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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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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娴动了动唇,心中涌出各种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楚澜侧,一时有些哑言。
楚澜君站起了身,他握着了白若娴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他注视着楚澜侧,微微颌首,而后说道:“不过如此的楚定王,皇上都对付不了吗?”
“别忘了,你现在身处于朕的牢狱之中。”楚澜侧冷笑回应道。
楚澜君将他眼前的人一一扫过,摇头道:“离开这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话音刚落,楚澜侧身后的侍卫便抽出了剑,处于防备状态。
楚澜君好笑地轻哼一声,目光未离开过楚澜侧,他道:“解药,打算什么时候给?”
“晋封贵妃的时候。”楚澜侧终于将目光落到了白若娴身上,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身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楚澜君也看向白若娴。
听着他们的对话,面对着两道目光,白若娴有些迷茫。她不知所措地站在牢房中央,却听闻楚澜君问道:“娴儿,你要和他走吗?”
走?走去哪里?白若娴脚步不由后退了一步,她抬眸看向楚澜侧,问道:“皇上,您是何意……”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楚澜侧没有回答白若娴的疑问,只是冷漠地对着楚澜君说道。
白若娴这些日子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力气,肩膀上的麻痹让她以为是药物的作用,可是,她不知,那支曾刺向她的箭上,涂抹了毒药。再耽误一些时日,不仅她的手臂要废,而且性命也要难保。
以前她不明白,现在,她依然不明白。
“哦,朕差点忘记,皇宫中藏有麒麟角。”楚澜侧风轻云淡地说道。
楚澜君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前些日子,石头来报,叶离涵已经开始吐起了血。麒麟角药物中的圣物,可解百毒治百病,这也是楚澜君唯一可以救活叶离涵的希望了。
“你不给,本王依然可以拿到。”
“那楚定王可以一试呀。”
白若娴走出牢的时候,是在楚澜侧来的第二天。走前的那个夜晚,白若娴问他,一定要让她跟着皇上离开吗?楚澜君只说道,涵儿她不可以死……
白若娴明白了,于是,在楚澜侧来接她的那一天,她留下一个淡淡地笑容,便一言不发地和他离开了。
“没想到,皇上也是如此卑鄙小人。”白若娴停下了脚步。
死牢外的阳光格外明媚,那阳光让白若娴有些刺眼,她看着楚澜侧衣袍上闪着光腾龙,声音中带着丝怒火以及失望。
楚澜侧没有任何的解释,他转过身,握住了白若娴的手腕,快步往仁清宫走去。白若娴甩开他的手,愤愤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强了你,要了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楚澜侧的声音中终于有了怒气,他将白若娴拉到自己的身边,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如同一场风雪将他眼中的温和洗净。
白若娴想要挣脱开,奈何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弱,她想要反驳什么,却觉得身上的一切不受自己控制,眼前的场景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
白若娴没能听见他慌忙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在往一个深渊里掉落。她心中有些慌了,但没能睁开眼睛。
叶离涵被安置在里军营不远的竹林中,她抱着琵琶,琴声悠扬地回荡在林间。
一个侍女走进竹屋之中,低声说道:“公主,王爷快要取得麒麟角了。”
叶离涵的手指停下,她将琵琶放到一旁,眼中带着笑意:“如此,也算是给皇兄有个交待了。”
侍女眼中有些担忧,她接过叶离涵手中的琵琶,问道:“公主,你并未中毒的事情,若是让王爷知道了……”
侍女的一句话好像触碰到了叶离涵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她笑容凝固在嘴角边,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摇头说道:“不会的,他不会计较什么的。”
叶离涵只是用毒花自造了自己中毒的假象,她需要得到祁国的麒麟角,不然,她只能被迫嫁给其他国家的国君。这也是,她成为妾室,燕国不动声色的一个原因。
她是深爱着楚澜君的,所以,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一边获得楚澜君更多的怜爱,一边得到祁国的麒麟角。
白若娴躺在仁清宫的龙床上,楚澜侧彻夜不眠的守护着她,他已经给她服下解毒的药物,身上的伤口也重新医治好,可是却迟迟不见她醒来。
他握着白若娴的手,她的手上越发的冰冷,甚至留不住他给的温暖。太医束手无策地站在殿外,宫中的老嬷嬷走进来,看着两人,皱着眉头说:“皇上,这不合规矩。”
楚澜侧没有搭理,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药,把她抱在怀中,一勺勺地喂了下去。
嬷嬷想要制止,楚澜侧终于说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废王的王妃。”嬷嬷道。
楚澜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将勺子反放在碗中,抬头看向嬷嬷道:“王妃?王妃不是已经死在死牢中了吗?”
嬷嬷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楚澜侧打断了话语:“她是不是楚定王妃,嬷嬷,你认错了。”
肯定的语气,让人不敢反驳什么,嬷嬷只好低下头,道:“即使如此,皇上这么对待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也是不合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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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95章 等待封妃
嬷嬷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楚澜侧打断了话语:“她是不是楚定王妃,嬷嬷,你认错了。”
肯定的语气,让人不敢反驳什么,嬷嬷只好低下头,道:“即使如此,皇上这么对待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也是不合规矩的。”
“不明身份?”楚澜侧挑了挑眉,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哼笑一声道:“她很快就是皇贵妃了。”
“皇上,太后还未允许……”嬷嬷听见他的话,脸有些失色,只好搬出太后来压制楚澜侧。
却不料,楚澜侧的脸色立刻变得阴冷起来,手中的玉碗被他重重丢在地上,磕出几个缺口:“这是朕的后宫,还是太后的后宫?”
嬷嬷看他大怒,急忙跪地,但还是说道:“皇上绝对不可以立此等女子为贵妃。”
“你信不信朕杀了你?”楚澜侧将声音压的很低,眼中带着怒气:“滚!”
嬷嬷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好转身退下。楚澜侧眼中的怒火依旧,丝毫没有感受到怀中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白若娴看着他尖尖的下巴,可以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他的怒气,她皱了皱眉,没有哼声,在他低头看向她时,她把目光落到别处。
楚澜侧怒火未消,见她已经转行,觉得有些尴尬:“是朕吵醒了你。”
“皇上要立谁为皇贵妃?”白若娴躺在他的怀里,声音冰冷至极,虽然身子丝毫没有力气,但她还是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
楚澜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她把被子盖好,道:“太医让你多多休息。”
见他转身要走,白若娴拉住了他的衣袖,她侧着身子,道:“皇上……”
“求你,放了楚定王。”白若娴的声音有气无力,她几乎是哀求道。
“那就,等待封妃吧。”楚澜侧背对着她,语气没有任何的感情。
“你一定要让我恨你吗?”白若娴几乎是嘶吼出这句话的,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楚澜侧不再回答她的话,他从她手中不留痕迹地将自己的衣袖扯出,心中有些难受但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若是正对着他,也只能看见他冷漠的神情。
白若娴疲倦地趴在床上,肩膀上有了些知觉,手也可以稍微动弹了一些。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欣喜,内心像是被沉甸甸的石头压抑着。
从这以后,楚澜侧很少来看她,白若娴的身体日益见好,舞剑的手也变得有力了很多。她坐在内室,轻揉着肩膀,逐渐愈合的伤口让她痒的难受。
封妃的圣旨来的突然,楚澜侧没有给她任何做出反应的机会,宫廷嬷嬷便已经将圣旨宣读出了。圣旨里,她的名字不再叫白若娴,而是叫萧七七。她的身份,她的家室,全部在瞬间变了。
白若娴看着明黄色的圣旨,手轻轻抚摸过那个名字,陌生的一切让白若娴有些想笑。她没有想要接旨,但嬷嬷二话不说便将旨意放到她手中,尽管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可也没有人说什么。
白若娴明白,这一切都早已经让楚澜侧安排好了,她想要去找楚澜侧,告诉他,她不愿意当妃子。可是,脚步还没有踏出宫门,一群宫女们便挡住了她的道理。
宫女的手中呈着精致的宫装,虽然,封妃不似娶嫁,但衣着礼仪还是把关的很严格。
“我要见皇上。”白若娴淡然地瞥了宫女手中的宫装,冷漠地走出殿外,却听宫女说道:“皇上让奴婢传话,废王是放是杀,这都要看您的意思了。”
白若娴的脚步到底是停下了。
封妃那日,白若娴穿戴好宫装,看着铜镜中陌生的女子,她不情愿地别过了头去。她走到窗边,深吸着窗外的空气,宫殿外的侍人们已经催促了许久,但还是未见得她的影子。
没有等白若娴走出殿门,楚澜侧就率先赶到了仁清宫中。这本是皇帝的住所,当白若娴来以后,这里便被她一直居住着。
他站在门前看着白若娴落寞的身影,挥手示意下人退下,楚澜侧走到他的身后,语气中没有宠溺也没有冰冷:“所以的脾气,也该收敛了。”
“贵妃之位我已应下了,楚定王,你又何时放过?”白若娴没有看他,以往对他的笑容都在此时被冷漠取代。
白若娴的话刚刚出口,便被楚澜侧拉进怀里,他拉着她的手腕有些用力,白若娴有些吃痛,他依旧没有松开:“可不可以,不要只想着他?”
有时候,也多少为你自己想一想好吗?
白若娴是感受不到他内心想说的话的,面对他的动怒,她以为他是恼羞成怒,心中更加将他看轻了几分:“皇上,这是要用强的吗?”
面对白若娴带着鄙夷之色的目光,楚澜侧不想做任何解释,他心中有些悲楚,却还是说道:“你觉得你有反抗的余地吗?”
这样陌生的楚澜侧,让白若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用力将他推开,快速从他身边走过,想起以往教他练剑,白若娴心中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两人相顾无言,楚澜侧留在仁清宫中批奏折,白若娴则带在内室为未出去看他一眼。有人侍女传言,新晋的贵妃恃宠生娇,晋封当日就敢与皇上闹脾气,就是这样,白若娴在后宫的名声几乎没有好过。
新婚入夜之时,楚澜侧终于从奏折中抬起了头。白若娴已经换下繁琐的宫妃中,她从内室走出,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走到楚澜侧身旁,问道:“楚定王要的麒麟角,皇上给他了吗?”
不知何时起,楚澜侧听见有关于楚澜君的一切,便有些厌烦。他压制住心中的不愉快,抬头冷然说道:“交换的条件没有满足,所以,朕不能将麒麟角给他。”
“你出尔反尔!”白若娴愤怒说道。
楚澜侧将手中的朱笔重重拍到桌案上,墨汁溅到了奏折上缓缓散开,他起身,怒极反笑道:“你以为,朕不会治你的罪吗?”
“那你杀了我便是。”白若娴的话中带着恨意,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楚澜侧。
“你听好,没有让楚澜君拿到麒麟角的人,是你自己。”楚澜侧看着她怨恨加深的目光,继续道:“你一次次忤逆朕,朕不杀他且放了他,已经是一种恩赐了。”
话至如此,白若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楚澜君知道她有被人强要的威胁,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了出去。心中,骤然有些痛意,白若娴咳嗽了几声,低头时,看见手心有一抹血痕。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楚澜侧感到有些不对劲时,她已经握住手,将手别在了身后。
但是,她嘴角那么刺眼的血红,楚澜侧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气愤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他走到白若娴身边,用手指擦去了她嘴角的血,道:“好好的,待在朕身边,不好吗?”
楚澜侧的语气温和了几分,她看着她的倔强、她的恨意,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感到难受的。白若娴倔强地转过了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她背过身子,将自己的衣服已一件件tuo下,但最后一件衣衫褪去时,她道:“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白若娴没有再提及楚澜君,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楚澜侧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他看着她背上的一道道伤痕,眼睛有些湿润。那般待你的她,就值得你如此付出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拿了一件貂裘,遮挡住她的身子:“这样的你,很――”
很让他心疼。楚澜侧到底没有说出那句话。
白若娴误解了她的意思,羞辱使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下贱吗?她就是这样一个下贱的身份,又何必在乎她下贱的人呢。
楚澜侧离开了,留下了白若娴一人,大殿有些冷意,白若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直待到天明。
白若娴不知道,这一个夜晚,皇宫外都发生了什么动荡。
众诸侯因为兵符而反目成仇,但不约而同地在封妃这个夜晚,发生叛变。
本是觉得,这晚皇上和太后的警觉性最低,但是没有人料到,太后已经病倒在宫中,皇上暗暗掌握着大局。在众诸侯叛变的时候,楚澜侧设下的各各埋伏逐一发动,于是,叛军伤残的惨不忍睹。
白若娴在这场战争后的第三天才得知消息,与此同时,她见到了楚澜君。
楚澜君站在仁清宫的内室中,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若娴,本想责怪,但最终都化成了一声长叹:“打算怎么弥补这次的损失。”
白若娴知道他所指的损失代表什么,没有问她身体是否还好,也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他在乎的只有麒麟角,只有叶离涵。
“属下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麒麟角的。”白若娴知道自己没有恃宠生娇的资格。当年,是他将她从绝望中拉回来,是他用五年的时间弥补了她失去亲人的痛苦。
他已经给予了她太多,白若娴知道自己有些贪心了,现在,她得到了这么多,也该知足了……
………………………………
97。 第96章 那就乖点
楚澜君看着卑微地她,他缓缓蹲下,用手指抬起了她的头。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色,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这么突然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白若娴的心一紧,觉得思绪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她听闻楚澜君说道:“很快,本王就会让你回来的。”
白若娴笑着点了点头,在楚澜君离开的那一刻,一滴泪水掉落在白若娴的手上,她的眼中闪着泪光,心中不知是欣喜还是悲哀。
百草园,白若娴看着院中的奇花异草,她走到一株娇美的花前,看着那娇艳的色彩,伸手想要去触碰,却被医女阻止了下来。
“娘娘,此花有剧毒,碰不得的。”
听着医女的警告,白若娴怯怯地收回了手,然后尴尬笑道:“若是食用了,会怎样?”
“一日之内,内脏受损而亡。”医女恭敬答道,随后退下。
白若娴看了眼那朵花,便将目光落向了别处,从百草园中选取了些补身子的药物,便离开了。她带走的,还有两瓣带着剧毒的花瓣。
白若娴对医术不甚了解,她看着丝绢上静静躺着的两片花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着夜幕的降临,白若娴狠下了心,命令宫人备上满桌的食物,去请楚澜侧前来。
这位新晋的贵妃对皇上一直是不冷不淡的,第一次见她热情起来,她身边的宫人们也就跟着高兴了起来。
楚澜侧看着白若娴难得的笑容,心中知道这绝对不是求和那么简单。白若娴为他倾了一杯酒,心中装着心事,酒一不心撒了出来,白若娴有些慌乱。
她将酒杯递给楚澜侧,道:“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楚澜侧看着杯中的清酒,丝毫未动,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白若娴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讪讪笑道:“怎么了?是酒不好吗?”
楚澜侧收回目光,没有多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若娴看着他将酒饮下,心中松了口气。
白若娴端起酒杯,用衣袖遮挡住杯子,将两片花瓣含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将酒饮尽。
楚澜侧没有注意到白若娴的小动作,当白若娴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时,只是感觉她的脸色微微有一些不好。
本以为白若娴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离开不再打扰她休息,却被她叫住,听她说道:“不可以,多陪我一会吗?”
说着话时,白若娴是强忍着眩晕的。她没有想到,毒性会发的这么快。
楚澜侧细心地观察到,白若娴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冷汗,他握着了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片刻间凉得惊人。
“哪里不舒服?”楚澜侧扶住她,以为是肩膀上的伤复发,急忙地命人去叫御医。
白若娴趴在楚澜侧的肩膀上,五脏六腑像是纠结在了一起,她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再也忍受不了胃中的不适,张口便吐了一大口血来。
无限的黑暗包围了她。楚澜君看着满地的血液,没有估计身上粘上的血腥,立刻将昏迷过去的白若娴抱上床榻。他试图保存住她的体温,但用尽办法都无济于事。
太医来时,地上已经满是鲜血,诊脉结束,只能摇头叹息道:“贵妃娘娘这是中了剧毒,老臣无力回天。”
本是不解白若娴怎么好好的就中了剧毒,但当他想起这场晚宴,以及婚夜白若娴的模样时,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吐了几口鲜血,白若娴觉得意识清醒了些。楚澜侧叹息一声,道:“麒麟角呢,麒麟角能不能救她?”
太医听闻,慌忙跪地道:“皇上,不可呀!麒麟角乃是皇家的圣物,怎能用于后宫身上?”
楚澜侧没有心思与迂腐的太医置气,他看向那桌子上的酒杯,道:“有人想要谋害朕,却不料让贵妃把酒饮了去。朕要贵妃活着,朕要捉拿凶手。”
太医劝阻无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楚澜侧把麒麟角请了出来。无可奈何之下,太医切取麒麟角的一小部分做为了药引。
白若娴渐渐转醒,楚澜侧虽说有怒气,但还是没有怪罪。他手中拿着麒麟角,看着白若娴重新清澈起来的眼睛,问道:“为了他,你都可以去用生命做赌注吗?”
她看着牛角似的东西,伸手将它拿了过来。楚澜侧也没有去夺,只是始终不明白,楚澜君到底哪里值得她豁出性命去帮助。
“你会把它拿走吗?”白若娴问道,他此时若是想要夺去,她是没有任何赢得胜算的。
楚澜侧轻吐出了一口气,道:“拿去吧,别再拿性命去争取一些东西了。”
白若娴有些惊讶于他就这么把麒麟角给了她,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怜惜之色,没有任何算计的意思。
心中,对他的埋怨减少了许多,她问道:“为什么要这般待我?”
对于一颗没有用处的棋子,他完全可以抛弃掉的。
“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楚澜侧风轻云淡地笑了。这是第一份礼物,恐怕,也是最后一份了。
对于不听从楚澜君指挥,而贸然出兵的诸侯将领,楚澜君一一记住了账上,没有给他们养精蓄锐的时间,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
此时,祁国百姓已经死伤无数,这段时日也是祁国最黑暗的时候。楚澜君回军营后,命人发放粮食药物下去,并派人去医治祁国的百姓们。本是用兵需粮之际,楚澜君的如此做法另人不赞同,但最终还是照做了。
“东西呢?”楚澜君从窗户一跃而入,他站在窗边,看着白若娴的身影,发现她的气色越发不好。
白若娴没有想到楚澜君会这么突然前来,一向警惕地她险些将枕头下的匕首刺了出去。当她抬起头看见楚澜君时,稍微舒了口气,道:“拿到了。”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送到了楚澜君面前,楚澜君把玩着手中的物品,大概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圣物就这么大点,他打开盒子,看着缺了一小块的麒麟角,倒也没有说些什么。
白若娴显得有些无奈,一时见忘了礼仪,竟然问道:“主上您……什么时候也开始走窗户了?”
楚澜君把玩麟角的手顿了顿,然后瞪了白若娴一眼,将手中的东西丢如盒子中,收入怀里,道:“怎么,想本王了?”
此时,白若娴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低着头怯怯地答道:“属下的意思是,属下可以去找您,您不用这么冒险前来。”
看着她胆怯的样子,楚澜君走到她的面前,环抱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还没有叫出口以前,他将她压在了床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难道是,没有想本王?”楚澜君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白若娴被他压制在床上,丝毫不敢动弹,她愣愣地看着楚澜君的眼睛,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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