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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主角光环系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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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苏默一个人考虑的话，他恐怕还当真在短时间内无法做出决定，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月评大比，毕竟二流高手与如今的他，差距仍像是天堑鸿沟那么远，仅说苏默现在的实力话，也不过就是勉强能与三流高手一战，凭着对拳法的理解，能勉力胜之。
但现在马文启与李梦钒都到了这里，众人面对面的情况下，苏默却是怎么也不会认怯服软的，盖因为三人已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苏默再怎么隐忍，也肯定不会有扮猪吃老虎的机会，平白让人羞辱，苏默可不会做那样的傻事。
可他越是这样，毫无疑问就越是如了马文启与李梦钒的意，只要苏默态度坚决，常磊就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都是他的弟子，若是有太过明显的偏帮，说出去也不好看。
常磊面se急切，看着苏默，责备道：“默儿，你怎能这般固执。”
苏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似是浑不在意，道：“师尊，你可是太过小看弟子了。大师兄能在三月之内取得长足的进步，晋升到二流高手，弟子却也不是什么蠢材，虽比不得大师兄是什么赤se灵童，这些ri子以来，却也有了小小的进步，您是知道的，体术修行，前期的进步总是非常快的，如今弟子可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了。”
苏默顿了顿，又道：“更何况当ri缔结三月之赌的时候，师尊已是三令五申的告诫我们不得演变成生死之争，言犹在耳，我与大师兄都是不敢违逆的。正如三师兄所言，其实我与大师兄之间，也不过就是些意气之争，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大家都是师兄弟，哪里会有什么记恨。”
常磊见苏默也是这番言辞，不觉大为气恼，道：“很好！你的事情为师算是管不了了，但这些事情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邓管事，只要他不反对，那为师也没有什么意见。”
“还有你，文启。”常磊转而又看向马文启，继续道：“不要以为晋升了二流高手就万事无忧了，你别忘了，为师虽然囿于资质，没有进入炼气士的世界，但我也是出身于经世书院。”
这番说辞，可就相当于是**裸的威胁了。他出身于经世书院，自然在经世书院也会有些同窗故旧，他自己没有进入炼气士的世界，但却不代表他的朋友之中，就没有炼气士。这番话一出口，常磊与马文启之间，就只差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了。可见常磊对于苏默的爱护，是真的进了骨子里，仿佛是自己的孩子一般，犹如己出。
苏默大为感动，却也知道大恩不言谢的道理，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阁楼中不欢而散，谁也没有多做逗留。回到致远堂外院时，已是月上中天了，苏默草草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后，却是思绪万千，纷至沓来，别看他在人前说得那般强硬，其实他心中却是十分忐忑，二流高手到底有多强，苏默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
他只与一个二流高手有过交手的经验，便是兰台秘苑驻军地中那个奄奄一息的军士，那军士虽然是二流巅峰的高手，但当时已是身受重伤，恐怕所发挥出的战力，也就与普通的二流高手相当，但即便是那样，也已经让苏默生出了一种无力抵抗的感觉。就好像蚍蜉撼大树一样，若不是种种机缘巧合掺杂在一起，那一ri，苏默就已是横死当场了。
当然，那场厮杀距今已有了二十多天，苏默早已不是当ri的苏默了，实力已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仅仅凭借这些，便能与一个二流高手争锋吗？要知道一场月评，他暴露了太多，马文启对他的了解，可不是那个军士能够比拟的，而且马文启这人看似鲁莽，实则却是粗中有细，他能够在整个致远堂武院中占据三甲的位置，而且时常对第一的桂冠有所染指，就绝对不会是易与之辈。
该当如何？苏默微感茫然。
………………………………
049、似已在穷途
之后的一连两ri，苏默都是在焦躁的情绪之中度过的，除了吞服内壮丸打熬身体仍能正常进行之外，其他的任何修行，都处于了半停滞的状态。
苏默自然明白空自焦急也是于事无补，但当形势迫在眉睫，火烧屁股的时候，能真正做到安忍不动如大地的，又有几个。即便苏默两世为人，前世又经历大起大落，算是看透了许多，但他的心xing，距离宠辱不惊显然还有不小的距离。
苏默倒也想冷静下来，好好揣摩【搏浪十三手】与【破杀千军拳】的两式拳招，但一想到马文启晋升了二流高手，他便没有办法安静下来。面对一个二流高手，他这些曾经能够引以为凭恃的手段，如今都已经有些不合用了，要想应付这样的变故，显然需要他领悟一些更为玄妙的东西，但这又谈何容易。
常磊显然已经告诉了邓九皋一些什么，这两ri，邓九皋看苏默的眼神经常显得复杂莫名，时常yu言又止，但每次到得最后，他都只会告诉苏默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唠唠叨叨仿佛一个惹了闺怨的小妇人，然而真正想说的话，却只字未提。
邓九皋殷切的眼神，袁碧怜期盼的希望，这些原本温馨的东西，如今却都成了苏默身上挥之不去的沉重压力。月评大比眼看将近，他若是在擂台上败了，即便是苟延残喘保下了xing命，依着赌约，也要向马文启跪下认错，更是要退出致远堂，这样苛刻的条件，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然而赌约与条件，都是他提出的，此时倒真有些后悔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仍是十五颗内壮丸囫囵吞下，就着药力，苏默机械的打熬身体，他能体会到那种破而后立的快感，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慢慢的变得越发强大，以往在这个时候，他总是很兴奋的，但如今他却提不起jing神来，无他，【破杀千军拳】前期的修行即便是再快，在这短短的几天功夫之内，也绝没有可能追上马文启了。
苏默的路，似是已经走上了一条穷途。遍思手上的所有底牌，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可趁之机。苏默所认识的高手倒也不少，便说邓九皋，能得常磊那般尊敬，身手定然是不差的，当然最厉害的，还是要属苏博文，但这些人，都没有可能解决他眼前的困境，该如何破除囹圄，苏默深感茫然。
四个时辰倏忽而过，打熬完身体之后，苏默并未揣摩拳法，而是穿上衣衫，整肃形容，静静的端坐在桦木林中等待着，袁碧怜已是两ri没来了，按照往ri的惯例，今ri她应该就会在这个时间段内过来。
果不其然，只片刻功夫，林外便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袁碧怜今ri着一袭紫se短衫，下身穿着百褶罗裙，行走间衣袂飘飘，裙摆款款，如同踏水而来的洛神，姿态闲适优雅。
苏默呆呆看着，尽管心绪再不佳，一见到袁碧怜，也似乎忘忧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师姐，今ri便不演练拳法了，忙里偷闲一ri，与师姐说说话吧。”
袁碧怜盯了苏默小半晌，道：“你是有什么心事吧，有便说与我听听。”
苏默苦笑道：“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袁碧怜皱皱琼鼻，道：“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更何况你的脸上都已经快写着我有心事了，要是这样本小姐还看不出来，那岂不是眼瞎。”
苏默伸出双手揉了揉面，长舒了口气，索xing便道：“昨ri师尊唤我前去，我碰到了马文启，没想到那厮已经晋升为二流高手了。这样的变化实在太超出我的意料之外，我如今很是有些彷徨无措。这个三月之赌的赌注，对我实在太重要了，一旦失败了，我恐怕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听到马文启竟然已经成了二流高手，袁碧怜也是十分惊讶，她如今也正处在三流高手的巅峰状态，距离二流高手只差临门一脚，虽然这只是半步之遥，但她却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临门一脚该怎么去踢，然而见到苏默情绪这般低沉，她却是肯定不能再说任何的打击的话，转而便问道：“打回什么原形？只要保住了xing命，便是受到些羞辱又如何！你的资质以及身上的修为，始终还是自己的。总之我相信你并非池中之物，只要抓住机会定然就能风云化龙。”
苏默摇了摇头，袁碧怜并不知道他的志向何等之高远，又岂会仅仅只着眼于江湖这小小一隅，但江湖再小，也终究是一块跳板，他若是连跳板都上不去，又怎么去迈入炼气士的广阔世界。
袁碧怜试探道：“你是不是在忧心输了之后要依着赌约退出致远堂？”
苏默应承道：“是！赌约与条件都是我自己提出的，一旦输了，绝没有反悔的可能。我素来仰慕炼气士的世界，总想去看一看那广阔的天地，若是没有致远堂的推荐，再想去找这样的机缘，便难上加难了。”
袁碧怜诧异的看着苏默，若是旁人说出这番话来，她一定会嗤之以鼻，无他，太过好高骛远罢了，苏默而今的修为，只勉强与普通的三流高手相当，虽然只修行两月余，便有这样的成就也是非常可观，但体术修行原本便是前期见效快，而越到后越难，更何况普通的三流高手与炼气士的世界，这样的差距，便是连天堑都不足以来形容。
但见得苏默脸上那坚定而又渴望的表情，袁碧怜却是不好说什么，她心中已是慢慢有了苏默的影子，自是会为苏默考虑，便道：“其实我袁家也有入学的名额，虽然不是如致远堂一般的直接推荐，却也有参与考核的机会，不如这次家中来人之后，我去说一说吧。”
“再看吧。”苏默并未拒绝，却也没有答应。其实他心中清楚的很，袁宗戈虽然在家信之中措辞强硬，但那不过就是一个姿态而已，只不过是做给卢东杰与卢长老看的，他派了人过来，无非也就是衡量一下苏默的价值，若是苏默值得投资，他自然也不会吝啬将袁碧怜下嫁，但若是苏默不值得投资，那肯定他就会如家信中一般的做一做恶人，要棒打鸳鸯了。
而这个时候又正值月评大比，苏默一旦落败，就会名声丧失，前途凋零，这样一个人，便是手握着一件法宝，也是扶不上的烂泥，若是袁宗戈有些仁德，还会熬苏默一命，若是心狠手辣之辈，恐怕就会取了苏默的小命。
沉吟了小半晌之后，苏默又道：“二流高手究竟如何？我总得有个印象才成，师姐，不如我们来较量一番吧。你便用全力，不要留手，我也好放手一搏。”
“好吧！”袁碧怜闪身退开，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面se转寒，仿佛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双臂一前一后错开，均凝成掌势，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顿时爆发，向着四周推拒，层层不息，生生不止，有如海浪。
苏默知道，这恐怕就是真正的【搏浪十三手】。他虽然将这门拳法练得jing熟，但真正的【搏浪十三手】是怎样，还还真就没有见识过，此时乍然见到，不自觉便打起了jing神了，也与袁碧怜一样，捏了一个同样的拳架子，只是他这拳架子却没有那股气势，却反而多了一种很诡谲的味道。
袁碧怜娇叱一声，双脚在地上一垫，便一波三折的扑了过来，【搏浪十三手】胜在繁复jing巧，却偏偏又狂突猛进，袁碧怜这一扑，看起来大开大合，却仅仅是在前进的过程中转换了三个方向，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但苏默对【搏浪十三手】也十分熟悉，他甚至都不等袁碧怜将招法落实，便闪身扑了进去，他这一扑，立刻便打乱了袁碧怜的节奏，但袁碧怜作为三流巅峰的高手，内息已是小有成就，眼看得苏默扑来，身形在原地骤然一僵，却又凭着内息的支持诡异的再一转，竟是突兀的绕到了苏默的身后。
呼！耳后风声大起，苏默再想转身防备袁碧怜这一掌，这就有些力有未逮了，情急之下，将双手一上一下反方向往身后一兜，同时身形往前急扑。如此一来，袁碧怜若想绕过他双臂转而再攻击其他的地方，势必就被苏默拉开距离，而若袁碧怜仍是攻击脑后，自然就会被双臂拦下。
苏默这一次防备，反应不可谓不快，也不可谓不巧妙，但他还是错估了三流巅峰高手的全力一击，只听得嘭的一声，袁碧怜这一掌就劈在了苏默的右手小臂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虽然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但苏默稍扭头余光看去，便发现了小臂之上已是有了一个通红的印记，以他如今的身体强度，竟然被一掌就抽出了一个印记。
两人斗在一起，你来我往，只是片刻功夫，便互换了数十招，却都与这种情况一般无二，袁碧怜的攻击显得井然有序，苏默的应对也很是别出心裁，往往有出奇之处，但无论苏默再怎么反抗，却仍是守多攻少，即便偶尔有个进手的招式，也是被袁碧怜轻松化解。
一切，都在袁碧怜的掌控之中，可说是为所yu为。
………………………………
050、俨然已末路
苏默越打越是憋气，眼看几ri之后就要在月评大比的擂台上与马文启交手了，如今却连袁碧怜这个三流巅峰的高手都斗不过，而且袁碧怜显然还是留了手的，只以【搏浪十三手】来较量，这套拳法，一招一式苏默都很是熟悉，然而他仍是疲于应付。
便是这点本事，又怎么去与马文启争锋，不是痴人说梦吗？
苏默垂头丧气之下，不免心神不定，被袁碧怜觑准了机会，一拳劈在胸口，顿时蹬蹬蹬的连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苏默索xing也就不起来了，颓然的躺倒，双眼无神的从林中的缝隙仰望着一角碧蓝天空。
天se渐渐暗了，已能感受到夜幕的渐渐降临，就如苏默此时心中的暮se，愈发沉沉。
袁碧怜怜惜的看了一眼，走到他身边，抬脚轻轻的以绣鞋踹了踹苏默的腰部，故意调笑道：“是不是师姐这一拳打疼你了啊，要不要本小姐来为你揉一揉啊。”
袁碧怜的xing子虽然平静中透着热烈，很有些敢爱敢恨，但她素来做惯了静雅淑女，若在以往，即便是心中冲动，也是绝不会说出这番话的，只是眼看苏默意志这般消沉，担忧之下，方才想方设法去引起苏默的兴趣。
当然，若是寻常时候，苏默无理也要搅三分，多占一些袁碧怜言语上的便宜，往往乐此不疲，要是听了袁碧怜这样一番话，不立刻就jing虫上脑，已经就算很有定力了。少说也要纠缠不休，到袁碧怜恼怒方止。
可现在，苏默却只是苦涩的一笑，意态懒散的扫了袁碧怜一眼，道：“师姐，别说笑了，我皮糙肉厚的，那一掌怎会有事。这些ri子以来，你帮过我很多，我想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孟浪道歉，还请师姐能够原谅。”
“你说什么！”袁碧怜有些失神的看着苏默，愣怔当场。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推脱，这些ri子以来，苏默的一言一行，是用一句孟浪就可以解释的吗？袁碧怜清楚的很，苏默许是知道自己迈不过这道坎，想与她划清关系。
苏默脸仍是一片苦意，道：“好吧，好吧。师姐，若是几ri之后的月评大比上我侥幸赢了，你就当我今ri所说的话是放屁吧。”
袁碧怜大怒，抬腿又是一脚踹了下去，这一脚可就是真踹了，一脚踹在苏默的腹部，直让苏默一阵痉挛，整个身子都弓得好像龙虾一般，踹完这一脚，袁碧怜仍是不解气，怒气哼哼的俏立在一旁，道：“你个混蛋，当本小姐是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说完，转身已是负气而去，再不理苏默一句。
之后一连数ri，袁碧怜都不曾来过，焦虑与彷徨也成了苏默情绪的主旋律，除了能吞服内壮丸打熬身体外，苏默已是不能平静下来再做任何修炼，【破杀千军拳】的拳意，【搏浪十三手】的奇诡方式，苏默都似乎忘却了，他的所有心思，都在苦恼的琢磨着怎么赢下越来越近的三月之赌。
苏默不是一个轻易认输与服软的人，前世家道中落，很多叔伯辈的长辈都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却残生，但苏默却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还带着一个已成了植物人的姬灭，哪怕最后落魄得要去做一个男公关，苏默仍是没打算向现实低头，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依着苏默的xing子，都是会拼了命的去挣扎，搏那一点生机。
可如今已是过了好几ri了，苏默遍思所有，仍是没有找到一点可能xing。若非要强说仍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就只有升级之后的主角光环系统那仍未让苏默摸索出来的特异之处了。可这种玄虚的事情，全凭机缘，便如发现那【群嘲光环】的奥妙，便整整用了苏默将近十年的时间，才在一次极为偶然的机会下觉察到特异。
主角光环系统升到二级之后，究竟有何奥妙，或者是干脆没有奥妙，苏默都不知道。如今只有这短短几ri了，苏默也不敢去期许什么，将希望寄托在这主角光环系统之上，显然是十分不明智，也十分虚无缥缈的。
光yin似箭，弹指之间，已是到了五月的二十八ri，从明天开始的一连三天便是月评大比的ri子了。苏默形容枯槁，长时间睡眠的缺乏，使他邋遢颓丧得仿佛一个乞儿，十三四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仿佛有三四十岁，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那个在常磊的阁楼中不惧任何挑衅的少年。
邓九皋不厌其烦暗示苏默量力而行，但苏默并没有听从劝告，临阵脱逃与认输，又有什么分别，倒不如战死在月评的擂台上，反倒能博得一个清名，也算是了却了身前身后事，只是心中仍想奋力一搏的执念还未散去，这最后一ri，苏默心中还是想做一做努力。
苏默今ri没有做任何的修行，连吞服内壮丸打熬身体也取消了，急如热锅蚂蚁一般的在桦木林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惶惶不可终ri，愁锁眉头，身形佝偻，再也没有丁点意气风发的模样。
便如此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多时ri上中天，又ri落西山，倏忽之间，已是夜幕降下，一ri的功夫，便似要这般荒废掉了。苏默的神情越来越焦虑，便像是一个即将要被押赴刑场的死囚，正在牢狱之中过着最后一天，隐隐的挣扎与不甘心，面对现实的无力感，都在一举一动的仓皇与颤栗之中表现了出来。
苏默不甘的咆哮了一声，眼中突然闪现出了一抹疯狂，身形一动，仿佛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猛的朝一颗桦木扑了过去，开始一边嘶吼一边朝着桦木轰去，一拳，又一拳，再一拳，这个时候，他可是并没有吞服内壮丸的，受伤了便是受伤了，没有狂躁的内壮丸药力去为他料理后事，只是片刻的功夫，他的手上便开始泌出鲜血，到后来更是汩汩而下。
但苏默却像是全然不知，仍是拼了命的冲着眼前的桦木发泄，手上实在疼痛难当了，便用脚去踹，腿去踢，肩去靠，背去撞，除了头部之外，任何其他的攻击方式，都一齐拿了出来，就像是在修炼【破杀千军拳】时一般，除了没有吞服内壮丸。
半晌之后，苏默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仿佛在血中沐浴了一般，颓然的躺倒在地上，虽然夜se已是渐渐的深沉了起来，但苏默并不想回家，这个时候回去，不过就是平白惹得邓九皋更加的忧心罢了，最近几ri苏默的ri子的确过得艰难，但邓九皋比他也强不了丝毫，可怜天下父母心，邓九皋虽然并非他的亲身父亲，但这种关爱的心思，却是如出一辙的。
苏默也想过，服软之后，便在这江湖之中厮混一生，又有何妨，但已是渐渐体会到修行好处的他，背负着找寻亲生母亲的他，又怎么肯在这个时候放手，小小的一个西河县，他若都不能称王称霸，又谈何炼气士的世界，那不是比痴人说梦还要可笑吗？
遥想这前世今生，将近四十年，倒是有绝大多数的时间，苏默是在窝囊与隐忍之中度过的，活得当真是苦不堪言，真正算是直抒胸臆的，还是最近这三个月，敢于与人争锋，敢于寸步不让，杀了人，也算泡了妞，这不就是曾经他奢望过的生活。
但苏默并不满足，吃了肉的狗，怎么还肯回去吃屎。他又想到秦子衿那祸国殃民的容颜，口口声声说开启了主角光环系统，让小爷来这异界之中做天下地下唯一的主角，这尼玛就是主角的待遇吗？连一个致远堂都走不出去，修行了三个月还只是堪堪比拟一个三流高手，那些中的主角，哪个不是牛叉得一塌糊涂，睡觉能升级，打炮能升级，随便找个悬崖一跳，立刻就是无数的天才地宝，这他娘的才叫做主角，哪里有像他这么苦逼的。
苏默越想越不平衡，怨气也越是深重，怒极之下，将jing神沉入意识之中，调出了主角光环系统的界面，也不管秦子衿那女神能不能听到，破口便大骂道：“去你妈的幸运女神，你这叫绑票你知道吗？不经过小爷的同意，擅自就把老子给丢到了异界，说是开启了什么主角光环系统，但他妈的为什么没有说明书，怎么用的老子都不知道，一个技能就要摸索十几年，现在老子就要死了，你这始作俑者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自然是没有回应的，但苏默全然不顾，继续口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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