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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主角光环系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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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本就像是前世用钻石铺路一样恐怖。苏默随意的扫视着,看着生活在青龙大街上的人,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觉得自然而然,而他瞠目结舌的模样,无疑是像极了乡巴佬。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有一个高呼声喊道:“让开,让开,都让开,夫人的车架来了。”

    苏默循着声音看去,便见到极远处有着一队家仆模样的人正在开道,而他们所说的夫人车架,即便是以苏默的目力,竟然都看不到,也就是说,要么那夫人的车架就还远得离谱,要么就是在某个巷弄之中。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有这种开路的架势,都是极嚣张的,能到青龙大街上如此驱赶路人,整个天波府也没有几家能这么做,苏默与雪见闪到大街的一旁,定睛看去,便发现那些家仆的打扮,与当初到西河县去的龙家人如出一辙。

    “龙家人。”苏默喃喃道,目光中闪烁着一抹玩味的光芒。

    雪见道:“据我所知,龙家之中能够被称为夫人,又喜欢在外抛头露面的,可没有几个。看这些龙家的家仆,虽然驱赶人时恶形恶状,但却并没有真正的去扰乱青龙大街上的秩序,只是让路人让到大街两旁便成了,能有这么一丝丝仁心,有喜欢在外抛头露面的夫人,整个龙家,只有一个。”

    “哦!是谁?”苏默没想到雪见还有这些见识,便问道。

    “这位夫人按理来说与你还有些渊源。”

    一听此言,苏默神se顿时一变,没想到还没与龙家人接触,便先见到邓九皋的老情人了,柳知画,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影响了邓九皋一生的女人,如不是柳知画,邓九皋不知情为何物,若不是柳知画,邓九皋也不会沦落到那步田地,当然,若不是柳知画,邓九皋也不会有一个儿子,而且那儿子还莫名其妙的死掉。

    可以说,苏默对于柳知画的观感是十分复杂的,因为邓九皋对于柳知画的痴心不改,苏默天然的便对柳知画存着一些好感,这是人之常情的爱屋及乌,苏默的本心便是如此抉择的,他也没有办法控制与改变。

    但由于柳知画的一些基于个人cao守的选择与苏默的价值观实在是冲突太大,所以苏默对于柳知画的好感也有限得很,更多的还是厌恶。他没有办法理解柳知画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柳知画心甘情愿的去为龙三公子相夫教子,便是对邓九皋的一种背叛,而既然柳知画选择了龙三公子,便应该与邓九皋彻底的理清关系,可是从龙三公子这些年的反应来看,柳知画显然并没有理清,她竟然还在邓九皋与龙三公子之间徘徊往返,如若不然的话,龙三公子为什么一定要与邓九皋为难到底。

    龙三公子是一个十分爱惜名声与羽毛的人,如果邓九皋的死当真与龙家有关系的话,那么甚至可以说邓九皋就是让柳知画给逼死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屈辱,正是因为柳知画的懦弱,才让邓九皋在西河县受尽了苦楚。

    苏默从不认为邓九皋与柳知画之间的姻缘是一段好姻缘。苏默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等着那夫人车架的出现,今ri既是有缘在青龙大街上见到,苏默倒是想看一看那柳知画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竟能让邓九皋一直念念不忘。

    一直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道路的尽头总算是看到了仪仗,一队队的家仆穿着统一的服装,腰间挎着利剑,整齐划一的跑步前进,那一举一动之间流露出的虎虎生气,竟像是部队在进发一般,让不不管逼视。

    单单是这仪仗的长度,便足足列了五十米,之后才看到一辆双马御使的大车厢,装饰之奢华,美轮美奂,jing致无比,根本就是一件特大号的艺术藏品,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出这车厢打造者所花费的心思,这样的奢侈品,便是苏默前世家道未曾中落之时也没有见识过,实在是已经超出了苏默的想象,不过就是一辆出行的马车而已,用如此jing工雕琢,实在是让人咋舌,这里可不是前世的科技时代,这里流行的可是修炼文明,真正能够进行长途奔行的,都是靠的个人实力,马车代步,甚至连身份的象征都做不到。

    这就好比用纯金打造一个马桶,便是前世的皇帝,也没有这样奢侈的。

    苏默心中不觉便有些愤愤然,看看柳知画这几十年享受的是什么ri子,而邓九皋又过的是什么ri子。修为被废,只能混迹江湖,可却连动武的权利都没有,堂堂经世书院天波府分部的天之骄子,却只能委身在勒马庄中为奴为仆,而且还要隐姓埋名做得心甘情愿,即便是处处受到杨家人的排挤,也不能有丝毫的伸张,这根本就是生活在整个天元大陆的最底层,若不是苏默的出现,邓九皋甚至直到现在都不会有丝毫反抗的意志,然而邓九皋反抗了,却也因此而死得莫名其妙。

    邓九皋都已经死了,那这个女人呢,她竟然还在这里大摇大摆的出行,苏默实在难以理解邓九皋在柳知画的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位,只是曾经的一段回忆,或者只是心灵深处的一个寄托,但无论怎样,邓九皋的死,对柳知画的影响并不怎么明显。

    车架越来越近,由于车厢周遭至少围了三层家仆,车窗又有厚厚的帘子遮挡,苏默并不能如愿以偿的看到车厢中的情况,这让他感觉十分遗憾,也十分憋屈,他正想找个由头出来闹闹事,将车厢之中的人引出来见见,却陡见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醉汉晃晃悠悠的朝着大道中走了过去。

    那醉汉也不知是吃了多少酒水,满脸通红,面红耳赤,似是随时都会跌倒在地的模样,神智也有些昏乱了,他走到了青龙大街zhong yang之后,却是不再走了,便往路zhong yang那么一坐,大声高呼道:“他妈的,哪里还的什么狗屁夫人,惹了老子喝酒的雅兴。”

    撑着依仗的众龙家家仆顿时大怒,领头一人吼道:“醉鬼,敢挡我们龙家的道,不想活了吗?”

    醉汉却懒得搭理,干脆横身一躺,竟装模作样开始打起了呼噜。

    前方仪仗一停,后方马车自然也就走不动了,马车甫一停下,前方的帘子便一掀,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童站了出来,皱眉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仆从,娇声喝道:“前方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娘亲要着急出城吗?不管是怎么了,速速解决,否则唯你们是问。”

    有庄户毕恭毕敬的应道:“是的,公子。”

    帘子掀开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以苏默的眼力,还是借着一瞥的功夫看到了一些车厢中的风光,最当眼的便是一个香炉,很大,很奢华,很jing美,缭绕着淡淡的烟雾,在香炉之后可以看到一个女人躺在车厢中的小床上,但是由于香炉的遮挡,女人大部分的身体都看不到,很显然这个香炉与后面小床的位置,都安排得十分考究,是有学问的。

    苏默只能看到女人的许多发丝以及小半截小腿与脚上的jing巧的鞋子,发丝很柔和,当得起青丝如瀑的赞美,小腿露在了外面,显然是因为女人穿了裙子,什么样的裙子苏默看不到,但仅仅只看那小腿上的肌肤,水嫩滑腻,光泽白皙,就可以想象着女人的养尊处优,保养得这么完美,哪里像是有过两个孩子,而且年纪已经很不小了的女人。

    当然,柳知画与邓九皋不一样,邓九皋之所以能看出年纪来,是因为他修炼被废,已经不是炼气士了,柳知画家学渊源,很显然如今的修为比之几十年前肯定有了更多的进境,将青chun美貌保留下来,也是没什么困难的,但如今柳知画的优渥,在苏默看来,分明就是对邓九皋的一种讽刺。

    “什么夫人,龙家有这样的夫人吗?”那醉汉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却说得很大,“不就是一只破鞋嘛,亏得龙广孝还将她像个菩萨一样的供养起来,让我说这样的女人,不过就是个婊子而已,无情无义的很。”

    那站在车厢前的孩童显然已是怒极,粉雕玉琢的脸上皱成了一团,眼中竟闪过了一抹狠戾之se,吼道:“将那醉汉给本公子杀了,千刀万剐。”

    “是!”一众龙家仆从齐声应道,呛啷一声尽数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根本就懒得再打招呼,迅速的铺展成了一个简单的阵势,便朝那醉汉扑了过去。

    青龙大街的街道虽然宽敞,但如果这些仆从没有章法,乱轰轰的一拥而上的话,还是有些铺展不开的。不过龙家的仆从,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阵形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天罗地网一样,将那醉汉围在了中间。

    唰!包围圈最里层的龙家仆从约莫有二十人,这二十人齐齐的更进一步,将手中的长剑朝前一递,便向着那躺倒在地上的醉汉点了过去,二十把长剑就像是一把长剑一般,无论是起手动作,还是落手动作,甚至中间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达到十分细致的默契,如此默契的配合之下,便使得二十把长剑仿佛编织成了一张罗网,唰的朝下一点,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威力却是不可小觑。

    这二十个仆从的修为,也不过就是一流高手而已,甚至连一流巅峰都还没有达到,而那个醉汉的修为却已经到了蜕凡第一步聚气境,虽然也只是初入炼气士的世界,但好歹也算是有了真气,已经不同于普通的江湖高手了,若是平常的情况下,二十个连一流巅峰都没有达到的江湖高手,他轻轻松松便可以解决,但现在在二十把长剑的笼罩之下,他应付起来却很是有些吃力。

    醉汉将身子一缩,勉强在二十把长剑的笼罩之下腾挪出了一些位置,同时双掌连拍,快速的以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夺下了一柄长剑,手忙脚乱的在周身上下舞起一层层的寒光,将逼到身边的长剑尽数荡了开去。

    便只是这么一击,醉汉便已经险象环生了,但他却也并不畏惧,就像是忘却了生死一般,一边左支右绌的招架着,一边却是咆哮道:“婊子,不敢出来见我吗?你可还记得当年的邓九皋,可还记得当年曾与邓九皋在一起时所发的誓言,相爱相守,永不分离,若违此誓,人神共诛。简直就是笑话,邓九皋守着誓言,即便是在最苦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可你这婊子呢,你若是还有一点廉耻之心,便自戕了吧,活在世上岂不是丢人现眼。”

    仆从们的攻击越来越急了,约莫有五十人围在醉汉的身边,长剑分成三个层次像是瓢泼大雨一样毫不停歇的落下,醉汉本就招架得十分吃力,还要分心去骂人,只是说这一番话的短短功夫,他身上便已是吃了七八剑,好在这醉汉的修为胜过了仆从们不少,便是吃了这七八剑,也还能招架。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醉汉的意图便越来越明显了,他根本就只顾及着嘴上痛快,仿佛不惧生死,有的时候,明明只要憋着不说话,延续一口真气,便能躲开一剑,但他却宁愿多留一些血,也要将心中的话说出来,那不吐不快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

    “如今邓九皋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难道你这婊子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可是你又做了什么,便是出城到你假仁假义建的庵堂之中去吃斋念佛吗?这样的行为,也不知道你自己感不感觉到可笑。念慈庵,你也配说一个慈字,不如我再与你说说念慈庵的由来吧,那一年邓如是才十岁,他与他父亲邓九皋一样,天资聪颖,也是经世书院之中的风云人物……”

    “够了。”车厢之中一个隐隐压抑着沉痛的声音低喝道。

    众仆从听到车厢中夫人已经醒了,立刻不再围攻,停手侍立。但那醉汉显然却没那么规矩,他此时已是浑身浴血了,受到的剑创不下三十处,他眼见柳知画出声,仆从们停了下来,却是提着手中长剑,身形连闪,顷刻之间,便杀了十多个仆从。

    众仆从大惊,见醉汉竟然不停手,立刻又将阵形展开,围着醉汉攻击了起来,这一次再出手,却就更不容情了,一个照面下来,醉汉便连中了三剑,其中有一剑更是在心口附近,还差着几寸的距离就刺中了心脏。

    那孩童虽然只有五六岁光景,但显然心思却极狠,见那醉汉竟还敢伤龙家的人,厉声喝道:“再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给本公子将这醉汉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剐下来,如果做不到,你们便当街自裁吧。”

    众仆从一听孩童的吩咐,手上的攻势顿时又更加紧凑了几分。

    柳知画却是在车厢之中沉声说道:“铭儿,你连娘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孩童却是恭谨有礼的说道:“娘亲的话,孩儿自是要听的,但我更要听爹爹的话,爷爷的话,他们从小就教导孩儿,龙家的尊严不容冒犯,娘亲,您自己想想,这醉汉已经是第几次来闹事了,我知道他可能与娘亲有旧,便饶恕了几次,可现在,他却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竟连龙家的仆从都敢杀,哪里还能有饶恕之礼。”
………………………………

011、王谢堂前燕(3)

    “你这小贱种,老子需要你饶恕吗?”醉汉仍是那张放肆的笑脸,眼中的挑衅与不屑浓烈到了极致,他在众仆从的围攻之中左冲右突,虽然伤痕累累,鲜血染满衣襟,但斗志却是越发的高昂,口中骂骂咧咧的反复着婊子、贱种等等各种俚俗下流不堪脏话,发泄着胸中抑郁之气。

    雪见扫了苏默一眼,见苏默的神情似乎不为所动,低声疑惑道:“苏公子,这醉汉很可能与令尊有旧,你不打算施以援手吗?”

    “再看看吧。”苏默淡然答道。那醉汉目前看来,的确是在为邓九皋讨要公道,而且听柳知画与那孩童的交谈,醉汉已经寻上柳知画找碴好几次了,看这悍不畏死的模样,前几次应该都是柳知画做主饶了他一命。

    然而苏默想不通的是,此人既是如此的重情义轻生死,为什么邓九皋在西河县受苦那么多年,却从来没见他在那个时候现身帮助过,那时候的邓九皋与苏默正是处于人生的最低谷,若是有这样一个炼气士援手,他们不知道会好过许多,雪中送炭才是最为难能可贵,这样的道理,相信每个人都懂。

    如今邓九皋已死,别人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了,这醉汉的来历太过蹊跷。苏默是知道的,他到天波府来并没有什么遮掩,想必龙家的那些人早已有所听闻了,他们若是要安排这么一出戏,简单得很。

    醉汉的叫骂声仍然很高亢,但显然已经不如起初之时那么条理分明,逻辑清楚了,又经了这片刻的拖延,他失血已经太多了,神智隐隐出现了昏乱,在众仆从的围攻之中进退之时动作也迟缓了下来,再这样持续下去,最多一刻钟,他就要被乱剑分尸。

    “铭儿,你是在拿你父亲与爷爷压我吗?”车厢之中,柳知画的情绪明显急促了起来,有些声se俱厉的喝问道。

    孩童显然恨极了醉汉,仍是没有吩咐众仆从停手的意思,恭声答道:“孩儿不敢。”

    柳知画唰的一声将车厢的垂帘掀开,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孩童,道:“娘亲教过你多少次要有仁心,要宅心仁厚,你既是知道那醉汉与娘亲有旧,为何还要这么怨恨他,依他的力量,能对娘亲造成什么伤害吗?他根本就算不上我们的敌人。”

    训斥完了孩童,柳知画又一脸冷艳威严的扫视着仍在围攻不辍的众仆从,沉声喝道:“还不与我停手,都退下。”

    众仆从齐声应是,各执长剑,尽数退后到了车厢四周,又将车厢围了起来,jing惕的注视着那醉汉,只要那醉汉一有谮越的动作,他们肯定又会井然有序的围上去。

    “贱人,终于有脸出来见我了吗?”醉汉以长剑做手杖,支撑着身体,气喘吁吁的嘲弄道。

    柳知画丝毫不以为忤,连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醉汉骂了这么长时间,不是在骂她一般,仍是一张冷面孔,淡然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受到了谁的指使,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了。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滚吧。”

    一直做一副舍生忘死模样的醉汉听了柳知画的话,却是忍不住一愣,神se中一抹十分不合时宜的惊惧一闪而逝,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被一直冷眼旁观注意着他的苏默发现了,很显然,这醉汉先前一直在装,他是吃准了柳知画不会杀他,才有这样的勇气,如今一听柳知画已是最后一次饶恕他了,立刻便怕了。如果能活着,自然谁也不想死。

    醉汉也是了得,立刻便调整神se,还是做一副狂傲不惧的样子,却是se厉内荏的说道:“贱人,下次再找你算账。”

    话一说完,提起长剑转身就想走,这个时候,苏默便知道自己应该出场了,他在围观人群之中一个闪身便越了出来,很是自来熟的冲着醉汉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好汉,请留步。”

    那醉汉斜眼一扫,见是一个壮硕的年轻人,自己并不认识,哪里会搭理苏默,错身便想自顾离开,可走到苏默身边的时候,却见苏默的右手陡然成擒拿的姿势朝着他的肩头按了过来,这一手擒拿十分简单,便是江湖中的三流高手也会使。

    醉汉见那年轻人竟用如此小儿科的手段来拿他,冷哼了一声提剑便朝苏默胸口刺去。

    苏默也懒得换招,右手仍是擒拿,左手却是屈指朝着长剑的剑脊上一弹,嘣的一声,那长剑像是被什么沉重的钝器击中了一般,径直朝着外侧荡开的同时,剑脊上竟然崩出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醉汉大骇,没想到苏默看起来年纪轻轻,竟会有如此身手,再想要闪身避开苏默的擒拿,却是有些来不及了,只得顺势将荡开的长剑改刺为削,反而削向苏默的右臂。

    这一手应对倒也及时而且巧妙,可谁知苏默竟是不闪不避,任由长剑削来。醉汉不觉有些一头雾水,诚然由于苏默先出手的缘故,他那一式擒拿肯定会先按住自己的肩头,但自己挥来的长剑也会随之而到,他要想擒住自己,便需要吃那长剑一削。

    啪!苏默的右手落到了醉汉的肩头,由于吃痛的缘故,醉汉挥剑的力道也是减弱了几分。呛的一声,长剑削在苏默的右臂之上,竟发出一种金铁交鸣的声音,就像苏默的右臂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坚硬的奇特材质。

    “怎么可能。”醉汉惊诧道,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苏默。

    “好汉不必慌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敬仰你今ri的义举,又对你所说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想与你一同讨要一些公道而已。”苏默按住醉汉,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温和说道。

    “你是谁?”醉汉jing惕的看着苏默,打量了一番,又补充道:“那贱人人多势众,我又受了重伤,今ri便算了,过几ri我养好伤之后,再来寻他麻烦。”

    “好汉真是爱开玩笑,你来替邓九皋讨公道,竟不知道我是谁吗?”苏默右手一用力,几乎是将那醉汉提着又朝柳知画的车架走了过去,肆无忌惮的盯着柳知画看了半晌,又不屑的扫视了龙家的众仆从一眼,冷笑道:“龙家的诸位,想必你们不会像着好汉一样,也不知道小爷是谁吧。”

    苏默如此张狂的态度,那孩童不过五六岁,哪里受得了激,当下便叱道:“苏默,你不要太猖狂,那位贵人护不了你一世的。”

    苏默斜睨了那孩童一眼,嗤笑一声,根本就懒得搭理,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柳知画,不得不承认,这柳知画还真的有资本让邓九皋念念不忘,柳知画的长相堪称上乘,如今的她有更多的成熟风情,但在成熟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的知xing,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充满了书卷气息,温和隽永,让人忍不住的想沉醉。

    柳知画今ri穿的是一袭蓝se的百褶连衣罗裙,其上绣着许多的水纹修饰,随着她的身材一起一伏,就像是真的有波浪生出了一般,让苏默看得有些难以自拔。这样的风情,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是她心目中的柳知画呢,苏默有些想不通,暗自摇了摇头,整肃了一番心情,恢复了那副张狂放肆的笑容,冷冷道:“不知是该称呼你为夫人还是贱人,不如就叫贱人吧,这好汉叫得,想必小爷也叫得。贱人,你觉得呢?”

    柳知画的神情并没有怎么变化,但眼神却复杂得堪称百味杂陈,她看着苏默,数次yu言又止,好半晌之后才说道:“孩子,你走吧,最好是能离开天波府。”

    苏默哈哈大笑,却是扭头看着在他掌控之中的醉汉,说道:“听到了没有,好汉,那贱人又在发慈悲心了,她竟劝我离开天波府呢,你说这是她个人的见解,还是龙家的意见,若是她个人的见解话,也不知道龙家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她这可是典型的吃里扒外啊。”

    醉汉自是不会回答苏默,他此时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打着为邓九皋出头的幌子,竟然真的就将正主给招惹出来了,这个时候,事情该怎么发展,早已由不得他做主了,苏默掐着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露面,显然就没打算让他离开。

    那孩童听苏默屡次三番的出言不逊,再也顾不上任何东西,他即便接受再jing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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