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歌姬剑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章 交易

  “你可以醒了。”

  闻言,齐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御风,”荆无虞轻轻喊了一声,面前出现一个绿衣男子。

  “备好船和马,我要连夜赶回岛内。”

  “是。”一眨眼,他又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要我帮你做事,这倒是可以。”齐荟笑着对上他的眸子,毫无惧色,“但是你也得帮我做事。这是规矩。”

  “哦?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要求。”

  眸光黯淡下来。“以后会告诉你的。”

  行程很远,但似乎很赶。一路上齐荟的眼睛都是被蒙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颠簸的船上听外界的声音。不难发现,这岛是出海很远才能到的。波浪声倒也还算悦耳,只可惜一路没有他相伴。

  垂下眼帘。不知何时再能与之相见。

  “你倒是安静。”荆无虞站定在她身边,望向波澜壮阔的海面。迎面的海风吹来,带有丝丝惬意。一路上这女子倒是一句话都没有,完全不想传闻中那般狠绝泼辣,也不像自己认为的那般矫揉造作。

  “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具身体的主人多半也是像自己一样死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公冶苡雨的死因。这是自己唯一能替她做的。至于说什么帮她报仇,她一个外人,绝对做不到也不会去做。命罢了。

  “听过,没见过。”

  短短一句,让齐荟心中也明了。原来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怀疑自己了,故意说什么“还是那副老样子”,原来是自己被耍的团团转还自诩聪明。她笑笑而过。

  “你不问我,为何当初不认识你却还要救在河边的你?”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眼神却紧锁着齐荟。

  这话还真长,轻笑两声。“不问,你也自会告诉我。”

  一路再无语。

  听着吵吵闹闹的人声,齐荟心知快到了。暗叹行速之快,毕竟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而已。

  想站起身来,手脚轻轻一用力,绑了自己那么久的绳竟就这么断了。自己解开蒙着眼睛的黑布,眼前顿时一阵明亮。

  早知如此,就应该早点站起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路上她都是坐着,腿都有些发麻了。揉了揉便又站了起来,只听身旁一个女声说道“公冶小姐,委屈一下了。”说着便不由分说拉起她朝船舱内走去。挣扎了几下,才发现这紫衣女子是会武功的,现在自己又没有充足的精力,见她没有恶意,只能任由她为她更衣。

  换好衣服出来,才发现自己现在身着黄衫,盘一个丫鬟的发髻。俨然一个侍婢模样,身上的配剑倒是没有被收去,想来这荆无虞身边的没有武功才是怪事,所以也不加以隐瞒了。只不过公冶苡雨的身份却像是禁忌,须得伪装示人。

  远远望去,一群人正恭敬地跪在岸边,是在迎接荆无虞吧。

  船很快靠了岸,齐荟这才看清,跪着的大约十来个人,并不算多。看来只有地位较高等的人才能面见他的吧。人中男女老少皆有,看得出来,都是各个身怀绝技。

  方才的紫衣女子一把扯过自己,混入了下船的一群丫鬟小厮中。

  “岛主,您回来了。”人中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起身说话。客套的一句,但是满怀着对少主的赞赏和崇敬。

  “都起来吧。”说完人便往别处走去了。

  这群人起身后也没有说话,似是很习惯他的这番脾气。整齐的退到一边,目送着荆无虞离去。

  而这群丫鬟小厮的,却跟着荆无虞走了去。




第六章  杀手?

  浩浩荡荡来到了一座府邸。碍着旁人,她也像他们一样恭恭敬敬地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前边突然停了下来,不知什么事。惯性所致,她差点撞上前边的紫衣女子。幸好被她扶了一把,才没落得十分狼狈。

  不知荆无虞说了什么,人群便开始遣散,她被挤在人中间,听也听不清,便跟着紫衣女子走。

  “喂,你是谁?”她正低着头走着,背后猛地一阵风,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想还手,但却施展不开。

  肩上重重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头,是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十五六岁的模样。

  紫衣女子闻声也转过头来。

  “你……”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她牵起红衣女子的手,“红袖,怎的还不走?这是新来的丫鬟。”又转头看向齐荟。“你不用跟来了。”

  她静静目送两人离去。自己的身份紫衣女子很清楚,但却不希望刚才的女子知道。看来在这府邸里也需要掩人耳目,她还是乖乖的什么都不要说得好。

  “公冶苡雨。”一声话语在身后响起。

  深吸一口气,她甜笑转头,“公子,奴婢在。”

  有趣的打量着齐荟,荆无虞双手抱胸慢慢走近。

  “在我这里不需要。”

  “做戏怎么能不做全?”齐荟迎上他的眸子,想看出些什么。无奈只是徒然。除了一潭深水,别无他物。

  “随你。”他转过身。“我们之间有交易,但既然你没有开口,那我就先说了。”

  终于开口了么?正好她也很想知道他的目的。

  “洗耳恭听。”

  “我要培养你成为一个杀手。”他忽而转过头,凝视着齐荟,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笑看起来竟那么饱含深意。仿若正有一个陷阱等着她跳进去,而她却无能为力。

  “杀谁呢?”

  “杀手的使命就是杀人,怎么单单为一个人而培养你?”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在眸中闪现转瞬即逝的狠意。

  她的确是过于精明了。心中暗笑,若不是真有深仇大恨,又怎么会冒险将她劫过来,想必是让她来一个亲人相残或者痛失挚爱。只可惜自己早已不是公冶苡雨,又怎么会伤一分半毫的心。而他针对的人,希望不是自己。

  “那时也不用将我接到这里。”

  没错,何必如此,这样阻绝了她和外界的关系,寻找到人的机会又渺茫了一些。

  “我可以亲自教你。”他昂起头,一跃便上了树。

  “你以为公冶苡雨不会?”好奇地看着他,这他不该漏算。

  “是,她会,或许我都没有教她的资格。”他衔着一支柳条,缓缓说着。看见齐荟疑惑的眼神,邪邪一笑,“可你会吗?”

  一怔。的确,她不会。

  “于外,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于里,你是我培养的杀手。”

  昂起头看着他,才发现脖子格外的酸。这种感觉真不好。

  “这样听起来,我好象很亏。”三两下爬上他身旁的另一棵树。至少爬树她是会的。“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齐荟闭上眼睛,似在认真思考加什么条件。

  恍惚间,又看见颜又篱的脸。轻轻睁开眼,不见。纵身下了树。“罢了。我没有别的。”




第七章 蛛丝马迹

  这一天到没有什么事交给她,只是去了紫衣女子那里听了做为下人的规矩,还有就是和这里的人都认识了一下。

  第二天齐荟都跟着荆无虞在人前人后转悠,他仿若闲来无事般,她也就不紧不慢的跟着。午膳和晚膳都是在她的专房里用的,说是贴身丫鬟,唯一的好处也只有这些了。

  “苡雨。把这个送入岛主房里吧。”说话的人是这里的总管丫鬟静林,也就是紫衣服的女子。

  “是。”齐荟乖乖接过托盘。贴身侍婢的确是算上等的奴才,不用和大家住一个屋子,且专门伺候一个主子,并随他住在一个院子。可谁又知道最累最苦的却是她。

  牧隗岛的岛主是荆无虞,在这岛上又怎么会有其他的主子。养了一帮的丫鬟小厮,他会使唤的也不过其中三三两两,而这贴身侍婢不正是最容易叫到的那个?想是最闲的才是那些较低等的人儿,只有岛主带来什么客人是才有的他们忙。

  “岛主。”敲了敲门,半晌没反应。

  “岛主?”奇怪地唤了一声,仍是无人应。

  她将盘子放在门口,缓缓道:“我放在这了。”然后转身走开。虽知这荆无虞的确在房中,但却故不出声。她也没有心思猜想是为何,毕竟别人的事和她没多大关系。

  “回来。”猛地被一声顿住了脚步。她只能再缓缓走回去。

  端起地上的菜,又扬起笑,迈进屋内,“岛主原来在啊,苡雨以为您出去了呢。”说着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

  荆无虞坐在桌旁,斜着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用起了膳。

  齐荟在一旁等不到他的喊退,无趣地站着参观他的屋子。

  一幅幅的山水画静置房内,给人以淡雅清新之感。房间不大却深,里面是内榻,一旁还有简单的书桌,以防不备之时,这里还能充当书房。笔架上搁着各式毛笔,一旁的砚台纸张整齐放置在一旁。看来也是个爱好收藏之人。偶尔撇到墙边的几幅书法,用笔爽捷,运笔干净利索,或刚劲有力,豪迈大气。或笔调轻松,温婉柔和。或刚柔兼济,笔意流畅。更多的就是端庄洒脱,笔笔充实,字字饱满。气息清新洒脱,气势灵动惯畅。的确是不同心情时而作。

  忽而掠过抽屉中的画卷,心中一紧。

  “撤了吧。”他淡淡道。

  齐荟收拾了一下,眼神却未离开那半掩的抽屉。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觉得那画上的似曾相识,但碍于无法看清,只好作罢。

  “你想把桌子也撤了吗?”隐隐有怒气的声音传来,齐荟才惊觉已被自己撤了一大半的茶杯。

  “奴婢告退。”冷静下来,最后瞥了一眼画卷,退出房内。

  一路上不自觉的撞上了好几个丫鬟,直至静林询问道,才发现她的自乱阵脚。

  “无事,昨晚上没睡好。”齐荟淡淡道。

  “那就好。”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静林没再多问,而是接过她手中的盘子,“现在没你的事,那就去多休息会吧。”

  “嗯。”眼角有些酸涩,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迈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知君在何方,所以满心念君。

  欲知君在何方,所以思之如狂。

  奈何,不闻,不见,不语。

  颜又篱,他是不是也在找她?




第八章 夜探

  夜幕低垂。

  齐荟躺在床上,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宁静的皓月皎洁无瑕,公正的洒在每一片角落,惹起处处晶莹。墨一般的黑夜吞噬着一切,却无法挡住这一轮皎月。天大地大,却相连。人海茫茫,情又是否牵两端?

  翻身下床,只因感受到了异样。

  窗外忽飘过一白影,齐荟抓起身旁的剑。虽说这岛上最有可能来的就是荆无虞,但是以防万一的警觉还是要有。

  套上一件衫子,她走出屋外。

  又是背后一阵杀气。她用尽全力提起剑,兵戎相见。“铛!”一声,齐荟的剑掉落在地。手背上还是不免被割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了出来。空气中隐隐散发出血腥的味道。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狠狠将伤口包扎住。她没有说话。方才若不是她挡的那一下,现在一定身首异处了。荆无虞,真的想杀自己。

  那为什么迟迟不动手?紧皱眉头,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见齐荟被他的剑所伤,他倒是染上一丝被伤害的表情。只深深看着一声不吭包扎着的齐荟,眸中的色彩,她依然看不懂。

  “去林中。”一个转身,他便不见了踪影,齐荟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抬脚走去。

  半晌不见齐荟来。从未等过人的荆无虞不免有些恼火,暗骂上了她的当。

  齐荟乐的悠闲,一面欣赏这晚上的林景,一面悠哉悠哉地走着。第一天来的时候静林便带她熟悉了整个院落,不想晚上看到的竟与白天的截然不同。

  为黑夜所笼罩,万物的确没有白天那般多姿多彩。但失了颜色,更能让人好好地看清其内在本质。夜晚有徐风吹过,树枝树叶轻微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月影婆娑,一走进林子便投下许许多多的间隙与树影,微弄舞姿,犹如俏丽佳人一般赏心悦目。平常就算万分熟悉的事物,放在不同的环境下,还是会有不同的感受。就如这夜景一般。亦或,说像人更为贴切。

  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她,虽知她打的小心眼,却还是愿意与她玩玩。

  “怎的这么慢?”他站在树梢上,衣绝飘飘地沉声道。

  “回岛主,奴婢被人一不小心刺伤了,身子虚弱。再加上岛主一走了之,奴婢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大晚上,没人问路。寻了好久才找到的。”齐荟埋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视线,看不见眼神。

  “这么说,本岛主还不能怪你了?”玩味的问道,纵身跳下,慢慢逼近齐荟。

  “奴婢不敢。岛主说是奴婢的错,奴婢就有错。”勾起一抹笑,她后退几步说道。然依然埋着脑袋,一副谦恭的样子。

  甚是机灵的人,如此一说,若他问她的罪还是他强加上去的了。

  “退后做什么?本岛主就这么让你害怕?”又走近几步,绝美的容颜上透露着看不懂的意味。

  “奴婢是怕,这黑灯瞎火的,岛主若是眼神不好,一不小心又刺伤了奴婢,到时候可就没人照顾您了。”说着又退了几步,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是觉得不好玩了,荆无虞也放弃了与她斗嘴,拎起她的衣襟上了屋顶。“今天练习轻功。”

  授了她口诀,又演示了几遍,便坐在屋顶上让她自己练习。

  齐荟心中虽怕,却也不愿表露。提一口气,足尖轻点。她的目标是对面的房顶!

  身子有些飘飘然,看来是成功了。想必公冶苡雨应该也是十分精通的。记得上次荆无虞说过,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教她的资格,这公冶苡雨的造诣究竟有多高?

  轻盈落下,没有半分生疏。齐荟继续一遍一遍练习着,心中却暗忖,难道他不怕到时候她找他报仇?

  已近清晨,天依然昏暗,露水朦胧的罩在房顶上,几丝凉意袭来。

  正思考见,一个没落稳,脚下一滑,身体便急速往下掉落。望了荆无虞一眼,他竟就那样坐着,毫无救她的意思。如果她没看错,他嘴角还有转瞬即逝的笑意。

  原来是故意的。冷笑一声。

  可惜若她不想死,谁也没有方法!这一世,她连颜又篱的面都没见到,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死去?

  一个用力,脚尖便点上墙壁,借着这个力,她疾步跃上房顶。

  几滴汗水落下,却是如此冰冷。呵,失望了?该是对荆无虞说的,但却只看到他远去的背影。该走的,是他吗?

  无心去揣测,齐荟纵下,回屋睡觉。

  两人都没有看见,窗边已凝望一夜的一抹素色悄然离去。




第九章 拜访(上)

  几天过去,白天齐荟只是为荆无虞端个茶水或点心之类的,其余的他到没有怎么样使唤她。她也乐得轻松。只不过晚上他夜夜过来传授武功,齐荟在夜晚则就必须训练到无眠,整天这样没日没夜的,即便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却不知荆无虞怎么来的这些精力。

  所以她学乖了,除却她要忙的时间,一律在房中睡觉,不然晚上哪来的力气学功夫。最重要的是难保哪天他又起了杀心,她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这天,她刚刚撤走了用完的早膳,忽听得背后急促的脚步声。

  “苡雨!”说话的是红袖,那天的丫头。“喂!”她急急忙忙跑过来,扯住齐荟的衣裳。

  “红袖,别急,慢慢说。”顺了顺她的气,她站在一旁笑道。

  红袖是这院子里最开朗的丫头,为人处世也爽快,无事时她也经常找齐荟聊天。从和她的交谈中齐荟也了解到不少的东西。比如说圣国,比如说当今皇帝,比如说她们岛主。

  “怎么不急啊!”瞪了她一眼,心下却有几分感激。和齐荟相处了不久,觉得她是一个不错的人,没有一点架子,但也不喜欢和姐妹们闹。“西孙侯来了!”

  愣了一下。这是公冶苡雨的父亲吧?

  “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就去通知岛主。”她托着盘子欲走。毕竟人家来是要带她走的,怎么着自己也得现个身。

  “你还收拾?”无奈的望着齐荟,“这可是个大人物啊!”说着一把夺过她手中杂物。直往厨房去。远远只听得一声“你快去通知岛主!”

  她站在原地。半晌叹了口气。“也好。”

  进得荆无虞的房间,里面竟空无一人。方才还见他用膳呢。暗自笑了起来,身为岛主,怎可能天天无所事事?是自己天真了。

  不自觉走向里屋,这回抽屉紧闭着。缓缓打开,手却在颤抖。那上面的,究竟是谁?

  “你做什么!”

  齐荟轻轻抽回了手。心中暗叹,完了……

  荆无虞急急走进来,危险地眯起了双眼。“莫非静林没有教你,不能随便碰主子的东西吗?”

  “回岛主,奴婢是来通知您,西孙侯来了。”齐荟试着转移话题,免得受皮肉之苦。不过看来是无用了。

  “这倒不怪。”他似是早料到一般,眼睛却紧紧盯着齐荟,想看看她的反应,却只望进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早就看到她对这幅画感兴趣,如今果然动手了。“你却很怪。”

  知道他指的什么事,齐荟也没抱逃脱的奢望,而是对上他的双眼,“岛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静林身着一身紫衣进了来。比起红袖,她果真稳重了许多。看到屋内的两人,诧异了一下,便恭敬道:“岛主,西孙侯带领一万兵马在岸口,牧隗岛地形复杂,加上有迷阵,他进不了,不过放话说是一定要见您。”

  “知道了。”颔了颔首,挥手示意她下去。

  等静林退下之后,荆无虞面无表情的转身,还不忘对正暗自庆幸的齐荟冷冷道,“跟上。”

  一路无语。两人很快独赴岸口。

  怪不得静林说有迷阵,依稀记得上回来到这岸口还不是这番样貌,现在却全然不同了,看来是固定时间有变换方位,难怪这岛不被人发现。

  看着层层包围着的官兵,荆无虞倒是轻松的笑着,时不时还会看上她一眼,弄得她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心中烦闷不已。

  堂内威严地坐着一位约而立之年的中年男子,想来便是那西孙侯了。看见齐荟时,眼里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她读不懂的得逞。这个发现让她瞬间明白这个爹爹并不是真心待她,而是另有所图。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底。




第十章 拜访(下)

  “苡雨,过来爹爹这里。”他向齐荟招了招手,语气却是那样不能违抗。

  看了看荆无虞,他的眼神终究让她解不开。

  叹了口气,正想迈过去,却被他拉住了手。

  不止齐荟,同时一惊的还有座上的西孙侯。

  “放肆!”他拍案站起,“竟敢当众无礼!”

  齐荟不动声色的挣扎了几下,见是徒劳,便不再挣扎。

  西孙侯厉眸望向齐荟:“你怎的还不推开他!”

  皱眉。这种游戏她也不想玩,但是技不如人,有何办法?

  见齐荟不动,西孙侯自行走过来,想要拉过女儿,荆无虞却上前一步。

  “岳丈大人这是何必?女婿走过来不就成了。”说着拉着齐荟一起上前。嘴角扬起了不可捉摸的笑。

  “苡雨,这是真的么?”西孙侯皱紧了眉,两人这点倒是很像。

  思考着要怎么回答才不会露馅,不想他以为这是公冶苡雨承认了,犹豫着要如何推脱,即一掌劈下。荆无虞峻颜险险避开,齐荟也惊得连退几步,却还是挨了这重重一掌,即刻吐出一口鲜血,衣上染上鲜艳的红色。

  “糊涂!你要我如何向乾国皇帝交代!”西孙侯没有半丝同情,寒着脸说道,“你不是十分中意那皇帝吗?如今怎的又和这野小子混在一起!”

  半跪在地上,齐荟冷冷的笑了。公冶苡雨,原来是如此可怜的女子!空有一身本领何用?还不是被利用来利用去,只沦为一个工具?

  擦擦嘴角的血,眼神掠过荆无虞,他也是没有想到西孙侯会对自己的女儿下如此狠手,眼神不由冰冷了三分。原来当一个工具失去作用,即便是陪伴了主人十几年,依然可以被毫不留情的丢弃。

  胸口像被震碎那样疼痛,齐荟依旧扬着嘴角,她不喜欢在这种人面前卑躬屈膝。拭去嘴边的鲜血。竟缓缓站起了身。众人不由将视线投向她。

  “父亲?爹爹?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吧。”妖艳一笑,竟惹得人移不开眼。

  荆无虞凝视着如风中飘絮一般站不稳却依旧倔强的她,闪过动容。

  “那么,现在公冶苡雨对你说,她不再是你的女儿。”支撑着稳定身体,她不靠何物的直立身体,“这一掌,若是打死了我,也是我将命还与了你。若是打不死,我也算还清了,只是自己命大罢了。你说可好?”这句话,公冶苡雨自己该是想说很久了吧?既然如此,今天就由她来完成。

  诧异一闪而过。西孙侯从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