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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梦致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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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活死人
害怕来源于未知,当熟悉的事物变得越来越陌生,你会发现所有的事物都是那么的恐惧。
我叫林默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陌生”他们只是这样一直叫我,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被抱到了这里生活,一个很小的屋子,6个人,有人会从一个小窗口每天给你送东西吃,你只需要吃饭发呆,屋子里面有一个昏暗的灯和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们6个人可以正好躺在上面,我们不许打闹,如果哭闹或者玩耍的声音被听见,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水管从窗口进来不停的对你喷水,直到你安静,然后你只能湿漉漉的呆上一晚,时间长了我们彼此也就不在说话,每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发呆,身体不舒服的人,或者特别想休息了我们才会躺在床上。那时候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知道困了去睡,饿了就等待吃的。那时候真的什么概念都没有。
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人,是有一个伙伴,躺在床上好久都没有动,然后进来了一个很高的人把他抱走了,我们很奇怪的看着他,只是感觉他很高,他看到我们好奇就说:“他死了”那年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亡。
我住在一个老小区里,很少早睡,每天大概凌晨三点左右才会有困意而且特别喜欢安静,如果邻居有一点声音我都无法忍受,偏偏我家楼上又住了个素质极差的小年青,每天凌晨的时候还会叫朋友来家里聚会,然后各种酒瓶子掉落的声音,挪桌子的声音,大笑大叫的,我和他们交涉了很多次没有一点效果而且每天都是如此。
晚上10点多刚上床打开手机,就听到楼道里的口哨声,楼道都是声控灯,这小子每次灯一灭就会吹一声口哨,我站了起来打开门等着他上来,打算继续和他交涉一下…他走到我门前一愣。
“还没休息呢?”他挑着眉毛对我说。
“咱能晚上肃静点么?房子时间也长了,根本就没什么隔音效果。”
“哦”他随便答了一句完后身上了楼,我关上门刚躺在床上就听见挪桌子的声音,大声唱歌的声音,给朋友打电话的声音。我有点无语刚说完的话…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直到11点多他老婆回来并且带着几个朋友在屋子里大笑大声唱歌各种跺脚,我实在受不了了穿好衣服上楼敲门。
“谁啊?”一个男声问道。
“楼下,开门”门被打开,我直接进去坐到沙发上。
“你们要疯啊”我生气的说:“天天没完没了?说吧想怎么样?”
其中一个男人走过来说“怎么了?我在我们自己家还不能说话了呗?”
“你聋啊?说话用喊的?桌子能不能不老挪?还有你进屋能不能拖了你的高跟鞋”我指着那女的说道。
那男人看着我说:“我们愿意,你不满意可以搬家”
他还没说完话我上去就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他抱着肚子弯起了身子,我顺势一手按下他的头另一只手猛的捶他后背,旁边的女人估计没想到我会动手往后叫着退了几步,楼上邻居看朋友被打拿起酒瓶子冲我砸了过来,我伸出胳膊一挡,他马上又是一酒瓶子,我反手夹起刚被我打的人往上一送,酒瓶子正好砸到他头上,这哥们刚还喊叫一瓶子直接没声了。
“下手挺重啊”我笑了笑对他说。
邻居直接傻了看了看瓶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他老婆拿起电话报了警,我看着他然后坐在沙发上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并不是想来打架的”
“你…你…”他显然没从刚才砸他朋友的情景反应过来。
“你和他废什么话,你别走等警察来”他老婆放下电话看着我“你起来,别坐我家沙发”
我无奈的笑了笑拿出烟抽了起来,过了很长时间警察来问了情况,由于有伤人事件我们都带到了警局。
“说吧,怎么回事”警察对我说。
“说啥?我什么都没干就上去扇了一个耳光”我笑了笑。
“你最好别提你扇人耳光的事”
“别,扇就扇了,这都小事是不是李老板?”
“你那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咱们不是正常人,你这一下子能把人扇死…”
李老板是他的外号,本名叫李志,小时候在那小屋子的时候他就是其中一个。后来我们出来不知道怎么他竟然混成了警察。
“有你呢,这都不叫事”我点起了一颗烟。
“你知道我从协警一步走到队长多不容易,我才不到30岁”
“打住…”我打断他的话“李老板,我真没做什么,我就上去让他们小点声,这小子讨厌,我就打了几下,打晕他的是他们自己人”
“现在人就说你打晕的,你能怎么办?”
“我怎么办?你是警察我是警察?他家东西我都没碰过,你可以查指纹啊”
“就你们这点小事还至于查指纹?最多算个打架斗殴。”
“你随便吧,最多也就拘留我几天,多艰苦的日子我都能过来,别说这里了,再说我就上去让他们安静一点并没有做什么”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处理吧,这种小事好处理,就怕以后给我惹更大麻烦。”
我笑了笑,站了起来
“你这毛病估计是那时候太静了养成的,算了,算了,你有工作了吗?”李老板问道。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那么好命。”说完我转身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邻居两口子。
“就是他,你们可不能放他走,他打伤了我的朋友”那女人看到我大喊道。
“没你事了你走吧”李老板听到这女的说话走了出来。我把手摊开呵呵的笑着,警察看队长都说了也就没说什么,继续和他俩问着一些问题。走的时候那小子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我伸出胳膊用手在挡酒瓶的地方点了点又对他点了点。
“回家我们再聊”我对他摆了摆手。
警局离我家不算远,大概15分钟左右路程,看了看表凌晨2点多了,大街上也没什么人,偶尔能见到几个喝醉酒的在路边说笑,正往家走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外地的?
“喂!你好,哪位?”我问道。
“我,吕非。”
“咋了?”我挺惊讶的,因为这小子几乎不和我联系,当年从小屋子出来后我们5个人就很少再有交际,这小子是第一个从小黑屋分离出去的,当时他和李老板关系最好,有什么事也应该找李老板啊。
“有个事需要你帮我一下,我大概4点多到你家”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哎?喂?”我tm还没睡觉呢,我自言自语道。
到了家打算先睡一觉,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家具体位置,到了肯定应该先给我打电话,把电话开到最大声倒头休息去了。迷迷糊糊被楼上高跟鞋咣咣的吵醒了,然后各种咒骂声。这家人怎么没心呢…刚发生的事哪怕安静一天呢。实在吵得睡不着,便又上楼去问问,
“你们这不关门,故意骂给我听呢呗?”楼上没关门我直接走了进去。
“我家不欢迎你,你滚蛋”那女的看到我进来对我喊道。
“你说大家都是邻居,闹的这样好吗?”
“我不管什么邻居不邻居,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就没事了,我朋友那事没完”
“怎么说呢?我感觉邻居就和朋友差不多,最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人与人还能这样接触”本来我就挺烦的,她言语一激我,更来气了…说着抬起手指,点在女人的眉心处,女人瞬间消失,那小子看见他老婆不见了惊讶的大喊。
“我老婆呢?你是谁?你做了什么”
“别急,我马上送你去见她”我微笑道。
“你别过来,鬼啊”他大喊的往后跑去。
我上前抓住他,用手一拉把他提了起来。
“再见”我说完把他往地上一摔,他也跟着消失了。
“你把他俩弄哪去了?”
我回过头看到吕非正靠在门上抽着烟。
“他们这么喜欢自己闹,又不喜欢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把他们封进电视里了…让他们随便闹吧,没人打扰也不会吵到别人”
“呃,好吧,你这封进电视不应该往电视里扔吗?怎么扔地上了…还有你这刚闹完,你怎么和李志解释清楚”
“因为帅…别磨叽这破事了,放心吧都过去了,这阵子估计也看不到他们了,也没人会知道的,哎?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我笑了笑。
“刚给李志打完电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走出门冲楼下走去“你找我什么事?”
“我要回老家找一个人,我需要你和我去”他跟了上来。
“怎么不找李志?他警察好办事”
“找了,他不帮…说事情太多,让我找你”
我默默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像个替补,有事想起我来了…拍了拍头说“好吧,好吧,需要我做什么呢?”
“你还记得这个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血玉。
“这血玉不是小黑屋下面那具尸体里的吗?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我奇怪的问到道。
“是的,当时我被分离出屋子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被释放了,结果我被那个男人关到了另一个屋子里,里面就我一个人,他给我一把铁锹叫我挖,挖了大概34米深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就跳了下来用手轻轻拨弄着,我当时好奇变凑了过去,一看我直接惊呆了,地下埋着一个人,就这样埋着连个棺材都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办,就看着他轻轻的把尸体抱了出来,说是尸体,但是我能明显的看着尸体胸口上下浮动着,我马上意识到这人还活着,我吓的不敢动。那男人也不理我,背着尸体出去了,我跟着往上爬,到了门前,他问我要不要离开这里,我连忙点头,他打开门让我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出去后一直跑,根本不敢停下来,我怕他会反悔把我抓回去。等我跑到家的时候,看到我爸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喜悦,看到更多的是害怕,他看我的眼神更像看一个怪物,他没让我回到家,只是扔给我一个包,让我从此别在回来,断绝父子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蹲在门口哭也不敢进去,只要我进去他就会拿着棍子把我打出来,等我打开包就发现里面有这个血玉。后来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我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但是我还活着。”
“你有点语无伦次啊,什么叫没有生命迹象?”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有饥饿,没有疼痛,没有心跳。”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肚子刺了进去。
他拔出匕首,我能明显的看着他的伤口在愈合,而且没有任何血液。
“你这个…有点酷啊…”我看着他说“是不是证明你死不了?”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他生气的说到“我要变成正常人,这样的我就是个怪物,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但是我感觉我像个移动的标本,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记忆在一点点混乱。”
“你还是别说了,我越听越乱…我感觉你肯定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因为那个死尸我们都见过,我们出去的时候他就挂在大门上,有没有呼吸我到没注意过,但是这个血玉就在他嘴里含着,并没有被人拿走,因为当时有人说他嘴里有东西,我们还特意的看了看”
吕非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到“怎么可能呢?”吕非摸了摸血玉说到“你们出来后李志找到了我,并问了我具体情况并没有说起血玉的事啊?”
“李志?我打电话问问”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又出什么事情了?别在给我惹麻烦了…”李志无奈的说道。
“没什么事情,都是小事,我就问问吕非的事情”我把吕非说的讲了一遍。
“当时咱们出来后,我就开始找吕非,希望大家能聚在一起,能在那里面出来的人都和正常人不同,大家在一起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或者看看怎么解决这件事,但是我发现吕非出来后有点精神分裂,我又通过各种手段去查小黑屋的各种情况,但是没有任何资料,为了他好,我就没说过后来的事情,我劝你也别多说,吕非可能出现了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还不清楚,我在查。”
了解了一些情况我挂掉电话,看吕非还在思考着什么就说“你找我做什么事情来?”
“我要回老家找一个人,希望你和我去”
“找谁?”
“我后来没有办法四处流浪,被一个人收养了,这人有点能力,教了我很多东西,他死的时候留了一封信让我去找一个人,说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后来我自己去找过很多次都无法找到,就想找李志查一查,结果他就把你推给我了,说你呆着也是呆着,又后来…”
“算了…算了…你别说了,听你说话太累了…我们怎么去?”我打断了他的话。
“坐车,大概3个小时,梅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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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村子
这次吕非回答的到是很简单,看了看表感觉也睡不了,就想问吕非要不要去吃点什么,又想到他没有饥饿感吃不吃都无所谓,就自己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吃了起来。
“你有车吗?”我边吃边问。
“咱们做客车去,短途一人25”他躺着沙发上说。
“我还以为你日子过的挺好”我讽刺的说“你这算金刚不坏之身,拿来变魔术什么的一定牛逼…”
“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用吃饭睡觉…我要钱有什么用?”
“你可以给我啊,不行咱俩组个组合,你给我当助手,然后各种魔术表演,什么用刀砍你啊,拿枪爆头啊,把你绑上从楼顶扔下去啊,肯定受欢迎…”
“你挺残忍…”他幽怨的看着我。
吃完东西收拾了点衣物,直接和他来到了车站,刚一进售票厅就体会到什么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了…
“这人…就算排到我们也卖没了啊。”我抱怨到“就说你表演点什么弄个车也不错啊,去哪都方便…”
“买车容易,你知道停个车多难么…”吕非看着排队的人说到“我还是看看有没有黄牛,这样估计不行了”
“不用,不就买个票吗,等我”我向售票处走去,转了一圈看前面有个学生,应该是放假打算回家的。
“哥们,商量个事呗”我拍了他一下。
“不行,不帮买自己排队去”他瞪了我一眼。
“不是,你误会了,你看我让你帮忙,后面的人也不干,我就想你买票的时候我问问还有票吗…这么长的队伍要是没票我就不排了”
他回头看了看后面排队的人。
“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大家当交个朋友,没事的时候我去你学校请你喝酒…”我继续说着。
“好吧,那你快点问啊”
“放心吧,问一句很快的”
等他前面几位都买完了他说:“你问吧,快点。”
“谢了”我向他点了点头“还有去梅林村的票吗?”
“有”售票员看了一眼说道。
“来两张”说着直接把钱扔进了窗口。
“我擦,你不就问问么”那个学生抓着我喊道。
“问了啊。这有票我还不买”我看着他说“现在我拿着票要跑,你可以选择追我…”
他看了看后面排队的人,转身骂了一句,买票去了。
找到吕非和他上了车,吕非问到“你咋买的票?”
“糊弄个小同志”
“呃…你那把人封印的能力,挺厉害啊”
“一般,没什么实际作用”
“你下回把我封印在钱包里,买一张票就够了”
“不是吧…你穷这样了都…那个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你?肯定不行的”
“你出来后有什么变化吗?”
“我可能死的不够彻底…没你厉害,我就体制发生了点变化,力量啊速度啊提升很大,发起疯来火车都追的上”我开玩笑的说道。
“啊?那还坐什么车啊。你背着我跑不就得了?”
“滚蛋,你才千里马呢。”我鄙视了他一眼。
车刚开我就睡着了,短途车都是座位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吕非推醒了我。
“到了,下车了。”吕非说道。
梅林村四面环山,正好被包在中间,距离市区挺远,环境风景都算不错,经常会有人来这里旅游,山上经常会有蛇野兔什么的,听吕非说小时候山上有狼,一只狼带着几只小狼,经常会在山上游走,但是从来没有攻击过人,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见了。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多了,问了问吕非有没有地方住,吕非便带我来到了他三叔家里,农村人都很好客,给我们准备了很多农家菜,他家的亲戚并不知道吕非的改变,只是听说吕非小时候被拐卖了,自己找回来过,后来听他父亲说吕非被送进城里学东西了很难在回来,没过几个月他父亲也搬进城里几乎和老家没什么联系了,我边吃边看着吕非,吕非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三叔让吕非吃点东西,吕非只是笑了笑说吃过了,让三叔先去忙,我们自理就好,吃过东西,感觉挺累的我就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北方农村都是那种用砖砌成的炕,下面空心的,冬天点火很是暖和。
因为前一天晚上就没睡觉,躺下后直接就睡着了,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了,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晚上黑天后几乎就都睡觉了,也不会和城里一样有路灯,外面漆黑一片,只能靠月光勉强看清一些东西,翻身找了找吕非,发现他并不在,便下地转了转,我在里屋休息,吕非的三叔在外屋休息,看到灯还开着就走了过去,吕非他三叔并没有睡觉,坐在炕头上抽着烟看着电视。
“三叔,吕非呢”我顺着吕非也叫他三叔。
“不知道,他看你睡着了就出去了,没说去哪,我也在等着他呢,要不早关大门睡觉了”
我和他三叔也不熟悉,呆着挺不自在的就说:“三叔要不你先休息吧,我出去附近看看,等找到了和他一起回来,大门你锁上吧,回来的早我们敲门”他三叔应了一声,我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往哪边走,就打算四处看看,路上漆黑也没有人,几乎也就能看到几步远,给吕非打了几个电话,并没有接,村子就一条主路,沿着路走应该能找到吕非,走着走着看前面迎来一个人。
“谁?”那人拿手电晃了晃我。
“我”突然一声吓我一跳,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你是不是叫林默笙?”
我一愣,正想怎么解释呢,怕在把我当小偷闹什么误会,“是啊”我沉默一会说“你怎么知道的”
“小非,让我去他三叔家找个没见过的人,说叫林默笙,叫我告诉你他在西山下面等你,我看你脸生应该就是你”他说完转身指了下前面的山“就是哪个,刚睡着就听有人敲门,这么大点事还至于让我跑”他抱怨着说。
我挺不好意思的,客气了几句往山下走去,走到山脚下四处看并没有看到吕非,这里更黑,风吹着树叶发着“沙沙”的声音。我小声叫了一声“吕非?”“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别说话,静音,往山上走”正是吕非发给我的,这小子带着手机呢,那刚才怎么不接电话,还让人帮忙叫我,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就解决了,弄的我挺不好意思。山下有田,种着玉米,一人高左右,这场景…我自己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附近除了树就是玉米地…越走越感觉害怕,就拿出手机给吕非发了个信息…“你在哪呢?要不接我一下?”等了一会,这小子没回我信息,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刚要上山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玉米地里突然蹦出一个人…
“吕非?”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那人没说话,我连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发现这人并不是吕非。“你…你是谁?”我问到。这人还是不说话,就站那看着我,“你…你要干嘛?你是人是鬼?”他还是不说话,我操…我碰到鬼了?突然那人笑了笑又跳回玉米地里,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往前走有点害怕…往回走吕非还在山上,正想着呢,那人又跳了出来,这回直接跳到了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翻手一扣上前一脚直接把他踢回了玉米地,我转头就跑,刚跑几步手机亮了,一看是吕非的信息“快来”,我去…这小子在干嘛?要弄死我啊,刚跳出来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谁知道山上有什么啊…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还是不接,算了…我慢慢的又往山上走,希望别再跳出个什么东西就好,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了看。“妈的”我骂了一句,转身向往玉米地走去,不看看刚才那是个什么东西心里总不踏实,进到玉米地,看了看刚才被我踢的那个人的位置,玉米都被压倒了但是不见那人,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一个人影晃动,我跑步去抓住他,他回头看到我就笑。
“你是谁?”我问道。
他还是不说话,就盯着我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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