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毒妃-第2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王妃……还真是用尽了心机来害韦贵妃啊。
她微微侧首,她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致,太阳已经开始向西转,明亮的金色阳光已经转成了柔和的光线,轻轻打在树叶上,叶子微响,哗哗成曲。
而那些宫女嬷嬷们,就站在树下,容溪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便看到了那个站在人群中的采蔷。
她垂着头,目光似乎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阳光轻轻拢在她的脸上,侧脸的线条泛起柔和温润的光泽,她的睫毛垂下,长卷浓密,密密的遮住了她眼中的光芒,她安静的站在那里,无声无息,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和周围其它的那些宫女嬷嬷不同,她没有紧张、恐惧、惊慌,只是安静的站着,掩在人群中间,像一团云。
容溪的心中一动,她这种气质,让容溪想起之前慕容诗问韦贵妃要了一杯茶,喝茶时的情景,她的眉目拢在水气里,也像一团朦胧而轻柔的云。
容溪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采蔷的这种安静,无非就是想着不引人注目不突出,可是,她的这种安静,在周围的紧张和恐慌中,却相反的明显了起来。
采蔷,终归还是有问题的。
药方子、药材都是死的,不会开口说话,也没有什么标记,说它们是谁的它们就是谁的,而人不同,人是活的,所以,容溪觉得,最后还是要从人身上下手。
那边张太医听到刘嬷嬷的话,摸了摸胡子说道:“嬷嬷莫急,下官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如实的说来而已。这方子……”
皇帝沉默不语,韦贵妃递了眼色,刘嬷嬷闭上嘴巴不再说话,韦贵妃这才慢声问道:“张太医,本宫想问问,那就这张方子来看,可有什么不妥?”
“回娘娘的话,”张太医施了礼道:“这方子并无不妥,只是用来滋补女性身子的方子,只不过有两味药下得极巧,功效可能会比其它的方子更好用一些,”他说罢,把方子递给了刘嬷嬷,“想来,娘娘若是如嬷嬷所言,已经用了很多年,那么也该见功效了。”
韦贵妃的身子微微一晃,她岂能没有感觉到功效?除了身上的肌肤越发好了之外,这段日子以来她起床的时候总有些眩晕,还有些食不下咽,午睡起来之后还有些头疼,要揉好久才能够缓和。
她一直以为是这段时间太忙,操心太过的缘故,时至今日她方才明白,她的身子是被那药给一日一日的慢慢毒害了。
她苦笑了一下,语速缓慢,在回答张太医的话,却是面对着皇帝说的,“是啊,本宫也感觉到攻效了,晨起之后总感觉身子不适,用膳时也有些食不知味,本来还以为是……心有所挂,有些焦虑的缘故,不成想……今日方知,原来是被这药所害。”
张太医愣了愣,这显然和他所想的不同,而这方子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那药碗中的残药也确实与这方子上的不同。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他不过是个太医,不敢再多妄言,只能说出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其它的,留给那些手掌权力的人去判断吧。
皇帝沉默良久,他看了看韦贵妃,眼前的女人貌美如花,完全不似这个年纪的人,他一直还夸赞她天生丽质,连老天也格外眷顾些,如今……
韦贵妃迎着他的目光,也不说话,只是眼中的水意越发迷蒙,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皇帝微微一叹,一挥手,对另一个孙太医说道:“去,给贵妃把把脉,先看看她的病再说其它吧。”
此话一出,容溪的目光微微一闪。
。。。
………………………………
第五百八十八章 把脉
韦贵妃的身子也微微一僵,随即也便松了一口气。
容溪把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微微垂下眸子,心里涌出奇异的味道,很明显,皇帝这样做,是不相信她的,无非就是想让太医看一看,韦贵妃的身子现在到底如何,若是真的如她所说,长期被这药所害,那么,接下来的话也便可以多信三分。
但如果不然……
容溪想到冷亦修,若是……他也这样怀疑自己,自己肯定无法承受了。夫妻无论贫富贵贱,最重要的是信任,这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是最起码的。
而对于韦贵妃而言,这却是从来不敢奢望的事,她对皇帝了解甚深,刚刚提起自己的身子不适,也不是无意中的,而是因为她了解,皇帝是一定会派太医来为自己把脉的,到时候,自己的身子真的不好,那便是最为有力的证据了。
只是,她飞快的看了容溪一眼,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否真的能够号出脉来,对于齐王妃慕容诗的心机,她算是有了深切的体会,而今日一切发生的突然,只是容溪那么一说,她便宣了齐王妃来,而齐王妃也承认,并死在这里,但是,时到了现在,她依旧没有腾出空来让太医给自己把脉。
韦贵妃完全是在赌,她想了很久,除了这个法子,她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了,若是只凭一张嘴,只讲情意,就想让皇帝相信自己,那真的是困难了些。
她在思索间,孙太医已经到了近前,扯出一条锦帕,搭在韦贵妃的手腕之上,伸出手指来仔细的号上了脉。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仿佛集中到了这里,韦贵妃紧紧抿住嘴唇,生怕自己一张嘴,一颗心就从腔子里跳出来,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鼻尖上都慢慢的渗出了水珠。
孙太医的心情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他感觉那些目光像是一道道的利箭从四面八方射到自己的身上,本来摊上这种事就被惊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被这火辣辣的目光一看,又感觉浑身发热,全身上下忽冷忽热,一会额头上冒出冷汗,一会和鼻尖上渗入热汗,最里面的中衣湿粘粘的粘在身上,那种难受就别提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时半会儿还号不出来这韦贵妃的脉象,明明是脉象激烈亢奋,一会儿又觉得内里虚得厉害,他感觉这韦贵妃的脉象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感受,忽左忽右,实在是难以捉摸得很。
他用另一只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搭在韦贵妃手腕上的手指有些紧张的微微颤抖,韦贵妃看出他的紧张,不明具体的情况,她心中的慌乱越发的厉害起来。
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众人的呼吸都慢得缓慢,带着探究的目光,各怀着心思,等待着这边的结果。
太阳更往西边转了转,云霞一层一层的围在太阳的身边,深红、浅红、深紫、深蓝,轻柔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绚丽的色彩,在天边铺展开来。
色彩虽然绚丽多姿,但是光线最终还是慢慢暗了下来,院子里本来就压抑的空气变得更沉寂了几分,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让紧张的众人都忍不住回头去望。
容溪微微侧首,她听出来的是两个人,而其中一个,他的脚步声却是再熟悉不过,她微微翘了翘唇。
果然,门口处的人影一闪,众人望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子。
当前的一位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袍角和腰带、袖口上都绣了淡灰色的云纹,他的步子迈得极快,行走之间袍角翻动,那云也似层层翻卷。
他的目光沉冷,匆匆在院中的事物上一掠,而在看到容溪的时候,那眼中的一丝焦急之色刹那间如潮水般退去,似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容溪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芒和话语,只有他能够看得懂。
冷亦修身后的自然是冷亦维,他的脸色微白,仿佛又恢复了生病时的脸色,一双眼睛越发显得漆黑,嘴唇紧紧的抿着,手指拢在袖中,看不真切。
容溪看着他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诧,看冷亦维这神色,像是有几分难过的,两个人毕竟是夫妻,难过也算是正常,不过,从慕容诗的举止和言语中来看,她倒是非常恨他的,而此刻看着冷亦维,总觉得不至于让慕容诗恨成那样。
只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恐怕以后没有机会再说了,所有的话语和情感,无论是否爱,是否恨,都将随着慕容诗埋入尘土。
冷亦修和冷亦维一同进了殿中,向皇帝施了礼,皇帝的目光落在冷亦维的身上,“都起来吧,维儿,你……你的身子如何了?”
冷亦维自从上次在山庄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进过宫,此时也是他这许多天来第一次见过皇上,他拜了拜,脸色微白着说道:“劳父皇挂念,儿臣很好。”
皇帝看着他的脸色,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话,眼中越发流露出几分痛惜来,“左右也是来了,一会子让太医给你也瞧一瞧。”
“父皇……”冷亦维的声音一顿,深黑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悲伤,“慕容她……”
皇帝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另一侧的房间,目光却没有跟着转过去,也没有言语。
苏公公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王爷,您随老奴来吧。”
冷亦维无声的向皇帝告了退,抬腿跟上苏公公,在转过身的时候,微微一个踉跄。
容溪微眯了眼睛看着他,若说……这冷亦维是在演戏,她不禁要为她鼓个掌喝声彩了,这戏也太好了些。
若说……冷亦维对慕容诗是有真感情的,此时的伤感是真切的,那么,他之前所做的种种,究竟是为了哪般?当朝请旨休妻、王府中养了无数的侍妾、宠爱一个侧妃盛过了王妃……
冷亦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那扇门后,苏公公没有进去,只是一指那门,冷亦维迈步进去,慢慢关上了门。
没有知道那门后发生了什么,容溪也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到那边的孙太医和韦贵妃的身上来。
皇帝终于等得不耐烦,“究竟如何了?”
孙太医转过身来,抹了一把汗道:“回……回皇上的话,臣……臣……无能,号不出……”
他的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如果不是碍于现在的情况,恐怕都议论出声了,皇帝的手一拍桌子,“混帐!”
孙太医吓得“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头碰到地面上,“臣……无能,可……娘娘的脉实在是奇怪的很,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韦贵妃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脸色发白,她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脉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而更坐实了自己根本没有被齐王妃所害,反而是自己逼死了齐王妃。
她上前走了两步,“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的脸色黑如铁,他看着孙太医,“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太医额头抵着地,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皇上,臣……真的号不出,娘娘的脉奇怪的很,像是内里虚弱的很,却又是亢奋强烈,臣……真的无法形容……”
他简单的一说,外行人越发的迷糊,而容溪却是刹那间懂了,看来李海江所说的不错,这东西吃得久了,果然是伤女子的气血的。
女子要想容貌美,单靠那些外在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内在的调养,而这个方子,却能够让女子的肌肤甚美,由此可见,它是调动了全身的气血,让气血达到顶峰,但是这个状态却是个假状,短期还可以维持,但是时间长了,肯定是不够的,而此时气血补不上来,势必会造成虚弱。
长此以往,便会形成这样矛盾的脉相了。
容溪心中明白,却是不能说的,她不想让其它人知道她是懂医术的,何况这种东西说给内行听还行,若是想让皇帝相信,且不说他不听得懂,恐怕到时候不但不会相信韦贵妃,还会连宁王府也拖累进去,毕竟,韦贵妃和宁王府之间还是有直接的关系的。
唯今之计,还是要把心思动到人的身上去,那个采蔷,是个关键。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稳了稳心神,这个时候,万万慌不得啊。
皇帝听了孙太医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他挥了挥手,对其它的太医说道:“你们,一个个上前给朕把脉,今天务必给朕号个清楚!”
太医们哆哆嗦嗦的应了,一个一个硬着头皮上前来给韦贵妃请脉。
容溪看到站在窗外树下的采蔷,听到皇帝的话之后,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只是那一眼,容溪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淡淡的讥诮,和一点点的悲怆神情,在垂下头之前,她的眼风一瞄,分明是看向停放着慕容诗尸首的方向的。
………………………………
第五百八十九章 算计如潮
天边的夕阳终于变成了深红色,周围的那些色彩也都慢慢归于深黑深蓝,归于一片沉寂。远处有晶亮的星子冒了出来,像是那一双双探究的眼睛。
院子里也掌起了灯,殿内殿外一片灯火通明。
外面的宫道上时不时有人挑着灯笼走过,每每走到宫门口处脚步似乎都会跟着慢上一慢,像是怕扰乱了这宫内的沉寂,又像是在竖起耳朵听着什么。
无外乎就是其它的宫中听到这边出了大事,前来打探消息了,看看这后宫之中的天会不会因此而改变,的确是够让人心中激动的。
容溪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算计着这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正想着,由远及近的似乎有鸟儿飞动的声音,扑楞着翅膀,从天际快速的飞过来。
她立时微微转过头去。
冷亦修站在她的不远处,似乎不动声色的微微动了动身子,便刚好把容溪挡在他的身形之后,从皇帝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容溪在做些什么。
不过是一瞬间,一道白色的影子自深蓝如绸的天空中滑过,雪白的羽毛,还有红红的爪子,虽然飞得快,但是被院中的光线一照,那鸟爪上似乎有一点点的反光。
容溪的心中一定,她抚着自己的肚子上前一步道:“父皇,儿媳每天这个时辰要喝一碗安胎安神的药,现在这种情况,儿媳也不敢请求退下,只是,能不能求父皇恩准,准儿媳的丫头回府去取一趟?”
皇帝转过目光来,听容溪说完,又看了看孝儿,“何必那么麻烦,朕让太医给你抓上一副药在这里熬了便是。”
容溪浅浅的一笑,“多谢父皇体恤,只是儿媳这毕竟是头一胎,王爷紧张得很,便特意那一张古方,这药需要一早便熬上,到了晚间才能喝,和普通的安胎药是不同的。”
冷亦修也道:“还请父皇恩准。”
皇帝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情本身也没有容溪什么事,不过……总归这冷亦修和韦贵妃是母子关系,而容溪又一直在场,可是现在如果不让人去取药,恐怕也说不过去,何况只是去取个药,他便说道:“也好,且去吧。”
冷亦修和容溪齐齐谢了,孝儿也施了礼,这才转身离去。
孝儿快速出了韦贵妃的宫中,提着裙子一路向着西边走,到底是天黑了,宫道上的灯点得越来越少,过往的宫人也开始稀疏起来,孝儿的一颗心狂跳不止,她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重大,这次的事情太不寻常,连皇帝都惊动了,若是韦贵妃的罪名坐了实,别说她韦贵妃,恐怕连宁王府都要被波及到。
看皇帝的意思,还是不太信任韦贵妃的,若是找不出有力的证据,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太好平息。
她正胡思乱想的快走着,前面的人影一闪,她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到那人招了招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冷十五,他把孝儿拉到暗处,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孝儿摇了摇头,眼中有几分焦急之色,“不太好,这齐王妃居然刚烈至此,悲愤撞柱而亡了,本来是她陷害韦贵妃在先,这样一死,倒成了韦贵妃有逼死她的嫌疑了,现在王爷王妃都在,看样子,一时也脱不了身呢。”
冷十五也微微吃了一惊,面色一沉,“幸好王妃准备了后招,虽然和之前的计划有出入,但是好在还是有用的,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反而是最为关键的了。”
他说着,拍了拍手,冷十六从另一边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垂着头,看不清楚容貌,但是从那通身的打扮来看,像是一个丫环,而且是一个等阶并不低的丫环。
孝儿正要说话,冷十六上前一步,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像是胶泥,有的是特别小巧的小剪刀之类的东西。
孝儿正看得发愣,冷十六手脚麻利快如飞的利用那些小工具把那些胶泥之类的东西往那丫环的脸上招呼了去,隐约还有一颗假痣,孝儿看得目瞪口呆,她瞬间明白了这是易容之术,只是……冷十六什么时候会这手活计了?
她转头看了看冷十五,冷十五的眼中也是惊叹之情,她突然想到,这个冷十六……是不是也是被易容的?
她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冷十六那边已经停了手,刚才的丫环明显变了一个人,她却不敢多言,冷十五冷声说道:“去吧,跟着她走,想必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那丫环刚要走,冷十五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药丸来递了过去,“吃了它。”
“我……”那丫环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惶恐之色,声音微微颤抖道:“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那个是催命散,这个是变声丸。”冷十五简短的解释,手却没有收回来,依旧带着强势的姿态。
丫环抿了抿抿嘴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放到嘴里吃了下去。
冷十五这才摆了摆手,对孝儿说道:“你且带着她回去,便说刚一出宫门就遇到了前来送药的丫环,他说着,又变戏法似的拿过一个食盒来,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
孝儿立即会意,接过了食盒,带着那丫环一同回了韦贵妃的宫中。
宫中依旧是沉寂一片,人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孝儿带着那丫环慢慢向前走着,脚步微微,不敢多发出一丝的声响。
容溪的目光却没有在孝儿和她身边的女子身上,而是看向了那个站在院中的采蔷,此刻的采蔷,刚巧抬起头来,看向走回来的孝儿,而她正准备重新垂下目光去的时候,顺带着看了一眼孝儿身边的那位丫环。
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一怔,随即,眼睛便睁了睁。
只是一个微小的神情,却让容溪的心微微一动,随即定了定。
那边的太医们也已经把完了脉,俯在地上抖个没完,大体上和之前孙太医说得那些没有太大的区别。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众太医都这样说,看起来韦贵妃的身体果然是有问题的,他虽然不太懂医理,但是不是这个妃子病了就是那个嫔不舒服,他守着的时间听太医嘀咕那些的时候也不少,自然也就明白一些。
一个人的身体里不会有如此奇怪而矛盾的现象发生,总归有些有蹊跷的。
“爱妃,你来说说,这方子是你从哪得来的?”皇帝转头问韦贵妃。
韦贵妃压了压眼角的泪,红着一双眼眶说道:“回皇上的话,妾身是……经过几番打听,从齐王妃那里得来的,由于也见过齐王妃那出众的肌肤,想着也许自己得了这方子吃上一段时间,没准也会变得……不成想……”
皇帝之前也觉得韦贵妃保养出众,但是从未问过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如今一问,这方子竟然是从齐王妃那里得来,不禁有些诧异。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知道您要打听她的保养方子,所以这才故意给了假方来暗害您的吗?”一道清冷的问声,从另一边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冷亦维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正站在门口,脸上平静无波,脸色略显苍白,一双眸子衬得极黑,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如海,奔腾而来。
韦贵妃没有答言,这确实说不过去,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韦贵妃只能心中叫苦,还没有想到合适的说辞,冷亦维已经慢步走上前来,冷声道:“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方才太医也说过,这方子并没有什么不妥。如今,贵妃娘娘要把自己身子的不适归咎于这张方子,是不是太不妥当了些?”
容溪听到他的问题,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冷亦维到来并没有急着把目标定在谁的身上,而是先是去了慕容诗的尸首停放处,恐怕早已经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依他的心智,稍稍一想也便能找到攻击韦贵妃的方法,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如何会放过?
此人冷静而且心机之深,的确让人赞叹,只是……容溪心中暗想,若是他知道慕容诗这样做,甚至豁出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痛恨他,恨他的冷意薄情,他会如何想?
容溪的眸光看到冷亦修正要上前说话,急忙抢先一步说道:“齐王说得是,这方子的确刚刚被太医验过,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任谁想想也知道,这方子定然是不会有问题的,因为这方子到了手,势必要仔细的研究,就算研究过了,也会试上几副药,若是连方子都能被人看出端倪来,那岂不是白费了心?”
冷亦修即将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去,他明白了容溪的用意,自己是后到的,事情经过没有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