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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娱乐圈男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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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顿时静了。
过了一会,苏尔曼说:“催化剂没有问题。”
两人对视着,都沉默不语。
片刻,苏尔曼又笑了笑:“您还要看别的吗?”
…
宫政和站在圆形大门外,因为没有苏尔曼的密码等信息,无法进入,问旁边医生:“他要求看之前的材料和成果?”
医生点头说是,宫政和垂眸思索片刻,没再出声。
医生说:“主任马上就来了,您……您要进去吗?”
宫政和盯着那扇圆形的密码门,忽然觉得不太舒服,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不了,”宫政和说,“我等他出来。”
…
“什么?”
蔡斯年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苏尔曼停下脚步:“什么?”
“没有,”蔡斯年揉了一下耳朵,“幻听了。”
他觉得好像有人说话。哪知苏尔曼像听见他的心声一样:“我有时在这里也能听到别人讲话。”说着向他笑,“你也听到了?”
卧槽,别吓我。蔡斯年毛骨悚然地瞪着他。一身正气,不,一身邪气的阿sir也会怕的好吗。
苏尔曼噗地笑出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开玩笑的。”
蔡斯年不解:好笑吗?很好笑吗?
苏尔曼带他穿过长廊,出了门,刚一转身,忽然停住了,略带惊呀:“老……夫人。”
蔡斯年跟着走进去,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个子不高,背极其直,一头银发盘起,一身玄色绸缎,是民国时期上了年纪的太太穿的那种旗袍,但是身材极其瘦小平板,旗袍一点也撑不起来,仿佛男子的长衫。
她看上去已经很老了,以地球时代老人来算,得有□□十岁,以这个年代,怎么也有一百二三十岁,但还化着妆,气质极佳,端庄而威严,眼睛眯缝着,有些沧桑,有些慈祥,也有些冷漠。
比起老夫人,她更像一个锐利深沉,一辈子掌权的老皇帝。
蔡斯年吞了口唾沫,受到了气势的威压,看向她的眼睛,什么也读不出来。
是宫家的人。
蔡斯年快速回忆着,不觉紧张,电光石火间,想起宫政和说他祖母还在世,便行礼说:“祖母好。”
宫家少子,宫政和还未成气候,就父母双亡,哥嫂去世,宫家祖母一百多年,经历无数大风大浪,处于政治与经济的中心,掌控着宫家背后雄厚的力量,是个可怕人物。蔡斯年说完话,有点没出息,背后出了汗。
宫祖母:“嗯。”
苏尔曼问:“老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宫祖母跟苏尔曼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蔡斯年,沙哑、低沉,同时也没有温度,“就看到你带了外人进来。”
………………………………
第12章 /22
蔡斯年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祖母看向他:“你,出去。”又看向苏尔曼,“你,来。”
蔡斯年:“祖母。”
宫祖母面无表情:“别叫,我没认过你。”说着不知怎么开启了圆形大门,意思让蔡斯年自己快滚。
蔡斯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老夫人却像他不存在一样,向内部走去,苏尔曼跟上,两个人走入白色的走廊,背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亦步亦趋,渐渐竟如同幻影,仿佛要在雪白的长廊中永远走下去。
门彻底开了,宫政和看到蔡斯年,叫了他一声,接着有些迟疑:“你不舒服?”
蔡斯年说:“没事。”
宫政和看向里面:“苏尔曼医生呢?”
蔡斯年沉默许久,心中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越发压抑,最终说:“不知道。”
…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蔡斯年心不在焉,宫政和也不知从何开口。快到宫家大宅,宫政和忽然说:“转向,去粼光河。”
蔡斯年看了一眼窗外:“怎么了?”
宫政和伸过手来,贴在他额头上:“不烫。”说完拿出车座位底下的小型医疗机器人,对着蔡斯年扫描了一遍,“没病。”
蔡斯年:“……”
宫政和说:“这样的话,不舒服,就是心里不舒服了,散散心去。”
蔡斯年有点吃惊地看了他一眼,原以为宫政和会不太高兴,毕竟这件事情似乎不只他,整个宫家都非常重视,而宫家又是宫政和为之生为之死的地方。蔡斯年心中颇有感触,不禁说:“我刚才遇见你祖母了。”
“祖母?”宫政和惊异,“什么时候?”又说,“她对你说了什么?祖母上年纪了,很多观念不合时代,你不要介意。”
我从来没有认过你。宫政和的祖母确实是这样说的。蔡斯年说:“你家表面是你主事,其实产业等等都是老夫人主理,又以中国的传统美德教育,你应当很孝顺。”
他看了宫政和一眼:“怎么,她不喜欢我,不愿意我进门,为什么我还是,嗯,跟你领证了呢?”
宫政和有些避讳:“没有的事,祖母没有阻止我们两个的事情。”
蔡斯年盯着他看,宫政和就不太自在,只好说:“既然我与你要有后代,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必须先有家庭,没什么好说的。”
蔡斯年听明白了:“那你祖母的意思,是要我的孩子,不要我?”
宫政和沉默片刻,伸手过来握住蔡斯年的手,表情有点尴尬,又有点抱歉:“你不要想了,不会有这种事的,她,是为了家族好,但我觉得这不合规矩,于你也不利的事情,怎么也称不上好。”
“你真……”蔡斯年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笑了一声,“你这人真是光明磊落,让你读什么圣贤书,确实是读到骨子里去了。”
宫政和更加尴尬,清了清嗓子,伪装淡定:“没有的事,人本来就不能只为自己。”
两个人静了一会,宫政和问:“你是见到了祖母,然后……”
“不是,”蔡斯年说,“苏尔曼带我看完了实验室,才遇见老夫人,她似乎觉得苏尔曼违反规定,生气了,将人带走了。”
宫政和一时间无言以对,蔡斯年忽然说:“你知道你们家把干细胞,刺激催化成全能干细胞,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宫政和摇头:“这座实验中心存在上百年了,我不经手打理,也没深入看过。”
蔡斯年“嗯”了一声,又陷入沉默,他想:宫政和大概连那些瓶瓶罐罐的细胞、婴儿,都没见过。他总觉得把里面真实的情况告诉宫政和,没准也能打消一些这人要孩子的想法,但又觉得这样有些卑鄙。
宫政和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蔡斯年笑道:“你想问我怎么忽然反悔了吧?”
车子停下,宫政和低声说:“到了,边吹风边说吧。”
粼光河是光明市的母亲河,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宫政和吩咐了保镖几声,那些保镖就自动分散隐藏起来,不打搅他们。
“我心情不太平静的时候会过来,”宫政和示意蔡斯年戴上精神力面罩,两个人一晃眼变了脸,但互相看着,还是认得出来,“来过吗?”
“没。”
蔡斯年看向远方,心中开阔了些。
粼光河宽阔,延绵到天尽头,两岸一边是风景区,一边是最繁华的金融商业区,沿河一侧有大大小小风格各异的餐厅、咖啡馆、酒吧,另一侧有高高矮矮的各色花树,落英、落叶,湖上游船,湖边游人,热闹而明亮。
宫政和牵着蔡斯年:“人多,跟紧。”
于是两个人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仿佛两个最普通的观光客。
好久没在人群中穿行了。蔡斯年想,不知怎么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能够做芸芸众生,也有许多乐趣,温热、平凡、真实、熟悉,能看到周围有许多人,同自己一样,人生而俱来的孤独,有时就会消减许多。
两个人非常自然地化身为游人,在热闹中逛街。一大波旅人走过来,差点冲散了二人,宫政和赶紧揽住蔡斯年肩膀说:“差点把你丢了。”
两个人靠得近,这句话是在蔡斯年耳边说的,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温暖。蔡斯年莫名其妙开始鼻子发酸,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干嘛来这里,你保镖要疯了。”
宫政和没回答他,拉着他到一个小摊子上,手指拂过一排挂着的项坠,捏了捏其中一个:“红粼鱼的牙,好不好看?”
蔡斯年:“红粼鱼是什么?这个像鲨鱼牙。”
宫政和看了他一眼,没等蔡斯年读出深意,小摊老板笑道:“红粼鱼是只有粼光河里才有的物种,跟竹川星的大熊猫一样出名,是光明市的宝贝,不过没有大熊猫那么稀有。”他指向旁边旋转的电子屏,上面有种类似红色脊背鲨鱼的大鱼,“喏,就是那个。”
蔡斯年觉察有点不好:原主不应该不知道这个的,心情差,疏忽了。
“哦,它啊。”蔡斯年笑了笑,“嗯,我这人比较没常识。”
两个人接着逛,到了一家很大的珠宝店,宫政和进了门,蔡斯年就跟着进去,没多想,等回过神来,发现宫政和在看钻戒。
售货员对宫政和笑道:“我觉得这一款特别适合您男朋友。”说着指了钻石巨大的一个戒指。
老天爷,宫政和变了脸确实看起来很有钱,但他变了脸,难道就显得很珠光宝气吗?什么样的男人会适合鸽子蛋?
宫政和手指抵着下巴,竟然还在考虑:“唔。”蔡斯年窘得要命,赶紧把他拽走了。
两个人在人群中跑了几步,宫政和笑道:“不喜欢?有一个还不错。”
蔡斯年回过头看着他,气喘得有点急,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政和……”
“你别说话,”宫政和手上忽然紧了紧,又带着他往前走,“我带你去个秘密通道。”
并不知道在逃避什么,紧张感默默冒了出来。
两个人在大桥附近钻进一座古老的建筑,有管理员过来,宫政和出示了个什么东西,对方就让开了。
古建筑的背后有个小门,通往长长的隧道,里面一会是向上攀登的阶梯,一会又转而向下,走十分钟有一个隐秘的电梯,两个人走一会,坐一段电梯,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蔡斯年体力倒是不错,只是觉得有点无趣,但是道路那么狭窄,灯光那么幽微,宫政和在前面牵着他的手,背影明明灭灭,显得宽阔而令人安心,他就觉得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
最终两人停在一扇小门前,宫政和回头笑了笑:“就是这。”
“哪?”蔡斯年问,想抻着头往外看。宫政和敞开门,清凉的风涌进来。
第一感觉是高,外面有铁锈红的钢筋结构,透过简洁的建筑结构,只有一片蔚蓝。蔡斯年走上去,才发现他似乎是站在粼光河大桥的高处。
粼光河的大桥是古建筑,现在车子都能飞,自然不再需要桥,但因为极高的艺术价值,人没没有拆除它,过去叫做粼光河大桥,现在普遍叫粼光龙火桥。
这是一个被废弃又被宝贝的遗迹。
小门开在粗壮的钢铁结构上,整个平台只有五米长,五米宽,走到边缘扶着栏杆,能看到热闹的粼光河景区,房子变得像纸盒,人都变得像蚂蚁。
这是粼光河大桥最偏远的一根桥柱,高有两三百米,靠近苍翠的大山,似乎就是联盟的政治中心光明山,光明山对侧,是联盟议会所在地,粼光原,又叫光明原。
风不强,极其安静,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仿佛在世界的边缘。
宫政和今天并没有穿汉服,是简便的休闲装,但也价值不菲,随意坐在一处台子上,招呼蔡斯年:“来,坐。”
蔡斯年坐过去,前面没有遮挡,像是坐在巨幕前观看蓝空。
“嚯,”蔡斯年睁大眼睛,“这地方,爽。”
宫政和似乎平静了下来,微眯着眼睛:“没有别人知道这里,原因不能说。但我有事情想不开的时候,就来坐一坐,有种世上只有自己的感觉。”
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人,说起来孤独、恐怖,但有时也会十分自在、轻松。目光聚焦下的人,难免想逃避目光,融入人群是这样,自我孤立也是这样。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宫政和这是带他体验了一回消失的感觉。
消失竟然也会快乐,真没想到。蔡斯年心说。
蔡斯年走到边缘往下看,笑:“会想往下跳吗?”
“跳不下去,”宫政和说,“有电子防坠网,跟撞上软玻璃差不……”
话音未落,蔡斯年忽然向边缘冲过去,纵身一跃。宫政和要吓死了,理智上知道不会有事,但是没有护栏,下面是几百米的高度,还是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飞快地抱住蔡斯年,把人扯回来,一个没站稳,双双跌倒,压在蔡斯年身上,气都没喘平,就吼道:“你疯了?!”
蔡斯年一边喘,一边还笑:“不是掉不下去么,紧张什……”
宫政和猛地按住他的头,嘴唇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一会,蔡斯年一开始愣着,后来渐渐身子发软,刚想嵌开牙缝,宫政和猛地抽身而去,伏在他上空,冷漠中带些愠怒。
“哈……”蔡斯年有点懵,干笑,“你,我没事……”
宫政和打断他:“你是谁?”
………………………………
第12章 /23
蔡斯年睁大眼睛盯着他,一开始头脑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而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暴露了?不至于吧,这么玄幻的事情他都猜得出来?但也不一定,这个世界,毕竟连科技都已经进化到了很玄幻的程度。
蔡斯年:“你什么意思?”
“算了,”宫政和直起身,“没事,”顿了顿,又说,“我只是在想,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蔡斯年爬起来,不明所以,忽然想到两个人亲了一下,猛地有点害臊,看向宫政和的目光也有些不自然。但是宫大文官站在天台上,却还是迎风招展,飘飘欲仙,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打算,也不准备解释。
这算什么呢。蔡斯年想,然后又觉得:宫政和很会撩啊。
有两把刷子。
但说实话,与宫政和亲吻的感觉很好,刚开始太仓促,只觉得他嘴唇很软,渐渐地就舒服起来,非常温柔,非常契合。
蔡斯年行走江湖,披着一张妖孽的皮,揣着一颗好像没感觉的老心,其实很纯情,没什么经验,就好像五年没接过吻,忽然被人亲了一下,亲的人自己还挺有好感,竟然有点心猿意马,也想不了太多有的没的事情了。
恋爱令智商降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宫政和缓了一会,转过身来:“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蔡斯年还在懵:“嗯,哪种事?”
宫政和不高兴了,皱起眉头,靠近了一些,“嗯?”了一声,一副你明白的样子。蔡斯年盯着他看,觉得宫政和真是绝了,脸这么好看,气质这么好,有权有势,有财有才,位尊却平等待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且,身材也很好,可惜只是感受过,还没看过。
挺想看。
蔡斯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跟宫政和有一种很亲密的,甚至是被法律所承认和保护的关系,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当然,这就要抽他骨髓、心脏和大脑的细胞造孩子,还是接受不了,但不妨碍他觉得自己运气好。
活着真好,活着就有奇迹。
宫政和被看得耳朵有点红,移开目光,装模作样地说:“看什么?跟你说话呢,严肃一点。”
“哼哼,”蔡斯年抿着嘴笑了两声,把手指抵在嘴唇上,坏心情一扫而空:开心。
宫政和装着淡定,其实在拿眼角去瞥他,看到他笑得很好看,一本满足的样子,心中纾解了很多,忽然又想去吻他,但还是觉得不太好,克制住了。感情好像还没到那一步,身体上太亲密反而会损害关系。
‘忍一忍吧,’他想,‘反正一直在我身边,看得见摸得着,能聊聊天也很好。’
虽然有些难忍。
宫政和问他:“想去坐船吗?”
“哦,”蔡斯年笑眯眯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啊。”
他一笑,宫政和也忍不住想笑,硬板起脸来,跟什么人吩咐了几句,忽然揽住蔡斯年的腰:“是不是想跳下去?”
“嗯?”两个人忽然贴近,蔡斯年有些发晕,都没听清他说什么,只知道看着宫政和说,“呃……啊?”
宫政和内心非常纠结,非常愠怒,心想:你这样看我干什么?这样看我干什么呢?!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勾引人?再看我就亲你了!
他抓着蔡斯年的手腕,把人拉到高台边缘,蔡斯年本来要跳的那个地方,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看着下面说:“要想跳,先跟我说一声,我带你一起。”
蔡斯年只顾看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宫政和面向他:“抱着我。”
蔡斯年:“?”
蔡斯年:宫政和大佬你太直白了吧,你要干什么?
宫政和见他不动,拿着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腰间:“合上。”
蔡斯年无语片刻,往前走了两小步,把手合上了,也把宫政和的腰抱住了。他抱着宫政和,下巴刚好到宫政和的锁骨,卡在他的肩窝里,舒服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宫政和的脖子,然后埋在他耳根,轻而慢地呼吸。
世界似乎寂静,能听见呼吸声,带有暧昧的温度。
他的手摸了一下宫政和脊柱凹陷的一线,能嗅到宫政和耳根、颈侧一种很清新的味道,竹子的香气,还是,檀木?蔡斯年禁不住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感情在云上漂浮,理智默然而平和地思考:弯了?
说实话,这种情况,不弯,难。
但就这么弯了吗?
蔡斯年思考的期间,宫政和只有一个想法:不要在我耳边呼吸,不要在我耳边呼吸,不要在我耳边呼吸!知不知道你总这样,是会出问题的!
宫总需要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自制力快没有了。
宫政和摸了蔡斯年的头发一下,抱住他,靠在他耳边说:“准备好,去游船了。”
蔡斯年:“?”
抱着准备?什么鬼,船在你心里么大哥。
宫政和抱着他往外跨出去一步,忽然身子一歪,直接带着他跳了下去。蔡斯年只觉得风声一下盖过了一切,人已经开始坠落,胃还留在原处,整个人完全不好了,下意识叫了一声,紧紧抱住宫政和。
下坠是极快的,但又漫长,头脑开始充血,胃部开始作妖,小腹好像有一个控制人体平稳的装置,一旦快速下降就麻。宫政和一直按着他的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一切都随着速度变得模糊,又仿佛进入了异世界的空间,清晰得如同烙印在这时间里。
两百米,对方的手,身体,气息,发丝,都随着恐怖的心跳,变得极其魔幻又清晰。
好像千钧一发,生死相依。
最后几十米,两个人降落的趋势渐渐缓慢,也不再大头朝下,像是羽毛落地。蔡斯年看着二百米之上的桥柱顶尖,因为柱子外倾,两个人越下落离桥柱越远,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最终,宫政和抱着他缓缓落在一艘小船的甲板上,由于失重的眩晕,两个人躺在那抱了好一会,才渐渐缓过来,宫政和出了口气,先坐了起来:“好久没这么玩了。”
蔡斯年看着蓝天,感受着甲板下起伏的波浪,转头去看宫政和,握住他的手。
“爽,”蔡斯年由衷地说,“以为要死了呢,你就像救命稻草一样。”
宫政和笑起来,靠在船边坐着,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腿上,摸着他的一撮头发。
真温柔。蔡斯年想。
宫政和转头去看河上的风景,侧脸几乎是完美的,脖子的弧度极其好看,显示出一种文人名士的儒雅和清高。
蔡斯年看了一会,想说点什么,于是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问宫政和刚才是怎么回事,有人跳桥了,不会吓到游客吗?宫政和说原理比较难解释,落在船上之前都有遮罩,外面是看不见的。
“哦,”蔡斯年出了口气,“神奇。”
河上有花瓣飘过,细小的鱼群在其间穿梭。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或看着水,或看着天,如同河水般静谧。
蔡斯年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那个,我们能不能先……不要小孩儿?”
宫政和的手紧了一下:“为什么?”
“你会听我说吗?”蔡斯年坐起来,“不生气?”
“嗯。”宫政和说,“说吧。”
“我讲理的。”
话语也很平和、清浅,像是小风,像是天空,像是水波,像是无声的鱼。宁静,也包容。
…
蔡斯年说了理由,宫政和答:提取干细胞可能听起来可怕,但确实证实不会有损害,而且只有机体年轻的时候,提取才有用,这时候恢复能力也强。
“其实,我父母是实验到第五年才有的我哥,又过了十多年才有了我。”宫政和说,“我们每一代需要的时间,基本都会更长些,能在一年内有成果的几率,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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