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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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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奇葩夫妻

    魏公公的目光完全被冷亦修所吸引,觉得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美的,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他都不愿意放过,生怕看不到那优美到极致的飘逸。

    所以,他的眼睛看到了那一块闪着莹润绿色的东西,起先,他只是扫了一眼,随即眼睛睁大了几分,再仔细的看了看。

    然后,他的眼睛越张越大,空气中原来的暧昧的气息也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默,连呼吸都被压抑住的沉默,沉默中透着……肃杀!

    魏公公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睁得不能再睁,他死死的盯住了那个东西。

    一枚玉佩!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玉佩!

    那是一块无瑕的美玉,极品的祖母绿,雕刻成一个奇怪动物造型的玉佩,似狮又似虎,傲然挺立昂首,威武气势活灵活现,一只爪向前跨了一步,踩在云端,而此刻,魏公公突然觉得那只爪子似乎踩在了自己的哽嗓咽喉,样子极为滑稽。

    小喜子觉出了他的异样,目光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块东西时,只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太子也有一块,只是里面的动物造型不同,太子的是一条四爪金蟒。

    他疑惑的看着,仔细的回想,突然间,头皮一炸,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无血色。

    容溪在冷亦修的外袍落地的那一刹那,突然心中有些烦躁,觉得够了,无非就是抓个太监问些事,至于这么复杂吗?还要出卖色相?而且还是冷亦修的色相,这对于自己,好像不能接受,这完全就不是一个皇家后代能做的出的嘛。

    而冷亦修解开腰带的时候,那轻微的一声响也在她的耳边轰鸣,她的手握上了腰间的匕首,正准备跳出去的那一刹,一抹绿光在空中划过,随后,那两个太监呆了。

    容溪慢慢的收回了手,眼睛望了望,觉得那个东西也有些熟悉……在哪见过?想了一下,应该是在冷十五和冷十六的钢刀上,也有这么一个标记。

    冷亦修依旧在笑,只是那眼中的冰封迅速的涌起,脸上的杀机乍现,他轻抬手,依旧是漂亮的手指,轻轻的掀开了自己脸上的半边面具。

    那张俊美的容颜,出现在朦胧的灯光里。

    魏公公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黑了黑,身子一晃,冷汗呼的一下出了一身,而小喜子则是浑身颤抖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了。

    “王爷……王爷……”小喜子哆嗦着,不停的唤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要说饶命?想了想自从遇见宁王之后自己的所做所为,怎么也吐不出求饶的话来,貌似现在只有等死的份了。

    魏公公则是呆呆的看着冷亦修,身子一软,也慢慢的瘫了下去。

    “二位,需要本王继续吗?”冷亦修轻声问道,他声音轻柔,语气淡淡,看似在说着一句普通的话,但是其中却杀机浓郁,一个不好,便是杀戮!

    两个人只能俯首在地,头“砰砰”的抵着额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这事是自己的不对,得罪了王爷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魏公公,”冷亦修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似乎并没有发怒的迹象,但容溪在他身侧却感觉到,他周围身散发出阴沉而森凉的气息,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咆哮,冷亦修已经到了动怒的边缘。

    “奴才在。”魏公公急忙叩头,往前跪爬了几步,眼睛只敢看着冷亦修的靴尖。

    “滚远些。”冷亦修的语气沉了沉,眼神中闪过厌恶。

    “是,是。”魏公公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连滚带爬的向后挪了挪。

    “你不在齐王府,跑到这里来……而且是和东宫的太监来,齐王弟允许了吗?”冷亦修笑容灿然,红唇下微微露出雪白的牙。

    “允许了,奴才……奴才……”魏公公纯属直觉反应回答问题,刚说了一半,猛然醒悟过来,却已经迟了。

    他霍然抬头,头顶上冷亦修的目光罩下来,无波,而凉意森森,他的中衣已经湿透,感觉背上的汗珠顺着脊背慢慢的滑落。

    “嗯?”冷亦修声调一变,目光中顿现杀机。

    他是征战过沙场的王爷,天生的上位者,再加上染过血的心,见惯了生死的那种淡定和气魄,还有那周身的铁血气质,这些凑到一起,哪一点都不是一个太监能够招架得的。

    魏公公头碰地,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地上的泥还有磕出来的血水,慢慢的从额头上流下,一张脸在灯光下有些阴森诡异。

    容溪抽了抽鼻子,好像有股尿骚味儿,仔细一看,小喜子的身上出现了一泊不胆来历的水,她微皱了皱眉,歪头对着冷亦修说道:“快点吧,要杀要砍麻利一些,这里臭死了。”

    她的话让两个太监浑身颤了颤,心道原来以为宁王就是最大的杀神了,怎么……这位文雅超然,看似风轻云淡,说出的话来更杀气腾腾?

    冷亦修却淡淡的一笑,“唔,这话说的,像我的王妃。”

    魏公公和小喜子的心都抽了抽,这位是……王妃?宁王妃?魏公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了正好,”容溪用脚踢了踢,确定他是真的晕了,“我们今天就是冲你来的。”她转头看着小喜子,眉梢挑起如刀,“你和小路子是什么关系?”

    “小路子……他……啊!”小喜子似想起了什么,“你们……你们……”

    “看起来你知道了什么。”容溪眼睛不错的盯着他的脸,“他告诉你了。”

    “啊,他说……”小喜子直觉的答应,然后又惶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注视着他的容溪,那目光沉而冷,似透过万年冰山,遥遥看来。

    “说吧,”容溪淡淡开口,“否则,和你的帐,会连同今天的一起算。”她的目光向着冷亦修堆在地上的外袍和腰带飞了飞。

    小喜子心中一凛,单凭是这个,就足以死一万次了,如果说了……没准会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咬了咬牙说道:“王妃,如果奴才说了,您能饶过奴才一命吗?”

    “你没有资格和本王妃谈条件,”容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冷亦修把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她的眼神望向自己外袍的那一刻,嗯?这个女人是在吃醋吗?

    小喜子被噎了一下,只好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小路子也是后来告诉奴才的,因为我们两个是同一年到东宫的,年纪又差不多,所以私交比较好,我们的月俸也差不多,可是,有一天他出手突然阔绰了起来。”

    他说到这里,眼睛偷偷瞄一下这对奇葩夫妻,本来想着吊起人家的胃口来,等着询问,也好让自己有点用处,有生存的一线希望,可……人家一个淡定,另一个更加淡定,丝毫没有追问的意思。

    小喜子无奈,只能继续说道:“奴才问过他几次,他说是什么大事,不能随便说,后来一次我们一起……喝多了酒,他这才说了,他去送了一封信,然后……太子给的赏。”

    他吞了一口唾沫,这次学得乖觉了,也不再去偷看容溪和冷亦修,自顾说道:“奴才好奇,问什么样的信能够有这样丰厚的赏,下次便宜小的去,小路子却摇头说,这种事儿还是少干的好,一封信断送了一百多条人命……”

    屋内的烛光跳动,蜡烛的油滚滚而落,长长的灯芯也慢慢弯了下来,那蜡油流得更欢,时不时的还“啪”一声炸开火花,让人的心头也跟着一颤,窗外是楼下那欢闹的叫喊声,男人尖着嗓子发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只是,这一切突然变得遥远,从容溪的耳边轰鸣开去,只余下小喜子叙述往事的声音。

    那一个夜,莫名的到访的客,手持一封信,却如一把隐了光芒和杀机的刀,狠狠的一劈,刀光乍现之时,血光四起。

    容溪的手心一暖,她侧侧头,冷亦修的目光温暖的看过来,他的包手住了她的,那热度越过她眼底的冰和心底的寒,慢慢的升腾到了血液里。

    “后来,奴才听说,容将军叛国通敌,全家被抄,这才和小路子的话联系起来,”小喜子闭了闭眼,冷汗滚过他的睫毛,“后来……他死了,奴才更加害怕,不敢和任何人提起,奴才也知道此事。”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凭他的一封信,就可以认定容将军一定会被定罪?”冷亦修突然发问,样子极为冷酷。

    “小路子说,本来事情也不是十分顺利的,只是后来他偷偷的翻出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才是关键。”小喜子回想了一下,很谨慎的说道。

    容溪心头一跳,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那东西呢?”

    “东西?”小喜子一愣,“小路子死后,太子派人拖去了乱葬岗,奴才觉得他可怜,连个烧纸的人也没有,但又不知道他到底埋在哪里,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就……偷偷的收拾了他的几件衣物和一包东西,装在了一个他平时用的衣箱里,埋在了我们俩经常去的一个地方……”

    容溪的目光一亮,也许那个私章,就在那包东西里,如果能够找到那枚私章,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冷亦修拍了拍手,冷十五和冷十六从窗子里翻进来,指了指晕死在地上的魏公公说道:“去找出东西,还有……把这个家伙拖出去,揍到谁也认不出他,关键的是……”

    他停了停,对着两个人做了一个手势,冷十五和冷十六立刻会意,拖了魏公公跳了出去。
………………………………

第四十六章 局

    夜色深深,星星不知何时已经隐去,月光也越发的迷蒙起来,突然起了一阵风。

    “吱呀……”太子寝宫的一扇窗子被风吹开,一丝淡香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淡香中轻笑声轻轻的挑起了夜的安静,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轻柔的帐幔飘起落下,起落之间,偶见一室的春光,男人的汗珠滚落女人细腻的胸前,他的脸色因为激动兴奋而通红,眼神灼热。

    太子。

    许久,女子轻轻的笑意扬起,手指轻柔的抹去了太子后背上的汗珠,她的手指细嫩洁白,指尖一点红色如梅,唇边的笑意就是最美的春光。

    “不枉爷疼你……”太子抓住女子的手,“真是磨人……”

    “殿下说的奴家像只会缠人的红颜祸水似的……”女子娇嗔的一嘟嘴,“人家不依……”

    “你还不是?”太子翻了个身,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咬,“现在这东宫谁不知道你是本宫最宠爱的人?”

    “奴家才不要那些虚名,奴家只要爷的心……”女子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多了几分温软和让人心疼娇柔。

    “好,好。”太子一把把她揽住怀里,心都软了软。

    “嗯?怎么窗子开了?”太子感觉到一丝凉意,不悦的看了看那边开启的窗子,他刚想要开口叫人关窗,怀中的女人脸色一红,拉下他的手说道:“奴家去吧,现在这个样子……不愿意让人看到呢。”

    “哈哈,那怕什么?左不过都是太监。”太子看她这小女儿的娇羞心都飞扬了起来。

    “不嘛……不嘛,人家会不好意思,要不……”女子眨巴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几分狡黠和天真,“要不殿下去嘛,体贴一下奴家……”

    太子被她哄得心花怒放,他就是喜欢她与众不同的小女儿娇态,没有那些身份高贵女人的矜持,就跟用根绳子捆着似的,也没有那些青楼女子的过分妩媚和风流,久了就让人生厌,还是这一种好,让人的心总是痒痒的,欲罢不能。

    那个期待的小眼神儿,仿佛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心里深处,他无法拒绝,也不拒绝,简单的披了件里衣,在女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等着爷。”

    说罢,跳下床去,大殿里灯影摇摇,殿内的东西也透过这片光影,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微风拂动,那影子也在慢慢的摇晃。

    太子的目光掠过那些摇晃的影子,心里突然生出丝丝的凉意,那影子晃晃,似在慢慢的延伸,似触碰到了自己的鞋尖……

    他的心突然一跳。

    “哐!”那扇开着的窗子突然发出声响,风吹动着它,来回的在那里撞击,太子霍然回头,仿佛一个人影在窗子前一晃,突然就不见了。

    太子心中一惊,他的后背嗖嗖的冒着凉气,怔了一下,急忙上前观望,那人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那人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

    他的脑海里掠过无数的光影和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其中一张年轻的脸上,那是……那是……他喘了几口气,脚下加紧,急忙跑到了大殿的门口,他推开门一看,在门口门槛下正中央,有一块石头,下面压着一张薄薄的纸,那纸上是一个鲜红的私章印。

    他摒住了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拨开那块石头,慢慢捏死那页薄而脆的纸,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枚印章。

    容瀚泽之印。

    这是……容浩的私章,怎么会在这里?

    太子的脑子里如电光火石一般,飞快的掠过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对了,这个印章非常的关键,那封信也是因为这枚私章印记而变成确凿的证据的,只是……当时自己只顾着高兴,夸奖小路子聪明,得到了这意外之喜,那印章呢?

    肯定还在小路子手里!

    可是……他的眼前出现小路子死去的样子,还有那漫延在廊上的鲜血,如诡异的符,慢慢的延伸开来……太子抽了抽鼻子,似乎又闻到了血腥味儿,那样的浓而烈,一切就像重新在眼前浮现。

    他吞了一口唾沫,心狂跳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冷汗一点一点的从他的毛孔里渗透出来,每一滴都带着无边的恐惧,他慌乱的望着四周,天空黑沉沉的,没有星光,只有纯粹的黑,让人心里感觉到压抑,未知的压力的突然就逼迫到了眼前!

    他打了个寒噤,院子里的灯笼也是风中晃来晃去,突然,一个灯笼“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呼”的一下成为了一个火团!

    太子忍不住叫了一声,他低头一看,两个太监在门左右昏睡,他们沉睡中的样子像死去的小路子的脸,又不像……听到他的叫声,两个太监揉了揉眼睛,看到他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前,急忙顺势一滚,跄在地上不住的请罪。

    “滚!滚!”太子大叫,声音凄厉,混合在风里,连风声都紧了紧。

    两个太监急忙弯着腰退了出去,太子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他的胸脯一起一伏,汗湿透了后背。

    “殿下,您怎么了?”身后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

    太子回头,穿着宽松长袍的女子站在殿中,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异,那样单薄而娇小,他吞了一口唾沫,“没事。”

    与此同时,宁王府红袖苑中,冷亦修站在屋中,对着同样男装打扮的容溪说道:“能不能让我留下?”

    冷亦修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和容溪相处谈话的时候,已经用不“本王”,而是“我,”他在潜移默化中,习惯了容溪的说话方式。

    “不能。”空溪回答的干脆。

    “为什么?”冷亦修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悄悄看了看镜子,那里映出一张俊美的容颜,嗯……不错嘛。

    “被太监看过的。”容溪头也不回的打击。

    冷亦修的手停在脸上,刚才的那一抹得意也变得僵硬,他笑意微微,却听起来总像是咬牙切齿的,“容溪……”

    “嗯,去收拾一下吧,我不想看你的脱衣舞。”容溪一边说着,一边还叹了一口气。

    “……”

    冷亦修房门,刚站到廊下,后面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夹住他的屁股。

    “十五!”良久,宁王在廊下暴喝。

    “在。”冷十五从房梁上翻了下来。

    “传本王的令,”一字一字从冷亦修的牙缝里磨了出来,“三日后,查抄所有的象姑馆,尤其是……”他顿了顿,说出的话更添了几分杀气腾腾,“本王出现过的地方更要着重搜查,房间里的东西通通毁了!还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恨恨的脱下外袍,“拿去,烧了,灰,埋了!”

    “是。”冷十五低眉顺眼,为手里的袍子默哀了一秒钟。

    “院子里凉,王爷还是回房间再表演吧。”容溪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来。

    “……”

    冷亦修转眼阴恻恻看了看门板,半晌,抬腿走了。

    容溪靠着门板,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想着他刚才的那些命令,还有今天晚上他所做的那些和身份完全不相符的事情,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制度下,这个骄傲冷漠的天皇贵胄,想必做出那些事,会更加艰难吧……

    然而,他做了。

    容溪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滴入了一滴温润而甘甜的水,滋润着心中那片冰冷而泔涸的地方,湿润而柔软,有一丝簌簌的痒。

    良久,她勾唇笑了笑。

    次日清晨,冷亦修正想着要不要去红袖苑去混一顿早膳,去了之后又以什么理由呢?他正思索着,理由送上门来了。

    容溪刚刚坐在饭桌前,院子里又响起了请安的声音,她抿了抿嘴唇,一丝笑纹荡在唇边,孝儿看了看她,试探的问道:“小姐,要不要……”

    “等下。”容溪不动声色的吃着。

    冷亦修还没有进来,就抽了抽鼻子,“好香。”

    容溪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冷亦修清了清嗓子,往饭桌前蹭了几步,“菜色很精致嘛。”

    容溪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冷亦修看了看周围,挥了挥手,其余的人都默默的走了出去,他又说道:“我也没有吃呢。”

    容溪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冷亦修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我都快饿死了。”

    容溪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冷亦修看着她八风不动的样子,气得咬牙,“你不能说句话吗?”

    “食不言,我以为你懂的。”容溪放下碗,淡淡的说道。

    “我……”冷亦修气结。

    “想吃?”容溪拦住他的话。

    冷亦修急忙点头。

    “噢,你吃吧,”容溪说着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说道:“我饱了。”

    “……”

    早膳间的战斗第一回合,以容溪的不动声色胜出。

    她不理会他,专心做自己的事,无意中一抬头发现那家伙已经快吃饱了,她的目光一凝,“你用的什么餐具?”

    “你的。”冷亦修冲她一笑,“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

    第二回合,冷亦修胜。
………………………………

第四十七章 我和你一起

    胜出的冷亦修心情大好,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到容溪的面前说道:“这是新接收到的信息。”

    容溪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小字上,“太子一早出宫,去和齐王一起打猎?这个时候还有这些心思?”

    “所以,才奇怪。”冷亦修冷冷的一笑。

    “你的意思是……”容溪微微一思索,她抬头,目光清亮的盯住了冷亦修的脸,“那个魏公公呢?”

    “怎么?”冷亦修微微的挑眉,眼神深处写了一点赞赏。

    “他是齐王的人,经过昨晚的事,太子和齐王又聚在一起,这绝对不会是巧合。”容溪神情坚定,眉宇因为这自信有一种别样的光辉,冷亦修突然觉得,这样的光辉,比那些小女子的柔美、娇羞,更美。

    “不错,”冷亦修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轻轻落在“齐王”那两个字上,指尖微微用了几分力,“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下朝晚了吗?”

    容溪的眼睛微微眯起,挑了挑眉道:“因为齐王?”

    “不错,”冷亦修点了点头,“那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他是在有意拖住我,直到……响起号声,我情急之下奔出皇宫,但还是迟了一些,直到昨天晚上在那里见到魏公公,我才断定,这件事情一定和齐王有关。”

    “夺嫡之争,向来残酷,”容溪的目光落向窗外,深而远,她侧脸的线条多了几分柔和,在早上的阳光里涂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她的语气悠悠,似院中掠过的风,“九龙宝座,向来是用白骨堆成,是鲜血洗过,包括……至亲骨肉、兄弟手足。”

    冷亦修突然震了震,她的话轻轻,却如千斤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头,仿佛多少年的努力坚持,都只为这一刻的理解。

    醒掌天下权,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对于他来说,也不例外,但他虽外表冷漠,但却内心如火,兄弟手足,他向来看重,可是……也许这样,会让他死在兄弟毫不留情的刀光之下。

    九龙宝座,只有一个。

    这些年来的苦心经营,他的军功、人脉和声望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手下的那些谋士也为他高兴,那样子看上去比他自己还要兴奋。

    有时候,会忍不住的想,这些人忠心不假,但,到底是忠于自己能够带给他们将来的荣华和前途,还是忠于自己这个人?

    夜半醒来,有一种无人理解、高处不胜寒的透骨凉意。

    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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