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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妻保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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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回到你身边?阁下果真这样认为的吗?”郑福欣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阁下是因为救我而受伤,那么照顾阁下到伤势康复也是我必须尽的责任,请别作多余的联想。”
  脑袋有曹一瞬间的空白,但是梅衡远仍是挑高了眉毛一脸不值的样子,“哦?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你还想要什么原因吗?”郑福欣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那么,那个保险招标案请让本公司承接吧!”
  一股肃杀之气霎时窜出,梅衡远的目光冻结成冰。“你不是因为这个才和我上床的吧!”
  郑福欣愣了一下,他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难道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你认为是就是!”负气似的说完话,郑福欣转身想离开,但是老远地就见到石漪涟兴奋无比地跑来。
  “我们办了小型音乐会,就在主舱大厅里,郑小姐请一起去吧!”石漪涟每回睑上都是那种讨好般的笑意。
  “噢,好的,你的邀请是我的荣幸。”郑福欣微笑地对石漪涟说道,准备跨步往他那里走去。
  “等等。”深深觉得自己必须开口说话的梅衡远偏着头,然后露出有礼的微笑,“我想,身为宾客的我应该也可以去吧,是吗?石先生。”
  第九章
  大厅里面所有的人都随意地席地而坐,所以进到大厅的梅衡远变得十分突兀,因为高坐于轮椅之上的他,变得和大家格格不人。
  不过倒是有不少女人在见到他的时候呈现花痴样,眼中纷纷冒出爱的泡泡,直勾勾地看着在“特别席”的梅衡远。
  “真是诡异的视线啊……”郑福欣眉头皱得很紧,非常讨厌那种爱慕中混杂嫉妒和羡慕的眼光。
  “太受欢迎也是一种困扰。”梅衡远倒是非常悠闲地开口,早已习惯别人对他行这种注目礼。
  “哼,少得意,搞不好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冲着我来的呢!”郑福欣可懒得理会他了。
  她对自己的外表可是很有自信的,当然到目前为止,她的魅力也从来没有不管用过,从上船开始他们俩就各自被男人女人包围着,不少惊艳的视线总是绕着他们俩打转。
  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一起,大概早已被那些人给缠到脱不了身了吧!
  “应该是三分之二是冲着我来的吧!”梅衡远可不以为然。
  “哼,要争吗?坐在轮椅上的‘帅哥’?”郑福欣歹毒地哼笑。
  “也对啦。被那种童话里才会有的装扮,以为自己是王子的家伙看上……”梅衡远凉凉地说着,但实际上已经气到咬牙切齿。
  “你怎么这么说啊,人家至少也帮你找了医生替你医治。”虽然郑福欣也不喜欢石漪涟,但总觉得人要懂得感恩。
  “嗯……说得似乎合情合理,因为人家救了我,所以你要替我以身相许吗?”梅衡远倒是嘲讽地说着。
  “我哪有啊!要以身相许你自己去吧!”反正她对BL也不排斥。
  “郑小姐喜欢这种曲子吗?”坐在一旁的石漪涟靠过来,非常讨好地问着郑福欣。
  “啊……是不错啊……”郑福欣虚应着,其实她压根儿没在听,跟梅衡远斗嘴都来不及了,哪有空分神去注意那些?
  “这可是有名的贝多芬的《Symphonyno。9》”石漪涟万分陶醉地说着。像是对这样的乐曲神往已久。
  “错了,这是圣桑的《死之舞》,又称《骷髅之舞》。”梅衡远露出有礼的微笑,“不巧小弟对古典乐也略有涉猎,所以基本的一些乐曲名称也都还知道。”
  貌似恭敬,心实轻蔑,那种傲然和神气真是让人看了就很想狠狠地扁这家伙好几拳。
  “虽然不是很讶异你会知道这些,不过听到的时候还是很难让人不吃惊。”郑福欣说道。
  “是啊,总不能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暴发户吧!”梅衡远微笑地转向脸色难看的石漪涟,“石先生,你说是吧!”
  “你做什么老是跟人家挑衅啊,人家又没惹你。”郑福欣暗自捏了他一把,不大懂为什么他的炮火发发射向石漪涟。
  “余岂好辩哉?余是不得已。”没想到他回得也很顺。
  “去你的余是不得已,分明就是你故意找人家碴的。”郑福欣真是觉得这家伙欠人骂。
  “嗯……”梅衡远把语尾拖得很长,但是讲话的调子有点冷,“我找他麻烦你心疼?”
  “你在说什么啊?是我们有求于人,你不要太嚣张了。”郑福欣搞不懂他怎么会这样失常?
  突然,一个非常非常不可能的猜测浮现心底。
  等等,莫非他……莫非他在吃醋?
  有可能吗?他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大家彼此各取所需就可以各自解散的吗?
  他真的在吃醋吗?因为她?
  难以言喻的喜悦浮上心头,她不大懂自己怎么会因这个可能而高兴得像个白痴似地,忍不住嘴角勾起的傻笑。
  “哼。”梅衡远冷哼了一声,对于她的话不以为然,不过心中的不痛快倒是持续着。
  难以说明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自己很不爽,恍如有种自己的领土被人侵占的感觉……
  等等,自己的领土?!
  梅衡远用力地拧起了眉,他是何时有这种占有欲十足的形容词的?他对女人不是一向都采放任主义的吗?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想绑住某个特定对象了?这真的是他吗?
  真是太荒唐了,他不能接受。
  就在此时,郑福欣多日未响的行动电话首次发出声音,郑福欣以为是客户或是公司打来的,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却令她觉得很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抱歉,我要跟我家主人说话。)
  “你家主人?”郑福欣看了梅衡远一眼,“你家主人是谁?”
  (梅衡远。)对方公事公办的语调听起来与机器无异,乍听之下还以为是在跟电话语音对话。
  “啊,好,请等一下。”郑福欣将行动电话递到梅衡远的面前,“找你的。”
  “找我的为什么会打你手机?”梅衡远疑惑地问。
  “我怎么会知道?”郑福欣白了他一眼,有没有搞错啊?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为什么人家会打她的手机找他?
  不过………那个声音真是有点耳熟,为什么她会不记得是谁呢?她一定听过的,可是倒底是在什么时候?
  “我是衡远……喔,是你,为什么知道我跟她在一起?”梅衡远当然马上知道这是他的特别秘书打来的电话。
  (需要我们去接你吗?)吕梅陵问道。
  “倒是不用,把公司要进行的计划给我按时完成就好,我就快回去了。”梅衡远状似惬意地回答,但眼睛已经微微地眯起来。
  (这样吗……)吕梅陵没有再坚持,(对了,你飞机损毁的情形如何?你人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托福,我只是严重骨折外加起不了身、下不了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而已。”梅衡远故意说得十分凄惨,“医生说我必须要休息三个月才能康复。”
  “咦?”郑福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就只需要休息三个星期,做什么要延长时间啊?
  (你真是不小心,请记得下次飞行前要再检查过之后才起飞。)吕梅陵说着。
  “这个我晓得。”梅衡远应付似地回答,然后切断通话。
  “怎么回事?”郑福欣看看他的神情,总觉得有几分让人害怕。
  “我也在买保险啊!”梅衡远回答得很不正经。
  “哼,那我这儿有各种保险,不晓得阁下需要哪一种?”郑福欣皮笑肉不笑地询问。
  “呵呵呵,有人要我的命,我应该买哪一种险呢?”梅衡远笑着把电话还给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说旁人的事。
  “你在开玩笑吧?”郑福欣诧异地看着梅衡远,认为他应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接触到他了无笑意的眼神。
  “是认真的?”郑福欣简直很难相信,毕竟这种事情通常不会发生在现实世界里。
  “呵呵,你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认为不是真的就不是。”梅衡远丢出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暗自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郑福欣见他沉默,也没再多说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应该要想起什么,却一直无法找到正确的字句……对了,好像是……
  “梅陵……”她离地吐出含混的字句,“是不是吕梅陵?”
  梅衡远看着她,然后笑了出来,眼神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果然,是他把我的电话和住址给你的?”
  “咦?”郑福欣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莫非……“那个要你命的人就是……”
  “我是庶出之子,却继承公司首要企业主干,其他的人则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去,虽说家族企业是各自独立作业,但是不爽我的人还是很多,毕竟我不是该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梅衡远叹了一口气。
  “但是,既然你是庶出之子,为什么可以坐在主位上?”记得这个好像是吕梅陵跟她说过的内容,到底那个吕梅陵是不是要他命的人?
  “因为上一代的当家指定要我当,大老开口没有人敢说不,一切以大老的规定为规定。”梅衡远淡淡地说着,可是眼神有点冷。
  “上一代当家很欣赏你?”郑福欣问。
  “欣赏啊……与其说是欣赏,倒不如说是因为他想杀了我,所以才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给他首领之位就是因为欣赏他?呵呵,他可不是天真的小孩。
  “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每个用词都这样犀利,却又充满了绝望,这让她有些心疼。
  “因为他并不喜欢我,他为我父亲挑选的妻子我父亲不要,执意带着我母亲离开家族,但是没多久就被捉了回去,强逼他们分开,最后我父亲不得已娶了别人,而我则变成了私生子。”
  梅衡远耸耸肩,口吻淡然地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我父亲是个温顺的人,却因为我母亲而悖逆他,所以他很恨我和我母亲,之所以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只是想看我被人家给斗垮,不过他没想到我居然撑下来了。”
  “嗯……”感到很难过,她忍不住抱紧了他。
  难怪他说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天真这两个字,因为他的人生令他身不由己,而且早就被安排好了,半点不由人。
  “喔,不用同情我。”梅衡远把她的手给拉开,“我活得很好,也不觉得自己很可怜或是被牺牲,所以,不用同情。”
  “但是你并不快乐。”郑福欣说着,“因为不快乐也不想去拥有,所以才会去找不同的女人满足你,其实你根本就是害怕去爱人。”
  梅衡远的眼神一冷,“你真的知道了?”知道他害怕去拥有和失去?
  “我当然知道。”郑福欣回以肯定的答案,“而且我不会离开的。”
  梅衡远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也许你怕失去、怕会消失,怕会从此以后什么也留不住,所以你不想付出,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走开的,只要你需要我,如果我喜欢你,或者是说我爱你,那么就会想带给你幸福,有了我,当然你才会有‘幸福’,哈哈!”郑福欣很认真地说着。
  “呵呵,果然还是因为‘保险’的关系吗?”梅衡远呵呵笑着,然后倾身吻住了她。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目光全转向他们两人,让石漪涟恨恨地咬牙切齿,哀怨不已。
  呜呜……他的佳人被抢走了啦!
  梅衡远小心地吻上郑福欣的唇,缓慢地描绘着美好的唇形,只是想探索她的温暖,因为她答应不再离开的。
  原来自己一直在追求一种安定感,只是因为不愿意去面对,所以便当作不存在,直到有人将这样的渴望挑开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是真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心的归宿。
  人毕竟还是得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爱是什么,也不确定那样的心情是什么,但是想给对方幸福的心情是真实的,她会一直坚守着这个信念,即使知道对方不会有所回应,可是她必须忠于自己的心情。
  是的,她承诺会陪在他的身边,即使他不爱她也一样。
  “衡远、衡远、衡远……”她叫着他的名字,紧紧地贴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也印在她的胸口。
  原本以为两人之间离得是很远很远,但如今却变得很近很近,终于,不再是个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听见她呼唤着他的名字,虽然以前并不是没有人这样叫过,但心中的激荡却不同以往。
  这是否是某种讯息?自己可能曾经逃避着去知道,逃避着去发觉,或是逃避着去需要,但是他知道他渴望一个安定的地方。
  漂泊到了尽头,若能从此停留,他愿意从此只为一个人而收心。
  他缓慢地吻着她,如同在对一件圣品进行膜拜仪式,专注的、小心翼翼的、虔诚的,内心漾满着前所未有的情绪。
  那些情绪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失去的,他不愿意再想起或是再提起,以致于在日子的流失中渐渐地变得冷然。
  他不断地在女人堆中打转,不断地在潜意识里寻找着,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他那种感觉,或许也可能因为太过于美好,所以自己不敢去要。
  但是如今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当初他所失去的,曾经所渴望的,世上所有人都在追寻的,如今他终于幸运地找到了,那份感情叫作——
  爱!
  第十章
  回到T市后,郑福欣带着她在船上的那些辉煌战果,神采奕奕地去上班。
  大姐头在看到她后,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不愧是我们家的阿欣啊,居然如此厉害,落难时还不忘传达爱,赞!”
  “当然啰,保险这样好的东西,当然是要跟大家分享啰!”郑福欣笑着回答。
  “不过说真的,你们还好吧?据说衡远的伤势好像很严重?”大姐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郑福欣。
  “是……蛮严重的,所以我还没办法说服他保我们公司的险……大姐头你看啥?”郑福欣一脸莫名地看着大姐头。
  “因为你看来像是被‘开发’过的样子,你跟衡远应该已经……那家伙一向手脚很快。”大姐头嘿嘿笑。
  郑福欣翻了翻白眼。
  “拜托!大姐头,你在想什么啊!”
  “要不要赶快保个育婴险啊?”大姐头愈说愈兴奋。
  “一点也不好笑!”郑福欣有点火大。
  “唉,结果你还是被他上手了?”大姐头笑着。
  “什么上手?讲得这么难听?”郑福欣哼了声,“反正我就是被骗了,那也没办法。”
  “呦,真的被钓上了。”大姐头兴奋地靠过来,“怎么样?衡远果然跟你所想的不同吧!”
  “原本就没想什么,所以也没什么觉得意外的。”郑福欣回答得也很理所当然,反正都不是谎言。
  “那……那位一直想挖角的先生呢?他好像对你蛮倾心的,你打算怎么办?”大姐头眯着眼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那个人喔……”郑福欣皱起眉,“穿着滚大荷叶边的衣服,住在古堡里,感觉起来真的蛮恐怖的,哈哈……”
  不过,不提她差点忘了,一提倒是想起还有事情要请他帮忙。
  “感觉好像少女漫画里的人啊!”大姐头也这样说,“不过他的致冠保险可是很有名的哟!”
  “那与我何干?我还是喜欢拉保险,喜欢在外面到处跑来跑去,他的那个什么业务经理还是啥米总经理的职位我可没兴趣。”郑福欣说得果断。一点也没有眷恋的意味。
  “呀呀,那我真是感到欣慰,我还以为你准备要被重金给挖走了呢!”大姐头泪眼汪汪地说。
  “你想太多了,我也不是那种人。”郑福欣白了她一眼,看见她嘿嘿笑着就知道她是说着玩的。
  这个老板真是一点形象也没有,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待在这里很舒服啰!
  “衡远会跟你求婚吗?”大姐头问。
  “你觉得他那种人像是会跟人家求婚的样子吗?”郑福欣可是一点都没有奢望过这一点。
  “咦?那你是……”总觉得她不像那种玩玩就算了的人,这样真的好吗?大姐头疑惑地看着她。
  “这些我倒是不想管了,反正走一步算一步。”郑福欣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只要能爱着他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爱情来得这样突然,连她自己也在适应中,也许今天爱了明天就不爱了,也许爱只发生在那一刹那间,她对他已没有其他奢望。
  “果然恋爱之后就变了。”大姐头有点感叹。
  “大姐头要真这么羡慕,自己去找一个就好了嘛!”郑福欣拿起电话拨打石漪涟的电话,她还有事情要拜托他。
  一进入梅氏企业,首先迎上前来的,正是吕梅陵。
  “你受了重伤,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接你?”看着坐着轮椅进来的梅衡远,吕梅陵的俊容上难得地出现了沉重的神色。
  “我想我自己来可能会比较安全吧!”梅衡远笑容可掬地说。
  “衡远?!”
  吕梅陵迟疑地看着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别再演戏了,梅陵,告诉我吧!到底是谁?!”梅衡远的脸上出现了冷肃之色,“谁想杀我?”
  “咦?”吕梅陵冷不防地愣住。
  “是谁在我的直升机上动了手脚?是谁想杀我?”梅衡远直视着他,“我现在就要知道。”
  “衡远……我……”吕梅陵有些为难地往后退了一步,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不晓得该不该说实话。
  “说吧!我心里有数,只是想从你这里确定答案罢了。”梅衡远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
  “衡远……不要逼我……”吕梅陵万分为难,但是从他脸上明白地表现出他是真的因为不想伤害他才说不出口的。
  但在下一刻,几名身穿黑色西装载着黑色墨镜的人上前来包围住他们,将他们围在其中。
  “嗯,看来果然要明朗化了?”梅衡远面对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依然还是处之泰然。
  “你们绝不可以对少爷动手!”吕梅陵连忙挡在梅衡远面前,不肯再让那些人靠近他。
  “梅陵,让开。”梅衡远淡淡地说着,“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更无法用你想要的方式报答你。”
  吕梅陵转头对他苦笑着。“我又何尝期待过你的回报?我所期待的你要怎么给?难道要你也爱上我吗?我所为你做的事值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从没期望过不可能属于我的东西。”
  “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辜负了你……”梅衡远淡淡地笑着,不过,他也没办法,因为他爱的不是男人。
  “我不是说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从未奢望过什么回报。”吕梅陵皱着眉,他讲了这么多,他是都没听进去吗?
  但是对方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道别时间,立即围上前来,准备对他们下手,这时梅衡远却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并且扬起手中的警报器。
  “最好到此为止,谁敢上前来我就让保全人员进来。”
  “现在这里的警卫都已经换成大夫人的手下了。”来人根本不怕他的威吓,“即使我们在这里解决掉你,你也会被当成是意外死亡。”
  “啊,梅陵,录进去了吗?”
  梅衡远好心情地朝吕梅陵勾勾手指头,吕梅陵按下手中迷你型录音机的播放键——
  “现在这里的警卫都已经换成大夫人的手下了……即使我们在这里解决掉你,你也会被当成是意外死亡。”
  “哼,即使是这样又如何?你们只不过是在作垂死的挣扎而已。”黑衣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呵呵,我当然是一回来就把保全系统又整个更动过啰!”梅衡远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警报器按下,然后在听见警铃声响起时顺手一丢,动作优雅又帅气。“所以,大妈大概是错估自己的实力了。”
  “你……”黑衣人没想到自己都还没出手就玩完了。
  “大妈想杀我就只是因为爷爷临终之前说三十岁一满就要把整个家族权力转交到我手上的事情吗?其实大妈不用那么反应过度的,我对权力这种东西没啥兴趣。”梅衡远微笑着说。
  “哼,道貌岸然的话谁都会说。”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基本上我是完全认同你说的话,但是她竟然为了权力的事情要杀了我,这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梅衡远的眼神变得冰冷。
  “保全人员和警方都上来了。”吕梅陵走到他身边对他说。
  “把这个跟他们都交给警察带走吧!还有,阿欣不晓得查到飞机失事的原因了没?这样才有充分的证据把大妈一次告到底。”梅衡远哼了一声。
  他本来不想动她的,可是她却一次次地招惹他,不晓得大妈是太低估他,还是活得不耐烦?
  “阿欣?”吕梅陵好笑地挑挑眉毛,总觉得自己听见了有趣的字眼。“你们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梅衡远冷眼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啥把戏。”
  “我把她送到你面前有什么不好吗?我早料到你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呵呵呵……”吕梅陵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注意我的喜好,难道你真的爱上我了?”刚刚那一切全都只是在做戏而已,他们俩可真的不是同志啊!
  “你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心意吗?”吕梅陵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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