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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心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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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近前就朝着盖聂说道：“师傅？怎么了我都好几天没吃饭了，先回之前的客栈吃饭填饱肚子休息休息再说吧。”
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盖聂拦住我去路开口说道：“你此刻回去是以什么身份回去，为师是因为知道事情的始末才知道你还是我那个弟子，可是近日巨变的你怎么去和你那几个随行的孩子解释？而且我们已经出来时日不短，我也并没有回客栈告诉他们我们的情况。
你的身份他们是知道的，这么久时间难免会有所行动，若是他们传信回咸阳的话你此刻回去不知情况的他们，只会对你和为师杀之后快。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没有传信回咸阳，还在耐心等待你现在这样有如何向他们证明你还是你？”
是啊！之前还觉得这不是问题的问题，此刻却成了致命的问题。我之前只是想着，四五年之后就肯定是现在的样子所以没有担心什么，却忽略了客栈里带出来的四个人，本来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想法，可是让盖聂这样提及却最怕他们坏事，传信回咸阳！
若没有传信回咸阳，我有办法让他们四个不生疑问，可是一旦他们自作聪明传信回咸阳，此刻在客栈等待的就有可能是大秦雄兵甚至嬴政有可能都会亲临，清楚了事态的严重性只好让盖聂先回去了。
“要不师傅你先回去，若是他们没有传信回咸阳那想来应该无碍，我有办法让他们相信我的身份，可若是客站附近有大秦兵将徘徊，就可以肯定他们是传信回咸阳了，师傅就不要现身人前回来再做他想，师傅以为沉风所说如何？”
“可行，不过为师想问问你怎么让他们几人相信你？或者说你怎么说服他们？”
本不想解释却也只能详细说明自己心中想法，不过为了盖聂心中踏实不得不说明。
“对于他们四人，最稳妥不过灭杀也就不存在信不信，这是他们没有传信回咸阳的前提下最稳妥的办法，不过若是他们已经传信会咸阳杀之无用。但是他们毕竟是诚心随我，杀之可惜就只能对他们详细说明利害和我因何生变的原因，两者皆要明细尽言。这样也可以让他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还有最后一法不过此法和第一种做法差不多，只是尽皆重伤至神魂错乱即可，留其性命却不让其有所动日后有可安顿之处，沉风可以照顾其终老。”
心中寒意一片，听了我对于处理四人的放法除了第二种成功的可能性甚微的方法，其他两种尽皆是取其性命丢车保帅（楚汉才有此说法，这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代用）的做法，对无辜之人竟然只因有可能威胁就取其性命，他怎么就没看出我的心性如此淡漠。
“这可是你心中真是所想之法，为师要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你是决定清理他们四人以保全你自己！不说他们担心本就是你自己且说他们一路所做并无不妥之处，就算真的有传讯咸阳的举动，也是情理所在你竟然就如此轻率就放弃他们？何忍啊！”
惊讶的看着陡然有点情绪激动的盖聂，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心中的纠结所在。不过却是也如此，盖聂以仁道湛卢修身养性已久性情之中肯定不似我这般，他以仁道儒雅约束己身，规范其行所以才能万事淡然泰然若处。
我把自己本身就定位在过客的身份，所以对于此界所作所为尽皆以取利保命，有目的性而施为不作他想，之前的回答似乎触动了盖聂心中底线，让盖聂觉得自己薄情凉性无情无义，而他是真心把我当成传承衣钵的弟子，瞬间的醒悟让他觉得所托非人有些明目张胆被欺骗愚弄的感觉才会如此激动。
想清楚问题所在，潸然而笑哭笑不得的无奈，这是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啊，我这个师傅心中此刻我的形象如何怎么可能不清楚，可想而知此时此刻，我在他心中的形象肯定，比之后世人心中对于秦桧之流的形象相差无几了。
不过这点小问题根本不当回事，直接深明大义义正言辞正气凛然忽悠死盖聂就行了。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如果现在因为这点顾虑而导致满盘皆输，真的不敢想象回不去咸阳的我怎么做日后的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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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论
“师傅心中可是觉得沉风冷血无情？薄情寡义？师傅你还真是妇人之仁短视之见！！！”
被我责问的盖聂更加怒气暴涨，更是手中紧握湛卢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以至都动了杀心的地步，不过心中实在不忍。其实我并不知道盖聂心中还有另一层担忧，他担忧是不是我这个虽为弟子。
却是实实在在深受嬴政喜爱的大秦王子，若是如此心性掌控天下必然就是第二个嬴政。杀伐盈野肆意妄为这才是盖聂心中最不愿看到甚至想象一下都不愿意的，这也是盖聂真正生气的原因。
之后我的一番说辞却让盖聂不得不反思自己是否真如我所说的妇人之仁短视之见
“师傅可知身为上位者所必须具备的是什么？身为上位者又必须能做什么？身为上位者还必须会做什么？怎么去做？这些师傅是否知道？弟子跟随父王虽然时日不多，可是从小父王以及各位老师尽皆身为上位者，弟子耳濡目染集各家所学也有自己对于上位者的理解和认知。
若非弟子此刻惹怒师傅，必须为师傅解惑以释心中所想好让师傅安心，否则断然不会言明我心中沟壑，若是弟子言明之后师傅觉得沉风所说实为谬论狡辩之词，沉风无话可说也不会让师傅为难，弟子自愿滚回客栈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为上者明己所欲，先得失而后抉择；明己所能，先身士卒而后率众；明己所为，先己身而后他人；明己所谓，先亲邻而后天下。这就是弟子的心中为自己所定的准则！
我想要什么的时候，我会考虑我会得到什么又会同时失去什么，就如同我既然想要游历天下，就要放弃在皇城中享乐舒适的王子生活，可是我既然选择了出来游历就同时必然的放弃了把自己还当成王子一样可以享乐舒适的生活，我在皇城之中吃喝玩乐尽皆我说了算，可是我出来之后只能草草了事要不然就入乡随俗这是我必须失去的。
我知道自己出来游历天下，就不可能一直处在你的保护之下，而之前的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我才需要增强自己生存的能力。所以师傅让我为内劲定基，虽然明知危险可是我依然听从师傅的话去做了，而且还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就是弟子以自己的渐渐强大之后去激励随我出行的他们的所能。
正因为我明白我自己想做什么，不仅仅是让他们随我游历，而是让他们也因此行而有所斩获，我所做的所为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我虽然可以把他们暂时在自己游历之时当作朋友甚至兄弟，可是一旦面临不可抗拒的危险之时，师傅你也无力它顾之时他们就必然只能挡在我身前，哪怕尽数死在我面前。
他们也必须挡在我身前，少了他们我伤心难免可是不会再有他想因为我所处的位置和身份，不容我因他们而冲动甚至拼命。他们的死我会记着他们的好而后去善待他们的家人，可若是我出事性命不保，之后之事不论他们是否无辜是否安在尽皆会被处死，甚至他们的家人和我们之前所在的客栈以及更多的人会因我一人出事，尽皆被处死。
因为没有了他们的我，可以再找他人补充己用怎么死就只在于抉择，弟子身为大秦王子父王的脾性天下皆知。所以弟子让他们四人去换更多人活着，这就是弟子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为上位，感情用事实为不智；为上位，轻重缓急必须明断；为上位，己身安保才可施善；为上位，生死决断避重就轻。
弟子所悟尽数对师傅言明了，师傅以为弟子刚才所说可对，可有不妥，可有不可为！！！”
听完我的一番慷慨陈词，阴阳顿挫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统统砸进盖聂心中，不由得盖聂心中思量。
他之前只考虑到我这个弟子心性薄凉，担忧日后成为第二嬴政所以才有之前一瞬的杀心，可是听完我的论述之后却又不得不去一番体味，明白我并非全因担忧自己而取他人性命，四人若是没有传讯咸阳那么此刻身体变化太大的我，无法解释清楚胡亥的去处而就算他对嬴政解释前因后果。也会因为其中凶险经历和能不能取信的种种未知而被迁怒。
所以在没有传讯咸阳之前四人尽皆消失，几年之后我就是胡亥他必然会有自己特有的身份证明身份，此刻的我若是冒然拿出证明身份的东西，只会被认为成谋害了胡亥的凶手而他和那四人包括客栈之内甚至方圆数里之内，能不能让嬴政满足一下失子之痛的发泄还是未知。
若是四人已经传讯咸阳，则此事更加难以妥善处理，那时四人死不死几乎已经不重要了，在此地数万人生死的大事，深受嬴政喜爱的儿子，竟然在内史之地离皇城不足百里之处莫名其妙的没了，嬴政的暴脾气不会安心听你讲故事，只会弄死一个算一个弄不明白就一个接着一个杀下去。
屠城无数的大秦雄兵可不会在乎这谷口县区区几万人生死，而震怒之下的嬴政更不在乎他只会认得离城不过数日的胡亥，而此刻在他身旁的我
心中想通之后的盖聂也体会到沉风那些话的重量，轻重缓急、避重就轻、得失明断。看来自己就是那感情用事的不智之人吧，真如他所说的妇人之仁短视之见。
深深的叹息之后盖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明白了他在短时间内就如此决断的举动实则最好的决策。
“是为师考虑不周，你在此等候为师去看看，若是他们并未传讯咸阳，为师会直接带他们来此是生是死为师希望你能宽仁以待若是不能尽如所愿，为师不再阻拦。”
看着闪身而去稍显落寞的背影，我也是心中不忍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一个处在不同位置的人考虑的问题肯定不同，并不是说谁都可以去替别人做什么事情，不仅仅需要考虑到事情可为不可为，还必须明白自身能不能以身犯险，没有谁会永远拼命而不死的，那都是骗鬼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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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什么才是选择
心里有点堵的坐在原地，对于之前那番论述在心中推演一番，闭目凝思难道这就是修罗道之中要领悟的杀戮之心？之前那番论述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领悟到的，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出口成章，不仅压下盖聂那一瞬间的杀心，更是让盖聂心中一直坚守的仁道有所动摇。
仁道无敌却并非身为帝君之道，仁道重在守护实为坚守之道！圣道轩辕才是君王之道！帝道赤宵才是帝王所行之道！皇帝破蚩尤于逐鹿九黎一族覆巢之下完卵有几许？
刘邦破项羽于垓下称雄天下的霸王铁骑又有几人存活？古来帝王谁人不是杀伐盈野屠戮天下之辈，谁人的天下不是堆砌血肉白骨，谁人的帝王宝座之下不是亡魂长泣，又有那个帝王真的是靠满嘴仁义道德取得天下，靠着宽仁厚德赢得天下？取天下用的是圣道帝道的杀伐屠戮，守天下才是仁道的宽仁厚德以得天下民心。
此刻我心中的杀戮之心陡然领悟，更是胸中也为之满盈杀气就在此刻玉碟的声音和随之响起：“呀！小主人，你这么快领悟杀戮之心干嘛！此界时间你还有九年之久可用，你本就是在无心境现在又真正领悟杀戮之心，可以自行离去了不过也可以继续在此界继续寻找造化之物。
不过小主人要是离开此界就不能再进来了，修罗道为福源大道只能被新人进入哦，还有若是小主人此刻离去以后就见不到玉碟了。玉碟只能在修罗道给予提示，之后的各道造化之门内在进入的瞬间，就会有必须要去何地的提示没有任何帮助只能靠自己。小主人你现在要走吗？”
此刻周身尽是凛冽的杀气，因心中之前那番论述之后的凝思推演，到之后的前后帝王之道的领悟，心中之前的豪情万丈那种在脑海中被自己凭空营造出来的华夏大地两处最具意义的战争，两位帝王所各自代表的帝王之道。
那种为了整个天下而去不得不去征伐的杀戮，那种为了更多的人更好的生活生存而去征伐杀戮，那种被民心所拥戴的征伐杀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戮之心。
非是此刻的嬴政为所欲为背弃民心民意的无故杀戮，若当年征讨六国之时的举全国之力而行使的征伐杀戮不得民心，如何能成就此时一统天下的大秦帝国！因民心所向而被民心所指的征伐杀戮才是真正的杀戮之心。此时嬴政的杀戮远远违背了民心，所以此刻嬴政所行的杀戮并非杀戮，而是**裸的屠杀！！
完全领悟了杀戮之心在听到玉碟的提示和解释，并不为所动此刻对于民心民意的那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在心中有了另类的认知，民心民意所指就是真正帝王所必须支配的杀戮之剑。怪不得得民心者得天下！！而出自荀子的载舟覆舟也更诠释了民心民意这把杀戮之剑的威能。
渐渐平复了周围的杀气，才对玉碟说：“不急，我还想多陪陪玉碟呢，既然可以自行离去，对于还有九年之久的时间修罗道，我还想再努力发掘呢。”
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心中豪情万丈，拥有了杀戮之心之后更处在无心境的我，在此界才算真的天下尽可去得了，打不过说不过咱直接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完事。哈哈哈！！！
仰天豪言：“大秦天下我来看你了！我唯一的偶像项羽！还有心中佩服不已的刘邦！千古兵仙韩信你们等着我一一来找你们喝杯酒，然后看我如何败家！败尽大秦江山！”
幸好四处无人要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人听见，估计我就得遭罪了。心中一片豁然再无之前淤塞之意，就那样负手而立装逼的摆着pose等着盖聂回来告诉情况。
盏茶的时间过后盖聂带着马车行来，看来似乎没有发生最不该发生的剧情，心中也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盖聂看着颇有豪情与之前大有不同的我，相比之下更加锋芒外漏。
来到近前盖聂告诉我说：“小一因为你许久未归几人商量着让小三去回咸阳对蒙毅回报此事，我去之时小三策马而行不过一时三刻，我全力追击赶在他进入咸阳之前拦下他。此刻四人都在车内被忘打晕，为师还是望你能留他们性命。”
“无碍，弟子定然不会让师傅失望，我胡亥在出咸阳那一刻就是盖聂名下弟子弓虽沉风，其他身份尽数被我留在咸阳，不进咸阳城这天下就只有盖聂的弟子沉风，没有大秦王子胡亥！”
听了我这样回答他，盖聂心中也一扫之前的落寞重拾以往的风采。
看着盖聂对于我的回答满意而高兴，我也喜欢这个骄傲不至自满，儒雅不至迂腐的师傅之前他离去那一瞬的落寞，为之心中不忍所以才说出肺腑之言。
师徒二人对视而笑心中都为之高兴，接下来就是看我如何完美的解决这三个人的问题了，把底牌掀起几张估计就差不多了，而且一路行来和几人也有所交流，对于最善于从交流去了解对方性格，进而去以对方性格把握对方心性和思维方式。
在短短的几日交流中对几人的性格都有所了解，这几人既然跟我出来，我也不想稀里糊涂的直接灭了，将之前经历和他们在一起的谈话内容，以及他们之所有今天的原因还有他们家人所在，一一说明，只要我说的和他们认知中的胡亥对上号了，即使难以接受也得让他们接受！心中思虑片刻冷静的想了想。
才举步上前迎上几人的马车，心中思虑不少但是还得看来到几人具体如何才能做定，虽然相处时日不短，但是要看清一个人最好还是面临巨变的时候。有道是酒肉朋友多，知己有几何，平日知人面，临危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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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动荡其心
天色渐渐泛白，四人之中最先醒来的是小三，摸了摸还被盖聂重击过的脖子晃了晃脑袋，随之瞬间闪身做出防御的姿势出来，看来他并不知道他是被谁打晕的。之后三人陆续醒来小四依然半死不活的快发芽光合作用了。
听见动静对着马车喊道：“醒了就出啦吧，别呆在里面我和师傅都在这里不用担心。”
三人听见熟悉的声音偕同而出，不过出来之后又陷入了迷惑不解的境地，小一出来之后看到我和盖聂喃喃轻语：“明明听到风哥的声音了，这站在老师身旁的大哥是谁啊没见过。而且既然老师在这里风哥呢？他们之前是一起出去的啊”
小三更是左顾右盼的看了四周有点诧异，他自己之前明明已经快到咸阳城了被什么人背后袭击，醒来之后竟然和众人在一起，那是不是老师救了他？要是不是老师救了他，这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小二是急切的直接开口：“老师风哥呢？！之前你们不是一起出去了吗？他现在在哪！”
没有让他们再瞎琢磨，不过只单单三人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对三人在心中给出了定位。
抬头轻语：“我就是你们的风哥，因为十日前和师傅去修炼内劲之法，不过出了点意外导致我现在身形有变，不过想来我的声音你们还是能听出来吧？”
说完又举起左手做了一个大秦天下只有我才会的手势，传说中的“打响指（这个时候肯定没人会吧）”！
再次开口：“这个手势你们应该记得吧，（一声脆响）我之前教过你们的，不过你们谁都打不响还以为我骗你们，我告诉过你们这个叫做响指，要想发出脆响的声音，就得经常打你们应该都记得的吧？”
没让三人回答径直的朝三人走去，盖聂也随同上前不知道是怕我动手还是那三人动手。
走到小一面前以我对刚才心中对小一的定位，他是那种敏于思而后行，比较偏向稳重的性格，那么最容易撬开的地方也会从他开始，不选择小二小三是因为之前的三人，最沉默的小三刚下车之后就环顾四周却没有说话。
就算是听见我的声音也没有任何询问和表示，那么他这种性格要么是最成熟稳重的表现，要不就是最谨慎小心到只信自己的程度。师傅盖聂说过他最适合实用承影，那么他就是最难撬开的那一扇门，至于说小二开口就直接问答案，而且很关心我的样子，他的性格就属于偏向软弱。
见到盖聂的瞬间就开口问我的下落，第一种可能是真的关心我关心我的安危，第二种就是怕担负责任还怕被连累，我却更相信他就是第二种那样的人。
所以没有理会小二小三，直奔小一年龄在三人中最大的小一确实有点沉稳的成熟感。有了之前连续两次不给他们询问的机会，先是直接言明我为什么比之之前有所不容，又做出只有自己才会的小玩意儿，三人都正在寻思我所说的可能性。
面对着小一习惯的笑着说：“你们之中你之所以叫小一，是因为当初在蒙毅那里我询问谁愿意跟我走，你是第一个走出来的所以我才一直叫你小一，你们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虽然你们的本名我当然早就知道，你的本名叫史北是吧你弟弟史坊被你劝说留在蒙毅那里照顾你母亲，小二小三分别叫史南和史前可对？你们三人是史德镇同村的。
小四的名字你们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的名字，他本是齐国贵族不过因为当年战事所累，家族已经没有了而他之前用的一直是他继父给他的名字，他的原名叫王都这个你们可以等他清醒以后问他。好了我能说的说过了，现在你们三人若是还有不明之处就赶紧问我没多少时间跟你们耗。”
听我准确的报出他们三人的姓名甚至祖籍，再加上之前所说的那个什么响指确实好像只有我教过他们几人，眼前这个青年的声音确实是我的声音，还是小一开口问：“那那你怎么解释你忽然之间身形变化如此巨大，你之前说的那些和关于我们几人的事情都对，声音也是风哥的声音没错，他的声音说话声音一直很低，不熟悉的人听着很费力，唯独为何身形巨变我们几人想不明白。”
白眼毫不客气的送给他们，说话声音低是我觉得说话声音大了浪费体能费劲，不过看来几人只已经相信我就是他们那个熟悉的风哥了，转头给盖聂一个眼神。
盖聂听着我和小一的对话，内容是听清楚了都是些平常的小事，可是我的记忆似乎事无巨细都记得。既然要解释我身形巨变做为知道前因后果更是亲眼看着发生巨变，也就将自己二人为何登山又在登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次，盖聂知道若是这三人不能接受此刻的事实，那么他们的结局早已被我宣判了。
三人听完盖聂的解说，惊诧于我步入剑道的惊人之举，也羡慕我真正开始了自己修炼之途的最重要的第一步，他们几人跟蒙毅学习的时候就被详细的告知过内劲的修炼之法，能够真正踏入内劲才算真正的开启了修炼的历程。
小二史南直接激动的说：“你真是风哥？！可是风哥你之前不是说你从来没有修练过吗，怎么能一次就成功，风哥你真厉害！几天不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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