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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鲜妻太美味-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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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靶?是什么?是不是十二哥哥抓了什么动物给你当活靶?”

    夏云初紧张地问道,她其实很反对河屯让严十二教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打打杀杀这么血腥的行为。

    可是夏云初斗不过河屯,他执意让她的儿子夏深学习这些,要是夏深不好好学的话,河屯会用小黑屋将他们母子分开,然后夏深会看不见妈咪夏云初了。

    所以自从有了一次的教训之后,夏深小朋友都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学习。

    算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奶娃。

    “没事的妈咪,都是一些害虫啦,亲亲宝贝儿子是在为民除害!”

    小夏深知道妈咪不喜欢他去做一些血腥的事情,所以他也学着报喜不报忧了。

    “深深,我们都是好孩子,要有爱心,不仅要关心别人,还要爱护小动物不是吗?当然也不能忽略了花花草草。”

    夏云初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儿子夏深灌输思想,让他怀着一颗纯真善良的心去生活。

    “嗯嗯,妈咪的深深最有爱心了!我每一天都会帮小兔子们包扎伤口呢。”

    夏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不想让妈咪夏云初担心这么多。

    “对的,这样才是妈咪的乖宝贝,深深一定要做一个有爱心的乖孩子。”

    夏云初温柔地在夏深的小脸亲了几口。

    “嘟嘟——”

    两声绵长的汽车声音,让夏深的所有注意力都转移过去。

    “啊!是义父回来了!”

    小家伙像一只小猎豹一样,撒开刷那个腿向着楼下跑下去。

    “深深……你注意安全,不要跑得这么急!”夏云初关切的声音紧随其后。

    夏云初经常会感叹,无论五年前受了多少苦,多少难。直到她生下儿子夏深的时候,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夏深是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可是忽然间,夏云初觉得夏深的话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他说的是每天都会给小兔子们包扎,哪里来的那么多受伤的小兔子?

    “十五,十五……”河屯气十足的声音在思佩堡里面回响着。五年过去了,岁月却似乎没有在河屯脸留下任何痕迹。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是他的笑容变多了。

    在夏深迈着小短腿向着他飞奔过去的时候,他脸的笑容顿时绽放得更开了,张开双臂接住这个小家伙。

    “义父义父……我在这里!接住啦!”小家伙直接从地蹦跶到河屯身。

    河屯则是将小家伙稳稳地兜抱在怀里,连续三个抛的动作,将小家伙逗得乐不开支的。

    小家伙被河屯抛了四年,夏云初也心惊胆战了四年。

    地的是厚实的纯手工羊毛毯,是夏云初找借口让佣人换的。不是觉得大理石地板太硬太凉,而是担心河屯哪一天心血来潮接不住小家伙,会让他直接在半空坠落。

    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稳稳接住了小家伙,无一例外。

    夏云初不知道这个冷血无情的河屯是不是真的真心喜欢儿子夏深。

    从他开怀大笑的表情来看,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可是谁都说不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什么时候会变卦。或者说,他的笑容背后是不是有着让夏云初惧怕的惊悚阴谋。

    其实夏云初还是挺感谢这个男人给了他们母子五年的安稳生活,正如他之前所说,会护着她的儿子一生平安,现在护了五年,不知道还会有多久。

    她不想去思考河屯究竟在背后有什么阴谋,可是每次当她理智回笼的时候,她不得不去想,继续分析河屯的阴谋是什么。

    有时候夏云初也会想,河屯看起来很是疼惜夏深,应该不会将他当做是一个工具利用吧?

    然而凡事有两面,更何况是河屯这种男人,特别冷静理智,他会将喜欢跟报复这两件事分得很清。

    也许在他心里,宠爱夏深跟报复厉炎夜,是没有关系的,也没有混淆过。

    “我的小十五,喜不喜欢义父?”

    河屯直接将夏深举过头顶,然后让他骑在肩膀,怎么看,都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宠爱动作。

    “唔……要是你表现得好的话,我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的!”

    小家伙夏深骑在河屯的脖子,直接用他的小短腿勾住河屯的脖子,顷刻间是一个难度很大的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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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十五的由来

    十五这个称号,是夏云初被逼无奈之下选择的。

    夏深满一周岁的时候,河屯给小家伙做了一个很盛大的庆贺,简直他娶了老婆还要热闹。繁花似锦火树银花的。

    满周岁,少不了的自然是最后一步的抓阄。

    给夏深选择的不是什么玩具,而是给他选择在河屯的义子的排行,也是河屯对他以后的称呼。

    从老大到老十三,这几个都任由夏深去选择。

    数字写在纸,河屯会抱着小家伙这样轮过去,任凭他挑选。

    当时夏云初是觉得要是儿子选了老十三还好,要是选择其他的,不重复了?如说老四老五,老八,那是有两个了。

    夏云初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河屯将儿子夏深收为义子的,或许这是他将自己带回来思佩堡的原因吧。

    那时候夏云初很好,为什么每个义子面前都放了一杯黑色的酒液,后面她才知道,那杯所谓的酒液是一种神经毒素,喝下去会当场毙命。

    也是说河屯是不会让自己的义子出现相同的排行和称呼的。

    如果夏深小朋友不小心选择了老四,那么原本的老四要喝下那杯毒酒……

    河屯的本色还是残忍的,无论过了多少年,他骨子里的阴狠都没被磨砺掉,只会更加旺盛。所有的义子对他而言都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更加可怕的一个迹象是,河屯被某记出面“劝回”之后,夏云初没有见过严老二了。

    厉炎夜许诺的“抱得美人归”说不定对严老二来说,只能是一个空欢喜了。

    不过是才一周岁牙牙学语的小家伙,哪里懂得什么字数,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在河屯的怀里拱来拱去,好地看着那一排数字。

    “小家伙,现在义父给你念数,要是喜欢哪个,给义父吱一声,懂么?”

    夏深小家伙自然是不懂的,只是在河屯的身翻腾着回突然出现的玩具。

    “老大……老二……老三……”

    河屯念的很慢,似乎是在给小家伙思考反应的时间。只是小家伙明显对河屯口的数字不感兴趣,径直把玩着从他身掏出来的一只精致的手枪。

    河屯由他玩着,漫不经心地继续念着数字。

    但是旁边的夏云初可真的要吓死了,一颗心跳到了喉咙,生怕才一周岁的小夏深会擦枪走火。不过后来她才知道,子弹要先膛,然后面还有一个什么保险。

    也是说儿子夏深把玩的那支枪是很安全的。当时不知道的时候,夏云初真是要被吓坏了。

    “老七……老八……”

    当话河屯念到老八的时候,正在他怀里的夏深小朋友顿住了,然后可爱的小嘴里面不断念叨着:“八八……八……八……”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夏云初听懂了儿子夏深不是念什么“八”,而是“爸爸”。

    这是夏云初偶尔会在小家伙面前教他说的词语。“爸爸”还有“妈妈”。

    “哈哈……小家伙是喜欢老八?”

    河屯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在不停念着“八八八”的小家伙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夏云初明显看到严老八原本面色淡定的脸变了色,然后缓缓伸手去端起面前的那杯黑色酒液。

    那时候夏云初还不知道,不过她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开口喊停了。“等一下,我不喜欢老八!更加不喜欢我儿子叫什么老八!叫十五吧!花好月圆十五!”

    十五这个数字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反正什么老十三好听多了!

    而且不用连累别的义子去死。

    河屯顿了顿,似乎是在等着小家伙的回应。

    “深深,听妈咪说,你喜欢‘十五’是不是?要是喜欢的话点点头,深深可以吃neinei了。”

    夏云初试图诱导着儿子夏深。

    夏深小朋友一听说有奶喝,立马将头点成了一个拨浪鼓,并且一心想着扑到夏云初的怀里。

    看着小家伙猛地点头,河屯也欣然决定。

    “小家伙以后叫十五吧!十五好听!”河屯又是宠溺地在小家伙红彤彤的小脸亲了亲,“十五十五……以后义父喊你十五了!”

    严老八握住酒杯的手微微颤了颤,终于缓缓松开,额头满是汗水,他知道自己是从鬼门关里游了一圈了。

    他下意识感激地向夏云初望去。

    而夏云初暗地松下了一口气,回给他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夏云初是善良的,而且她的善良如同阳光一般和煦,让人温暖。

    小夏深稚气可爱的笑声在整个思佩堡里面回响着,同时将夏云初的记忆从三年前扯了回来了。只是惊魂之余只不过是一声叹息。

    “嗯……只有一点点吗?这样义父不高兴了。”河屯将肩膀的小家伙抱了下来,放在地毯。

    “不过,要是义父愿意带十五去骑马,那十五有两点点喜欢义父了!”小家伙仰起头,眨着灵动可爱的大眼睛,眸子里满是怀着希冀。

    “两点点啊哈哈,我的小十五还真的是一个磨人精呢!”河屯朗声大笑,俯身下去在小夏深的额头狠狠亲了一口。

    看得出来,河屯是真心喜欢小夏深的。可是透过这张稚嫩的小脸蛋,河屯会想到什么呢?

    想到的是十五的亲生父亲?还是生下厉炎夜的那个女人?

    河屯的面容顿时肃然起来,刚才的笑容全部不见了,变得诡异非常。他静静的盯着夏深的脸,整个人像被拉远回去以前的回忆。

    河屯偶尔会这样沉默而严肃,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夏云初最害怕的时候。

    因为她知道,河屯一定是从儿子夏深的小脸追忆到了厉炎夜。

    也是说,他恨的这个人,可能会迁怒到儿子夏深身。

    “深深,义父累了,我跟你楼,让义父好好休息,不准吵义父了哦。”夏云初紧张地前,想要从河屯身边将儿子夏深给抢夺过来。

    因为她害怕河屯一个不高兴,会直接对儿子夏深下毒手。

    可是对于走来的夏云初,河屯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动,不要靠近。

    夏云初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她知道自己硬来是不行的。

    不管是河屯还是他手下的任何一个义子,想要弄死他们两母子,是动一动手指头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夏云初根本不敢对河屯有一点忤逆,更加不敢去挑战他的底线。

    小家伙疑惑问道:“义父,你累了吗?”

    “义父不累,看看义父的肌肉,壮到可以打死几头牛了!怎么会累?”听见小家伙的声音,河屯的脸色顿时又变回了原本开怀大笑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好诶!那义父可以带着十五去骑马了!”小家伙踮起脚,像往常一样想要爬河屯的肩膀,然后让他背着出去思佩堡。

    这一次河屯没有随小家伙的愿,“站好。”只是将他拉近自己,然后量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小家伙长到他哪个部分那么高了。

    “小十五,你怎么还是这么矮?都不见你长个呢。”

    河屯有些不满夏深没怎么长的身高,在他看来。真是恨不得小家伙一夜之间能够他还高。

    没想到小家伙竟然皱着鼻子开始直哼哼:“我还没有嫌你长得老,你嫌我个子矮!”

    听见夏深小朋友的稚气语言,河屯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义父老?义父哪里老了?”

    说着,河屯弯腰将小家伙从地板抱起,然后在他可爱的小脸,用新长出的胡须刮了刮,神情真是宠溺到不行。

    这个小家伙真是让人爱到舍不得放开。

    看着河屯这么疼爱儿子夏深,夏云初一时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想法。

    实话说,在儿子夏深成长的四年里面,河屯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长辈,他将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

    小夏深成长的每一次重大时刻,他都必然会在场。

    夏云初看的出来,河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但是他这个洁身自好,至少在夏云初进来思佩堡以后,都没有见过他带过一个女人回来。

    夏云初觉得河屯年轻时候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深爱的人,而且让他难忘至今。

    “妈咪,义父说要带我去骑马了!”小家伙欣喜若狂,一双小手臂挂在河屯的脖子,额头时不时顶着河屯的下巴。

    “好,路小心点。记得妈咪教过深深的,一定要做一个有爱心的乖宝贝。”

    夏云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河屯的想法和做法。

    之前河屯在小夏深不过一周岁的时候,将他带过去骑马。那时候简直将夏云初的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可是后来,有一次,因为河屯骑得马被一头大黑熊惊到,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抱着夏深的河屯从马摔了下来。

    河屯摔断了四根肋骨,可是怀里的夏深却平安无事,甚至连皮外伤都没有。

    故而以后夏云初都很放心地让河屯带着夏深去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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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不完整的男人画像

    大部分时间河屯都会让老十二骑马陪同着,不过偶尔也会一个人带着夏深骑马,一路狂奔。

    英国是一个很喜欢马的国家,英国人对马术的爱好,用狂热来形容都不为过。至王室贵族,下到黎民百姓都十分热爱。

    而且马在英国的传统化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它象征着智慧、勇敢、敏捷、忠诚和温顺,又富有贵族气派,骑士精神以及绅士风度。

    小家伙被河屯兜抱在怀里,英姿飒爽地跃一片威风凛凛的纯种黑马,一路狂奔。他们的后面紧紧跟着老十二。

    老少幼,三个不同的男人一起驰骋于这片广袤无垠的山林之。

    夏云初看着这离开的三人二马,渐渐将心绪收敛了回来,转身到楼去了。

    原本这个楼是没有房的。

    看的出河屯是不喜欢看的,也不知道阅读能够升华自己的修养,以及可以陶冶情操。

    后面,是夏云初自己提出要求,所以河屯才让人将这里改造成一个温馨的小房。

    每次儿子夏深被河屯带出去的时候,夏云初会回来这里安静地看一会,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能够平静下来。

    可是今天不一样,她似乎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今天河屯沉默肃然的那一分钟里,夏云初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

    能怪什么呢?只能说小家伙长得太像那个男人了,要是长得像自己,那还好一点。

    可是真的好吗?为什么自己在看到小家伙那张酷似男人的脸时,会感动到痛哭流涕?

    不是都说儿子会长得像妈妈吗?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的基因太强大了。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五年时间过去了,他应该将姚若蓝娶回厉家了吧?姚若蓝又那么深爱着他,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夏云初终于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心绪不宁了,是因为想到了那个男人。

    算多少年过去,她都不会忘记男人看到玻璃器皿的死婴,那副绝望愤怒的神情,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啊!

    到了今天其实夏云初还是会想象,要是当初她没有欺骗厉炎夜说自己已经打掉他的孩子,而是跟他说孩子一直都在,那样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不过有一点夏云初非常清楚,要是当时她欺骗了姚若蓝,那么她一定会恼羞成怒!然后说不定会直接杀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

    算厉炎夜到时是向着她夏云初的,可是他身体都已经受了重伤,怎么能够阻止得了姚若蓝的歹毒行为?而且算过得了一时过不了一世,更别说姚若蓝背后还有河屯这个大靠山了。

    当时连夏云初自己都没有想到,是逃离了姚若蓝的魔掌,却落入了河屯的手里!

    隐约间夏云初还记得当时河屯跟她说的话,他说自己在船想到了一个更加有意思的玩法,还说她一定会感兴趣。

    这五年间夏云初一直都在想着河屯究竟想要怎么玩,这所谓的有意思的玩法又是什么。

    难不成是……

    夏云初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心情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静下来看。所以她拿出了被压在柜最下面的画纸。

    这些年她没有再设计衣服,而是画了很多素描。

    大部分都是画了儿子夏深,画下他的成长历程。虽然说有相机,更加有录影机,可是夏云初总是觉得用纸张画下儿子的蜕变过程,会更加有意义,也更加能够表达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之意。

    好吧,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高尚。其实她是有点闲得慌。

    一方面,是有点担心被河屯带走的小夏深,另一方面确实是她清闲到没事干。

    在这里没有自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心绪难平的夏云初从一堆画里拿出了一张较为特别的。

    那看起来像是长大后的夏深,其实她知道,自己画的是一个叫做厉炎夜的男人。

    似乎她这一刻才体会到,厉炎夜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里面,那张不完整的素描的心境是如何的。

    夏云初同时跟厉妈妈一样,不敢将自己心里的男人画的太过完整。

    记得有一次,夏云初画了一张完整的厉炎夜,或许是因为全部心思都放在面了,夏云初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自己背后很久的儿子夏深。

    “妈咪,这个男人是谁?跟我好像哦。”小家伙语气十分认真。

    夏云初被吓了一跳,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夏深。要是自己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会接受的了吗?

    再说自己跟小家伙现在还是河屯的‘阶下囚’,又怎么解释为什么这个亲生爸爸不陪在他们身边呢?相反是河屯一路作陪。

    不知道儿子夏深对‘义父’这个词语是怎么理解的,只是夏云初不希望他这么小被牵涉到父辈的恩怨情仇里面。

    “妈咪画的是长大后的深深啊!”最终夏云初还是选择了隐瞒,“只是画的不太好,所以妈咪打算重新再画一张。”

    夏云初说着将那张已经画好的画撕了下来,然后揉做一团往垃圾桶里面丢去。

    小家伙当时只是愣愣地看着垃圾桶,也没有追问什么,似乎他也不想要拆穿这个不想告诉他真相的妈咪夏云初。

    只是从那以后,夏云初不敢再画成完整的画了,只是简答勾勒出几条线条。

    或者偶尔会描绘一只眼睛,嘴巴或者是鼻子……甚至是那浮魅,在她面前会邪气地勾出弧度的菲薄唇角。

    想到这里,夏云初的心难免又是乱做一团。

    都五年过去了,自己给他生的孩子也五岁了,自己对他的消息还是一无所知。

    夏云初偶尔会站在窗前,想着如果有一天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会像紫心仙子的意人一样,踩着七彩祥云,从通往外界的那条盘山公路出现,来救他们母子。

    可惜,夏云初在窗前站了一年又一年,终究没能等到男人来。

    说不定男人一早恨极了自己。因为自己将他的孩子给扼杀了,别说是找她了,他对她恨之入骨,应该是巴不得她快点死掉才是。

    渐渐的,夏云初已经不再奢望了,不去想这些缥缈的不切实际的梦。

    或许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吧!

    夏云初又想到了厉天昊,这个跟自己同样悲惨的男人。

    五年过去,他应该做好了植皮手术,甚至是能够从轮椅站了起来了。现在的医学条件这么好,治疗方式这么先进,别说是恢复原本的容貌,算是将自己整成阿凡达都是可以的吧?

    夏云初的思绪忽然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

    要是厉炎夜娶了姚若蓝,那么深爱着姚若蓝的厉天昊怎么办?难不成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弟弟?然后他们成双成对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对厉天昊来说,也太残忍了!

    夏云初长长叹出一口气,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有心情去担忧别人过得怎么样。

    再说了,河屯都带着他们母子回到思佩堡,现在s市俨然成了欧阳星朗跟墨尘的天下了吧?厉炎夜只会活得更加风生水起!

    所以说厉炎夜怎会浪费那样的时间跟金钱去寻找一个这么歹毒,会将他亲生骨肉打掉的坏女人呢?

    还是别想了!

    夏云初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乱如麻。

    她重新拿出一张新的纸张,在面缓缓勾勒出那个在自己心藏了五年的男人。

    其实又何止五年呢?也许在她嫁进厉家的时候,男人举手投足,一举一动都已经深深烙印在夏云初身了。那样绅士或者浮魅的他,严肃还是邪气的他,都让夏云初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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