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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爷囚宠下堂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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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向天上的圆月,脑中重复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楚澜君、一个楚澜侧,她伸手想要抓到那月光,可什么都没有握住。漂亮的睫毛轻轻眨动,白若娴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心中的不适压下去。

    回宫时,楚澜侧正站在殿门外等着她,白若娴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人静静看着彼此。

    “如果,臣妾直接回寝宫了,皇上难道要站到天明吗?”

    “站到天明。”

    白若娴缓步走到他身旁,低垂下眸子,拉住了他的手,道:“夜深了,入寝吧。”

    楚澜侧低下头,反手握住她受伤的手,道:“你还有伤在身。”

    白若娴微微一笑,道:“不碍事的。”

    不知这种相濡以沫可以持续多久。

    表面上,两人都没有心结的样子,做的真的很好。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演下去,倒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大臣齐齐上书,一致同意由大皇子来暂且辅导二皇子。帝王权利再大,也敌不过众心,无奈之下,楚澜侧只好做出退步。

    事故发生在萧玄烁来白若娴身边的第三日。

    白若娴听闻附属国进贡了一批上好的布料,便去查看,寻思为玄代做身新衣服。虽说如此,白若娴内心实则是不愿意去见萧玄烁,那孩子对她心有芥蒂,她总不能和一个孩子置气,两人同处一室都会觉得不舒服,她干脆将空间留给他们兄弟两人。

    白若娴用手触摸着一批批布料,心不在焉地选了几批,而后命令道:“剩下的布料给各宫送去。”

    宫中的妃子也就几个人,白若娴连请安都免了,彼此都不常见。楚澜侧从不宠幸她们,若是再连生活上,她都要苛刻,那这皇宫中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内侍府的人还未退下,宫中的侍女便急急忙忙地跑来了,直接跪到在白若娴的面前,很是慌忙。

    白若娴责备道:“如此成何体统,有何事禀报?”

    侍女险些就哭了出来,不断地磕头道:“二皇子,将大皇子推落到湖水中了……”

    若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了,白若娴早就将不安表现了出来,她稳下自己的心神,询问道:“大皇子情况如何?”

    侍女道:“太医还在医治中。”

    这种情形是白若娴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咬了咬牙,冷瞥了侍女一眼,甩袖离开了此处,匆匆赶往寝宫中。

    入殿,便见萧玄代怯怯地站在门外,眼睛中的泪水摇摇欲坠,见到白若娴,没有敢迎上去。

    见他如此,白若娴不问都明白,此事定和他扯不开关系了。不禁有些头疼,没有搭理萧玄代,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微怒的样子险些就吓哭了他。

    床榻上,萧玄烁小脸苍白,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地上一片水渍。

    殿中的人纷纷对白若娴行礼,白若娴走到床榻旁,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萧玄烁,有些紧张地向太医问道:“大皇子可有生命危险?”

    太医拱手,回答道:“大皇子体质较弱,今日受凉,正处于低烧中,微臣担心……”

    白若娴怒道:“担心什么!?”

    太医眉头紧皱,说话有些发颤:“可能会引起肺热。”

    看着萧玄烁失去血色的脸,突想起前几个月萧玄代得天花时的场景,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会失去什么,那种失落感和压抑让白若娴难受至极。

    她别过目光,命令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医治好大皇子。”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听闻萧玄烁低低叫了一声:“娘亲。”

    白若娴的身子顿了顿,感觉心里有些酸涩,但到底还是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向门前的萧玄代走去。

    ps:几章过渡后,会迎来大的**,亲们勿着急。
………………………………

第179章 重责皇子

    大皇子萧玄烁整整病了一个月,好在身子还是恢复如常了。想着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可没料到,有人撒播皇后要谋害大皇子的谣言。

    早朝议事,众臣提及大皇子落水一事,白若娴就站在殿后,静静地听着大臣的议论,手中牵着萧玄代。

    萧玄代虽说年幼,但也明白这次自己犯下了大错,怯怯地紧握着白若娴的衣袖,清澈的眼睛中带着丝畏惧。他虽是无心推萧玄烁落水的,但在别人眼中,就成了白若娴教唆他伤害皇兄。

    “无论年龄大小,做错事情就应该受到责罚,还请皇上公道处理此事。”

    “纵使顽皮,也不能拿兄长的性命开玩笑,请皇上责罚二皇子。”

    ……

    楚澜侧气色有些不佳,听闻朝臣句句针对萧玄代,更是心烦万分。玄代是他一心宠爱的孩子,岂能让他受到委屈,在众人的话中,楚澜侧险些怒然拍案。

    萧玄代掩饰不住自己的害怕,他抬头看着白若娴,想要离开这里。见她没有理会自己,他咬了咬牙,悄悄地转过身去,再未能逃走前,白若娴拉住了他的衣领。

    “你险些让你皇兄丢了性命。”白若娴侧首看他,心中虽有怜惜,但此次自己也不能袒护他。

    “对不起。”萧玄代瘪了瘪嘴,却没有哭,只是小声地回应道。

    殿中大臣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他们针对的人并不仅仅是萧玄代,而是自己。白若娴缓了口气,努力没有表现出不悦,在楚澜侧将要发怒的时候,她带着萧玄代从后殿走出。

    “是本宫管教不严,各位大臣既要求处置二皇子,那么,干脆将本宫一起处置了吧。”白若娴走向正殿,声音不愠不火,听不出是否愤怒。

    见到白若娴走上前来,楚澜侧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几声,脸色有些苍白。

    白若娴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担忧,他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

    萧玄代站在殿中,缓缓地跪了下来,稚嫩地声音说道:“儿臣犯下大错,愿意受责。”

    “玄代。”楚澜侧想要阻止,白若娴见状,手轻放在了他的肩上,眼神示意他无须担心。

    “各位大臣,打算如何处置二皇子,又如何,处置本宫呢?”她冷然的目光扫过下面的大臣,这些人能有如今的权势,她曾经可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刚刚一些咄咄逼人的大臣,当真正与白若娴面对面时,气势不由弱了下来,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一声不再哼了。

    参政大人的目光有股寒意,他轻笑了一声,上前拱手一礼,说道:“皇后娘娘,是有心袒护二皇子了?”

    朝中之人,也只有他胆敢如此讲话。此言一出,朝堂众臣顿时噤若寒蝉。

    白若娴紧握着手,指甲刺得手心生疼,她回以他冷然的笑容,往前走了几步,道:“宫中近日,有人传闻本宫对大皇子图谋不轨。参政大人如此针对本宫,莫非,此谣言是大人传出去的?”

    此话一出,就算是和参政撕破了脸,有必要的话,她就要将他除去了。

    参政对她这话,倒表现的冷淡,回道:“微臣不敢。”

    白若娴轻瞥了他一眼,后看向众臣,道:“二皇子虽是无心让大皇子落水,但错已犯下,确实该罚。本宫与皇上商议,让二皇子禁闭一月,禁食两日,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殿中再也无人敢说些什么了。此事,白若娴也并未与楚澜侧商议过,楚澜侧的眼中带着不解之色,身体也越发觉得不适,强忍着没有咳出声,长袖一挥,道:“退朝!”

    “皇上,又饮酒了吗?”到了殿后,白若娴站到了楚澜侧的面前,手放到他的脸上,似乎想要将他的病态抚去。

    楚澜侧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道:“朕无事。只是,如此重责皇儿,你……”

    “臣妾心疼。”白若娴接过他的话,道:“可是,为了代儿的将来,臣妾只能这么做。”

    她缓缓地收回了手,垂下眸子,掩饰住眼中的那抹失落,道:“代儿的事情臣妾自会处理,还请皇上,好好地,保重龙体。”

    两人在一起时,多了些压抑。白若娴见他躲着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立储之事,不可再耽误下去了,参政的势力已经大过了她,任由着事情如此发展下去,萧玄烁则定是储君了。

    落水一事发生后,白若娴也就有理由让萧玄烁从自己的殿中离开。禁足萧玄代一个月,不许任何人探视,目的是让萧玄代远离萧玄烁,不被奸人下手陷害。这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做的,就是铲除参议的势力。

    传来自己的心腹,白若娴命令道:“传信给楚定王,十日后的子时,我在宫外桥南等他。”

    以她个人之力,是无法与参议大人抗衡,唯一能求助的人,便只有楚澜君一人了。突想起,沈陌迟对她说过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到底,亏欠了他太多……

    此时的婵州城,已是一片混乱。风陌涵寒着脸卧在宫城内,听闻下属传报来的消息,他咬了咬牙,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两年前,他动用禁术救人一事被传了除去,婵州百姓虽不知所救之人是谁,但得知当年城中突然消失的三十个孩子,死于城主手中,顿时民心大乱。

    面对百姓的愤怒,风陌涵迟迟没有露面,给众人一个说法。邬蜀月得知婵州一事,立刻快马加鞭从南楚赶了过来,还未走近宫城,便听闻百姓的叫喊声。

    有人在宫门外,想要放火烧城,宫中的侍卫也无法阻拦,只能闭门将这些民怨低档在外。

    “你当真用了禁术?”

    邬蜀月站在风陌涵的不远处,他一身白色的锦衣,永远都是纤尘不染的样子。他虽武功过人,却很少会动手伤害谁,她想象不到,他在杀害那些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风陌涵手中握着水晶珠,它晶莹地可以倒影出他忧郁的眸子,面对邬蜀月的质问,他一言不发。

    “为什么?”邬蜀月想起那些生命,不由想要颤抖,当年南楚被屠城的场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与风陌涵杀繆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她眼中的泪光,与失望的语气,让风陌涵压抑地难以说出话来。

    难道要让他告诉她,这么做,是为了让白若娴帮助她要回南楚国吗……

    一些事情,他倒宁愿隐瞒一辈子。沉默了许久,他回应道:“为了娶你。我救的那个人,答应,帮我娶你。”

    “你骗我?”邬蜀月眼中的泪水落下,她不敢置信,摇着头想要否定这件事情。

    “我只是想要南楚帝位罢了,当然,也想要你。用三十个孩子去换,很值得。”风陌涵面无波澜,语气还是那么风轻云淡。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空亡之星所指之人,并不仅是白若娴,也有他自己。

    他从不给自己算过什么,面对那颗空亡星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命运抛到了一边。

    在两年前的事情被百姓得知时,他给自己算了人生的第一卦,人生中的劫难,已随着那颗空亡星的到来而降临。

    “不要再说了,你骗我,你骗我!”邬蜀月的泪水因风陌涵的话而崩溃。

    这是她深爱了数十年的男人。邬蜀月转身离开大殿。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远,风陌涵没有追上去,他闭上了有些温润的眸子,将无奈咽进了心底。

    宫城的雪很少会停下来,今日,雪下的异常的大。邬蜀月在雪地中蹲下了身子,将头埋进双膝间,泣不成声。

    楚澜清站在婵州最高的山上,黑袍迎着风呼呼作响,脸上连鬼魅的笑容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恨意,冰冷地注视着下婵州城的混乱,心中却感受不到丝毫报仇的快意。

    当年,他正是得知了风陌涵所用的禁术,才在南疆寻三十名孩童,想要恢复自己的右臂。可禁术却没有使用成功,既然如此,他就将风陌涵使用禁术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也算是对他报复的第一步了。

    邬蜀月将婵州的事情修书给了白若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此事了。

    临近子夜,楚澜侧已经歇下,白若娴悄悄地出了宫,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脆。

    桥南处传来的箫声非常动听,白若娴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坐在马背上,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远远地,就看见了楚澜君的身影,她停了下来,注视了他许久。

    箫声听了下来,白若娴心中有些犯堵,她跃下马,牵着缰绳走到楚澜君的面前。

    两人同时沉默,楚澜君持着萧,注视着桥下的流水,柳条在风中轻轻舞动着,周围静谧至极。

    “我以为,你不会过来的。”白若娴低声说道。

    他时刻被楚国的人监视着,收到信便来见她,可知是冒多么大的险。

    楚澜君抿了抿唇,清澈的水映下他的身影,也映着空中飞舞着柳絮。
………………………………

第180章 吻中迷失

    “皇后娘娘在为立储一事烦恼?”楚澜君手握着萧,背于身后。磁性的声音带着淡然,好像再多的困难在他眼中都不值得一提。

    他好听的声音就在耳旁,白若娴浮躁的心竟静了下来,她回道:“要劳烦楚定王帮一些忙了。”

    白若娴走近了他,看向他的侧脸,消瘦的脸上带着些病态,轻抿的薄唇也失了血色。莫名觉得有几分心酸。她别过目光,月光下的流水波光粼粼,从水面上可见楚澜君的正颜。

    他露出了一抹淡笑,转身向桥旁的亭中走去,道:“皇上那般宠爱二皇子,娘娘还担心储位被人抢了去?”

    见他离自己的距离远了些,白若娴下意识地快步跟了上去,突觉得有些失态,速度便慢了下来。她与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低声说道:“朝堂大臣反对代儿立储,皇上的想法我尚且不明,只能求助楚定王了。”

    楚澜君顿了顿,回头,道:“哦?皇上若立大皇子为储,倒是在情理之中。不过,你想让我帮些什么?”

    白若娴拧弄着手中的丝绢,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道:“我想……让楚定王帮我找出各位官员在职期间所犯的罪证。”

    她实在不想再欠他的人情,可是为了玄代,她只能一次次给楚澜君低头。心中有些自责,说出这句话时,白若娴感觉自己太过自私了。这样做,无非也是在拿楚澜君的性命做赌注。

    楚澜君的表现,像是在意料之中,指腹轻抚着萧上的纹路,回道:“你能给我什么?”

    他的余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似乎不敢与自己接触的太近,难以说清心中是何感觉,见她无措的样子,他竟一时冲动,伸出手将她拉到身旁。

    白若娴轻呼一声,如同惊慌的小鹿一样,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神情,像极了她第一次与他正面相见时的样子,楚澜君忘了呼吸,将她的模样收进眼底。

    几乎是下意识的,楚澜君缓缓低下的头,鼻翼与她相触,轻吻住了她的唇。

    霎时间,白若娴愣在了那里,脑中再也记不起任何事情,清澈的眸中只映着他的瞳孔。她抓着他的衣袖,丝毫都不敢动,但身子却有些颤抖。

    仿佛瞬间被人捧上云雾,周围太过的朦胧美好,让人有些迷失自我。

    楚澜君环住她的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她身上的芳香不似从前那么干净沁人,但在这舌与舌缠/绵的吻中,他还能找到她以前的影子。十多年来,白若娴的各种模样涌上脑海,抱着她,吻着她,他好像找回了自己丢失的那个世界。

    仅存的理智,迫使他结束了这个吻,空气多了些暧昧温和的气息。白若娴始终都在注视着他的眼睛,在她重新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她想要抬起手,给他一个耳光。手指动了动,但终究没能抬起来,她再也无法,去伤害他一次。她复杂的情绪渐渐被麻木取代,转过了身,无言以对。

    她该如何去面对楚澜侧?眼睛有些干涩,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自己的马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一个月后,我会把你要的东西,放在这个亭子里。记得来取。”

    她的身影在视线中模糊,楚澜君长叹了一声,握着萧的手重重砸在一旁的石柱上,手中的萧随着他的力道而震断。

    回到宫中,白若娴坐在窗前发呆了许久,直到一声清脆的鸣声传来,她的思绪终于唤了回来。树梢上立着一只小小的黄雀,宫中的黄雀多的很,不怎么惹人注意。

    白若娴只是看了它一眼,黄雀便主动的飞到了她的手上,它的脚上系着信笺。她将信笺打开,是邬蜀月的字迹。上面写着婵州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白若娴不由蹙紧了眉头。

    这事情,可是与她有很大的关系。当年,是她要求风陌涵救治楚澜君的。

    她用手支撑着额头,把叹息声都压了回去,心里像是长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该如何跟邬蜀月解释,风陌涵用禁术一事,若是说了,她岂不是要恨她一辈子。

    思量许久,白若娴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写在了纸上,命令自己的心腹将信送出去。

    婵州因城主用禁术残害婴孩一时,导致城中军心民心涣散,有一神秘人在此时,带人不断突击婵州,使婵州百姓流亡,用最快的时间,将婵州占领。

    白若娴的信还未到邬蜀月手中,婵州便传来了亡城的消息,消息来的太突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空亡星的噩梦,先降临在了风陌涵的身上。

    婵州,到处都烟火,大街上,还留有百姓们的骸骨。再也不复昔日的繁华,对待城中剩余的几千士兵,领军的人并没有下杀令,而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风陌涵坐在婵州宫城内,殿中的窗户打开,外边飞舞着鹅毛大雪,掩埋了所有的肮脏,圣洁的雪色让人不忍玷污。

    他坐在婵州城统治者的位置上,把玩着手中金色的匕,刃面上刻有蝶腾。

    敌人攻城的那一日,他站在城门之上,对军士们下命赶走敌人,可却,无一人听从指令……

    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蝶腾,不禁笑出了声,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孽。

    邬蜀月听闻婵州出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敌军还在城外徘徊,她从暗道进入宫城之中,担心风陌涵会发生意外。

    她没有拿到白若娴给她的回信,但无论如果,风陌涵是她的夫君,哪怕是全天下人都背弃他,这种时候,她也该站到他的身边。

    不断落下的雪花,沾湿了她的衣襟,手已在风中冻得通红,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缰绳,目光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不顾风雪往那里奔去。

    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风陌涵目光变得寒冷了许多,手中的匕首在要投出的那一刻,入眼的却是邬蜀月的容颜。

    “为何要回来?”风陌涵隐忍着怒意,见她如此闯进宫城,着急地想要赶走她。

    暂不知道敌人的实力,但危险已经完全包围了这里,他不能由着她在这里冒险。

    “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邬蜀月走上前,握住了他拿着匕首的手。

    刀刃泛着寒冷的光芒,映下外边的危险,已经有人闯入了这里。

    “立刻离开!”是不容反抗的命令,风陌涵甩开她的手,听闻宫城内回响的撞门声,一把抓住她,将她往殿外的暗道方向推去。

    “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不要赶我走,让我和你一起承担。”许是吹了太多冷风的缘故,邬蜀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故意轻咳了几声,低下眸子,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丝丝泪光。

    “邬蜀月,你醒醒吧,一个利用你的人,给不了你幸福!”

    风陌涵抬起她的头,想要击碎她对自己的眷念,却发现她的眼眶已经泛红。外边有兵马声传来,待军队离近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邬蜀月抽出他手中的匕首,匕刃划伤了他的手,带着他的血迹,她将刀刃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她回应道:“如果,今天你在这里倒下,我就,陪着你。”

    说话间,刀锋已没入几分,血液慢慢的往外渗出,风陌涵没想到她会如此,抬起受伤的手想要夺过匕首,却见她后退了多步,刀也没入的更深了些。

    “住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风陌涵吼道。

    突然间,有些后悔娶了她。

    他只给了她短暂的幸福,难道,要使她永远活在痛苦吗……

    “跟我走,和我回南楚。”邬蜀月道。

    数十年的等待与磨难都挺过来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应该在这里夭折。风陌涵心中虽惦记着城中的百姓们,但同样也关心着邬蜀月,他将她抱进怀中,感觉空气都有些苦涩,他到底不是一个称职的城主。

    在离开以前,敌人冲了进来,风陌涵往那人群中看去,目光落到领军之人身上,他眼中的寒意迸发。

    是楚澜清。

    白若娴在殿中研着磨,这几日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小指没入了墨中,凉意让她缓过神来,抬起手时,身后有人拥住了她。

    她惊了一下,转身,目光撞见的楚澜侧的眸子。他像是大病了一场,没有以前那般神采奕奕了。白若娴安静地待着他的怀中,低头用丝绢将小指的墨擦去。

    “不想让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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