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中忆季-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福来的有点儿突然,我感到一股暖流着急窜出我的鼻腔,慌忙用手背狠抹了一把。还好不是血,只是一坨有点粘稠的白色液体,丢人了吗?
“这个……呃……几点?”
“报纸上说,十二点往后一大波接着一大波,咱就约十二点吧。”
“没问题,那咱操场不见不散。”
我的眼神和话语,都溢出了得意的情绪,满地都是。我用左手抹了一下鼻口,嗯,鼻涕干了。
“不是,等等,你得先想法儿把我们弄起来啊,要不怎么看啊。”
你们是什么意思,们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这样吧,差五分钟十二点时,你就打开手电筒猛呼扇我们窗户,抖擞的使劲儿点,争取把我们晃起来。”
……
好吧,真相是,一大帮人约起来,哎,美感严重缩水,幸福指数瞬间狂跌不止。
153
说来也巧,今儿正赶上韩校长值夜班,拽着他老人家一起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呵呵,画面太美,搞什么鬼!
晚自习后,我们拎起包一抬手,手做挂钩把包甩上肩头,快走两步吧,赶回宿舍再套一条秋裤,在这个太深太长流星飞翔的夜,你懂的,千万别有一种寒冷叫做忘穿秋裤啊。
本来天才如我们制定了《出栏看流星计划》,不想今夜的**oss真是**oss,所以只得再次头脑风暴,刮出了《出栏看流星计划20》。哎,头略沉。说实话,老韩虽称不上一代天骄文韬武略老谋深算,但也绝不是只识剥皮吃香蕉的货色。他那股认真劲儿我们见识了不止一次,绝对次次震天响。无论如何,这个漆黑的夜,首要任务是,千万,千万……留意脚下,绝不能不长眼,踩到我们尊敬的韩校长。好吧,这是谁又没大没小没分寸,出去光膀子罚站一小时!
子时,风起。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吱”,
锈迹斑斑的合页不知被谁人张开了弧度,
打破了夜的宁静。
脚步略匆匆,
但仍能辨得出――
脚跟触地,
脚底碾地,
脚趾离地的细碎声音。
夜吗,
宁静了,
才会静的更清晰。
我们不自觉的渲染了武侠气,中学生们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我们模仿着电影里电视里还是卡通片里夜袭者们稳健或痴癫的脚步,专注或搞怪的表情,一步一步,逃出围栏,逃出太过熟悉的桎梏,只为一睹真正的流星,我们今生还未见的,拖着星光长尾的,据说能实现愿望的,流星。
………………………………
70。第70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
154
“你们瞎啊,窗户都被晃碎了,老韩都被晃醉了。”
我站在45度仰视钰熙宿舍的坐标上,左手麻木,一脸黑线。
哎,要是传说中的手机早几年进入我等凡人的生活,钰熙早偎依在我结实的肩,看那流星雨砸在别的星球上了。
好吧,这显然不是此刻在风中凌乱的我的想法,只是两年后的我误入了,您就当他是路人甲强势路过吧。
我挺沮丧,有这个情绪似乎没有悬念。但沮丧,也改变不了那一宿舍人呼呼大睡的结果,漆黑的操场独单的人,就让流星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大卫和鸭子一副好基友一辈子的样子,并排坐在篮架下,“嘭、嘭”,两枚拉环被揭开,气流和金属干脆的碰撞,很带劲。
铭野,大卫在四班结识的好哥们,尔后俩人再续孽缘五班相会,整天在最后一排嘻嘻哈哈看个小说,讨论讨论斯伯丁的篮球贵不贵。这家伙现正立在篮筐下,挺着腰板很彻底的昂着头,狠命吸收大地之元气。
岑扬,我退出校队后结实的球友,一个弹跳很变态的家伙,170的个头抓篮筐稀松平常。我和岑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譬如打球时,我们都像饿狼一样眼里泛着绿光,每次飘逸的后仰跳投后,都继续凝固着出手前的姿势,这不是耍帅,只是太过傲娇。这家伙球打得不孬,文艺范儿更是十足,你看这行头这站姿,杠杠的。另据传言,此君画得一手好画,惊鬼神,泣鬼神。
就这样,五个毛头小子,守在皓白的月光下,焦急的等待午夜奇迹出现。说实话,在这个风如湍流,涕若瀑水的季节,我们感到时间似乎被伸拉的很长,每一秒的风都是新的,每一秒的寒冷都是增的。哎,夜太美,所以心更凉。五个人不时搓搓手,站起身,拍拍土,挪两步到篮下,一跃而起,干摆出跳投的架势,漂亮,两分有效。
如果你在身边,我还会在意寒冷吗,我只会在意你冷不冷吧,呵呵――睡得像死猪一样,我真……
155
既然上天赐予了我们矫情的机会,那就让我们过瘾的矫情一把――揭揭各自的伤疤,抵御风寒。有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索性血未凝时用指甲抠两下,会有更深的体悟吧。
那天在钰熙家楼下,我和大卫忆这十五年已如饕餮盛宴,你能想到的应有,还有没上桌的吗?
我们把共同的或独家的经历一番烹炒两番蒸煮,便是各色最纯美的菜品汤羹和饭食,你期待他们的味道,更怀念烹调伊始的火光和动响。然而,最表象的富足带不来最诚实的味觉体验。譬如,你若不吃香菜,那道咖啡便是毁了――谁让你洒了香菜末子,你当那是香草啊。
我们洒下了多少自以为的香草,又咽下了多少无知无奈无厘头的香菜咖啡呢。
“我就是一纯种二货。”
铭野这句话掷地有声,底气很足,让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真是二货无疑,嗯,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我们是信了。
“我最铭心刻骨的经历,是个悲伤的故事,呵呵,说实话,我多希望这只是个故事。”
铭野长叹了一口气,狠撸了一下右边的袖口,证明他懒得管所谓凉意。
“我和她认识十五年了,虽然专家说什么三岁前没有记忆,我不管,反正一出生,我们就认识了,文邹点说,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一直到去年,每天都那样。她经常会来敲我们家的门,然后我们探讨个数学题。我也会多买一个冰激凌,月光下轻轻拍打她房间的木窗。”
“打闹贫嘴吵架是必须的,两小无猜嘛,无猜就得多说啊,多说时不时就闯祸了。”
铭野抿了一下嘴角,姑且算是个笑的表情。
“我想说,她是我走到今天最珍贵的朋友。所以,我真的真的希望这只是故事,只是故事。”
“今年三月吧,她突然说,嘿,铭野,我和爹妈出去一段日子,最近别找我了。安心做你的学霸,学妈或者学他二舅老爷。哈哈,开玩笑的,反正一句话,加油!”
“好的,他二舅姥姥。我得贫回来。真的,那会儿只当是一次最平常不过的贫嘴来着……”
铭野说到这句时有些哽咽了,我们假装没看到他眼角的泪痕。
“白血病……三个月前我爹妈告诉我的,她才15岁啊,我们才刚刚走过了15年。”
“我还没对她说……哎,她去了另外的城市,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别再说了,还是一会儿对着流星许愿吧,告诉她你爱她,愿她安好,一如昨日,一如永久。
156
“呃,我除了昨儿膝盖蹭破了皮,貌似没什么伤疤了。”
岑扬嘟囔着,撸起了裤腿儿,然后又褪下袜子,再撸起秋裤甲和秋裤乙。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的世界目前有且只有篮球,画,和远方……的姑娘。”
“的姑娘”三个字乃点睛之笔,话说不就是二班美丽又善良的小芳吗,这远方不远啊,直线距离也就两三米的样子。
“反正就是没伤疤,像我这种单纯的令人发指的好孩子,嗯,360度无死角,哈哈。”
看样子,这货是不打破刚酝酿的悲情气氛不罢休了。
“等等,我没有,但我可以给你们讲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货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下,双手一扣,俩大拇指转起圈来。
“我一朋友的爷爷,每天晚饭后都带着我那朋友遛弯,美其名曰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我那朋友信了,每天走的都很带劲。”
“哎,但是他爷爷去年病逝了,我那朋友很激动,很伤心。”
“嗯,他爷爷多大年纪?”
鸭子好奇的问了句。
“58。”
……
………………………………
71。第71章 终于等到你
157
“欸!刚那是……一大坨光……”
我以为脑子比嘴慢三拍的地球人光哥是绝版,哎,我低估大卫了,这简直说都不会话了,简直了。
“大卫,冷静,听我说,不是你头盖骨里的东西论坨,其他东西就都论坨了,嗯嗯。”
我们笑的有点儿大声,不知会不会惊醒楼上谁家那老谁。
“滚,刚你们没看到吗,流星啊,真是流星啊!”
“哦,呵呵,一会儿还有,不谢。”
……
我们五个毛头小子用还算温暖的手心垫着脑袋,脚并脚悠然的躺在中圈,你说是个“大”字就是个大字,你说是个五角星就是个五角星。
十二点二十一分,看不清多少秒。大卫抬起手臂看了看“世界名表”,给大家报了时。我们都是第一次如此惬意又不羁的仰望星空吧,十五年来的第一次,不知在激昂又偶尔颓废的青春里,还会有几次。
“两条秋裤确实顶事儿,要是后腚儿再来两层棉就完美了。”
岑扬盘起二郎腿,然后用后肩顶起了一整个身体。
“后腚那儿给你生上火更完美!”
鸭子把两个蹼垫在腰上,却发现鸭头被冰镇了,开始左一挪右一抬的。
“头一回发现,原来天空这么大。”
我抖擞着腿,腾出右手挠了两下额头的青春帅气疙瘩豆。
“你是想说你一直住在井底吗?哈哈。”
大卫卯足劲儿坐起身,小声喊着口令做起了体转运动。
“好久不见的晴空,好久不见的你,但愿你那儿,也是晴天……”
铭野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望着天,我知道,没有人比他更期待这场狮子座流星雨——对他来说,这可是用来许愿的流星雨啊。
158
时间滴答滴答,一点多了吗?
这个点儿的夜空,说不上是蓝的发灰,还是灰的发蓝,反正只是很简单的调了色的样子。夜深了,而且确是深深深了太多许,街上早已没了霓虹,楼上早已灭了明光,整个城市都睡了,或许时浅时深,但终归是睡了。
老中青不管了,他们的世界我们暂时不懂,也懒得去懂。我在想,这个城市还有多少我们这样的少年,午夜一点多了仍强撑着不睡,只为目睹流星划过天际的壮美。
只为壮美吗,还是压根不关心造化钟了什么神秀,只为那半时三分一秒的些许莫曼蒂克?所以,十五岁的我们,我们这帮毛头小子和小姑娘,对生活不再只是好奇,我们真真在为了生活而生活,生活的有点不羁,多少张扬。
没有什么隆重登场的信号……
天还是灰蓝,或者蓝灰的天,驻足的星也没有张了翅膀托起尾巴。只是一瞬,又一瞬,一抹一抹的光辉闪过天际,又急促的消失在止水般的夜空里。
果真是流星啊,真的倔强到一刻都不停留。我们以为的七彩,以为的壮美和神秘,原来只是绣了花边儿的情绪,而现实终归是平静的。
你看那流星,一如青春,太过匆匆。
你看流星下的我们,一如凡常,又几多深沉……
我们试图对着流星许愿,却遗憾的发现,它们一尾又一尾的消逝了,我们仍无法完愿望。
大卫三分疑惑七分无语,说大哥偶像剧不靠谱啊,事实雄辩地证明,只有放慢镜头或者切了画面才可能说全了愿望啊,要不我换英语试试?
我说就算你咋呼几句蹩脚的英语,小娅也已经转学了,转学到了聂震的学校,兴许他俩正偎依在一起,晒着流星和月亮,用最地道的美式英语道出了最相似的愿望。
大卫就像被一口痰堵住了喉咙,堵的很彻底,所以憋的狠难受。
我说行了行了,你的澳洲没必要指望这一大坨一大坨的光亮,那边空气更好,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抬头望,会看到更明快的流星们,他们飞得更远更长。
159
索性不再教条最期许的许愿方式,任流星肆意的飞过,我们闭上眼睛不关心一秒又一秒的错过,这便是最真实的许愿场景吧。
满心欢喜,交叉十指,本就意味着无所谓过错的错过。
我觉得钰熙正站在石阶右侧不再缤纷的花坛边,穿着拖拉板和绒绒的居家长衫,陪我一起仰望了大半晚上的天。她抄起了口袋,瞅了一眼球场的方向,吧啦吧啦向左踱了步子,又不知怎的猛然停下……
好吧,我不敢不忍又不奢望朝那边看去,但愿不是梦吧,也但愿梦想成真。
………………………………
72。第72章 昊泽,我想对你说
160
昊泽:
好久没有这样叫你了呢,想起上一次这样叫你的时候还是在初一。那天电闸突然落下,周围漆黑一片,感觉你差点亲到我额头。那时你是故意的吧,离我那么近。
猩猩,还是这样叫你比较习惯,其实我的这封信是写给未来的。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你看着这封信,是否还能想起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们?那个时候,我们一定都变了好多,也许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无法寄出现在这样的一封信了呢。
当你打开这只千纸鹤时,我已经拖着行李去往了远方,离开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离开我所熟悉的生活,离开你。
现在是北京时间2001年11月19日深夜,kitty猫的台灯陪着我,我垫着数学练习册给你写信,房间里只能听到笔碰触到纸的沙沙的声音。猩猩,你这个傻瓜,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呢,这三年我们一起打打闹闹,走过了那么多青春美好的时光,当我写下要与你分离的话时,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的。现在,我要认真地告诉你三个“关于”的故事。
关于那枚25美分的硬币,它的名字叫“记忆”。已经忘了是在我五岁还是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了母亲。对我来说,母亲却是陌生的,我说不出对她的感情,掺杂着眷恋和怨恨,是很复杂的。我就是这么长大的,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能有母亲的陪伴,和父亲一起生活的时间里,我学会了冰冷的坚强。嗯,你也可以说那是我的一种善意的伪装,说到这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一棵缺乏爱护的孤独的小草?过去或者未来,总是那么矛盾,国内或者国外,我根本无从选择。
关于那串长得像密码的阿拉伯数字,你肯定猜不到吧,那其实是我在纽约的家用座机电话号码,你可要记好了。那天晚上,有关离别的话我却一句也说不出,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说,就好像我不会离开你一样。11349公里的距离,真令人恐惧。坦白说吧,猩猩,那天你是不是心里也很怕?你那貌似木讷而惬意的举动,却反而出卖了你内心的惶恐。这没什么,离别总让人不安。
关于那场美得不可思议的流星雨夜,猩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虽然那天我们没有真在一起。可因为有你在,我才不会觉得夜晚那么冷,那么黑。是啊,想想这三年,你也是一直这样陪我的,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儿,我心里都不会觉得冷,觉得黑。我不是故意要爽约的,那天当你在楼下向我挥动手电筒时,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还是真的以为我不想陪你?
我在已不再缤纷的花坛边,踩着棕色雪地靴,穿着轻薄的蓝色羽绒服,把手藏在口袋里,远远地看着你们。看你们躺在球场上,躺成一个蹩脚的“大”字。说真的,那时的我有种冲动,想要静静靠在你肩上,和你一起看流星雨绽放。不过,也只是冲动而已,嘿嘿,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写到这里,时间过去了好久,我掐指一算,就凭你那令人着急的智商……唉。不说了,说再多了也只是回忆,就此驻笔吧。
谨愿来日安好,今夜晚安。
果然,
安好是青春,
但青春不语。
今夜翩然,
明日风逝,
只昨日,
如磐石坚守。
在所难免是别离,
而挥手,
无需言语。
………………………………
73。第73章 绒喊我打太极
161
“起来啦!练太极啦!”
绒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又用诡异的手法捏了捏我的肩头。
“欸?”
我睡的迷迷糊糊,费劲吧力睁开眼,看到了绒小跑的背影。
最近的生活,不是一般的规律——晚上不睡,白天不起。
晚上也不知是故意不睡,还是上网真成了习惯,反正每天一过十一点半我就倍儿精神,就是游戏里能量值满格的感觉。
开开泡泡和光哥拉拉球,拨个电话和大卫扯扯淡,打开qq和花姐诌诌初中便成了日常。时间嘛,总有那么一丢丢是用来颓废的,况且我才高一,时间像老车拉破牛,比姥爷还老的姥爷车,比华尔街铜牛还重的牛。
花姐何许人也,我没说过她初中那会儿是钰熙的同位吗,这是她在我这儿仅有的属性,我和她聊初中也聊不出钰熙这个框框。今年,我们99中有七人上榜了省实验,鸭子去了实验的实验班继续充当实验品,我们另外六人三、八、十,十七班各自安营,花姐和大神乙在十七班。
再想起初中填报志愿那晚,为了那一张破纸一个只让用2b铅笔涂抹的小圈儿,我一路狂蹬回家又和爹妈确认再确认——就附中了,妥妥的。回来左老师又给我助了助力——昊泽这成绩,吭,附中指标,没问题,吭。
好吧,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报实验。
跟我用天津话学一段,
“桔子甜嘛?”
“甜。”
“嗯,给我来二斤梨。”
你问我为什么来二斤梨,我说因为钰熙选择了附中,我别无选择。一个你在乎的眷恋的永远不想挥手说再见的人,要怎么邂逅着亲密着就再也不见了,我的心理素质真没那么好,钰熙说是恐惧,没错,我承认了,是恐惧。
站起身微张开嘴,伸个不太饱满的懒腰,再不跑两步就赶不上课间操的大部队了,拍拍脸,走起!
162
省实验,一所比大学还大学的高中。但,之于我的意义,目前还没瞅见在哪里,好吧,我得承认我过的太苟且了,一个心不在焉的人,过着过着,心,就真的不在了。缺心眼了?这么理解……也行吧。
话说高中入学两个多月了,除了和小黑、南锅在一块儿时偶尔像江湖中的战斗机,其他时候我都闷的相当可以。不言语,真不是在装,虽然我知道有本杂志叫《男人,装》。这个年纪的情绪是包不住的,明明心里有事儿,为什么要让自己假装明媚呢,我就阴天下雨,哗啦啦,淋塌了沙脊。
高中第一堂音乐课,我一如平常沉默不语微皱眉头转着铅笔,这时后桌的小哥儿用指头戳了戳我的脊梁。
“喂,我后面的后面的后面的美女,问你叫什么名儿?”
这名儿问的,哈哈,跋山涉水啊,翻山越岭啊。我一乐,开始一点头一记数,看看这后面的后面的后面的后面,到底是何许美女。
绒搞怪的一眯眼,同步上扬了嘴角。我必须承认,经鉴定该女确属实验高一十班珍稀物种,班花没商量了,没有之一。
下课铃响,我难得积极的站起身,只为向后转给绒回复一张微笑的小圆脸儿。
“你好,我叫昊泽。”
好像我还打了一个不太规矩的敬礼。
“你好。”
绒的灰蓝色树脂镜框有点意思,让我想起了那片灰蓝还是蓝灰的夜空,反正,是晴朗的夜空。
“这两周我就没见你变过表情说过话呢,同学,歪果仁嘛?”
“哈哈,就这么深沉。你假装我最近带了面具,面瘫了吧。”
“面瘫的面具……面具不面瘫那就惊悚了好吗?哈哈,哎呦说的吓人了。”
绒撇了撇嘴,笑了笑,然后跑了两步挽住前面女生的胳膊,又踮起脚,在人群中朝我挥了挥手。
这是我和绒的第一次对话。
之后熟了我才知道,我和绒,同是天涯沦落人,沦落的真缘分啊。
有事儿没事儿的,我们会不加掩饰的诉说忧伤,又平和投入的倾听无奈。我们不是彼此的依靠,却因为彼此感受到了最诚实的慰藉。我们无悔那段青春,只因一步一念一心情皆是最诚实的赐予。
但愿,
我们那些执拗的念念不忘,
会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执拗中,
渐渐的,
被我们被淡忘吧。
163
体验了别离的忧伤,才知道忧伤,是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