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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剑与诗歌佐茶-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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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孙苏合仔细一想,深以为然。他捧着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一边喝茶一边感叹道:“说到底,还是信息不对称啊,知道得太少了。诶,等一下,如果换位思考的话,那是不是他们也对你和你的魔法一无所知呀,那我们也有信息优势啊。”
“你刚知道啊。”艾丽丝得意地笑道:“赵淮南他们身上就被我种下了种子,他们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诶,什么时候种下的?在游警官家里的时候吗?”孙苏合很是好奇。
“不是啊,是地铁站陷阱的一部分啦。其实之前那位杜拂弦的反应就让我有所猜测了,果然这个世界的人对我的许多手段是完全陌生的,自然也就谈不上防范了,虽然我也是彼此彼此啦。你以为我那么辛苦在那个废弃的地铁站里布置那些东西就是单纯为了耍耍他们而已吗?”
孙苏合忍不住吐槽:“我还真是这么以为的,感觉你像是做这种无聊事情的人。”
艾丽丝捏了捏孙苏合的脸,“白痴,我不就是你。”
“我是真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变得像你这么无聊。”孙苏合笑道。
“这说明你还是不够诚于自我嘛。我可是死过一次啦,早就不执着了,悟了,悟了。”
一提到这个话题,孙苏合顿时觉得倍感沉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哈哈,我是不介意啦。”艾丽丝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说回来啊,之前我们认为我,诶,不对,是你,你可能会因为偶然卷入某件事件而死。但现在看来,所谓的偶然很可能是必然,凶手极有可能已经注意到你,甚至已经注意到我。这样一来我们的先知优势就没那么明显了。以四天时间来算的话,我们之前想要先一步找出凶手的想法目前看来是不太实际了,还不如多和游警官沟通一下,说不定他那边反而更容易找到突破口。我觉得,我们应该转换一下思路,不如守株待兔,我会想办法做好准备,嗯,至少要先试试看能不能把你身上的怨气处理掉。”
“是啊,这个怨气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影响,但我一想起来还是感觉”孙苏合想到赵淮南那些火焰中映照出来的可怖鬼脸和凄厉哀嚎,双手不自觉地握得紧了几分,但是,掌心突然一空,紧接着就听到艾丽丝低呼一声。
他低头看去,只见捧在手里的杯子不知怎么的拦腰断开了,上半边还在自己手里捧着,下半边连带着剩余的茶水正晃晃悠悠地飘在空中,显然是艾丽丝反应得快,救了急。
“怎么搞的?”孙苏合把手中的上半边杯子拿到眼前细瞧,切口平整光滑,完全不是受热或者受力裂开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斜着一斩两半。
艾丽丝操纵着气流处理了剩余的茶水,拿起下半边杯子仔细端详了半天,可是完全看不出什么门道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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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人间重晚晴(4)
抱歉,本章请先别看
孙苏合一进家门便连打三个哈欠,一旦放松下来,困意立刻浓重得化也化不开,眼皮不管不顾地紧紧扣在一起,他一边解下身上的袍子,一边直奔卧室而去,不管了,天塌下来也要先钻进被窝里去再说。
艾丽丝一把拉住孙苏合,“喂,你现在睡下去可就再也起不来了哦。”
“啊?什么意思?”孙苏合闻言一惊,心里紧了一紧,困意瞬间消退了不少。
“你现在是不是很困很困,困得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艾丽丝问道。
虽然脑子浑浑噩噩的,但孙苏合还是一下子理解了艾丽丝的意思,是啊,只不过一晚上没睡觉,怎么会困到这种程度,以前上学时没少考前通宵抱佛脚,可第二天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困的。
“怎么?难道,我中招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你的身体还无法适应使用魔法带来的负担。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处理不好的话还是蛮危险的。总之,先把“枝繁”解除了吧。”
孙苏合这才发现,之前使用“花开”的时候,虽然因为保护手臂,双臂的枝条铠甲和衣袖一起粉碎了,但身体其他部位的枝条铠甲依旧安稳地运作着,只是这铠甲太过贴身,以至于自己浑然未觉。
“嗯,解除解除,呃,等一下,这个怎么解除啊?”孙苏合迷迷糊糊地问道。
“很简单,就把变身咒语稍微改下就是了。跟我念:正义力量解除,p。”
孙苏合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跟着把这恶趣味的咒语念了一遍。顿时,原本放在口袋里的魔法书自动飞出,漂浮在孙苏合的胸口,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着,孙苏合身上的枝叶铠甲化作墨绿色的光芒,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随着魔法解除,孙苏合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不可阻挡地袭来,他双腿一软,重心失衡,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天旋地转地直直摔向地面。艾丽丝早有预料,随手一挥,一股气流柔柔地托住孙苏合的身体,把他推到一旁的沙发上。
孙苏合下意识地用手捂着额头,但是眩晕感并没有因此得到丝毫缓解。他感到自己好像刚从云霄飞车上下来一样,原本的困意悄然退居幕后,眩晕感带着恶心欲呕的冲动粉墨登场。
这时,艾丽丝出手了,她挥动法杖,一个以孙苏合为中心的魔法阵在客厅地面上悄然成型。孙苏合长舒一口气,他感到一股清新的凉意好像初春的蒙蒙细雨一般温柔地润遍全身,过激的眩晕感逐渐平复,脑子也慢慢变得清醒起来。
孙苏合躺在沙发上,感觉好了不少后,立刻开口道:“我说,那个变身咒语,求求你了,改一下吧,真的太蠢了。”
“哦,能开玩笑了吗?感觉怎么样,舒服不少了吧。不过还不能乱动哦,乖乖在这里先躺上一个小时再说。”
“不是,我不是开玩笑啊,我说正经的。”
“是吗?可是不能改哦,我也是正经的,你看我这诚恳的眼神。”艾丽丝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孙苏合脸上一红,把头扭到一边。虽然他知道艾丽丝的身份,但是在这样呼吸可闻的距离上看着艾丽丝,还是让孙苏合难以避免地感到难为情,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嗯?怎么了?”艾丽丝一本正经地靠得更近。
“好了,好了,我懂了。”孙苏合没好气地答道。
“哈哈,阿弥陀佛,施主,你着相了。”艾丽丝在沙发上坐下,笑嘻嘻地揶揄着。“不过,真的要改咒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变身的形式也要跟着改。咒语可以你自己决定,但是变身形式就只能变成那种魔法少女式的,先噼卡噼卡地全身放光,然后瞬间变成,一边转转转地跳舞,一边穿上可爱的小裙子。怎么样,两种方案,你自己选吧。”
孙苏合眼睛一白,“那我不如选择死亡。等一下,还真有那种变身啊?”
“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实战中没人用而已。”
孙苏合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的对手,比如说那个一头金发梳的油光发亮的楼君,要是那家伙真的在自己面前搞个魔法少女变身,那会怎么样?想到一半,孙苏合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除了你这个白痴,现实中根本不会有人会去搞什么魔法少女变身吧。”
“不是哦,我只是说实战中没人用而已,平时作为表演或者自己变着玩可是很热门的。”
“真的假的?”
艾丽丝一脸怀念地答道:“当然是真的,还有“魔法少女变身大赛”呢,我以前帮忙做过评委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趴在沙发上,我检查一下。”
“你又想干嘛?”孙苏合警惕地问道。
“白痴。”艾丽丝捏了捏孙苏合的脸,“是正事啦。”
“最好是哦。”孙苏合说着翻身趴到沙发上。
艾丽丝翻开孙苏合的衣领,捏了捏附在他后颈上那一株鼻涕虫似的植物。原本黏黏糊糊的表皮此时已经变得粗糙干涩。
“这边倒是蛮成功的,没想到能持续那么长时间,看来意念共鸣方面还有很多潜力可挖。”艾丽丝说着用法杖一指,一团绿光从杖尖流出,包裹住那株植物。
“感觉怎么样?”艾丽丝问道。
“还好,有点痒。”
“诶,你有没有对我的身体有过奇怪的想法啊?”艾丽丝突然伏在孙苏合耳边,压低声音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白痴啊。我嗷!”孙苏合一个“我”字刚刚出口,就感到后颈好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剐了一层肉下来,忍不住吃痛得大叫出声。
艾丽丝收起法杖,小心翼翼地托着刚从孙苏合后颈取下的植物:“就是这个不好,用得一久,融合的程度就会过深,取下来的时候免不了要疼一下。”
孙苏合反手去摸自己的后颈,完全没有想象中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的情况发生,反而,反而摸到的皮肤还有些滑滑嫩嫩的,跟刚敷过面膜一样。
“别摸了,身体没事,刚才的痛觉纯粹是大脑的反应,所以我才在拿下来之前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不然还要更疼。”
孙苏合把头埋在沙发垫里抱怨道:“真是的,那也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啊,很弱智诶。”
“喂,你不会真想过吧?”艾丽丝坏笑着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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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御所(1)
抱歉,本章请先别看
八月十二日凌晨,花火与颜欢一战尘埃落定。老四谭玄成失去了逐鹿印,失去了继续参加逐鹿游戏的资格,也失去了继承谭家家产的唯一可能。这也是逐鹿游戏进行到现在第一次出现实质上的减员。
谭家四子一女,还是婴儿的老五谭玄龄在他母亲的主张下早早便放弃了争夺,自愿将逐鹿印赠与老大谭辅机以求取庇护。而随着颜欢落败,四子谭玄成失去资格,逐鹿游戏的玩家降为了三方。
一方是老大谭辅机和一叶先生等人,坐拥两枚逐鹿印。
一方是老二谭孝恭和赵淮南等人,拥有一枚逐鹿印。不过谭孝恭被画先生掳走,生死不明,逐鹿印则在陆微霜身上,虽然在陆微霜的掩饰下其他两方暂时不知道谭孝恭失踪一事,但是他们这一方实际上处境尴尬,已经无心逐鹿游戏的竞逐。
还有一方便是三女谭克明和花火等人,他们刚刚通过指名邀战大获全胜,手握两印,与谭辅机不相上下。
在凌晨那一战后,各方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时蛰伏,他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逐鹿游戏的形势来制定后续的战略,谁也不想在这种形势复杂的情况下轻举妄动。
但是,就在一天之后的八月十三日凌晨两点,一个突发的紧急消息打乱了一切。谭家的现任家主谭轩突发急病,危在旦夕,情况极其恶劣,医生估计或许撑不到天明了。
这个消息由王禹玉通过逐鹿印等方式亲自传递给谭家的四子一女,真实性不容置疑。
湿地公园边上,一座不为外人所知的私人医院依山傍水地建于此处。谭家的主人谭轩亦卧病于此。
病危的消息传出之后,老大谭辅机和三女谭克明几乎不分先后地第一时间赶到。没有人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和谭轩的亲情,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份态度是必须的,更重要的是,如果说遗嘱有可能出现变动的话,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任何有志于继承谭家家产的人都不可能容许自己在此刻缺席。
与谭辅机同来的是一叶先生和诸多手下,而谭克明一方则是花火、杜拂弦以及谭家的老管家张叔。
他们心急火燎地赶到之后,并没有立刻见到病危的谭轩。王禹玉将他们请到了医院的会客室里,并告诉他们谭轩要求必须等到四子一女同时到齐才允许他们进入病房见面。
谭辅机和谭克明虽然心急,可也无可奈何,对他们来说,只要谭轩一日未死,他的命令就是圣旨,没有任何违背的余地。
谭辅机坐下之后,微一示意,一个手下立刻俯身听命。
“立刻把玄龄带过来。”谭辅机拍了拍腕上的手表,“最快要多少时间。”
“考虑到安保问题,二十分钟内能到。”那个手下轻声道。
“我问的是最快。”
“这”那个手下略一迟疑,可是看到谭辅机冰冷的眼神,他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十分钟内,一定带到。”
“迟一秒钟,我唯你是问。”
“是!”
谭辅机点点头,面色阴沉地摩挲着指间一枚古拙的戒指。一叶先生不动如山地坐在一旁,他带来的人已经悄然散开,不动声色地控制了医院的出入要冲。除了医院内部不方便渗透之外,整个医院的外围已经尽在掌握之中。
谭克明不动声色地看着谭辅机一方的作为。她不冷不热地讥讽道:“大哥未免太心急了一点吧。”
“爸都成这样了,我怎么能不心急。孝恭还说是在路上了,玄成这个畜生干脆连人也找不到。我这个做大哥的”谭辅机说着说着竟然双目含泪,语带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
是了,说不定爸人之将死,性子也会有变,搞不好他现在就吃这父慈子孝的一套,好你个谭辅机。谭克明心里冷笑不止,嘴上却立刻收起冷嘲热讽,开始不住地温言劝慰,她劝着劝着,鼻子一抽,竟也流下泪来,一时之间演技与泪水齐飞,会客室里兄友妹恭,温馨无限。
很快,谭玄龄在熟睡之中连同摇篮一起被送了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手下附在谭辅机耳边轻声道:“谭玄成偷跑到夜店里醉倒,现在正由二十二局的人护送着过来,已经快到了,大概就在十五分钟内。谭孝恭,说是还在路上。”
谭辅机长吁短叹了一番,抹了把眼泪,耐下性子继续等待。
终于,谭玄成醉醺醺地姗姗来迟,一进会客厅,谭辅机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
“你这畜生,你还知道来!你心里还有爸吗?”
谭玄成吃这一打,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满会客厅的人,支支吾吾地问道:“大,大哥,我,我怎么在这里?”
“你这畜生,我今天就替爸好好教训你。”谭辅机怒吼着又是一脚踹向谭玄成。
谭克明满面泪水地扑过去把他拉住。“大哥,冷静点,你冷静点啊。玄成是糊涂,可是,可是你想让爸最后看到他被打的样子吗?”
谭轩的专属病房里,一干医生护士此时都被严令远离房间,除了谭轩之外,只剩下王禹玉一人。谭轩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这些管子取代了他衰败的器官的功能,和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连接在一起,勉强维持着他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半躺着看着墙壁上的一块显示屏。会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巨细无遗地显露在屏幕上。
在看到谭玄成出现的瞬间,谭轩那一双昏花的老眼一下子精光一闪,他眼珠急转,满是渴求地看向一旁的王禹玉,拼了老命从喉咙中挤出嗬嗬的声音。
王禹玉毫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正在实时演出的闹剧,“第一把钥匙的配件终于到齐了,你可要握紧这把钥匙啊。”
“嗬,嗬”谭轩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声音。虽然这是毫无意义的音节,但声音里满溢的狂热却比什么语言的表达都要更加强烈。
王禹玉随手抓住谭轩身上的几根管子一把扯掉,瞬间,本就枯瘦老朽的胸口变得鲜血淋漓。“嗬,嗬”谭轩差点疼得晕死过去,可是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有的只是火一般炽烈的兴奋和狂热。
王禹玉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古拙的檀香木盒。盒子里,无数微小符文构成的圆球静静地包裹着一团殷红的液体。他拿起那个小圆球,屈指轻弹。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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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御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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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局的地下演武场里,横冲直撞的黑气浪潮在裹住花火之后便立刻收敛爪牙,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个看着这场战斗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在心中默数着时间。
孙苏合双拳紧握,死死地盯住屏幕,一眨也不眨。会议室里观战的其他人也是一样,原本的喧闹戛然而止,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几位悄悄买了颜欢胜的医生不由自主地咧开嘴巴,无声地笑着,连口水滴下来了也浑然未觉。
一秒一秒又一秒,当时间迈入二十秒之后,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凡懂点门道的人都觉出异样来。如果颜欢真的像看上去那样拥有压倒性的优势,那他绝不会在这最后一击上拖上那么久,一秒,几秒,最多十几秒,他早就该宣布胜利了。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原本咧嘴笑着的那几位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双唇紧闭,牙关咬紧,看似已然接近明朗的形势一下子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孙苏合比这个会议室里的任何人都更加担心花火,但同时他也比这个会议室里的任何人都更加相信花火的胜利。
无论是作为强大的对手还是作为可靠的援手,孙苏合两次在近距离亲身见识过花火的战斗。他对花火的战斗风格有着深刻的体会,看似凶横霸道实则章法谨严,一进一退都自有道理。她或许会败,但绝不会这样败。
孙苏合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一战正在按照花火的剧本进行。
在过了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分多钟后,一阵异动打破了这份非同寻常的平静。沉寂良久的黑气浪潮突然开始此起彼伏地颤动起来,很快,一团炫目的火光如同冲破黑暗的朝阳一般从黑气浪潮中喷薄而出。
火光迅速敛去,花火傲然立身于一溃千里的黑气之中,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伏在她身上。
剩余的黑气迅速凭空消失,就好像颜欢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剩下狼藉一片的演武场忠实地记录了他留下来的痕迹。
这一战至此,胜负已分。
孙苏合擦了擦满是手汗的掌心,刚才太过专注,不自觉地双拳紧握,弄得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都浑然未觉。掌心留下了红红的印子,一擦到还有些疼。
“我干嘛这么牵肠挂肚,不会真的”孙苏合想着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哎,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底事。不管了,不想了,有命活下来再说吧。”
黑气散尽,花火心中稍安,她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况,“89秒,现实中居然过了一分多钟了。看来戏玩空间的崩坏导致时间也出了点问题。还好在里面把他牵扯住了。”
“花首席,恭喜恭喜!”王禹玉大笑着过来道喜,同时也等于向所有关注逐鹿游戏的人宣布了这场战斗的结果。
“谢王禹公。”花火拱手回礼,她指了指身上龇牙咧嘴凶威烈烈的火龙,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衣服,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无妨无妨。”王禹玉摆摆手,关切地说道:“快去休息一下吧。”
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很快围了过来,簇拥着花火去场外休整。
王禹玉举起右手,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指尖跳动。他对着这道沟通四位逐鹿印拥有者的法术和颜悦色地说道:“玄成,胜负已分,你的逐鹿印从现在开始就属于克明了。”
城西的入海口,一艘奢华的大型游艇静静地停泊在岸边。游艇上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房间里,谭玄成一脸绝望地看着掌心的逐鹿印,他语无伦次地苦苦哀求道:“不不不,不要啊,王禹公,我不要啊,我不打了,我不接受她的挑战。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会猎,对,重新会猎吧,大家都参加才对啊”
王禹玉对谭玄成的哀嚎充耳不闻,继续说道:“我们的同事已经出发去你那里了,在逐鹿游戏进行期间,我们会为你提供必要的保护。”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诀一变。谭玄成掌心的逐鹿印开始缓缓消失。
城市东南一座深藏于群山之中的山庄里,谭克明对着右手掌心的逐鹿印恭敬地说道:“谢王禹公。”
她志得意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作为这场对决的另一方,那枚原属于谭玄成的逐鹿印正在她掌心渐渐成型。
城郊一间毫不起眼的普通民房里,大量的空饮料**和用过的外卖盒杂乱地堆在地上。客厅中间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圆柱形玻璃仓。玻璃仓里满是浅蓝色的不明液体,一个浑身的成年男子闭着眼睛在其中漂浮。
那男子身上布满了复杂诡异的黑色纹路,隐隐有幽深的光芒随着他一呼一吸在黑色纹路上变化流转。
三个年轻男子围坐在玻璃仓旁边。他们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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