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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成瘾:王爷太流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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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是再难也必须做。因为,兵符军心才是坚守住这份权贵的重要所在。
五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的时间,主子为此倾注了许多心力。因此,才有了现在的王府,无人敢轻易碰触的逸安王府。
“管家。”
闻声转头,看侍卫大步走来,双手向前,恭敬道,“蕲河送来的信函。”
蕲河?!
听到,元通眼来微动,伸手拿过,展开
公子,您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适?
熟悉的字体,熟悉的内容。
内容依旧的单一,依旧的执着。五年了,江小芽还挂牵着公子的身体。如此,该说她有心呢?还是该说她固执?
元通看过,往屋里望了望,看着书案前,烛光下那越发内敛,心思亦愈发难测的男人,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如同过去很多次一样,默默将信收了起来。
主子要忙的事太多,没必要江小芽这一个已不算是主子婢女的丫头,去打搅主子。而且,除了最初的一年主子偶尔提起,之后就再没提及过江小芽。如此,又何必为了一个主子已经忘记的人,再去勾起主子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呢!
十年隐忍,十年颠沛流离!这对于元通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想来对四爷也是一样。所以,除了江小芽之外,关于蕲河余下的那一点痕迹,或许也该清理了。
“元通!”
“呜”
乍然的一声,吓得元通一个激灵,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看着那张连绝美无双,连百花都为之失色的面容,元通拍拍心口,“世子爷,您真是吓死老奴了。”
裴戎扬了扬眉,好奇道,“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
“没什么,就是在想蕲河的事。”
“蕲河的人事早就该清理了,还留着做什么?”裴戎至今仍不明白,盯着元通问道,“元通,你如实的说,当年四爷明知不该,却还留个尾巴在哪里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这话,裴戎不信。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不过,把该清理的清理了吧!别不小心留出什么麻烦来。你是知道的,探究四爷十年过往,赵家可从来都没死心过。”
元通点头,过去一些事,绝对不能让赵家探到。虽然那些事不足以撼动四爷地位。但,终究是麻烦。
“四爷,我家老头子又催我娶妻了,你说,我这次是出家呢?还是再死给他看?”
“你也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
“你不是还没娶吗?我急什么?”裴戎一脸排斥,连带嫌弃道,“再说,京城那些高门家的小姐,论长相,有哪一个是配得上我的?”
看裴世子扬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又在嫌四方,元通看看墨昶,转身往书房走去。
不过一件小事,不过一件必须做的事,无需过问主子应该也可以。
元通走进书房,少时,一护卫手拿一封信,策马离开往蕲河而去。
梅山
一壶清茶,一只鸡!
桃花树下,香飘四溢!
又是一年春来到,又是一年好时节。
“师傅,喝茶。”凌云将一杯茶递到青禾手里,顺着他的视线,看一眼厨房内正在做饭的人,轻声道,“一晃五年,曾经的黄毛丫头现在也长成大姑娘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青禾喝着茶,吃着鸡,不搭话,嘴很忙,没工夫。
凌云感叹一声,看着青禾,忍不住问道,“师傅,您说,四王爷他还记得江小芽这个人吗?”
青禾斜睨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被怼,凌云默默鼻子,笑笑。
“师傅,二师兄,吃饭了!”
“好,就来。”闻着饭香味儿,凌云咽了咽口水,轻声道,“我倒是希望四王爷已经把小芽忘掉才好。”说完,起身,“徒儿去摆饭。”
青禾抿一口茶,眸色悠长清淡,忘记?就算是忘记,总有一天也会想起。只是,等四爷记起,看着曾经的丫头已经变了另外一幅模样,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
“小芽,你现在做饭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之前也没差过。”
“这倒是。”
吃饭,闲聊,伺候师傅大人。日子平凡简单,却悠然自在。
这简单的日子,有时甚至让人忘了世间烦扰,忘了江湖之内还有阴谋算计。
“小芽,山上的果子该有熟的了,一会儿我们上山去采摘一些回来吧!”
“好。”
只要是关于吃的,怎会有理由拒绝。那一个午后,江小芽以为她会去采摘很多果子,会尝遍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可是
“江小芽,我要找一个叫江小芽的,她是不是在这儿?”
一道急切的声音在江小芽背着小筐正准备出门传入耳中。那声音,有些熟悉,有些久违!
江小芽缓缓转头
凌云已经开口,“你是谁?找小芽做什么?”
“我是楚飞,是她的旧识,我有要紧的事找她。如果她在这里,麻烦你带我去见她。这事真的很紧急!”除楚飞满脸焦灼,神色分外沉重。
有要紧的事,看来真不只是空口白说,而是真的有事。
凌云看此,不由转头看向江小芽。
顺着凌云的视线,楚飞随着看去,看着眼前娇艳的少女,眼底划过惊艳,还有陌生。
“找我什么事?”
江小芽开口,楚飞眼眸瞪大,“你,你是”不敢置信,怀疑,在江小芽视线落在他咽喉时,那熟悉的眼神,那不撕了他不罢休的光芒,瞬时勾起楚飞回忆,当即相信了。这世上,会用这眼神看他的除了江小芽,没第二个人。
不自觉的吞一口口水,随即紧声道,“你,你赶紧随我回蕲河一趟吧。”
闻言,再想楚飞刚才的话,江小芽心头一跳,眼眸微缩,提着背筐的手陡然收紧,开口,“公子,他还好吗?”
“元墨他他死了!”
题外话
逸安容逸柏,安安!一种不由自主的期许。
………………………………
第八十一章 有些想他
元墨死了!
这一消息,让这个初春的午后,瞬时变得暗淡起来,明媚不再,无心再欣赏这春暖花开。
“怎么死的?”
“身体衰败!”
一言入耳,江小芽垂眸,嘴巴微抿,最终还是因为那一箭!
不再多问,江小芽把手里背筐递给凌云,“师兄,代我跟师傅说一声我下山了。”
凌云点头,看江小芽随着楚飞急速离开,看两人背影渐行渐远,凌云不由长叹一口气。
“感慨可以,切记不要想着参与。那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你也管不了。”
凌云转头,看青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一脸淡漠的望着江小芽离开的方向。
“徒儿知道。”
“那样最好。”说完,青禾转身离开。
一路疾行!
楚飞一路心惊。
五年不见,江小芽变得的不止是模样,还有身手。五年前,她对他,过不了十招,她那一句早晚宰了他,楚飞从未放在心上过,当做一句气话。可现在必须小心点才行了。
元墨死,江小芽现在的反应说明了,元墨的救命之恩,她一直记得。那么,同样的,他犯下的错,她也一点没忘。
想此,楚飞扯了扯嘴角苦笑,那一次也确实是他犯蠢了。既犯了错,就要认,就要承担。特别又遇到这么个不依不饶的丫头,让你想不认都不行。只是,她不明白,江小芽既然如此感念元墨,为何这几年从未回元家探望过他。
“江小芽。”
“嗯。”
楚飞拨着地上的火,正色道,“这些年你为什么不回去看元墨?”
江小芽听了,看他一眼,没说话。
江小芽,你记住了,你是公子的丫头,遇事该是你护着他。可现在,因为你的无能,已经本末倒置了。
公子身边不需要累赘,如果你还想待在公子身边。给你五年的时间,好好学武,学成了再下山,否者不用回来。
离开元家时,元通的话再次回响耳边。江小芽望着火堆不由有些出神
再有两个月就是五年之期了。可是,终究还晚了。
因为不想成为累赘因为想更有能力再回到他身边因为想学好武功,有朝一日一偿他给予的恩情。所以,她坚持着,可坚持的结果,却是再也还不上了,一辈子或许就只能这么欠着了!
所以,她还是错了!
当初,从脉象上已经探到了那毒性的霸道,就该知道元墨或许根本就没有一个五年可以等她。
为了更好的守护他才一直未回,结果却是一次都没护过他,一时的糊涂,一辈子的亏欠!
想着,江小芽起身,翻身上马,挥动马鞭,策马飞逝。
楚飞看着那急速离开的身影,他不知道刚刚江小芽在想什么,只是那一刻她身上那厚重压抑,让人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那压抑的眸色,亦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对于元墨的逝去,她不哭,却不代表不在意。所以,她现在不提替元墨报仇事,也不再对他动手,不是因为饶恕了他,只是留着力气赶回去再见元墨最后一面吧!
论手段狠辣,很少有人能比得过她。
可论重情重义,或许也同样。
“这丫头,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个善恶并存,并把两者都做到极致的人。
京城
早起,墨昶去军营不久,元通既收到来自蕲河的信函。
江小芽已离开梅山,回到了元家。
看到上面内容,元通眼神复杂,回去的比他预想还快。看来,她心里是真有公子这个主子。也因此,在五年之期将近之时,元墨才必须死。否者,等到江小芽回来,凭着她的精明难保不会发现异样,不会看破暗卫脸上那一张人皮面具。
如此,如果让江小芽发现元墨是假,那只会更加麻烦。
看着手里的信,元通点燃烛火毁去。
主子在离开时,并未让元墨即刻逝去,就是在给江小芽时间。现在五年过去了,对于过去的恩情,江小芽是选择遗忘,还是铭记,都随她。一切都跟王府没关系!
元家
空了!
除了一片白,什么都没有了。
“元公子不在了,好几天前就下葬了!”
“元夫人和元老爷伤心过度,把家里的下人都驱散,也已经离开蕲河了。至于去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你是元家什么人呀?”
妇人那带着唏嘘和好奇的话,江小芽没问答。此时,静静站在院中,看着空空的府邸,还有那刺目的雪白,心里发沉。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冷厉的声音入耳,江小芽转头,看到门口有些痀偻的老人,开口,“许伯。”
听江小芽这么称呼自己,许良愣了一下,“你,你是谁?”她知道他,可许良看江小芽却眼生的很。
“我是小芽,公子身边的婢女。”
闻言,许良愣住,脸上满是惊讶,“你是小芽?!”说着,问,“你这几年去哪里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回来找公子的吗?不过,你回来晚了。公子他,他已经不在了。”说完,不由抹了抹眼睛。
“公子的坟墓在哪里?”
“哦,离开这里不远,我带你去。”许良放下手里的扫帚,领着江小芽往外走去。一路走着,一路说着。
“公子一走,元家就空了。我在元家做事儿多年,看着过去热热闹闹的元家,突然变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所以,偶尔过来打扫打扫,也算不枉主仆一场。”
“唉,谁能想到公子这么年轻就没了呢!而且,临走膝下连个子嗣都没留下,死时连个摔盆的人都没,看着也是让人心酸。”
“公子生在元家,虽然从小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什么都不缺。但终归也是个苦命的人,小时候身体弱,眼睛又看不见,长大成人了却又早早走了。唉,人这一辈子什么是福,什么是苦,还真是说不清”
“到了,看到没,那个就是公子的坟墓。”
一座孤坟,一堆黄土!
江小芽看着,不由想起初次见到元墨时的情景
一袭墨蓝衣袍,温润儒雅!一张年轻的脸,俊美矜贵!一抹浅淡的笑,温和撩人!翩翩公子,陌上如玉,风光月霁他值得所有美好的词。
“你是昨天那个女娃?”“回公子,是奴婢。”她说完,他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丝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以后再见到姚文飞记得躲着他点儿。”“谢公子提醒,奴婢一定谨记。”“嗯。”
初见尤在昨天,曾经鲜活的生命。此时,已化为一堆黄土。轻轻抬手,抚上那冰冷的墓碑!
早早的就走了,连个子嗣都没留下?!
英年早逝是因为什么?
孑然一身无妻无子,又是因为什么?
好像都跟她脱不了关系。元墨的逝去,抹不去她的过与错。
还不了的恩,弥补不了的过与错。当这些碰到一起,一个人落在心里。
“丫头,左右公子都已经不在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你现在能回来,公子地下有知应该也是高兴的。”
许良又说了一句,看江小芽一直不动不言,也不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江小芽站在墓碑前许久,俯身,原地坐下,轻轻开口,“公子,奴婢回来了。谢谢你对奴婢的救命之恩,谢谢你成全了奴婢这一身的武艺,谢谢你对我恼火过,却还始终留着我”声音平缓,心则不然。
从午后到黄昏,望着眼前墓碑忘了时辰。直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走来!
“江小芽!”
闻声,再听那凌乱的脚步声,江小芽转头
模样清秀,身材修长的少年江大宝。
梳着妇人头,眉头微的少妇江巧。
一脸好奇,直直盯着她看的女娃江妞妞。
看着眼前几人,时间让他们都变了模样,一时熟悉又陌生。
而相比江小芽看着他们,熟悉又陌生之感。江大宝他们看着江小芽,是只剩下陌生。
身材纤细玲珑满头乌发,如丝如瀑,一张鹅蛋脸,白皙透亮。
凤眼,琼鼻,红唇,再配上这无一处不精致的精致美的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只是这一个身黑衣,满身的清冷,让那美艳的面容除了惊艳,还染上了一抹距离。
那一种美,美的耀眼,却又遥不可及!
怔怔看着眼前少女,怎么也无法将她跟小时那个面黄肌瘦的女孩联系一起。
“姐姐,你真的是小芽姐姐吗?”江妞妞仰头看着江小芽,问道。
江小芽点头,抬手轻轻拍拍江妞妞的小脸,什么都没多说,抬脚离开。
直到人走远,江巧轻喃,“没想到她还真回来了。”刚才元家的老佣人跟他们说江小芽回来了,江巧还有些不相信。
当初,元公子对大宝说,江小芽只是出去一阵子就回来。可一晃眼都几年了,都再没见过她。江巧不止一次想,说不定人早就死在外面了,只是元家为了不招麻烦,瞒着不对人说而已。现在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只是,元公子都已经下葬了,她再回来还有什么意义。”江巧说着,看向江大宝。只见江大宝愣愣看着江小芽离开的方向,独自出神。
看此,江巧脸色沉下,伸手推他一下,“大宝,你看傻了?”
大宝回神,转头看着江巧,有些不敢认道,“姐,她真的是小芽吗?”
“是不是跟我们都没什么关系。”说着,想到什么,盯着江大宝,沉声道,“江大宝,你可别忘了,你已经定亲了等到明天开春就开成亲了。所以,那些个乌七八糟的念头,你最好不要有,明白吗?”
江巧的话,江大宝乍然听到还有些不太明白,“姐,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什么你不懂吗?那你刚才在傻看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看江小芽出落的够标志,就动了你不该动的心思。”
这次话说的直白,这次一下子听懂了。
了然,江大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有些激动道,“姐,你都在瞎想些什么呀?小芽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来?你实在是”
“如果是这样最好不过。但是,有一句话你还是说错了,江小芽她可不是我们的妹妹。”说完,不再看江大宝,牵着江妞妞抬脚走人,留下江大宝站在原地脸色变来变去。
离开墓地,一路往回走着,一路接收到人们或惊讶,或探究的眼神,还有那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江小芽默然以对。直到走到江家大门前,看着那熟悉的小道,不由脚步微顿,转头看一眼!
一眼看去,恰看到刘氏也站在门内望着她,一个对视,江小芽未动,刘氏却手忙脚乱,啪的赶紧把大门关上。
看着那闭上的大门,明显被拒之门外,江小芽收回视线,缓步离开。
大门内,刘氏有些懊悔,她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知晓江小芽回来,再见到那陌生又清冷的少女,不由的就那么做了。
对江小芽她有些不知道该这么面对,更多是她有些怕她因为她克人的命格。
一路无人搭话,江小芽径直走回元家,走到门口,停下,看着那站在门前的老者,看她走到自己跟前,望了望她,开口,“走吧,回家。”
走吧,回家!
几个字落入耳中,江小芽眼帘微动,看着江老太却没说话。
“我住的院子,西间早就空了出来,床榻和铺盖我也早就做好了,铺盖还是嫩蓝色的,你应该喜欢。”说着,低头望望江小芽的脚,“还有几双鞋子,有的应该已经小了,有的应该刚好能穿。不过,元公子刚不在,花色的鞋面现在穿不合适。我这两天再给你做个暗色的。”
看着眼前苍老的老者,听她说着,江小芽静默少时,开口,“鞋子,就麻烦您老了。”
江老太听了,抬头。
江小芽看着她,道,“不过,我就不去您哪里打搅了,我住这里就好。”说完,抬脚走了进去。
江老太站在原地,看着江小芽那纤细的背影,苍老的眼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精锐,此染上点点柔色,老天保佑,她也平安长大了。
江小芽回到元墨的院子,看着他曾经住过的屋子。屋内布置还是一点没变,只是没了人气,多了灰尘。
江小芽在她曾睡过的地方坐下,对于元墨这个主子,江小芽曾经以为没什么感情。可现在,好像并不是这样。
他不在了,她不至于伤心到痛哭。但她有些想他。
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如果能再见他一次该有多好。
她那时而善良体贴,时而蛇蝎阴损的主子,连救命之恩都不屑向她索报,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
想着,江小芽缓缓闭上眼睛,心里涩涩。
京城
烛光下,墨昶翻着手里书,不时伸手按按眼睛。
“主子,可是哪里不适吗?”
“没有。”只是不知为何,眼皮跳的厉害。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近日府里有什么事吗?”
“回主子,没有。”元通说着,垂眸。王府没有,可蕲河元家则不然。不过,这些都是无需禀报的。
元墨听了,按按眉心,看来他应该只是没歇息好。
“你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主子您也早些歇息。”
“嗯。”
元通离开,墨昶合上手里的书,拉开抽屉随手丢进去,起身走进内室。过去江小芽写来的信,被存放着,但却被压在最下面,或已被遗忘。
第二天,江小芽刚起床,江老太就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今天是元公子的七日祭,你应该不懂这些。我准备了一些供品还有纸钱,你吃了饭一起给元公子送过去吧!”江老太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馒头和两个鸡蛋,“还热着,夹着吃了。”
“嗯。”
江小芽没拒绝,因为她确实不太懂这些。
简单吃过早饭,江小芽随着江老太一起去上坟,一路上有人跟江小芽老太打着招呼,顺着问道,“婶子,这姑娘是谁呀!长的可真是齐整。”
“我孙女。”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您老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大孙女呢?”
“我怎么也不知道你有一张这么爱打听事的嘴呢!”
论嘴上功夫,江老太可从来不输人,想在她这里讨便宜,再回去修炼几年吧!特别是路上遇到那些眼神不规矩,盯着江小芽猛看的,江老太二话不说,拎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不多废话,直接以行动宣告,江小芽也是有人护着的,想欺负她,也得看她老婆子答不答应。
“娘,小芽又不是我们江家的血脉,你何必为了她得罪人呢?”
“你倒是我江家的血脉,可我怎么也没见你对自己的老娘有多孝顺?你吃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自己老娘正在吃糠咽菜?”
江家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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