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中忆季-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黑和南锅变的对绒格外上心,这种架势就像两辆极品飞车在十八弯的山路上并驾齐驱,一个风驰一个电掣。落到行动上,俩人倒少了些凌厉的情绪,外现的内容都涂抹了略显浓郁的宫斗色彩。
你说你读出了矫情?那证明我的表述并没让人引起歧义,可怜天下观众心啊。
小黑邪恶的幽默感是他追女的一大利器,外向到没边儿的性子,加上出口成段子的嘴,真乃古文界的段子高手,段子界的文学大咖。
有一次,小黑“惹”的绒不经意爆了粗口。
“你给我滚!”
“完了完了,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了,有本事你裂成拼音再来一句,来啊来啊。”
这句来啊来啊贱的相当可以。
“你给我gun!”
“好的,亲哪里?”
然后,你还想有什么然后。
南锅有雷同光哥的闷,但身怀了冲出宇宙的骚,所以闷骚之于南锅不算单个的词儿――他闷了,就愈加显得骚了。南锅有一双鬼魅到迷离的眼睛,为了掩饰这双眼的杀伤力,又让用来掩饰的眼镜展现出独立的掩饰色彩,他选择了圆框、翠绿。
有一次,南锅“闪”的绒捂住了眼睛。
“我看看那道题,谢谢!”
南锅趴在桌上用力向前抻着手,眉眼都妖出了弧度,满满都是恳求的情绪。
“南锅,眼神太猥琐……”
绒用左手挡住了眼睛,又故意在中指和无名指间空出一道缝隙。
“那是深沉。”
“深沉也请先抠干净眼屎啊,不谢。”
小黑、南锅,和他们上心的绒,就这样一天一天乐此不疲,俩人对绒总是天真烂漫又无所不能,彼此对视才偶尔透出不服气的杀气。
………………………………
79。第79章 又见意大利餐厅
172
两年前,大院儿正西开了家意大利餐厅,看起来很优雅很好吃的样子。
记得某个极度寒冷的夜晚,我打完球绕道杉诗回家,只为来上三串鱿鱼须解馋,我撸着沾满料的须子走在冰又雪的道上,口鼻周围现着白白的雾气。这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一路走来的我像不像个城市浪人呢,故作冰冷的瞄着车流又无神无心的张望远方,手中的食粮没有讲究也讲究不得,我吃着走着,一步一步,距朴素太近,又离霓虹不远。
漫无目的的一侧头,一串串柔美的炫彩的光闪进我的眼睛,貌似饭馆的装潢,又有点儿大院儿斜对过午夜酒吧的调调,但也不太一样。怎么说呢,这儿透着多少欧范儿的奢华,又应了老街老树们的古朴。
我把签子投进街边的卫生箱,一抬车把把车子推上人行道,冒着有点凛冽的风,印帕逞鐾鹄矗皇奔淅巳似嗜蓿耆桓鼻啻荷瞪倌昊孟朐蓟岬牡滦小V锌纪晔露牡诙焖坪跏歉霾淮淼娜兆樱牛乙辉缇痛虻缁案谖酰妓凑舛颐呛3砸欢佟�
没想到时间竟跑的这么着急,转眼已临近了圣诞,而我的7月不知被什么压得很实,透不出一丝快乐的痕迹。
今儿想多走两步,索性在杉诗下了车,溜溜达达,不觉又到了意大利餐厅跟前,满眼的彩光映亮了满眼的遗憾,我又一次久久的立在这里,只不过不小心弄丢了青春傻少年的最初心意。
173
无party,怎圣诞。老班眼见挡不住这波儿热情,便抬起手轻咳了两声,咧嘴一笑发话道:“疯,咱也得布置好教室再疯啊!”
此番活动算我们自己敛活的,钱自己攒也是必然。不知谁喊了句一人五块这事儿就攒起来了,然后教室里就是各种小意思没问题,绒站起身,示意组长把组员的份子收起来汇到她这儿,然后她走到老班旁边耳语了几句,老班频频点头好像是表示同意。
绒走回了位子,老班拍了三下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样,让咱们文艺委员先带着几个劳力去买东西,其他人好好上课,一放学立马摆摆桌子,他们回来后咱一块布置教室。ok,散了吧。”
欢呼声四起,当然也不乏咿呀怪叫和最饱满的懒腰。
“老大,出去玩带上我们吧,呜呜呜……”
南锅的眉眼再次妖出了弧度,抓着绒的校服袖子推来拽去,这架势,雷同撒娇。
“你要是不带我们就不仗义了,别怪哥赋诗一首鄙视你。”
小黑盘起胳膊调整出一张严肃脸,但呲了一地伪装的痕迹。
“行了你俩,本来就想喊你俩去的,喝口水的空都等不了嘛。”
绒捧着杯子转过身,表情捉急和逗乐五五开,然后仨人又一如平常,热烈的讨论起来。
我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欢乐有爱的三人组笑着闹着,不觉也上扬了嘴角。
总觉得他们仨凑在一起的状态似曾相识,有点初中时我和钰熙的感觉。只不过,绒比钰熙矜持不少,多半是红下了脸,或者起身一顿小拳头伺候,很少爆出冲击力强悍的句子。
“小黑,我发现了,你真是真金不怕火炼的下一句。”
这个说法倒很新鲜,我托着腮望着绒,满眼的新奇。
“真淫确是嘴贱啊!”
好吧,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这小孩儿已然被这俩人带坏了,果真是近墨者发灰会挥发啊,嗯,是纯真挥发了。
174
我托着腮一脸坏笑的样子被绒发现了,她把身子回转了将近三百六十度,叉着腰望着我,然后给我比划了一整套动作。
她伸出左手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代表她自己。
转而朝着小黑和南锅的方向比划出一个圈,又在自己眼前摆出一个横着的“二”字,代表这俩小哥。
然后,俩眼使劲朝我挤了一下,又一下,左手摆了个“eon”的姿势,代表等下一块儿走起。
我把眼睛瞪大零点五厘米,嘴巴弯下一个弧度,又微张开吐出一坨白气,再把俩手一摊,抖擞两下,假装一副读不出看不懂的样子。
“你,一起!”
好吧这句汉语我听懂了,哎,不过这一路,我注定得扮演相田彦一。
大课间练完太极,我们四个便坐上60路公交车踏上了征程,第一站,据说是城北的水果批发市场,绒说那儿的水果巨便宜,也就卖到市价的二分之一。
果真是偌大一个市场,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识批发水果的场面,大卡车小皮卡一溜一溜的,人们穿梭,划价,垫着纸板填写单子,清点人民币开始交易,然后扛着抱着拖着筐子和箱子,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来点小橘子吧,这个季节应该给力。”
小黑挠着脑袋建议。
“绒还没发话呢,不听领导指示啊,注意,咱就是劳力,劳力。”
南锅竟主动出击,果然是离了校园就脱缰,兽性尽显。
“哎吆,南锅,这是要憋不住的节奏吗。”
小黑不接话,衣服倒着挂。
绒领着我们货比了三四家,最终我们决定在靠角落的皮卡那儿拍上一箱,买卖的真相永远是显眼的地儿价高,边角的地儿实惠,但很多人放着实惠不见,是扛起来更费劲吗?好吧,我怎么觉得我猜的有点儿对呢。今儿个我是相田,我是跟班,谁都别跟我抢,吭。
采购之第二站,城东的小商品市场。我掐指一算,八成是这俩小哥统一了战线出的主意,哎,馊到了一定高度啊——放着近的地儿不去,非得多跑九站路,美其名曰万千拉花亮瞎眼,五彩气球随便捡。实则呢?路上多看绒一眼!
完。
………………………………
80。第80章 只身路人
175
只身路人
只身伫立,
湿滑的街口,
霓虹不言失去和拥有。
三分月光,
不息的车流,
星空不语忘却和加油。
只身路过了青春,
雨打风吹了浮尘。
球鞋磨破了边角,
仰望空中的飞鸟。
霓虹身后的星空,
你是否照耀只身路人?
星空编织的霓虹,
你是否嘲笑路人只身?
算是写给自己吧,高中三月,我确实过的像个只身的路人。
学习上的事儿不放在心上,生活上的事儿也懒得在意,学习加上生活除以二的话,妥妥的得出二十一画两个字“颓废”。
当年,我好歹也是物理连飙七次满分的人,不想高中第一次期中,竟跌破了那道红红的及格线,哎,全是自己作(zuo)的,也怨不得别人。
绒说我自己和自己较劲,还较的真挺带劲,明明想念又不肯见,明明改变不了又奢望时间不老,她说昊泽你的定力真好,我们那么热闹你只躲在角落里坏笑,我说呵呵我也不想,但死活荡不起本该欢腾的双桨。
二十七号一早,我一如往常站在三楼走廊靠楼梯的窗前,大口嚼着俩鸡蛋又狠放辣酱的煎饼果子。我把热豆浆放在窗台上,塑料很薄每拿一次都烫手,但吸一口,跟煎饼果子确实对味儿。
我晃悠着身子看光景,三号楼前是学校的小卖部,一二三四五,我发现大清早赶不及吃早饭的同道中人还真不少,据不完全统计,女生们更中意台湾烤肠,男生们更中意里脊烧饼,戴眼镜的握着饼干小跑,穿卫衣的擎着奶茶闲逛。
反正,重复一句,早餐凑合来两口的人,真不少。
欸,远远跑来的穿棉裤的大姐是花姐吗?
“花姐,好家伙,您这大清早的健步跑吗?”
我擎起豆浆猛吸一口,嘴里还有存货便朝花姐喊了话。
“呀,省的我上楼了,健步跑啥啊,大清早的我犯贱啊!我是来给钰熙捎话的,还不快接旨。”
花姐扶着膝盖大喘着气,也难怪,二号楼四楼到三号楼楼下确实有点远征难的意思。她说到“钰熙”这两个听起来像名字的汉字时,不知是十二分的兴奋还是九分的紧张,我急需一口豆浆为满嘴的食粮打开通路。
“钰熙告诉鸭子,让鸭子找我告诉你,今晚上钰熙在鸭子二姨夫掌勺的酒店请客,说是临走前凑凑。”
真的要走了吗,我瞬间觉得满嘴嚼的是忘记过水又不到半熟的苦瓜,刚刚吸起的是转角披萨小店陈年过头火辣至极的白兰地,一时间苦到挤眉辣到灼伤,进而从口腔蔓延到整个身体,我呆望了花姐一点五秒,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接住这句倒了两倒的句子。
“话说你和钰熙俩人没彼此的手机号吗,还只为了追求特效啊?我和鸭子是不是被耍了,你给我句明话。”
“花姐,我是那种矫情的人吗?”
好歹咽下了口里的东西,我扶着窗台探出脸去,扔给花姐一个苟且的眼神。
“不好意思没接住,掉一地的这是……节操,哎呀,失误失误。”
“花姐……”
“行了,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再见,不联系。”
花姐叉着腰直起身,提了提棉裤,没待我喷出收货评论,便挥手走了。说实话我没看清花姐的动作,也可能不是挥手,而是别的什么不太善意但满是诙谐的动作。
………………………………
81。第81章 哥们要碟吗
176
今儿的每一分钟都如同在黑暗中远征,平时闭眼三秒钟便满是睡意,今儿耳朵却变得格外灵光,就连往常对我催眠效果最佳的数学课,也全然失去了效用。
大课间下课铃响,绒又小跳到我桌旁喊我起来,却发现我精神的像准备捕食的狮子。她说昊泽你今儿吃药了而且吃对药了,我说我是吃对药了但好像是毒药,她说要飞走了吗其实也好,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分别的发言稿。
我记得非常清楚,就像最新款最好技术最高分辨率的电视一样清楚,钰熙超喜欢燕姿女神和jay。但今儿在小吃街逮到花姐,她说据说房间里有老式的vcd,所以大概直接在店里嗷嚎了。好吧,构出图来我只能说七分奇葩加三分朴素,不过既然有这个可能,我就总得做点什么。
放学铃一拉响,我火速拽出书包四大步跨出了教室,这劲头就像燕姿女神的演唱会门票刚刚启售,不接受网络和电话预定,姿迷们一窝蜂的冲出办公室校门或家,眼里泛着绿光,不倦的奔跑只为比别人提前一秒。
然而,当下并没有什么演唱会,我能做的不过是寻么个音像小店,淘换上几张盗版vcd,只为晚上待定的下半场。无论我们会不会奇葩的在人家酒店,以太过传统的方式举起话筒,买上几盘钰熙喜欢的vcd总是好的。
我在近意大利餐厅的站台下了车,虽然这儿离酒店有点儿远,但这附近有我熟悉的音像小店,我觉得里面既然有打孔的cd,盗版的vcd应该也不在话下吧。北风吹的有点着急,我使劲儿缩着脖子,抻出三个指头勾住冰凉的铁质门把手,拉开。
“哥们儿,要什么碟?”
长发及腰续小胡子的老板不在,店里只剩个染黄毛的小伙子,坐在电暖器前抄着口袋。这句问话,我怎么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别扭呢。
“呃,有vcd吗?”
“必须有啊,这边儿,一面墙都是。”
小伙子站起身,伸手指向了北面。
“好嘞,我看看。”
我走到光碟墙跟前,右手扶着膝盖,专注的扒翻起来。一张两张三四张,五张六张七八张,数数碟点点钱,极限了就这样吧。我给小伙子递了钱,把碟塞进书包转身要走。
“哥们儿,一等!这个白送了,元旦快乐。”
打孔重金属,有质感的东西我喜欢,瞬间很有满足感。
“谢了哥们儿。”
走出音像小店,我重新踏上了征程,这儿离酒店还隔着一条街,从意大利餐厅对过的小巷穿过去是最优的选择。
说是最优,其实也有一公里多的路程,迎面寒风吹,脚下雪不离。小巷老旧的路灯还没有开启,我在昏暗中听着自己咯吱咯吱的脚步,望向前方不远的灯火和尘迹。
………………………………
82。第82章 走着想着
177
走着想着,我的初恋像是没有开始便要结束的故事,说“像是”,也不过为了再次安慰自己。
忘了多少年前,我曾想象,要和初恋漫步在夕阳下暧昧的操场,手挽着手不去想几百天后可能的情殇,肩并着肩只为让夕阳照出最诚实的青春模样。
我不会和她说什么情话,因为少年真的不会说什么情话,说出来会很古怪。
我也不会和她谈什么梦想,因为少年多半够不到最初的梦想,说出来会很张扬。
我们跑着,欢乐的打闹又放肆的大笑,她骨子里矜持吗,我坏笑着望向她的眼眸,伴着一抹傲娇的情绪。
她发觉了我满足过头的欢喜,跑出一步,但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夕阳把云烘的红彤彤的,像没打药几近全熟的番茄,这种美感一如我们在未满的青春里播下了满满的希望,虽然满满的希望不等于满钵的果实,但有幸见到无添加的色泽纯美的果实,那种感觉总是好的。
走着想着,我的初恋是钰熙,我们一起书写了一段没有开始便要结束的故事。
说是初恋,不过为了再次掩饰不确定又没胆量的独角戏。
2001年钰熙走读的几个晚上,每每等她将近走出校门,我才在拐角胆怯的蹬上单车,然后一路悄悄又默默的守护。
你说昊泽你怂的让人捧腹,我说有些感伤我们不该初三体悟。你说擦身而过越了大洋跨了国度,我说有些情怀时间会告诉我们是否真该记住。
2002年夏,d…day后的假期。多少个午后或傍晚我摸起电话,又被迎面砸过的纠结逼着放下,我抓一把头发问自己11349公里的距离是否可以拉断牵挂,又吐一口白气对自己说没有能力改变钰熙远行的计划。
索性让自己戒了想见的瘾吧,治治思念的病,80多天奔跑在篮球场的烈阳下,午时一点多钟,汗水在翻滚,心里的小人不住的打架。
走着想着,还没开始便要结束的故事,怕是真要结束了。
每迈一步,差不多75公分的长度,我离我们钰熙和她的朋友们便更近了75公分,多少个75公分就可凑出小巷的深度呢?
咯吱咯吱,一步一步,雪被压密了挤碎了,留下的脚印不知被灰尘还是泥土浸渍,反正有了痕迹,虽然再多的痕迹也会被明天的朝阳正阳或者夕阳抹得剩不下什么。
无论我的脚步沉重还是轻盈,终会不自觉的把脸上堆满笑容,故作平常的走进房间,朝钰熙吐吐舌头,再环顾四周给认识不认识的人们打声招呼,有人说离别是杯酒,自知太醇厚,有理,那么有好酒喝,不该淡定着假装欢喜吗?
………………………………
83。第83章 普通的一天,不普通的日记
178
2003年1月1日天气:晴间多云,北风微
有点自嘲的说,今儿挺高兴的。
呃,第一次和钰熙单独约,约的上午九点,杉诗路口的大槐树旁。没有发光发亮的甲乙丙丁,二人的世界别有风景。
左手摸着脑袋,右手掐指一算,这次一起出门是我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貌似也会成为她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至于会不会是生命中唯一的一次,那就得看缘分和造化了,仰望一眼神圣的天花板,奢望滑过指间,只剩了一点点。
今儿我绝不是一如往常的起床,又一如往常的整理着装。不到七点,我就被尿意叫醒了,昨晚的二瓶橙汁和三听雪碧果然超了容量,被子一掀,以腚为轴并起脚,摸索着找着拖鞋,随意的蹬上管他左右,赶紧晃荡到厕所放了水。
我挠着头瞅着镜子里的自己,哎呦,眼袋缩水了,但左眼角的眼屎分量略重,右眼迷离到了双层的眼皮,好吧,清晨的我,竟如此的醉人。
顺手提了一把秋裤,原地蹦哒两下拍拍脸,我开始全面收拾镜子前的邋遢小子,眼睛除了眼屎其他都是无解的存在,干脆挤上一大坨含什么砂的洗面奶全方位揉搓几圈,再捧起摄氏零度多一点的水往脸上一拍,什么眼屎啊昨日的浮尘啊通通顺着下水管道冲走。
我把脸挪向镜子,细细打量翻新了的脸庞,嘿嘿一笑,原来我的底子还是凑合的。但这零散又不太直溜的几根胡子,好像着实拉低了板正指数,爹不让用刮胡刀,我只好用妈缝纫用的剪子比划两下,哎,剪子实在大了点儿,剪不到底儿,就这样吧。
说实话,我适合那种两边巨短无比,中间修出瘦瘦的弧度,中轴不超过一点五公分的发型。但高中以来,我的邋遢确实练到了很高的级数,别说剪头发了,就连洗脸也是太过稀罕的动作,我声明,这不是懒,只是不在意。
我的头发整体很软,但旋儿那块儿却无比坚挺,囧,对着镜子自己修剪头发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可不想来一段歪瓜剪成记。眼瞅着侧面翘起的头发像是小龙人的犄角,按下去又翘起,烧壶热水洗一洗吧,不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今儿穿啥呢?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说大,头一回二人世界,总不能穿的太过随意。说小,还真没添什么不随意的外衣,想不随意也做不到啊。索性摸了一件97年的李宁牌蓝白卫衣,蹬上一条山岭棕的裤子,至于鞋,我觉得高帮篮球鞋永远都是我的菜。你问97年的上衣是不是又老又小?有种态度叫做经典,有种发育多少迟缓,懂什么你。
明明才八点,我却着急的跑了起来,毕竟,有一种心情叫做激动,说得再激动点,那叫激动很心情。
我在大槐树下停下了脚步,抬起左手看了一眼从大卫那儿借来的“世界名表”,八点十五分,嗯,很理想的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便要见面了。四十五分钟时间里,我把鞋带解开又系了三次,扶着过马路的老奶奶过了马路,又数了数离我最近的枝头叶片的个数,72片我确定。
然后,我看到了迎着阳光的钰熙,她穿着韩范儿的白色毛领棉服,蹬了条故意磨了洞的灰蓝牛仔,挎着淡粉加条纹的小包,嗯,朝劲儿挺足。
钰熙来到我跟前,说实话香水味重了点儿,无所谓,我所喜欢的我们的钰熙,就是这样一个自修边角,真实可见的女孩儿。
平实的一天在奔跑中开始,我的傻笑还没按下暂停,钰熙就一把拽住我的袖子,拉我奔向站台。一边儿跑一边儿说你快点儿快点儿,车来了车来了,我回头张望了一眼,果然60路公交车呼隆快到眼前。我说别着急咱大不了等下一班啊,她说等车事儿小没有肉夹馍吃事儿可就大了,九点半大姨整三轮儿的肉定准卖完!我说好吧三月不见吃货本性没有一毛钱的改变,她说那是,本小姐早餐吃好才是晴天。
立夏市之立夏路,好久不见的步行街,钰熙擎着肉夹馍有滋有味的嚼着,脸上写着三个字太满足。我在她身侧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手里握着两杯豆浆全当暖手的宝宝。钰熙转身弯着眉对我说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我说难不成你不到一岁就寻着肉香爬到这里咬上一口来句真爽?她说一不一岁真不知道但小时住在立夏路的小街旁跑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