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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奸商,二等奸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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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鞋。
皇帝直直地走上台,坐到岳柳贤之前的正位上,也不啰嗦,直接冷冷训斥:“一个是朕的亲皇孙,一个是朕钦点的探花,还是朕亲自赐婚的郡马,赫连云季,苏景鹤,雍京那么多青楼你们逛腻了是不是?还学会自己开窑子了?本事很大啊!偿”
然后连旁边的赫连蓿也没放过,“赫连蓿,你自己郡马怎么不好好看管,放出来祸害世人?”
文王还是心疼女儿的,硬着头皮上前:“父皇,蓿儿怀胎七月了”
皇帝面无表情又看向苏景鹤:“哦怀孕了,苏景鹤你妻子有孕,你怎么不在家好好陪你自己的女人孩子,去祸害别人的女人孩子?”
苏景鹤身子抖如筛糠,啰啰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赫连云季这时已经强忍着痛爬了过来,直直地叩头:“皇祖父,孙儿冤枉!”
“冤枉?”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皇帝更来气,“你俩什么德性真当朕不知道?朕虽然忙着天下事,自己的儿孙也没有忽视不理,从一开始听到这事朕就知道逮住旁人可能冤枉,逮你俩肯定不冤!朕过来,不是为了还你俩清白,是为了让你俩老老实实清清楚楚交待清楚自己祸害了多少人,朕好给百姓一个交待!”
赫连云季还要挣扎,皇帝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拍惊堂木:“传证人,陆乔柠,文子溪!”
兰君芙悄悄握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今日最后一战,成败就在她俩身上了!文王昨日散堂就进宫去请皇帝出马她是知道的,但是文王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出马,他们也要想办法去把皇上请出山御审此案。所以在别院赫连云鸾救她之时,他们与文子溪陆乔柠碰头,就商议好了,若想让赫连云季和苏景鹤的罪行踏踏实实落到实处,真正能实现的,有能力判刑的,只有皇帝!不然,哪怕是岳柳贤铁面无私给赫连云季和苏景鹤判刑了,手下畏惧二人皇孙和郡马贵族身份的也会私底下给他们好处,那连坐牢都没什么意义。
两个姑娘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陆乔柠连哥哥都顾不上见一面就直接跟文子溪走了,去雍京皇城门外特定的天鼓之处击鼓鸣冤,带着在别院看到人间惨剧的满腔怒火亲自找皇帝告御状。
天鼓一旦击响,就会追查到底,若是击鼓之人有任何虚假嫌疑,就会以欺君之罪处死!而且需要击鼓之人自己准备足够的证据材料,证据不足也属于欺君死罪!天鼓不是一般人有勇气有资格击响的,她也是赌一把,而恰好,看到陆乔柠和文子溪如约定一般准时出现在大理寺,还已经让皇帝知道了她俩的名字,就是已经成功了一半。
“民女叩见陛下!”
陆乔柠文子溪分别出现在大理寺门口,两人身后各背了一个大大的包裹。苏景鹤和赫连云季很是多看了这两个女人几眼,怎么都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二人,这算什么有力证人?苏景鹤有些放心了,这样的伪证人去击响天鼓完全就是自己找死!赫连云季心里却如绷紧了的弦,他不了解这两个女人,可是了解皇祖父,知道皇祖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说要让他们自己认罪,绝不会做无用之功。这两个女人,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赫连云季看向两人背后的行囊,莫不是,那就是物证?
岳柳贤了然,难怪之前一直不见这两个最有力的证人,还以为跟其他姑娘家受了心理刺激不敢上公堂作证,原来是等着重磅人物的到来。
皇帝也正色问道:“之前击鼓鸣冤要告御状的是你们?”
陆乔柠和文子溪齐声回答。“回皇上的话,正是民女二人。”
然后陆乔柠先站出来自我介绍:“民女舞阳郡陆家庄大小姐陆乔柠,江湖九把刀之一的修罗鬼刃正是小女。”
陆乔柠此时再也没了之前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夜之间的快速蜕变后的成熟。
“民女文子溪。”
文子溪的介绍简单的让人侧目,听起来似乎只是普通民间大夫。
岳柳贤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这少女,好像有点眼熟?文子溪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民女从小苦练画技,勉强能达到过目不忘的技术。那日在别院所见,一生不敢忘记。自己回来后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大理寺作证,就是在准备画卷,希望能为那些没能像我们这样逃出去的姐妹们伸冤。”
岳柳贤铁面无私地询问:“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为什么别的姑娘没能逃出来?”
“因为我是有备而来。”文子溪淡淡地看了一眼岳柳贤,眼里有一丝隐藏的轻蔑。你这么犀利,怎么不早点去把那些无辜少女救出魔窟?
奇异的,岳柳贤竟然看懂了,而且,还内疚了。若不是谨王和纯王找上门,他甚至还被蒙在鼓里。
“我在最开始遇害的姑娘家属口中得知不断有少女尸体被抛在乱葬岗时,就每天都去观察,记录,然后回家把姑娘家的死状画下来。”文子溪说着,从画卷中挑出一幅背面标志了“壹号”的画卷,摊开,画面上惨然的画面让所有人瞳孔瞬间放大。
文子溪把画卷立刻收起,尸体几乎都是光着,给众人看清楚是谁家姑娘对姑娘家清白声誉不好,即使那姑娘已经去世,也要给她留下最后尊严。
文子溪把画卷递给顾稀言:“这些是那些姑娘的死状,她们是因何而死,想必顾神捕可以看出来。”
顾稀言接过画卷,态度认真严肃地就像是接过圣旨,她知道文子溪是耗费了多少时间和心力才能准备如此齐全的物证:“你放心,我会好好研究,一定会还给她们一个清白。”
“我本等着有人报案,然后带着这些画卷去作证。可惜一直没有人去报案,那时我就知道,背后的势力普通老百姓惹不起,也不敢惹。”文子溪说起自己准备的过程时平淡的就像说自己吃饭喝水一样,“可是总得有人去管这事。文子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不怕什么家人被牵连,于是自己准备好了防身的药丸,解毒的,主动去盯梢许久确定有问题的客栈住宿,然后就被装到马车运出城外,恰好就遇到同车的陆姑娘,一起装作要去如厕,假死逃脱。”
然而这样一番平淡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闻之变色!如果说苏景鹤的人失误的抓了陆乔柠这样一个以侠义护短闻名的刀客家族的大小姐惹来了陆南风的江湖撒网追捕,和求助到兰君芙头上引来岳柳贤的追查是第一个致命错误,那么抛尸荒野被文子溪这样一个看似柔弱却有视死如归之心不畏不惧之魂的女子看到就是致命漏洞了。
赫连蓿怔怔的看着她,这平民抛出的铁证会把苏景鹤证死,按理说她应该恨她的。可看着她云淡风轻的面色,听着她视死如归的潜伏,感受着她不畏生死的坚毅,赫连蓿却只有深深的震撼。
兰君芙也是沉默地看着她,比起文子溪的单纯正义,她的重重算计反而落了下程。起码当她听到陆乔柠被劫,苏景鹤和赫连云季可能参与其中,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把那些无辜少女救出魔窟,而是利用这个机会把赫连云季推下马。不然她也不会在那么紧急的关头还去通知莫吟烟和罗海升做布局了。
哎,兰君芙轻轻叹息,大概是前世见惯生死,这一世掌握生死,她做的一直都是人命买卖,逐渐的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了。
赫连云鸾也是心思复杂,他知道,自己也是如此,生在皇族,没有人心是纯白的,没有人手上是干净的没染过人血的。而自从有了争储的心思后,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念头让他更加不折手段,也更加,漠视生命。
兰君芙就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赫连云鸾侧头,和她深深对视。
我不爱江山如画,不爱芸芸众生,不爱繁华烟云,不爱生命似锦,我,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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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鸾说:我不爱江山如画下,不爱芸芸众生,不爱繁华烟云,不爱生命似锦,我,只爱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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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助纣为虐
文子溪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是抛下多大的炸药,还在继续说:“后来我跟柠柠想着自己虽然脱难,车里的姐妹在我们逃离时都还没有醒,也不知官府的人何时能来救助,不求我们能解救所有姑娘,能找出幕后之人给死者受害者讨回公道就已足够。”
“我们等在路边,柠柠砍倒路边的树作障碍,然后拦住了运人的马车,我们趁天黑上了马车撄”
“等我们到了别院,打晕两个小厮,换上他们的衣服,跟着进去,接着,就看到了很多不曾听说,不曾见过的画面。”
说到这里,文子溪始终平淡的面色终于动容了,却是惨然的苍白,似乎是想起了十分恐怖的场景,文子溪舔舔嘴唇,示意陆乔柠取下她背后的包裹,一一打开画卷,“文子溪文辞有限,实在是描述不出当时所见场景的惨状,只能用画来表现,请众位一观。为了表现所见之景真实可怖,请众位一一传看之后,再给这两位主人看看。”
文子溪冷冷地说着,把画卷挨个摊开,挨个传看。然而所有人在接触画面的一瞬间,面色剧变!
血腥,残暴,荒淫,变态
酒池肉林,娇躯横陈,尸横遍野!
若不是这些画面看起来极为真实,众人实在把这样惨烈变态的画面跟面前风光霁月的贵族公子联系到一起!
最后画卷传到岳柳贤手里,即使现场抓人时已经看过一遍,再看时岳柳贤依然心脏猛地锁紧,心里阵阵寒意暴涨,他更加明白文子溪为何对自己不满,如此人间地狱的荒淫别院,他晚发现一刻,就有多一条花季少女的生命从此处消失。
岳柳贤仔细检查一遍,才递给皇帝:“皇上,微臣检查过,此画真实可信,没有问题。画面上的地方微臣当日捉拿人犯时都亲眼见过,现在别院已经查封,派人把守,随时可以再去查看。偿”
皇帝点点头,接过画卷,一幅一幅的看着,看得他青筋暴露,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咬牙切齿地恨得不行了。
赫连云季已经意识到不妙了,现在不敢再多言半句。苏景鹤更是如惊弓之鸟,缩着脖子不断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的是文子溪完全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这次,文子溪一点也不畏惧地直接点名了:“赫连云季,我看到你从独自一人的贵客待遇的房间里被自己的暗卫带走,我们还特意去你的贵客房看了一遍,特意为你,和你的暗卫,你的房间,画了一组画。”
同样去过赫连云季的贵宾房的陆乔柠不用文子溪说,已经从画卷中找到了赫连云季的特殊画卷,别的画卷都是用普通的麻绳系着的,只有赫连云季相关的几幅,是血红的绳子,看着就如同画面里渗出的血河流出画卷一样。
陆乔柠直接解开绳子,在地面一抖,摊开,巨大的一幅长卷,清清楚楚如连环画一般叙述了赫连云季被暗卫提着逃跑的仓皇狼狈,赫连云季房间的血腥残暴,还用很长的篇幅把那些女子每一人的惨状单独画了出来,各色各异被折磨得痛苦变形的少女看的有人忍不住当场红了眼眶,甚至有的已经掩面低声哭泣起来。
陆乔柠冷声补充:“你屋子里一共十二个女人,听说你的爱好是每次凑齐十二个花神,脱得光溜溜,然后用绳子绑起来,用绸布扎成花朵,想临幸哪个花神就临幸哪个花神。十二个女子最小的才十二岁,最大的二十九,最后没有一个活下来。除了去的时候已经死去的七个,后来伤重不治三个,自杀两个,一个生还的都没有。我听说人前世欠一条命债,下一辈子就要做牛做马的还债,你说十二个人,你要还债到什么时候?”
赫连云季躲闪着众人的目光,头低低地快钻到地底下,皇帝在上面气不打一处来,已经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这是他的好孙子,他的后人啊,当初怎么没在他出生时一把掐死!也比现在祸害世人的强!
文子溪再把枪口对准另一边也瑟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苏景鹤:“苏景鹤,我们亲耳听见谨王妃的尖叫求救,赶过去的时候谨王虽然已经赶过去把谨王妃救走,但我记得你是浑身光着的,而且当时还有一位公子,也是光着的,还一手提着鞭子,一手拿着酒壶,我为你们二人也特意画了一组画,你们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纪念品。”
苏景鹤比赫连云季聪明多了,一听到这里,连忙哭天抢地的认错:“是苏某脑子糊涂!是苏某一时色迷心窍!是苏某的错!都是苏某的错!”说着还向兰君芙那边膝行爬过去,使劲磕头,“王妃是苏某对不住你!王妃请大人有大量原谅苏某!苏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补偿您!”
兰君芙在文子溪提起自己被掳过去时就已经埋头到赫连云鸾怀里,只留给外人一个受到刺激后脆弱可怜的背影。她在赫连云鸾怀里装可怜,一点也没有帮苏景鹤澄清那日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什么那多余的一个人其实是被苏景鹤赶出去但是自己留下来偷听的倒霉鬼,后来被赫连云鸾迁怒差点揍成残废。她吸了吸鼻子,嗯,赫连云鸾身上好香,他用的是什么香料?似乎是檀香?宫里的皇后信佛,他们新的谨王府也留了一个小佛堂,她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去一趟,赫连云鸾倒是虔诚的天天去烧香拜佛,身上染上好闻的檀香味。
赫连云鸾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还以为是那日留下了心理阴影,在吸鼻子哭泣,气的是咬牙切齿,对苏景鹤怒目以对,他却不是装的,只要一想起那日见到的场面就忍不住的想把苏景鹤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祸害了他的孙女不够,还祸害到他孙媳妇头上了?皇帝老眼一闭,神情无比疲惫。他真的是老了吗,一时失误,以为不过是一个空有花架子华而不实的说客伪君子,结果一时纵容,却成了为祸乡里害了大半个雍京的老鼠屎,还影响了自己的孙子。这里面,是不是他也有助纣为虐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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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死罪活罪
“罢了罢了,把那画卷留着吧,岳柳贤,这都交给你了。”皇帝面带沧桑,看都懒得看那既没本事又没骨气的苏景鹤,只看着已经埋头在赫连云鸾怀里,似乎是想起不愉快经历的兰君芙,再看看怒不可恕的赫连云鸾,轻声道:“听说那日是受害者的哥哥找到你们,你们为他们做主找到岳柳贤才追踪过去的?干的好,这次也多亏了你们。”
兰君芙抬起头,脸上捂得是红红的,她故意使劲揉了揉眼睛,眼睛也是红肿的,看起来真像是快哭了。
“没事,就是碰巧跟陆家兄妹有过一面之缘,又碰巧遇到觉得不太对劲,才去找三叔,三叔带我们去找的岳大人。”她倒不是故意把事情推到赫连淳煦身上,只是他们俩之前跟岳柳贤没有交集,贸然找上门才奇怪。
赫连云鸾也是淡淡回绝称赞:“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应该的。”
果然,皇帝并没有责备他们,而是继续淡淡赞扬:“很好,既然你们这事干的不错,以后就帮你三叔多分担些事务,你也大了,成家了,该有份事业了。偿”
这话一出,就是正式宣布,谨王赫连云鸾,和纯王赫连淳煦一样,被正式启用了。
纯王首先一喜,这个事情办得果然是成功了,绊倒泰王一角不说,还把侄子抬了起来,不错撄!
文王面色也是一变,谨王不用说,肯定是纯王一脉的,泰王这次落得下风,但是余威尚在,回京后绝对要报复回来,到时京里喝酒更热闹了。他跟晟王虽然都是中立派,不偏不倚,可到时候还有机会继续中立吗?文王看向自己还忧心忡忡看着夫君苏景鹤的女儿,他这次为了保住苏景鹤故意进宫请出皇上,还故意在皇上面前把罪责推到赫连云季身上,等泰王回来知道后,绝对不会放过他,到时,恐怕他想中立也做不到了。
难道真要他倒向纯王阵营?文王有些犹豫,纯王新生力量,比得过老牌泰王吗,若是输得一败涂地,自己被连累了,等到泰王上位,自己一家老小可都是跑不掉了。
左想右想都是纠结,文王最后只能一声叹息,再等等吧,等等吧
赫连云鸾沉默的并没有多说什么,悄悄握紧兰君芙的手,卧到兰君芙的手生疼的力道却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他等这一刻真是等的太久了,太久了。
也不管这话带给他人如何的震撼,皇帝直接进入尾声了:“不是听说还有很多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吗?都叫上来,朕当年也是见过一些的,说不定还能认出几个熟人。孩子大了,果然是翅膀硬了,家里大人都管不了了,既然管不了,朕就替你家大人管管。”
一溜的高规格嫖-客被带了上来,看见皇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跪的一个比一个快,噗通噗通的跟下饺子似的。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来这些虚的。”皇帝一点也不吃这一套,也不跟他们多废话,也不叫他们平身,直接把死者受害者画卷让人拿到他们面前,“来,挨个过来对对这画像,看看你们认识几个,欠了几条人命。”
公子哥们玩得时候酒精麻醉,加上群情激奋的影响,不觉得耻辱,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揭穿自己丑陋的一面,一个个后悔的脸色都要铁青了。尤其是看到画上有几分熟悉的面容,下面标注了姓名,旁边标注的醒目的“死亡”“重伤”等字眼,让他们一个个羞愧地不敢抬头见人,更不敢面对外面百姓愤怒鄙夷的目光。
皇帝冷哼一声:“认清楚了吗?认清楚了,让你家老子挨个赔礼道歉,至于你们,既然热血沸腾无处发泄,统统给朕充军边疆!犬戎人正好帮你们泄泻火!”
公子哥们脸色又是齐齐一变,充军边疆,那就是送死啊!
可不等他们多说什么,皇帝对苏景鹤和赫连云季的最终审判结果已经出来了,比起这两人来说,他们已经算是轻的了。
“苏景鹤,私藏龙袍,私造玉玺,抢劫民女,聚众银乱,秋后问斩!”
赫连蓿一声凄厉惨叫:“皇祖父!不!”
文王也是脸色剧变,他努力这么多,还是挽救不了苏景鹤一命吗?
皇帝不为所动,继续宣判:“赫连云季,私藏龙袍,私造玉玺,抢劫民女,聚众银乱,终身圈禁!”
赫连云季一愣,他罪行怎么跟苏景鹤一模一样,但是却保住一命?
皇帝看都不看他,直接看到外面的百姓:“朕不想否认,朕留赫连云季一命,就是因为他是朕的子孙,朕不舍得,但朕也不会让他白活,他的父亲兄弟都必须为他的过错百倍补偿,后续事宜朕会命人全部公布,这次别院血案所有经费全部由泰王府承担,日后给死者建坟立碑守陵全部由泰王府负责,赫连云季必须终身吃斋为死者哀悼,每年都得去死者坟上上坟忏悔,如有一次没去,你们整个泰王府一起受罚!”
这个惩罚,可谓比死罪更痛苦!兰君芙愕然,皇帝先是坦然承认自己就是因为赫连云季是自己皇孙才饶了一命,坦白的让百姓都不想私下揣度皇帝的私心,接着把赔偿落到实处,全部由泰王府为赫连云季的错误买单,然后是每年的祭拜和每天的忏悔圈禁,这几乎就等于让赫连云季用一生来为自己的错误赔罪。
赫连云季不是傻子,只不过被人引导的走了歪路,听到这个惩罚立刻脸色惨白,他甚至可以想象,每年自己去那些死者坟上祭拜时,死者的家属会用怎样恶毒的眼光诅咒自己
苏景鹤已经脸色惨白,死罪秋后问斩他终于没有那坚强的心理素质,直接晕死过去。
“鹤郎!”赫连蓿心疼的一声惨叫,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可怜文王抱着女儿一声哀叹,只好先跟父皇请罪,把女儿送回王府。
莫吟烟罗海升今日自然也在堂上,可惜皇帝独断,还有文子溪和陆乔柠的强力助攻,他们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力,却在听到宣判后眼底露出相似的快意,那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岳柳贤,追踪余凶的事交给你了,人力你随便调,不够就说。”皇帝处理完所有终结,终于有心思想想别的。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细节,“等等,你们当时怎么弄倒的大树还有放倒小厮的?带了武器?他们会允许人带武器进入别院?”
“没有。”陆乔柠坦然道。看到皇帝有些怀疑的目光一下子怒了!
“哼,一夜之后我的武功就恢复了,砍树还需要武器那简直是有负我们陆家庄的威名。需要我做演示吗?”陆乔柠被小瞧了十分不爽,还不等人应允,对准堂内的柱子就是一脚,“砰!”
咔吱――
柱子裂开了。
陆南风捂脸,刚才还说你成熟了,现在又妹子啊,哥带你上京就是想把你嫁出去啊,你这样子谁敢娶!
公堂之上一片静默。
兰君芙认真地考虑到底要不要把陆乔柠收纳自己的队伍,这样的妹子拉进去会不会拉低他们精英队伍的平均智商水平。
静默中,陆南风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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