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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鬼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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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如果说没有守护好千莲冰释果是错,那千莲冰释果被窃偷时,你们在哪儿呢?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打算好借此由头造反呢?”祁封直接一语道破,可是正好击中某人的心思,某人沉默不语了,可还有几个长老在坚持己见,“祁封,你说这话可是不对啊!我们何时要造反了,千莲冰释果失窃时我们不在场,这也是错了,难道说我们祁家宗亲子弟们不去照顾公司企业,整日守在那里不不成。”
“哎,我可没这么说啊!”祁封像没事人似的。
“都少说几句吧!我作为祁家掌门,照我说,凌木子未尽事宜,就此到石枯崖思过,这事不再议了。”奶奶见祁封和几位长老们僵持不休,只能出来收拾这残局了。
“奶奶……”
“掌门……”
这两方还不罢休,还要再辩。
“好了,有什么事,等等再说!”奶奶转过身,小声问凌木子:“你可准备好了。”
“嗯!”凌木子点头。
“好!委屈你了!”奶奶一挥手杖,发出一阵极光,极光散去,凌木子也消失不见。
“现在我已送凌木子去了石枯崖,此事已至此,大家也应想想如何追回失窃的宝物了吧!”奶奶很好的将话题转过。
“额,这……”长老们又是想推脱了。
“哈,难道你们真要像我孙儿说的那样,只知道将过错推给别人,宝物丢失,现在却吞吐,都不愿去了吗?”奶奶冷眼相看,“果然是都怕了吗?”
长老们相互看去,都默不作声。
“我愿意去找寻千莲冰释果,不知道可以吗?”祁封的三侄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就怕,查来查去,是内鬼啊!”祁亦汝直直的看着祁封。
“儿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万一真是内鬼又如何呢?”祁封的三叔也不是善茬。这一言又引得刚刚平复的长老们又开始度测了。
“行了,大家都不要妄自猜想了,凡事都要讲证据。”
“是啊!”一旁的长老们趋和奶奶这边,“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
“那好,掌门,那我和亦汝就包了这事,查出这个该死的窃贼,严惩不贷!”
说的义正言辞,可就怕……,祁封和奶奶心里都觉得这下好像招来个大麻烦。
尽管如此,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只希望他们不会太早查到封儿的头上。
“现在烦请各位都散了吧!”
“散了吧!散了吧。”大家渐渐淡出客厅。
“没事的,我相信祁隆和他儿子,一定能查出来的!”祁封听着这句不经意的话,心中一颤。
“就是,就是,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走宝物,看我能轻饶了他?……”祁封的大叔祁诚怒睁双目,张牙舞爪,看着他的样子是挺唬人的。
“行了,我们还是先走吧,都快走完了。”
“封儿啊,看来这下,我们有大麻烦了。”奶奶见客厅里空荡如初,叫过祁封,商量一下对策。
“是啊,奶奶,怎么办啊?”祁封也急了。
“如今,你只能尽快说服元阴少女,让她心服神服的入我祁家,切记不能伤她一分,因为她的力量我也不知会何时苏醒!”奶奶郑重其事的嘱咐着祁封。
“好了,我知道了!”祁封不耐烦的回道。转而小声嘀咕:“反正我也挺喜欢她的。”
“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喜欢……”奶奶眯眼笑着看他。
“奶奶,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喜欢那样不解人意的女孩呢?我刚才是说以我的魅力,怎么会搞不定呢?”祁封大脑快速运转着。
“那最好是这样,你一定要分清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奶奶再一次警告:“她可不是一般的人。”
“好,奶奶,我知道了。”祁封撇嘴笑笑。
“封儿,你三叔和亦汝这段时间肯定会追着你不放。你这样……”奶奶知道三叔的野心很大,早就想对她的掌门之位取而代之了。若不是受老头子临终所托,断断不能将掌门之位传给三儿子!
祁封的爸妈早年到外地除灵,就此再也没回来,也曾去那方打听过,可都说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只留下苦命的祁封,自此也不知他们是生是死。老头子也因失去了最疼爱的儿子,伤心的落下了病根,他把祁家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小小的祁封身上,所祁封小小年纪就跟着爷爷学各种法咒,那时祁封还算懂事,爷爷教他的法术他也总能应用自如。烂熟于心。可天不遂人愿,爷爷终究躲不过天命。
“但祁封,你这段时间不能再回祁家,见到祁家的人,也最好避着走,因为那时,我不知道是否他们已经查到你身上了。”
“祁家有一个小道馆,我之前托人照看,明天你就去那儿避一下吧!”奶奶觉得有些事情,祁封也该知晓了,“那是你父母最后待过的道馆,我悄悄的买了下来,你三叔们都不知道。”奶奶又迟疑了一会儿道:“也许,你可以在那儿找到一些东西!”奶奶感性的拍拍祁封的肩。
“好!这也是目前最行的通唯一方法了。”一听可以去找到父母当年失踪的更多真相。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那你呢?奶奶!”祁封听着奶奶一直在为他着想,却没有为自己打算,开口问道:“到那时,三叔们不会找你麻烦吧!”
“怎么会呢,我是他老妈,他也得有这个胆子!”奶奶只是笑笑。
“奶奶!”祁封怕奶奶这个态度搞不好真的会惹怒三叔,有些急了。
………………………………
炼狱
“有你这份心思就够了。呵呵!”
“奶奶!你可不能这样,你要好好的。”
“嗯!好。”又是一脸无所谓的笑容。
“好了,不逗你了,你真当奶奶是纸糊的啊,到那时,我可以说我派你除灵去了。”
“奶奶,你……”祁封一副负气的样子。扭过脸去。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奶奶!”祁封冷了脸。
奶奶宠溺的摸摸祁封的头,祁封转过脸来,两祖孙相视而笑。
“我真不是什么尊主,你们肯定找错了!”祁封快哭了,不是真的不对这个尊主感兴趣,只是想到要是真成为一群没血没肉的“人”的首领,宁愿现在立刻投护城河去呢!
“尊主切莫乱说,您就是我们冥域最尊贵的王。”说着说着,老妇人又跪下。
“ohygod。”我去,这是什么狗血剧情。要我当一群骷髅的主人。我才是真是给跪了。
“呵呵,我都说了不是了,你们就放过我,好不好!”
“尊主……”
“要不这样,你们呢?告诉我你们尊主的特征,我帮你们找?”佟辛想尽所有可能的方法。
下面一片默然。
“呵呵!”祁封瘫做在床上,表情已经紊乱无疑。
一告别奶奶便又重新赶回了医院,但这次没有用法术,而是开车抵达医院的,但即使是用最快的速度,也是在第二天晚上了。
祁封进到医院后,上了佟辛所在的楼层,像一阵风快速闪进了太平间,完美的绕过夜晚巡视的护士。
“怎么回事?”祁封看到躺在床上的佟辛,面色红润,拉过佟辛的手握在手中,也能感觉到实实在在的体温,“不应该啊!”
祁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口中念诀,慢慢放到自己的额头,然后再用左手的食指绕过右臂,搭到佟辛的额头上。
通俗的说,祁封是在开启阴阳眼,为了探寻佟辛昏睡不醒的原因。
祁封持续了几分钟后,喃喃道:“怎么会呢?她也真是够傻了!”揿笑一下后又继续道:“黑白无常没来索你的命,你倒亲自送上门去。”
“看来我得亲自到冥界去一趟了,把你带回来了。”祁封微笑道。
祁封的爷爷曾教过他入冥界的方法,只不过比较伤身体罢了。但佟辛现在丢了三魂七魄,一旦三魂七魄离开**七天,到时,无论**是否完好,她再也进不去了,也就意味着她不会再苏醒,就真成了死人了。现在已过了两天,所以必须在剩下的五天内,找到佟辛的三魂七魄。
想着佟辛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待着呢?那些小鬼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来。祁封嘴里念念叨叨,双手掐诀。几分钟后,祁封念的频率慢了下来,他也能渐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直到身体的支点也失去了,直直的倒了下来趴在佟辛的床边。
“成功了。我成功了。”祁封欣喜的看着自己变的透明的双手,“好,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祁封双手快速掐诀,自脚而上,慢慢化作一道光,消失殆尽。
“这里就是冥界啊!”祁封看着面前的古制的黑红象牙大门,祁封向上仰望,这一望无边。看看门的左右,空空如也,再看看自己的脚下,什么也没有,祁封现在是悬在半空的。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躲。
“喂,前面那个,你走不走,不走先让开。”祁封转头一看,胃里一阵翻涌,祁封虽然说也曾跟着爷爷除过灵,可也没见过死的这么惨的鬼。
由于祁封是道士,一眼便能看穿这灵生前的死况。那人是出了车祸,人被车尾挂住,拖行了几十米的路,身上早已体无完肤,还有更惨的,是在过一个急转弯时,正迎面撞上一块废弃的铁板的断削处,车主还没意识到车尾后的人,速度不减,那个人的脑袋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之后下葬的时候,是家人找到尸首后,请人将他的脑袋和尸身缝合在一起的。
“看够了没有!”那人不耐烦的冲祁封喊着。
祁封只觉一阵恶心,连连点头:“嗯嗯嗯!”
“看够了,就给老子走开,老子急着找冥帝申冤呢?”那人名叫王涂仁,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那天是女儿的生日,买了女儿最爱吃的巧克力,由于急着回家,在路边等着,红灯一过,人行横道刚走过一半,一辆汽车便迎面撞了上来。
都说人死后,生前的事都能明了,王涂仁算是明白了,撞他的那个人酒驾,事后也没有给他的家人以相应的赔偿,而他的家人也以为是他命不好,遭此横祸。草草将他下葬。心中的冤恨无处安放,便想着,如今到了这阴曹地府,来告他一状。谁知前面来个挡道的。更是好生一顿闷气。
祁封赶忙转过身去,想到那人脖子上的那撮红绳。还染着未干涸的血迹,内心一顿嫌恶。
其他的人纷纷攘攘的打开门向里走,等祁封缓过神来,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祁封也跟着往里走,祁封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下门,那门两旁的石柱上不知道何时缠着两条蛇,不时的吐着红信子,祁封心里一阵胆寒。可当再细细看时,发现只是两条缠在上面的石蛇。祁封揉揉眼睛,可再看了看,是两条石蛇。自言自语道:“是我眼花了!”
站在祁封前面的人,回头望了眼正疑神疑鬼的祁封,冲他大喊:“喂,你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快过来,等会炼狱之门就关闭了,你还去不去了。”那人笑笑,招呼祁封快过去。
可当祁封刚进去,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眼前的荼毒景象令祁封大为吃惊。真可谓是人间炼狱啊!
“来了,来了!”祁封微笑应和着。
“来来来,都别回头看,你们既然现在来了这,你们与阳间就再无瓜葛了。”祁封伸头一看,前面不知何时多了个领头的。看那衣着打扮,祁封猜想应是冥域的差使,祁封看着他在为阴灵指明阴间路,不免多看了他两眼,人倒是长得很是清秀,除了脸上挂的两行血泪。跟着差使左拐右拐的走了半天。差使终于停下脚步,一般鬼是不会感觉到累的。除非被伤,鬼元受损。可祁封又不是真死,所以五觉还在,一路上隐着劳苦。别提有多难受了。当差使刚停下时,别的游魂是飘忽着的,只有他一个“扑通”坐了下来。
“哎,你干嘛呢?“差使看着祁封不对劲,只有他一个坐下,难不成……
“哦,我啊,我生前就喜欢坐着,不喜欢站着。”祁封对着差使傻呵呵笑几声。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
“算了,不管你了。”差使瞥了他一眼,随即又继续道:”前面就是奈何桥了。”差使说着说着便从身后拿出个布袋子,“这布袋子里的东西,你们一‘人‘一个。拿一个走一个。”差使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鬼,应该是他的帮手。祁封是这样想的。他接过袋子,阴灵们也倒听话,纷纷上前领取了,祁封远远的看着他们分发领取,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是张纸,隐隐约约看到上面好像写的有字。
“喂,你走不走啊?”差使看着盯他老半天的祁封,想到他刚才的反常,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
祁封决定还是上前拿了那东西。
“这什么呀!”祁封看着手中只有一张白纸。并没有字。祁封想要问问给他东西的差使,可一回头,哪里还有差使的鬼影。
“什么吗?走的那么快。”祁封自言自语道。
“你怎么又楞着了,快过来。”
“嗯,好。”祁封赶紧攥紧手中的白纸,走过奈何桥,祁封不禁感叹,没想到,自己还能走回奈何桥,前提是自己没死,要不就成英年早逝的悲剧了。
下了桥,祁封紧跟在那些阴灵后边,再往前探探,前面是条河,冥域里昏暗无光,任祁封眼神再好,也分不清眼前的这是潭黑颜色的死水,还是一条埋葬阴灵的血河。
河面上一阵白烟忽过,乍现一条小船,河上有一人,祁封想,应该是那渡魂人。只见他摇着双桨,慢慢靠过来,停岸。
“大家上船了。”那“人”戴着件斗篷,遮住了脸,那人声音十分沙哑。
“等等,先把你们的票给我!”大家都拿出手中的票递给他,祁封也拿出手中的“白纸”,正犹豫怎么解释呢?
“怎么了,该不会那厮没给你船票?”那大叔问他。祁封心里打鼓,这下怎么办啊?大叔看到祁封双手在背后绞来绞去的,“干什么呢?给个票都扭扭捏捏呢?真像个娘们儿!”那大叔咒骂道。“额,对不起啊!”祁封缓缓递出手中的“白纸”,那大叔接过后,看了眼祁封,“这不是有吗?瞎耽误功夫!”祁封看着自己递过去的白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楚,祁封,去往枉生殿的船票。祁封瞪大双眼,希望不是自己眼花了。
………………………………
差异
“大家现在可以上船了!”那人招呼着大家上船。
大家飘忽着上了船,祁封也紧跟着上去。
刚坐到船里,祁封便开始思考如何找到佟辛!佟辛只不过早来一天,她也肯定要经历过刚才的事,只要继续跟着他们走,应该能找到。
“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河?”大叔问那些“人”,但并没有回应。
“也罢,就告诉你们,这可是忘川河。”大叔应该是身体不好,刚说一句,轻咳两声,继续道:“像你们这些刚进来的小鬼们,一旦误入此河,恐是灰飞烟灭的下场。”祁封还能看到那大叔脸上的笑意,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幸灾乐祸的,不过是个摆渡人而已,要不是现在不能轻易动用法术,真想惩戒他一番。
六界之内,各循其律,祁封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度到这冥域的,当然不能随便动用法术,更何况还不一定有用,这是人家的地盘,肯定有些冥域特有的法障。
再说佟辛,哪里像是在吃苦,住着宫殿,吃着冥域特有的美食,有一大般喽啰兵使唤,被一声声的叫着尊主。还能天天歌舞升平的,别提有多享受了。
佟辛和祁封的遭遇可谓是天壤之别了,不知道祁封要看到这副景象,会不会气炸。
“哎,对了,我能去外面转转吗?”佟辛问旁边一直给她倒茶的人。
“算了,问你也没用。”佟辛见她一直低着头,也不抬头看她。只能暂时打住了。
“你们这放假吗?”
“你们用不用吃饭的呀!”
“哎!你们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吗?”佟辛抓住一个鬼侍女的衣服不放,问她,可人家以为是自己犯了错,跪下求着让她饶命。
额,佟辛大写的懵。我刚才干什么了。
“额,好好好,没事,放心,我不会问候你八辈祖宗的!”佟辛是快疯了。算了,不和她们计较。
过了几分钟后
“你们是古代人吗?”
“你们是怎么死的啊?”佟辛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哎!你们好歹也吱一声啊?”佟辛气的用手掌狂扇风。真是要闷死了。
“哎!对了,那老妖婆去哪里了。这你们总该知道吧,”佟辛实在是无聊的紧。只能问点儿家常事,打发打发时间了,也不知道冥域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的漫长。他们是怎样度过的。
“这,尊主,您说的是大孟婆吧!”一个小侍女终于接了佟辛的话茬子。
“对啊对啊!”终于有人理了。佟辛高兴的下了床,直勾勾的盯着她,“去哪里了?”
小侍女吓的低下头。“我问你,她去哪里了。”佟辛和气的问道。
小侍女摇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
哎,真无聊,佟辛撇撇嘴,又躺回去了。侍女们也干嘛干嘛去了,只留下来几个贴身伺候佟辛的。
哎!自己虽说是死了吧!可待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啊,不是都说死了之后,过奈何桥,渡忘川河,还可以看彼岸花的吗?现在是啥状况啊,虽说这儿环境好,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群鬼穿个古装在眼前瞎晃悠,可我面对这群永远话不多的鬼侍女们。快要闷死了。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先离开这里。
“有了。”佟辛假咳两声。“你,过来。”佟辛指着刚才搭她话的侍女。
那名侍女应声而来。走到床边。
“现在那老妖婆不在,我可以出去的吧!”
“嗯,这……”大孟婆是交代过要密切关注尊主的行踪,但又不可违背尊主的意愿的。侍女内心十分纠结,“尊主,您刚回来,大孟婆交代过,不能让您随便出重极宫。”侍女又跪了。
“她的意思无非是说,不能逃脱她的控制呗!”佟辛翻了个白眼给她。
侍女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跟着点点头。
“那不就对了。”佟辛打了个响指,“只要你跟着我,你不就好交代了吗?”
“再说了,这地方我也不认识啊,我正好缺个带路的人呢?”佟辛笑眯眯的看她。
侍女乖巧的点点头。
“走喽,终于可以亲眼目睹一下冥域的景色了。”佟辛高兴的拉着那名小侍女一路飞跑出了重极宫。
可佟辛还没意识到这冥域的景况并不是都像重极宫那么高档。那可是炼狱啊。
“怎么这样啊?”佟辛不禁对眼前看到的景象叹呼。暗黑色的血流涌动着,黑暗的气息笼罩着这片地域。
哎,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佟辛转念一想,冥域吗,怎能不黑暗呢!
“我们去那边看看!”佟辛好像看到什么新奇的景物,拉着小跟班走了。
枉生殿内
“孟婆,你说的话可当真?”枉生殿坐在主案台上的男子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孟婆。
“是呀!孟婆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孟婆拱手作了个辑,表示肯定。
“那她可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男子挥挥袖子,这尊主转世之前就曾交代过一些关于她转世后的事情。那个孟婆刚才所说和尊主模样一样的女孩会是真的尊主吗?一切都不能随便决断。“真的是我们所认识的尊主吗?”
“这……”孟婆不懂男子问这是何意?之前尊主要历练,需要转世,他也曾阻拦,但是历届都会做的事,他也是阻挡不了她,还说过要陪她一起历练,可让尊主拒绝了。这几年间,他一直用冥域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而如今尊主回来,他应该是最开心的一个,怎会如此失言呢?
“如果不是她?”男子叹息道,“就算模样相同,可那有何用!”男子眼里闪着泪花。
“大将军!”孟婆看到他如此伤心,出言安慰:“也许是呢?我觉得要不您亲眼看看她,万一是真的尊主,别再错过!”
孟婆被男子这么一问,回想初见佟辛时,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里的人和物,也和尊主的性情截然相反。尊主的性格从不似她这么慌乱,毫无章法可循。
呵呵,那老妇可要好好认识认识这位尊主了。孟婆打定了主意,独自邪笑着。
“是啊,万一是呢?我还要放她走,等她历练成功吗?”男子喃喃自语,“可我能眼睁睁看她受苦吗?”男子转身问孟婆,“你可知那个女孩,现在何处?”
“老妇将她安排在尊主的寝宫…重极宫中?”
“好,那孟婆,你现在就带我去见过那个与尊主相似的女孩。”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佟辛。可佟辛还乐呵呵的在奈何桥上玩呢?
“好。”
男子和孟婆都是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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