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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朝天-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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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吧?还等什么呢?赶紧的,给秦某人跪下叫爷爷吧!”
听得此言,蛇兵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正待说些什么,那位暗藏的隐者却实时开口道:“小子,你耍诈!真当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能瞒过本人么?”
“小子,你耍诈!”
听得此言,蛇兵精神一振,围观众人却是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众人虽然并不相信秦漠然能够如此轻易祛除一条剧毒之鞭的毒性,但是大伙儿亲眼看着秦漠然徒手将蜈鞭倒刺抓在了手中,如今兀自高举在手,却并未看出有何耍诈之处。
秦漠然也怒了,瞪眼道:“暗处那位朋友,所谓愿赌服输,您这修为挺高的,这赌品可真是不怎么的啊。喏,这条蜈鞭,兀自在秦某人手中,你却偏偏说什么秦某人耍诈。你倒是给大伙儿分说分说,秦某人怎么耍诈了?难道这手上套着东西不成?诸位不妨以神念探测一番,看看在下究竟有没有耍诈。”
秦漠然不忿大怒,天符众人顿时也鼓噪了起来,赵权扬声道:“我等修者行走天下,信义二字可不能丢了。我天符门人与你等对赌,如今徒手抓着毒鞭,其自身安然无恙,谁输谁赢,便如秃子头上的虱子那般明显。如果谁再想耍赖,真当我天符之人好欺么?朋友,您这旁观良久,也该显出真容了吧。”
说话中,赵权随手抛出一张符箓,便见蓝色光晕一闪,符箓瞬间激发,整个丁戊决斗场中,便突兀的下起了毛毛细雨来。
雨丝细密,笼罩整个决斗场。便见雨幕之中,距众人千米之处,隐然有一片无水的人形空间出现。毫无疑问,此间正是那暗藏隐者的藏身之处。
此人想必动用了隐匿身形之术,而且相当的高明,以致一直未曾被人发现。
但凡隐匿之术,最怕的就是雨天及沙尘。赵权身为水修,而且又出自天符门,其水行符箓的造诣相当不俗。此即一符逼得对方显出了身影,无疑大大压制了对方的气势。
“天符之人果然名不虚传!”那人影身被破,索性便完全显露出本身,却是一名瘦削的中年人,白面无须,身披黄袍,头戴一顶薄绒软帽。瞬息之间,天眼术扫过那人身躯,秦漠然不禁暗惊,竟然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来。
以秦漠然目前的元神造诣,再加上天眼术的神奇,对方起码也得是元婴顶峰的修者,才能瞒过他的眼睛。但是,以黄袍人显露的气息而言,却远不如真正的元婴修者那种压迫的感觉。以此推之,这人必定也是佩戴了隐匿修为的宝贝。
“这符箓的造诣,当真是冠绝唐州。”黄袍人并未因为被逼显出了身影而有丝毫动怒,反倒抱拳向赵权一礼道:“这位道友一符破除隐身,在下不得不说一声佩服。本人雅麦迭,见过天符诸位朋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雅麦迭举止有礼,态度和蔼,赵权也不便发怒,当即拱手还礼。稍事寒暄后,雅麦迭话锋一转道:“雅某说这位兄台耍诈,并非耍赖不认账。还请诸位回想一下,咱们赌的是什么?没错,小刘说得对。咱们赌的是这位名叫秦漠然的小兄弟能够祛除这蜈鞭上的剧毒。诚然,秦老弟徒手抓住了蜈鞭,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将蜈鞭之毒祛除干净了啊。诸位都是明白事理之人,自当知道素有剧毒见血封喉之说,这位小兄弟兴许是炼了铁沙掌、鹰爪功等功夫,以致将手掌淬炼得坚硬无比,不畏此鞭倒刺。既如此,毒未入体,也未见血。又如何能够证明,此鞭之毒已然祛除干净?要想证明真的祛除了毒性,唯有以刺破身,真正见血,方令人信服!”
雅麦迭显然是极具智计之人,三言两语,正中此番赌斗之核心,让人无法辩驳。
众人还以为秦漠然以肉掌拾起毒鞭,必定如雅麦迭所言以铁掌为凭恃。此番被人当众揭破伎俩,再以毒鞭刺破肉身见血逼之,无不摇头叹息,暗思秦漠然竟然在堂堂金丹真人面前耍什么小动作,如今却是玩火**,不得不饮鸩自戕。
………………………………
第五百三十四章 逼迫
雅麦迭一番话说得天符众人哑口无言,赵权逼得此人显身,好不容易积蓄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众人脸色铁青,愁锁双眉,明知秦漠然被毒刺扎破皮肤,一旦见血,就是毒发身亡的后果,但是天符一方却根本没有阻止赌斗的良策。
蛇兵大喜过望,堂堂金丹真人,先前竟然被逼当众呼一名筑基修者爷爷,而且还得高呼自己是懦夫。真要是这么做了,蛇兵也就出名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如此丢人之事,想不传出去都难,到时候,自己必将成为迷雾修者的耻辱,一生都将活在他人的耻笑之中。
蛇兵心中憋屈之极,正自计议如何抵赖,才能免除这等耻辱。
不料雅麦迭现身之后,却轻易将场上形势逆转,不但揭破了对方耍诈的手法,更是将对方逼迫到死亡线上。
在这一刻,蛇兵当真是无比感激雅麦迭,对其智计,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即瞪大了双眼,逼迫秦漠然道:“小子,你这厮瞅着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原来也一个偷奸耍滑的小人。哼哼,此番被揭破了伎俩,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的,速速以蜈鞭刺破自己,老子倒要仔细看看,你这厮究竟是怎么解毒的。”
大笑声中,只见对方脸色铁青,一副心虚的模样,蛇兵心怀大畅,哈哈大笑道:“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傻货见得多了。似今日这般,玩火玩成了**的傻货却不多见。今儿个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蛇兵肆意嘲笑,秦漠然也不接话,不过其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牛铁峰与秦漠然同属陈镜一系,此番眼见得秦漠然被逼到绝境,唯余死路一条,也只得放下身段,陪着笑:“蛇道友,此番赌斗,我方认输。秦漠然师弟乃我天符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素来被陈师娇纵惯了,再加上年轻气盛,凡事不肯退让。咱们这厢赌生赌死的,没的伤了彼此的和气,此番赌斗,不如换个赌注,灵丹、灵符、灵石、玄器等物,诸位尽管开口。”
说什么秦漠然被陈师骄纵惯了云云,牛铁峰话里话外之意,无非点明秦漠然极受元婴前辈的赏识。你等非得将其逼死,可得考虑元婴强者的怒火。复又提出以物易赌,话里话外之意,根本就没有看好秦漠然之意,哪怕赔一些物资宝贝,也得保留其一条性命。
听得此言,蛇兵狂笑顿止,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的是,此人以金丹二级的修为,根本就没有杠上天符太上长老的勇气。今儿个,真要是不依不饶,当众逼死一名元婴前辈的亲传弟子,于他而言,显然是祸非福。倒不如趁机捞上一把,既卖了个面子给天符,又得了实惠,总好过意气之争,徒招元婴强者的不快。
不过,雅麦迭未曾说话,蛇兵却不敢擅做主张。正如人家早前所言:“你死了无所谓,连累本大人丢了面子,却是罪过。”在人家眼中,自己的死活,远不如人家的脸面重要。即此关键时刻,要是擅作主张放过了秦漠然,雅大人追究起来,咱也吃罪不起啊。
想通了其间的关窍,蛇兵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处置,当即朝着雅麦迭一拱手:“此事在下可做不了主,一切还请大人定夺。”
雅麦迭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观其面相就不是好说话的。而且早前赵权一符破了此人隐身之术,有意无意间已然得罪了对方。估计此人不可能轻轻松松放过秦漠然。
牛铁峰也是看准这一点,因此直接与蛇兵相商。哪知对方却将决定权再次交给了雅麦迭。
牛铁峰暗呼不妙,果听雅麦迭阴阳怪气一声笑:“秦漠然小英雄乃真英雄,真汉子也。区区一死,又算得了什么。那位兄台,你多虑了。秦漠然小英雄符水驱毒,自今日之后,其名当振。雅某愿玉成其事!”
听得此言,蛇兵哪还不明白雅麦迭的心意,朗声道:“所谓愿赌服输,君子一诺千金。食言而肥之事,天下之人皆唾弃之。你等天符门人,个个英雄好汉,想必不会出尔反尔吧?”
闻言,牛铁峰再无面目分说什么,仰天叹息一声,复又摇摇头,愁肠百转,束手无措。
秦某人智珠在握,老牛你这关键时刻认输,征询过咱的意见么?
牛铁峰关键时刻认输,还当真是打了秦漠然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秦漠然可不是不明事理的莽汉。即此性命攸关之时,牛铁峰能够放下脸面,央求对方饶过自己一条性命,对一名金丹真人来说,这般公然告饶,其面子已然丢了个精光。
兴许,牛铁峰为了自己的生死,不会当众告饶,堂堂天符门的金丹修者,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是,此刻为了秦漠然的性命,他却这般做了。
虽说此举大违秦漠然之本意,但是,师兄这一番维护之情,让秦漠然的心,有了些许的感动。
既然雅麦迭下了指示,逼迫秦漠然自戕饮毒,刘放一与那郭姓女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进下石的机会。
俩人也即开口,各种阴损的话儿连番累牍,非得逼着秦漠然以身喂毒。
别看那郭姓修者是个女修,挤兑人的话一套又一套的,直气得天符众人鼻孔生烟。
眼见得秦漠然脸色越发难看,一众蒙面女修无不叹息摇头。
说实话,秦漠然仗义出手,欲救蒙难姐妹于水火之中,诸女艳羡者有之,暗骂其不自量力者有之。
众女修都是筑基的修为。对她们而言,秦漠然的修为已经算得上高人了,而且年轻的吓人,再加上外貌俊朗,霸气侧漏。无形中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质。这些筑基期的女修,大多已然年过三旬,身体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了,正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儿不多情的年龄,此刻被这雄性气质感染,免不了心中生出些绮丽的想法来。
此即见得这般豪气的男子最终作茧自缚,生生将自己逼上了绝境,众女的心中,也很不是个滋味。
尤其是灿灵,不但辱没了天符的名声,更是因为自己,折进了天符一名天才弟子的性命,她心中的滋味,更是难以言表。泪眼凝视着秦漠然,贝齿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痕都不自知。
被逼不过,秦漠然也发狠了。咬牙一瞪众人贩子,冷笑道:“可笑啊可笑,诸位还真当秦某人取巧耍滑是吧?秦某在此郑重敬告各位,此鞭上之毒,早已祛除”
秦漠然一本正经的胡说,表情严肃而诚恳。但是看在众人眼中,却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罢了,一个个笑得越发大声,挤兑的也越发恶毒了。
见得秦漠然兀自嘴硬,雅麦迭暗自皱了皱眉,一挥手催促道:“小子,你别再嘴硬了。赶紧的,速速用蜈鞭倒刺在身上扎个窟窿。我倒不信毒不死你!”
“如果真的毒不死秦某人呢?”秦漠然赶紧反问道。
“真要毒不死你,这条蜈鞭也就没什么价值,送你了!”雅麦迭不屑的挥挥手,“小子,别磨磨唧唧了,赶紧的,扎自己一下。”
众人连声催促,秦漠然便不再多言,慢慢的举起鞭子以示众人,便见蜈鞭之上,毒刺如荆棘密布,一根根绿幽幽的倒刺闪耀着诡异的光芒,望之令人胆寒。
秦漠然一把解开衣衫,露出了结实而宽大的胸膛。朗笑一声道:“这条蜈鞭毒性遂失,这绿幽幽的毒刺还是怪说模美聪湃说挂膊淮怼=穸鑫苏饧鳎啬橙司褪艿闾郏谛靥派显弦幌拢敝诩蹦苎槊鞔吮蘧烤故欠窕褂卸拘圆辛簦钗幻皇裁匆饧桑俊�
所谓毒发攻心而亡,心口部位中毒,自然比手足部位中毒发作更快。秦漠然自个儿要在胸口扎上一下,对方巴不得如此,自然不会反对。
那雅麦迭连声催促:“胸口毒刺见血,你小子如果不死,就算你赢!”
秦漠然点点头,右手举着毒刺,慢慢向胸膛靠近。
这厮为了渲染紧张的气氛,故意屏息凝气,手握毒鞭,将倒刺缓缓向胸腔贴近,直将一众蒙面女修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一干天符门人则是冷汗直流,面容露出了痛苦神色。
几名人贩子也是紧张不已,全身关注凝视着秦漠然的胸膛,唯恐这厮又耍什么花样。
眼瞅着倒刺即将刺中皮肤的瞬间,却听有人猛然开口:“且住!”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说话之人竟然是灿灵。
此女早已咬破了下唇而不自知,此刻猛然叫停,她却一屈膝,跪在了雅麦迭的面前:“大人,请终止此番赌斗吧!如大人高抬贵手,妾身此生,任凭差遣。”
灿灵语带决绝,很显然,她自己非常明白,任凭差遣四字真正代表的意义。
哪知雅麦迭却根本不为所动,冷笑道:“这小子如果此番毒发身亡,与蛇兵的赌斗就算他输。你,还是本人的掌中之物,难道本大人有所差遣,你还能反抗不成?”
………………………………
第五百三十五章 诈尸
听得此人言语,灿灵也被激起了狠戾之心,面露决绝之色,冷笑一声道:“大人,秦漠然若亡,贱妾必不苟活!”
话音未了,雅麦迭突然出手偷袭,一指点在灿灵丹田部位,灿灵脸色一变,复又凝神聚气,其秀目之中,露出了恐惧而绝望的神色。
“小小贱人,竟敢威胁雅某。当真是不知死活。如今你丹田被制,修为被封,浑身法力无法凝聚,哪怕求死也不可得。”雅麦迭冷笑道:“如今的你,手无缚鸡之力,本大人有所差遣,你能反抗么?”
眼见得灿灵强自出头,如今落得修为被封,而且当众扫了雅麦迭的面子,真要是跟随此人回去,其下场思之不寒而栗。
秦漠然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隐然有了怒火燃烧。再不犹豫,一抬手发力,将蜈鞭摁在健硕的胸膛之,十指一发力,尖刺陷入肌肉。
亲眼见得倒刺扎在秦漠然的肌肤之,在其胸腔留下了十余个血洞,鲜血顿时暴涌而出,染红了秦漠然的胸膛。
秦漠然的肉身坚韧之极,哪怕就是灵器,也很难伤之。多亏了这蜈鞭的品阶甚高,已然算得一件中品玄器,再加秦漠然自身蛮力,这才刺破了肌肤。
不过,因其肉身之坚韧,这些倒刺也并不是以锐利见长,刺破肉身的时候并不利索,便如钝刀割肉,传来了让人牙碜的声响。
“啊!”
众女失声惊呼,呼声未已,便见秦漠然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推金山倒玉柱,竟然仰天摔倒在地,瞬息间双目紧闭,断了呼吸,竟然没了丝毫气息。
“这就毒发身亡了?这毒须臾间就能取人性命,也忒厉害了吧!”一名女修捂着心口说道,望着蜈鞭,心生畏惧。
灿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一震,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
“师弟啊,你这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平白丢了大好的性命啊!”赵权深深叹息一声,神色复杂。牛铁峰则是虎目含泪,攥紧了铁拳。薛明则是目蕴精光,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眼见秦漠然毒发身亡,蛇兵猖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小子大言炎炎,还道真的是什么解毒圣手呢,谁知腹中草莽,今儿个落得玩火**,饮鸩自戕的下场,当真是可笑复可怜啊。”
刘放一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拱手向赵权一礼道:“赵道友,此番赌斗,公正、公平。秦小英雄,舍身成仁,可惜可叹。如今身陨,与我方的赌斗,当以失败论之。事已至此,刘某还别有要事,告辞”
刘放一抱拳欲辞,哪知雅麦迭却突然开口道:“且慢!”
雅麦迭沉声道:“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不知即此胜负已分的情况下,此人又有什么说法。
雅麦迭眉头紧锁,一副惊疑不定的神色,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黑影一闪,本已倒伏在地的秦漠然竟然一个鱼跃,笑吟吟的站了起来。
“哎呀喂,这是诈尸了吗?”有人惊呼。
“诈尸?诈什么尸,这小子生龙活虎的,刚才分明是在装死嘛!害得姐妹们白白替其担心,灿灵妹妹伤心欲绝,当真是可恶!”某女修忿忿而言。
“但凡中了蜈鞭之毒,顷刻之间,全身化为脓水,骨酥肉烂,受尽痛苦而亡。你小子果然是在诈死!”见得秦漠然死而复生,雅麦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秦漠然心道,哥们身带着避毒神丹呢,连冥蛇之毒都奈何不了秦某人,区区蜈鞭之毒又算得了什么。遂大笑道:“早就说了嘛,区区一条蜈鞭之毒而已,秦某人随随便便分分钟就能去除,你等却只管不信。大伙儿都盼着秦某人毒发身亡,咱要是不稍稍配合一二,岂不是让诸位失望了?特别是这条小蛇,今儿个突然多了个爷爷,惊喜吧?我说,秦某人可是按规矩办事,以身试毒而安然无恙,咱可没有丝毫耍诈。此番赌斗,自然是秦某人胜了。你等,可有异议?”
要想雅麦迭一方主动承认失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秦漠然自行宣布获胜,仓促间,雅麦迭一方根本就找不到反对的借口,唯有沉默以对。
“既然你等没有异议。”赵权实时开口道:“此番赌斗,获胜者为秦漠然!”
秦漠然大蛇随棍,提着蜈鞭对雅麦迭一晃:“姓雅的朋友,你这蜈鞭未曾毒死秦某人,你还要么?”
听得这般挑衅之语,雅麦迭却也豁达,竟然含笑回道:“雅某曾经说过,如果蜈鞭毒不死你,此鞭就送与你了。区区一件中品玄器而已,赠予小友何妨!”
此语无疑间接承认了秦漠然的胜利。形势猛然逆转,天符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灿灵虽然被雅麦迭封印了修为,却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秦漠然素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早前为了营造出必输的假象,哪怕被蛇兵几人连番嘲笑羞辱,他也始终强忍着怒火,暗自憋着一股狠劲。此刻反击成功,瞬间占据了绝对风,那当然是小人得志,各种挑衅羞辱之言滔滔不绝,连嘲带讽,直将蛇兵羞辱得体无完肤,摇摇欲坠。
蛇兵被秦漠然连嘲带讽,直气得脸色铁青却是还嘴不得,胸中怒火腾腾燃烧,眼珠子都变得通红。
好不容易等到秦漠然不损不骂了,蛇兵暗自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暗自思忖,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自己一时嘴快得罪了这么个煞星,这不就遭了现世报了。
正思忖间,秦漠然却猛然暴喝一声:“我说,小蛇儿你这输都输了,还不赶紧给爷跪地认输还等什么啊!”
堂堂金丹修者,岂能对区区一名筑基修者下跪。蛇兵真要是能够抛下面皮,先前早就跪了。此番吃了这么些言辞羞辱,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指望着秦漠然出尽了心头恶气,不再计较赌斗之事。哪知白挨了一场骂,这跪地认输却仍不能免。
秦漠然催促再三,蛇兵只管磨磨唧唧不肯下跪。
秦漠然复又大骂:“秦某人早就知道你这厮就是懦夫软脚蟹了,怎么了,此番输了就想赖账么?为了试毒,老子在胸膛扎了好些窟窿,莫不成今儿个白扎了不成?蛇兵,你这个怂货,倒是赶紧的跪地喊爷啊。你要不跪也行,带种的,似秦某人这般,拿这蜈鞭在身扎几个血窟窿。喏,瞧好了,秦某人再扎几个血洞让你瞅瞅。”
说话间,秦漠然复又握住蜈鞭在自己身扎出了几个血窟窿,他却恍然不以为意,继续奚落蛇兵道:“小蛇儿,你这咬牙切齿的,是不是想赖账,不肯跪地求饶啊?说你是个软蛋还不信,带种的,你也用这鞭子扎几个窟窿啊,不敢吧?怕死吧?”
秦漠然奚落的没完没了,直将蛇兵气得脸色一忽而红,一忽而白,显然已经憋出了内伤。
蛇兵的眼珠子都红了,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非常突兀的大吼一声道:“老子才不是懦夫,老子也不是软蛋!姓秦的小子,你别门缝里看人,将爷看扁了。老子要是也敢用这毒鞭扎自己一下又当如何?”
“哟嚯,你小子突然硬气了,这是吃了鳖精了吧?”秦漠然继续奚落道:“就你这胆小鬼,哪怕这蜈鞭毒性已去,我说你也不敢扎自己一下!还在这里胡吹大气嘴硬,有骨气,你倒是扎自己一下啊。真要是扎三五个血窟窿,你也就不用跪地认输了。”
蛇兵被秦漠然连番奚落,双目早已血红,都有点神智不清了,闻言一把自秦漠然手中夺过蜈鞭,怒声大吼道:“小子,不就是扎几个窟窿么,你一个筑基的小玩意都不怕,老子堂堂金丹真人又有何惧哉,这就扎给你看,啊!我的眼睛!”
“啊”的一声,却是蛇兵突兀的传出惨嚎之声。此人的肉身,如何与秦漠然相提并论,此番自秦漠然手中夺取蜈鞭,两下用力一相持,再加蜈鞭倒刺的锋锐,虽然奈何不了秦漠然,却也不是蛇兵可以抵抗的,须臾间便扎透了其手掌,在其手心,留下了五个血窟窿。
这蜈鞭之毒好生厉害,甫一见血,瞬息间便化作一条黑线向蛇兵全身窜去。顷刻之间,其脸色变得乌青一片。
蛇兵却兀自不知,胳膊一用力,毒性发作的更快了。几乎瞬息之间,蛇兵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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