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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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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维也没有心思再说什么,转身由小厮扶着,飞快的走了。
“你成功了。”冷亦修摇头笑笑,这女人,无非就是想把冷亦维赶走罢了,他挥了挥手,灵堂上的人都退了出去。
“嗯,”容溪淡定的点了点头,“拿这个去就足够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中的应该是一种蛇毒,腐蚀性很强,否则胃也不会成这个德性,另外,一般来说,中了猛烈毒药的人应该会有其它的特征,比如七窍会出血,比如指甲会变黑等等,但是他却没有这些明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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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惊马
冷亦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样时而沉思,时面侃侃而谈的容溪,他发现她就像一本引人入胜的书,每一页都会给自己无限的惊喜。
容溪并没有在意他的思绪,只是说着自己的推论,“由于没有那些表面的特征,但内脏却损伤的厉害,所以,我断定,这种毒不但少有,而且是经过经心配制的,你想一下,哪里能够出这种制毒高手?”
冷亦修想了想,眼前一亮,“苗疆。”
“有了目标和方向,事情就好办了,”容溪点了点头,“苗疆地处西南,气候湿热,盛产一些毒物,那里也不乏一些制毒解毒的高手,只是……”
她语气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冷亦修一笑说道:“苗疆的蕃王历来不是特别服从朝廷的管制,而苗疆人更是不得召不得入国都。”
“所以,只要查一下最近哪里有苗疆人出入就可以了。”容溪接过话说道。
李海江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转眼间就把一个复杂的案情理得非常顺,不禁在心里暗暗称奇,特别是对容溪那神奇的“解剖”术,他更是充满了好奇。
“王妃,”李海江犹豫着,眼睛瞄了一眼那个胃。
“嗯?”容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海江被容溪这一眼盯得抖了一下,但出于对学术研究的狂热,他依旧咬了咬牙说道:“能否教老朽这个……”
“解剖?”容溪反问道。
“是极!”老头子目光热切,胡子微微颤抖。
“这样吧,”容溪说着,把托盘放下,从小箱子里拿出一卷纸,递给李海江道:“这上面是我画的人体的内脏,标注了详细的名称,你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把这些东西都认清楚了,再学解剖也不迟。”
李海江眼光大亮,王妃这么说,就是肯教他了!他双手颤抖的接过,眼底居然闪着晶莹的光,“多谢……多谢王妃……”
容溪的心里微震,抿了抿嘴唇道:“老先生不必多礼,只是今日之事……”
“一定会烂在老朽肚子里。”李海江昂头接过话头,脸上的神色坚定,他虽然没有在官场呆过,但是今天这诸多诡异的事,他也隐约能够感觉得到,而王妃又是如此打扮,一定是有隐情。
“很好,”容溪淡淡的点头。
冷亦修带着最后的结果去了皇宫复旨,容溪则和李海江坐着来时的马车回王府,老头子脸红脖子粗,说什么也不肯和容溪同乘一辆马车,来的时候有宁王,回去的时候……咳咳……那怎么行?
容溪看着他激动的胡子乱颤,忍不住笑笑,“师傅,经过今天此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如果你坐在马车外面,而我坐在马车里面,你觉得这像是师徒吗?你还是想让我坐到马车外面去?”
“不,不,”李海江急忙摆手,想了想容溪的话也有道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紧紧挨着马车口坐下。
容溪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闭着眼睛养神。马蹄声声,车轮滚滚,往宁王府的方向而去。
突然,马猛然的嘶叫了一声,跟着马车似乎转了一个方向,坐在门口左边的李海江毫无防备,“砰”的一声滚到了马车的右边,肩膀狠狠的撞在了门框上!
而在里面的容溪在马叫之时立时睁开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马车上用来系水壶的钩子,身子顺着车子的惯性甩了甩,惯劲大大的减弱,并没有受什么伤。
她一边稳定着身形,一边压低了嗓音对着李海江道:“先生,快到里面来。”
李海江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就势一滚就滚到了车厢里,容溪瞄了一眼,他的手里依旧紧紧的握着自己给他的内脏图纸。
容溪片刻也没有耽搁,见到他到了马车里,嘱咐道:“抓住马车上坚固的东西,顺着马车的力道和方向,尽量保持住身形,不要拧着来。”
说罢,她的身形一闪,挑开车帘站到了外面!马车走的是一条宽阔的马路,人并不多,两边的小商贩的小摊也不多,马车的速度飞快,横冲直撞,两边的景物都飞快的向后掠去。
马夫正在满头大汗的用力拉着马缰绳,他双臂用尽了全力,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但马儿似乎发了狂,根本拉不住,仍旧不住的向前奔去,马蹄翻飞,结实有力的踩在青砖石面上,那狂乱的节奏让人心生寒意,车轮的声音又大又急,两边不时传来人们的惊呼声,这要撞到人,不死也得伤。
马夫觉得后面有人影,一扭头一见是容溪,张嘴就要大叫,还没有喊出声,容溪抢先喝了一声:“把缰绳给我!”
马夫看着她坚毅的神情,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差点喊出口,在这大街之上,万一被有人心听了去……
容溪见他眼神一凝,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半缰绳大声道:“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
“是!”车夫大声回答道。
“一、二、三!”容溪低声数着,最后的声音一扬,两个人齐齐用力,与此同时,马车后飞快的掠过两条人影,一人跃在马背,一人立于马头。
容溪长呼了一口气,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直在暗中跟随她的冷十五和冷十六,四人齐上,终于把马制住,那马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打着鼻响,前蹄暴躁的踏着青石砖面。
冷十五和冷十六心中直冒冷汗,一出了太子府的门他们就领了容溪的令去药店找几样药材,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这样的岔子!万幸没有出什么大事,这要是王妃有个意外,王爷回来可怎么交待?
容溪跳下了马车,围着马转了两圈,冷十五抹了抹额头的汗说道:“您可小心些,这马还没有彻底的安静下来呢,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了狂,别再伤着了……”
“没事,”容溪也觉得这马惊得突然,一定是蹊跷,她仔细的看着,发现在马的右后腿上有一点晶晶亮的东西,她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摸。
冷十五的魂儿都快飞了,急忙伸手臂一挡,“您要干什么?”
“你看那是什么?”容溪指了指。
冷十五的目光一凝,伸手把那点晶莹的光芒揪住,往外一拉,一根银针被拉了出来,与时同时,马儿一声低嘶,但随之也安静了许多。
容溪看着那根针冷然一笑,果然自己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快,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就下手,未免也太急躁了一些吧?
“你们一路回去看看,马车这么闯过来有没有撞到人或者踢坏人家的东西的,一定要好生道歉,多加赔偿,”容溪对冷十五和冷十六说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任何不利于王府的事情都要处理好,一定要做好善后,否则的话,惹人说闲话事小,给王府埋下祸端让有心人利用事大。”
“是。”冷十五和冷十六脸色一凛,随即又现一丝忧色,“您……”
“我没事,他们一击不得手,暂时不会有事了,你们去吧。”容溪摆了摆手。
此事非同寻常,两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急忙领命而去。
两边的人也远远的看着,刚才这少年立时马车上,紧紧握着马的缰绳,风吹起他的衣袂,他的身影都映在漫天的霞光里,长发飘飞,目光晶灿如星,眉宇间神采飞扬,整个人如立于怒海前的礁石,让人心生敬意。
刚才又见他对那两名侍卫打扮的人说了什么,那两个人便领命前去,使这年轻人的气度又增加了几分威严。
容溪刚想掀袍跳上车,只听一声呻吟从马车后面传来,那声音先低后高,“哎哟……哎哟……”
她眉头微皱,扭头看去,只见在马车后面的路边侧卧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袍,背对着马车,看不见脸,只看得出身上和头上都沾满了灰尘,蜷缩着的右臂下面隐约有血迹,那人躺在那里,一个劲的哼哼。
容溪心头一跳,撞到人了?她冲车夫递了一个眼色,车夫立刻会意,小跑着上前去,弯下腰说道:“哎,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哎哟……哎哟――”那个不停的叫着,听到有人问他,转过头来狠狠的盯了车夫两眼,“你说我有事没事?”
“你伤到哪了?”车夫急忙问道。
“哎,我全身都疼,感觉每个骨头都疼,特别是这右手――哎,疼死了。”那人说着,挣扎了两下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右手臂,果然,一滩血迹把衣袖都染红了。
车夫的神色一变,急忙跑到容溪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看样子那人伤得不轻,右臂流血了,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李海江也从车里探出头来,“怎么了?撞到人了?”
“是啊,”车夫回答道:“在那边,好像还不轻。”
一听到这话,卧倒在那边的人又叫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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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碰瓷儿?
那人动了动头,其余的部位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细而尖的声音传来:“哎哟,痛死我了……救命啊,宁王府的车撞人了啊!”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又见那人蜷缩在那里的狼狈样儿,都对着容溪等人和宁王府的马车指指点点了起来。
“看到没有?是宁王府的马车!”
“是啊,刚才没有看清楚,果然是,看!那车夫的衣服上还有宁王府的标识呢。”
“不是说宁王是战神英雄嘛?怎么……”
“哎,你知道什么啊?谁家还没有几个刁奴?”
“嗯,看样子,那人伤得不轻啊……”
周围的议论声不时的传来,容溪心中冷笑,这就是所谓的舆论压力吧?她这边倒没什么,那车夫倒是红了脸,咱宁王府的人,什么时候做过仗势欺人的事了?
李海江也不禁有些气恼,这些人怎么回事儿?还没弄清楚呢,就在这里瞎说一气,如果真的这辆马车撞了人,相信王妃也不会不管的!
容溪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慢慢的走了过去,她淡定自若,完全没有担忧和惶恐,更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她转到那人身前,仔细的看着那人的脸,嗯,三十多岁,皮肤白净,两道细眉和发色一样,有些微黄,他着眼睛,皱着眉头在那里不停的叫着,嘴唇上的两撇八字胡也在微微的颤抖,看着他的八字胡,容溪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那人的右手臂缩起,手掌朝下,沾了不少的土,袖子下方还有一滩血迹,和下面的尘土混合在一起,粘在袖子上,本来就是灰色的袍子这下子连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那人感觉到有人走近在看他,慢慢睁开眼,对着一双冷静无波的眸子,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恍若他什么都不说,那双眸子就能够看穿到心底,眸子轻轻晃动,在他的身上打了一个转儿,那人就觉得好像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人家用目光剔了去。
他悄悄吞了一口唾沫,容溪把他脸上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开口问道:“受伤了?”
“啊――你看我这……”那人缩了目光,不敢再与容溪对上,尖细着嗓子说道。
“嗯,很疼?”容溪的问题简短。
“疼死了!”
“你叫什么?”容溪突然转了话题。
“我……张三。”张三回答道。
“今天早上洗脸了吗?”
“……”
众人竖着耳朵听,听到这不着边际的问题都觉得十分可笑,这人想干嘛?跟伤着套近乎,还是想不负责任?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别想治伤。”容溪干脆的威胁道。
“洗了。”那人想了一下,不情愿的回答道。
“用的胰子还是澡豆?”
“胰子。”
“茉莉花味儿的还是玫瑰花味儿?”
“茉莉花儿味。”
“衣服从哪买的?”
“布衣坊。”
“鞋子呢?”
“内联升。”
“你手臂下的血是什么血?”
“鸡血。”
“!”张三抬头呆住。
“……”
众人先是一怔,紧接着又纷纷议论起来。
“刚才说的什么?”
“没听太清楚,好像说的是……什么鸡血……”
“真是奇了,这和鸡血有什么关系?”
“你还没明白?没看那人在那躺着吗?没看到流血了吗?那是鸡血!”
“……啊!原来是装的!”
“就是,这是看宁王府清正,在这里讹人呢!”
“呸!真是不要脸!”
“就是!”
向来人言可畏,舌头底下淹死人,容溪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得勾了勾唇,她脚尖踢了踢躺着那位,“可以起来了吗?”
那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众人的责骂声都听进了耳朵里,现在装也装不成了,只能讪讪的爬了起来。
他这一爬起来,人们又是一阵的哄笑怒骂。
“说吧,你是什么人?”容溪负手站立,淡淡的看着他。
那人抬头和她的目光一撞,顿时又心虚的低下头去,手拍打着身上的土,也不答话。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人?”容溪的声音清亮,她站在日光里,清雅如竹,但周身却有不动声色的凛然和锋利,目光无波,只是淡淡一扫,就能让人心生寒意,禁不住要退后几步。
那人吞了一口唾沫,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他紧紧闭着嘴巴,突然转身就要跑,容溪哪里容他跑?伸手臂就要抓住他的肩膀,只是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还在街的那一头,突然就轰鸣着到了耳边。
马上一人,弯腰伸手臂,“啪”的一下抓住那人的肩头,单手一抡就把他抡到了马背上,然后手持缰绳,对着容溪,一笑。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和身下的黑马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条淡青色的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镶嵌的宝石都不如他的目光灿烂,他笔直的坐在马上,握着缰绳的手指修长,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只是那双眸子深沉如海,如滚滚的怒涛瞬间席卷而来,让人不禁摒住呼吸,淹没其中。
而此时,他的目光对准了容溪。
容溪先是怔了怔,然后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个家伙……又抽什么疯?这么看着自己干什么?又招惹到他了?
街角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帘被人狠狠的放下,其中一人恨声说道:“这些奴才真是没用!居然这么快就露馅了!”
说话的人脸色苍白,怨毒的目光隔着帘子还狠狠的望着容溪的方向,恨不能用眼神杀死容溪,她的手指在宽大衣袖里紧紧的绞在一起,那双手洗去了红色的丹寇,指甲有些微微的白。
她穿着一身白衣,脸上不施粉黛,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愤怒的妖火,鼻子头也有些发红,嘴唇干裂,除了那双眼睛,整个人看起为憔悴疲惫。
太子妃。
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也是一身素衣,尖尖的下巴显得有些刻薄,她拍了拍太子妃的手,“二嫂,你不要太难过了,此计不成,咱们另想办法就是,总不会这样轻易过他们!”
“七妹,你说得对。”太子妃的目光收回来,咬了咬嘴唇道:“那人居然……居然……把太子开膛破肚……我只是离开那么一会儿功夫!”
七公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从小失去了亲生母亲,皇帝让她寄养在先皇后的膝下,她和太子的感情比其它的皇子都要亲厚,这次听说太子噩耗,本来想去太子府吊唁,谁知皇帝说其中有隐情,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不许去,她万般无奈,只能请太子妃入宫。
谁成想……
“二嫂,您放心,臣妹一定会和您一起为二哥报仇!”七公主咬牙切齿的说道。
容溪抬头看了看坐于马上的冷亦修,这家伙跟石雕似的,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沉冷的看着自己,干嘛?干嘛?
老娘才没有心思和你在大街上玩什么眼神游戏,有本事你用眼神杀死我啊。她扭头,转身就要走。
后面人群响动,两个人飞快的掠来,冷亦修看也不看,把身后马背上的人又一抡,扔给了后来的两个人。
可怜的人,碰瓷儿没有碰着,被抡了两次,他头晕目眩,眼前不断的冒出金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抡出来了。
容溪还没有迈开步子,忽然一只手臂一捞,她只觉得双脚离地,再一看已经坐于马上,某人的怀里。
街上的抽气声山响,先是为容溪的聪明才智,再是为宁王的风采,再就是……
容溪低头看了看某人紧紧环住自己的手,再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男装,两个大男人共乘一匹马,怎么看怎么怪异……
果然,只听人群中又有低低的议论声。
“啊――真是可惜!”
“多么优秀的两个男人!居然……”
“哎呀,断袖!”
“王妃真可怜!”
“唉……怪不得听说王妃一直不受宠!”
“胡说!前几天的容家案,还是宁王力保呢!”
“你懂什么?那是愧疚!对王妃的愧疚!”
容溪坐在冷亦修的身前,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冷亦修的声音从后面低低的传来,“容溪……本王的名声尽损在你的手中,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最后的一句,更低沉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几分无奈和几分笑意,气息温热如春风,轻轻拂过容溪的耳后,微微的痒,温温的热,仿佛扑面而来的春光,突然吹开了那一树的繁花。
冷亦修一扬马鞭,马蹄翻飞,快速的奔向了宁王府,一路上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彼此感觉着彼此的温度,容溪听到冷亦修的心跳有力沉稳,他的手臂肌肉强健,时不时的碰着她的。
冷亦修目视着前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下巴处轻轻抵着她的肩膀,那肩膀纤润,和脖颈之间有一处小小的窝,冷亦修只觉得容溪身上哪一处都十分的美妙,看,她的颈窝和自己的下巴多么契合!
他的心情慢慢的飞扬了起来,如同这迎面铺过来的漫天金光,仿佛终有一线阳光轻轻照进自己心中最黑暗最疼痛的地方。
………………………………
第六十一章 果然是太监
冷亦修和容溪刚刚进王府,冷十五就迎上来道:“爷,那家伙被扔进柴房了。”
容溪二话没说,直接奔着柴房的方向而去,冷亦修瞪了冷十五一眼,怎么手下的人越来越没有眼力劲儿了?自己本来还想着跟着容溪去红袖苑休息一下呢,这下好,直接奔了柴房了。
冷十五摸了摸鼻子,您这么凶的瞪着我干嘛?我还是觉得那家伙冲撞了王妃,这才着急忙慌的先赶回来?
容溪才不管这对主仆的眼底官司,她第一眼看到那个打算碰瓷儿的家伙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当时也没有细想,现在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那个家伙的眉毛和头发都是细软而微黄的,怎么唇上的胡子却是黑的?分明就是假的!
而什么样的男人需要贴假胡子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呢?太监!她想通了这一点,是什么人想害自己,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刚才在灵堂之上总觉得太顺利了一些,好像少了什么人,现在仔细一想,身为太子结发之妻的太子妃去哪儿了?
宁王府的柴房在最后一层院子,平时就是当作一个宽大的库房来使用,放一些做活用的工具什么的,虽然来得人少,但也收拾得很干净,东西摆放的很齐整。
容溪推开了房门,阳光透过窗户的格子透射了进来,在地上形成一块一块的影子,屋子里有些微微的潮气,地面上一些地势略低的地方还有淡淡的水迹,看起来是刚刚打扫过不久。
屋子里还有一些淘汰的桌椅,容溪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屋子中间趴着的那人身上。
那人被反剪着双手,头发和衣服上都是灰蓬蓬的,袖子上依旧粘着血,只是已经发黑,和身上的土混在一起,他听到有人进来,早已经转过头来盯着容溪。
他看着容溪淡定的环视了四周,又从容的扯过了椅子,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那种把他直接忽略的神态完全不像是装的,而是真正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发冷,而正当他心生畏惧的时候,容溪的眼神慢慢的扫过来。
那人抽了口气,摒住了呼吸,他感觉容溪的只是那么闲闲的看过来,他的目光微凉,如一块无瑕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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