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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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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脖子,那股子凉意似乎还在,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梦,但是,刚才那个人是谁?他自己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他晃了晃头,怎么有些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他抬起抚了抚额头,突然觉得袖管里有什么东西微微的响,他狐疑着从袖管里抽出一张东西,那是一页纸,他轻轻的展开,上面的内容吓了他一跳。
他突然明白,自己刚才面对刘百明的话时,心中没有涌起失望的原因究竟何在。
可是,现在的问题又变成,这么重要的东西,是怎么到自己手中的?自己应该无比珍视才对,又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
费清林的疑惑,容溪却分外的清楚,事实上,从费清林和白远莫一告别出现在这里,容溪就看出了他的异常,他的脸色红得不正常,若说是兴奋或者紧张,也不应红到这种程度。
而后来他靠着树睡着,醒来之后眼神又迷茫,容溪便瞬间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简单,费清林一定是着了白远莫的道儿,想来是白远莫在最不可能的地方下了**散,能够让人把一些记忆抹去。
直到冷八随着那个穿着青袍的人回来,又暗中发现他找到了费清林,问起那些问题,容溪便确定,这件事情真的引起了秋士居的注意。
她看了看费清林,想来白远莫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那么自己也便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即便是再有人怀疑什么,没有了破绽,徐震寒以静制动,也查不出什么来。
容溪想罢,便带着冷七出了书院,而冷八依旧暗中追随那个青袍人而去。
出了书院,容溪直奔王府,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秋士居并不知道,自己向冷亦维提了提徐震寒的事,就引起如此大的波浪,他此时还处在自己的震惊里。
蔡娅从屋中冲出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他,一双手像利爪一般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臂,也不管地上的青石砖面,“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舅父!舅父!您求求娅儿啊,救救娅儿……”
蔡娅脸上的妆容早已经花的不成样子,不过是一夜之间,竟像是老去了十年,那空洞的眼睛,闪着诡异的亮光,完全不像是花纪少女应该有的眼神,她的发披散着,一双手也失去了莹润的光泽,干燥的纹路隐约闪现,让人触目惊心。
秋士居被她吓了一跳,震惊过后,又觉得被她抓得手臂生疼,他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莫非太医说得真的?这丫头真的在宫中受了什么刺激,如今真的疯了?
“放开我!”秋士居心中有些烦躁,对她怒声道。
蔡娅充耳不闻,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那尖尖的指甲上红色的蔻丹斑驳脱落,像脸上深一块浅一块的胭脂,没有丝毫的美感反而让人心生厌恶。
秋士居被她掐得越来越痛,忍不住用手扒开她手指,怒道:“成什么样子!”
蔡娅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怒气,被他甩开手,犹自跪在那里哀求道:“舅父!舅父!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是您让娅儿进宫的,如今娅儿被人陷害至此,您不能不管啊――否则的话,娅儿的一生就完了!我不要……我不要……”
蔡娅不停的说着,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口不择言,眼睛里的惶恐也越来越浓烈。
。。。
………………………………
第五百四十八章 百鸟华服
秋士居看着蔡娅语无伦次的样子,他的忍耐在她的胡言乱语中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他厉声道:“行了!在这里胡说什么!也不怕人笑话!”
蔡娅被他喝得终于停了停,院子里瞬间有一种诡异的静,不过是一刹那,她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凄厉,没有丝毫的笑意。
“哈哈……哈哈……”蔡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差点落下来,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那花的妆容随着她的笑容,像是画出的一符诡异的画,“笑话?我现在这副样子,还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还怕被人笑话?”
秋士居的脸色沉冷,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看了看四周,“行了!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了!”
一句话,把蔡娅的笑意生生的拦住,她抽了一口气,抬起头重新看着秋士居,眼角有盈盈的水光,“舅父,你也知道,娅儿没有疯,对不对?”
秋士居看着她哽咽的模样,心中又软了软,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微微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觉得……是谁陷害了你?”
“还能有谁?”蔡娅刚刚恢复正常的语气顿时又变得尖利起来,连眼神也厉了三分,“当然是宁王妃……”
秋士居连连点头,急忙示意她小声些,他的目光望了望在屋中站立不敢动弹的丫环,对他们说道:“都出去!”
丫环婆子都不敢吭一声,急忙鱼贯而出,最后一个把院门关上,院子里顿时变得更为安静。
蔡娅看着那些丫环婆子被支了出去,秋士居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她心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火,不由得直了直身子,抿了抿嘴唇说道:“舅父,你想到办法救娅儿了,对不对?”
秋士居垂头看着她,迎着她的盈盈目光,心中微微一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娅儿,你确定你是被人陷害的?”
“当然!”蔡娅的声音一锐,似尖冷的刀尖划破空气,“我没有病!更没有疯,我自己当然知道我的身体!”
秋士居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舅父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报仇,你……敢不敢去做?”
蔡娅虽然急切,但是如她自己所言,她并没有疯,她听得出秋士居说的是“敢不敢”,她的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丝的戒备,“舅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会?”
秋士居的眼中浮现一丝狠厉,“自然是让宁王妃赔上性命的机会!”
“那,”蔡娅的心中一抖,她虽然报仇心切,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报仇,她不过是把希望寄托在秋士居的身上,如今听秋士居的意思,倒像是让她自己亲手出手的样子,“自然是好的,不知……具体要娅儿做什么呢?”
秋士居没有立即把东西交出去,他还不确定,蔡娅能不能去完成,他不能贸然把东西露出来,“娅儿,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太医已经诊断你是有病的,说实话,舅父也是没有办法的。”
蔡娅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的目光里顿时又浮现几分厉光,秋士居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适时的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让宁王妃失了贞洁,然后再让她以那种面目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到时候她便不再是宁王妃,而是人人可以唾弃,人人都嫌弃的荡妇,到那时候,她说过的话自然便没有人再信了,至于你,到时候舅父便可以向皇上请旨,说你之前是被宁王妃陷害的,那时人人都会再骂宁王妃恶毒,而你楚楚可怜又无助,舅父便趁机为你求上一门好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前面的事情他说得轻描淡写,而后面的话他描绘的绘声绘色,好比那些美好就在眼前,只不过是伸手可取而已。
蔡娅很显然被他说动,脸色上浮现几分红润,眼睛里的光芒闪动,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舅父所说当真?”
“自然,”秋士居急忙说道:“舅父苦思多时想出来的主意,可全是为了你啊。”
蔡娅挺直了腰,脸上慢慢浮现几丝坚毅决然之色,她咬了咬嘴唇说道:“舅父,您说吧,让娅儿做什么?”
秋士居目光一闪,从袖中拿出两样东西来。
韦贵妃的宫中左夫人早已经晕倒了无数次,她滴水未尽,又加上担忧和恐惧,还要规规矩矩的不敢有一丝失礼,简直让她撑到了极点。
韦贵妃也懒得再理会她,惩罚至此也便够了,反正左家这次是逃不了了,居然把心思动到了宁王府,若是别的事也就罢了,偏偏还是想陷害容溪,这岂是冷亦修所能忍的?
韦贵妃也不想再把事情弄得太糟,左夫人毕竟是大臣的正妻,比不得其它的宫女,若是真在自己的宫中出了事,也不是好交待的。
所以,她便让人把醒过来的左夫人送出了宫。
韦贵妃坐在梳妆台前,窗外廊下的一株金桐树叶子正值金黄,片片如黄金,折射着太阳的金光,越发的引人注目,她望着那树,心思却依旧还在想着这次发生的事。
突然听到廊下有两个干活的小宫女在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说话,“听说大比第二次就快开始了,这次是决战,会更精彩呢。”
“正是,只是咱们无缘得见了。”
“嗯,想来那些可以去的贵妃小姐们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梳妆打扮吧。”
“可不是,说是大比,可是对于在台下观战的女子来说,比得还不是谁更贵气更美艳?”
“要我说呀,这最美的还得是宁王妃。”
“这倒是,不过,听闻宁王妃素来爱素净之色,恐怕在那种场合也难免被那些刻意装扮的贵妇们给抢了风头去。”
“哼,难道宁王妃就没有华美的衣服吗?”
“自然是有……”
后面再说什么,韦贵妃已经无心再听,她其实心中一直有一个隐隐的不安,这次出事,毕竟是在自己的宫里,也因为自己出宫而疏忽所导致,何况那个宫女也是自己宫中的,也不知道冷亦修和容溪到底心中做何想?
这孩子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总会有两条心的时候……她越想越觉得不安,不行,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补偿一下。
她想到这里,便再也坐不住,对掌事嬷嬷说道:“嬷嬷,年前皇上送给本宫的那件锦袍呢?”
“娘娘是说那件水红色的百鸟锦袍?”掌事嬷嬷道。
“正是。”韦贵妃点了点头。
“那件衣服老奴仔细收着呢,娘娘请放心,老奴知道娘娘您最喜欢那件衣服,只穿过年宴那一次,所以一直小心收着呢。”掌事嬷嬷面带微笑道。
“把它拿出来,”韦贵妃道。
“是。”掌事嬷嬷不敢有怠慢,快步转身离去。
时间不大,掌事嬷嬷便双手捧着那件衣服走了进来,还未靠近,便觉得这房间内似乎亮了亮。
那件衣服是水红色,因为韦贵妃的身份就算是再尊贵,也毕竟不是正宫皇后,所以并不能用大红,那水红色更柔和,衬着肌肤越发的白润细腻,丝质是用南江养的一种特有的金佃蚕所吐的丝织成。
金佃蚕有一种淡淡的金色,吐出来的丝也与其它的蚕丝不同,在没有光线的时候会有一种如水润般的温润之色,而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光芒则会变得更为耀眼,所以,单是这件衣服的质地便是价值千金了。
这上面还有南江绣娘在织丝的时候所织上去的一种暗纹,配合着后来绣成的百鸟,那些鸟儿或展翅,或休息,或梳毛,都栩栩如生,它们的毛色比真鸟还在艳丽逼真,更为让人惊叹的是,这些鸟儿的眼睛,也是用金佃蚕所吐出的丝线绣成,不同的是在染成黑色的过程中,又融了金粉进去,所以那些眼睛看起来更为晶亮,更为夺目。
这件衣服是皇帝送给韦贵妃的生辰礼,她惊喜万分,更是喜爱非常,只在亲年宴的时候穿过一次,当时不知道闪瞎了多少妃嫔的眼睛,让她们嫉妒的心中发狂。
掌事嬷嬷自然也知道,所以平时都是悉心保管,不敢有一丝的差错,她走到韦贵妃的近前,微笑道:“娘娘,您看,这衣服老奴保管得好着呢。”
“嗯,不错,”韦贵妃伸出手,在衣服上轻轻的滑过,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掌事嬷嬷看着她爱惜的眼神,心中更知自己以后要好好的保管收藏才是,哪里料到,韦贵妃收了手,突然开口说道:“把衣服收好,你亲手送去宁王府,给宁王妃吧。”
掌事嬷嬷呆了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道:“娘娘,这……可是万岁爷送给你的呀……您又是如此喜爱……”
“正是因为贵重,正是因为喜爱,所以才要送给她呀。”韦贵妃幽幽的说道,眼睛不再看那衣服一眼。
掌事嬷嬷比韦贵妃还要肉痛,她上前一步,准备再劝上两句。
………………………………
第五百四十九章 华服之毒
韦贵妃轻轻的垂下了头,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只是那落在墙上的剪影却仍旧是有些落寞,掌事嬷嬷心中微叹,上前一步说道:“娘娘,您爱重的东西,又是如此的贵重,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虽然说……宁王妃也是您的儿媳,但……凡事总有个度啊。”
“本宫何尝不知,”韦贵妃身子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之上,目光望着远处,“可是,嬷嬷,你要明白,宁王他……虽然与本宫有母子之情,但……这次的事情又出在本宫宫里,若是平常的事也便罢了,可是,这一次却是涉及到宁王妃的贞洁,以本宫对宁王的了解,他断然不肯就这么算了。”
“话虽如此,可是,娘娘,这毕竟不关您的事啊,”掌事嬷嬷低声说道。
“你这话说得倒是容易,可是事情出了,牵不牵怒本宫,那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韦贵妃苦笑了一下,“何况……你看现在的局势,皇子凋零,宁王手掌兵权,即便现在是和平时期,但是论在军中的声望,有哪个比得过他?本宫知道,皇上也因为这兵权的事对他心存戒备,但戒备归戒备,到最后还是要挑一个合适的人选的。”
这样的话掌事嬷嬷是不敢接的,她垂着头,心中却觉得韦贵妃所说的有理。
“还有齐王,”韦贵妃冷笑了一声,“你当本宫看不出来这齐王和宁王府之间的暗涌?只是,宁王到底是本宫的养子,而且他是养子的身份也没有人几个人知道,本宫也断然没有去支持齐王的道理,虽然齐王身子弱,但是他现在不也康复了吗?多年的宿疾都能痊愈,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娘娘,您的意思是……”掌事嬷嬷心头一惊。
“本宫没有什么意思,”韦贵妃摇了摇头,“本宫只是觉得,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支持宁王,都是本宫必须选择的道路,如果……将来宁王登了大统,那么……本宫还需要在乎这区区一件衣裳吗?”
掌事嬷嬷心服口服,立即道:“是,娘娘思虑周全,老奴这就按娘娘所说的去做。”
“去吧,本宫累了,要休息一下。”韦贵妃轻轻的摆了摆手。
掌事嬷嬷退出了大殿,又嘱咐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宫女好生伺候着,这才把那套水红色的华服装在盒子里收好,拿了腰牌乘马车出宫。
一听说是韦贵宫宫里的人要用马车,那些太监都急忙挑选了上好的马和宽敞的马车,连连笑着请掌事嬷嬷上了马车。
掌事嬷嬷从口袋里摸出点碎银子,给了太监们说道:“拿着吧,贵妃娘娘赏的。”
“哟……”太监们眉开眼笑,“这怎么话儿说的,这都是奴才们分内的事儿,每次还都让娘娘破费。”
掌事嬷嬷笑了笑不再多说,钻进马车出宫而去。
容溪回了宁王府,找到新晓,问她要了套之前的蓝色衣裙,又让孝儿推过一个大木箱,木箱上还挂着四个小轱辘,就算里面的东西重一些,也十分的方便省力。
李海江看着那箱子,啧啧称赞,容溪面不改变的打开那箱子,心中暗道,这四个小轱辘就觉得好啦?一会儿你看到里面的东西不追着我要才奇怪呢。
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容溪的箱子里放着一层层的厚棉布,打开之后,是十几根晶莹剔透试管,还有一个造型别致的酒精炉,其它的便是一些小管小件了。
容溪看着这些东西心中真是的惊叹,自己不过是画了一些草图给了那些暗卫,本来也没有存着太多的希望,也在另想着其它的法子,不成想,这些人不但手脚麻利,而且还做工精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王妃……这是……什么?”李海江首先忍不住问道。
“这个是试管。”容溪拿起一起水晶制做的试管在阳光下照了照,有些肉痛的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古代实在没有玻璃的话,她不会愿意用这种水晶来制作,这个成本比玻璃要高得太多,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水晶,质地更坚硬,更耐高温。
“试管?是……什么东西?用来做什么?”李海江对容溪的每件新奇东西都有着浓厚的兴趣,他觉得容溪的医术和那些稀奇的方法就像是一本有厚度的书,怎么读都似乎读不到结尾。
“就是……一种容器,”容溪简单的说道:“这个是用来做实验的。”
“实验?”李海江摸着胡子,脑子里一知半解,隐约觉得应该是某个意思,但是又说不太好。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容溪看了他一眼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们都拿出来组装好。
她要做一种化学物品,用来做一件重要的事。
“需要一个助手,你们谁来?”容溪把东西组装好,侧首说道。
“我!”李海江、孝儿和新晓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样吧,你们三个自己解决,只要一个。”容溪说罢,又自顾忙去了。
那三个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怎么商量的,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决定好,最后由李海江来当助手。
容溪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她回头对新晓说道:“你的旧衣服,要再多备一件。”
“我这就去拿,”新晓立即转身跑出去拿了。
容溪把那些东西组装好,又拿出镊子一类的东西,准备开始试验。
掌事嬷嬷此时正奔向宁王府,她坐在马车里,双手紧紧的抱着那只装着衣服的盒子,想着韦贵妃所说的话,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都道韦贵妃如今地位尊崇,虽然不是皇后,但大昭的皇后去世多年,韦贵妃如今的身份也和皇后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背后的艰辛?
且不说皇帝的宠爱如何,单单是心中的那份孤寂和惶恐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就足以让一般的疯狂,觉得难以承受,她曾经多少次见过,韦贵妃深夜醒来,睁开着双眼,默默的看着床幔上的花纹,一点一点的辩认,一点一点的数。
长夜漫漫,烛影飘摇,照着她形只影单,她望着铜镜中自己娇美的容颜,一点一点的年华老去。
如今……为了将来,连一件自己最心爱的衣服都要送出去,这其中的悲哀与委屈有谁能够明白?
掌事嬷嬷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马车一晃,然后车身严重的一斜,她的双手紧紧抱着盒子,头撞到了车壁上,撞得她头皮发麻,“干什么呢?”她对着车外厉声说道。
“不好意思,嬷嬷,是马车的车轮坏了,奴才这就修。”外面的太监急忙说道。
掌事嬷嬷把盒子放到一边,抬手揉了揉头,感觉像是起了一个包,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压着心中的怒火。
这心里本来就不太痛快,为韦贵妃痛失这件衣服而烦心,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受了伤,更让她的心中有一股邪火。
她揉着头,正要冲出去看看,突然觉得鼻尖处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她心中疑惑,正要抬头看,便觉得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马车顶上天窗被打开,一个人影如灵巧的蛇,无声的钻了进来,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他在马车内扫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那只放着锦服的木盒子上。
他拿过盒子,把盖子打开,眼睛不由得眯了眯,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他把衣服展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和一个小瓶子,把纸包里的淡粉色粉末放在衣服的衣角和袖口,又把小瓶子里的无色透明液体轻轻的倒在领口、腰间,最后,又把衣服叠起,放好。
这一切都快而无声的完成,外面修马车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微微笑了笑,把盒子放回原位,拿出另一个瓶子在掌事嬷嬷的鼻尖下晃了晃,身子一纵,便又跃了出去。
马车正好停在一棵大树下,上面的树枝晃动,树影摇摇,下面的两个太监正在忙着修车,根本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掌事嬷嬷悠悠醒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头,觉得头痛似乎厉害了些,晃了晃,慌忙又看了看那放着衣服的盒子,抱起来捧在手中,打开看了看,衣服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自己可能是被撞得太厉害,不知不觉竟然晕了。
她正想要问一问,只听外面的太监说道:“嬷嬷,马车修好了,要出发了。”
“行了,快点吧。”掌事嬷嬷抬起的手又缩了回去,对着外面说道。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马儿蹄子翻飞,飞快的向着宁王府而去。
李海江的眼睛发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容溪做实验,那些草药汁被容溪倒入那些奇怪的“试管”中,又放在那个造型怪异的炉子上加热,颜色和味道居然都发生了变化,一切就像是看变戏法一样神奇。
他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到忙完了这一段,一定要让容溪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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