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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成瘾:王爷太流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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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守本分,是死路一条。可,恪守本分,有的时候也不能保证太平无事呀!江小芽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她来元府只想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只为填饱肚子,从没想过偷抢爬床。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公子,您想喝水不?”江小芽站在床边,看着元墨,轻声问。

    元墨摇头,随着闭上眼睛。

    江小芽看此,轻轻给他掖掖被子,轻步退下,站在一边守着。

    如果可以江小芽都想把元墨揣在怀里照顾,省得他在她眨眼时不小心又磕到哪里碰到哪里了。

    公子要是再伤着那里了,你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

    想到元管家直白的狠话,江小芽想喊冤都没资格,因为

    公子可怜你年岁护着你没让你跟老爷和夫人说实话。但,公子是怎么伤着的,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你最好给我皮绷紧点,把公子伺候好了,否者

    想到元通这话,还有他说话时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江小芽照顾元墨怎么敢不用心?!

    现在每次看到元通,江小芽就感觉,他是刚磨完刀过来的。因为他现在跟她说话,都不看她脸,都是盯着她脖子,那眼神是在考虑横切,还是竖切吗?

    想着,江小芽摸摸有些发凉的后脑勺,视线下移,看向元墨某处,多想看到他突然一柱擎天呀!

    看着,江小芽眉头微敛,两个大夫过来都说元墨伤势不轻。但,江小芽始终觉得不应该严重到这种程度。想着,转头往外看一眼。见无人,轻步走到元墨身边。看着他放在身侧的胳膊。江小芽屏息,抬手,向着元墨手腕探去,就在她手指将探到脉搏时

    “什么时辰了?”

    元墨声音突然响起,江小芽心头一跳,默默把手收回,“回公子,已入夜了。”

    元墨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给我倒杯水过来吧!”

    “是。”

    江小芽麻溜倒好水,看元墨撑着胳膊要坐起,赶忙把水放下,走过去将他扶起。待元墨坐好,江小芽将水递到他唇边,“公子慢点喝。”

    “嗯。”

    看元墨接过,两口就喝完了。江小芽:看来他这会儿也没心情品茶。

    “你去歇息吧!这里元管家一会儿会过来。”

    他这一体贴,搞得江小芽都快觉得对不起他了。不举呀!对男人来说多致命的打击,虽然她不是有意撞的。但,无意肇事也不能当成完全无事呀。

    他这样,再加上包庇她,让她免于被元老爷一巴掌拍死。他这不是用善良考验她良心吗?

    “奴婢不困,奴婢在这里守着就行。”说着,顿了顿,望着元墨,眼里带着期待问,“公子,您想不想如厕,奴婢扶您过去。”在元墨如厕时,说不定还可以有机会看看他某处的伤势。

    听到江小芽说要扶他去如厕,元墨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不用。”

    江小芽听了,还欲说话

    “公子可是醒了?”

    听到声音,江小芽瞬时将话咽下,看着来人,弯腰行礼,“管家。”

    元通看她一眼,“侧院有个小房间,你暂时先住那里吧。”

    “是。”

    “你下去歇着吧,公子这里我守着。”

    “奴婢不累,奴婢可以一起守着公子。”江小芽说完这话,发现元通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上。看此,江小芽后退一步,恭敬道,“那,奴婢就不打搅公子歇息了,奴婢告退。”说完,快步离开。

    看着江小芽的背影,元通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这么油滑的丫头之前以为她老实怯弱的自己肯定眼瞎。

    待江小芽离开,刚看着还很虚弱的元墨,掀开被子毫不费力的从床上下来,站定,走向桌面,脚步平稳,不见一点不适。

    看元墨下床,元通收回视线,躬身,满是恭敬,“公子!”

    “嗯。”元墨随应,眼帘微垂,抬手手稳稳的落在一旁的茶壶上,拿起,茶水流出,精准的流入水杯中,一滴不外溅!

    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他这茶是不是倒的太好了点?!
………………………………

第十五章 豁然出手

    县府

    姚海听完元氏的话,神色不定,“你说,墨儿真的伤的那么严重?”

    “蕲河有名的李大夫,还有总是给我们看病的吴大夫都这么说了,还岂能有假。”元氏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心里也不好受,更多担忧,“我们元家可就元墨这一个独苗,你说,他现在变成这样,以后可该怎么办?元家偌大的家业,最后真的要落得个后继无人吗?”

    元氏话落,姚海眼底极快的漫过一抹异色,瞬时又消散无踪,抬手拍拍元氏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李大夫他们不是还说,只要调养一阵子说不定就好了吗?所以,墨儿一定会没事儿的。”说着,起身,“好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歇息吧!”说完,抬脚离开。

    看着姚海离开的背影,元氏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她娘家侄儿都废了,他还有心情去偏院找柳氏那个贱妾。

    她的心情,完全影响不了他的兴致。清楚这一点,元氏气闷到直想掀桌咬人。

    另一边

    姚文婷回来让身边丫头都退下了,一个人静静坐在铜镜前独自想着心事,在元府看元墨那模样,心里是真的不是滋味儿。可现在,心里还是很难受,可同时也很庆幸。庆幸上次那一算计,那一碗参汤被那个叫江小芽的丫头给洒了。不然

    元墨只是瞎,她尚可接受。可如果残了,那守一辈子活寡,姚文婷只是想着都感到嘴里发苦。

    看来,她这辈子注定是和元墨无缘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生物钟使然,江小芽自动醒来,看一眼时辰,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穿好衣服往元墨那边走去。这个时候还敢偷懒肯定是罪加一等。

    走到元墨屋子,正好看到元墨从洗浴间出来,看到元墨那还冒着水气的头发,江小芽:来迟了,错过了他光着身子的时间。

    自元墨受伤到现在,江小芽就想探探他的脉象还有他胯下那块肉。他总是觉得元墨应该不会伤到了那种程度,但又觉得元墨不会跟大夫说假话,不会故意把自己的伤往重里说。毕竟,说重了,让大夫把诊残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不举这名头,对于男人来说,那是比绿帽都难受。特别元墨现在可还没娶媳妇儿,这事儿要是传开了,他应该也不想一辈子受人耻笑,一辈子打光棍吧!

    “元管家?!”

    听到元墨声音,江小芽回神,“公子,是奴婢。”

    听到江小芽的声音,元墨把身上衣服拢了拢,把那微露的肌肤盖住,温和道,“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注意到元墨的动作,江小芽:早晚看光他。

    “奴婢放心不下公子就过来了。”说着,走到元墨身边,真心关切道,“公子,您今天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好多了?这话,看不到患处没法证实。不过,走动间确实是比昨天好多了。

    视线从元墨胯下扫过,移开,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开口,“奴婢给您把头发擦干吧!别受了寒了。”元墨要是病了,元通又该对她放杀气了。

    “不用,我自己来既可。”

    “公子身体不适,还是让奴婢来吧!奴婢擦头发擦的很好。”江小芽说完,拿来棉布开始给元墨擦头发。

    黑亮,直顺,柔软!

    一个男人的头发,简直比女人还好。

    擦拭着,视线落在元墨的侧脸上。浓眉似剑,睫毛似扇,鼻若悬胆,唇矜持性感。一张近乎完美脸,笑时温和,不笑撩人。美的从容雅致,撩人无痕。

    元通从外进来,看到屋内一幕,脚步不由停下。

    男人静坐着,神色温润柔和。

    女孩直站着,动作小心认真。

    一缕朝霞映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本该是祥和。可是,看着江小芽那一张貌似憨厚却满是心眼的脸一副本该温和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杀了可惜,暂时留着吧!

    如果不是公子这句话,如果不是在公子被劫持时,她没丢下公子自己跑掉。那,元通一定把她剁成肉馅喂狗。

    察觉到背后那带刀的视线,江小芽后脑勺开始飕飕冒凉气,不用看就知道元管家来了。

    之后的日子,在元通的死盯下,江小芽每天跟个小蜜蜂一样,每天围绕着元墨转个不停。现在,连每天元墨上几次茅房,有没有便秘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子,县令爷派人过来说,劫持您的那帮人被逮到了,他和夫人过去看看,等到傍晚时就回来。”对着用早饭的元墨,元通禀报道。

    元墨点头,没多问,也没多说。对那帮劫匪,似不愿意多提。站在一边的江小芽也没吭声,虽然她也是受害人,可是却完全没存在感,话语权就更没有了。

    吃过早饭后,元管家就忙去了,元墨走出屋子,站了一会儿,抬头望了望天,“今天天气好像很好。”

    “是挺不错的,公子要不要出院子里晒晒太阳?”江小芽轻声问。

    元墨点头,“坐会儿吧!”

    半晌眼光正好,元墨晒着太阳闭目养神,江小芽守着他有些昏昏欲睡。

    自元墨身体出现问题后,近身伺候元墨的活儿,基本都是元通在做。而其他的,就是江小芽在做了。

    江小芽心想,元通把她留在元墨身边,绝对不是认为她能伺候的多好,纯粹的只是为了监督她这张嘴,防止她乱说话吧。

    “公子!”

    听到声音,江小芽瞬时睁开眼睛,打起精神,看小厮轻步走过来,对着元墨道,“公子,张公子来了?”

    “张公子?张志远吗?”

    “是!”

    小厮这句是落下,江小芽清楚看到元墨的眉头皱了皱。看此,江小芽心里:看来元墨对这位张公子好像不太喜欢。

    “管家?”

    “回公子,管家好像出去了。”小厮说着,忙道,“小的现在就去找管家回”话没说完,被打断。

    “元墨,好久不见,听说你身体不适,我来看看。”

    随着声音,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自以为风流倜傥出现在眼前。

    江小芽看一眼,视线越过张志远落在他身后,眉头微皱,那个不会是

    “汪汪汪”

    在江小芽的不确定中,一只藏獒骤然从张志远身窜出来,随着狂叫着向元墨冲过来!

    那凶狠,怎么看都不像是扑过来撒娇的。

    “公,公子小心!”

    在小厮恐慌的惊呼中,江小芽豁然出手
………………………………

第十六章 如此宽慰

    看着冲过来獒犬,江小芽豁然出手,掀桌!

    桌翻,东西落地!

    噗通,劈里啪啦!

    一阵乱响,人一愣,狗一嚎。在这怔愣一瞬间,江小芽抓起元墨的手,拔腿往屋跑。

    啪!

    “汪汪汪”

    门关上刹那间,狗扑上门,狂叫。

    “哈哈哈”笑声随着响起,“元墨,我家发财只是想跟你亲近一下,你跑什么呀!”说着,又是一阵笑,愉悦恶趣。

    听着外面那狗叫人吠,江小芽嘴巴微抿,抬手摸摸自己头,想撞废他!

    受恶,报之以恶,行凶的念头冒出,头上多了一抹温热,一只大手落在自己头上,一道关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受伤吧!”

    江小芽抬头,看着元墨脸上的关心,眼帘微动,伸手拉下那只的手,“奴婢没事。”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元墨,看他衣摆上被蹭到的土,弯腰给他拍去。

    汪汪汪

    听着外面还在狂叫的恶犬,江小芽凝眉,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被打断

    “张公子!”

    元管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轻喘,更多紧绷和隐忍。

    “元管家带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打本公子吧?”张志远看着元通身后的几个高壮的小厮,笑着,带着不屑。

    而跟在张志远身后的小厮,接收到张志远的示意,一言不发,把那还站在门口叫狗拿绳拴住牵了过来。

    视线从那只狗身上掠过,元通身侧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张志远,极力克制,“张公子误会了,老奴岂敢!”

    张志远听了,呵呵,“你这老奴就这点好,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守规矩。”这话,完全的讽刺。知道自己主子差点被狗咬,还恪守规矩不敢护主生怕冒犯了他人。

    元通垂首,似没听张志远话里的讥讽,平稳道,“这里有些乱暂无法招待公子,还请张公子暂去小亭里稍坐。”说完,招来两个丫头,“你们两个前面引路。”

    “是。”

    “让元墨也赶紧过来,别在屋里躲着了,本公子的狗又不会吃了他。”丢下一句话,张志远摇着扇子,迈着八字步走人。

    元通拳头紧了又松开,抬脚往屋内走去。推门进屋,看元墨无恙,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没事,幸亏小芽机灵。”

    元通听了,转头看向江小芽。

    接收到元管家的视线,江小芽麻溜的立正站好,“都是奴婢该做的。”

    本以为她这卖乖的话,元通听到也只会嗤之以鼻,结果

    “你,这次做的很好。”夸奖夹带感激。

    看元通那郑重的模样,江小芽心头微动,她护着元墨,不存在忠心,主因是为了自己不被冠上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因此而遭殃。相比之下,元通对元墨,才是真正的护主用了真心全心。

    有元通这样的在身边,也是是元墨的福气。

    “管家您放心,奴婢以后一定好好做。”

    希望这个时候的一句表忠的话,能让元通以后对她少放点杀气。

    元通听了,看看她,点点头,却没说话。

    小亭里,就在张志远等到已经有些不耐的时,终于看到元墨身影。

    “元墨,把本公子晾在这里不管不问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开口就是责怪,完全没有为刚才事道歉的意思。

    江小芽看张志远一眼,老天老大,他老大,他与天并肩。

    “抱歉。”元墨好脾气道歉。

    “算了,算了!看你刚才吓的那样,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说着,伸手拉过元墨,脸上不耐表情消散,转而染上饶有趣味的恶意,“元墨,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喜事?”元墨顺着问。

    “就是那个总是黏在你身边,表哥长表哥短的姚家小表妹要定亲了。”

    闻言,江小芽不由抬头,视线落在元墨脸上。

    张志远也是直直盯着元墨,看自己说完,元墨瞬时愣住了,怔怔道,“表,表妹要定亲了?”

    元墨反应落入眼中,江小芽垂眸,张志远笑了,笑的愉悦,“你知道她跟哪个定亲了吗?”

    元墨没说话,似还没从这消息中反应过来。

    张志远笑着道,“不是别人,正是我表哥。”说着,看着元墨道,“我表哥你也知道的,那可是州长嫡次子,身份最贵非同一般,可不是你这地主儿子能比的了的。”毫不掩饰的讥讽,幸灾乐祸。

    元墨垂首。

    江小芽:原来跟州长有亲戚,怪不得横的跟螃蟹一样。

    “元墨,你这是怎么了?你表妹定亲,这么大的喜事儿,你看起来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呢?”这话,就是挑是非。

    姚文婷定亲,元墨若伤心,风言风语肯定随着就出来了。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点,元墨也一样。

    再抬头,脸上挂上一抹浅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一时有些惊讶,多谢志远兄来告诉我这件喜事。”

    看着元墨脸上那抹笑,张志远脸上笑意淡了不少。

    元墨微笑道,“如此,我们也是亲戚了,以后可要常来往呀!”

    张志远轻哼,“你放心,我一定常来。”

    今天来这里本想抓元墨话柄,结果这个瞎子的嘴还挺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只要他跟姚文婷再敢走进一点,弄出一点风言风语,他就一定让他姨丈州长弄死他。

    看着张志远那表情,江小芽:张志远是跟元墨有什么过节吗?特意上门来找事,给人添堵。

    过节吗?看到元墨就心烦,这算不算?

    反正,只要元墨倒霉了。那,张志远就觉得心里舒坦。所以,就算是没过节,也挡不住张志远找事儿。

    张志远离开,元墨看起来一切如常。该吃饭吃饭,该喝汤喝汤,该发呆发呆。

    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可心里,怕是不若他所表现出来的这样风轻云淡吧!

    姚文婷喜欢元墨,江小芽这个才见过她一次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么,跟姚文婷认识那么久的元墨,不可能不知道。

    可现在,喜欢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身体刚出现问题还不到半个月,转身就跟人定亲了,这事搁谁身上,心里都不可能完全无所谓。元墨应该也一样吧!

    晚饭后,看元墨又开始发呆,江小芽不由道,“公子,您想不想听故事。”

    “故事?”

    “嗯,奴婢最会讲故事了。”江小芽说着,拿过一个小墩子,坐在元墨身边,开讲,“从前一个书生,还有一个小姐”

    元墨躺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听江小芽讲故事,当听到第四个,发现了一个问题

    书生小姐青梅竹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个故事,结为夫妻,最后结局都是分崩离析,无一不成了怨偶。可最后一个,当威武的将军遇到俊美的公子,最后

    “他们幸福开心的一起相伴到了最后。”

    夫妻都散了,两个男人成修成正果了?!

    江小芽望着元墨,心里:身体如果真的不行了,咱没有女人,找了疼爱的自己的男人也一样能幸福。

    隐约明了江小芽用意的元墨,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站在门口听完全程的元通,面皮紧绷脸色难看,听她前面讲的,本以为她是用另类的方式在宽慰公子。结果听到最后才知道这该死丫头,竟然是在怂恿公子找男人!
………………………………

第十七章 做客

    对着元墨说完故事,刚从屋里走出来。元通猛的出现眼前,吓了江小芽一跳,“管”刚开口,就被打断。

    “以后再跟公子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小心我劈了你。”元通说完,豁然出手,给江小芽来了个徒手劈砖!

    咔嚓一声,江小芽不由的面皮一紧。

    看看地上被劈成两半的转头,再看元通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江小芽咽了一口口水,干笑一声,“管家息怒,我就是随便说说,想逗公子开心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听言,元通瞪眼,随便说说?别人就是用心的说,都想不到让公子娶个男的她随便说说就能想到这么糟心的东西?!如此,元通脸色更难看了。

    “你给我小心点,再敢在公子耳边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说完,元通抬脚进屋。

    江小芽摸摸自己嘴巴,望天,叹气!说的时候怎么就忘了隔墙有耳呢?还有,自己这点儿是不是太背了些?!

    上次元墨被劫持,她操心费力的把人给带出来,本以为也算是立了一功,双手都做好了接赏钱的准备。可结果呢?她一摔把人又撞废了,不但功劳没了,还成了元通批斗的对象。

    这次呢?她挡下恶犬,也算是护主有功吧!结果,不过是讲了几个故事,又被批判了。功劳自然是别想了。

    唉!

    难道她活着就是为了个功过相抵吗?特别,元管家还是个只记过不记功的。唉,每天头上悬着一把刀,日子难熬呀!

    屋内,主仆两个站在窗前,看江小芽耷拉个肩膀,叹着气走回到自己屋子,元墨不由勾了勾嘴角,“这丫头故事讲得挺不错的。”

    元通:

    “那个对俊美公子百依百顺,宠爱有加的将军,听着好像也挺诱惑人的。”

    “公子!”

    听元通发急,元墨嘴角笑意加深,悠远,妖冶,还带着点点愉悦。

    看到元墨嘴角那一抹笑,元通眼帘垂下,公子高兴就好。只是江小芽这丫头跳脱的性子,让人不免发愁呀。

    县府

    “老爷,你说的是真的吗?拦截墨儿的那一帮人都死了?”元氏看着姚海问。

    姚海点头。

    元氏神色不定,“是谁把他们杀了?”

    “应该是江湖上的人。”姚海说着,想到自己赶过去看到的那一幕,眉头皱起,心里不由再次翻涌。十多个人死状那个凄惨,让人不敢直视。

    元氏不知道这些,确定那些人都死了,忙问道,“那银票呢?我大哥不是给了他们十万两吗?”

    “那些江湖人把他们都杀了,又怎么会对他们身上的银票视而不见,自然是全都拿走了。”

    饥荒年,一帮占山为寇的人企图劫持元墨,索取银钱。结果,钱到手了,命却没了。等于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元氏听言,捶足顿胸,激动,“十万两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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