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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剑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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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说:“荟儿,轩辕又行在利用你,我相信你也看的出来。但你即便这样还死心塌地地要帮他,是真的很爱他吧?”
他对我说:“我要走了,或许你疑惑那天要杀你的人。其实那是吐蕃大王哈都王的部下。我查过,那个哈都王对你并无恶意,当天也是以解救你为目的的。但是你中了冰峰散,恐怕下药的另有其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龙滔天和轩辕又行的身边,他那里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木然看着信,然后吞下了药。
那药竟意外的苦涩。
荆无虞走了,我也拿到了解药。这不就是我最初的目的么?那现在的萎靡不振,又是为什么?
我强打起精神,向这里的村长告了别,然后离开了。
虽然我知道,一出去,便是天翻地覆。
我不是要帮轩辕又行么?我不是要去龙滔天身边么?为什么现在这一切,显得都不是那么重要。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然后想着荆无虞一个人走掉就不怕我走丢么?他就不怕有什么恶人来抓我么?他会不会回来呢?
然而这些都被我否决了。我已经吃了解药,并且只要我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走到哪里恐怕都会被乾圣两国的人发现。
……他不会回来了。
我这样想着,泪水却悄然落下。荆无虞,你竟然就这么走了!
我停了下来,一抹泪水便躲在了身后的林子里——有人来了。
悄悄抬头向外张望,却始终不见动静。正疑惑间,脖子后面突然生风,我还没来得及避开,肩头就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额头顿时冒起冷汗。公冶苡雨的武功我是知道的,那么现在的这个人又是何方神圣?颤巍巍地转过头,却看见了一个笑眯眯的老头和一个冷着脸的貌美女子。
他们身上,也有奇怪的熟悉感觉。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重,迷途之旅(十九)
……
“你是说,你是我的师傅?”我慢吞吞地对他道。
饮神子和一个叫岑雪的女子将我带来了这个栀花飘香的屋子。这个屋子就在刚才的林子深处,很隐蔽的地方。虽然我也奇怪这里为何会有栀花,却也没有问出来,只是被他们所说的话吸引住了。
岑雪冷哼一声:“齐荟,你不要再装傻了。到底回不回乾国?”
我皱了皱眉,她不是说我以前和她是好友么,现在又怎么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岑雪见我不说话,脸上也恼怒了起来:“若不是滔天让我来,你以为我回来接……”
“小姑娘做什么这么着急?”饮神子笑笑,话却是对着我说的,“你可想回复以前的记忆?”
我徒然一惊:“你……我不想!”
他笑笑,丝毫看不出歉意地道歉道:“那怎么办呢,你应该还没闻到这里的香味吧?”
我顿时呆在原地。天啊,这个老头是说……
“小姑娘还是等她恢复记忆再谈吧,”他和蔼地转过头对着岑雪道,“老夫便先出去一会了。”
我看着他,刚想出声却头疼欲裂,紧接着便是一波一波的痛楚袭来。脑海里的画面好像拼图一般急速拼凑了起来,我维持着惊愕状态始终反应不过来。
饮神子,他究竟是什么人!
慢慢的,痛楚减缓了,再到后来便驱为一片平静。但我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到。
岑雪的声音冷冷传来,我一惊。我真的,想起来她是岑雪了!
“如果你理不清的话,让我来告诉你吧。”
她冷哼一声,“以前你不肯接受行王,是因为你心中根本只有荆无虞了!你内心愧疚!什么你爱的是颜又篱……哼,什么!醒醒吧,齐荟……你那么爱颜又篱的话,你真的觉得对他愧疚的话,你为何不会对轩辕又行报以他心?你又为何执意想走?”
“我不是!”我辩解道,头脑里昏昏沉沉却又好像无比清醒一般,将失忆前后完全串联了起来。这种感觉陌生的叫我恐怖。
“对!你不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你失忆之后,在你忘记了荆无虞之后,明知道轩辕又行不是颜又篱,明知道他以前骗你,还死心塌地?!”
我颓然的垂下头。为什么,每个人都看得比我清楚?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上天,这个玩笑开的太大……在我想一心一意弥补又篱的时候,为何让我想起一切?为何让我认清这个不争的事实!
“你走吧,”我摆摆手,“让我好好想想好么?”我无力再与她争吵。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被我挖掘出来……我要好好地看清楚。
听我放软了语气,她也不再坚持,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
我脱力般地躺在了一张床上。
她说的对,根本就是我在自讨苦吃……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迷途之旅(二十)
不知过了多久,饮神子进来了。他不问我什么,我也就继续躺着。饮神子为我诊了诊脉,说了一句“无大碍”后就开始进入正题。
“想起来了?”
“嗯。”我点头。
“令牌呢?”
我摇摇有些肿胀的头,努力回想:“那时候是一直放在身上的……后来就被俞天涯带出了轩辕又行的行王府,再后来就是出现了一个手拿笛子的人。那时候我刚刚解除软禁,哪
里还顾得着什么令牌?再后来,我就失忆了……”
他听了令牌的踪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道:“那你可知道那个持笛公子是何人?”
我闻言一愣,又想起来他那张妖媚的脸庞,连连摇头:“不知道……但你的意思是,令牌落到了他的手里?他是你的人?”
他又笑眯眯地看着我:“你说对了一半。”
“令牌确实是到了他的手里,”饮神子转身倒了一杯茶,“可他不是我的人。”
我不禁有些奇怪:“那你还一副没关系的轻松样子?”
他将茶递给我,双手反握在身后:“我若是在意那些个东西,当初又何必给你保管?”
我一时哑然。讪讪笑了一下,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也对,不过这个饮神子那么看得开,恐怕也早就料到令牌会到他人口袋里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笑道:“你不是也不信什么‘得令者得天下’吗?在乎那几块破牌子干什么?”
我心中腹诽,那你那个时候干什么还叫我好生保管,直接扔掉不就是了?心中无奈,却还是问道:“但是里面不是有武功秘籍么?你不想要?”
他摇摇头:“不想。就算练会了武功,也不易得到天下,再说……”
“什么?”我心中怪异,他讲来讲去也没讲出那个持笛子的人是谁,说话也好生吞吐。
“没什么,丫头,你想不想去龙滔天的宫里走一趟?”他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老顽童的模样尽显。
忽然想起以前的日子,心中竟生出一种百味交杂的久远感觉,不禁有些动容。
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很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你想不想去龙滔天的宫里走一趟?”
我回过神来,怪异地望向他:“为什么?我已经想通了,不帮轩辕又行了。”
他点头,“这么快就想通了……不错,但是你还是要去。”
“去那里干什么?”我问道。
他神秘一笑:“引蛇出洞。”
总是蛇是谁,饮神子是死活不肯告诉我的了。问他是谁他就说什么要我自己去琢磨、时候未到之类的话,几次下来我也懒得再管了。我也登时明白了岑雪对我的敌意——恐怕还是这次联姻的缘故。叹了口气,饮神子离开了,告诉我三天后要动身和岑雪走。
我虽疑惑却也满口应下。闲暇的时候有时候会想想荆无虞。失忆这种事情很玄妙。分明是自己生生的记忆,却突然有了一片空白,然后空白里又被填补了一段崭新的思想。很……矛盾。以前对荆无虞强烈的恨意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只要想到他已经对我道歉了,心下就很容易地释然。
哎~~~我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容。他现在估计是回他的牧隗岛当他的岛主去了吧?
我伸手握着走时留下的琉璃球,心中泛着不知名的温柔。
Ps:不知道亲们忘了没,我很八卦地凑上来解释一下,这个琉璃球就是当初齐荟在牧隗岛上看中的,有一回他俩在街上购物的时候有写到。现在齐荟恢复记忆啦,自然就想起来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结 心有所属(一)
去龙滔天那里引蛇出洞可以,跟着岑雪回去也可以,但是以王妃的身份就不可以了。饮神子三天之后就来送我,看见我一身男装也没说什么。我只当他是默许,却见岑雪脸色也好了不少。
一路上坐着马车十分顺利就进了乾国,顺利到有些不正常。
饮神子自然是不会陪着我们的,所以这里没有高手坐镇。我和岑雪毕竟只有两人之力,虽然我感受到了有大群的高手跟随着我们,但因着他们没有恶意,我也不清楚他们的来历,所以就不冒险探查了。
但其实答案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要么就是龙滔天的人来暗中保护,要不就是轩辕又行也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再不然,就是荆无虞说的那什么哈都王了。
我倒是没有想过是荆无虞、饮貉那群人,因为他们要跟踪的话绝不会带这么多高手,而且多半是自己出马。
我曾和岑雪交流过这个问题。见我没有要和亲的意思,她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只不过在我问他后面这支部队的时候,她竟讶异地看了我一眼。
“你也察觉了?”
我点点头,“是乾国的人?”
她摇摇头,神情有点古怪:“你最近不是受到了吐蕃来的人的袭击么?滔天最近在加紧盘查这件事,人手恐怕分派不出这么多……连他难得的对手轩辕又行都冷落了呢!”
我也没注意她古怪的语气,只是反复回味着她刚才的话。照岑雪这么说,后面的队伍不是龙滔天派来的,也不会是哈都王……是轩辕又行吗?
目光凝结起来。我努力将两段记忆串联起来。轩辕又行已经做了圣国的皇帝,期间我恐怕是错过了不少的好戏。而失忆的日子里,他对我的感情,我也能体会到几分了。那么我呢?
我缓缓抚上胸前的琉璃珠。在动身前,我就用一根细线穿过了它,然后便一直绑在脖子上了。
无虞。
很快的,我和岑雪进入了帝都。岑雪换成了宫女的服饰,我则是一身小太监的宫服。看着岑雪现在的模样,便不由得想起了那时候她假扮的小宫女碧茵。
岑雪看见我的目光怪异,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一言不发的就带我去了龙滔天那里。
龙滔天挥退岑雪,低沉的嗓音又一次响起:“齐荟。”
我笑了:“好久不见,龙滔天。”
“你还敢直呼我的名讳?”他此刻便坐在那金銮大殿的台阶上,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坐下。
我也不拒绝,摘下了太监的帽子便走过去坐下,“自然是敢的。”
时隔几乎四年,中间我还历经了失忆。此刻不管看到谁都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再不愿勾心斗角。
“你还记得这里么?”他环视四周,低沉的嗓音配合着淡淡的微笑。
“当然,当初我还记得你在这里,和岑雪一起给了我一个下马威。”那时候就是岑雪多次潜伏在我身边的变换身份并揭露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遥远。
“……你不反抗轩辕又行送你过来么?”他看着我道,“我记得当初你还画了他的画像。很仰慕他不是,竟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原来当初你以为我爱慕轩辕又行,才打算送我去圣国的?”我【恍【然【网】大悟。当时我的确指着画像对龙滔天说那是我爱之人,却不知道原来还有个和颜又篱长的一模一样的轩辕又行。那个时候,我竟然又被以为是救我的俞天涯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跌落了山崖,遇到了饮神子。
世事真是难料。
“不是么?”他疑惑道。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笑笑:“岑雪呢?她……”
他深邃的眼眸望着我,“原本岑雪只是手下。当我知道岑雪对我有这样的心思后,也想方设法的对她苛刻起来,但最后还是想明白了。齐荟,我也希望你别插手。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我点点头:“你的事情你就自己搞定吧。”
Ps:龙滔天发现画是有伏笔的,亲们忘记了可以去前面找找。应该在第七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章 结 心有所属(二)
饮神子说,要引蛇出洞很简单,只要我拿着令牌在皇宫里晃一圈就完事了。
他没说是谁,但我直觉的认为不会是龙滔天。龙滔天等人想要令牌虽然很明显,但绝不会用什么阴招,而饮神子所说的蛇恐怕就是指那些在幕后操纵的人了。我对这个老人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也渐渐体味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这一次,会是打破僵局,横扫千军的斗争。
虽然,我连明暗双方也不清楚。
饮神子还告诉我,引到蛇之后,马上动身去吐蕃。我渐渐也有些明白了。势起八方,毕竟龙滔天加紧了对吐蕃的追查,轩辕又行就有了空当,所以我相信这乾国的皇宫里也绝对少不了他的人。至于那些像俞天涯那样的江湖中人和饮貉、夏侯隐那样半江湖半朝廷的怪人,我也有一定的信心。他们的耳目,绝对不会少。
所以,如果我在这乾国的皇宫里露出令牌的踪迹,一定会引起轩然大 波。
被加紧追查的吐蕃或许没有机会接近乾国皇宫,但是饮神子的下一步,就是让我去吐蕃宫殿。
这背后,一张巨大的网悄然落下。我能感觉的到,撒网的人,也在这网中。只不过,他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于是他坐等渔翁之利。
饮神子绝不是那个撒下网和坐等渔翁之利的人,我想,唯一的解释应该是那个创造令牌、宣告令牌内有绝世武功的人。只有他,才能花了将近数百年的时间,慢慢的让“得令者得天下”的思想渗入人心。这也是我为何答应饮神子来完成这件事的私心——这个秘密,如若再不揭开,或许在千百年。千万年之后,还是会由另一个人执掌。那还不如,就让我见证它的结束。
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权利战场,连寒风都是凛冽的刀子,每个人不过走在未知的道路上,迷茫的坚持着。
饮神子说,令牌还在持笛人手里,持笛人在龙滔天的宫里。真相即将浮出水面,缺的只是将它捞出来的那只手。或许我不是那只手,但是我可以将所有的势力引向那湖底深处。
此时正值夜晚,皇宫深处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我提着灯笼,快步地朝着饮神子提示的地方走去。果然,我很容易的就在龙滔天寝宫的囚室里面找到了左提尔。
我不惊讶龙滔天静静地等在那里。既然持笛人落到他的手里,那么他定然也知道了令牌的事情。但我为了套出更多的信息,还是装傻地问了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了?”
他沉默了半晌,令我有些被看穿的尴尬。但他还是坐在龙床上,缓缓开了口:“我抓了左提尔,得到了令牌,但是怎么也打不开。左提尔说,要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方式。”
我没有想到他真的全告诉我了,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转念一想,龙滔天或许认为就算他不告诉我左提尔也会告诉我的,所以卖我这个人情。不管怎样,我还是渐渐摸索出了一些线索和头绪。我想,这个特定的地点方式,恐怕和我即将要去的吐蕃皇宫有着莫大的联系。
这么说,就是因为左提尔不肯说这个特定的地方,龙滔天才没有办法,乖乖地等我来的吧?他囚禁了左提尔,估计也是一个诱饵罢了。可是,左提尔真的知道什么吐蕃皇宫云云么?
恐怕,现在令牌应该到了龙滔天的手里,只是他不知道如何探寻这里的奥秘罢了。
他指了指床板下的囚室,对着我道:“棋快下完了,你应该需要我的帮忙吧?”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拿着龙滔天借给我的令牌,靠着龙滔天缓慢散布出去的消息,很快就让整个皇宫里的各大势力了解到了令牌在我手里的消息。
当天中午,我要去吐蕃的消息也不胫而走。龙滔天便指给我一条去吐蕃的捷径,至于左提尔,估计龙滔天让我带着他就是因为到时候要牵制一下吐蕃王或者轩辕又行。其实龙滔天这个人也让我感觉意外的可怕,我从不曾想过他也猜到了这么多。
很快,我们就动身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结 心有所属(三)
我和左提尔走在龙滔天指给我的乡村小道上。日头毒辣辣地照着,我一边砍下碍事的稻子或者杂草,一边挥汗如雨地走着。而左提尔竟懒懒地躺着,等我开辟完一段路就跟上来,然后再躺下,等着我去除眼前的障碍物。
“你也想快点到吐蕃吧?”我擦了擦汗道,“令牌的事情你不想快点解决?”
“他能很容易的从我身上搜出令牌,但是想从我的嘴里套出什么,简直是痴心妄想!”左提尔拍了拍衣袖,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对于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很是佩服。看着他的身影,我忽然这么想着。妖媚的持笛人左提尔,也不过是行走在未知沙漠里的一个生命罢了。
他在这场局里,又不知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笑着对他道:“龙滔天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对你严刑拷打,而是静静地等着我来。”
他忽而停了下来,对我眨了眨那双妖媚美丽的眼睛:“那么,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被关在这里?”
我摇摇头,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凌厉复杂:“即便你不肯说,那么你总该告诉我,为何龙滔天知道会有人来救我?我分明是自己夺了令牌,要去打下那哈都的!”
我还想听下去,但是他已经停止了说话,只是用询问的目光让我快点回答。
我转过头继续开路去了,缓慢的迟疑后,我听见了他跟在我后面的脚步声。我头也不回地道:“这个我也只是隐约猜到了几分。如果你可以将你的故事告诉我的话,或许我能明白。”
他很快赶了上来,步履急促。我轻轻一个侧身,将他伸过来想制服我的双手牢牢抓住,“你被关在这里那么久,身上的笛子估计也被龙滔天没收了吧?你现在,”我很傲慢的向他摇了摇手指,“打不过我。”
他果然被激怒了:“若不是龙滔天以多胜少,凭本宫的武功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哼,不过是些令人不耻的手段罢了!”
我皱了皱眉,回味着他刚才的话。凭左提尔当初一人力胜俞天涯等人,我便知道他的造诣很高。当时我并不是完好状态,也并没有机会和他交手。照他这么说,龙滔天也制服不了他?左提尔说的以多胜少应该是指龙滔天抓他的时候还有岑雪等武功高强的人,而且他自称本宫……
我放开他的手,继续边走边道:“那么你还要不要听这是怎么回事?要的话就告诉我你的来历。”
他似乎很不情愿地开了口:“本宫就是前任吐蕃王的第六子,左提尔。”
我听他好像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禁问道:“那现在是哈都王在做主……他是你的哥哥?”
他“嗤”了一声,散漫地走着:“要是那样我也就服了……他只不过是我妹子招进来的驸马,也配坐这个本该属于本宫的位子么?”
“所以你夺令牌的目的也是要天下?但是你上次在草原上的时候……”我疑惑道。
他一拍他的秀发,妖媚的模样尽显:“哼,本宫才不信那什么邪……什么万能的腾格里,全是屁话!”
他倒没什么,我却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吐蕃老爹不传位给他了。这个左提尔竟然对他们信奉的神灵不屑一顾!虽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我深知封建人民对神灵有多么崇拜。没想到,这个左提尔竟然是个有着新潮思想的异类!
“什么拿到令牌就能拿到天下……再说,本宫只是想打败哈都王,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他不过是个茹毛饮血的地方来的草民,竟然做了吐蕃的大王!总有一日,本宫要挖了他的眼睛,喝他的骨血!”左提尔话音虽柔媚,却仍然抵挡不了那股寒意。
我正用龙滔天给我的剑割开前方的稻子,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
他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继续道:“告诉你也没什么,本宫不信那劳什子令牌,但是圣国皇帝可是信得很哪,不过他可是没拿到。龙滔天拿到了,不也什么都没发现么?”他又冷笑了一声,越过我砍平的稻梗地:“轩辕又行告诉本宫,他拿到令牌,就助我拿到吐蕃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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