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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六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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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人浪费精力和“口水”给我治疗了,就让我死去,然后把我埋葬在这春天里吧。
过了有两三分钟,胡力霸抓着易水寒脚踝的手一松,整个身子也无力的趴在地上,连头都累得抬不起来:“好了。孩子,没事了。十天之内不要动气,更不要和人斗法使用精气。过了十天就没事了!”
“没事了啊!可吓死我了,我都没使劲,你这就吐血了,这玩意太吓人了。”魏猛松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易水寒刚才的样子真地吓了他一跳,他倒是老和人打架,最多也就是把对方的鼻子打出□血,嘴唇打破流点血,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对方打吐血,单田芳老师的《明英烈》里常说谁谁把对方大将打得抱鞍吐血,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在现阶段,我国还是执行死刑的国家,他要把易水寒打死了,他不是要去挨枪子儿吗?
看来“阿杜跟”也不能随便用,打个黑白无常了,九尾狐都是没什么,起码能扛得住揍,打人就不行,自己使用这么小的劲儿,都差点打死人,这还是个号称茅山正宗的修道人,这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别说了白老太太的口水,只怕是王母娘娘的口水也没用啊。
易水寒的大眼睛忽闪地睁开,两道蓝色的光芒射□出,他突然挥起了双手,一只手抽向魏猛,一只手抽向白灵槐。
魏猛没想到易水寒会突然出手,白灵槐更没想到文质彬彬的易水寒会突然对她这个救命恩人出手,一时没缓过神。
只听“啪”的一声响,白灵槐呆住了,易水寒的手就停在距离她的脸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一只大手抓□住了易水寒的手,让他不能伤害到她,而易水寒另一只手则实实在在地抽在了魏猛的脸上。
白灵槐惊讶地看着魏猛,如果魏猛想躲避,以他身披夜叉皮的神行速度,肯定是能躲开这一巴掌的,但是魏猛没有躲,他没有躲竟然是因为要抓□住易水寒的手,防止自己挨打。
“装逼范儿,你这就不对了,大老爷们,怎么能打女人呢。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我可告诉你啊,就这一次啊,如果我们白老太太进了你家的门,你要敢打她,我可不能轻饶了你。我可算娘家人哦。”魏猛嬉皮笑脸地抓着易水寒的手,把他的手轻轻地从白灵槐的脸庞拿开,慢慢地放在他的身侧,就好像易水寒的一巴掌根本没打到他一样。
“你们今天对我的羞辱,我要加倍奉还。我要杀了你们。”易水寒咬着牙,蓝色的大眼睛冒着熊熊的怒火,他的右手举起就要掐手印,魏猛一把抓□住易水寒的右手,易水寒挣脱了几下都没能挣脱的了,他又举起左手往嘴里送,要咬破指尖使用乾坤借法,可手还没到嘴边又被魏猛抓□住。
易水寒的速度在魏猛的面前,实在是太慢了。
易水寒还想挣脱,魏猛的两只手稍稍用力,易水寒就感觉他的手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样,透骨的疼痛让他额头细汗直冒。
“魏猛,不要!不要伤害他!”白灵槐伸手拉住了魏猛的胳膊,轻声地制止道。
如果胡力霸看到此情此景也会拦住魏猛,可是他用精气给易水寒梳理受伤的身体,把他本就不多的精气几乎消耗殆尽,此刻他已经趴在地上疲惫地睡着了。
魏猛收了力气,但是没有松开抓着易水寒的手:“装逼范儿,今天虽然让你一再受伤,但是让你受伤的人是我,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打我我没躲,我也没还手,而且我现在还要对你郑重地说一句对不起。如果你觉得不够,你想什么时候找我,我都接着。但是今天的事情,和白老太太没关系,她不止没伤害到你一丝一毫,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你。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魏猛义正言辞的话,让易水寒眼中的怒火瞬间消失,随即变成的羞愧的眼神,他不安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魏猛和白灵槐,而白灵槐更是张大嘴边,震惊地看着魏猛,她从来没有想过魏猛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眼里,魏猛就是个混账,贪财,喜欢占便宜,好色,有机会就要占她点便宜,一天天也没个正经。可就是这样一个混蛋,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了她,而且还能说出如此有正义感的话。
“可你们羞辱了我!”易水寒低着头,很没有底气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叫羞辱?一个女孩子,放下女孩子的羞耻心,给你一个大男人揉胳膊,喂你吃药。就是你爸你□妈也不过如此了吧。你觉得她往你嘴里吐口水是对你的侮辱。她要不这么做,你也许就没命了。平时给你杯自来水,你说不卫生,妈的到了沙漠,给你泡尿,你都得感恩戴德。还是那句,白老太太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为了救你,你就摸着良心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她?一个女孩子,用这种羞死人的治疗方式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毫不犹豫地,义无反顾地以身相许了?”
原本被魏猛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可最后一句话一出,白灵槐立刻翻身跌倒,这前后的落差也太大了,这就像一个英雄做了半天先进事迹的报告,最后来了一句:今天你吃了吗?白灵槐相信了,魏猛还是那个不着调的魏猛,即使偶尔“英雄”一下,“正经”一下,也是暂时的,短暂的,那是他大脑短路造成的。
“可是,我已经订婚了,指腹为婚!”易水寒的回答更是让刚刚爬起来的白灵槐再次摔倒,这个易公子到底有没有脑子啊,魏猛明显是在开玩笑,他居然一本正经地当真了,就现在这个情况下,即使他答应了,自己也不能当真啊。
“指腹为婚是中国封建婚姻制度的陋习,不受法律保护。再说了,结婚还能离呢,何况是订婚。没事没事啊。你看看啊,你抬头看看白老太太,多漂亮啊,多温柔啊,还这么喜欢你,你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我呢,就祝福你们百年好合了。不过,装逼范儿,既然你和白老太太在一起了,你就要和奚羽月彻底划清界限了,再没有一点关系了,如果你再去找她,你就是喜新厌旧,背信弃义的陈世美。”
“我去看过奚羽月,她的三魂已经离体,现在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魏猛不满地用手指在易水寒的头顶敲着,一边敲一边伴着敲打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谁说奚羽月是死人了。你怎么知道她是死人了。你学点道法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谁说三魂离体就是死了。”
易水寒被魏猛敲打着,也不敢出声,心里道:“师傅就是这么教的,难道三魂离体还不算死了?还有起死回生之术?魏猛的道法到底有多深啊?就是父亲都不会的法术,魏猛竟然会?如果父亲会起死回生,那父亲早就把妈妈救活了,也不用整日饮酒,抱着妈妈的照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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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打了孩子,家大人找来了!
“魏猛,不许胡闹!”白灵槐朝魏猛的腿上踢了一脚,魏猛夸张地“哎呦”一声,指着易水寒:“看见没,白老太太多护着你。我拿手指头敲你,她拿大脚踢我!你还不赶紧向白老太太表白,以身相许吧。”
易水寒无比的尴尬,他就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魏猛这一口一个“以身相许”,他只能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如果现在地上有个地缝,他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这可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无奈,打又打不过,挨打还要受人家的“恩惠”,这上哪说理去啊。
“滚犊子!易公子,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一会儿就找根针把他的嘴缝上。”
“白老太太您客气了,魏猛的修为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感谢您今天多次出手相救,我先告辞了,待我禀告掌门,他日再拜访白老太太,协商手印之事。”易水寒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如果再呆下去,他真害怕自己会崩溃。
“哎!别着急走啊,以身相许你到底答不答应啊?”魏猛伸手想拦住要离开的易水寒,但是他伸出去的手被白灵槐打了一下:“干啥啊,他还没答应呢?我可是为了你好!”
白灵槐一道杀人的目光射过,魏猛立刻缩回了手,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理直气壮变成了嘟嘟囔囔。
“易公子请自便,我现在和魏猛在一起,如果有事找我,找到魏猛就能找到我!”
“我和她只是在一起呆着,她就像我妈一样!”魏猛说完就发现说错话了,他怎么能说白灵槐是他妈呢,如果易水寒和白灵槐好上了,那易水寒不成了他的长辈了,他忙改口道:“错了,她就像我女儿一样啊,我管她吃管她喝,睡觉……睡觉不管,她自己铺被窝!”
易水寒根本没心思理睬魏猛说什么,朝着白灵槐打了个稽首就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白灵槐呆呆地看着易水寒离去的背影,脸上有着不舍,又有着欣赏,还有几分甜蜜。易水寒简直太帅了,就是背影都那么帅,那一幕又出现在白灵槐的脑海里,她穿着文生公子装,和易水寒一起出了红罗山书院,一直走到曹桥分别,易水寒回他的孝镇梁岗,她也要回她的家,分别后,她慢慢地转回身,易水寒就这么一步步地走。
“想啥呢?眼睛哇哇地冒红心啊?又犯花痴了?”魏猛强忍着笑,他没想到动画片的一幕居然能出现在生活了,世上果然有花痴,就白灵槐看着易水寒背景那痴痴□呆呆的样,和《森林好小子》中那些女生看到成大龙(不知火明)的时候,那是一样一样的。
“滚犊子,让我再看一会儿!”白灵槐瞪了魏猛一眼,又陷入了她的幻想之中。
“别看了,人都没影儿了,你还瞅啥。你也是笨儿,我刚刚都那么帮你了,你也不知道主动一点儿,你救了他的三次,他还能拒绝你?他一点头,你们俩就在这儿,拜天地入洞房,嘎吱嘎吱摇动床!这不就完了嘛!到时候你们夫妻俩,参加我和奚羽月的婚礼,多好啊。”
“别做梦了。奚羽月……看……看……看不上……你!”白灵槐揉揉眼睛,刚才一直看易水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人看不见了,才感觉眼睛酸疼。
“白老太太,魏老板!”蓝点颏和绿帽子怯生生地叫道。
“啥事啊?”魏猛把地上的量天尺拾起来塞进乾坤袋问道。
“白老太太,您和魏老板刚刚答应帮我们兄弟找……找……”蓝点颏左右看了看,最后一个“鬼”字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事实在是太丢人了,就是没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一次。
“哦。不说都忘了。今天不行了,太累了,等明天吧!”魏猛蹲下,把乾坤袋搭在胡力霸的身上,整理好,胡力霸睡得很沉,魏猛给他翻个身他都没醒。
“靠。胡力霸,你这是干啥了?累成这样。”魏猛把胡力霸抱起来,晃荡了几下,胡力霸的眼皮翻了翻,又睡着了。
“不行啊,白老太太,等明天黄瓜菜都凉了!”绿帽子急的直跺脚。
“黄瓜菜本来就是凉的,热的那叫炒瓜片!”
“行了,你……你……你别废话!你……你……你们,前面带路!”易水寒一离开,白灵槐的口吃的毛病立刻又犯了,说话那叫一个费劲。
可白灵槐这“结结巴巴”的话,在蓝点颏和绿帽子的耳朵里,那就是天籁之音啊。俩鬼差不敢怠慢,手拉着手往路口跑,可没跑了几步,又垂头丧气地走回来:“魏老板,你让我们带路,我们俩要能找到那个老鬼,我们自己就能把她锁回来了,这不就是不知道去哪才麻烦您二位嘛。”
“我没找鬼的本事,正好不用找了。”
绿帽子急得一个劲的搓手,蓝点颏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白灵槐:“魏老板,魏老板。你说句话,您老刚才可是亲口答应了啊。”
“好。”白灵槐往魏猛后背上一跳:“先……先……先……去……棒棒糖!”
魏猛笑了笑,看来白灵槐是真被口吃折磨得够呛,第一想到的就是买棒棒糖,她难道忘了在那件发黄的老头衫下她几乎赤□裸的身体吗?人家女孩子为了美可以不吃饭,她可倒好,为了吃可以不穿衣服。
魏猛很想用过去的姿势,白灵槐跳到他背上,他用两只手拿着量天尺托着白灵槐的大□腿和屁□股,现在量天尺放进了乾坤袋,白灵槐又什么也没穿……嘿嘿,烧过香,白灵槐的小屁□股还是很翘的嘛。
奈何手里还抱着个胡力霸,这只狗刚刚一定碰到了条母狗,不然怎么累成这个样子,这也是在天庭憋得太严重了。《西游记》里都有记载,奎木狼为了跟个宫女圈圈叉叉,下界做了黄袍怪,这从唐朝到现在有一千多年了,做神仙啊,也痛苦啊。
魏猛一直想知道,天上到底有没有婚姻制度呢?如果没有,为啥玉帝有老婆,能生儿子闺女呢?如果有,那七仙女了,织女了,为啥要下界找老公呢?难道天上的男人都是锡枪镴枪头,不如人家的男人能力强?
算命馆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洪亮的鼾声,易水寒知道,父亲又喝多了,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十多年,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听师傅说,父亲从地府回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照顾他的身上,当他长到二十二个月,父亲把他送上山后就在山脚开了家算命馆,终日以酒为伴。那些算命的人见父亲道士打扮却醉眼惺忪,都认为父亲是骗子,所以父亲的生意很差,每个月师傅都会让他下山给父亲送些钱。
去年,父亲突然上山,也不知道和掌门师傅说了什么,就把他接下山,坐了两天的火车到了这个东北的小县城,父亲买下西四街这个门面,一楼继续开他的算命馆,二楼做他和爸爸的起居室。他问父亲,如何一下子拿出90万,父亲告诉他,掌门师傅给的。
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手段,一天学校没进过的他就堂而皇之地“转学”进了双山高中,他就每天上学放学,晚上和父亲学习一个时辰的道术,直到他专一地和父亲学习道术,他才真正感受到父亲的强大,父亲就像一□本□道法大百科全书,他百思不解的东西,父亲轻描淡写就给了答案。
一次易水寒半开玩笑地问父亲:“老爸,你和掌门师傅,谁厉害?”
父亲喝了一口酒,道:“论道学礼法,他厉害,如果比打架嘛……”父亲卖了个关子,又喝了一口酒,竖起了一根手指。
易水寒摸着父亲竖起的这根手指,不解地问道:“这是啥意思?”
他以为父亲说的是父亲会让掌门师傅一招或者让掌门师傅一只手,可没想到父亲说道:“看到这根手指没?我就用这一根手指,就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易水寒很惊讶地看着父亲,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受人尊敬的掌门师傅在父亲面前如此的不堪,看着满脸通红的父亲,他只当父亲说了酒话。
父亲的算命馆生意很不好,那些算命的人见父亲道士打扮却醉眼惺忪,都认为父亲是骗子,父亲也不在意,每日给他做饭洗衣服,教他道法,便剩下饮酒。
易水寒整理了下衣服才进了店里,下午被魏猛教训得厉害,他害怕让父亲看出他受过伤,但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刚一踏进店里,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父亲便坐起来,两只醉眼闪着无比清楚的光芒。
“把手给我!”没有像以往亲切地叫“大儿子,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啊,晚上想吃什么,老爸这就给你做!”易水寒感到父亲的话透出一种王者之气,让他感到了一种威慑,他不自觉地走到父亲的身边,把左手递给父亲。
易水寒的父亲易仙翁把三根手指搭在易水寒的脉门上,片刻之后,易水寒惊讶的发现,原本满身酒气的父亲居然酒气全无,因为喝酒而变得通红的脸也变成白净色。
“谁打的你?”易仙翁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的怒意。
“只是一场误会。我看到两个鬼,以为是养的鬼,就用囚龙阵法给困住了,没想到是鬼差。”易水寒不想把魏猛和白灵槐说出去,起码不想说出魏猛打了他,魏猛毕竟是他的同学,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被比自己小的人打得那么惨,他实在说不出口。
“鬼差啊鬼差!”易仙翁重复了两遍,冷笑了一声:“我到了这块,还没拜访过土地,好啊,好!”
易水寒不知道父亲说的“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得出,父亲生气了。
“大儿子,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易仙翁站起身,跨步出了店里。
易水寒担心父亲出什么事情,连忙追出店门,可四下望去,哪里还有父亲的影子啊。
苟云宝的右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苟云宝咂了几下舌头,黄大力不满地丢了一颗花生到嘴里:“干啥干啥,心疼了咋地,我可就拿点花生米,那酒是奎木狼胡力霸弄洒的,跟我没关系。再说了,你的酒都是劣酒,至于心疼成这样吗?这舌头咂的哦,都有节奏感了。”
“不是,右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不踏实,感觉有啥事要发生。”苟云宝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胡力霸跑出去没回来,他的心里就空落落的,总感觉胡力霸的反应很奇怪。他从黄大力的口中知道胡力霸的底细,一个好端端的星宿星官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他也挺为胡力霸感到悲哀的。可他为什么蹬了桌子跑了呢?跑了就没再回来,他干什么去了?
如果是在地府,他可以趴在地上听听,可他在人间,还用了苟云宝的身体,真是两眼一抹黑啊。
黄大力抽□动了两下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地又抽□动了两下:“有仙气!正朝这边过来!”
“仙气?”苟云宝不敢相信地看着黄大力,黄大力朝他点了点头,苟云宝连忙抱起苟小雨跑到房子西边的井边,把苟小雨放在木桶里:“小雨啊,在桶里老老实实地,爷爷不叫,你千万不要出声。”
苟小雨倒是“轻车熟路”,两只手抓着木桶的边缘:“我知道,我会一动不动,等爷爷把我提上来的!”
苟云宝摸了摸苟小雨的脑袋,把木桶送到井里,然后用辘轳慢慢地把木桶连同苟小雨送到井底。
把一切都做好,苟云宝才重新回到桌子边坐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喝了一口,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六年了,每次有仙家来访,或者是七月十五鬼节的时候,他都要把苟小雨用这样的方式躲过各种检查,他才留苟小雨在身边陪伴他六年。
因为占了苟小雨爷爷的身子,他总是觉得愧对苟小雨,所以当苟小雨当亲孙女一样宠爱,更是老想着让日游夜游两个神接引把苟小雨接走。可惜天不遂人愿,日游夜游六年没来过双山县,到了今年,他就想让谢必安范无救两位明星黑白无常能把小雨接走,没想到还让魏猛把谢必安范无救给打跑了。
“老狗头儿,你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
“还不是魏猛那个小犊子,他要不把谢必安范无救打了,说不定小雨都投胎了。”
“别提他,提起他我就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我的神力给了他,那是个意外,我就不说了,我好心借他夜叉皮比赛,结果他贴着肉□身穿,我想要都要不回来。这个小犊子啊。”
黄大力还想骂几句,那股子仙气越来越浓,他忙闭上嘴,只见道士踏空而来,眼见着到了他们这边。
黄大力和苟云宝相互看了一眼:这个道士胆子好大啊,乾坤朗朗竟然敢做法,使用三十六路天罡术中的“驾雾腾云”之法,他就不怕值日的四值功曹禀告上苍,捉了他下律令地狱吗?
也就在这个时候,道士已经落下□身形,站在黄大力和苟云宝的面前。道士大约身高一米七多一些,面白如玉,眉棱、目阔、鼻耸,面修阔,道装整齐,前绣太极后贴八卦,但是像是许久没有洗过,有很多褶皱。
道士落下□身形后,原本浓烈的仙气竟然消失不见,黄大力连着抽了几下鼻子,再没有嗅到一丝仙气。
这个道士当然就是易水寒的父亲易仙翁,不知道易水寒看到他的酒鬼父亲会“腾云驾雾”,他又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易仙翁打量了一下黄大力,又把目光落在苟云宝身上:“你就是双山县的土地?”
苟云宝忙站起身,朝着易仙翁一躬倒地:“小老儿的便是,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易仙翁冷哼了一声,一没还礼二没客气,受了苟云宝的礼:“是你打了我儿子?”
苟云宝又连忙连连作揖:“上仙恕罪上仙恕罪。吓死小老儿也不敢对上仙的家人不敬。不知上仙的公子是哪位,贵公子受了委屈,这……这事儿小老儿并不知情啊。”
“我儿子说了,有两个鬼差在场,用的是极空破,你身为双山县土地,你会不知道?”
“两个鬼差?极空破?那两个鬼差可是一个蓝脸,一个绿脸?使用极空破的是个半大小子,一米八高,拿着个量天尺?”黄大力插嘴问道。
易仙翁转过眼神看着黄大力:“看来你知道是谁。你身上有玄武之气,是真武大殿的黄巾力士吧,只要你把打伤我儿子的人的名字下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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