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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最强王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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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我一会便回来。”毒夫人垂眸轻笑着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外折了进来,一会的功夫又关上了,一室归于冷寂与黑暗,苏小思躺在床上,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缓缓的在她的身上爬行,好在穿的是紧实的登山服,她也是吃过些东西的,要不然,肯定又有得她受了。
只是不知道孟南锋那家伙怎么样了!
其实孟南锋是真的还不如苏小思,他被拓跋齐用铁链锁着脖子与四肢,将他锁在十字架上,手里拿着一条刺龙鞭子狠狠的抽打,边抽边面容扭曲的邪笑:“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孟少将军,你也有今天”他就像是打人打上瘾了!
只是当拓跋齐看见孟南锋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时候心里就来火:“你求饶!给我求饶,要不然,爷今天就打死你!”他狠狠的朝着他又刷了几鞭子,鲜红的血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由于是穿着黑衣的,所以看得不大清楚。但是那被刺龙辫的倒刺打坏的黑衣服与皮肤却能够看得真切。
孟南锋抬起头,双拳紧握,声音沉冷:“逆贼蛮夷,侵我汉地,虽远必诛!”
“逆贼蛮夷?呵,你们这些汉人可真会开玩笑!硬是要将正义名头安在自己的身上,你不要脸我都替你们急得慌!”他反手朝着孟南锋就是一鞭子,忽而朝孟南锋笑道:“前些日子我们在山里抓了好几个汉人呢,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最近屠夫发明了剥皮的技术,你要不要观赏一二?说不定到时候你也能享受一把。”
他扬了扬手,对着一旁的人咕嘀了两句,笑意盈盈。
很快就有人拖了个杀手上前来,那杀手冷冷的看了眼孟南锋,仰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呵,倒是个有脾气的,那就动手吧。”拓跋齐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动物,看起来有些像兔子。
………………………………
第8章 剥皮之术
只见这个人被牢牢的绑在了木床上,有个身开削瘦的人走上前来,手里拿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刀具,来到这杀手的面前,连麻醉都没有打,直接就开始在脸上动工,杀手在下刀后的第二秒就开始受不住了,发出痛苦的喊声。
“将军少将军救救我救我”
拓跋齐抱着手臂,来到他的身边,嗤笑道:“啧啧,可真不禁折腾呢。”
“不过是些追杀我的杀手,我从不与杀手讲道义。”孟南锋冷眼旁观的瞧着这最终死在了木床上的杀手,扯着唇角冷笑,这云横山脉都敢闯地来追杀,那么还有什么是这些个杀手不敢做的!他又何必去手下留这个情!
“孟将军倒是无情得很呐,既然这样,那就将这样那么这刑罚还是弄到你身上来好了。”拓跋齐将鞭子泡进了盐水里,唇角挂着邪冷的笑意,朝着孟南锋一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
孟南锋闷哼了一声,死死的咬着牙不再说话。
拓跋齐似乎格外的兴奋,扯着他笑道:“你说话啊,说话啊,我觉得你说话会让我更痛快”
啪啪的鞭子身一志持续到了正午,拓跋齐打得累了,顺手就将鞭子扔给了身旁的魁梧大汉:“你继续打!打到他说出营地的藏身位置,打到他求饶为止!”
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鲜红的血沾在黑色的衣服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衣服被血浸染得有些硬,孟南锋无力的靠着身后的架子,鞭子还在没完没了的打着,他脸上身上不见一处好地方,有些血流进了鞋子里,又从鞋子里淌了出来漫到了地上。
屋子里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窗口一缕夕阳跳了进来,孟南锋微眯了眯眼,撑了一天,终于有些撑不住了,于是就这样昏了过去。
拓跋齐狠狠的踹了孟南锋两脚,咬牙切齿:“混帐,在战场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装什么装?给我用水把他泼醒,接着打!我去找大嫂!”
他要去看看那个杀了二哥的女人!看着她是如何被大嫂的毒虫子给折磨的。
谁料拓跋齐去的时候由于屋子里没有人,那些动物自打咬了她一口之后就都没有来骚扰过了,她躺在大桌子上,疲惫的睡着了。
拓跋齐来到桌子边,朝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贱、女人!你害死了我二哥,还有脸在这里睡着?看来大嫂对你还真是好啊!没关系,那就由老子亲自来伺候你!”他将那些罐子里面的虫子都挑了出来她的嘴,通通倒进了她的嘴里。
苏小思摇着头,声音含糊不清:“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让我放开你?贱、女人,要不是你,我二哥也不会死,红颜果然是祸水,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吧!!!”拓跋齐几乎疯狂,将那些瓶瓶罐罐里面的虫子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苏小思侧脸就将那些虫子全部都吐了出来,那些虫子全部都死了,她眯着眼睛,挣扎着手上绑得死死的绳子:“你!你要是敢动孟南锋,咳咳,我不会放过你。”
“你不要忘了,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拓跋齐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扯开唇角冷笑。
苏小思躺在床上,肚子空空如也,饿得厉害,声音也跟着嘶哑了不少:“那你就放马过来试一试啊!来啊!”
拓跋齐诧异的瞧着她,好半响才笑道:“试自然是要试的,我瞧着你这张脸就不错,若是划伤了,你说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到处勾、引、男人?”
他摸出一把匕首,朝苏小思的脸上流连。
苏小思紧握着拳头,目光直直的瞧着他:“你知道为什么你当不了首领吗?”
“我从未想过要当什么首领。”拓跋齐一挥手,站了起来,冷冷的瞧着苏小思。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无论是谁,你如今都非死不可!”他狠狠的掐上了苏小思的脖子。
苏小思张了张嘴,哑着声音:“我能够梦见未来,咳咳,比如说,你对孟南锋用了鞭刑,还当着孟南锋的将一个人的脸皮给剥了,咳咳,我后来也梦到了你当大首领。”
拓跋齐慌忙松了手,退了两步,见鬼一样的看着她:“做梦?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大哥的位置!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在此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你”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苏小思有些恼怒,瞪着眼前的这个面色挣拧的人,只觉得脖子肯定是青了。
“我不不清楚,我一点也不清楚,你在胡说,是你在胡说,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发誓,我发誓不可能。”拓跋齐慌乱的靠着柱子,眼神怔怔的瞧着某一处。
苏小思挣扎着手上的绳子,朝他道:“你替我把绳子解开,我就告诉你事实!”
“什么事实?你还知道些什么?”拓跋齐奔到苏小思的身旁,双手又掐上了苏小思的脖子,力道很大,苏小思脖子上之前的印记还未消去,如今印记又深了。
“你替我把绳子解开,我就告诉你。”苏小思挣扎着双手,张了张嘴,声音越来越弱。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门边传了过来,透着几分不悦:“三首领,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要杀了她,大嫂子,你让我杀了这个贱人!她害死了二哥,我要为二哥报仇!”拓跋齐双目赤红,手上青筋直暴。
毒夫人脸色微变,忙将他的手拂开:“你胡闹什么!把人给我松开。”
“大嫂,是她”
“她于我有大用,怎么,难道你要破坏你大哥的大计不成?”毒夫人冷冷的瞧着眼前的人,声音寒冽。
拓跋齐抹了一把脸,低头淡道:“不敢。”
“不敢?你还知道不敢?我看你胆子倒比谁都大!行了,你去忙你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踏入这里半步,否则,再有下次我的宠物可不会手下留情。”毒夫人擦了擦帕子,不悦的瞧着这拓跋齐。
苏小思想,如果这毒夫人知道这个疯子将那些毒虫都喂给她吃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嫂子,那我告辞了。”他瞪了眼苏小思,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门再次被合上,毒夫人在屋子里面点了许多的蜡烛,垂眸轻笑道:“这屋子里面的小家伙们都不大喜欢阳光,如何,你考虑了这么久,也该明白了。”
苏小思挣扎着手腕,朝她道:“我饿了,你给我解开,我要吃点东西才能好好的想,要不然我一饿就容易忘事,说不定还会短暂性的失忆。”
“我知道你的武功了得,不过小丫头,我也要告诉你一声,有些不该惹的人,你就不要去惹,否则到头来害的那个,只能是你自己。”毒夫人弯腰替她将绳子解开。
苏小思饿得没力气,坐在大桌子上,盘着腿,指了指桌子上的污秽物:“方才,那个三首领想把你的虫子喂给我吃,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这些虫子就都被他给捏死了,你看,都在这里了。”
毒夫人脸色瞬间巨变,瞪着这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尸体的毒虫们满脸扭曲:“我的绝命盅!天龙毒虫混帐,混帐,我要去的找他算帐。”
她小心翼翼的将这些动物都收进了一个小瓶子里,然后拎着瓶子冲去找人去了。
苏小思盘着腿坐在桌子上,瞧着大开的房门,摸了摸肚子,瞧着外面的几个守卫拧了拧眉。
她跳下桌子,来到门口,门口两个魁梧的大汉立即就伸了手拦下了她。
她猛的伸手将这两个人拖了进去,赤炼蛇朝着这两个人就咬了两口,她关上了门,拍了拍手,迅速朝着记忆中的那个牢房大步而去。
缩在她衣袖子里面的赤炼蛇正盘着她的手,她站在牢房的门口,来到其中一个人身边,手摸到了那人,手中的蛇朝着那人就是一口,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咬,然后顺利的来到孟南锋的面前。
孟南锋浑身是血的被挂在十字架上,他一头头发很长,头发上沾了血,难看得很,他听见脚步声,微微抬头,随即眼中起了波澜:“你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亏你还是个将军,你怎么这么没用?”苏小思来到他身旁,伸手去替他解铁链子。
孟南锋闷哼了一声,声音微弱:“苏姑娘,走吧,不要管我了,在这里,你是救不了我的。”
“孟南锋,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死明不明白?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感觉不到阳光,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你确定你打算自己死在这里?那与其死在别人的手里,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她晃着手里的匕首,唇角却始终笑不起来。
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曾经有过能够将后背交付出去的兄弟,如果在古代也能够找到那样的兄弟,自然是好。
“生何乐?死何惧?”孟南锋一脸赴死的架势在已经小死过一次的苏小思看来,格外的愚蠢!愚蠢透顶!她很不喜欢,也很鄙夷!
“那回去的时候,我随便找个地方给你安个坟好了。”
………………………………
第9章 去家千里兮
孟南锋垂眸苦笑:“去家千里兮,生无所归而死无坟,正如你所说,死都死了,那些东西,不重要了。”
“孟南锋,你这么想死?”苏小思气不打一处来,她被那样折磨都要活下去,他不过是皮外伤!到底哪个痛苦?其实半斤八两。
“若非必要之时,谁又会舍得去死。”孟南锋靠着十字架,呼吸有些困难。
苏小思来到他的身旁,小声道:“我今天晚上就去放几场真正的大火,然后趁乱来带你走,你要是敢给我死,就不要怪我倒戈向这个什么漠蝎部族去攻击汉地,你应该知道,像姑娘我这么有远见的人,要征服区区一个汉地,轻而易举。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她转身匆匆走出了牢房,临走之间还要将血一人喂一滴让他们活过来。
人生呐,总是如此艰难,而那排除了总是的另一段小小的人生,却是三生有幸了。
一路跑回了毒夫人的毒屋里,苏小思发现毒夫人还没有回来,于是便将赤炼蛇给放了,盘着腿坐在床上撑着脸瞧着门口。
门口灯盏轻轻的随风摇曳,乌黑的天空看不见月色,低压冷冽的风在门口呼呼的吹着,那毒得昏死过去的两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诧异的瞧着坐在大桌子上的人,两人觉得有些奇怪,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收了狐疑的神色。
苏小思躺在桌子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这张床似的桌子,也不知道当初做出来,到底是打算干嘛的。
苏小思一路走过来发现许多地方都没有什么人守着,一路走过来很是顺利。
毒夫人远远的走了回来,在她的身后还有几个人跟着,手里拎着一些饭食走了来。
她脸色不大好,一走回来便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细看,没有现苏小思说过一句话。
苏小思一只手拿着两鸡腿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毒夫人抬起头来,神色冷冽的瞧着她:“你想得如何?”
“这个嘛,我饭还没吃呢,不过我记得确实是有一味水。不过,那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无根之水。”她打算乱七八糟的扯一通再说。
“无根之水?”毒夫人扔了手里的书,来到她面前坐下,瞧着微拧眉。
“对啊,无根之水,就是指从天上落下来,没有落在地上的水,这水是直接装起来用的,所以称作无根之水,唔,还加了一点点童子尿,你也知道童子尿可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二者若是混在一起,必然有不同凡响的作用,至于还有些什么,容我好好想一想,吃饱了,我想出去散散步。”她摸了摸有些撑的肚子,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毒夫人瞧着她,脸色不大好,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若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招”
“不敢不敢,我身上不是还有毒吗?夫人您什么时候给我解药?我难受”
苏小思跟着毒夫人一路走过,心里暗自将这些路都记了下来。
两个人转到了最前头的大院落里,院落中站着两个人,拓跋野与拓跋齐。
拓跋野不知道与拓跋齐说了些什么,导致拓跋齐很是激动,朝着拓跋野嘶吼了一句什么,她反正听不懂。
毒夫人大步走上前去,看样子,应该是想劝和,但是拓跋齐不愿意,他甩开毒夫人的手大步朝她走来,就在她一脸迷茫的时候拓跋齐拽着她就走了。她整个人顿时风中凌乱,之前不是恨不得弄死她的吗?
“喂,你有病啊?松手,再不松手我踹了!”她抬腿去踹人。
拓跋齐已经将她拽到了暗处,一把抱着她,声音嘶哑:“你料中了,我原本并非拓跋氏族中人只因后来被阿妈收养,所以才成了拓跋齐!原来这些年大哥一直把我当作外人!他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你有什么打算?”苏小思动作僵硬着,强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
“你随我来。”他直接将她带去了地牢里。
地牢之中的孟南锋满身的伤,他抬起头来瞳孔秃缩了缩,声音有些急切的嗤笑道:“怎么?拿我没办法便要对女人动手吗?”
“我跟你谈一个合作。”拓跋齐已经将人都已经指派了出去,如今诺大的地牢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孟南锋冷笑:“交易?我可不记得三首领与我有任何交易!”
“只要你们能够助我得到大首领的位置,我承诺,向汉地纳贡称臣!五百年绝不侵犯!”拓跋齐紧握着拳头,这一份耻辱,他一定要讨回来!一惜一切代价的讨回来!
如今想一想才明白,他以为对他好的,其实不过是为了踩着他这个踏脚石朝上爬!
“那你可以想清楚,我这里从不收空头之诺。”孟南锋抬起头来,脸上有两条鞭痕,有些深,此时已经结了一层痂了,只是伤在脸上,配上这么一个凌乱的发型,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的。
“我可以向长生天立誓!若违背我的誓言,必将不得好死,整个漠蝎部族被全灭!”拓跋齐举手立誓,孟南锋思量了一会,朝他道:“此事若成,我会与父帅商量出一个满意的结果出来,到时候再自行知会你,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不要引起大首领的怀疑,若让我信你,第一步便是将毒夫人杀了,你若办得到,我便信。”
“好,我一会差人将药送进来,你替他上了药再回去。”拓跋齐转身离开了这地牢。
没过一会就有人将药送了进来,苏小思将孟南锋从铁链子上解了下来,扶着他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里。
牢房里的床上铺着一床潮湿的被子,他坐在床上,赤着上身,苏小思替他抹药,瞪着这不见一处好地方的伤口眼眶微微的泛红:“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你肯定就会死的,眼下说不定就是一个转机,能够打破我们目前的局面!”
“苏小思,你家住哪里?”孟南锋紧握着双手,低头看她认真的侧脸。
苏小思蹲在地上,正在给他擦腹部,听他说话,抬头看他眨了眨眼:“我也不记得了,到时候再说吧。”
孟南锋陷入了深思,低头,目光紧锁的瞧着她,她的性子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的,她的心也总是让人琢磨不定,想法很独特,与毒夫人一样,皆是奇女子。不过,毒夫人的这个奇女子,却不敌她。
“嗯,也好。你回去吧,余下的我自己来。”孟南锋夺过她手中的药,动作利落给自己上药。
苏小思见他动作娴熟也就没有帮忙了,扫了眼四周,小声的道:“你这回不会自己寻死了吧?”
她笑意盈盈,带着几分娇俏与小心翼翼,那双莹白如玉般的脸上生着一双宛如上弦月般眼,笑起来的时候甚是好看,看得人的心都暖化了。
苏小思转身匆匆出了地牢,一路转回了毒夫人的房间,毒夫人坐在软塌上,撑着侧脸逗弄着软塌上的那只小兔子,一旁的赤炼蛇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恨不能将这兔子生吞了,小兔子吓得瑟瑟发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苏小思走上前去,一把将这兔子提了起来,朝毒夫人笑道:“这么可爱的兔子,你干嘛放条蛇去吓唬她?”
毒夫人睨着她手里的小兔子,笑道:“听说你喜欢,所以便找三首领要了一只来,他那屋子里养着的兔子可不下五十只。平日里,总是宝贝得跟命似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爱的东西,谁也不例外的。”苏小思盘着腿坐在桌子上,抱着怀里巴掌大点的小兔子饶有兴趣的抽着它的耳朵,她觉得它的耳朵很好玩,于是忍不住就折腾来折腾去。
毒夫人静坐塌前,细细瞧着她那张贪玩的脸垂眸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时间不早了,你不睡吗?你放心,你在外头安排了那么多的守卫屋子里又这么多的毒,我是根本跑不出去的,再说了,我上一次差点就撞见一头野兽了,哪里还敢再跑出去。”
苏小思撇了撇嘴,把玩着手里的兔子耳朵,一脸不高兴了。
毒夫人眯着眼睛,声音略小了些:“你放心,待你将解毒之法告诉我,我便差人护送你回去,我之所以要解药,那是因为我无意中中伤了一个人,如今若是能够救了他,便也算是还清了欠他的了。”
“喜欢你的人?”苏小思抬头,瞧着眼前这一副睡美人图心里不禁感叹,什么叫做红颜祸水?对面这位才是!
“嗯,所以啊,也算是给你一个忠告,若是不喜欢别人,那就不要给别人任何一个机会,这样于你好,于他也好。”毒夫人缓缓的闭了眼睛,伸手将毯子盖在身上。
苏小思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瞧着明瓦上面那乌黑的天,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下雨,只是,不论今天晚上会不会下雨,她要办的事情都已经被替换了。如今她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三首领的消息了。
灯盏随着吹起来的冷吹摇曳着,她蜷缩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冷得厉害。
梦里,她看见自己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气息一点一点的被抽离
………………………………
第10章 逃离
苏小思疲惫的瞧着那雾一般朦胧的帐顶,紧紧的纠着手里的被子,咬着牙痛苦不已。
砰的一声响,苏小思揉了揉有些疼的腰与屁股,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问候这张桌子的亲戚们。
混蛋,她好端端的睡个觉容易吗?竟然滚到桌子下边去了,还好没摔傻。
她低头一看,只见赤炼蛇正盘作一团,吐着信子瞪着她。
她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腰:“是不是压到你了?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苏小思一脸歉意的瞧着这蛇,面容有些扭曲,也不管这蛇听得懂听不懂的,反正先说了总不会有错吧?
赤炼蛇高傲的抬起头,溜到了毒夫人那软塌边去团着。
苏小思抹了一把脸上惊出来的汗,躺回桌子上,抬头看着明瓦上漏下来的晨光,她发现自己睡不着了,这个梦,她做了多久了?好像是从她在现代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做到现在,她清楚的明白,她会死,会失血过多而死,可是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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