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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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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总是甜蜜的,哪怕宋菲已经四十多岁,她依然感到了甜蜜和温暖,她深情地望着黄大力,拿起了电话,拨打了110。
黄大力抽着鼻子上了楼,恢复了哮天犬的本性,他的嗅觉十分灵敏,他先找到了魏猛住的房间,门没有关,魏猛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赵丹阳像一只小猫一样,偎依在魏猛的一侧,黄大力叹了口气,看到了赵丹阳吓的不轻啊,睡觉靠着魏猛,估计是从心理上找一些安全感,看来要给孩子找个心理医生进行一些心理辅导,只可惜自己没有心理医生的资格证,不然自己就可以把这活干了。
黄大力本是想为赵丹阳干点什么,可看到赵丹阳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一部叫《鬼畜家庭教师》的动画片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黄大力脸上浮现起邪恶又淫~荡的笑容。
胡力霸揉着眼睛从赵丹阳的身侧坐起来,而他的另一只手胡乱在赵丹阳的身上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黄大力怕胡力霸把赵丹阳惊醒,忙一个箭步过去,把胡力霸抱起来,低声道:“小色~狼,眼睛都没睁开就乱~摸。”
“吃奶奶。”胡力霸奶声奶气地道。
“吃奶奶找你~妈去。我这就带你找你~妈妈去啊。”黄大力把胡力霸放在肩头,把门轻轻地关上,抽了下鼻子,沿着白灵槐的气味走到了白灵槐的房间门口,刚要开门,胡力霸像是感到了什么,晃动这翅膀离开了黄大力的肩头,躲在了墙壁后面。
“咋地了?”黄大力对着飞在空中的胡力霸问道。
“怕。”
“你~妈。你有啥可怕的啊?”黄大力说着打开了房门:“白老太太……”他刚叫了一声,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吓地他忙退回来,把门关上,手轻拍着胸口:“哎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这哪里是房间啊,分明是修罗地狱啊,黄大力打开房门,只见房间里残肢断臂,尸横遍野,血雾把天都染红了。而白灵槐和两个人坐在中间,一个女子,极其漂亮,拿着一把描金小扇,身上脚下都散发着勾心心魄的媚~态,一个男子凶神恶煞一般,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拄着地,那刀上还有鲜血往地上淌,想是刚刚杀过人。而白灵槐正在看一本书,一男一女正指着书给白灵槐讲解,黄大力这一开门,三个人都看着黄大力,黄大力就感到自己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突然被三只饿狼给盯上了,吓地他只有逃跑。
黄大力抽了抽鼻子,没什么血腥味啊,怎么看里面是尸山血海一样呢?难道是幻觉?
黄大力很想再打开房门看一眼,可是他不敢,他就怕那个男子拿着鬼头刀站在门后等着他,他刚一露头,人家的刀就下来,他的狗头就没有了。
房门被打开,白灵槐夹着那本书走了出来,目光不善地瞪了黄大力一眼:“没礼貌,你~妈就没教过你,进房间要先敲门吗?”
黄大力没理白灵槐的话茬儿,扒着门朝房间里看,房间内一切正常,桌子是桌子床是床,哪里还有那些血腥的场面。
“白老太太,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您这是一会儿不见就让人刮~宫相看啊。”
“滚犊子。”白灵槐骂了句。
“滚是没有问题,可您得先告诉我,刚才那是咋回事啊?您这是要上十字坡开包子铺?这孙二娘让位白老太太了?”
“我要开包子铺,就先把你剁了,做一笼屉狗肉包子。黄大力,这么一会儿不见,你也把狗皮穿上了?”
黄大力苦苦一笑:“不穿不行啊,演不下去了,你和魏猛一折腾,把龟蛇二将军都惊动了,我要是再演黄巾力士,脑袋就没有了。”黄大力做了个被砍头的手势。
“你是自作自受。”白灵槐白了黄达一眼。
“白老太太,你是啥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黄大力道,过去他一直卑躬屈膝地活着,没感到自己有什么疏忽的地方,怎么被个小小的刺猬妖给发觉了呢?
“你当我傻啊,那一天你故意引我和魏猛见了二郎真君,我就有些怀疑你是二郎真君的人,今日再见你,三花聚顶,金光通百骸,一副大罗金仙的风采,我再不知道你是谁,我这一千多年就白活了。”
黄大力“呵呵”笑了两声,摸~摸头上的白毛:“那句话怎么说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疖子总会出头的,想掩盖也掩盖不住。我家主人可交代了,让我把九转神功传授给你,你看你,多大的福分。”
白灵槐听了欢喜情难自禁,九转神功可是玉鼎派的绝学,虽然是玉鼎真人所创,但是他只练到了四转,真正把九转神功练到九转的,却是他的徒弟二郎真君,如果自己学了九转神功,那不也可以寿与天齐了吗?
但是随后,白灵槐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她现在的身体,就是把再好的修行法门放在她面前,她也修行不了,她没有精气,任何道家的法术都是以精气为基础,可她偏偏就没有,她现在连嘴基本的道家法术都使用不出来,释家佛教的倒是得心应手,如果要是修炼九转神功,能不能成功不一定,但是现在的释家佛教的东西,可是要毁了。
修炼释家佛教会如何呢?按照释家佛教的经书记载,释家佛教没有妖,修炼到了极致也不过是八部天龙,做了护法的尊者,不能成佛,不能成菩萨,甚至不能成罗汉。
可真要放下现在的所有,重新修炼,白灵槐真没有这份勇气。
一面是个无比光明的希望,但是可能是虚妄,一面是现实中的小富即安,但是不会有大的出息,这要如何选择呢?
进图两难啊。
………………………………
10~拦路抢劫
“这么……不对,是这么大一块肉饼从天上掉下来,你还有什么犹豫的?”黄大力张开双臂,比划了个巨大的圈,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二郎真君要把“九转神功”传授给白老太太他们,那可是强化身体的极高法门,怎么就便宜了这她了呢。
白灵槐没有说话,她依然不能下这个决心。
“你要是不学,那我可就传授给魏猛了啊?”黄大力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白灵槐的眼前一亮,再看黄大力,脸上已经换上了得意的表情,白灵槐这才知道自己被黄大力给骗了,他明知道自己的情况,故意拿“九转神功”来戏弄她,气愤之下上去给黄大力一拳,黄大力夸张的求饶道:“开玩笑,开个小玩笑嘛,你们两口子,谁学不一样啊。”
“我是我,他是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唉。现在的社会风气啊,睡了一遍两遍三遍四遍六七遍,天上的星星都连成线了,两人倒没关系了。”
“你是不是还想挨打。”白灵槐话说的凶狠,可眼睛去看不看黄大力,自己和魏猛就是那种关系嘛,无论自己如何想淡化,那还是发生了,而且黄大力还是知情人。
“不敢不敢,你快点带你老公回双山县吧,你们今天还有活呢。”
“还有活?”
“你忘了,鲁达威请风水先生的面试,五十万啊。”黄大力张开一只手手晃了晃,好像那五十万已经到了他的手一样。
“你呢?你不回去?”
“我也回去,不过不是现在,一会儿警察来了,宋菲孤儿寡母的,我要照顾一下。”黄大力“嘿嘿”笑着,那笑容极其淫~荡,白灵槐在他的笑容中看到了他对金钱和肉体的渴望,是那么的纯粹和直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做神仙做到如此不要脸的地步,黄大力敢称第二,只怕没人敢称第一了。
魏猛和白灵槐,以及胡力霸是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的,离开的时候,赵丹阳对魏猛表现出了恋恋不舍,拉着魏猛的手,问魏猛的联系方式,学校班级,事无巨细,都要问个清楚,魏猛倒是来者不拒,一一做着回答,有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对自己如此关心,他怎么能拒绝呢?
白灵槐实在看不得魏猛和一个女孩子黏黏糊糊的样子,抓起原本飘在空中的胡力霸往魏猛的怀里一塞:“儿子你抱着。”
魏猛抱着胡力霸,朝赵丹阳嘿嘿笑了一声,赵丹阳这才意识到,魏猛有“老婆”,而且他“老婆”就在旁边站着,魏猛不光有“老婆”,他还有个“儿子”,脸上的神情立刻落寞了,朝着被“老婆”拉走的魏猛挥了挥手,两行莫名的泪水流了下来。
打了辆出租车回双山县,魏猛还不时往回望,白灵槐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就泛起了一丝醋意,她在魏猛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地魏猛“惨叫”一声:“你疯了,这么用力掐我。”
白灵槐没理魏猛,扭着头看着窗外,胡力霸可不管魏猛和白灵槐如何,扶着车座扭着屁~股站起来,朝着白灵槐的胸口就抓,白灵槐一巴掌把他拍在桌位上:“胡力霸,你要再敢往我身上蹭,我就拿刀劈了你。”
司机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气势到是足啊,动不动就要拿刀劈人。现在都不流行古惑仔了,怎么现在的小孩子还玩砍砍杀杀这一套啊。
接受了白灵槐的一巴掌教育,胡力霸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座位上,叼着安抚奶嘴,白灵槐不说话,魏猛也不说话,也许是昨天晚上的大战两人都太累了,也许是起的太早夜里两人都没有休息好,不知不觉,两人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突然急刹车,魏猛和白灵槐的头重重地撞在了前排的座椅后背上,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司机大半个身子都要探出车外,对着前面大骂:“你他妈不要命了。”
魏猛和白灵槐揉着撞到的地方朝车前看,在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身形魁梧,一副农民的打扮,下~身穿个肥肥大大的绿裤子,上身穿个大背心,背心上还有破了的洞,枕着一把锄头,睡地正香。因为是双排车道,他往中间一趟,出租车根本开不过去,要想过去只有两种方式,一是从男人身上压过去,二是开下路基过去。
可任由司机怎么骂,怎么按喇叭,那个大汉就是不起来,司机气急败坏地下了车,魏猛也想下车看看,白灵槐一把拉住了他:“先别下车。”
“我就是下车看看热闹。”
“你看看现在的天,太阳都没出来,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雨,一个男人好端端地怎么会躺在湿漉漉的马路上,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看看再说。”
司机走到大汉身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司机不由得一皱眉,原来是个酒鬼,这是几个菜啊,能喝成这样,他用脚轻轻踢了踢大汉的屁~股:“起来,起来,要睡一边睡去,把马路当你家炕头了?”
大汉慢吞吞地从地上坐起来,歪着脖子斜着眼看着司机,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你咋才来呢?等你半天了。”
司机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大汉,四方大脸,浓眉应该是大眼,因为喝多了酒,从脸到脖子都红扑扑的,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怎么说等自己呢。
“你知道我是谁啊,你等我?”司机好奇地问道。
大汉抓起锄头,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司机把手一张:“我不管你是谁,拿钱。”
“你凭啥向我要钱啊?”
“你不知道吧,我说说你听听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这儿过,就要留下买路财。拿钱。”
司机被大汉弄的哭笑不得,这是真喝多了,拿自己当梁山好汉了:“滚一边去啊。你要再不躲开,我打110抓你进监狱。”
“你打110也没用,110想过也得拿钱。”大汉不依不饶,把手又向前递了递,手指都触碰到司机的身体了。
司机刚要动手把大汉推到一边,白灵槐从车里探出脑袋:“司机大哥,你给他点儿吧,给多少,连同车费我一起给你。”
“小姑娘,他就是个酒蒙子……”
“没事,给他吧,我回双山有事,咱们能快点回去就行。”
见白灵槐这么说了,司机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十块地,拍在大汉的手里,没好气地道:“给你,买路钱。”
大汉看了一眼:“我不要大团结,我要四个老头儿排队的。”
“大团结?四个老头排队?这都哪一年的事儿了?”司机被大汉的话彻底震惊了,大团结是第三套人们币的十块钱,四个老头儿排队是第四套的一百块钱,现在都第五套了,四个老头儿已经被一个老头儿给取代了,这个大汉是穿越过来的吗?
司机朝车里看了一眼,白灵槐朝他点了点头,把手伸出来竖起了个大拇指,司机无奈地抽~出一张一百块钱,重重地拍在大汉的手里,不等他说话,大汉一把抓~住钱,头都不回,扛着锄头跑到旁边的地里,消失不见了。
如此诡异的场面,让司机吓了一跳,刚才站着都摇摇摆摆,拿了钱怎么跑地比兔子还快呢。司机看看钱包,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大汉说自己不要大团结,要四个老头儿排队,自己给了他一百块,大汉没把那十块钱还给他。
司机摇着头上了车,没发动车前看着白灵槐,白灵槐捅了捅魏猛,魏猛也颇为无奈地掏出钱包,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司机接过钱,没好意思提那十块钱的事,发动汽车继续往双山县驶去。
本以为是个小插曲,没想到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又看到一个大汉躺在马路中间,依然是一副农民的打扮,下~身穿个肥肥大大的绿裤子,上身穿个大背心,依然枕着一把锄头,睡地正香。
司机揉了揉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自己做了个梦,还是时间倒流了,这不是刚刚发生过的一幕吗?大汉衣服上的破洞都一模一样啊。
难道是刚才那个酒鬼跑到自己前头来了?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是条直路,人再快,也快不过汽车啊,再说了,也没看到酒鬼超过自己啊。
司机回头看看魏猛和白灵槐,可是魏猛和白灵槐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司机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叹:“夜班司机不好干啊,自己就应该老老实实交班,不拦这个活,太累了,自己都出现幻觉了。”
司机下了车,所有的情况都如同场景重现一眼,酒鬼要钱,司机看看车里,白灵槐朝他点了点头,伸出手竖起了大拇指。司机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幻觉,便先抽了一张十块的,拍在大汉手里,大汉果然又看了一眼:“我不要大团结,我要四个老头儿排队的。”
完了。司机算是明白了,根本就不是他妈幻觉,这就是刚才的事儿,又干了一边,司机抽~出一张一百块钱,这次他多了一个心眼,先把那十块钱拿回来,才把一百块递过去。
一切宛如剧本设定好的,大汉拿着钱,扛着锄头跑了,司机木讷地回到车里,转过身看着白灵槐和魏猛,白灵槐捅了捅魏猛,魏猛无可奈何地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
司机没有接钱,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拦路抢劫这一幕,我们是不是经历了两次。”
魏猛和白灵槐点了点头。
司机这才放心,不是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的确是经历两次。
司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连钱都忘记拿,美滋滋地发动了汽车,可是不到一公里,他的冷汗又下来了,因为那个大汉又躺着马路中间睡着了。
………………………………
11~皇天后土
“你们……能看到前面道中间躺个人吗?”司机转过身对魏猛和白灵槐问道,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人接连~发生,任何人都难免怀疑人生。
“能。”魏猛和白灵槐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咱们是不是看到他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是。”魏猛和白灵槐又异口同声地答道。
司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他自言自语道:“我靠。我就说嘛,我俩眼都是一点五,不能看错,这小子也怪啊,他怎么跑这么快,跑我车前头了。”
“因为他不是人呗。”魏猛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司机本来就心里打鼓,听到魏猛这句话,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魏猛。
白灵槐见司机的样子很可笑,便故意板着脸,朝着司机道:“他说的没错。”
司机二话不说,先把车掉头,然后打开后排的车门:“你们俩下车吧,你们的活我~干不了了。”
白灵槐故意道:“师傅,这还没到地方呢?我们真有急事,我们付双倍车钱。”
“你就是给我十倍我也不拉你们,赶紧下车。”
白灵槐朝着魏猛摆了摆手,魏猛抱着胡力霸下了车,司机把车门一关,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可看了没一分钟就停下了,从东辽市都开进双山县境内了,自己一分车钱没有拿到不说,自己还给躺着的大汉一百块钱,这里外里,自己赔了二百多,不行,得向这两人要钱,起码要把刚才给大汉的一百块要回来。
司机又想调转车头回来,可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下车的男女一左一右朝着地上的大汉走去,而那个小孩,竟然在两人中间飞。
司机揉了揉眼睛,把身体探出车窗外往回看,没错,那个一岁左右大的孩子,就是在空中飞。
司机慌忙缩回了身体,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地,以为自己看到了鬼,没想到啊,看到是不是鬼不知道,自己拉的,肯定是三个鬼,有个都飘了。
“这是哪儿了?”魏猛问道。
“果山啊。咱们不是前两天刚在这玩过吗?”
魏猛四下看了看道:“你说捉人魈那回?那深更半夜的,我哪看得清楚啊。”
魏猛和白灵槐一边说一边朝双山县走,走到大汉身前的时候一左一右刚好绕过了大汉,胡力霸更是无视大汉的存在,从大汉的上空飞过。
“三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们从这走,得给我留点买路财啊。”大汉从地上坐起来,朝着魏猛和白灵槐的背影喊道。
魏猛和白灵槐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笑着朝前走。空中的胡力霸倒是转过了身,大眼睛眨了眨,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大汉竖了个中指。
大汉抓起锄头起身跑到魏猛和白灵槐的前面,把锄头一横:“拿钱。”
白灵槐笑眯眯地看着魏猛,魏猛朝她做了个鬼脸,突然一把抓~住大汉的一只手,哭丧着脸,悲悲切切地道:“儿啊,爹没用啊,爹实在是没钱了,你要是再要钱,爹就要去学许三多去卖血了。”
“是许三观,许三观卖血。没文化多可怕。”大汉纠正着魏猛道。
“可不咋的。爹这辈子苦就哭在没文化上了,儿子啊,你要好好学习,咱跟人家比学习,不比谁有苹果手机啊。你赶紧回家看书去吧,爹和你~妈还得去打工赚钱呢。”魏猛说的可怜,可他的手上却加了几分气力,看着像是随便拨了一下大汉,可在他千钧之力下,大汉哪里受得了,身体横着飞出去几十米远,摔进了玉米地深处。
“谁让你使那么劲了,摔死了怎么办?。”白灵槐嗔怪道,虽然看对方的架势,是敌非友,可魏猛抬手间就把人丢那么远,万一对方功力不济,摔死就不好了。
“我没使劲,我根本没使劲。再说了,摔就摔死呗,咱们不是有二胎了嘛。”魏猛嘴上忙给自己辩解,心里却在暗笑,魏猛原本只是想把大汉拨到路基以下,可是他握着大汉的手时,大汉居然跟他玩了心眼,魏猛就感到大汉的身体像是雕塑黏在了地上一样。魏猛别的本事不一定靠谱,可是这力气绝对够用,莫说大汉只是像黏在地上,就是和大地一体,魏猛也有信心给他来个剥离,魏猛的手上用力,大汉便飞了出去,淹没在玉米地里。
“二胎?”白灵槐不解地道。
“就是他啊。”魏猛抬起手,拿手指搔了下胡力霸的下巴:“国家政策就是好啊,放开了二胎政策,就不怕成为失独老人喽。”
胡力霸朝魏猛“咯咯”笑了笑,手指比划成手枪的模样,朝着魏猛就是一枪,魏猛就感到头上一凉,一桶冰水从他头上浇遍了全身。
魏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却见一张头上插个玉米叶子,脸上还有泥土的大脸凑过来,魏猛下意识地跳开,仔细一看,竟然是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大汉。
“你这是参加冰桶挑战赛,为艾滋病基金会募捐呢?”大汉道。
“滚犊子。”魏猛没好气地道:“你爹我没钱啊。”
大汉把锄头往路上一戳,板着脸道:“你要不交钱,那你就不能从这里走。”
“凭啥啊。路是你修的?你是路政啊,说要钱就要钱,违章要钱,不违章也要钱。”
“你要不给钱,你就不能从这过。”大汉倒也坚决。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不给钱怎么从这过的。”魏猛抬手朝大汉的胳膊抓去,这次他想好了,用上八分劲,直接把他扔到无耻民族南朝鲜去,他这无赖的性格,和那里的人是一类。
显然这次大汉学乖了,见魏猛出手转身就跑,拖着锄头跑地还挺快。
白灵槐盯着大汉,不由得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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