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毒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冷亦修点了点头,语气不淡不喜,“八皇弟,你这是干什么去?”
齐王的神色一暗,仿佛乌云瞬间涌了上来,遮住了一天的星光,“不瞒皇兄,是接到了父皇的口谕,而且……听说太子……”
他没有再往下说,那悲恸的神色和眼底的痛苦已经说明了一些,手指也有些微微的抖,吸了几口气又坚定的说道:“臣弟一定要好好的为太子皇兄请求父皇,以太子之礼厚葬,拼了命也要一试。”
冷亦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王,他坐在马上,身子微微前俯,阳光照在他身上,地上出现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延伸至齐王的脚尖下,他突然有一些微微的凉意,垂下的眸子里阴光一闪,继而抬起头来,温和的一笑说道:“三皇兄,想必你也是接到了口谕?那么……请吧。”
冷亦修翻身跳下马,守门的人早已经候在一旁,接过了马缰绳。
………………………………
第五十二章 各怀心思
幽长的宫内青砖路,此时,寂静无声。
阳光静静的照射下来,铺了一路的金光,但也有一些角落塞满了景物的影子,阳光与暗影,光明与阴暗,瞬间对比。
冷亦修看着地上的三个影子,被拖得细而长,齐王身边的小厮扶着他,身子微微的弯着,头也不敢抬一下。
“八弟的身子还是不太好吗?”他侧首问道。
齐王先是一怔,随即温和一笑,说道:“有劳皇兄挂记,只是臣弟这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每逢到夏日和冬日两个季节,就难免会严重一些。”
“要不要为兄帮你?”冷亦修嘴里说着,手却更快的伸了过来。
“不敢,不敢。”齐王拒绝着,脚下突然一滑,一个没站稳,本来即将搭到他腕上冷亦修的手,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没事吧?”冷亦修面露急色,对着那个小厮说道:“你怎么做事的?这么不用心!”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厮急忙连连请罪。
“算了,皇兄,我们还是快进去吧,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耽误了时间。”齐王说着,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泛起了潮红。
冷亦修冷冷的看了小厮一眼,“若不是看在八弟的面子上,定要将你打二十军棍!”
“谢王爷,谢王爷!”小厮连连点头弯腰,大气都不敢出了。
齐王垂下头去,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
远远的看到了通往大殿的白玉台阶,被宫人擦洗得一尘不染,阳光下闪着光,但冷亦修的心却是更凉了凉,光芒四射的白玉台阶,宛如千里冰封的湖面,景色虽美却是寒冻三尺。
威武的怒龙卫站立在台阶两边,身姿挺拔如松,左手放在腰间,右手紧紧的握着刀柄,身上还背着弯弓,头上系着红色的发带,在脑后交叉,长出去的部分在风中猎猎飞舞,如一条条翻滚的怒龙。
见到冷亦修和冷亦维过来,为首的队长向前走了两步,施了礼道:“给两位王爷请安,陛下正在殿内,请速速前去吧。”
冷亦维让小厮在台阶下等候,和冷亦修向殿内走去。
“八弟,如何?”冷亦修走了两步,回头望着后面的冷亦维,“为兄来帮你吧。”
“不敢劳驾皇兄了,”冷亦维摆手拒绝,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想必父皇的心情不好,如果被他老人家看到臣弟居然连台阶都上不去,岂不是更要惹得不快?到时候还会牵连到皇兄,实不敢当。”
冷亦修听着他诚恳的语气和那份儿贴心,不由得轻轻一笑,“怪不得父皇经常说八弟性情温厚,善体人心,果然不假,为兄自愧不如。”
“皇兄取笑了。”冷亦维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冷亦修看着脚下的台阶,中间是浮雕的巨龙,在云朵间利爪半藏,龙身翻滚,一双眸子不怒自威,那种俯看众生的气势,仿佛世间万物均在脚下。
他在心中呼一口气,中间的浮雕,只有皇帝才可能踩上去,一条路都能够昭显出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利,他的眸光轻轻向后一瞟,冷亦维抿着嘴唇,目不斜视,专心的上着台阶。
台阶之上,几个太监站在殿门口,见两个人到来,其中一个一把手中的拂尘,快步走上前来,低着声音说道:“两位王爷,快进去吧。”
大殿内寂静无声,两只铜仙鹤造型的香鼎在角落里优雅的站立,嘴里喷出淡淡的雾气,香气清淡而提神。
一线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仙鹤的影子拖在地上,那淡淡的雾气也投下了影子,飘飘袅袅,似有了生命。
静得仿佛能够听到影子游动的声音。
冷亦修跨过门槛,身上的铠甲发出低微的响声,负手站立于桌后的皇帝,慢慢转过身来。
“儿臣参见父皇。”冷亦修和冷亦维开口说道,两个人跪倒施礼。
“罢了。”皇帝淡淡的开口,衣袖轻摆,声音和形态里都有一些掩饰不住的疲惫。
两个人站立起来,对着站在旁边的大皇子施了施礼:“大皇兄。”
大皇子点了点头,其余的四皇子、五皇子都见过了礼,大殿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皇帝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飘而远,有浓浓的倜伥,“前太子昨天晚上……殁了。”
大皇子拱手道:“父皇,二弟心怀不轨,在您下令斩杀之前而殁,是他的福分!”
冷亦修不禁挑了挑眉,这大皇子说话也太没有分寸了,怎么能这么不避讳?无论身前如何,死者为大,还是自家兄弟,这样说……
其实大皇子心中早就怀着怒气,他虽然为皇帝的长子,但由于母亲出身卑微,总是得不到重视和尊重,立太子时,皇帝更是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越过他立了二皇子。
在他看来,老二根本比自己强不了多少,不就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先皇后吗?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个宫女!如果不是父皇喝醉了酒,强要了她,也不会有自己!可……这样尴尬的身份让他受尽了别人的嘲笑!日复一日,怒气和怨恨压在心间,在太子死去的消息传来时,他一颗狂躁的心终于暴发!
皇帝的目光却冷了冷,那目光如箭,似要把他的身体来个对穿,大皇子本来还想说,无奈被看得发毛,最终闭上了嘴。
“父皇,”老五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轻轻在冷亦修的身上瞟了一下,“二哥刚刚被查出与容家被陷害有关,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隐情?”
他的话音一落,又响起了两声咳嗽声,冷亦维的声音悲怯的传来:“父皇……二哥……纵然有错,但逝者已矣,请您宽恕他吧,想必他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才……请父皇节哀,也请父皇给二哥一个体面的葬礼吧!”
他说着,深深的跪下去,瘦而窄的背俯在那里,他微微的抽泣着,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如一片在秋风中打着寒噤的叶子,孤寂而苍凉。
皇帝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还是这个儿子宅心仁厚啊,只可惜,身子弱了一些,否则他也是聪慧的好孩子,“起来罢,你身子弱,来人呐……”
门口的太监立即闪现出一个来,皇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齐王,“把齐王搀扶起来,赐座。”
冷亦修抽了抽嘴角,看来,老五和老八就算不是一伙的,也是有预谋的,而且,目标好像都是自己呢。
一个提起老二刚刚被查出来,当晚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虽然没说那死和自己有关,但话里话外总透露出老二是自杀的信息,还说什么逝者已矣,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家伙……倒是比暴躁愚蠢的老大要难对付的多啊。
“父皇,儿臣以为,二哥的死因还是先查明之后,再加以议论的好,否则的话,凭空在这里下定论,传了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嘲笑?连自家的事情都理不清,何以理天下?”四皇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清脆如珠落。
“四哥这话说得有意思,”五皇子讥讽的一笑,“传出去?今天的事父皇只召见了我们,连六妹和七妹都没有来参加,怎么会传出去?谁会传?”
四皇子的脸一红,“世界上哪里有绝对保密的事?百姓向来对宫内密闻就有好奇之心,稍有动静就捕风捉影,何况,二哥死了,如何瞒得住?”
冷亦修静静的听着,这老四倒是正直,说得话也在理,只是……太直了些,未免让有的人心中不喜。
“老三,你怎么看?”皇帝突然开口,静静的看着他。
其余人也都闭上了嘴,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刚才老五的话已经多少把冷亦修拉了进去,他会怎么说?
“父皇,”冷亦修施礼道:“儿臣以为,二哥是不会自杀的。”
“噢?”皇帝的神色一冷,他虽然为太子做错的事生气,但心里到底还是疼惜他的,否则的话,这么多年他岂能看不出太子不成器?但也是用心的培养着,一方面是对先皇后有所亏欠,再就是对这个儿子还是真有几分疼爱的,还有……太子的外祖父在朝中可是三朝重臣呢。
冷亦维垂下的目光一凝,老四一愣,而老五则是面露讥诮,老大张大了嘴,满脸都是怀疑。
“二哥生性爽朗,有时候性子直,也多少有些骄傲,有时候做错了事,也想办法善后,”他抬眼飞快的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心中若有所思,的确,有时候老二做的那些事还需要自己善后呢。
“这次,虽然事大,但父皇在气头之上,也只是说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并没有说有性命之忧,二哥心思聪慧,定然能够想得到,他也会努力的想要重新赢得父皇的谅解,又怎么会在还没有努力的情况下,就绝望自尽呢?”
冷亦修没有反驳五皇子的话,更没有先洗清自己嫌疑,而是先扣住了太子不是自尽一说,他的话让冷亦维的心里有些不安。
………………………………
第五十三章 奉命追查
如果让冷亦修的说法得到了证实,太子不是自尽,那么,还有谁会相信太子之死是和冷亦修有关的?
有谁会傻到不去顺水推舟,反而把嫌疑惹到自己身上来?
好,好,很好,冷亦维心中冷笑,袖中苍白的手指轻轻叩击,一下子就可以推翻自己和五哥的两个假设,一石二鸟,果然好心计!
“三哥说的得理!”四皇子立刻眼前一亮,对皇帝拱手道。
皇帝脸色微沉,眼神疑视着冷亦修,那目光平静无波,如平息下来的大海,只是,那眸中深处,却暗藏翻滚的lang涌。
冷亦修垂首站立,腰杆笔直,不卑不亢,坦然的站在皇帝的注视之下,连眉梢都没有动上一分。
皇帝心中不是不怀疑冷亦修的,毕竟,太子的死也的确是发生在容家的事情被查出真相之后,而自己也没有下令将太子处死,想起之前老三对容溪的那种袒护,他相信,那是真心的,会不会因此生怒而对太子痛下杀手?
他拿不准。
而现在,他更加不确定了。
“父皇,有没有让仵作验看过?二哥是何死因?”四皇子打破了沉默问道。
“验看过,”皇帝收回望着冷亦修的目光,话语中又涌起怒气,“那些没用的东西!居然说看不出来是因何而死!”
皇帝这么一说,其它的人也不再吭气了,连死因都不知道,在这里争论也是无凭无据,万一再派人去查,到时候和自己说的完全不同,岂不是要落人口实?
又是难挨的沉默,连殿外的树叶沙沙声都变得清晰起来,树下的虫鸣声也似大了很多,冲击着人的耳膜。
“你们有何办法?”良久,皇帝开口问道。
“三哥经常征战沙场,想必比我们面对死亡的时候更多,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既然你说二哥不是自尽而亡,不如……由三哥来找人证明一下?”五皇子突然开口,眼中带着挑衅,看向冷亦修。
“一切旦凭父皇定夺。”冷亦修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拱手面向皇帝,目光热烈,坦然无私。
“也罢,”皇帝摆了摆手,“老二死得离奇,查不出他的死因,朕也心中不安,既然如此,亦修,明天你就派人去验看一下吧。”
“是。”冷亦修恭敬道。
五皇子垂下的眸中尽是得意,哼……皇宫的仵作都没有验出来,你军中能有什么能人?
他的目光瞄了一眼坐着的冷亦维,两人的目光一撞,再不动声色的分开,各转过头去。
冷亦修勾了勾唇,把他们的眼底官司看了个干净,果然,老五和老八是有关联的,只是……是什么促使他们走到一起?
无非就是利益二字。
他在脑海中微微想了想,随即,微微一笑,一切已经了然。
出了殿门,到了台阶下,五皇子对着冷亦修拱了拱手,“三哥,今天五弟就事论事,你可不要怪罪我,二哥死的冤枉,咱们都想为他找出真相不是?”
他嘴里说着歉意的话,脸上的神情却没有歉意的意思,冷亦修脸上慢慢的浮现一丝笑意,眼底光芒闪动,他语气轻轻道:“五弟如何认定二哥死的冤枉?万一,他是自尽呢?”
五皇子微微怔了怔,觉得冷亦修又绕回去了,“不是你说他不可能自尽的嘛?”
“噢,对。”冷亦修笑了笑,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五皇子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想着冷亦修离去时的笑意,心中突然涌出莫名的恨意。
一转头,看到由小厮扶着的冷亦维,语气中的怒意明显,“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说他是自尽的?这下可好,被老三抓住这个做文章。”
冷亦维心中暗骂,白痴!你说的那么露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怀疑冷亦维的,在皇帝面前能说得那么透吗?再说,你想得到,皇帝就想不到了?
但他心中骂,脸上却是温和的一笑,“五哥,我如此说,也是为了迎合你呀,如果我们两个是一个腔调,那么父皇一定会反感,再说,臣弟想父皇心中也是有怀疑的,如果说得太清楚,反而会不美,不如现在这样,虽然说没有立刻让父皇治他的罪,但父皇也没有尽信他,否则也不会把这个验看的差事交给他了,皇宫的仵作都没有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五皇子听着他的话,皱眉沉思,心中的火气压下去了一些,老八的话的确有些道理,看他这病怏怏的样子,肚子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嗯,算你说得有理。”
他说罢,也不再理会冷亦维,大步而去。
冷亦维看着他的背影,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阴冷的笑,真是愚蠢啊……这就沉不住气了?他之所以这样对冷亦修,想必是太子给他的承诺没有兑现吧?
五皇子出了宫,看到自己带来的谋士正在马车边上转来转去,他快走了几步,谋士刚要张嘴,他一指马车,“上车谈。”
两个人钻进了马车里,谋士问道:“爷,情况怎么样?”五皇子的神色冷了冷,爷……哼,在六个皇子中,只有老三和老八封了王,其余的都没有,老三也就罢了,毕竟有战功在那里,可老八呢?平时什么都不做,还是一个病鬼!
自己只能被人称为“爷”,而他们两个就是“王爷”,少了一个“王”字,这待遇可是天差地别!
他不回答,谋士也不敢催促,他运了半天气,这才开口说道:“老二一死,老大立刻跳出来,说出的那话……就差直接说老二死得好了!真是愚蠢!”
“大皇子不足为虑,再怎么也不会轮到他的头上,他虽然是长子,但是母亲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怎么也不会越过您去。”谋士分析道。
这番话让五皇子的心情舒畅了一些,“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太子好好的怎么会死?不过,死也也是及时,昨天我一接到消息听说他被囚禁,还被废了,真是吓了一跳,万一……他乱咬,把我招出来怎么办?”
“不错,昨日真是凶险,不过……”谋士轻轻的摇了摇头,“也真是可惜,本来太子答应在容浩死后让刘将军做他的位子,如今看来……”
“不错!”五皇子一想到这个就怒火中烧,“老三真是走运!有这样一个岳父!命这样硬!不似爷的岳父,还指望着爷来提拔!”
谋士也不敢接这种话,只是垂下头去,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宁王府的红袖苑中,容溪送走容浩之后回到院中,发现管家带着一些人正在院中忙活,见她进来急忙行礼道:“给王妃请安,王爷吩咐奴才们给王妃弄点应景的东西,奴才想了想,现在也就是荷花了。”
容溪望了望院子里正在布置的几口青花大缸,这些大缸质地细腻,色彩清雅,本身就是很好的装饰品,缸中还放了水,水中栽培的是荷花。
大片大片的叶子如撑开的小伞,由于刚刚弄过来,有些水溅到了叶子上,和早上的露珠似的在叶子上滚来滚去,晶莹剔透,分外可爱。
大部分的荷花还没有冒出头来,只是一个裹着绿皮的包,有个别的把那绿皮撑破了一点点,露出里面透着粉的白嫩,让人可以预见将来是何等的风姿。
容溪对这些其实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只是既然弄了,就不拂人家的好意,于是点头说道:“好,你看着弄吧。”
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她就在廊下看翻着看书,她刚才去前堂,回来的时候在冷亦修的书来顺来的,自己房间里的那些不是女戒就是那是那些讲究什么女子德容的书,一看书皮就够够的了,还是这兵书有意思。
孝儿在身边伺候着,偷眼看了看容溪手上的书,那些话一句也看不懂,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的?不过,这样的小姐倒是越来越让人感觉有气派了,嗯……不错。
容溪正看得起劲儿,只觉得院子里两个人影不停的晃来晃去,其中一个还不停的嘟囔着:“哎,这下不妙了……”
“哎,这可怎么办?”
“王爷要愁死了……”
容溪心中冷笑,这个冷十五,真是会耍活宝,这是又怎么了?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她假装没有听到,依旧看着书,冷十五见她没有反应,往廊下凑了凑,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这可是圣命啊,如果办不好……”
“可怜的王爷呀……”
“怎么事情就这么多?”
容溪能够感觉到冷十五那小眼神不时的瞄着自己,观察着自己的反应,而冷十六站在一旁抱着刀,眼神也越发的凌厉了。
“孝儿……”容溪把书合上,淡淡的开口道。
冷十五摒住了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冷十六的目光又扫了扫。
“去屋里吧,这里太吵了,有苍蝇。”容溪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嫌恶的挥了挥手。
冷十五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只挥着翅膀的苍蝇,甚至似乎还听到了“嗡嗡”声……
………………………………
第五十四章 请收我为徒!
变成苍蝇的侍卫傻愣在院子里,廊下没有人了,也失去了“嗡嗡”的动力和必要,彼此看了一眼,想起王爷之前为容家做的一切,现在容家的人翻案了,高兴了,安全了,王爷还得背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有些替王爷不值。
他们两个的眼神刚刚交流完毕,屋内人影一闪,容溪换了件利索的衣服,带着孝儿走了出来。
两个人张着嘴还没有来得及问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容溪淡淡的问道:“你家那可怜的王爷在哪里?”
“在书房!”冷十五立刻声音响亮的回答,他几乎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王妃还是在意王爷的哇……
容溪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路向着书房而去,她还没有认真的看过王府的布局设计,现在一眼,果然不错,至少比现在那些所谓的园林设计专家强多了,小桥流水,阁楼小亭,处处都是风景。
她一路走一路欣赏,刚刚走到书房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王爷,可知二皇子死去之后的面容有何特征?”一个声音略显苍老的人问道。
“皇上那边没有透露,本王因领了此命也没有去府中吊唁,但收到了消息,太子面容栩栩如生,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睡着了。”冷亦修回答道。
“噢?”苍老声音微微一诧,“这么说来,不排除是因病而逝的原因。”
“病?”冷亦修疑惑,“可据本王所知,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病啊。”
“王爷有所不知,有些病隐藏的深,而且发得急,老朽初步怀疑,二皇子是因为心脏方面的问题而死。”
容溪在窗外听着,微微的挑了挑眉,这个人能够说出心脏方面的问题,类似和现代医学所说的心梗,这很不简单了,可是,根据冷亦修所描述的死状,可不是这方面的。
于是,她迈步走进去,声音清亮的说道:“此言差矣。”
冷亦修一看是她来了,不由脸上一喜,正准备说话,只见那个老者扭头看着进来的人,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下巴上的胡子撅得老高:“什么人?居然口出狂言!说老夫的判断是错的!”
容溪也没有生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