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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心门-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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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道祖祸水东引而已，天庭不稳因不周山倒塌，巫族厄难却被巫族认为妖族所为，天降连绵灾害致使巫族弱小孤鸿遍野。
巫妖两族皆是认为对方挑衅在先，这才有了动荡洪荒大地的巫妖之战，本是天地两大至强，却拼至最后化为飞灰不死不休，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你人族一族而已。婆婆再问你，你对上古的封神一战又有何看法？”
不明白孟婆为何一直避而不谈正事，问的都是一些局外的话题，不过她所说的一些却算得上秘辛的事情，对于她选择这样的解说，肯定也有她自己的用意：“婆婆封神之战我只是看到了结果，人族一脉彻底更替了三山五岳江河湖海，曾经雄霸一方的妖仙魔神，至于说看法若说殷商为何所亡，真正的原因并不在纣王，那魅惑众生的苏妲己才算第二人，这第一人说点大不敬的话，女娲娘娘才是殷商灭亡的首功。”
孟婆并未评价坦言直说：“洪荒之后人族在人间界也算有了一席之地，远古天地再加上我所创立的地府，那时候三界并存却并未有六道轮回，正如你所言，巫妖之战遗留下来的还有一些，正是那三山五岳江河湖海的妖魔鬼怪。上古封神之战虽然女娲为首功不假，结果也是你所言人族更替远古遗留，可是你却并未明白封神之战的真正意义。
封神榜确立三界神位，却并未将所有神魂囊入其中，西方圣人参与其中相助，六圣之中有五圣显身人间界，你真以为他们只是来斗法护短吗！西方圣人以轮回之术擅长，而道家几位圣人却以世间大道为本，那通天教主所创六魂之术更能灭杀圣人，这要是真只是简单的斗法，何苦又让门下弟子拼死拼活。
六圣齐力共结法印以各自擅长定下六魂，其中人道为道德天尊，天道为元始天尊，畜生道为女娲圣人，饿鬼道为灵宝天尊，阿修罗道为接引圣人，地狱道为准提圣人。六圣以道祖所赐圣位，融合天地三界英魂为祭置于我地府之中，这才有了六道轮回，自洪荒创立地府直到上古，其中容纳神魂何止亿万。
这创立轮回补全地府神魂转生，这才是封神之战的真正意义所在！你看到的结果只是表面，真正的结果是神魂转生六道轮回。当年我创立地府就已身陨，道祖却复将我从天道中留下残魂，更是将鸿蒙紫气赐下助我成圣，却一直守在这地府不曾招摇，为的就是六道轮回真正的意义。”
封神之战是为了开启六道轮回？孟婆从洪荒便存在，从她口中说出来这样的话绝非猜测，可是到了现在，我也只是明白了两次为人族清除阻碍的大事件。这六道轮回的开启和真正的意义所在还未明白，六道之中不仅仅是人族一脉，还有其他五脉皆在其中，好像有点被孟婆越带越远的感觉。
纳闷的问：“婆婆？那这些和我人族的出现有什么关系？和道祖的布局又有什么关系？”
孟婆好像并未因谈及旧事伤怀，在我问及最初的原因时，平淡的声音中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当年道祖收徒我正是其中之一，世人都只闻七圣却只见六圣，早在道祖立人间圣位的时候已经注定了，想必镇元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你人族出现的大概时间吧。当时道祖从我巫族索取之物乃是五行之精，九天息壤、远古圣火、天一神水、建木之根、锐金精华，自道祖索取这五行之精之后，女娲不久之后就创造出人族先祖。
可是那被女娲创造出的人族先祖并非如你这般，人族初现之时与那大闹地府的小猴子差不多，并且没有他那般灵动，浑噩不堪不说还极不稳定。五行之精乃是我巫族几位兄长和我所掌，对于那女娲所创人族我等心知肚明，人族先祖同时拥有五行之精，还有一些其他能量参杂其中，那会那么容易就入的巅峰成为完品。
当我从人族先祖的身体中感觉到我巫族精魄的时候，我才明白人族为何刚一出生就可拿山擎海，当我看到人族不久就能以妖术纵横，我才明白人族的神魂为何近似妖元。人族人族的出现乃是道祖将我巫妖两族的精魄和元神融合所创，更是将我巫族五行之精，妖族神魂威能融于其中所创，你现在知道我巫妖两族为何所灭的原因了吧。
拼至两族双双近乎灭族，唯独人族却层出不穷日益强大，洪荒天地人族之所以可以活下来，皆是因为你人族根基起点，本就是纵横洪荒的巫妖两族根本所在！人族唉寄托了太多太多，道祖的布局也太大。”
听着声音颤抖的孟婆讲述着一个血腥甚至恐怖的事实，我不由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神魂震荡的看着体内，这每一寸每一丝每一点每一处。巫族的精魄！妖族的妖元！巫族以体魄称霸地界，自然精魄的强大毋庸置疑，妖族以妖术掌管天庭，周天星斗日月星辰更在其中，这妖族的妖元比之巫族的精魄丝毫不差。
再加上巫族的五行之精，集合了五位巫族祖巫的能力，这五行之术怪不得被人族用的炉火纯青，那妖族的妖术配合上几位圣人引导的道术，人族所创诸多术法大道同宗，都指向洪荒妖族。无论是五行道术、神魂威能、阵法阴阳皆是承于洪荒巫妖之战而来，站在孟婆面前看着平淡的她，我自己却有点手心出汗，甚至有点身体颤抖的感觉。
在我以为人族得五行之精，女娲得道祖之命创立人族就不错了，可是这人族出现的根本实在强到了极致，这时我才明白为何得自巫族的五行之精，却要让女娲动手创造人族。道祖本就是算好了一切，不会让巫族得人族气运，女娲虽然创造人族却只是奉命行事，本来的身份虽然是腾蛇所化的妖族真身，可却脱出妖族成为圣人。
巫妖之战成全了最初的人族根本，因此而生的人族攥取了巫妖两族的气运，这一切背后的无情运作，实在有点冷血至及。可是若非这样的话人族又如何能有今天的成就，在通悟人族出现的根本之后，对于巫妖两族谁是谁非早已不重要了。
孟婆再次开口给我砸下第二道重击，这一击也将我心中早已破碎的淡定，彻底粉碎失去了以往的镇定：“道祖委以重任的事情就是我平日里熬的这汤药，世人只知孟婆汤为六道轮回必须之物，却根本不明白这孟婆汤的根本用意。在经过洪荒和远古之后，众神早已发现神魂之中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精神意志！六圣开启轮回却唯独我一人掌控，这孟婆汤三界之中也唯有我一人知晓。
你当初转生的时候应该也早已体会了吧，这汤药中蕴含的精神意志极为浓郁，这也是为了有助于人族提升神魂之中精神意志，至于这汤药的根本和来源，自然也就是这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消去恶鬼神魂之中的恶念，化作纯粹的精神意志，将其浓缩在忘川河水之中，再加以凝魂液稳固神魂，这就是汤药的根本和来源。
忘川河水本就是平定神魂至关重要的东西，也是让恶鬼的恶念化为纯粹精神意志的唯一物品，每一个转生的灵魂都会被强令喝下汤药。浓郁的精神意志充斥本来的灵魂意志，两者虽然致使灵魂变得更为强大，拥有比之之前更具精神意志，却也会让灵魂意志转为无意识的灵魂，这就是为何六道轮回之后每一个灵魂都是新生。
选择了轮回就等于忘记，喝下我所制汤药自然也就是新生，其实六道轮回之中，只有四道是为人族而生，阿修罗道乃是为神魔所用，地狱道乃是为仙妖所用。剩余四道不入人间道，是因为灵魂意志太过脆弱，精神意志融入其中难以维持本体，不得已才会入其他三道予以轮回，现在你明白为何婆婆起初问你的问题了吧。
无论是巫妖之战，还是封神之战，前后皆为人族铺垫而生，地府的出现轮回的开启，是为了人族更为强盛而生。洪荒众神创造人族本就是为了人族能跳脱出此界天道，去明悟真正的天道真意，所以在人族创造之初，没有任何一位是抱着掌控人族的心态。人族越是能摆脱众神，跳出此界天道不受压制，就更能证明道祖当年算计天道之下万千种族的布局是为正道！你的出现让我们都看到了希望。
婆婆也唠叨的够多了，你要明白的事情我也已经为你解惑，你平日里对事之论结果确实可以看通透一些事情，但是一旦碰到牵扯众多的事情，你往往不能直视根本明白根由。拨开云雾见真知只是肤浅的眼观，若是你能置身之外观全面，同时还能不被困在其中，那才是真入得大殿的心观。
混小子婆婆为你准备的东西怕是无能为力了，此时一别或许他日相见，我也不会是我，你却依然是你，恩怨不过云烟消散之后无影无踪，只要一切牺牲能换来一个值得的将来，你就该懂得放下，明白舍得，领悟因舍而得！”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身体和意志
明白孟婆所说的意思，可是对于关乎自身的事情，又能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旁观者三个字，当局者迷倒是很多，身不由己的更多。看着另一边已经渐渐沸腾的孟婆汤，想着孟婆刚才所说的意志，在暗黑世界对于灵魂本源早已领悟，当听到孟婆汤是从两一种方式增强人族灵魂的意志，环绕的看了看整个地府，这里等同一个灵魂加工厂。
好奇的问了问孟婆：“婆婆既然道祖当年为创造人族折腾了这么多，为何当初不将人族更强化点？巫族、妖族那个本体不是遮天蔽日，既然道祖为了人族成为最强种族，何不在最初将人族本体也趋近完美呢？”
对于这话孟婆再次笑出声来：“傻小子那是你根本不明白人族本体的强大之处，五行之精巫族精魄妖族妖元，你以为这些融合在一起就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吗？人族的本体之所以如此娇小，可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不堪，那是因为真正长远的面对任何局面。
身体的强大在于精魄的威能并不在大小，你以为本体的大小就能体现实力的强弱？呵呵傻小子！蚂蚁多了可以咬死大象，可是大象再多也不一定可以能踩死所有蚂蚁，本体的巨大只会招来更多的受力，本体越小却更便于存活。不仅降低了神魂的消耗，也便于施展更为精妙的术法，你若只看到浅显的弱点，却看不到更长远的优点，何以去发掘自身本体的擅长。
神魂意志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如果你明白了神魂意志对于本体的真意，就明白道祖创出你人族是何等苦心，你这小子连自身都不明白，空有一身堪比圣人的实力，却什么都不懂得运用。神魂意志不仅可以运用在灵魂之中，当你能够掌控自己的神魂意志，就连自己的本体都可以随意变换，现在你还觉得人族的本体很弱吗？
人族本体的拥有无限的可能，既可以修体若巫族一般呼风唤雨瞬息千里，又可以修神若妖族一般，移山填海斗转星移，更可以两者兼修称雄三界。你却在这跟我说人族本体太弱，呵呵你可知为何在人族出现之后，洪荒众族都化作人形，就连六圣乃至道祖都以人族本体显现，难道你还不明白这是为何吗！”
被毫不留情的教育了一番，可是这每一句话字字珠玑，因此而忆起的如潮水一般涌现在脑海，何谓意志！在一个人意志坚强的时候，可以突破身体的极限发生奇迹，甚至在意志坚定的时候，对于任何都可以不为所动。还有更为匪夷所思的意志作用在身体之上，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意志，或者说只要有生命就一定会有意志！
就拿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来说，人猿泰山！本来人体拥有人类的灵魂，却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如同猿猴一般可以在丛林自由穿梭，可以用动物的吼叫和他们交流。在自身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猿猴的情况下，意志作用在身体改变了本属于人族的特点，完全演变成另一种形态。还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的相同情况，在孟婆说出意志作用在身体之后，可以改变身体的特性时，什么狼孩、什么人猿、什么熊人甚至还有特殊的人群，特种兵！特工！一切的出现都是意志作用在本体，这种体现来源于后天的意志改变。
如果说鸟儿从小就明白自己会翱翔在蓝天，鱼儿还是小鱼的时候有游曳在水中，小猫从小就明白老鼠是口粮，小狗从小就懂得忠诚是最为可贵的天性。这一切都是来自于灵魂之中的意志，体现在身体的本能，这样的意志来自于先天的意志传承。
那么在洪荒！在远古！在上古！在整个人间界遥远的过去，巫族天生拥有强大的体魄，掌控着自然界的各种大道，妖族同样天生拥有超绝的智慧，无以伦比的天赋术法。人族出现之后，在这样一个天地间自然会产生后天的意志改变自身，再加上本就拥有巫族的精魄，何愁不能与巫族的体魄比肩，对比妖族同样如此。
如果人从出生就生活在一个别样的环境下，在为了生存下去只要有可以存活的可能，都会随之改变自身去适应环境，这也就是生命的本能。在适合生存的条件下去繁衍以达到生活，在不适合生存的条件下去改变进而适应达到生存，当灵魂之中的意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改变自身，改变自身去适应任何可以维系生存的能力，这正是意志的体现。
看着眼前的孟婆心中的猜想一切，或许就连除人道轮回之外的其他几道也一样如此，神魂意志太弱不足以保持灵魂投生为人，那么畜生道就该是为此而生。神魂意志太强就连灵魂都随之进阶，自然列在天道或者专为鬼仙，这其中却也有区别，那就是天道和修罗道存在的原因。通晓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之间的关系，明白了孟婆所说的人族本体如何强大，好像自己空有宝山却不知运作一般，痴傻的愣在原地。
如果说六道轮回的开始是为了让人族的灵魂变强，那也就明白为何在轮回建立之后短短百年，人间界出现兵祸四起的纷争，就好像是收回旧款更新换代一般。怪不得整个春秋战国不见一个神仙妖魔，怪不得楚汉之后短暂的平静之后，三界有头有脸的都出来显摆，一切的一切关键所在，正因如此！
这一趟地府之行最想去的地狱去了，收获却只是微末不足以为道，可是只和孟婆聊了一会儿天，却让我刷新了一次世界观，临近将别对于初来大话得她厚爱，那三杯地风水火汤让我拥有了重生的感觉。此时的一席话，一番恩情，还有手里啃了两口的蟠桃，这样的恩赐不管出于何因，都是一种难以回报的收获，看着孟婆渐渐恢复平淡的脸庞，那眼神之中渐渐消散的神韵，我知道地府里再也没有那个可以让我称呼一声婆婆的人了。
没等孟婆赶人我就独自超前走去，这兰若寺我已经经过两次，这一次既然没有了孟婆的阻拦，那么也该去见见那位天见犹怜的聂小倩，还有那个痴心不改做鬼都不放过她的宁采臣。进入兰若寺不久，在一片荒野之间却有一座大庙建立在此，地面上也时不时的有一些火光闪动，庙门紧闭看不出里面的情况，隔着窗户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就在我准备强行进入，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双手在我的肩膀拍了一下，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劝阻：“兄台！此间庙宇早已荒废多年，若是你这般强行进入的话，可能这为行人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被你这冒失之作给弄没了。兄台若是只想游览一番，倒不如在下为你讲解这庙中情景如何？这样一来兄台既可以知晓你想知道的，也可以留下这间庙宇为他人行个方便，何乐而不为呢！”
转身看去一个飘在空中的鬼影，一身秀才装扮看着还有着几分青涩，俊俏的脸庞和谈吐显得温文尔雅，若非这登场的方式有点另类，我还真能把他当赶赴长安城的文人雅士。此鬼正是兰若寺中，唯一可以自由来去不理规矩的游魂！宁采臣！被他这样一说我也不好用强，本来这兰若寺就是抱着来溜达一圈的心思，这宁采臣的不亲自来倒是有点惊讶。
聊了半天之后才明白当年聂小倩为何能在兰若寺开宗立派，当年黑山老妖被唐僧的炸弹炸个半死，之后又碰上斩妖除魔的燕赤霞，更背运的是宁采臣当日还拿着一本手抄金刚经，这样一连串的打击让黑山老妖彻底清楚，该死的树叶掉下来都能砸死。自从黑山老妖死后，聂小倩得了黑山遗留下来的根基，这宁采臣因为人鬼殊途，只能被爱他的聂小倩拒之门外，绝望而去的宁采臣一想既然人鬼殊途，那就做同命鸳鸯好了。
反正指望功名是靠不住了，找了一个以绝后患的地方变鬼去了，被他这样一闹在兰若寺中的聂小倩却郁闷了，她留在宁采臣体内的感应消失了，也知道她的心上人耍赖皮寻短见了。以做掉黑山老妖的功德，才求得地府让宁采臣转为鬼修，这你了轮回的做法，只能用另类方式补偿，这才有了兰若寺开宗立派的由来。
这其中虽然牵扯肯定不会如宁采臣说的那般简单，但是这结果却算得上是完美了，从另一面来说有点好人有好报的意思，宁采臣本来还打算让我去见见他娘子，被我直接一口回绝。这分明就是打算秀恩爱虐我单身狗的节奏，摆摆手转身走，这宁采臣竟然还死命拉着不让走，要不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将他踹出老远肯定被他死缠烂打，拉着去见他老婆了。
本想去阴都想了想又算了，这纠结的原因在于这一派的所有术法，都运用在神魂之中，而且是以孟婆汤当饮料喝的，这触景伤情的感觉还是算了。调整好心态之后展开孔明灯返回长安，从地狱到人间眼前一片明亮，此时的长安城可谓人山人海了，比之钟楼大街周末的时候相差无几。
长安桥上人都快挤爆了，喊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扫睛娘来大炮，有的说闯关刷boss要盘魔，还有可耻的喊着不要男人要男鬼。一打听才知道这长安城展开开国庆典，引动三界贤才聚集长安，来的可不仅仅是正道人物，还有一些妖魔鬼怪三界败类。
诸如百济王、毛野稚子、浮屠道深、鬼室福信，这些都是一帮非人非鬼的畜生类，另一些则是偷偷下凡找乐子的生肖使，和鱼怪一起作祟的小金鱼，还有就是大唐各位文雅之士摆下的以诗会友的擂台。在三界游历的各路游侠，对于这出现在长安东、大唐境内、五指山等各处大唐地界上，出现的各种不同任务都是乐此不疲，三五成群的组成团队，去以特殊的方式欢庆大唐盛世。
太多的人聚集在长安桥，也幸好这当年的施工团队够实在，挤了半天才找到超级管家，回到自己的庭院耳边恢复了安静，九条他们在庭院中摆着桌椅纳凉聊天。街坊里就连三当家他们，都全体罢工在院子里忙着别的事情，走近一看才看明白，他们是在临时赶做特色小吃，准备赚点外快。
三当家一看到我夹着刚炸熟的肉丸子跑来，堆着一脸的笑意：“兄弟来尝尝！这可是我们当初在斧头帮最常做的，这个大兄弟啊你打听到我们大当家的消息没？”
拿过三当家夹过来的肉丸，看了看这外焦里嫩的火候，还没来得及吃，这后面的问题让我有点无言以对，大当家我到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
三当家刚才还堆笑的表情，变得落寞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转身的那一刻连我手上的肉丸都打落在地，看着三当家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落在地上的肉丸。回来的兴奋劲没有了，这种失信于人的感觉，有点淡淡的酸楚，并非我没有去打听寻找，实在是连鬼帝都找到了，一个人却找不到，这样的借口说出来估计三当家更不信了。
捡起落在地上的肉丸，吹了吹上面粘着的杂物，扔进嘴里吃着肉丸回味着斧头帮的味道，对于三当家这样做，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在给我使脸色。对于他们应该做的我可以让九条他们下狠手，可是对于他们应得的，他们一样可以给我使性子，人与人之间的公平，并不在两者之间的地位不同，而是体现在对等的心态。
看着没精打采的强盗们投来的目光，这大当家到底死哪里去了，情绪不高的走到自己家庭院，九条也看到刚才的情况，耸了耸肩：“小风怎么办我从回来之后就看到他们一直这样，整天做着一些他们在斧头帮做的事情，王元宝那里的欠款我们都已经还上了。这要是找不回他们那位大当家，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再去打听打听一下？现在长安城里这么多人，那个当初大唐官府的弟子剑侠客，不是和我们挺熟的嘛，要不你去向他打听打听。”
其他几人也都看着等我表态，当时我只想着会长安一趟借到去白骨山，靠自己几个人去找人，这泱泱大唐我熟人都快一个连了，怎么就傻到自己找人的程度。嘴里的肉丸还没下肚，香脆的味道还停留在舌尖，拎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在重重的顿在桌上。
咽下酒水肉末：“明天我去一趟皇宫找国师袁天罡，既然要靠官府找人，程咬金那里就不用去了，我让国师引荐去面见唐王。我就不信曾经的救命之恩，还不能去求得一次帮助的机会，要是唐王那里不行再去找大唐官府不迟，趁着庆典还未开始，我想袁国师应该还有点闲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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