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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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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猛。
魏猛他真有这么的厉害?刚刚自己是在使用“囚龙阵法”,配合“步阴斗图”,体内的精气流动之时,他还用了七十二地煞术中的“解厄”之术,莫说是凡人,就是修为低于自己的的修道者也不能靠近,魏猛不止靠近,而且还破坏他行功,不止破坏他行功,而且还打了他,不止打了他,还打了他六下让他毫无反抗的机会,不止打了他六下,还没受到他催动精气使用“解厄”之术一丝一毫的反噬。
解厄之术,顾名思义,解救危难的法术,它与七十二地煞术中的“禳灾”之术相似,“禳灾”之术是以法术破解面临的灾难,这种灾难指的是天灾。而解厄之术解救的危难,解的是人祸,当受到攻击,无论是刀剑的攻击还是法术的攻击,解厄之术会将受到的攻击化解,并将化解的攻击反噬给攻击者。当然,这化解的能力是根据使用者的精气道行决定的,如果使用解厄之术的修道人与攻击他的人的道行相同,那么解厄之术会化去百分之五十的攻击,而将化解的50%的攻击反噬给攻击者。
易水寒使用了“解厄之术”,魏猛还是攻击到了他,而且还没受到一点点的反噬,这说明了什么?魏猛的道行起码要高过他一倍以上。
易水寒的骄傲之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从小到大,他就是天之骄子,茅山正宗里不是没有比他法术和修为高的人,但是在同龄修道者中,他是毫无疑问的王者,如果修炼者也入围棋也有段位的话,与他同龄的小伙伴也许只是专业初段,而他已经是专业六段了。当然,这个比喻并非那么严谨,在围棋上,专业四段也有大杀专业九段的时候,但是在修道界,专业四段想打败五段都是异常的困难的,因为五段比四段,多的不只是一倍的精气修为,还有更多法术修炼,你是四级,认为一阳指是最高的法术,可人家五级已经会六脉神剑了,完全没有可比性。
易水寒一直优秀,从他二十二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优秀,一直优秀到现在,他受到的都是夸奖和赞美,就想一个每次考试都靠100分的孩子,受到同学的崇拜,老师的爱护,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哪怕是离开了茅山到了双山高中,他依然优秀,依然享受着“宠爱”的氛围。
这么多年,唯一的例外就是魏猛,这个转学不到两个月,比自己低一年级的男孩,见到他骂他“装逼范儿”,因为魏猛认为他阻碍了魏猛和奚羽月在一起。自己从未把魏猛当做一个问题,他不过是个荷尔蒙分泌过多的莽撞少年,即使魏猛在他面前挥舞过几次拳头,他也都躲避了,因为在他面前,魏猛不堪一击,他也不能违反戒律,对一个凡人使用法力。
可就是这个他看不上眼的魏猛,接连给他“惊吓”,先是在学校门口展示了神力,今天又展示了神速,而就在刚刚,又向他展示了超过他起码一倍的精气修为,和魏猛相比,他只能仰视,魏猛就像父亲一样,让他绝望,让他觉得高不可攀。
怎么会这样?七岁的时候,师傅摸着他的头对他说:“你的天赋比你父亲还要高,只要用心修炼,将来会比你父亲还要有成就!”他听了就傻傻地问父亲,父亲摸着他的头:“你的天赋有多高我不知道,但是你比任何的小孩都努力,这就足够了。总有一天你会超过我的。”
可现在,居然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修为居然比他要高起码一倍以上。
这让骄傲的易水寒,怎么接受啊。
其实易水寒想多了,因为魏猛使用的是量天尺,是采□阴山之铁,用地狱地火融了三十三次,黄泉之水淬火三十三次而成的量天尺,它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阳间,“解厄之术”是面对修道人的攻击进行反噬,魏猛根本就没用精气,量天尺又不是阳间之物,所以“解厄之术”对魏猛的攻击毫无办法,所以魏猛才没有受到反噬。
不知道易水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委屈地大哭一场呢。
“你为什么有这么高的修为呢?”易水寒不死心地问道。
“因为我帅啊。”魏猛随意地晃着量天尺,一条腿还不住地抖动,很嚣张的样子。
“你一定学了邪术,不然你不会在短短两个月有如此的修为。”
“没错,我是大魔王附体,我还让吸血鬼咬了,现在你是正义的,我是邪恶的,你是正面人物,我是大反派,你是汽车人,我是霸天虎,你是喜羊羊,我是灰太狼,你赶快起来降妖伏魔吧,哎呀,我难受啊,我要喝人血了呀。”魏猛张牙舞爪地摆着各种姿势,各种搞怪。
易水寒咬了咬牙,他无法无视魏猛这样的侮辱:“我要和你斗法!”说着易水寒要起身,被白灵槐一把按住:“别动,你的腿骨骨裂了,不能乱动。你和他斗什么,你也打不过他。”白灵槐说这句话,其实只是安抚易水寒,以刚刚易水寒使用“囚龙阵法”的情况来看,她对易水寒的修为有个大致的了解,易水寒已有小成,虽不能说修为有多高,但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属于世上罕见的,如果非要从人类里找个超过他的,恐怕只有七岁下海屠龙的哪吒三太子了。以易水寒的修为,如果光明正大地比试,他不用使用全力,灭了魏猛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魏猛岂会和他光明正大的比试呢,魏猛不会道术啊,唯一能使用的道术,便是胡乱使出的极空破,现在魏猛的精气还未恢复,根本伤不到易水寒。
不过魏猛身上有两个大□BUG,一个是黄巾力士的神力,一个是对魏猛来说是机缘,对黄大力来说是孽缘的飞天夜叉皮,如果魏猛使用得当,偷袭得手,灭了易水寒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魏猛被灭,自己会跟着死去,千年修为毁于一旦,易水寒被灭,自己会心疼地死去,所有对爱情的幻想都会成空。所以白灵槐必须阻止魏猛和易水寒的争斗,因为无论谁受伤害,她都承受不起,而且,如果两个人争斗,那伤害恐怕是不可逆的呀。
“我辈除魔卫道,虽万死不辞!”易水寒还要挣扎着起来,可是两条腿的剧痛,让他想站起来想法变得如此难以实现。
“说了让你别动了。你要斗法是吧,你和我斗!”白灵槐说着,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食指和小拇指竖起指天,做了个道指。
易水寒一愣,惯性般地也做了个道指。这是道家比试前的礼节,道指三清,算是相互行礼。
“我们只比试手印,你先出手吧!”白灵槐道。
易水寒慢慢地放下手:“我不想和你比试……”
“不要墨迹了,你若赢了,我就让你除魔卫道,如果你输了,你就听我的,我好给你疗伤!”白灵槐很惊讶,自从她见到易水寒,说话一直很流利,易水寒就是她的棒棒糖啊,自己一定要把他牢牢地抓□住,然后含在嘴里,再也不让他离开。
易水寒见白灵槐绝决地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和白灵槐发生任何的冲突,白灵槐手里有上古的神器,那她一定德高望重,自己应该尊敬,怎么能对她不敬呢?他右手无名指从中指指背过;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掐好手印将手印拿起放右肩上约一尺处。
魏猛用量天尺轻轻敲了下白灵槐的肩膀:“白老太太,他骂你。他朝你竖中指。你知道竖中指是啥意思不?这你要能忍,我算服了你了,反正我忍不了。”
“滚犊子!那是茅山派的金刚指!”白灵槐见易水寒使出金刚指,心里对易水寒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好有修养的公子啊,金刚指是茅山道士施法前使用的手印,相当于两个人打斗之时,出招的人喊道:“你要注意了,我可要出手了!”这是正统门派斗法时的礼节,只是现在修道之人功利心重,以获胜为目标,认为这样的手印是虚伪的客套,所以往往直接出手,下杀招,抢占先机。
易水寒是茅山正宗,所学都是最正宗的,所以易水寒也习惯按程序一板一眼地做。
白灵槐左右手如鸡爪蜷缩,唯有食指伸出,两手一横一竖落在一起,食指相勾。
易水寒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白灵槐不止会手印,而且还如此熟练,他刚刚使出金刚指,白灵槐便使出了太上老君指,他是要施法请神,魏征则是祖师降临,生生压了自己一头。
易水寒又使出五雷指,白灵槐使出八卦指,易水寒使出天龙指,白灵槐使出降龙指,插招换式,易水寒使出十八种不同的手印,白灵槐都应对自如,而且都恰恰压他一筹。
易水寒一时心急,左手拇指小拇指竖起,其他三指半收起,右手搭在左手上,中间三指探出,慢慢向西推,使出茅山正宗的“铁牛出塞”指法,此乃茅山不传指法,易水寒也是被选为茅山正宗传人,才学得此指法,而且他也只是学学样子,以他的精气修为根本无法发挥此手印的威力,如果不是和白灵槐约好只是斗手印而非斗法,他绝不会使出只是吓唬人的这手印。书上描述:此指法使出,天地皆清,神佛避让,更不要说其他妖魔邪祟。
白灵槐微微一笑,左手手心向上,拇指尖与中指尖相搭,右手手心向下,拇指在内,食、中、无名指相并在外套入左手拇、中指所形成的环中,拇指与中指相搭,掐好手印,朝天慢慢升起。
易水寒不由大惊失色,叫了声:“紫气东来。”身子便一软,跌坐到地上。
………………………………
107 他身上有九尾狐的影子
易水寒坐在地上,身体哆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魏征看易水寒和白灵槐两个对着比划了半天,易水寒就像被抽了筋的龙,瘫软在地,一个劲地嘟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手印”,比划两下子就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是把易水寒给弄傻了,魏猛拿量天尺捅了捅白灵槐,问道:“他怎么了?”
“他认输了。”白灵槐对易水寒的认输好不关心,她把手轻轻地搭在易水寒的腿上,从踝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找寻易水寒受伤的地方。
魏征撇撇嘴,满脸的鄙视:“至于吗?一个手势吓成这样。”
白灵槐“哼”了一声,两手按在易水寒大□腿的一处,轻轻地抚摸着,道:“我刚才使用指印叫紫气东来,是他们茅山派的不传之秘,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算起来,这一指印,他们茅山派已经失传二百年了,估计他们茅山现在只有指印的图形。”
易水寒突然指着魏征道:“你怎么会我茅山手印?你到底是谁?”
“别动。我正给你疗伤呢!”
魏猛拿量天尺捅了捅易水寒的胸口,不屑地道:“咋地,你还不服咋地。一个老娘们儿随便比划俩下子就快把你吓得尿裤子,你还牛逼啥啊。”
“滚犊子!粗俗!无耻!下□流!”白灵槐真想把所有的脏话都都喷到魏猛的脸上,奈何她要在易水寒的面前保持形象,所以只能忍着,用眼神狠狠剜着魏猛,继续给易水寒疗伤:“知道茅凤仙吗?我与茅凤仙关系还算不错!”
“不可能,茅祖师已经仙逝三百多年了。”
“我第一看到茅凤仙的时候,他还穿着屁□股帘呢!”
“装逼范儿,你不知道吧,你别看白老太太长得不起眼,她可是一千多岁了,比老王八岁数都大。古语不是说了吗?自古红颜多薄命,那丑女可不就敞开量的活。”
“你是不是想死了?你信不信我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白灵槐实在无法控制魏猛在易水寒面前如此地“诋毁”她,自己怎么是丑女啊,这是污蔑,这是诽谤,这是恶语中伤,这就是看不得自己和易水寒幸福,她跳过去把魏猛扑倒,骑在魏猛的胸口,先抽四个耳光,又在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才稍微出了点气。
“你又打我,你又打我。你就知道打我。哎呦呦。疼死了,你咋还属狗的,咬人呢。”
魏猛的话音还没落,一只哈士奇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从山腰飞奔下来,张着大嘴朝着易水寒扑过去就咬。
“胡力霸!”魏猛一眼就看到扑向易水寒的是胡力霸,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看着骑着他的白灵槐,手指着胡力霸,他是想告诉白灵槐,“胡力霸要咬易水寒了,你还不快点从我身上下来,去拦着点”。
白灵槐朝魏猛指的方向看的时候,胡力霸的大嘴已经到了易水寒的咽喉,白灵槐来不及做任何的动作,只能尖叫一声:“不要!”
胡力霸的眼睛冒着绿光,就像饥饿许久的狼看到了猎物,哪里会听白灵槐的,一心想要咬住易水寒的喉咙,只要他的利齿咬住易水寒的脖子,他就能轻松撕开易水寒的气管。
如果魏猛没有被白灵槐骑着,如果他是站立着,他能拦下胡力霸,可他是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个白灵槐,他的行动受到一定的限制,魏猛也很惊讶,胡力霸是怎么呢?为什么发疯似的要咬易水寒,让他更惊讶的是,胡力霸居然有如此的速度,就这速度,他都能上高速了。
易水寒还沉浸在深深的疑惑之中,疑惑白灵槐为什么会连茅山派掌门都不会的茅山手印,自己十四岁时被确定为下下任掌门人候选人后,他和其他的几个候选人有资格接触只有一些掌门可以学习的茅山法术,掌门更他们展示了一张图,也就是“紫气东来”手印图,在图的下面,还粘着一张人的脸皮。当时掌门是流着泪向他们几个候选人展示的那张图:“这道手印名为紫气东来,是我们茅山正宗的顶级手印,关于这个手印起源、结构、变迁、功用、类型,使用条件等等,所有的所有,已于二百年前遗失,茅秋菊掌门师祖因为遗失手印,觉得无有脸面见各位仙师,便剥下自己的脸皮,后人便将此面皮与指印沾在一起,以此警示后人。”
“紫气东来”的遗失,是茅山正宗弟子二百年的痛,谁能想到他能遇到一个会茅山已经失传两百年的“不传之秘”的白老太太呢。这感觉就像自己家的传了几代的,一直认为是独一无二的传家□宝,丢了,结果到人家一看,人家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几个,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今天易水寒感受到这样的落差实在是太多了,被魏猛展示的惊人的速度而产生的落差,被魏猛打得骨裂而魏猛毫无损伤而产生的落差,被白老太太娴熟的手印尤其是紫气东来的出现而产生的落差,让易水寒都感到他的人已经麻木,大脑都迟钝。
当易水寒发觉一道身影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用胳膊一挡,胡力霸的嘴正好咬住易水寒的胳膊,胡力霸的牙齿深深地刺入易水寒的胳膊里,一股钻心地疼痛从胳膊传来,易水寒的牙齿紧□咬,眉头紧皱,可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用力一甩被胡力霸咬住的胳膊,希望可以把胡力霸甩下去,可是胡力霸死死咬着他的胳膊,身体空中被易水寒甩地东摇西摆,可他就是不松口。
“胡力霸!”白灵槐从魏猛身上连滚带爬地跑到易水寒的身边,朝着胡力霸的身上连捶再打,胡力霸忍痛不过,上下颚用力,狠咬了易水寒的胳膊一下,只听“咔嚓”一下,他才松口,跳到了一边。
易水寒伴随着胳膊的“咔嚓”,他的牙齿咬地“嘎吱”一声响,额头的细汗顺着鬓角直往下溜。
白灵槐托着易水寒被咬的胳膊,心疼地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见易水寒的胳膊血肉模糊,有一处骨头断裂,白森森地支出了皮肉,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胡力霸!你疯了!”白灵槐哭着捧着易水寒的断臂,接连往伤口吐着口水,她的口水伤口就进入易水寒的皮肉里,很快伤口就不再流血,但是伤口并没有愈合,白骨依然向外着。
“魏猛,把胡三太奶的指甲给我。”
“啥玩意?”魏猛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句。
“别废话,胡三太奶的指甲!”
“哦!”魏猛没做迟疑,从乾坤袋里摸出蜡封丸,打开递给白灵槐,白灵槐掐了一片,送到易水寒的嘴边:“快吃了它!快啊。”白灵槐见易水寒咬着牙没有张嘴的意思,白灵槐就掐着指甲楞往易水寒的嘴里塞,魏猛看地只咧嘴,那可是指甲啊,黑黑的还有泥呢,就这么被白灵槐塞进去了?易水寒一会不得吐啊。
“疼了,你就喊。别忍!”易水寒刚摇了一下头,胳膊处就传来“咔”的一声响,易水寒再也忍受不住“啊”地一声叫,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着耍崭瞻琢榛卑阎讣兹淖炖铮伤簟跻ё叛溃灾蝗阶齑嚼铮峁庖唤校讣子ι┕难屎硌柿讼氯ァ�
“没事了,没事了。骨头接好了,你快催动精气,调整内息。”
易水寒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灵槐说什么,他就做了什么,闭上眼睛调整内息。
也不知道白灵槐喂他的指甲是什么做成的,下了肚后,胳膊很快就不痛了,他调整内息到胳膊,开始还有些阻碍,但是很快也顺畅了,一个周天后,他睁开眼查看胳膊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虽然胳膊依然血迹斑斑,但是胳膊上的伤口居然消失了。
易水寒要挥舞一下胳膊,被白灵槐拦住:“虽然你的伤口愈合了。但是经脉还是受到了损伤,你要每日运用精气梳理这条胳膊的经脉,十天之内不要用力,更不要让这条胳膊再受到伤害。切忌切忌!”
易水寒点了点头:“感谢白老太太出手相救,我易水寒记下了,他日定会报答。”
“还他日干什么啊,白老太太为了救你,那是又出工又出料,眼泪都没少掉,要感谢那就今天。正好你也能办到。”魏猛小心地把蜡封丸封好,小心翼翼地装到乾坤袋里,若不是亲眼看见,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么脏的指甲居然真是宝贝,眼看着易水寒血肉模糊的伤口自己在那长,前后也就两分钟啊,彻底就长好了,这样的情况,自己只在《第五元素》的电影里看过。
魏猛有点后悔了,这指甲只有五片啊,就这么给易水寒一片,易水寒是个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给了就给了,只是在给之前,自己咋就那么善良,没谈谈价钱呢?现在就是医院,你不交手术费,大夫也不给开刀啊,你不交住院费,就说从药房拿不出来药啊。自己分明可以在给易水寒指甲之前,好好敲他一笔嘛。敲他多少钱?他一个穷学生,他家是开卦馆的,能有多少钱,他可以要求易水寒离开奚羽月嘛。
“胡力霸。你为什么咬人啊。你是不是疯了?”魏猛懊恼了一下,随即便朝胡力霸发了脾气,松开口后的胡力霸,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往地上一趴,脑袋贴着地,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白灵槐给易水寒治伤。
“嗷,嗷嗷!”被魏猛骂,胡力霸叫了两声。
“说人话,这又没有什么人,你装什么哈士奇!”
“我是狼,不是哈士奇!”胡力霸立刻仰起头,为自己的身份辩解,魏猛举起量天尺要敲他脑袋,他才乖乖地重新趴下。
“说,为什么咬人?”
“因为他身上有九尾狐涂山的影子!”
………………………………
108 只要你能以身相许
九尾狐涂山,他可是胡力霸心里永远的痛,涂山对他,那可是有夺妻之恨,还有杀身之仇啊。
杀身之仇:如果不是九尾狐涂山偷了地支星宿图,他也不会从天界追到人间,也就不会丢失了舍利子玲珑内丹,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天天被人家叫哈士奇。
夺妻之恨:如果不是九尾狐涂山迷惑了心宿辛月,自己早就向心宿辛月表白了,说不定心宿辛月也就答应了他,做了他的娘子了呢。
二十八星宿的心宿辛月,那可是比嫦娥还要美丽的女人啊。而且,心宿辛月还是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就让涂山那个死玩意儿给骗了。
那可是他未来的娘子啊,就那么被九尾狐给骗走啦。一想到那件事啊,胡力霸的心啊,都在滴血啊。
苟小雨对篮球没有兴趣,比赛没结束就嚷嚷着要回去看看爷爷,从她死后就一直跟着爷爷,因为少女纯洁的“爱情”跟着白灵槐这个“大哥哥”,时间短还挺甜蜜的,时间一长就开始想念爷爷了。
黄大力压根就不想再看魏猛一眼,听苟小雨一嚷嚷,二话不说便带着苟小雨和胡力霸回了玉门山,他总算是知道他在这个小说里扮演什么角色了,作者就是拿他当冤大头,他就是魏猛的“送宝童子”,先把“千钧之力”给了魏猛,龟蛇二将军送他飞天夜叉皮防身,魏猛也给弄走了,自己现在也不剩啥宝贝了,如果再给,那就只能把自己这鼻子割下来送给他了。
这可是干啥啊。人家死侍还有个不死之身呢,自己咋就啥都没有呢?难道这就是知道自己是生活在小说里的待遇?这也太不公平了。
苟云宝和苟小雨表演“爷爷慈祥孙女孝顺”,黄大力自己到苟云宝的小房里,找了盘花生米和一瓶酒,坐在小方桌前自斟自饮,喝着闷酒。胡力霸看黄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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