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界潜伏指南-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印�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打算就此离开,阿三迅速降低高度,便在这时,那厢房侧面的一扇小窗映入了墨非脑海。
墨非下意识的朝那小窗对着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见越过外墙的远处,一根石柱山仿佛金箍棒一般矗立在那里,其上长了好几株顽强的小树。
墨非一愣,令傀儡鹰降低一些视野,在脑海中将石柱山下半部分挡住之后,只看其上半部分,似乎还真的有几分像是枯树的样子。
那扇小窗开的很高,若是百里如嫣在房中看出去,她根本看不到大觉寺的外墙,视野会直接看到远处的那根石柱山,而没有其它东西对比,她无法判断石柱山的距离,将之看成一棵只剩了下半截、又重新长了些枝桠的枯树也不算奇怪。
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墨非立刻转到了那间厢房前,果见其上有一道结界,感知了一下结界强度,犹豫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从得到至今都没有动用过的灵阶剑符,开始注入灵力。
这几日他每天服用丹药,同时以呼吸法沉积灵力,体内灵力量已经恢复到了将近一百毫晶左右,看似不少,却只是刚达到了这张灵符的激发底线。片刻后,一柄三尺法剑自那张宽大符箓上浮现而出,其上散发阵阵波动。
他没有将之立即激发,而是等待了一会儿,放飞阿三令其飞到大觉寺前院,盯着一处。那里有一座许愿钟,每当有人求签许愿,便会将之敲响,一般会敲三下。
没过久,阿三便看到前院有人准备敲钟,算好了距离和时间,听到钟响的瞬间,墨非把剑符对准结界,立刻将之释放。
“砰!”的一声撞击声被掩藏在钟声中没那么明显了,但结界却只是剧烈的晃动,被剑符攻击之处裂开了一道缝隙,却并未完全破碎。
但此时墨非左手中的破界符也已经激发完成,这却是一张无需注入灵力的一次性灵符,再次打在那裂开的缝隙上,结界应声而破。
墨非不敢耽搁,立刻进入了房间,方才他激发符箓的动静未必就能够瞒得住人。
内里果然漆黑一片,墨非拿出一颗夜明珠看清了房间里的模样,随后进入灵力图层,在极近距离内感知到了一颗心跳的存在。
他顺着那个方向来到西侧的一面墙边,心声涟漪就在这面墙后一个极近的距离处。
显然这里有一个密室。
墨非没有浪费时间,先是释放了一张静音符,杜绝了房间里的声音传出,随后以一滴灵力将心脏“点火”,右臂肌肉鼓涨,青筋毕显,一连三掌击在墙上。
伸手一推,那墙便轰隆一声倒塌,与此同时,一声惊叫传入墨非的耳朵,内里墙边,正有一个杏黄衫子的女子瑟缩着身体躲避砸落的砖石。
墨非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女子,却见其骨瘦如柴,连同长发也是枯黄的色泽,但细看之下,年纪似乎不大,眉眼却是十分清秀。
她两条手臂上都扣着一条铁链。看到那双手,墨非立刻就认出,她便是出现在鲛皇珠视野中的女子。
“你果然没死。”
………………………………
第072章 求死
墨非走过去,那女子立刻又向墙边躲,“你、你不要过来……”
她声音细弱,又十分惶恐,发着颤,令人一听便觉得其极为柔弱无助,但墨非却丝毫不为所动,“廖让是你什么人?”
女子却摇着头,她似乎十分害怕,极力的向墙边躲,低着头,令长发垂下遮住自己的面容,“我不认、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不需要智群判断墨非也知道这是谎言,时间紧迫,他已经没了耐心,一步上前,将其敲晕,伸手将两根凡铁打造的链子掰断。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枚单向传讯玉符,放在链子旁边。
将女子扛起来便准备离开。但刚走到房门,却听外面一个声音道:“方才似乎是这里传来的波动!”
“这是净山师叔的住处,师叔明明已经出去了。”
“我记着这间房间有一道结界才对。”
墨非皱了皱眉,麻蛋,还是被发现了,即便他极力掩饰,但方才剑符激发时的灵力波动可消除不了。
犹豫了片刻,正打算招出傀儡甲硬冲出去,却听轰隆一声,外面一阵惊呼,“山门!山门给人炸了!”
“什么!什么人敢这么大胆!”
嗯?还有这样的转机?
墨非没有细想,机不可失,再以一张匿影符隐藏了身形,推门而出,果然人都已经离开了,他背着廖果儿翻出院墙,从侧面溜下山坡,一路直奔山脚下,寻了个隐蔽地,这才拿出传讯玉符,以最后一丝灵力打入三个字:“来接我。”
片刻后,灵雯飞遁而来,见到墨非二人,也没有多问,一挥衣袖将人带上,御剑回到了大罗峰驻地。
“大觉寺的山门是你炸的?”到了地方,墨非好奇的问了一句。
灵雯瞥了他一眼,“不过是一个山门罢了。若是不炸了它,你怎么逃出来?”
墨非笑了笑,“多谢了,你是怎么把净山和尚引走的?”
“我假借明真师叔的名义给他传了封信,让他到缘来峰,商议一下测验的问题。他二人都是主考人,这个理由很正常。”
“你这样会被查出来吧?”
“若净山是廖让,他发觉自己被算计了之后,应该很快就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逃走还来不及,怎么会来找我麻烦?若他不是廖让,净山和尚素来和善,我赔个不是,权当一场误会,也就过去了。对了,结果如何?”
“你不用赔不是了,净山就是廖让!”
“想不到……竟然还真叫你蒙中了……可我们以及其余金丹宗师看不出他的伪装也就罢了,但先前缘来峰上可是有阐微真人在啊,怎么也竟没有发现?”
墨非摇了摇头,“谁知道,或许是他极力躲着,让真人一直没注意到他?”
灵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却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把墨非背着的女子搬到了自己房间,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灵雯虽心中隐有猜测,却还是问了一句:“这女孩是谁?”
泉澧也听到声音从外间进来,看到了床上的廖果儿,和墨非一样立刻认了出来:“这是……那个我们看到的女孩儿?”
墨非点了点头。
灵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没有死?”
“廖让是不会害她的。”
“为什么,她和廖让什么关系?”
“我猜她大约是廖让的女人,或者女儿之类。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之前就猜到了是不是?你昨天所说的明白了就是指这个?”灵雯好奇的问。
你终于问对了问题啊,华生!
“咳咳,”墨非清了清嗓子,“不错,其实在鲛皇珠中第一次看到她时我便觉得古怪了。鲛皇珠别的不说,单就其价值而言也是能够拍卖出数万晶的宝物,这样一个东西,怎么会被廖让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身上?”
“联想到拍卖会上那主持对鲛皇珠的描述。其除了具有幻术能力,可以当做法宝材料,是世间至美之物等等属性之外,却还有一条,它蕴含大量水属灵力,能够滋养经脉身躯,佩之可以百年无病无灾。”
“再想想这姑娘病弱的模样,让她戴着鲛皇珠,大概是为了温养其身躯吧。”
“而等到鲛皇珠中的残存灵力被那个共享视觉的法术激发,可能便没有了这个功效,它被丢弃没准也有这个缘故在。”
“从鲛皇珠中我们看到血色迸溅,就只当她被杀了。但之前我在猎户小屋中找过了,没有人血的痕迹,那床前滴落的都是畜血。恰巧外间便有一个盛血的碗。于是我便猜:我们看到的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廖让在喂她喝下畜血呢?”
“灵雯你告诉过我,传闻廖让功法出了岔子,变得嗜食人心。而怡映从离恨道人那里得知,廖让必须每天以畜血压制伤势。然而鲛皇珠中看到的廖让却一点没有病弱的模样,反倒是那个女子,瘦弱苍白,一看便是有病在身。”
“因此我怀疑,廖让练功走火入魔必须食心压制伤势一说都是假的。这只是廖让为掩饰他身边这个女孩的存在而编造的假象。”
“而这一切,在看到她活着的时候就被基本证实了。”
“华……灵雯,叫醒她吧,看看我猜得对不对。”
之前没有立刻叫醒她,就是为了把这波逼好好的装完,此刻墨非只觉心头一片轻松,好像憋了许久的一泡尿终于释放完毕,阵阵蜜汁舒爽。
三人将女子叫醒,她虽然一开始极力否认,但几番盘问之下,终于吐露真相。果然和墨非所说差不太多。
女子名叫廖果儿,确实是廖让的女儿。
“爹爹杀人取心,都是为了治我的病。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我。如果你们是为了给那些人报仇,就杀了我吧。”
这却是有些在意料之外,“廖让费了这么大功夫要给你续命,你却想死?”
“很奇怪吗?”说出了真相之后,廖果儿似乎是解脱了一般,变得很平静,说话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我有心疾,自小就必须以血吊命,每月初一十五时发作最为厉害,就需要人的心头热血吊命才行,否则我的心脏便会冻成冰块。
“爹爹想让我活着,便不停地杀人,一直一直不停地杀人。我知道他这么做是错的,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偷来别人的性命活着,这样半死不活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生死之事于她只是寻常。事实也确实如此,二十余年与死为邻,她早就对此无所畏惧了。
“但我不能自杀,若是我那样死了,爹爹就会觉得是我抛弃了他,我是他活着的动力,若我死了,他也会死。
“所以我一直在等着有人来杀死我,若是我被人杀死了,便不算是我抛弃了爹爹,他不会失去活着的动力,他只会愤怒,只会觉得仇恨,而仇恨会让他活下去。”
“所以,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墨非觉得荒谬,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求被杀死的人,但他当然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廖让和你都必须付出代价,但你的代价不是死,死对你是解脱。廖让也不该继续活着,只要他还活在世上,那些死者就无法安息。
他导演了那么多场悲剧,这一次也该他自己下场了。”
………………………………
第073章 红玉
紫阙宫驻地,雪香园,最近这里的丫鬟们发觉九公子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甚至还时常看到他满面笑容的模样,而这一切的变化都起于那名面目如仙的女子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
那真是个美的惊世骇俗的女子,即便同为女人,她们也极容易便会被其容姿吸引,只觉其面目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和谐,五官恰到好处,美的简直不像凡间所有。
九公子令她们称之为“红玉姑娘”,这个名字听起来却不像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以卑微之身搭上贵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也不算特别稀奇。倒是那些服侍了九公子许久的老人们听到这个名字后都十分震惊,却默契的什么都不说。
红玉姑娘似乎身子不大好,公子还特地叫了两名丫鬟伺候其起居,那两人回来也是讳莫如深的样子,问了,只说红玉姑娘不喜欢说话。
事实上,红玉何止不喜欢说话。她自醒来之后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临春阁,邵明辉拿小勺一口一口的喂着红玉吃粥,后者双目无神,东西送到了嘴边才动一下,面无表情,也不知看着何处。
但即便这副模样,在邵明辉眼中也是难以言喻的好看,他没有一点不耐,等她将一碗粥吃完,还细心的拿丝帕为她拭去嘴角的饭粒。
这时,邵明辉的护卫——结丹修士卢庆延进了房间,在他耳旁说了一句。
“废物!”邵明辉神色沉了沉,但声音却不大,红玉看了他一眼,双目迷茫,他立刻又露出了笑容,待到后者又转了回去,被一盏雕花的铜香炉吸引了视线,他才沉声问:“怎么回事?裴浩然一个引气修士你都抓不到?”
“我让人去天水观找了,裴浩然前两日就离开了,行踪没人知道,不是太好追。”
“混账!”邵明辉骂了一句,“他跑什么跑!”
昨天他才发现鲛皇珠丢了,想了想当时的情形,八成就是裴浩然偷的,但他却并不如何愤怒,相比于红玉的复活,这些都是小事。
鲛皇珠虽贵,但此时即便他再找到另一颗珠子也不会去替换了,眼前的红玉是完美的,她醒来的那一刹那邵明辉便将之视为了一个完美的整体,鲛皇珠已经不必要了,丢了他也不是特别可惜。
甚至于对于红玉的状况他也极为满意,这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很多,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得到的就是一具木偶般的躯体,但此时的红玉却那么生动,甚至于连她的呆板与笨拙都被他看作可爱。
他要找裴浩然,主要还是要了解一下红玉当前的状态,担心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却没想到那家伙竟这般胆小,偷了自己的鲛皇珠就跑了。
“行了,你出去吧,这些日子打听一下‘药王’的消息,若是有合适的材料,就去准备一下,这劳什子大典结束我便出海一趟。”
“是。”卢庆延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去,却听邵明辉又道:“此外,若下次我和红玉在一起的时候,你再不经禀报便闯进来,我便废了你。”
卢庆延身子一僵,遍体生寒,却同时心头怒火上涌,顿了顿,终是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即便他已是结丹修士,但在邵氏子弟眼中,终究不过一条狗罢了。
他离开之后,邵明辉冷哼一声,将空碗拿到了一边,正准备对红玉说几句话。这几天他一直在做这类事情,虽然只是自说自话,却乐此不彼,此时的红玉便像个婴儿一般,他想要将自己与她过去的记忆都说给她听,最好能让她“恢复记忆”。
但他还未开口,却突然见红玉张了张嘴。他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绝美的面容上檀口微张,翕动了几下,似乎是仍不太习惯这副身躯一般,但邵明辉仍旧惊喜的明白过来,她在试图说话。
“你说什么?不要急,慢慢来……”
“穿……”
“穿?”邵明辉看了看女子身上整齐的衣衫,“想换件衣服吗?”
但红玉却破天荒的对他的话有了一丝反应,她竟摇了摇头,这让邵明辉心中大喜过望。
“船……”红玉就如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化……”
“别急,别急,慢慢来,慢慢来……”邵明辉心中充满了极度的喜悦,声音温柔至极,“慢慢说,你便是说上一百年,我都等得。”
红玉定了定,等她再次开口时,话语已经连贯了许多:“我……去……划……船……想……好……不……好?”
她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如同流淌的仙乐在邵明辉脑海中回荡,他几乎抑制不住狂热的欣喜,“你想去划船?”
红玉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眸子仍旧迷离,却给邵明辉一种熟稔的感觉。
红玉!红玉!这副模样!就是这样!这般怯生生的,宛如猫儿般柔弱的样子,这就是记忆中的红玉!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咱们去荷花池,不不不,去逍遥海!你一定还没有见过吧,咱们去划船,我带你去看看。这里是逸仙镇,以前你不是老想着要修行吗,现在你也有灵根了,这里就是修士的聚集地,明天我就教你修行……”
邵明辉语无伦次,筑基修士的强大定力也根本无法令他平静下来,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这么多年,他心中曾被夺走的那一块碎片,终于又回来了。
……
墨非从打坐中回过了神,满头都是冷汗。通过魔种控制那具人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昨夜人偶苏醒之后,魔种便一直在试图掌控其身躯,但与此同时,无数寄宿于那具躯体中的残魂,却开始飞蛾扑火般的涌向魔种。
这些残魂已经仅剩了一些本能和如同厉鬼一般的执念,它们和魔种争夺躯体的控制权,而一旦让它们得逞,这具躯体怕是立刻便会化作僵尸一般的鬼物,带着无比强烈的怨念重生,然后不管不顾的和邵明辉拼命。
且不说邵明辉身为筑基修士,她绝对拼不过,即便拼得过,也不符合墨非的计划。
对邵明辉的死,墨非心中已经安排好了一出剧本。他必须死得其所才行。
因此魔种被迫将扑来的残魂吞噬,其不断壮大的同时,却也将对方的记忆一起吸收。
这些残魂不像是那些被种下魔种之后被吸收的人,它们的记忆未经魔种同化,极具攻击性,便如洪水一般一直在冲击魔种,墨非不得不将这部分仿佛精神攻击一般的东西通过量子信道传输到自己这边疏解,否则魔种的控制中枢便可能被撼动。
而这带来的后果就是墨非承受了不知多少次仿佛女妖之嚎一样的精神折磨,但魔种壮大的好处却也显而易见,先前他已经能够控制着人偶说话了。
以之将邵明辉引至逍遥海只是第一步。接着墨非拿出一枚玉符,打入一行文字,随后起身,呼了一口气,向一直等在一旁的灵雯和泉澧拱了拱手,“好戏开锣,咱们去找个地方看着吧。”
………………………………
第074章 报应
逍遥海中心,一处无名汀洲,傀儡鹰阿三在高空盘旋,目光紧盯着下方。
片刻后一缕遁光闪至,一名身裹漆黑斗篷的身影显现,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阿三,却并未出手将之击落,强大神念铺展而开,片刻后,身子一僵,抬脚迈了一步,跨上了那小洲。
遍生的芦丛中,半截染血的杏黄衣袖挂在一根枯枝上。
漆黑身影一把抓住那衣袖,将其紧紧攥在手中,抑制不住的沸腾杀意四溢流泻,如同秋日瞬时来到,以之为中心,那汀上芦苇片片枯萎,皆尽倒伏,方圆百米内鱼虾、虫豸如遭电击,纷纷立死。
但即便此时,他也只是将神念压制百米之内,未曾恣意释放,四下搜索了一遍这座小汀,再未有别的发现,正准备对天空中的傀儡鹰出手,袖中玉符一热,将其拿出,却见上面又换了一行字:“一刻后,有船来此,杀掉船上男子,以之头颅换廖果儿活命。”
廖让紧握手中玉符,几乎要控制不住力道将其捏碎。
兜帽之下一张遍布风霜的脸,肌肉紧绷,显是愤怒已极,心中暗恨自己一时大意的同时,却也满是疑惑,到底是谁在跟自己过不去?他又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
今天一早他伪装的净山收到一封以传讯翅剑送来的信,要其去缘来峰商讨一下有关测验的问题。笔迹及传讯方式都没有问题,他便没有多加怀疑,到了缘来峰,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心头不安,正准备回去,便接到大觉寺弟子传书,说山门被人给炸了。
他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飞速回到了大觉寺,却依然晚了,他禁锢廖果儿的那间厢房被人打开了,廖果儿也被带走,只留下了一枚传讯玉符。
廖让早年有过奇遇,得了一位金丹巅峰魔头的传承,那魔头能吞化控制妖兽或者修士的内丹,将之寄宿在自己体内,可以催发多种不同功法。
他用这种魔功打底,在吸收了几个法言宗僧人舍利之后,便获得了类似佛魔同修的效果。
月许前他杀死了净山和尚之后,便以其舍利为根基,通过该魔功模拟净山和尚的枯荣禅法,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枯荣禅有枯、荣两种状态,枯时血肉干瘪、灵机内藏,仿若朽木,以减少灵气外泄,而荣时生机勃发,积蓄的力量一股脑涌出,可以爆发倍于平常的能为。
廖让本是身高八尺的昂藏大汉,但以枯禅收缩生机之后,整个人都缩了一圈,看起来便像个干瘪老头,稍加修整便和原来的净山和尚没什么两样了。
这也是他一直没被其余金丹宗师看出破绽的原因。
而有净山和尚这一重身份做障眼法,即便各宗金丹们把逸仙镇翻个遍都不可能找得到他。
那么这人是如何发现的自己?
唯一让他怀疑的地方便是鲛皇珠。几天前,有人通过鲛皇珠窥探,虽被他反攻了过去,却也很可能被看到了些什么。
他当时立刻便意识到那处猎户小屋有暴露风险,急急便带着廖果儿离开了,还把可能被再次追踪的鲛皇珠留了下来。
但那时他是以“廖让”的面目出现,即便被看到了脸,也不可能以此怀疑到净山身上。这也是他放心将廖果儿带到大觉寺藏起来的原因。
对方到底是如何将净山和廖让联系起来的?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意识到,有人通过残留在那间小屋中的指纹和脚印便能够判别他的身份。
不过现在想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果儿被对方抓走,他便是被掐住了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