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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魔系铃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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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申之前有给李展说过,失踪案件县里的人会管,不行咱们可以报警,现在是出了人命,我们村没有管得了只能依靠县里的人。我们不懂律法,只是希望能有人在此时帮助咱们,最好能搞清楚这一切抓住凶手,不管真凶是人还是鬼。
“我去趟县城,你们先把麻子叔入土为安,别让他老母亲看见了,老人家受不得这刺激,大家就说麻子叔是意外跌进村子河道,捞起来人已经不行了”。王申再三叮嘱我们,我们也理解这种世故,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不能让村长老母亲知道村长死的连全尸都没有。
王申动身去了县城,我和村民们一起在北面山坡上草草埋葬了村长的尸骨,之后才通知了村长的老母亲。村长的老母亲得知消息后赶到北面山坡,爬在新坟上老泪纵横死活也拉不走,看到这一幕大家眼里也溢满眼泪,村长是个好人,他年轻时离开村子去外面学习,几年后回来就决心带领村子发展,虽然大多发展项目都因为村子地处偏远而中断,但是无疑他对村子做出了努力,就因为他一心一意为村子着想才被村民公选为村长。
现在李村长走了,村里几个老人天天说着天谴论,吴伯公也还下落不明,施工队要是按照正常速度不久后便会修建进村的公路,到时候也得出多少乱子。村子正是多事之秋,许多村民已经在私下策划重新选举村长,村子必须要有个能主持大局的人。
直到中午时分,我们强行拽着李村长的老母亲回了村子,村里几位农妇一直跟随安慰着,村长老母亲的情绪倒是有缓和下来。
山洞里发现的尸块虽然不是吴伯公,但是吴叔已经找遍了村子,吴伯公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对吴叔来讲,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吴伯公生死不明。我安慰着面容憔悴的吴叔,也在吴叔口中得知了一条重要的信息,吴叔说他之所以认为那尸块是他父亲,不仅仅因为当时他惊慌失措的原因。
吴叔解释道:“之前施工队进村送的衣裳我有拿几件,其中就有一件和李村长相似的衣服,我塞给了父亲,父亲失踪前夜穿的就是那件衣服,由于衣服颜色相近,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但是山洞里光线昏暗,看清后发现是尸块自己也被吓到了,出洞口后就和你一起用床单给包裹起来,所以直到王申让打开包裹摊开后,我仔细辨识了才发现那不是我阿爹那一件”。
我觉得我发现了些什么,继续问道:“那吴伯公失踪时穿的也是一件军绿色的衣服是吗?”
“是的!”吴叔回道。
“吴叔你跟我来…”说着我就拉着吴叔往我家老屋走,他肯定吴伯公失踪前穿的那件衣服很可能就是那时候二叔让我看到的那件,当时就因为那件衣服误认为是施工队的人在搞鬼,现在得到吴叔肯定,那么那件衣服很可能就是吴伯公的。
那件军绿色泛黄的衣服依然还在老屋院落的土坎下,我拾起衣服抖了抖让让吴叔确认,吴叔惊讶的问道:“是我阿爹那件,怎么会破成这样…,衣服在这里那么他肯定来过这里,但是你家这片山坡我们当时也来过,这就奇怪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衣服的?”
吴叔一脸疑惑和焦急看着我,我续而解释道:“吴叔,我也奇怪这件衣服怎么会在这里,按时间上算那晚正好是吴伯公失踪的时候,我在院落里看到传说中的山啰灰了,应该是那家伙留下的衣服”。
随后我详细讲述了那晚的细节给吴叔听,并且带吴叔看了桃树上的抓痕,只要吴叔回去查看吴伯公老屋院落里的风水树,那么就能证实这道抓痕不是巧合,也能证实我说的真假。二叔和爷爷听到我们的谈话从老屋里走了出来,爷爷一看到吴叔也焦急的问:“三娃,你阿爹找着没”。
吴叔摇摇头,眼泪汪汪的道:“颜叔,我阿爹可能被山啰灰给害了,连李村长都被吃了”。
“什么!李麻子…”二叔惊呼。
我招呼着吴叔进屋坐下后,我和吴叔还有二叔一起给爷爷讲完了这两天的事情,我能肯定吴伯公以及李村长都和山啰灰之间有联系,应该是山啰灰抓走了李村长和吴伯公,只是这只山啰灰胃口没这么大,先吃了吴伯公后已经饱了,再吃李村长时就剩下了些。
吴叔祈求的语气道:“颜叔,我阿爹以前就跟我说过你会一些风水秘术可以驱邪灭鬼,现在村里出现了山啰灰这种邪物,你得站出来为村子主持公道啊”。
“那不是山啰灰…”爷爷声音沙哑的回道。除了吴叔恐怕没有谁比爷爷更在意吴伯公,爷爷一直淡漠无神的双眼也闪动着泪花。
二叔道:“不是山啰灰也不是施工队的人,那还是我们村子的人?”
(本章完)
………………………………
第10章 道服少年
吴叔从怀里掏出当初吴伯公留下的遗书递到爷爷面前,爷爷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遗书看了起来,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些后辈在,爷爷才强忍住没有掉下眼泪。
爷爷本就没见过那只神秘生物,却断定那不是山啰灰,其中原因给我们道了出来;
村子里有六根风水树是老太爷种下,这六根风水树分别分布在村子村子的东西南北,对应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个方位,还有两根对应三垣和四象的星辰位置,这是当年老太爷为了保护村子代代平安而用家族秘术培养的风水树。风水树形成特殊阵法,活人可自由进出村子,如有不干净的东西鬼魅灵体想要进村,那风水阵法会吸干鬼魅灵体的魄使之成为风水阵法的一部分继续保护村子。
吴叔和我们听完了都比较惊讶,老太爷在村子布置风水阵法的事我们从未听闻过,如果阵法限制鬼魅灵体不能进村,那么那晚我看到的黑影很可能就是活物,难不成真是个人?
爷爷可能是为了缓解情绪,抬起烟杆卷上一卷山烟在油灯上点着后噗呲噗呲大口吸起来。此时吴叔纳闷道:“颜叔,那这跟我阿爹失踪有什么关系?”
爷爷思索良久才缓缓道:“山啰灰是没有生命的邪物是进不了村子的,所以不可能会进村抓走人,受人蛊惑外出也不可能,看遗书上来说,老吴应该是自愿出走的,我了解老吴,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办,还可能回不来,于是写了遗书叮嘱你们离开村子”。
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吴伯公自己出走,而此时想想爷爷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爷爷他们老一辈的人知道村口的死人事件,吴伯公大概是知道公路会挖断风水脉气,结果当晚赶去村口祭拜,当时我们在谷口看到的香烛冥纸就是我们村的,那时候可能是因为着急找老人,又听王申说是施工队开工仪式用的,所以误认为是施工队掩埋碎骨的时候烧的。
吴叔问爷爷:“我阿爹不会是出村子了吧?”
二叔接话道:“外出不会来我们南面山坡仍下衣服,村口在西面”。
“那晚的黑影会不会是吴伯公…”我喃喃的打断二叔的话。那件军绿色的衣服确认是伯公的,而且衣服上有桃树枝桠的划痕,如果是山啰灰可以进村,那么还可能是山啰灰害了吴伯公之后拿走了衣服丢弃在院落土坎上,如果不是山啰灰,那很可能黑影就是吴伯公。
爷爷在板凳上抖掉烟斗上的烟灰,对着我狠狠的训斥道:“你吴叔在这里,你瞎说些啥子”。
爷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现在这事离奇蹊跷,我猜爷爷心里一样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是吴伯公,那他为什么会破坏村子风水阵法,还有吴伯公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对于此时无头的线索,我只能说些安慰吴叔的话:“王申去县城了,过两天就会带县里的人回来,到时候咱们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说不准那时候吴伯公办完事也回来了”。
吴叔前脚刚走,爷爷一味地摆头,说他帮不了吴叔,风水秘术只有老太爷会,老太爷从未教过爷爷这些东西,只是偶尔听闻老太爷讲起,而老太爷寿终正寝的时候特意嘱咐,让爷爷把所有关于风水秘术的东西全部埋进了坟墓。爷爷说管不了,这事就是县里的人也管不了。
所有这些事都是爷爷口中那群山贼的起因,饿死在谷口外那些山贼化成的厉鬼开始复仇了。昨夜我和李展还许诺要回去重新掩埋他们的遗骨,我想我还真该去看看。
在村长家找到了李展,李展和村里几个年轻人给死去的村长搭起了灵堂,村长虽然已经入土为安了,但是村里的习俗程序还是得走一遭。
我和李展顺便拿了些香烛和冥纸来到谷口外,谷口外依然是那副荒芜的景象,草地上的未燃烧殆尽的冥纸依然能辨识出是我们村制作的,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吴伯公来过这里。
我们点起香烛,烧了那些冥纸。心里默念了一些对不住之类的话,然后把那些翻出的碎骨掩埋了回去,此时正值艳阳高照,我和李展也没有第一次那种恐惧,仿佛掩埋的只是一堆动物骨骼。
施工队所驻扎的湾子里传来机械开动的声音,像是在紧促的修建公路的声音。
“这些人还敢修,把我们村长都害死了!”李展骂骂咧咧的把掩埋的泥土踩平。
我站起身拍拍裤管上的泥土招呼李展:“走,过去看看!”
越接近湾子声音越清晰,直到看到工棚后,几辆推土机正在推平公路的沟壑,后面跟着十来辆货车,胖队长在工棚外催促着工人大包小包的往货车上搬东西,有的民工怀里还抱着被子,看样子是在撤离这里。
我和李展走近工棚,胖队长看见我们面色沉了下来,可能是因为那时找人的事给了他难堪,所以对我们没有好感。
“哎,你们这是要走了吗?”李展率先问道。
“再不走命都要丢这了,你们这地呀,还想搞什么旅游业,我看建个鬼城还差不多”胖队长见我们不是来找茬的,说话也有了底气。
“胖哥你这话说的,工人又看到地上爬的人吓尿了?”李展嘲讽道。
胖队长没有理会李展,拉开车门上了货车,一位民工倒是给我们讲了实情,说他们从那晚就一直停工到现在,早在昨天就通知县里说这活不干了,要撤场,县里没有答复我们让我们等,哪知昨天入夜后,有工友开门就能看到不远处那些爬行的人,工人们上厕所都不敢出工棚,那些瘦弱干枯的人还爬到工棚顶上和窗户上,吓了工友们整整一夜,今天天刚亮连胖队长都诈慌了通知我们不等了,要马上撤离,天亮就忙到现在才收完场。
“那这公路是不修了?”我看向李展。
此时车里的胖队长探出头来:“这活不干了,谁爱干谁干,你们村马上要大祸临头了”。
李展指着车里的胖队长道:“哎…你个死胖子说什么呢!”
还没等李展骂完,胖队长的皮卡车尾灌出一股浓烟朝着前方车队开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感,当初说修公路能给村子带来未来,谁知公路开修,村子就陆续出现了两件大事,现在公路不修了,那咱们村应该也会恢复平静了。
我和李展回到村子通知了这个消息,村里的人有的失望,有的和我一样欢喜,特别是老一辈的人,爷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就像是送走了灾星一样的心情。
转眼就是两天后,这两天吴伯公依然没有回来,王申从县城带来了几个人,这些人不是像李展想的那样穿着制服,而是个个肥头大耳挺着福寿肚,倒像是些生意人。
一行人进村后便东走西看,村里的小孩子稀奇外人,跟随着王申和这一群人围绕村子走了一圈,还去了发现村长的崖壁洞穴。
他们参观发现村长尸体的洞穴时,我也跟随了过去。这一行人里除了都是富态的商人模样打扮的,其中还有一位穿着八卦符的衣服,不过不是道袍,就是一件灰色绣有八卦图的马甲,腰上绑着腰带,宽松的裤子还缠上了绑腿。
此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就是一个懵懂少年,眉目清秀眼神皎洁,英俊的脸颊和精致的五官显得稚气未脱,脸上时不时会露出冷冷的笑脸,和李展有几分神似,笑容看上去有几分邪气。从此人穿着上来看,说是个富少有些不像,穿着和旁边的商人格格不入,说是道士也不像,哪有这么年轻就做道士的人。
这些富态的商人能带着这样一位少年少来,想必这位少年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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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谷口种花
王申带来的一行人周游一圈后去了谷口继续勘察,许多人聚集在村里的教室学堂等着公布调查结果,王申回来后草草的宣布,说经过县里的人调查,李村长是那夜从施工队回来后在谷口遇到了豺狼,豺狼杀死李村长后将尸体拖到了崖壁上的山洞中,并且吃了一部分,而后洞穴里的蝙蝠也开始啃食李村长的遗体,至于头颅,估计是被豺狼叼走了。
王申这种说法在我看来完全是敷衍了事,他带来的人一定没有查到什么,所以捏造了这个理由来搪塞村民,奇怪的是这种说法大多村民竟然接受了。部分村民开始支持王申做下一任村长,如今村子不太平,村民也是想找个能依靠的人,王申无疑成了第一人选,他有不仅有文化,而且不计得失的教育村子里的孩子,村民对王申的帮助是心存感激的。
王申给了我们承诺,说他已经把村子当成了他的家,这次跟随他来的人里有一位高人,如果我们村有什么邪乎的事情高人会帮我们解决,我们知道他口中的高人就是那个道服少年,我心中升起质疑的同时也宣布了一件大事。
公路会继续修。
跟我预料的一样,这对于部分村民来说是坏消息,如果公路继续修下去,咱们村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原本安静听王申安排的村民此时也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王老师,这路咱们能不能不让他们修了,百年来村子一直相安无事,就因为这条公路,上山的豺狼都进村叼走人了!”村民们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王申站在教室的讲台上声音洪亮,解答村民的疑惑:“路咱们村还是得修,你们也别信之前那帮施工队的话,今天高人看了,咱们是太平的,有野兽作乱县里的人也会帮我们处理,保证村子的平安”。
此时有村民再次质疑:“什么高人,就是一群商人和一个毛头小子,也没见他们捉住吃李村长那只豺狼”。
“请大家相信我,高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却真是仙人,神通本事大着呢,有他的庇护咱们一定能修通公路发展起旅游业,到时候咱们村不仅家家户户能养上牛,还能开上小汽车!”王申加重语气,此时教室里只能听到他洪亮的声音。
尽管仍有部分村民反对公路再建,但是大家心里知道这事不是我们村民能反对的,像上次爷爷他们一辈人在村口堵路也只是拖了施工队半天时间。部分村民虽不乐意,但是知道跟王申争论也是没有意义,于是大家默认了继续修建公路的事。
我回到老屋通知了爷爷这事,爷爷抄起烟杆就要去找王申说理,我和二叔拉都拉不住,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爷爷再次来到王申的教室小木屋。
教室里的村民早已散去,隔壁就是王申休息的小木屋,爷爷推开门后见到了王申和几位商人在谈着什么,旁边静静的坐着那位年纪轻轻的高人,他们应该刚从谷口勘察完,然后又回到王申的住所。
“小王,我听我孙子说这路还得修?”爷爷还没迈进门槛,就怒气冲冲的质问。
王申急忙过来搀扶爷爷进门,我们刚坐下,王申就介绍起屋内的几个人。
“这是魏老板,是这次公路的承包人”王申指着一个四十岁出头,带着眼镜微胖的人说道。
“这是旅游项目的负责人,还有这次前来我们村子除灾平祸的肖仙人…”王申的手礼最后指向那位少年,少年的样子有些玩世不恭且不食人间俗套,生硬的挤出一个略带几分邪气的笑容。
“你带这些人来做啥子,村子里这些事都因这条公路而起,你现在要继续修这路是在害村子的人,你晓得不?”爷爷直接用斥责的口气叫道。
爷爷继续怒斥王申,越骂越难听,旁边的几位商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就在此时,有什么东西快速从我和爷爷的脑门中心飞过,径直插在了身后的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速度太快,像极了一道无声的闪电,我回头看到是一把铁质的小飞刀,已深入木质房门。
二叔也是一惊,迅速反应过来后挡在了我和爷爷面前,二叔指着那位道服少年吼道:“小子,我跟你说,不要乱来,我们都是练过的”。
刚刚的那把飞到毅然是那位道服少年扔出的。
“别以为你们村子的事我不知道,我们来了总比是警察来了好,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们也不会难为你们,下午我们的施工队就会到,到时候只要你们好好配合,警察就永远不会来!”道服少年悠悠的说。
我有些惊讶,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在指谷口外的死人事件,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知道的。我还是忍不住抓起门后的扫把指着道服少年:“村外那些饿死的山贼和我们村有什么关系,小道士你敢危言耸听,我青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吃亏”。
“肖仙人息怒息怒,大家有事好说,千万不要动手…”王申立刻打了圆场,转而又对爷爷说道:“实在对不住,颜老您先回去,明天我亲自去您老屋给您赔罪,还请您老先回去,这事咱们明天再谈”。
爷爷似有深意的看着道服少年,少年也似笑非笑的和爷爷对视,许久后爷爷收回目光平复了心情,答应了王申的请求。
临走时我想着刚刚道服少年扔出飞刀的恐吓行为,心里着实不服气,于是指着道服少年道:“姓肖是吧?管你们公路怎么修,敢修进村,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道服少年依旧邪邪的笑着目送我们离开。
回到老屋后我再次劝爷爷不要再管修公路这事,现在这帮施工队跟当初那帮不一样,现在这一帮人是些私人老板,要是阻止他们修公路,指不定会有些特殊手段。爷爷回来后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劝说的一番话倒像是讲给空气听的。
爷爷进了房间休息,二叔也说头晕进了房间睡觉,饭桌上就我和二婶两个人,饭后我便去了村子找李展准备去施工队那边看看,哪知道铁匠叔说李展已经出去了,我直奔村长家,今天是村长下葬的第三天,李展应该是在村子家帮忙收拾灵堂,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李展。
我约上李展一起去施工队看看,一路上李展告诉我他在村长家时看到过一些修公路的合同文件,在王申家也看到过一份一样的,我猜测公路这事是王申和李村长两人计划的,村长走了,王申继续完成这事,两人早就串通一气铁定是要修这条路。
接近谷口时我们听到了机械履带的声音,应该是开动挖掘机的声音,这帮新施工队来的真快,这是要开进村子?
挖掘机停在了谷口外,我和李展在谷口外看到集中成群的施工民工,但是不是在修公路,而是在围观人群中心的道服少年。
道服少年手持一根黑色木棍,木棍像是刻意打磨过的,看上去很光滑,他用木棍指着周围,然后嘴里低声念诵奇怪的语言,木棍每指一个地方,就有工人挖个小坑,从一个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果子,像是咱们村种植的洋葱,然后将果子埋进坑里。
以少年为中心,挖了十几处坑,埋了十几个黑色果子,少年继续念诵梵语,高昂的结尾后把棍子插进土壤,此时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埋下的黑色果子竟然以肉眼所见的速度生长出来,我和李展看到这一幕都和民工们的表情一样,长大了嘴巴,现在是春天,是植物生长的发育期,可是长的如此飞快的植物我们还是第一次见。
紫色的花芽迅速长高,从芽变成叶再开出暗红色的花朵,妖艳的像是要滴出血来,道服少年一直站在中心闭着双眼,等他睁眼时周围的花杆已有半人之高。
“把花朵采下来装好,烧掉花杆,然后开工吧!”道服少年吩咐民工道。
道服少年提着采好的一袋子花朵离开,工人们铲掉花杆堆成一堆一把火就给烧了,随后挖掘机开始动土,目标很明确,是要挖掉这个片小山包。
“他们怎么先挖这里,不接着上一帮人的活干呢?”李展一脸困惑,自言自语道。
“莫不是那小子刚刚种了几朵花就把下面的死人鬼魂给镇住了?”我也满脑子疑问。
(本章完)
………………………………
第12章 病症
挖掘机仅仅一小时后便移除了小山包,期间工人们也看到了那些骨头和衣服,但是他们仍然没有理会,像是对待一般泥土砂石一样,渣土车拉了好几车才把小山包拉完,按照渣土车来回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倒在了村子地下河出口的地方,那里填平后也方便施工队后续施工。
对于刚刚看到的道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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