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探芳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甑男」媚铮娉隽绥⒙墒窃趺窗欤俊�
贾珍愣了一会儿,才呵呵地笑:“是是是。我想差了。我原想着,宝兄弟和三妹妹那样好,只怕张口就要推荐她……”顿一顿,细细地想起来凤姐儿的身份,以往的办事习惯,荣国府当家奶奶的名声,竟是越想越妙,连连点头:“好兄弟,这个人选极得当!咱们这就去跟太太说,如何?”
两个人便忙去跟邢王二人商量。邢夫人无所谓,但王夫人只怕王熙凤没办过婚丧大事,怕她万一办砸了,只怕会丢了王家的脸面,便有些犹豫。终究架不住凤姐儿自己想要卖弄才干,便答应了下来。
消息传回荣府,鸳鸯正在伺候了贾母午睡下,不由得一惊,接着便满脸笑容地让琥珀:“你去看看三姑娘,就说午间老太太吃得有些干,咳了两声。问她下午给老太太弄些什么汤水好。”
琥珀虽然莫名,但是觉得这样事情果然还是三姑娘最擅长,答应一声便去了。过了一时回来,笑嘻嘻地说:“三姑娘赶了我出来,说咱们一个二个都懒死了。还说下晌就给老太太吃白白的滚水就好。”
鸳鸯会意,也笑了起来,故意还叹了半天:“罢了罢了,得罪了三姑娘,可没好事儿。”
待书被派了去跟平儿要东西,平儿便有些为难,说对牌在凤姐儿手里,而二奶奶却去了宁府。待书撅了嘴,想了半天,问还有谁要去回事。旁边张材家的笑道:“待书姑娘是什么事儿?我能代回么?如是不能,待书姑娘就跟我一起去好了。”
待书笑了起来,忙行礼道谢:“那我跟着嫂子去吧。姑娘还让给那边珍大奶奶送些养胃的小食去。我也甭偷懒了,一起拿了去。”
说着忙回了房,听了贾探春细细地嘱咐了的话,跟着张材家的去了宁府。
凤姐儿正是趁着这一日立威,将宁府里一个迟到的家人痛打了一顿,还革了一个月的银米。张材家的回完自己的事儿,回头瞧见待书悄悄地吐舌头,便笑着低声催她:“去啊,还等什么?”
待书吓得脸都白了,直摆手:“我这什么大事,还拿到这样多人的面前来说?不说了不说了!等二奶奶回去再说。我先去帮我们姑娘送东西。”转身就跑了。
张材家的心里暗嘲待书胆小。外头竟然还传说三姑娘为人精明厉害,还起个外号叫她“玫瑰花”,真真笑话!
………………………………
第七十八回 绕上一个弯儿
王熙凤忙成了陀螺。
平儿看着她顾不上吃顾不上喝的,着实忧心,便堵了她在房里劝:“事情哪能十全十美呢?况他们家主母又撒手不管。你便是忙得吐了血,也没人认真谢你。咱们又不是那边的人,竟也都不算这边的人。事情不出大错儿便行了,还是自己保养些。不过半个月,你看你瘦的!”
东西二府的事情都在她一个人手里,这种风光这辈子绝不可能再有了!
王熙凤哪里肯在这种时刻松懈,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平儿:“什么节骨眼儿上?你来泄我的气?边儿去!”
丰儿跟在王熙凤后头往外走,看着平儿笑:“姐姐,你劝不住的,还不如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好了,给奶奶炖两盅补品呢!”
平儿瞪她一眼。只得作罢。
探春已经借着待书回来的机会,知道了果然在原著中被红学家们指出来的那些细节,都明晃晃地摆在了那里。
探春沉吟了片刻,便令待书:“想必凤姐姐这个时间又去宁府了,你去探个头儿,把这两件事情,说给平儿。”
待书有些为难:“姑娘,我可怎么说啊?这种事情,我哪里是应该懂得的人?”
探春便笑:“傻丫头!你不是奉了我命去给珍大嫂子送小食么?扯个谎,说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谁,帮了个忙去正院送什么东西。不小心听见别人家的诰命议论了这两件事――明白了么?你没见着,也不知道,但是听着这话头不好听,竟是冲着内院协理的凤姐姐去的,所以才跟平儿说。嗯?”
待书笑了,点着头去了。
王熙凤一走,荣府里的事情暂时就都落在了平儿身上,竟是一早晨忙得连口茶都顾不上喝。好容易人都走了,便瞧见待书在门口探头探脑,不由得嗤地笑了,白了她一眼,问:“你又做什么象生儿?还不快给我进来呢!让人瞧见,又说你三姑娘惯坏了自己的奴才!”
待书笑嘻嘻地跑了进去,看了她一眼,嫌弃地后退一步:“瞧瞧,你奶奶一去东府,你就忙得灰头土脸的――二奶奶管事从来都是气定神闲的,何尝有你这样忙乱过?真是的,果然主子们是主子是有道理的。”
平儿瞪了她一眼,忙进了里间儿,揭开镜袱照了照,抬手拿了抿子去收拾头发。待书在后面跟着,忙笑着道:“就那两只脏爪子!快先去洗手!”
平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看账本看的都灰黑了,连忙笑着去盥了手,然后才进来。待书便拉了她坐下,给她收拾头发。边悄悄地告诉她:“我就是来找你的。”
平儿惊讶地从镜子里看她:“怎么了?三姑娘有事?”
待书摇摇头,悄声道:“前儿我不是去东府里给珍大奶奶送东西吗?进去的时候就跟着张嫂子看了好多东西,我一个丫头,也不懂,就蒙蒙地看着就得了。等从珍大奶奶院子里出来,正巧遇见了从前的一个认识的人,满手的东西哭丧着脸,我一看,地上还摊着几件儿。我就知道是拿不了了,所以伸手儿帮了个忙。”
“谁知去了正院儿,撂下东西临出来时,因为我一个人,走得快。旁边两个正在闲聊的女客就没瞧见我。我听见……”
待书说着,便往外头看了看。
平儿知道这必是大事。因头发已经弄好,便站起来掀帘儿出去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拉了待书去了里间,低声问道:“听见什么了?”
待书便细细地编给她听:“是两位女客,一看就是一家子两婆媳。媳妇因看着二奶奶羡慕,便说院子里整肃得不像是协理,还说二奶奶这气魄实实少见。婆婆便冷笑,说只好唬那些不懂门道的人罢!看在她们眼睛里,无一不是错漏。看在宁荣二公的面子上,没人嚷出来便罢,若果然有人当事情拎了出来说道,转瞬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还说以后她们家要跟咱们疏远些……”
说到这里,待书想起了探春凝重的神色,只觉得自己的背后一阵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平儿也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冰到头顶,颤声问道:“二奶奶,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待书连忙摆手,又抬头看看窗外,方贴着平儿的耳朵道:“跟二奶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事儿都是在二奶奶去东府之前就办了!因我听着她们说的事关重大,我便假作掉了东西,又回去问那个我帮了忙的媳妇,她告诉我说,那两件事都是二奶奶去之前就定了的。何况都是外头爷们的事儿,内院怕是看都看不着!”
平儿这才松了口气,连终究是涉及了“抄家灭族”四个字,便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书说完了忙忙去了。
平儿这边发了半天的呆。
直到下晌王熙凤回来,进门要茶要水竟然都没有,再说要点子补汤来吃吃,平儿竟然也没准备。丰儿也累得要死要活的,见状,不禁瞪圆了眼睛。
一个屋头里,最会伺候凤姐儿的就是平儿了。不然四个陪嫁丫头,死的死,去的去,怎么就能独独留下了她呢?
然而,一早送凤姐儿出门时还在嘀咕着让自家奶奶保养的平儿,怎么会忽然间就没了灵机,竟是只顾着把自己等人往外赶?
丰儿和刚被凤姐儿提到身边管理重要事件的来旺家的对视了一眼,只得出了门,各自去歇息。
那边平儿紧紧地闭着嘴,愣着脸,木木呆呆地给王熙凤换了家常衣服,又把外头小丫头们才沏的茶端了上来,看着她抿了一口,还在发傻。
王熙凤和平儿相处了这些年,哪里不知道这必是出了大事?便是上回为了贾敏的孝,平儿也只是急得哭,可没有现在这样一幅吓傻了的样子!
自己拽了垫枕塞在腰间,又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大迎枕上,方放缓了声音,道:“行啦,别发傻啦。我回来了。便有天大的事,只要你二奶奶我这脑子还能用,就没什么可怕的。说吧!”
………………………………
第七十九回 各自算计
平儿如梦初醒一般,噗通一声便软倒在了地上,低低地念了一声:“我的菩萨,奶奶你可回来了……”说着便要哭。
王熙凤一声断喝:“先把要紧事给我说了再哭!”
平儿忙咬住哭声,拿了帕子胡乱擦了把泪,便低声道:“奶奶请问,灵牌疏上是不是写着天朝诰授贾门秦氏恭人之灵位?”
王熙凤心中一紧,身后一僵,点头道:“正是。前儿刚跟大明宫內相戴权戴公公跟前儿捐下来的,一千二百两银子呢,乃是个五品的龙禁尉……”
王熙凤说到这里,忽然一噎。
龙禁尉是五品,而朝廷有律例,五品官员的内眷称宜人,四品才称恭人,况且还要诰命下来才能这样称呼……
这是,这是逾制!
王熙凤的冷汗刷地一声就冒了出来!
这个错处究竟是谁犯的!这不是要贾氏一门的命么?!
谁知,平儿又往前膝行了几步,抱住了凤姐儿的腿,低声问道:“给先小蓉大奶奶用的寿材板,是不是当年薛家给那位坏了事的义忠亲王准备的板?”
王熙凤一把掐住平儿的胳膊,眼睛都要瞪出血来,咬牙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平儿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颤声道:“珍大爷到处问板,薛家大爷亲口在众人面前说出来的!那副板乃是樯木,出自潢海铁网山,是他父亲带回来的,纹若摈榔,味如檀麝,做了棺材,万年不坏……”
王熙凤一声断喝:“别说了!”
平儿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奶奶,外头人人都知道了,只是咱们里头没地儿去听说!当时二老爷就劝珍大爷不妥,可珍大爷一个字不听……”
王熙凤倏地立起,脸色苍白,低声道:“果然是!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当回事!这家焉得不败?我还巴巴地给他们白做活……”
平儿忙擦了泪,哽咽道:“这才是奴才最气最怕的!外头万人都说这事情都是奶奶协理的过错!奶奶的名声,已经被此事坏了一半了!”
王熙凤如遭重击,身子一晃,颤声道:“此事与我什么相干?我不过是在内院照看家务,外头的大事,我如何得知?珍大哥哥弄了一百单八僧人、九十九道士,又是超度又是解冤,我念着情有可原一个字的不是也不肯说他……如今竟然还闹出这种不要脑袋的动静来,难道就看得我真是个棒槌!只知道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能这么傻傻地给他们背了黑锅不成?!”
平儿连忙站起来扶住她坐下,一边给她顺后背一边低声道:“如今这事情都是外头爷们做的,咱们贸然去说也不好。闹起来,外人看着还以为咱们家内讧呢……”
王熙凤慢慢地缓了过来,听着这话,寻思片刻,摇摇头,手一抬,道:“你放心,这事儿不能我去做。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且安静地令人传了晚饭过来,吃过了,且遣人去打探王夫人那边的情形。
听见说贾政已经去了外书房,王夫人正独自念经,急命换衣,带着平儿便去了王夫人的院子,进门却喝命平儿守在门口。
王夫人一看她举止大乱的样子,立即将金钏儿彩云也赶了出去,屋里只剩了嫡亲的姑侄两个。
王熙凤学着平儿,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伏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求太太救命!”
王夫人大惊失色,连忙拉了她起来,问出了什么事。
王熙凤委委屈屈地把事情说了,又哭道:“……我一个年轻的媳妇子,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是丰儿偷听了客人们的私话,咱们还被蒙在鼓里!若是外头竟搬在我们王家的头上,罪名变成咱们家暗地里有了不臣之心,我拿什么脸去见王家的列祖列宗呢?太太,您快想想法子,这可怎么办才好?再有三日便要出殡,到时候灵牌上了街、棺木下了葬,再要改,可就来不及了!”
王夫人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蓉儿媳妇有什么问题自己心知肚明。如今她不得不死,贾珍靡费些,大家心里都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所以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把事情做到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地步,当今皇帝可不是个善心宽仁的,日后翻起后账来,真是凤姐儿说的,顷刻间怕就是抄家灭族的大好借口!
——如今王家拿着九边军权,正是最怕得了皇帝疑忌的时候,何况又是元春在宫里上位于否的关键时期……
王夫人手里的念珠狠狠地一捏。这事情,绝不能这样办理!
王夫人霍地立起,沉声道:“你跟着我去见老太太!”
王熙凤哭哭啼啼地自己爬了起来,却又为难地低声道:“侄女儿不敢去。老太太那边还好说,必定是会护着咱们娘儿们的。但是看在老爷大爷们眼睛里,竟变成了我这个年轻小媳妇子诚心立意地捏他们的大错儿……我以后的日子,可还过不过呢?尤其是琏二爷跟珍大爷又那样好……”
王夫人便瞪她一眼,哼道:“也就是这么点子出息了!一到了外头就横行霸道,一进了我的屋子就变成了没骨头的奶猫!”
王熙凤头也不敢抬,老老实实地屈着膝:“求姑妈疼我……”
王夫人哼了一声,也不理她,叫上金钏儿,急急地往贾母的院子走去。
这边鸳鸯已经得了探春的暗示,晚间递给贾母的茶便稍稍浓一些。贾母呵呵地笑,问道:“这几日晚间一直不肯给我吃茶,今儿怎么给我开了斋?”
鸳鸯抿着嘴笑:“您都发了我几日的脾气了?今儿倘若再不给您口茶吃,我怕您明儿个就罚我去洗衣裳,提了琥珀那专会讨您欢喜的小蹄子来替了我!”
贾母哈哈大笑,想想自己有些过分,忙放低了声音,笑道:“罢了罢了,虽然是重孙媳妇,守孝也守不到我身上,但总归让人家听见不好。我吃两口茶,你去叫了宝玉或三丫头来陪我说会子话,今日晚些睡。”
………………………………
第八十回 归总
鸳鸯答应了一声,方要出去,外头人已经报了进来:“二太太来了。”
贾母目光一闪,看了鸳鸯一眼,鸳鸯脸一红,咬了唇低下了头。
贾母哼了一声,先悄骂了一句:“弄鬼的丫头!”王夫人便走了进来。
贾母一看王夫人少有的肃然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子,连忙令鸳鸯:“给二太太看座,你们出去。”
王夫人行了礼,且示意鸳鸯把椅子挪到贾母坐着的榻前,自己坐了。见屋里众人都退了出去,方低声把王熙凤的话都说了出来,又叹口气,道:“我知道珍儿原本就胡闹。因想着这件事办得的确不能寒酸了,也就懒得管他。谁知道在外头竟然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若不是凤丫头听见了,吓得抓着我直哭,我还被蒙在鼓里。我们老爷也是,分明瞧见,却没管。我本来想着,应该先跟我们老爷商议此事,但又怕万一他也想差了,反而死活不准我告诉老太太,日后酿出大祸来,更加不妥。所以儿媳逾越,直接来惊动老太太了。”说着,便离了椅子,便要下跪。
贾母连忙伸手拉住她:“就咱们娘儿们,跪什么跪?”然后气道:“你去把你老爷、那边大老爷和珍哥都给我叫过来!看我不打死这群孽障!祖宗百年的基业,眼看着就要毁在他们手里了!”
王夫人连忙拦住了贾母,劝道:“老太太先别生气。这大晚上的,若是果然把几位爷们都请过来,叨登大发了,反而把事情都闹出去了。儿媳趁着晚上来私下里跟老太太商量,就是为了不惊动旁人。明儿一早,编个名目,老太太再请他们一起来劝几句,也就是了。”
贾母心里虽然生气,却也知道王夫人的顾虑没有错,只得点头,令王夫人:“这些事情,你回去嘱咐凤儿,断不可再跟旁人提起。我知道他们小夫妻要好,但这等大事,琏儿那嘴,喝了酒有什么准儿呢!还是不告诉他的为是。”
王夫人连连点头称是,又道:“这件事,除了儿媳和凤丫头,还有在外头听说了这个话的那个丫头,并没有旁人知道了。”
贾母想着就生气,哼了一声,道:“说起来都是掩耳盗铃!这有咱们自己家人是傻子!旁的来吊唁的人早就都看在眼睛里了。如今还不说的,要不就是顾念着世交情谊不肯说破,指望着咱们自己悔改,要不然就是那些打量着看咱们家热闹的那起子小人!果然是惹祸的根苗!当年敬哥儿死活不肯接手这座宁国府,我就奇怪,如今看来,竟是他的日子过得最心净!”
话说到贾敬身上,王夫人不好答言,便只是低着头。
贾母自己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去吧。夜里不要多想,明儿就在房里等着,如果需要你出面,我再令人去请你。否则,你就当做不知道罢了。”
这话正中王夫人下怀,便又安慰了贾母两句,出门来,又淡淡地吩咐鸳鸯:“老太太今晚只怕睡得晚,你小心伺候。”
鸳鸯垂头称是。
贾母坐在榻上生闷气,见鸳鸯独个儿进来,心里便缓了缓,招手叫她坐在身边脚踏上,叹着气,伸手摩挲着她的头发,眼神有些迷茫:“你说说,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鸳鸯边缓缓地给她捶腿,柔声劝解:“老太太,人家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爷们儿们觉得家里有您坐镇,所以才胆子那样大。总归心里有您把关撑腰,便闹得有些没边儿……”
贾母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又是三丫头的主意?”
鸳鸯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又道:“三姑娘令待书过去看的,然后一件件拿回来都告诉她。她琢磨了,再令待书权当听见人家说的,私下里去告诉平儿,一层一层才转回到这边来。另外,事情肯定捂不住,早晚爷们都会知道是从二奶奶院子里出来的话。所以,三姑娘嘱咐我说,明儿您跟老爷们说话时,不妨就说是我听下人们嚼舌头,然后报给您的。别令二奶奶和太太这会子便跟爷们儿闹僵了,毕竟事情还没过去呢。”
贾母苦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道:“我还不知道这个?只是你可就要委屈了。一时半刻的,你老爷们转不过弯儿来,不定私下里多生你的气呢。”
鸳鸯便笑了:“原本就该是我奉了命去办的这件事啊。这已经算是我伙同了三姑娘设计了二太太和二奶奶呢。若是老爷们发我的脾气,我也不算冤枉。”
贾母听了,呵呵地笑:“这话倒是,只不过竟然跑了三丫头,想着怪让人牙根痒痒的。”
鸳鸯见她终于有了笑脸,松了口气,便柔声劝贾母早些睡。
贾母拍拍她的手,点了点头,果然上了床。但鸳鸯却听见她老人家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天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鸳鸯刚把房门打开,就看见金钏儿在院门处探头儿。鸳鸯连忙悄悄出去,拉了金钏儿紧张地问:“你来做什么?敢是昨晚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金钏儿忙笑道:“没有没有!昨晚二老爷没回内院儿。我们太太回去就睡了。听得说琏二奶奶那边也是累了一天,夜里早早地就关了门。”
鸳鸯的脸顿时一沉。
三更半夜的,事情都推到老太太这边来,害得老人家一宿没睡好,她们姑侄两个倒是踏踏实实睡得香!果然都不是姓贾的!三姑娘说的半个字都不错!
原来,她听了待书传的话,便笑了:“二太太和二奶奶得着信儿只怕都晚饭时分了,只怕未必会立即过来。”
待书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姑娘说了,这种事,她们肯定是第一时间报到老太太这里,然后还得劝着老太太休要大半夜地闹腾,让她们家爷们儿都睡个踏实觉。老太太自然是气一宿,她们两个推了干净,又笃定了老太太不会告诉老爷们是她们说的,回去准保睡得香香的一大觉!不信你明儿就问问!”
………………………………
第八十一回 似是而非的马屁
鸳鸯抓着金钏儿的手便放下了,神情淡了下来,道:“那你来看什么?催着老太太起床办差么?我告诉你,老太太昨儿夜里气到四更天才睡,我是不会催的。我不仅不会催,今儿谁敢搅了她老人家早晨这一觉,是主子我拿命拦着,是奴才我就敢立时拉出去打死!”说完,不管已经面红耳赤的金钏儿,转身回了正房。
这个时辰,贾宝玉早就起身去了东府,只有袭人等人在院子里收拾。待听见鸳鸯这样发脾气,简直像是瞧见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何况这发作的对象还是二太太的贴身大丫头。一群人面面相觑,但瞬间就记起,鸳鸯心里只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也最疼她。果然这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