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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小邪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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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急得出了一脑门子汗，他也不敢去擦，焦急解释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因为那位公子贩卖的条件很奇怪，一直没有人达到，所以一直没能卖出去。”
感觉谈话已经越偏越远，距离自己来的目的十万八千里了，但白瑶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多问了一句：“什么条件？”
掌柜请白瑶稍等，出了内堂，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宝贝般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走进来。
“就是这个。”掌柜将书小心翼翼地摊放在白瑶面前，“那年轻人有个古怪的规矩，谁能读懂书里的内容，他就把瓷器卖给谁。可这一年过去了，来我们店里尝试的各地才子也不少，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明白书里的内容。”
在掌柜讲诉的时候，白瑶已经开始看起来。当看到书上的第一个字，白瑶就有种被震住的感觉。这文字怎么和她脑海里传承的玉修功法的文字一模一样？难不成这书是玉修先生写的？
她忍不住将摊开那页的内容快速扫视了一遍，看完之后，白瑶心中有些微失望，她还以为是和玉修功法有关联的什么东西，没想到是酸得掉牙的情信。
她可没有帮人解读情信的嗜好，等掌柜说完，白瑶将书推回了掌柜面前：“这文字见所未见，看它就像看天书一样，看来我是没有办法找到那位公子帮忙了。罢了，碟子的颜色，你随意挑一种接近的。什么时候能够烧好？”
她不是不想要一样的，但是很显然没有办法弄出个一模一样的来，只能暂且拿着接近的去宫里对百里柔赔罪了。
掌柜眸中难掩失望，刚才看那位小小姐颇有兴趣的样子，还以为她会知道什么，结果还是认不出来。不过这也难怪，那小小姐才多大年纪？这书又多大年纪？是他想将东西脱手想糊涂了，竟然把希望寄托了这样一位小姑娘身上。
快速收敛好失落，掌柜客气地请白瑶在内堂稍作等候，正巧他们前几日做了一个莲花造型的碟子，已经上了一层底色。白瑶需要的话，再铺两层色烤干就可以取走了。
听到今日就能拿走，白瑶果然在内堂歇息起来。
她半靠在美人椅上，没多久就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也闭了起来。小竹轻轻摇了摇白瑶的肩膀：“小姐，你可是困倦了？”
白瑶揉揉眼：“我刚刚睡着了吗？”
掌柜正巧送了茶点过来，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主动道：“我们楼上一向备着客房，如果小姐不介意，可以去客房稍作休息。”
小竹本来不愿意，他们家的小姐金娇玉养的人儿，岂是哪里都可以歇息的？但是她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白瑶已经从善如流地点了头：“好。”
掌柜便亲自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去了楼上一间清淡雅致的客房。瞧着客房的布置还不错，小竹心底的那点儿不满才压下。
白瑶似乎困极了，打发走了掌柜，又吩咐府中带着的四名护卫在门外好生守着，她便头沾枕头沉沉睡去。小竹守在床边瞧着白瑶。她眼中的小姐，还香甜地沉睡着。实际上的白瑶，却已经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了。
没错，她使用了幻音技，让小竹陷入短暂的幻觉之中，以为她依然好好睡着。
丈量了一下二楼和后院的距离，白瑶借助飞檐的支撑，顺利落了下去。
她现在，要去找那几个赌鬼了。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收了她的买身钱，现在该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
第76章 巧合还是算计
当初对那三个人连吓带打再拿钱收买之后，白瑶给其中的一个人留下了一枚竹哨。那竹哨看着十分普通不起眼，却是她自己摸索做出来的。当她用真气灌输在竹哨中吹响竹哨时，竹哨不会发出声音，但是会轻微的颤动。
颤动三次，就是白瑶有事要见他们。他们收到信息之后，只需要轻轻甩动一下竹哨，白瑶那边就能感知到联系上了。然后白瑶会利用竹哨引导方向，带着他们去见她。
今天，还是白瑶给出竹哨之后的第一次联系三人。她外表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芯子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有时候行事虽然沉闷，但到底还有几分小孩子心性。一想到马上要使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摸索改造出来的第一样东西，很有些兴奋。
选了长街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白瑶就开始吹响竹哨。然而没想到的是，她连续吹了九次，竹哨那边都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三人在她离开之后就把竹哨扔掉了？不应该啊，他们当时以为她给他们吃了毒药，怕得要命，说好了竹哨联系给解药的，他们不可能主动把竹哨丢了。
莫非是长街太嘈杂，震动力度不够强所以没有感受到？
瞄了一眼挤挤嚷嚷，混杂着三教九流的长街，白瑶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挺高的。不得不耐着性子再一次吹响竹哨。
被她联络的对象，赌鬼结义三兄弟，熊大，蛇二，猴三，正在长街中央，一间破破烂烂的赌坊里赌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熊大，他双眼鼓出，死死盯着桌面上滴溜溜转的小色子，脖子上青筋暴出，破铜锣般的嗓子用力吼着：“必须小！”
他看得太投入，情不自禁抬起手握拳挥舞，仿佛这样能够为他增加力量。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抬起手挥舞的时候，一枚小拇指长，小拇指粗的绿色竹哨从衣袖的暗袋里飞出，滚过了地面上无数双臭脚丫，落在了还算干净的青布鞋面旁边。
青布鞋面的主人是一个面容温和开朗的年轻人。他虽然穿着已经洗的发白的旧衣服，但旧衣服干干净净，整个人也清清爽爽，显得他和赌坊的环境格格不入。
年轻人似乎是来赌坊寻人的，他捡起地上的竹哨捏在手里之后，又在赌坊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他想找的人，最后失望地离开。
他的离开就像一滴水离开了江河，赌坊里根本没人察觉，或者说即使有人察觉了也没人在意。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他捡走了一枚竹哨。
虽然吹响竹哨需要灌注的真气并不多，但是架不住一直吹，很快，白瑶就觉得自己唇干舌燥，体内的真气也消耗了一小部分。剩余的真气，只足够她再使用一次幻音技了。
看来今天是联系不上了。那三个家伙，白瑶想想就气闷，第一次找他们做事就这么不靠谱，下一次发展人手时，她是不是应该慎重地多方考察？至少要保证随叫随到吧。
收起竹哨，白瑶正预备回去天水一色。小竹的幻觉时间也快到了，她得回到房间去。不想转身却看见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捏着她的竹哨站在她身后。
“这个竹哨，是你的？”年轻人的面上残留着震惊。
白瑶心道不好，那三个蠢货，竟然让竹哨被被人抢走了。竹哨的联系距离虽然不长，但是这种别致的联系方式隐秘安全，知道的人多了，保不齐就有人打主意。她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不是。”白瑶摇摇头，就要绕开年轻人离开。
年轻人却一个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瞧这竹哨十分别致，想来问问这竹哨是谁制作的？”
白瑶警惕地等着年轻人，没有回答。
打听竹哨的制作人，想干嘛？找到然后关起来，让她天天给他们做竹哨？想得美！
发现自己说完之后面前的小姑娘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年轻人很想给自己两下，好好的谈话眼看又要被搞砸了！白瑶实力冷漠眼：好好的谈话？
顾不得男女有别，他急忙握住白瑶的手腕：“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我家公子最近在寻找各种深藏民间的奇功巧匠，我看着竹哨实在见所未见，所以才想打听打听。”
说完，见白瑶还是一副准备挣扎大叫的模样，年轻人豁出去了一般，小声在白瑶耳边道：“我家公子在为最云楼做事，最云楼你知道吧？绝对不是什么邪派歪门，所以你尽管放心说，那位做竹哨的老先生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
最云楼最云楼不是这么巧吧，她刚想打听最云楼的联系方式，马上就有自称最云楼的人送上了门。是一个巧合的诈骗？还是一个有预谋的圈套？
白瑶心念急转，分析着最大的可能性。面上却表露出松动的样子：“你、你说你家公子是最云楼的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年轻人瞪圆了眼，仿佛白瑶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我家公子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据。长街上一等一的实诚公子，童叟无欺，买卖公平，长街上的人都知道。”
“还有，我家公子不是最云楼的人，只是最近在给最云楼做事。”年轻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压低了嗓音，仿佛他在说一件极机密的事似的。
白瑶瞧不上他的神秘兮兮，最云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组织，为他们做事还要保密？八成是这年轻人在诳自己。算着时间，距离小竹清醒过来已经没多久了。为了尽快脱身，白瑶瞎诌了一个地名给年轻人，总算摆脱了那执着追问的牛皮糖。
她一路藏藏躲躲，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回到房间里。还没有走到床边躺下，小竹就清醒过来，瞧见白瑶在她身后，整个人都有些懵：“小姐，你什么时候起身的？”明明刚刚还在床上躺着！
白瑶淡定道：“刚才。你打了个盹的时候。”
“啊？我竟然打盹了？”小竹大惊。
白瑶淡定点头。小竹瞬间进入了自我责备模式，她竟然在守着小姐的时候自己睡着了，这要是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因为这自责，小竹都没有注意她刚刚守着的床上冷冰冰，根本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主仆二人走下来，正巧掌柜的也过来说碟子做好了。
白瑶让小竹付了钱，还顺便买下了那个讨喜的怀抱鲤鱼小娃娃，顺顺当当回了白府。
回到白府后，屁股还没挨热凳子，就有宫里的人来传她进宫。据说这回，是百里修仪有请。
………………………………
第77章 赔罪
百里柔？！百里柔请她进宫？
白瑶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玩味的笑。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笑往下压了压，让自己变成担忧不安的模样。
陆琴心听禀报说宫里来人了，眼皮就是一跳。扶着丫环的手急匆匆赶到白瑶的清风雅苑，看见一向疼爱的女儿又是这么一副表情，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但她好歹是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小姐，禁得住风浪。从清风雅苑门口到白瑶的面前，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初。单看表情，是看不出来她的担忧。
因为百里柔派人来请的，出来的公公不是什么有品阶的，依着陆琴心的身份，不用太给面子。不过她还是客气地让人带着公公去茶房暂时歇歇脚，等她叮嘱完白瑶，就让她进宫。
白夫人如此和气同自己说话，小公公当然不敢不给面子。连声应着，跟随陆琴心身边的大丫鬟去了院子里的小茶房。
公公走了，院子里就剩下自己人。陆琴心也顾不得避人耳目，拉住白瑶的双手，冰冰凉凉，以为她是吓的，鼻尖一酸，差点儿掉下泪来。
她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娘胎里怀着艰难，生下后体弱多病，好不容易落水醒来身子见好，烦心事又一件接一件。
传遍珈蓝郡的污名是谁在后面搞得鬼就不说了，怎么太子在乐平庵出事都能扯上自家女儿？
那些人是存心看不得瑶儿好，存心和瑶儿过意不去？
她才这么小一点儿人，为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些？
“娘？”白瑶见陆琴心只拉着自家的手不说话，疑惑地叫了一声。
陆琴心这才一副回过神的表情。她眨眨眼，将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许诺般又像是下定决心般拍了拍白瑶的手背：“别担心，娘陪着你。”
说完，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白瑶纳闷了，没明白陆琴心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身后的小竹，小竹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算了，女人的心思是最不好猜的，她还是不要费这个心神了。本来想给陆琴心说百里柔找她进宫的可能缘由，但陆琴心离开得这么迅速，让她攒着的话都没法说出口。只想着进宫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也没想再去陆琴心的院子特意说一声，让小竹叫上茶房里的小公公，三人就一起进宫了。
“百里修仪，您进屋歇歇吧，奴婢去外面望着，白小姐一到马上进来通知。”百里柔身边的大丫鬟见她自打安排了一个小公公去白府接白瑶进宫，就坐立不安，来来回回在宫殿外走动，实在惹眼，忍不住道。
百里柔何尝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不妥，可她实在没办法安心待在屋子里。送出去的东西有多重要她心知肚明，所以一直得不到回应才让她急得快疯了。
叮嘱百里轩帮她询问，又犹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音讯。这让百里柔又恼又哀怜，如果今日在宫里的是人是百里轩的嫡亲姐姐，是百里家族的嫡支女儿，情况还会这样吗？
恐怕不用她说话，就有人去帮她把一切办的妥妥当当。
这世上的人，都是势力的！入宫之后，尝尽人情冷暖，百里柔就看清了这一点。所以当太子抛来橄榄枝时，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知道她这番选择一个不好就是把百里家族拖入了深渊之中，但她更知道，错失了这次机会，等待她的是无尽苦熬。
后宫就像一个吃人的怪物，如果心慈手软，那么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何尝不想善良天真？可是这世道逼得她阴狠毒辣。
“修仪？小姐？”香蒲看百里柔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对，担忧地叫了两声。
百里柔推开香蒲要来搀扶她的手：“你在外面替我等着吧，白小姐一到就带她进来见我。”
听说百里修仪终于肯进去了，香蒲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时节的天气虽然不冷，但修仪宫的宫门口正当风，她真担心百里修仪扛不住，病了。
好不容易才得了皇上一丝怜惜，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如果倒下了，谁知道皇上下一次记起百里柔是个什么时候？
香蒲从小跟在百里柔身边长大，两人的情分自然较别的主仆不一样一些。香蒲是真心希望百里柔能得皇帝青睐，倒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在后宫的日子好过一些。
有脸面，才能站稳脚跟有子嗣，才能充满底气。
香蒲一边跺脚一边望，在宫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十几遍，终于，看到那被派出去的小公公领着白家小姐来了。香蒲大喜，正要迎过去，身后却远远传来太监开路的声音：“皇上驾到！”
皇皇上！若是平常，香蒲已经欢天喜地，但这个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僵着，简直比哭还难看。
不是说皇上从太后的长寿宫出来就被云昭仪请走了吗？怎么还会来修仪宫中？偏偏还撞见了入宫的白家嫡女。
虽然也没有后妃不能召见闺阁小姐的规矩，但香蒲做了亏心事，首先心虚了，整个人恍恍的，想马上让小公公把白瑶带去什么地方藏一藏，皇帝的坐撵却已经到了宫门口。
皇帝自然一眼看到了白瑶，他对这个在枫林台当众对寒谢表白心意的小姑娘印象很深刻。此刻瞧着她似乎是朝修仪宫中走，便冲她招了招手：“白家丫头，你这是来看望百里修仪？”
皇帝叫得很亲密，语气犹如长辈般亲厚。白瑶却不敢真的当他如自家长辈，规规矩矩行了礼，垂头应了一个“是”。
皇帝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感叹一句：“想不到你和修仪的关系这样好，难怪牡丹宴上你宁可不参加宴席也要陪她出去寻猫。”
这话是在说白瑶那日故意帮百里柔出头了。
香蒲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这里又没有她开口的资格。白瑶倒是很淡定，丝毫没有小计谋被拆穿的惶恐，反而坦然点点头：“寒谢和百里轩是好兄弟，百里修仪是百里轩的堂姐。”
言下之意，她帮助百里柔不过是为了讨好寒谢。
百里柔听说皇帝来了，急忙出来迎接，走在宫门口听见这句话。心口里积攒的火气有些憋不住，酸酸说了一句：“我们家不知道旁了多少支了，我哪里当得上百里轩的堂姐。”
皇帝和白瑶都没有接话，百里柔一时间有些难堪。她咬咬唇，正要向皇帝解释白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皇帝却转身上了坐撵，对白瑶挥了挥手：“你难得进宫一趟，既然来了，就好好陪百里修仪说说话。”
“是。”白瑶恭敬应道。
皇帝的仪仗越行越远，百里柔的一颗心热热凉凉。皇帝都走到宫门口了却离开，不出意外，明天她将会是后宫最大的笑话。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件事的时候，太子那里，太后今日已经给皇帝说了，皇帝是个什么态度还摸不准。
她现在就想知道，写在炎水玉上的请求，白瑶是应还是不应？
“瑶儿，皇上已经走了，你可以起来了。我们进屋去吧。”百里柔浅浅笑着，将白瑶从地上拉起来，还亲昵地替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拉着白瑶的手朝宫里走去。
白瑶走了一半，突然停住，露出害怕的表情：“我、我还是不去了。”
“怎么了？”百里柔奇怪道。
白瑶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再前进一步。百里柔耐着性子哄了好久，白瑶才终于说道：“百里修仪，你今日叫我进宫，是不是想问我那个莲花形状的装点心的好看碟子？”
“上午时候百里公子已经来白府问过一次了，他听说那碟子而被我不小心打碎，很是发了一通脾气。”
“我不知道你那么珍视那碟子，否则就是摔伤我自己也不会摔了那碟子！下午时候我特意去富安街的天水一色让人烧制了一个一样的”
什么？碟子碎、碎了？百里柔惊在当地。
………………………………
第78章 惊雷炸响
听到白瑶说碟子被打碎了，百里柔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就算白瑶就没有认出那碟子是炎水玉制成的，她在托百里轩送东西过去时还反复暗示了碟子的珍贵，百里轩如果依言转告了，白瑶是不可能毛手毛脚打碎的。
如果没有碎却谎称碎了，原因只有一种：白瑶看了炎水玉里的信，不想沾手这件事，但是又想留下炎水玉自己用，所以用碎了搪塞。
这样一想，百里柔看白瑶的眼神都不对了。尤其在白瑶让小竹捧出装着新碟子的盒子时，百里柔竟然说了这样一番话：“如果瑶儿你实在喜欢我的碟子，命人给我说一声，我还能不送给你？何必谎称碎了，还另外做一个赔给我。显得我多小家子气。”
白瑶听罢，在心底冷冷一笑，如果真的说了要，百里柔舍得松口送？她现在说这番话，不过是以退为进，想躁着她，然后主动把碟子送回来。真可惜，碟子是真的没有了。
没有理会百里柔阴阳怪气的指责，白瑶命小竹将盒子放到百里柔的丫环香蒲脚边。收不收是她们的事，赔不赔是她的事。
放好后，她一副不想多解释的表情：“是不是真的，百里修仪让人去翻翻白府清理出去的脏物就知晓了。区区一个碟子，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眼界贪图上！”
“我原本真心想和修仪交好，没想到在修仪心中我是这样一个人。”
“小竹，我们走！”
感觉双眼被白瑶眼中的失望刺痛，百里柔下意识叫道：“等一下！”
她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开口问道：“你没发觉那碟子的材质很特别？”
白瑶一脸狐疑：“不过是个普通瓷器上了难得的碧青色，有什么特别的？”说完，示意小竹去把盒子打开，气愤不平道：“我去天水一色定制的这个，虽然颜色不必上你的那个好看，但造型却更精致一些。也是抵得过了。”
百里柔嘴里发苦，这怎么能一样？她送出去的那个，可是炎水玉啊！难得罕见的炎水玉！最最重要的是，那炎水玉碟子不是属于她的，是太子暂时放在她这里的。如果不是为了这次找寒谢帮忙，她也不会动用。
回头太子问起，她要如何对太子解释炎水玉被当做普通瓷器砸碎了？
等等！砸碎的那个人不是她，是白瑶。只要到时候白瑶还肯承认，想必太子也迁怒不到她这里来。
这样一想，百里柔对着白瑶的表情总算好了几分。想起自己让人找她进来的目的，连忙歉意地对白瑶道：“瑶儿，因为那碟子一贯是我的心头爱，所以乍然听见没有了，有些失态。你别和我生气，我们进去说话。”
白瑶勉勉强强点了头。
百里柔拉着她的手朝里走，路上，似无意地感叹：“我托百里轩送出来时，明明特意强调了我喜欢那碟子，看来他忘记给你讲了。”
“嗯。他送来的时候，就强调了点心好吃。”说完，白瑶默默在心里对百里轩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对不起啊，这个黑锅要你背一背了。
寒谢的书房里，百里轩正准备拿一本高处的书，冷不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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