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掞天星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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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儒殿再往北,就是六艺殿了。
负责传话的儒差回来禀报:“陆执事不见了。”
“去哪啦?”船山儒师瞪圆眼珠子。
“不知道。”
再经询查,陆羽书已经去了髻山,寻找腾杼云去了。
顿时,船山儒师如同政治演说家遇到聋哑人,纵然激情满怀,也乏善陈词。他甚至连一个手势都打不出来了。这……这不是明显要出他的洋相吗,这么多人还等着。
“来人,把尤憨喜叫来!”
儒差很快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道:“也不见了。”
“没去子我斋找吗?”
“子我斋?”
儒差很不情愿把憨喜和子我斋联系起来。
“混帐,他的住处。”
儒差一溜小跑去了,又一溜小跑回来。说:“没有。”
“也不见了?”
……憨喜把腾杼云弄丢了。陆羽书找到憨喜,不依不饶。说:“腾杼云是我未婚妻,你把她弄哪啦?”
憨喜这才想起那个夜晚,陆羽书提着一瓶酒,摇摇晃晃,是为了什么了。不过,一想起这事他就来气。就想起那坨屎。那坨屎实在让他不爽!
所以陆羽书说腾杼云是他的未婚妻,他一听这话就不爽。
“腾杼云是你未婚妻?腾杼云还是我老婆呢!”
就凭你?头大身子细,弯弯不是人媰的!
憨喜登时来了气。憨喜的头大是不争的事实,这种大让他有些不自在,甚至自卑。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当众扯他的内裤,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憨喜举起拳头就跟陆羽书干了起来。
陆羽书一步跳开。他不和他打,但他要求他必须跟他去一趟髻山。”
去髻山是憨喜挂在心的一件事。就算陆羽书不去,他也要去。要不是那死老太婆把他从髻山捉回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找到腾杼云,并且把她救了回来。
于是,陆羽书和憨喜轻车简从,偷偷地离开南宫殿,一同去了髻山。
憨喜不再攻击陆羽书,并且亲切地喊陆羽书陆哥,把他当成了志向相同的朋友。憨喜总是这样,不太会设防,更不会想到习儒修行界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各种阴暗。
陆羽书当然受用。不过,他在自己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小九九。
这个尤憨喜,虽然来到善恶园时间不久,可是处处已经显示出其不凡的身手。最关键的,处处与他为敌。最最关键的,这小子与腾杼云走得如此近,让他极其不爽。腾杼云那边,他又对她奈何不得。
“哼,当心到了髻山,我会让你死得很惨!”陆羽书瞅着憨喜那一脸憨厚的模样,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
……
船山儒师听说憨喜也不见了,十分恼火。
儒差唯唯喏喏。说:“不过,倒是从子我斋找到一个叫阿休的家伙。”
“阿休?!”船山儒师不耐烦地挥一挥手。
原来,憨喜离开子我斋前,去砚池湖把阿休叫来,告诉了他打开尤柬的密码。尤柬是打开子我斋的钥匙。对他说这段时间他不在,就由他住在子我斋。一是料理,二是子我斋有太多的德念,白白流掉可惜了,不如让他吸收一些,以利他的修炼。
憨喜自从进入撞经楼撞经,在善恶园绽露头脚之后,阿休也跟着神气起来,好像进入撞经楼撞经的是他。在憨喜身前身后转来转去。他在砚池湖的砚台也不用洗了,自有儒生帮他完成。他们求还求不到呢。
再说了,有憨喜在砚池湖洗砚,而获得许多德念这一事实,那些洗砚的儒生从此再也不再抱怨洗砚这个苦差使了,而是把它当成了习儒修行的必备功课,欣然而为。
当然,更把憨喜当成了他们的楷模,当成了善恶园的明星,当成了他们习儒修行的坐标点。
这次憨喜离开善恶园,跟陆羽书一起前往禁地,阿休义不容辞地得为憨喜看家护院,还用得着憨喜特别嘱咐吗。要知道,子我斋可是整个善恶园的儒生梦寐以求的地方,如果有幸在子我斋住一个晚,也不枉来善恶园一行啊。
就像一个工薪阶层,有朝一日住进总统套房,享受一番那帝王级的超级服务,也不枉为人一世。
阿休现在就属于这种心态。
………………………………
第二十八章 开了个会
“回来!”船山儒师又一个高八度的声音把儒差喊住。“去,把那个阿休拿来。”
“拿来?”
儒差心领神会,用一条绳索,五花大绑,把阿休弄到了仁儒殿。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没经过这样的阵仗,更不知道害怕。
“放开我,快放开我,凭什么把我绑起来。”阿休连蹦带跳。
船山儒师亲自给阿休松绑,让他坐在一把椅子,问道:“你叫阿休?”
“呃!”
“你和憨喜很熟?”
“呃!”
船山儒师想了一会,道:“北边的六艺殿,缺少一个洒扫的儒差,你愿意去?”
去六艺殿?就是说再也不用在砚池湖洗砚,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再也不用闻臭哄哄的墨汁了。好事啊。此刻,入仕做官出人头地的事放到了一边,先弄个好差使,别那么辛苦就行。
“哎!”阿休点头答应,欢天喜地前往六艺殿报到去了。
终于不要洗砚了,阿休甭提有多高兴了。要是憨喜哥在,他也会为他高兴的。
船山儒师召见的陆羽书和憨喜都不在,三殿三阁的儒者纷纷起身退回。
船山儒师用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众人皆回头,见船山儒师没有让大家走的意思,又都纷纷坐了下来。
船山儒师不能让他们轻易把他的召集令看穿了,否则的话,下次再有什么事情,谁还会听他的。
他看着东三殿的三位经使,除了问经楼经使邵后主外,其他两位经使分别是撞经楼经使寒足起,知经楼经使三淘井。而三阁经事则是仁丹阁经事火头生,礼器阁经事溪声大,德念阁经事一画龙。这些经使和经事,平时没少从他身捞好处,他虽然说话做事严厉,但是好处分厘不差,这也是这些经使和经事埋头苦干的动力所在。
“今天,咱们开个会。”良久,船山儒师缓缓开口道。
大家一听开会,顿时摸不着头脑。
本来开会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可在善恶园,从来就没有开会一说,有的则是训示。像船山儒师这样刻板而严肃的人,人们已经习惯了唯命是从。
船山儒师说大家也知道,前段时间来的那个秦始皇,不知道什么原故,我们举行完热烈的欢迎仪式之后,就再没见过他,销声匿迹,不见面了。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几位经使和经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轻易开口,因为大家谁也不知道这个秦始皇去哪了。
最后,还是圣力子开了口。他说:“也许是欢迎仪式,诸多儒生的抗议,把他吓坏了,连夜悄悄地溜掉了吧。”
尽管这是最不靠谱的解释,但是大家一听,却一连声附和。是啊是啊。
“可是说起来,秦始皇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到善恶园什么也没留下,咱什么也没表示,这样不了了之,总说不过去。”船山儒师说。
大家伙听了船山儒师的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船山儒师是什么意思。
“他留下一封信!”阿休手里提着扫把,突然闯进来。
阿休已经将六艺殿洒扫干净了,看到仁儒殿也该洒扫,就提着扫把跑过来了。
“你们不信?”阿休将扫把往肩一扛,飞跑回到子我斋,将那封信取回来,交给船山儒师。
大家伸长脖子往信纸瞄,想看到些内容。
船山儒师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一撤。几位经使和经事于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咳咳!你们知道柳下惠有个弟弟叫什么来着?”寒足起说。
大家摇摇头。
“我也想不起来叫什么啦。不过,像柳下惠这样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的弟弟却是个江洋大盗,杀人无数。你们说是不是一个笑话。”
“是么”大家一阵唏嘘。
“这的确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极具讽刺意味啊。”
“好了,不要扯闲篇,我们开会。”船山儒师清一清嗓子,喊道。
“园甲,秦始皇在信说些什么?”圣力子问。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呃,他只是说他想到处走走看看。”
“走走看看?他一定会到不齐地。”
“他一定会到神仙办事处。”
“大家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船山儒师总结道。不过这个神仙办,说起来咱们好久未与他们联系了。倒是他们,仍然记惦着咱们。还让秦始皇到咱们善恶园做穿越访问。
船山儒师不无感概。
最后,船山儒师决定,派一位儒生瞧一瞧那边的动静,了解些情况,也未尝不可。
可是,神仙办事处不是善恶园,想怎么看怎么看。神仙办事处,级别如此高,是不容易窥视到的。就像部署了导弹防御系统。你去窥视它,其实它每时每刻都在窥视着你。
“这样,你们一起发力,将我推向高处,一探究竟,如何?”船山儒师提议。
“这个,行吗?”大家疑惑。
“试试。”
于是,大家团团围坐,独船山儒师坐在中间,然后,大家一起凝聚德念。不一会儿,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念力,将船山儒师架起来。远远看去,船山儒师就像腾云驾雾一样,缓缓升起,一直升到数百米高。
大家追问,高度够不够。
船山儒师想了想,说,就髻山那么高吧。
髻山?
船山儒师在半空中,放眼四处。瞧见不齐地,车来车往,甚是热闹。可是神仙办在哪个地方,却不容易一下子找到。船山儒师正东张西望,突然身子一沉,咣唧,从几百米高空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
只听得哎哟一声。
大家吓坏了,又是拍脑袋又是掐人中,总算把船山儒师弄醒了。
船山儒师一咕噜爬起来,指着大伙儿,怒斥道:“谁?谁泄的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吱声。这时候没人敢出卖自己的兄弟。
最后,还是仁丹阁经事火头生嚅嗫道:“刚才是我……放了个屁。”
“你放的屁!”船山儒师怒气冲冲地指着火头生,声嘶力竭。
“报告园甲,今天午新出了一批丹药,我忍不住多吃了两粒,结果就……”
“吃丹药怎么能……”
“报告园甲,因为草药短缺,那些丹药,里边掺了一些红薯秧子。”
靠!吃红薯秧子也能放屁,真是闻所未闻!
在场的经使和经事,想笑又不敢笑,不笑又忍不住,都快给憋死了。
直到船山儒师喊了一句“散会”,大家才一股脑地逃离仁儒殿。
“火头生留下”
火头生刚跑到门口,听到船山儒师叫他的名字,仿佛一个马拉松运动员,跑得满头大汗,突然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瓢凉水,呆若木鸡站在那里。
火头生想,玩了,这回全玩完了。
火头生的任性和玩世不恭,在善恶园可是出了名的。
船山儒师拍着火头生的肩膀,问:“仁丹阁的草药奇缺吗?”
“也不是的。”
“如果不是你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就把神仙办看个究竟了。结果你……算了,还是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吧。再叫那个阿休,给你做个伴,我看他蛮机灵的。”
火头生用食指抵着自己的鼻子,用力往一顶,“我”
船山儒师耸一耸肩膀。“你不愿意?”
火头生突然从地弹跳起来,足有一丈高。“我愿意!”
能离开善恶园,到别处办差事,本身也是一次外出度假的机会啊。这个破园子,成天呆在里边,腻歪死了。况且,还带一位小弟,顺便装装逼,岂不美哉。
………………………………
第二十九章 火头生出差神仙办
事不宜迟。火头生赶紧把阿休叫,打起背包,出了善恶园,直奔不齐地。
大家从各自的殿堂阁楼探出脑袋,瞅着两个人的背影,唏嘘不止。
“原来放个屁也能讨个好差使!”
火头生和阿休在众人羡慕的目光护送下,到了不齐地,被不齐地花花绿绿的世界完全迷住了。
阿休倒没怎么,主要是火头生。如同和尚下山,尼姑出庵,光棍汉子到了女儿国桃花涧,眼花缭乱。
首先是吃,把所能见到的稀罕美食装了一肚子。但是,肚子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几个馆子下来,已经撑得挪不开步了。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才一路打听,前往神仙办事处。
但是人们听到他们问路,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甚至,一位好事者将他俩带到旅游景区的财神庙去了,说这儿就是神仙办事处。
火头生看着那座破财神庙,非常气愤。
神仙办事处,应该是一个古朴而隐蔽的地方,怎能是财神庙呢。
他们走了一天,走累了,索性倒在财神庙旁,呼呼隆隆地睡着了。这一阵子鼾声打得,直接让两个过路的学生伢子皱起眉头。
也许,他们是被一种特别的东西吸引住了,这种特别的东西,当然是德念。尤其火头生,他在仁丹阁,吞食丹药无数。当然,丹药本身并不具有德念,但是它能帮助一位儒者吸收德念。
火头生躺在财神庙前,犹如一个强大的磁场。
那两个学生伢子可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是感受不到德念的。尽管普通人的体内也有星星点点的德念。但同习儒修行的儒者相比,犹如一滴水珠比之江河湖海。
那两个学生伢子,一个是金童,一个是玉女。就算在天界也是实力非凡的。他们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他们走到火头生跟前,拍了拍火头生的脸,“喂醒醒!”
火头生从地跳起来,睁眼叫道:“干什么?”
嗬!先说说你们,“扯南仰北,躺在神灵之地像什么话。”
“我们找神仙办事处的,被几个无聊之人引到这里来了。”
“你们从哪来?”
“善恶园。”
金童、玉女两个学生伢子相互瞅了瞅,道:“跟我们走吧。”
火头生拉起阿休,跟着金童、玉女,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眼前忽然出现一座青灰色的建筑物,琉璃瓦伸出廊檐,呈欲飞状。墙壁爬满了青苔。地面,青砖缝里,也长满了青苔。
“到了。”
火头生前后左右看了看,虽说有些破旧,不过进得殿内,倒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惟有浓浓的德念,似云雾一般随风而动。
难道这就是仙境。
修仙途径各有不同,但一旦成仙,都是互通的。这就好比天宫与神州的对接,天衣无缝。
最明显的是阿休。对于一位初入善恶园习儒修身的儒生而言,能一步跨进仙境,比做有氧运动还带劲。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火头生这才想起要办的正事。对金童、玉女说:“两位小主,是这样,我们听说秦始皇到你们这来了,特来寻他……”
“他一个凡人,怎会到这里来?”
“听说是玉帝他老人家邀请来的。”
“玉帝?哦,他已经走了,到别处去了。”金童、玉女突然改口。“不过听说,他到你们善恶园,差点被打,多亏一位叫憨喜的给解了围。”
阿休赶紧前说道:“他是我哥!”
这么说真得替秦始皇谢谢你们。金童、玉女说罢,到后厨取来一些水果,分送给阿休和火头生吃。他们本来已经撑得不行,可是神仙给的水果怎能不吃,或许吃几只果子,从此在修仙路大踏步前进也未可知啊。
阿休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来奇怪,他们吃下几盘水果,不但一点也不撑得慌,反像吃了健胃消食片,胃中的食物很快就消化掉了,肚子再也不像西瓜似地,鼓鼓地,又大又圆,晃都晃不动。
呀,这么好的水果,如果能弄回一些,开一家瘦身中心,一定火爆。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还不得争着抢着买啊。
“不不不!”火头生连连摆手。“我们园甲的意思是,秦始皇作为始皇帝,到善恶园一趟,什么也没留下。我们呢,什么也没表示,总不是个事儿。”
“你们想怎样?”
火头生挠着头想了想,说比如留下一幅字什么的,也好啊。
这个好办。金童、玉女说罢,金童提笔,玉女研墨。不一会儿,一幅金光闪闪的墨宝一挥而就。
火头生侧目看去,五个大字:朕为始皇帝。落款嬴政。
“这是,赝品啊!”火头生叫道。
“嗯,怎么能说是赝品呢。秦始皇的字,你们谁见过?”
“对不起,我们园甲那里有秦始皇留下的信。”
“信?用什么笔写的?”
“好像是铅笔。”
“就说嘛,这是毛笔,能一样吗?”
“可是,秦始皇那时候没有毛笔啊,他会用吗?”
“秦始皇能是一般的人吗,啊!”
最后,金童、玉女说好了,看样子你们也没什么事情,可以走了。
火头生也觉得这样解释可以。高高兴兴收了墨宝,打算回善恶园交差去。
“慢走一步?”
又有什么事。火头生在内心里思量。
“你拿了我的墨宝,总得给我办一件事吧。”
言罢,金童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张字条,是一个请假条,落款腾杼云。看来,这个请假条是腾杼云写的。
金童说,腾杼云请了一周的假去善恶园,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不见她回来。你俩回去后,一定找到腾杼云,让她赶紧回神仙办。
哎哟妈呀,……我当什么事,原来捎个话,这有什么难的。
火头生记得,前几天在儒生广场儒训现场,古香师太驾临,追问腾薛公主的去处。陆羽书当时说有可能去哪儿玩去了。
可是,善恶园方圆逾千里,她能去哪里,还能去豺狼虎豹出没的地方不成,肯定在南宫或子我斋一些地方。
想到这里,火头生应道:“好嘞,这事包在我们身。”
“不过,丑话搁在前头,要是通知不到,你们吃下去的水果,可就不是瘦身汤喽,有可能是泻肠散,甚至蛊药哟!”
“没问题。”火头生一边走,一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出了神仙办,火头生就后悔了,蹲在地起不来。那些水有那么厉害吗,如果应验了,岂不连性命赔进去了。火头生放个屁,给自己找来许多麻烦。本来以为出一趟差,好好戏耍几天,没想到金童玉女那两个学生伢子,非要他寻访腾杼云。
腾杼云是那么好寻的吗,陆羽书寻不见,憨喜寻不见,古香师太寻不见。他也将寻不见。
她肯定躲起来了。一个人不想见你,你有什么办法。
那个鬼机灵的丫头!
回到善恶园后,火头生去船山儒师那里复命,把金童、玉女的高仿之作递给船山儒师。
“你们见到秦始皇他老人家了?”
“见到了。”
“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大概看到善恶园的儒生都对他有意见,不敢再呆下去,所以悄悄地走了。”
“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他呀,没干什么。好像正酝酿成立一个什么长生不老研究所。”
火头生睁着眼睛说瞎话,临时瞎编了一通。船山儒师问他,他不能不回答。
可是,撒一个谎,就得有三个谎来堵住这一个谎。只是现在,火头生没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
船山儒师展开那幅字,看了又看。
“朕为始皇帝。”
哼!哼哼!大实话嘛。谁不知道他是始皇帝。
船山儒师在心里戏虐似地笑。
………………………………
第三十章 挺身而出!
船山儒师转念一想,他这几个字说的也有道理。
秦始皇刚当皇帝不久,惟恐天下人不服,不认他这个皇帝,所以他就一再强调。
船山儒师本来还以为他能题写一些富有哲理或者抒情的诗句。现在来看,秦始皇就是秦始皇,一个政治家,政治家要的都是干货。
像老毛这样文武全才的领袖能有几个?
“哎”
船山儒师长叹一声,把那幅字收起来。自言自语。“朕不是皇帝!”
火头生在一边看得额头直冒汗,他生怕船山儒师看出什么破绽。不过还好,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感慨吧。切,这么好胡弄。看来,他也只能是善恶园的一名园甲,不是什么皇帝。
“好了,你们下去吧。”
火头生仿佛没听见似地,仍然站在那里不走。过了许久,他才嚅嗫道:“还有个事,就是神……神仙办事处的金童、玉女,他们俩嘛,他们要求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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