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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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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锁起来让人抽?”绿帽子不解地晃着脑袋:“不明白,不明白。”
“就你那脑袋,不明白也是正常的。要是有个电子秤,我的智商往电子称上一放,起码一百六,你的智商,往电子称上一放,我估计都得是负数!”
“你就知道说我,你啥都知道啊?我就不信我问你的,你都能回答上来。”
“别人的不敢说,你问的,我肯定能回答上来,而且正确。”蓝点颏得意地晃着脑袋,他所以愿意和绿帽子在一起,就因为能有智者的感觉,有种高高在上的成就感。
“那我问你,刚才咱俩锁的老太太,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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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身披佛荫夜叉皮
“你……是亲了我吗?”魏猛依然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白灵槐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偷吻他呢,该不是自己魅力又增加了,让一个刺猬都喜欢上他了吧。喜欢就光明正大地说嘛,自己又不是不配合,何必偷偷摸□摸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呢,搞的像是“迷□奸”了一样,这样多没情趣啊。
在一个中国下,什么都可以谈,只要她不抢奚羽月的位置要做自己的大老婆,什么也都可以谈嘛。
可现实证明了,魏猛所有的想法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因为现实给了魏猛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个真真切切的,响亮的耳光。白灵槐的小胖手在魏猛的脸上,实实在在地印了一个巴掌印。
“你凭啥打我啊!你凭啥又打我啊!是你偷吻的我,我没找你算账呢,你打我□干啥呀!”魏猛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跳起来指着白灵槐骂:“你说你啊,天天就知道吃,小□嘴一刻不识闲,我就没见过你刷过牙,你嘴里的味儿啊,甜不甜咸不咸的,你知不知道多恶心,你要是想偷吻我,你也刷个牙先啊,起码嚼片益达绿箭啥的。现在我都不敢想,我要想到被你那张嘴给亲过,我就……我就……呕……呕…………”魏猛把头往旁边一扭,做干呕状。
“你……你……胡……胡……胡……!”白灵槐哪里受得了魏猛如此的“侮辱”,她就是个魂,连个肉□身都没有,嘴里有个屁味道,何况自己都达到了地仙的修为,就是有味道也是仙香,可偏偏这时候说话结巴,嘴里没有棒棒糖,衣服破烂不堪,口袋里的棒棒糖也早就丢地一颗不剩,她的嘴啊,一直“胡”,就是不能把后面的“说八道”三个字说出来。
说不过,那就只能打了,打他个鼻口有血,跪在地上求饶才解气。白灵槐也跟着跳起来,不过她没有想用手抽魏猛,而是想用脚。可是她忘记了,在她的T恤衫下,是近乎赤□裸的香躯,她的腿在空中挥动的时候,两腿之间的一片春色,就那么“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展露在魏猛的面前。
魏猛不能算初哥,因为他经历了几百张A□V的洗礼,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步兵”的片子,对“山水之间”的景色很熟悉,可魏猛也算初哥,因为他从未在现实中游历过“山山水水”,当那美色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魏猛一时没控制住,两行鼻血喷涌而出:“看见毛毛了!”
白灵槐发现魏猛好好端端怎么喷鼻血了呢?自己的脚都要踢他的脑袋里,他怎么不躲呢?他的眼神这是往哪里看呢?白灵槐的眼睛顺着魏猛的眼神往自己身上一瞄,顿时羞臊地不得了,哪里还顾得踢魏猛啊,两条腿并地紧紧的,在空中转了一个身落在平地。抬手往头上摸簪子,可没想到,摸了一个空。
簪子呢?跟着自己一千多年的簪子呢?那可是湘妃娘娘给她的离别纪念,自己怎么能弄丢了呢?自己在魏猛的学校门口还拿着呢。是自己手没拿住,簪子掉了,然后这个犊子就没命的跑,他穿着夜叉皮,自己怎么能跟得上他的速度,跟了他没跑几步就摔个狗啃泥,魏猛这个犊子也不等自己起来,就是个跑啊,自己就像条死狗似地,被他在地上拖着啊,一拖就是二十多里地啊,自己没有肉□身,拖就拖了,可身上的衣服是纸扎的,磨地个破破烂烂,关键是这犊子说跑就跑,自己还没把簪子捡起来呢。
当出了麻烦的时候,所有人的本能都是给自己找个华丽的借口,把责任推给别人,白灵槐只记得是魏猛跑的时候忘记告诉她一声,却忘记了,是她一再催促魏猛快跑的。
魏猛抹了一把流到嘴巴上的鼻血,心里大呼“过瘾”,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只是白灵槐怎么就不跳了呢,两条腿夹地像个鹌鹑似的站在那想啥呢?该不是看了《喜剧之王》,学张柏芝,等着他这个“尹天仇”过去调戏她吧。
“白老太太,魏猛老板,出事了,出事了!”蓝点颏和绿帽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魏猛和白灵槐赶紧做了个“紧急刹车”,在魏猛的身前五米的地方生生停下。他俩所以停下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们看到白老太太居然赤□裸的上半身,他们不好过分接近,毕竟魏猛在嘛,如果只是白老太太一个人,他们很有兴趣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和她促膝长谈的。不过现在有了第二个原因,就是白老太太请他们进闺房,恐怕他们兄弟也要望而却步了。因为他们看到白老太太的身上居然长着鳞甲,就像个马甲一样,把她的身体包裹地严严实实,在她的后背鳞甲的中心有个金色的圆圈,里面有个金色的“卍”,而在她的前胸,也有个这样的图案,不过是胸前的圆圈要小的多,而且颜色是黑色的,旋转的方向也从左旋变成了右旋,呈“卐”状。
夜叉皮!而且还是受过佛荫的夜叉皮!
“夜叉”最早来源于古印度,在古印度神话中,夜叉是半神,有关其来源,说法不一。据《毗湿奴往世书》所述,夜叉与罗刹同时由梵天脚掌生出,同样是男子丑陋女子美丽,属于同宗同源,同样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但夜叉和罗刹通常相互敌对。夜叉以啖食鬼为生,对人类持友善态度,因而称为“真诚者”。而罗刹以食人为生。这就想中国传统阴阳学说的两面。
佛陀在世的时候,因为夜叉能食鬼,就被佛陀纳为“八部天龙”之一,一边传授夜叉佛法,一面也是利用夜叉的法力为自己做护法,而罗刹因为食人,未得到佛陀的重视,只有一些经文中,例如《法华经陀罗尼品》中记录,十罗刹女曾经护法佛陀,但是这种说法从未受到过佛陀的认可,也未得到所有佛陀弟子的认可,罗刹在日本的密宗佛教有所供奉。
但是在中国的一些秘术记载里,得到的信息却完全不同,夜叉,初为人,食用小儿脑髓千余,可飞天,死后得夜叉身,食小儿脑髓,食鬼,不死不灭。罗刹,地狱之狱卒,职司呵责罪人,食阿谀奉承之鬼,如入人道,食人。
白老太太怎么会身披夜叉皮,而且还是受过佛荫的夜叉皮?如果没有受过佛荫,那么夜叉皮怎么会出现佛陀的Logo呢。
什么是佛荫呢?那就是三宝加持,蒙佛菩萨慈悲宏愿摄持不舍,常沐佛光,一心求道。这样的以为护法的佛陀弟子,怎么会被剥了皮呢?
蓝点颏和绿帽子当然想不到是真武大帝让龟蛇二将军剥了飞天夜叉的皮,还把无皮的飞天夜叉沉到寒潭里。
不过,纵然他们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他俩也知道,夜叉是食鬼的,即便只是夜叉皮,和它太靠近,夜叉皮也会吸取他们的鬼气,轻则大病一场,严重时把鬼气吸光,那可是连鬼都做不成了。
“出什么事啊!又有人魈了?”魏猛好奇的问道,两个鬼差居然惊慌成这个样子,他还是只在和人魈大战的时候看到蓝点颏和绿帽子如此。
“白老太太,您……能把衣服先穿上吗?”绿帽子背过身,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承认他看到了,但是他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看到的,是白老太太自己转过身对他,他才看到的——没想到白老太太居然这么有料啊。
魏猛看着白灵槐,白灵槐穿着自己的大体恤衫,T恤的下摆都过了她的膝盖了,绿帽子怎么让她穿衣服呢。
“他说的是你,在他眼里,你是白老太……呀!你们,你们转过身去!蓝点颏,你不要脸。”白灵槐这才意识到问题,自己怎么就忘记了,鬼看到的魏猛是她,如今魏猛光着上半身,那不就相当于看到自己光着上半身吗?白灵槐忙跑到魏猛身前双臂护着魏猛,让还偷偷往后瞄的蓝点颏转过去。
听白灵槐这么说,魏猛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他把白灵槐往一边拉了拉,道:“你挡着我□干什么,我们都是大男人,别说光着上半身,就是大家一起光屁□股洗澡又有什么呢,是不是!”好像是为了故意气白灵槐,魏猛还故意挺了挺胸脯,摆了个模特的POSE。
“滚犊子!你……你……你们,有事没事,有事快说,没事赶紧滚蛋!”
“有事啊,魏老板,有事儿!”蓝点颏忙回身朝着白灵槐和魏猛跪下。
“转过去!”白灵槐一声大喝,吓得蓝点颏忙跪着转过身,头都不敢抬:“是这样啊,魏老板啊,刚刚我兄弟奉命拘了个女鬼,您也看到了,是个老太太。可都怪我绿帽子,非要打扰二位的好事,我就拦着他,没想到把女鬼给弄丢了。”
“丢了就找呗,多大点事儿啊。”魏猛不以为然地道。
“白老太太玩笑了,天地这么大,我们俩上哪找去啊。”
“你们不是有鬼族嘛,发动鬼族找呗,不行让皇城夜总会的鬼差都出去找!再不行就发寻人,哦不,寻鬼启示,满大街贴。”
“万万不可啊。这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要是被人知道,禀告到显佑伯那,我兄弟丢了饭碗是小,只怕还要被追究渎职的责任,那可是要下地狱的啊。还行二位帮忙,拉兄弟二人一把啊。只要二位帮了兄弟二人,兄弟二人就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啊。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二人吧,我们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会走的孩子,我兄弟更可怜,一把年纪了,没一个女的看上他,连寡妇都不要他,他要就这么下了地狱,那以后的日子更没法过了。”蓝点颏巧舌如簧,表演也自其自然,说完就磕头,就好像魏猛和白老太太站在他面前一样。魏猛不由得暗叹,就这演技,就这台词功力,蓝点颏直接到好莱坞发展,肯定能当个一线演员。为啥要到好莱坞发展?国内要的是小鲜肉,不看演技只看脸,蓝点颏是张大蓝脸,除非有个有钱的男朋友,不然《长城》也不会让他当主角。
“大蓝,你啥时候结婚了?”绿帽子问道。
“别说话!”蓝点颏低声喝住绿帽子,继续用哭丧地声音:“白老太太啊,你可以三界有名的地仙啊,您现在又身披夜叉皮,你就发发慈悲点个头,帮帮我们兄弟吧。”
“身披夜叉皮?你身上也有夜叉皮啊?”魏猛拉着白老太太T恤的领口往里面看,可他看到了一片雪白,没看到什么夜叉皮啊。
“滚犊子!”白灵槐反手打掉魏猛的手:“他们说的你,你身披夜叉皮。”
“我?”魏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上半身,绣满了红色的龙鳞纹身,在胸口有个拳头大的黑色圆圈,里面绣着个黑色的“卐”。
“我靠!谁给我纹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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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你个刺猬妖,犯什么花痴啊
文身俗称刺青,古文言文中叫涅,是在人单调的皮肤上刻画出理想中的画面,成为人生的永恒,留住记忆作为人生中最美的图画。
魏猛原本对纹身没有特别的好恶感,看了电影《古惑仔》后,他也曾经一度产生过纹上一条龙的冲动,可他去的纹身馆的纹身师趁没人偷偷地告诉他,纹身对身体有害,他才“望而却步”,当他看了电影《红樱桃》,尤其是看了楚楚爬到篝火边,用燃烧的木头,狠命地朝背上的耻辱烙去的时候,更让魏猛彻底断了纹身的念头,他不止不喜欢纹身,看到纹身更是觉得恶心。他可是冲着“第一部露□点影片”买的DVD,没想到看完给他还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童年阴影。
“谁干的?这是他妈谁干的?”魏猛气急败坏地吼着,自己怎么就被人弄地一身红鳞片啊,要把自己当成红鲤鱼养吗?大□爷不会游泳,要这身鳞片干什么!胸口这东西是什么?法西斯吗?这是纹的还是画的,什么时候纹的,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魏猛朝手上吐了些口水,朝着胸口的纹身猛搓,希望可以搓点。可惜他如何用力,那些红色的鳞片依然顽固地挂在他的身上。
“别搓了,没用的!”
“你吐点口水,你的口水什么都能治,纹身肯定没问题。”魏猛把手往白灵槐的嘴边一伸,等着白灵槐的口水。
“没用的。谁让你…你…穿……了黄大力的马……马……马甲!”没用棒棒糖,白灵槐的舌头实在是不听使唤,一会儿好用,一会儿不好用,时候,白灵槐才感觉到小小的棒棒糖,对她居然是如此的重要。
“黄大力的马甲?”虽然黄大力和白灵槐一直说那件红马甲是什么夜叉皮做的,可魏猛一直没当回事,黄大力能穿的,难道自己就穿不得?自己穿了后,除了身上开始有点痒,感觉马甲突然变瘦了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不适。
比赛结束后,自己有没有把马甲脱了?好像是脱了,和球衣一起脱的,自己太兴奋了,没太在意,不过那时候自己的身上绝对没有纹身,不然擦汗的时候就发现了。比赛结束没看到黄大力和苟小雨,自己便和队友回了学校,听白灵槐的话避开“易水寒”跑到了玉门山,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纹的这一身鱼鳞呢?
“是你,就是你,把我摔晕了,给我纹了一身鱼鳞,对不对?”魏猛抓着白灵槐的胳膊,厉声问道。
开玩笑可以,但是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这密密麻麻的的鳞片,拿激光去洗也未必洗的掉啊。
“你弄疼我了。”魏猛的力气太大,白灵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掐断了。
“是不是你?你这是干啥啊。”魏猛松开了手,他已经认定了,就是白灵槐干的,就是她给自己纹了一身花后,给自己个甜枣,装模作样地亲了自己一口,还在自己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你……你……你们,去苟云宝那借……借……借件衣服。”白灵槐对蓝点颏和绿帽子道。
“魏老板……”
“行了,我答应你们,帮你们把鬼找回来!”白灵槐不耐烦地道。
“好好,我们这就去借衣服!”蓝点颏如释重负,爬起来就往山上跑,跑了两步又回来,因为绿帽子没动,还傻呵呵站在那,他不得不回来拉上他的这个耿直的傻兄弟。
“你为啥要害我,为啥要给我纹身啊。让我爸我妈看到,他们会打死我的。”
白灵槐也不回答,没有棒棒糖,她觉得说话太费劲了。一阵手机铃声,魏猛掏出手机,一条新消息:你身上的纹身就是黄大力的借你的红马甲,也就是夜叉皮,你不要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应该问黄大力。
“为啥黄大力穿着没事,我穿这就成这样了?是不是黄大力故意害我?”
又是一条短信:我不知道,我估计是你把夜叉皮贴到你的皮肉了,所以才如此,你还是问黄大力吧。赶快帮我去买棒棒糖。
魏猛无奈的收起了手机,他不怀疑白灵槐的话,他想起了他把红马甲穿在里面黄大力的反应,还有那句:“谁让你贴着肉□身穿了。你可把我害死了。”显然黄大力知道红马甲不能贴着肉□身穿,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也不知道黄大力那个王八犊子跑哪去了,他有没有办法把这玩意弄掉。”
蓝点颏和绿帽子很快就跑了回来,递给白灵槐一个被汗渍沁得发黄的老头衫儿:“魏老板,苟土地说了,这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一万块钱便宜卖给您了,钱不着急,先给你记着,不收利息!”
“啥玩意?就这个破衣服要一万块钱?扔到垃圾堆都没人捡。你赶紧拿回去,告诉他,他咋不去死呢!”魏猛对这些神仙的本质又加深了一步,果然是见到缝就下蛆,就像这个苟云宝,还是个土地爷呢,不仅碰瓷还落井下石,一个旧的不能再旧的破T恤,居然要一万块钱,这也太不要脸了。
白灵槐接过老头衫,递给魏猛。
“干啥啊?让我穿这个?要穿你穿,我可不穿,你闻闻,你闻闻这一股汗味,还有烟袋油子的味儿,闻着都恶心。”
“你们都转过去!”白灵槐道。绿帽子和蓝点颏很听话地转过了身,背对着白灵槐,魏猛没动,他不知道白灵槐要干啥。
白灵槐瞪了魏猛一眼,咬着牙做了个要抽魏猛耳光的架势,魏猛连忙捂着脸转过身。
白灵槐拿着老头衫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把老头衫套上,虽然老头衫小了点,不过也比超短裙要长一些,可以把屁□股和大半个大□腿盖上。
当白灵槐把脱下来的T恤递给魏猛的时候,她这才发现魏猛正双手捂着脸,歪着个脑袋偷偷地看着她,自己换衣服太用心了,没注意到魏猛在偷看,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该不是把自己换衣服的全过程都看个遍吧。
白灵槐忙扭头朝蓝点颏和绿帽子看,鬼果然比人靠得住,俩个鬼差老老实实地站着,目不斜视。
“再看,我扣了你的眼珠子当泡踩!”白灵槐恶狠狠地把T恤丢给魏猛,魏猛借住,嘴里嘟囔着:“像谁愿意看似地,就那么大点儿,真替你家孩子愁啊,奶瓶那么小,孩子都吃不饱啊。”
“滚犊子!”白灵槐气不过,凭啥胸小孩子就吃不饱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他魏猛和他爷爷魏宝德害的,人家过去可是很丰满的。白灵槐每次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怒火难忍,就想抽魏猛耳光。
白灵槐刚抬起手,她发现在路口出现一个男子,不到一米八的身高,身形消瘦,正朝她这边走来。
“易水寒。他怎么追到这来了,他怎么知道魏猛和自己来这了?”白灵槐心里暗暗纳闷。
易水寒的速度很快,三五秒便走了一百多米到了魏猛的背后。魏猛刚套上T恤,感觉身后有股不一样的微风吹过,转身一看,这才发现易水寒。
“装逼范儿,你来坟茔地干什么?你还年轻,起码还能活两三年,不用这么早给自己找阴宅!”魏猛的嘴依然很“贱”,对易水寒更是毫不留情。
易水寒的脸上毫无表情,他轻轻摘下墨镜,塞进胸口的口袋,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只见他的左手往下垂了下,一只簪子出在他的手里,易水寒把簪子递向白灵槐:“女士,这个你掉的簪子吧。”
白灵槐的眼睛一亮,易水寒手里拿的正是她掉落的簪子,她欢喜地想去接,可她手刚伸出去就缩了回来,她无法忘记易水寒在校门口做出的手印,那是茅山的五行降魔阵法的手印,那是茅山派欲制对方于死地的阵法,显然易水寒在那一刻是动了杀机的,是什么让易水寒出手就用如此的杀招,难道易水寒本性就是个杀伐狠辣的人?
易水寒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样子,如果这么小就有如此重的杀心,真不知道他师傅是谁,怎么教导的他,如此以往,很难想象易水寒会不会被杀神迷失了本性,最终堕入魔道,为天道所不容。
如今易水寒彬彬有礼地还簪子,让白灵槐心里有了提防之心,害怕自己一接簪子,易水寒突然出手,自己可是没有什么精气和法力,被简单的一道雷符击中都有可能三魂受损,元气大伤。
易水寒看出而来白灵槐的犹豫和戒心,他将手转向了魏猛:“我要向你们道歉,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我错误的以为这位女士是妖,想害你,所以就很唐突地要使用五行降魔阵法,幸好您们离开地及时,让我避免犯下大错,我会抄写一千遍《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来忏悔我的过失。”
魏猛接过簪子,递给白灵槐:“《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那可六百字呢,你抄那玩意干啥?”
“我辈应以戒为师,清心静气,我无故生了杀心,就说莫大的罪过,理应如是!”
“要不就说你喜欢装逼,好好的日子不会过,非得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对了,奚羽月住院了,你去看她吗?你最好别去啊。我今天去了,她不想见你。嘿,拿着啊,想啥呢?”
魏猛拿着簪子递给白灵槐,没想到白灵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易水寒,根本没有接,魏猛心里这个气啊,不就是个装逼范儿嘛,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女人看了他犯花痴就罢了,你个刺猬妖,犯什么花痴啊。
魏猛哪里知道,白灵槐何止是犯了花痴啊,她已经沉浸在她的世界,一个小花园,她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本《西厢记》,可眼睛却没往书上看,她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亭外桃树旁的公子身上,那个公子,居然是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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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YOU CAN ;YOU UP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
白灵槐正沉浸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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