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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成瘾:王爷太流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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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芽看此,抬脚走过去。
而大门外,站在人群中的吴平在看到江小芽时,反射性的往后躲了躲。
事情虽已过去好多天了,可是看到江小芽,还是不由的心有余悸。
初时,不了解,还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兔子。可经过下巴差点从脸上掉下来的痛,才彻底知道人们常说的人不靠貌相是几个意思。相比江小芽,他自己才是那不堪一击柔弱又无助的兔子!而江小芽,就是一头会吃人的狼。
“大叔,请问你们是?”
孙百旺转头,看到江小芽,反问,“你是谁?”
“我是元公子的丫头,也是现在守着元家的人。你是”
孙百旺听了,语气稍微客气了一些,“我来时听乡亲说元家还有一个丫头守着,原来就是你呀!”
“是。”
“我是孙百旺,是绥县人,跟你家老爷是老朋友,这个宅子你家老爷在临走时卖给我了,现在我过来收了。你既是元家的丫头,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做事。”孙百旺直接了当道。
江小芽听了,恭敬道,“多谢孙老爷抬举,奴婢感激不尽。”说着,抬头,看着孙百旺,恳切道,“孙老爷,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孙老爷能答应。”
“你说。”
“老爷既把宅子房屋卖给您了,那一定有地契买卖的协定,可不可以让奴婢对着抄写一份儿,然后奴婢到我家公子坟前烧了给他。如果他地下有知,也好让他知道,回家的路已经改了。”江小芽一脸纯真恳请道。
没别的意思,这只是作为奴婢的最后衷心,只是想告诉元墨。元家已不再是他的家了,就算还是有什么牵挂,也不要再来元家了。
孙百旺听了,看着江小芽道,“你这丫头还真是有心。不过,你识字吗?”
“公子曾教奴婢认过他和老爷的名字。”
听言,孙百旺看着眼前长的好看,却一脸纯真的丫头,垂眸,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
“多谢吴老爷,多谢吴老爷!”
看江小芽感恩戴德的样子,孙百旺摆摆手,“去吧,抄写下来赶紧给我。”
“是,奴婢这就去。”江小芽说完,快步往元墨曾经住过的屋子跑去。
孙百旺看此,看一眼身边小厮。
小厮会意,默然跟了过去。
良久,小厮回来,江小芽随后走过来,把手里地契双手递给孙百旺,“奴婢写字慢,让孙老爷久等了。”
孙百旺接过地契,不咸不淡的应了嗯了一声。
“孙老爷,奴婢可否再在这里住一晚,把少爷的东西归置一下,明天都给搬了出去?”
孙百旺听了,也没拒绝。元家这个宅子,元家最后的一个奴婢都看过了,什么都没说。那么,其他人就更不敢说什么了。如此,她想收拾元墨的东西就让她收拾吧。
孙百旺答应了,江小芽再三谢过,离开。
去了镇上跟江老太说了一下,等到晚上时分又回到了元家。
“江小芽,你会回来了。”
听到声音,看着眼前小厮,“你是?”
“我是孙家的下人,老爷让我留在这里守着宅子。”
是守着宅子?还是监督她?
孙百旺无论是怎么想的,江小芽都无所谓,因为对她都没差别。
“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先坐着,我去收拾一下公子的东西。”
“去吧!记得贵重物品千万别碰。”
“我明白。”
看江小芽走进屋内,小厮在椅子上坐下,脸上表情不明。
夜色渐晚上,就在小厮快睡着的时候,江小芽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水,还有两个鸡腿,“大哥,这是我回来时在镇上买的,你若不嫌弃也吃一个吧。”
小厮听了,看了看江小芽,拿起一个鸡腿,但却没吃,直到江小芽拿起另一个开啃,他才下嘴。
“大哥,敢问你贵姓?”
“我姓周。”
“原来是周大哥呀”
吃着,喝一口水,不咸不淡聊着闲话。很快吃完鸡腿,江小芽转身去了屋里继续收拾东西,而小厮又坐了一会儿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在小厮睡过去的那瞬间。屋内,江小芽放下手里的衣物,从怀里掏出那一张纸,展开,看着上面的字,眸色深远暗沉。
这一张地契买卖协议,落款有元老爷的大名,还有他的印记,以及官方大印。看起来没任何问题!可是,这也不意味着它就一定是真的。
元墨尸骨未寒,元老爷伤心欲绝离开蕲河可以理解,甚至把宅子都卖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不想再回到这片伤心的地方,也不想再看到和元墨一起生活的地方,不愿再触景生情,这些都说得通。
可是,元老爷绝对不会把元墨所葬身的那一块地也给卖了。但,这一纸契约中却将那块地也包含了。
所以,该探究的明白的,就一定要探究明白才行。
地契上,元老爷签下的大名,江小芽已经临摹了下来。现在就差核对笔迹了。
站在元墨屋子里,看一圈,这里已经翻过一个遍了,没找到元墨留下的笔墨,也没看到元大老爷的。现在该找另外一处了。
把地契放入怀里,抬脚往主院走去。
抽屉,柜子,床榻,各个角落,翻找了一个遍竟然什么都没找到。
江小芽不由凝眉,找不到元墨的笔墨很正常,可能是在他过世时都给烧了。可是,元大老爷的也完全不见是什么情况?
江小芽皱眉,忽然想到什么,快步往自己曾住过的那个小屋走去。掀开铺盖,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赫然映入眼帘。
看到伸手拿起,展开
新的一年,谨言慎行!
八个大字,出于元墨之手,是那一年过年,元墨写给她的寄语。
看着上面字,想到那些过往,眼里溢出点点怅然,随即脸色猛的一变
这字!
于即日起,江小芽与裴戎不再任何牵扯!
裴戎百步之内不得靠近江小芽,更不许携怨报复。否者,将被刑以杖责。
江小芽亦是
眼前八个字,骤然与四爷写下的那一纸约定的字重叠!
突然的发现,江小芽瞬时心跳不稳,神经紧绷,是她记错了吗?
可是,看着眼前字,再想起每次看到那位四爷时,诡异的感觉。
江小芽抬手抚上心口,心跳如鼓,神色变幻不定
元墨,四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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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就这样吧
夜深人静,本该安然入梦的时辰,江小芽却因为无意中一个发现,心绪不宁,思绪翻涌。
深夜,站在那一座孤坟前,抬手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这上面的字是照着元老爷写下的字雕刻的吗?如果是,那么等到明天天亮,倒是可以核对字迹了。但,却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公子,如果我现在掀开你的坟墓,你不会不高兴?”呢喃,过后,静默少时,又淡淡道,“虽然很想,但奴婢不会那么做。不应该为了一个还没确定的可能性去打搅你的安宁。”
江小芽说着,在墓碑跟前蹲下,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墓碑,轻声道,“但,我真的期望你还活着。”
她不想知道他假死的理由是什么,也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想他活着,只要让她报了那救命之恩,从此不亏不欠,各自安好。
漆黑的夜色中,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远处,看着坟墓前灯笼散发的点点亮光,看着那朦胧光亮下身影模糊的少女,静站良久,在江小芽起身时,默然飞身离开。
此处,暗涌无声。
另一处,阴谋重重。
一处庄院内,灯光闪烁,人影晃动。
“小民见过大人。”
“无需多礼,起来吧。”
“是。”恭应,起身,抬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赫然就是白日去元家收宅子的孙百旺。
“大人请坐。”
“嗯。”一人在孙百旺对面坐下,此人亦非陌生人,正是姚海。
“宅子看过了吗?可还满意?”姚海不咸不淡问道。
“是,小民很喜欢。对那处宅子,小民中意已久,这次能达成所愿,全靠大人成全。”说着,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多谢大人恩典。”
姚海看一眼桌上的银票,直接拿起放入怀中,神色自然,随口问一句,“你去收宅子可有人说什么吗?”
“没有!就是江家守着的那个奴婢”孙百旺将江小芽的事说了一下。
姚海听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说的那个丫头,是不是叫江小芽?”
孙百旺点头,“就是她,大人您也知道那丫头?”
知道,如何能不知道!
那个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迫使京中贵人都妥协的丫头。
那个轻飘飘一句话,让那对江老太用刑的衙役随即遍体鳞伤的丫头。
那个,看着年幼无害,其实却不能忽视的丫头。
现在听孙百旺跟那个丫头碰上了,姚海心头不由紧了紧,“你刚才说,江小芽抄写了地契买卖的文字?”
“是”话刚落,姚海腾地站起,脸色难看。
“你怎么能让她抄写那个东西?”
“这个,小民就是想着,透过她的嘴更加理直气壮的接过宅子,也省的以后有人再说什么闲话。所以就”话没说完,被厉声打断。
“可是你别忘了那上面可是落有元大宝三个字的。如若那丫头突然生疑,想起核对笔迹,那绝对是一大麻烦。”
孙百旺听言,愣了愣,道,“大人,您是不是想多了?江小芽不过是一卑贱无知的奴婢,她怎么会想起这个?再说了,就算是她怀疑什么,发现了什么,又能如何?还能把我和大人您怎么着不成?”
在孙百旺听来,姚海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也完全多余的。
在蕲河这地界,江小芽一个小丫头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相反,她若敢闹腾,他们反手捏死她就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
看孙百旺一脸毫不担心,无畏无知的表情,姚海面沉如水。
如果不是至今都未弄清江小芽与京中贵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姚海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可现在
如若江小芽之前是用了美色诱惑,才使的那个京中贵人突然态度大变的。那,江小芽若真生疑,晚上吹吹枕边风,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毕竟,那地契买卖协议上盖的可有官府大印,他有脱不了的关系。
想着,姚海才是满心都是懊恼,不应该这么心急的。不应该在京中权贵在的时候让孙百旺去收元家的。不过现在再懊恼这些都晚上了,该想着如何掩盖才是紧要。
“你刚才说江小芽今晚还在元家?”
“是!她说要再住一晚,整理一下元墨的东西,我感觉也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姚海听言,心头蹿一股怒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心里大骂,嘴上急速吩咐道,“你现在马上派人去元家看好了江小芽,不要让她乱翻乱动。等到明日清早她一离开,你马上让人把元家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清理一遍,任何有字迹的东西都不能给我留下。”
“可是大人,都这个时候了”
“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姚海突然撂狠话,再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孙百旺心头也跳了跳,不由跟着紧张起来,“大人息怒,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孙百旺说着,急速离开,虽心里仍不明白姚海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可等孙百旺心急火燎带着人赶去元家的时候,发现江小芽已经不在那里了。
“连这最后一晚都没守完就跑了,她怎么还可能想着守住元家,姚大人是真的多心了,也是瞎担心了。”心放下来,孙百旺打着哈欠往屋内走去,这一晚上折腾的,身心疲惫。
看着床上沉睡的江老太,轻轻给她掖了掖被子,江小芽抬脚去了另外房间。油灯点燃,屋内亮起,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一张纸铺开在桌子上,静静看着,眸色起起伏伏。
公子,四爷!
他们真的会是同一个人吗?而她,该去探究吗?
江小芽思绪翻涌,一夜无眠。
翌日
春雷阵阵,细雨蒙蒙!
“这鬼天气,真让人心烦。”裴戎看着到处泥泞的院子,心情不愉,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厨房,看着更是碍眼。同样的厨房,同样都是一双手,为什么江小芽做出来的东西就是香的,他们做出来的就跟糠一样。
“刘凛!”
“属下在。”
裴戎看着他,沉着脸道,“去把县府的厨子给爷带过来,我还就不信了,在蕲河这地界都还不能吃上一口合口饭。”
“属下遵命。”刘凛领命,疾步离开。
墨昶静静坐着,静静喝着茶,望着外面,随着裴戎折腾。
“四爷,我们下局棋吧!”
“没空。”
裴戎听了,挑眉,“你现在不是闲着吗?”
“我正在忙。”墨昶说着,放下茶水,似不经意般往门口望了望。
很忙?
裴戎仔细盯着墨昶瞧,自己瞎吗?为什么一点看不出他哪里忙?
心里忙!
有一个人明明发现了蛛丝马迹,明明生出了疑心,但却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这跟他所预想的不太一样,本以为那个丫头会一大早的就过来。结果,他已在翘首以待,而她至今不见踪影。
站在墨昶身的暗卫,看着静静望着外面,似在赏雨,实在等人的主子。垂眸,静默,主子在等谁,他心里清楚。
而暗卫与墨昶相反,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江小芽来此。她出现,意味着麻烦。相反,她默然以对,察觉异常隐而不言,才是对的,说明她知道轻重,知道什么该探究,什么不该探究。
“四爷,您在看什么呢?”
“看雨。”
裴戎听言,拉着椅子凑过去,在墨昶身边坐下,正色道,“四爷,十多年不见,有一件事我必须跟您说明一下。”
墨昶听了,侧目。
裴戎肃穆道,“四爷,我真的不傻,一点都不傻。所以,你敷衍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认真一些别让我看出来。”
都已经闲转着水杯玩儿了,哪里来的很忙。
还有,那个看雨的眼神是像他那样的?各种情绪交织,复杂的像蜘蛛一样!
一个春雨而已,怎么就让他心绪翻涌了。
墨昶听了,看看裴戎,“真不傻,这会儿应该能看出我在嫌你。”
“你嫌我了吗?为什么?”
墨昶视线从裴戎唇上扫过,什么都没说,起身往阁楼上走去。
一个丫头实在不值得他这么费神,他有些不知所谓了。
看墨昶离开,裴戎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独自乐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跟嫌弃我的人一起。”
暗卫听言,看裴戎一眼,心里满是无语,幸好世上还有奇葩两个字,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世子爷了。
半晌时分
烟雨朦胧中,男人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一个人来到大门外,静站良久,而后离开。
看此,墨昶眸色沉沉,染上点点阴霾。
发觉了异常,江小芽若是紧锣密鼓,煞费心机的来探究,那么就是绝对的不聪明,也并不是墨昶想看到的。
可现在,看她毫无反应,墨昶发现,这也并不是他想要的。
江小芽若查探,那就是给他找麻烦。
而江小芽若直接视而不见。那就是绝对的不在意。
他是谁,他是死是活,江小芽完全不好奇,也完全不想知道!
如此,墨昶满心不愉。
至此,他到到底想要江小芽如何?墨昶自己也说不清。所以,他才等着,等着看江小芽会怎么做。
“江小芽,你最好给本王做出点反应。不然哼!”
蛮不讲理,且理直气壮。
江小芽还未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人穿着蓑衣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看到她,表情一松,随着眼睛一瞪,抬脚就要过来。
江小芽看此,小跑着过去,“你这老太太,腿脚都还没好利索,怎么还这么不安生呢?看看这满地的泥泞,万一摔倒了有你好受的。”
“你个死丫头,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训起我来了。”
江小芽嘿嘿笑笑,伸手搀住老夫人胳膊,“偶尔我也想试试当老大的之滋味儿嘛!”
“少给我浑说,想在我跟前当老大,你这辈子都没可能了。”江老太训着,念叨,“你说你这丫头,大清早的下着雨,连个蓑衣都不穿瞎跑什么呀?”关键是那个之前对小芽满是不善的人还在这里,江老太这心放心不下。
江小芽不说话,就是听着,眸色柔柔。
“你今天怎么不还嘴了。”
“回嘴做什么?我喜欢听你念我。”
江老太白她一眼,“憨子一样,赶紧进屋。”
洗个热乎澡,喝完热汤面,跟江老太两人窝在屋子里,看她做针线。
“奶奶,你这是给谁做衣服呀?”
“你说呢?”
“我的吗?”
“不然还能有谁?”
江小芽听了,笑了,拉着那暗花的衣服,“奶奶,我不喜欢都是花的衣服。”
“不许给我挑三拣四的。”说完,晃晃手里的衣服,掷地有声道,“你周婶卖了一辈子布了,她可比你懂得多。她说现在这花色最好看,好多闺女家做衣服都买着这个。”
江小芽撇了撇嘴,随着道,“算了,反正你家孙女长的好看,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江老太听了好笑,抬手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看看这脸皮是有多厚喲!”
“长得漂亮是事实,脸皮厚当然也是事实。”江小芽说着,拿过江老太手里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比划,“奶奶,你胸口这里是不是做的有点小了?”
“小了吗?”
“嗯,我胸口的肉可比看起来多。所以呜!”
话没说完,不意外的背上又挨了一下。
“你再给我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就用针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我这不是也怕你做小了,到时候还要拆了多费工夫嘛!”江小芽看着江老太,欠打道,“奶奶,不是我自夸,我再长两年一定是胸大屁股圆的,绝对是那种好生养的,到时候绝对不愁嫁。所以”话没说完,在看到江老太腾的站起时,麻溜闭嘴,撒丫子就跑。
“江小芽,你个欠收拾的,今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你给我站住!”
江小芽听着,淡淡笑了,这就是日子呀!
她向往的日子,却终究留不住。
晚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软了土地,潮了空气。但,这湿软却没蔓延到人心里。
“什么县府厨子,做的菜没一个好吃的,白白浪费了爷的嘴。”裴戎对着满桌子的饭菜,满脸的不满。
现在这要好景没好景,要好菜没好菜的日子,让人浑身提不起劲来。
“刘凛。”
“属下在。”
“江小芽那死丫头说,我身上的毒大概要几天才能清干净?”
“回世子爷,再有两天就行了。”
裴戎听了,活动活动手指,紧紧拳头,“还有两天,死丫头给我等着。”
收拾江小芽,裴戎又开始磨刀霍霍。
墨昶喝一口汤,对裴戎的话充耳不闻。
“四爷,我收拾江小芽,您不会反对吧?”
“嗯。”
裴戎听言,更是迫不及待了,“江小芽,你好好等”话没说完,一顿,“死丫头,她又来做什么?”
闻言,墨昶正在和喝汤的动作一顿,缓缓抬眸,看一人带着斗笠慢慢走来。
看到人,墨昶放下手里的勺子,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不动不言。
“江小芽,你来这儿做什么?”裴戎厉声问道。
江小芽拿下斗笠,抬脚走进来,看裴戎一眼,不紧不慢道,“四爷协议上不是说,百步之内你若靠近我,就会被刑以杖责吗?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江小芽说着,又往裴戎跟前迈了一步,转头看向墨昶。
墨昶抬眸,看江小芽一眼,对着刘凛,不咸不淡开口,“把你家公子带下去。”
“是。”
“别忘了带上棍子。”
裴戎眼睛瞪大,转头看向墨昶,刚要开口,被刘凛拉住,“公子,想想你的解药,解药还没完全到手,您就忍耐下吧!”耳语着,强硬将裴戎带走。省的他一个嚣张,再把自己眼见就要到手的解药给嚣张没了。
“四爷,你小心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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