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掞天星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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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念?”
同东樵老头简短的交谈中,东樵老头曾经提起过这个词语。
“德念就是德馨与念力,周文王时,在黄龙荡,这片广袤的土地,积善行仁,德馨大开,天下诸侯莫不归从。一时间,九州之,德念聚集,至大王,下至百姓,无不以贤德津津乐道。品德高尚的人,浑身下散发出灼灼光芒,威震八方。相反,品德低下的人,浊而无神,力薄人微。当然,德念并非生来就有,而是不断地开蒙学习,修身养性,才识量渺渺,念力大增。无论人界、魔界、妖界,均赖盈蓄德念,繁衍生息。六艺官学只所以盛极一时,当数人类占据的不齐地,德念最盛的缘故。”
“明白了,所以那个希卜星人才来到地球,来掠夺人类的德念。”
“是啊。大行德广,八百年绩业,从茫茫星空望下来,整个黄龙荡,犹如神秘而美丽的北极光,清旷幽远,炫丽迷人,如触龙,如火狐,行云流水,时动时静,如烟似雾,摇曳不定。”
忽然,腾杼云若有所思,转身盯着憨喜,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尤憨喜,不齐学院文学院,大学四年,文学硕士。”
“没问你这个?”
“那你到底问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来自何宗?什么门派?德念几禁?什么儒阶?”
“咳!这个呀!”
憨喜读了不少网络,一听就明白了。对腾杼云说“误会了,咱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无门无派,你所说的德念几禁,什么儒阶,更是没有。只因那天面试回来晚了,被你抓了个差。才和你有了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什么扯不断理还乱!”
“你看,你让我送一封信,又说信送错了。我说信被我吃了,你又不信,让我天天吃韭菜,再把它拉出来。就算拉出来了,不也消化吸收,成了屎了吗。”
腾杼云一听,立马恼了,追着憨喜打。
“再吃一个星期的韭菜,我就不信拉不出来!”说完,扬起那本龙吟凤哕帖,朝憨喜的头扔过去。
“你说话不算数!”
憨喜接住龙吟凤哕帖,朝院子里跑去。
………………………………
第九章 讨个说法!!(三)
本来要讨个说法的,没想到反被讨了……憨喜百无聊赖,躲在墙角里,翻起那本龙吟凤哕帖。
……那天,张有人张玉帝闲来无事,打算到人间走一趟,一来活动活动筋骨,二来调研一下人间的民生世情。每隔一段时间,张有人总是要到下界体察一番民情。
张有人来到不齐地的时候,看到不齐地界车来车往,人丁兴旺,一派热闹繁盛的景象,来了兴致。于是就想凑一凑热闹。张有人在天,什么样的奇珍异味都吃过,惟独山乡野菜不曾品尝。他走过几条街巷,即被一家小年粥铺吸引住了。
这个铺子很特别,除了粥,什么都不卖。
张有人决定喝一碗粥。
他想,万一有人认出了他,看见他正在喝粥,也表明他体恤民间,体现出他与民同之的英名神君形象。
那是一碗地瓜粥,里边撒了一些盐巴和银子菜,甜中带着咸,咸甜正适中。张有人一口气喝了三碗,喝得有滋有味。不期然地,抬头看见临桌一位粥客正注目着他。于是,张有人友好地冲他点一点头。不料,那位粥客起身离座,径直朝他走来,坐在他的对面。
“瞧您这身打扮,一定是道行中人吧?”粥客问道。
张有人点头,“贫道云游天下,四海为家。”
粥客摇了摇头,道:“身中细下分粗,骨节不现,体实不虚,发毛旋动,清净无垢,身有光明,衣则舒长,醉醒之香,稀世之尊啊。”
听到这里,张有人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便直言道:“仙尊来自何方,有何指教?”
那粥客听了,不慌不忙,从袖口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张有人。
张有人接过,抽出里边的书笺,展开观看。
“春秋计划?”
眉目舒展间,张有人不由地对来者重新细瞧了一遍。
粥客见张有人开始关注自己,知道有戏,自报家门道:“在下来自希卜星界,希卜亲贵恺瑟丹诺……”
希卜星界?张有人在脑海里不停地搜索着,最后终于想起来了。在地轮三十六界之外,的确存在一个希卜星界。不过他们一向安分守己,不曾造次。这次,他递给他这样一份“春秋计划”,不知道是何用意。
张有人看着恺瑟丹诺,道:“人界在我的辖区之内,我有职责保持他们的繁荣稳定,你这个“春秋计划”是什么意思?我搞不懂。”
玉皇大帝也有搞不懂的时候
恺瑟丹诺道:“没什么意思。其实您也知道,老子西出流沙而孔子周游列国。时至今日,人性善恶千年不决。儒家首创的入世哲学,难道仙尊一点也不觉得有压力吗?”
恺瑟丹诺的话戳到了张有人的疼处。痛归痛,事归事,他不能因为这位素昧平生的希卜星人而改变了自己的治世方略。
“我贵为三界之尊,无论道释儒,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要试图游说于我,我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别说你打着科学考察的名义,就算你来搞投资开发,我也不会同意。”
恺瑟丹诺浅浅一笑,道:“宇宙万事万物只所以能够运转,在于它的平衡。这个春秋计划,恰能起到一个平衡作用。”说罢,恺瑟丹诺站起身,深施一礼,走出了小年粥铺。
到了门口,转身道:“谢谢您的提醒,希卜星界还真的有一项投资计划,就在黄龙荡建一座善恶园,如何?”
很显然,恺瑟丹诺的做法,要比恺瑟雷怒明智得多。这位恺瑟丹诺,是恺瑟雷怒的子侄辈,同样髋肌茁壮,受命于希卜星界,来到不齐地,继续完成恺瑟雷怒未完成的事业。
张有人回到天,把这份“春秋计划”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觉得这位恺瑟丹诺说得也有道理,就差人回到不齐地,寻访恺瑟丹诺,允诺了他的请求。
恺瑟丹诺在不齐地长达一千三百余年,于此同时,也是儒道千年,儒学长足发展的一个时代。
恺瑟丹诺在不齐地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扶持儒学,二是绘制儒林八阵图,三是建造善恶园。成绩卓著。
但是,恺琴丹诺却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他违背了希卜星界的禁令,与儒界染指男女私情,致使花费八百年之久绘制的儒林八阵图丢失,下落不明。
最后,恺瑟丹诺还是下了岗。
等到同样髋肌茁壮的恺瑟阿叱顶替恺瑟丹诺,这位希卜星界恺瑟家族的新一代贵族子弟,再次来到不齐地,这个时候的不齐地,已是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原来的六艺官学,已经变成了不齐学院,在校学生达到两万余人。
……
不齐学院?不就是他求学的地方吗?“春秋计划”又是什么计划?照腾杼云说的,他吞下的那封书信,是儒林八阵图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恺瑟丹诺花费八百年之久绘制的儒林八阵图。
没容憨喜多想,腾杼云又喊他吃韭菜了。
继续折腾了两天,腾杼云见还是没有效果,就改变了思路。
她拿出一把刀,在憨喜的肚子比划来比划去,说你再拉不下来我的儒林八阵图,我就把你的肚子豁开。
憨喜急了,心里话你比俺爹还狠。不过,他没这样说。他说别价,你是仙女,美丽的仙女,怎么能干如此愚蠢的事情。
“错了,我不是仙女,我是一只妖。”
“妖也不错,你看你工作这么好,长得又漂亮”
说到这里,憨喜突然哇地大叫一声。说:“我要便便。”
腾杼云听了,一愣神,继而兴奋不已,递给他一大把手纸,说:“好啊,赶紧去。”
憨喜快步跑到茅房,在里边磨蹭起来。
憨喜一边磨蹭,一边思索,此地不可久留。
最后,看了看墙碴,目测也不算高,一提裤子,一纵身跳了出去。
和想的一模一样,外边果然是一条大路。
腾杼云在茅房外边等了许久,不见憨喜的动静,往里一瞅,人不见了,一下子急了眼。
嘿这个憨熊!急忙追了出去。
此刻,憨喜已经开跑了,胳膊还甩了三甩,加满了油。像一名熟练的拖拉机手,向前蹿去。
腾杼云在后边拼了力气追,就算把他大卸八块,掏心挖肝,也要把那封信取回来。必须取回来。
憨喜知道自己被她抓住,命就保不住了,所以没命地逃。
不齐地这块,憨喜毕竟熟悉。在不齐学院了四年大学,逃课逃了三年半,整个不齐地的角角落落都逛严了。三躲两躲,跑进一家叫做食通天的饭庄。
饭庄里人来人往,乱得很,容易躲藏。
等到腾杼云追过来,憨喜顺手从柜台端起一盘花生米,挨着一张桌子立定,装作一位端盘子的服务生。
憨喜以眼睛的余光观察到,腾杼云尽管在饭庄里转来转去,其实转不到重点。她在捕捉一些看去闲散的人等。她以为憨喜被她追着屁股,像受惊的兔子,一定不得安宁。
恰恰相反,憨喜专心端着盘子,气定神闲。
当然了,憨喜表面很冷静,其实他的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只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好,从小被捶打惯了。
最后,腾杼云在门口扫了几眼,什么也没发现,就匆匆地去了。她认为,前边还有更多更易藏身的地方,憨喜一定去了那里。
腾杼云一走,憨喜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下了瘫倒在桌子跟前。
“哎,哎哎,这是怎么了这是?”有人在叫。
憨喜被摇晃了一阵脑袋,醒了。这才认真地看了看桌子前的两位食客。年龄大一点的,十七、八岁,年龄小一点的,十五、六岁。个头相近,都生得眉清目秀。
他们把他拉起来,然后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着憨喜,满脸的疑问。
憨喜脸堆笑,想说借个地儿,话未出口,只觉得头疼欲裂,脸色苍白,几欲跌倒。
“哎?哎?到底怎么了,没事吧你?”
憨喜忘了,一心只想着恭维两位兄弟,把在善恶园遭禁的事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
第十章 说走就走!
哦,憨喜想。不能笑,不能笑。于是收住笑容。
年龄大的扯过一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道:“兄弟,我看你状态不对,来,喝下这杯酒,缓个劲儿,压压惊。”
憨喜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气干了。开口道:“其实哥状态也没啥不对,只因为前几日去了一趟善恶园,无缘无故犯了他们什么禁忌,不能笑,一笑就头疼。”
“你去过善恶园?”
“是啊。”憨喜点一点头。
年龄大一点的当即双手抱拳,道:“仁兄在,受小弟一拜。”
憨喜赶紧制止,有话就说,这是干啥的。
他再一次给憨喜满一杯,道:“不瞒您说,我们兄弟俩个,也是在半道认识的,去善恶园修儒入仕的。我叫柴也愚,外号负米少年。他叫阿休。”
憨喜听了,大惊,赶紧制止。“去不得,去不得呀!”
“为何去不得?”
“柴也愚兄弟,看你长得干干净净,应该聪慧无比。你是江南人吧?都是你什么愚的名字给叫瞎了。你难道没听我刚才说,我这头疼病就是在善恶园得的吗。”
“咱是江南人,这次去善恶园,真的背了一袋子米。学子路做学问如侍奉双亲,矢志不渝,何况区区小疾。”
憨喜听了,在心里呸了他一口吐沫。这个世界竟然还有比自己更憨的人,简直憨实了芯。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位兄长,你这头疼病,还得到善恶园才能医治好啊。”阿休说。
“对,正所谓以毒攻毒。”
柴也愚和阿休点头捭瑟脑。
“你们,都这样认为?”
“嗯!”
……憨喜叹了口气。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他也真想闯一闯这个善恶园,还有希卜星人,分别是什么来头。
于是,憨喜端起酒杯,道:“两位兄弟说的极对,哥哥现在就宣布,喝完这杯酒,就一同前往善恶园。”
同时他也想弄明白,他吞下去的那封信,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儒林八阵图是怎么回事,八大儒将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人这一生,确实需要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于是,憨喜、柴也愚、阿休一行,离开不齐地,走了三天,又来到善恶园。
憨喜本以为还会遇见山下的东樵老头。可是,等他们来到凉亭,凉亭还在,却不见了人的踪迹。
有人说东樵老头精神不正常,不知到哪里游逛去了。于是他们不再等候,顺着那条山道拾阶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憨喜看到他跟高个子和矮个子周旋的地方,那里还有他吐下的一座山峦似的堆积物,只不过都已经变得坚硬,像岩石一样了。
憨喜自己都吃惊地咂舌头。
善恶园虽然叫善恶园,但绝无一般园子安置的栅栏,而是一座座荒山野岭这是东樵老头说的。
什么桂糖山、芒荡山、栖凤山、孝子山、大遗山、大乐山、反踵山、萌山、甲子山、崮云山、蝎子山、茶山、雀山、羽山、龙须山、大言山、方吉山、髻山。一共一十八座山峦。
山路崎岖。阿休年龄最小,他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更何况,他还背着一大包行李呢。
“漫山遍野的,咱们找谁去?”
“找陆羽书。”
“陆羽书?”
现在,憨喜只能带着他们俩去找陆羽书,因为在善恶园,他只见过陆羽书,一个管事的陆执事。
可是,这个陆羽书在哪啊?
憨喜思忖。好像应该也许就在……南宫吧。
憨喜记得那日,他们要把他带到南宫去。
……那日,陆羽书回到南宫,的确见到了圣力子。圣力子正站在南宫殿前,目视前方。
圣力子约莫四十岁余,按说年龄不大,却是胡子一大把,再加全身下精瘦精瘦,整个人看去如同一位晚清的遗佬。
这位遗佬,一看到陆羽书,就对陆羽书指手画脚:“今儿个不是巡视的日子,你到哪里去了?”
陆羽书答道:“最近各禁忌轩的儒生流失严重,开小差的比比皆是,我到山下转一转。”
“刚才听到山下有异样的声响,是什么缘故?”
陆羽书屏息静气,装作侧耳倾听的样子:“有吗?没有呀,什么声音也没有。”
“哎,罢了罢了。”圣力子摆一摆手。“我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陆羽书作洗耳恭听状。
“是这样的。”圣力子清一清嗓子,压低声音道:“秦王要来善恶园视察,你着手准备一下,做好接待工作。”
秦王?哪个秦王?
“废话,就是那位叫秦始皇的秦王啊。”
“就是那个焚书坑儒的暴君?圣儒师,咱们可都是孔老先生的门徒。想当初,这个家伙为了一己之利,制造了惨绝人寰的焚书坑儒事件。现在他竟然要来咱们善恶园,还……还接待。看我不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不可。”
总之,陆羽书一听秦王两个字,就十分激动。
圣力子瞧陆羽书一脸愤恨的模样,解释道:“我明白你的心思。虽说这个始皇帝在位的时候横征暴敛,但他毕竟是人类的第一位皇帝。再说了,这事都过去两千多年了,咱们就别跟他计较了。其实你不觉得,让他看一看咱们儒学发展到今天,这样繁盛的面貌,不也是对他焚书坑儒的打脸吗?”
陆羽书一听,对啊。看来,他不得不对这位圣儒师刮目相看。
要说这位圣儒师,并非善恶园根正苗红的儒师,他能在善恶园立住脚跟,足见是有两把刷子的。
于是,陆羽书把费东和启中找来,把具体的接待任务分派下去,分头忙活开了。
憨喜、柴也愚、阿休一行三人来到善恶园,来到南宫,偌大一个南宫殿,竟然空无一人。
南宫殿是位于善恶园最前端的一个建筑群,有大殿、左殿、右殿建筑,三殿三层,合力而围,前庭向前延伸百米,气势恢弘。
三人正纳闷儿,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细锐的女声:
“憨喜!看你还往哪里跑!”
这声音……憨喜缓缓地转过身,定睛一看,顿时魂窍大动。
这不是他甩了又甩终于甩掉的美女腾杼云吗?她怎么在这里。
“又是你!”憨喜瞧见形势不对,撒腿就跑。
南宫殿这地儿,憨喜不熟悉,没跑出百米,就给腾杼云截了去路。
腾杼云由于气愤而变得满脸通红,正欲动手。
“腾杼云,我现在是善恶园的儒生,你不敢胡来。”
“你是善恶园的儒生我怎么不知道?”
“切!什么都有你的!还用你知道!”
憨喜大嘴一咧,双手将衣襟一端,然后一甩。
“瞧见了,儒生!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好!既然你说你是儒生,姑奶奶就引你去见一个人。”
“谁?”
“陆执事!”
去就去,谁怕谁!
憨喜跟随腾杼云出了南宫殿,往北走去。
南宫殿外,是一大片平坦的山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刻正值春日,万木争荣。憨喜极目四望,满眼绿色,心情不由地愉快了许多。
“这儿是善恶园最大的儒生广场,陆执事一定在这里。”
“你认识陆执事?”
“大名鼎鼎的陆执事,谁不认识。”
腾杼云怎么来的善恶园?憨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能自认倒霉。自从认识了这位腾杼云,不顺畅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腾杼云为了表明对陆执事有多熟,又说道:“这位陆执事,出生于儒学世家,他的曾祖父陆丰,进士出身,只是到了他祖父及父辈,烟花柳巷风流倜傥,将曾祖父那一点家业挥霍殆尽。所以,陆执事十五岁离家出走,来到善恶园修行,目前已是儒侠级,儒侠级中又是较高级别的大圆智境。修成儒师指日可待。”
腾杼云狡黠地望着憨喜。她认为她说的这些话,足可以把这个憨子镇住。
………………………………
第十一章 恶搞?
陆羽书果然在儒生广场,指挥着费东和启中挂一条横幅。
那条横幅写道:热烈欢迎秦始皇帝嬴政莅临善恶园指导工作!
憨喜一看那条幅,心里咯噔一下子,愣在那里。什么秦始皇?难道是他带回来的那个秦始皇?
接下来,憨喜立刻就想笑,而且是那种憋不住的笑。他知道他一旦笑出声来,就会头疼欲裂。
他奶奶地,疼又怎样?人这一生若不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则大哭、悦则大笑,活着又有什么劲头!
“秦始皇?是不是拍古装戏的,陈道明版的秦始皇吗?哈哈哈哈!”然后抱头,就地打起滚来。
遇到这样的场面,憨喜必须得笑。可是他一旦笑起来,就不可收场。别人不好收场,他自己也不好收场。
这是他的无可奈何,焉知大笑不是大哭。
费东和启中,陆羽书的铁杆跟班儿,他们一抬头,看到正在地打滚的憨喜,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赶紧跑过去,将憨喜架起来。
“笑,叫你笑,有什么好笑的。”
憨喜指着条幅:“我笑你们……恶搞……”
费东和启中不顾憨喜是哭还是笑,拖起来就往一处灌木丛里摁。
站在远处的陆羽书早看在眼里。
“慢着”陆羽书喝住费东和启中。
费东和启中只得将憨喜拖回来,恭恭敬敬地站在陆羽书面前。
“你们前几天不是说已经将他揍跑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费东和启中吱吱唔唔,语无伦次,其实什么也没说。不过,他们互递一个眼神,马行动起来。
先是费东抡起胳膊,狠狠往启中的脸扇了十几巴掌。然后是启中又往费东的脸狠狠扇了十几巴掌。最后一个个龇牙咧嘴,满口是血。那样子,比憨喜疼得还厉害。
憨喜看不下去了。
腾杼云却跟没事人似地。
在善恶园,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自残式的做法。
若干年前,她曾在善恶园呆过一段时间,那是整整的三年。原本她的修行已步入正轨。可是,三年之后,古香师太硬是将她带回腾花落。
腾杼云撇开费东和启中,找陆羽书求证:“陆执事,这个尤憨喜也是来善恶园修行的?”
修行?陆羽书看了看憨喜。
憨喜点点头:“是的,我们仨。”
最后,费东和启中双方捂着脸,目送陆羽书、腾杼云和憨喜离开儒生广场,朝南宫殿而去。
哎,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他们。
陆羽书看到柴也愚和阿休,见他们体格匀称,不觉喜欢,果断支持了憨喜的说法。
陆羽书又认真地看了看憨喜。次他就想把他弄回善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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