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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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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看到苏公公已经前厅喝茶,手中只有拂尘,并无圣旨,见冷亦修大步而来,苏公公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说道:“王爷,皇上口谕,请您即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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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殿内较量
日光渐盛,由淡金色变成了黄金色,威严矗立在日光中的皇宫金壁辉煌,而此时,踏马而来的冷亦修心中却有一种压抑感。
从未有过的感觉。
城门口的士兵迎上来,他跳下马,把马交过去,踏上那条长长的路,苏公公跟在他的身后,手里的拂尘不时的摆两下,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冷亦修盯着那地上的影子,半晌说道:“公公一早赶来传口谕,一路辛苦。”
“哪里,”苏公公拱了拱手,“咱家也是为皇上办事,昨夜皇上睡得极晚,刚刚睡下又被京城机要处的人吵醒,几乎是一夜没有合眼呐,皇上都不辞辛苦,何况咱家这当奴才的?”
冷亦修不动声色,苏公公这话说得简单,透露的信息却是太多,京城机要处的人?想必就是那些以搜查李家为名,找容溪的那帮人了,这么早老八就传了消息?动作真快啊。
远远的看到大殿里的太监宫女都站在门外,大门紧闭,冷亦修的脚下加快了几步,苏公公也站在门外,弯腰对着里面说道:“回皇上,宁王到了。”
“进来罢。”里面传来皇帝有些疲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
冷亦修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阳光随着他走进轻轻的洒落在地面上,渐渐热烈的阳光此时落于地面却让人感觉有一种透骨的凉,如腊月手指触及那晶莹冒着冷气的冰块,寒意瞬间抵达心底。
阳光下大殿中的细尘轻轻飞舞,似一个个的精灵,又似一颗颗不安而躁动的心,冷亦修垂下眼,随手又关上了门。
坐在龙书案后面宽大椅子中的皇帝,手抵着额头,听到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眉毛的线条也不再英挺,如一双休息的苍鸟的翅膀,额角隐约有了白色的丝光。
冷亦修的心中突然微微一痛,仿佛细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着自己的心,那些血珠悄然而落,一颗心的棱角也渐渐被磨平,无情最是帝王家,天下本该最亲密的父子关系,远远的一张龙书案,却隔开了海角天涯。
父亲是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他首先是一条龙,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父亲,天生博大而情薄,那双眼睛不只盯着膝下子女,更多的还要盯着这大好的河山,心中更多的天下利益,滔天权势,这些儿女的位置自然缩了又缩。
然而此刻,突见略显苍老的父亲,冷亦修还是有些震惊,接着涌出无限的悲凉,纵是如此,自己也不能上前与父亲亲昵玩笑,安抚他孤老的心。
只能弯腰道:“儿臣参见父皇,”仅此而已。
“起来罢。”皇帝挥一挥手,他身后不远是一尊巨大的香鼎,淡淡的香气从里面升腾起来,高贵而内敛,他的神情隐在暗影里,有些模糊不清。
“谢父皇,”冷亦修垂首站立,鼻观口,口问心。
房间里很静,冷亦修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见,良久,皇帝悠悠一叹,那叹息绵远悠长,像秋风掠过发黄的枝叶,那叶子在风中打旋飘落,轻轻的落在地上。
“这么说来,你确定老二是死于中毒了?”皇帝淡淡的问道。
冷亦修低垂着头,向上施礼道:“父皇,儿臣只是用事实来证明,并无掺杂个人妄断。”
“噢?”皇帝的语调一扬,却听不出喜怒,“所以呢?你认为朕对于此事,是继续追查还是不追?”
冷亦修依旧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靴尖,无论怎么说,自己和太子的过结,是众人所知晓的,皇帝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他现在追问自己的态度,究竟是想试探什么呢?
“回父皇,儿臣不敢左右圣意,儿臣和二哥为手足,是至亲的兄弟,他的死因,儿臣于公于私,都应该查得清楚,而今也已经查明,他确实是为人所害,”他停了停,窗子缝隙里的光轻轻照射在他的脸上,是少年王爷坚毅的神情,“就如当初容将军也是被二哥所陷害一样,儿臣只为查明真相,不为其它。”
他的话音朗朗,如掉落的冰珠,清脆悦耳,言语间又带着淡淡的凉气,似是心中有些悲凉,却不是怨恨,只是兄弟操刀,无奈而悠长的悲凉。
皇帝没有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扶在龙椅上,那宽大的扶手上雕刻着繁琐的花纹,那是龙的爪和鳞,自己身下这张椅子,只因为多了一条龙,就为世人所争夺,包括自己的骨肉在内。
而此刻,爱重却也最怀疑的儿子站在面前,毫不避讳的提起自己心中的那些疑虑,他突然心间一痛,不知道如何再接口。
“罢了……”良久,他轻轻的开口,仿佛一瞬间身体里充满了疲惫,“老二做错了事,朕本想留他一命,乏为庶民也就罢了,可谁成想事情居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父皇,”冷亦修上前一步道:“二哥的确做错了事,但,即便是天大的错,惩罚他的人也只有父皇一人有此权利,二哥乃是前太子,您一人之下的真龙,虽死时已经被废,但也不该死得如此冤枉,在事情败露之后便遭毒手,二哥一定满腹冤屈!”
“你的意思是……”皇帝的目光一锐,眸子微微眯起,靠在龙椅上的身体也倾上前来,隔着龙书案看着冷亦修,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不定,“他是代人受过?”
“父皇,二哥之错已然是确凿的了,”冷亦修抬起头来,迎上皇帝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儿臣以为,二哥背后还有同谋!所以才会杀人灭口!”
皇帝不说话,抿着嘴唇看着他,他的唇笔直,像一把凉而薄的刀,他心中怎么会不知道?能够和太子同谋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甚至都不可能是小官,最不济也要是王公大臣,否则的话,又哪里来的实力在事后居然将太子灭口!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儿子居然也想到了,而且还敢说出来!
冷亦修能够感觉到皇帝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势,那气势一层一层的压过来,如盘距于云端的苍龙,在高处静静的俯视着你,目光冰冷锐利,隐于云下的利爪,仿佛翻覆之间就能让人粉身碎骨。
冷亦修站在这样的目光里,坚毅,不动,如山雨欲来的茫茫山顶屹立的苍松,他在赌。
他赌皇帝不会因为对老二的死心有愧疚就放弃追查背后的阴谋之手,因为他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更不允许有人日夜窥视他的皇位和权力。
“那你以为,该派何人去查此事为好?”果然,良久之后,皇帝的声音从龙书案后传来,似从遥远的云端飘忽而来。
“儿臣以为,此事发生京城,虽然是皇家的私事,但同时皇家也无私事,由京城机要处来查最为合适。”冷亦修说出了理据,声音清亮,中正公平。
“哼,京城机要处?”皇帝的声音溢出一丝不满,“昨夜京城机要处的一小队士兵突然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正在为此事头疼。”
“或许……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呢?”冷亦修才不会放弃把齐王拖下水的机会,只有让他的势力更乱更忙,无暇顾及才会有出现漏洞的可能。
皇帝沉吟了一下,觉得也有些道理,否则的话,这两件事情出现得是不是太凑巧了一些?难道其中真的是有人怕京城机要处的人查下来,这才暗中下手?
“好吧,此事就交于他们处理,两案并一案一起追查!”皇帝一挥手,正想让冷亦修退下,门口的苏公公又在外面轻声道:“回皇上,齐王殿下求见。”
“宣。”
时间不大,门被推开,齐王穿着朝服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更添了几分苍白,眼睛下还有淡淡的青色印记,看起来昨天晚上睡得并不好。
“儿臣见过父皇,”齐王走过来施礼,说话间有些微微的气喘。
“起来罢。”皇帝一摆手。
“臣弟见过三皇兄。”齐王又面带着淡淡的笑意,向冷亦修施了礼。
“八弟身子不好,不必多礼了,”冷亦修的目光在他的脸上仔细的看了看,面露关切的说道:“今天的气色越发的不好,可是因为京城机要处的事?”
冷亦维的笑意微敛,拢了拢袖子说道:“三皇兄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哪里,为兄也是刚听父皇说起,”冷亦修一笑,“如今父皇疼爱,给了八弟报仇的好机会。”
“噢?”冷亦维轻轻挑眉,笑意云淡风轻。
“老八,朕决定把京城机要处小队失踪一事和老二的被害一事都由京城机要处来追查,你可要多多督促他们。”皇帝道。
冷亦维的心头一跳,他压制住自己想扭头狠狠盯住冷亦修的冲动,手指轻轻一握,还没有想好如何拒绝,冷亦修笑吟吟的声音再次响起:“八弟可是因为身子不适而心有余力不足?不如……为兄来助你一臂之力?”
………………………………
第六十七章 看上我了
冷亦维听到他的话,目光微冷的看来,笑容越发的温和,“不敢劳烦皇兄了,”说罢,又冲着皇帝施一礼道:“儿臣谨遵父皇圣命。”
他一边说着,目光在皇帝身后的那块长而厚重帷幔后扫了一下,而这淡淡的一扫,却没有逃过冷亦修的眼睛。
冷亦修心中冷笑,老八果然不像表面上的这么简单,最起码这身体就不是,帷幔后有轻微的呼吸声,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既然能够躲在那里,就代表这是经过皇帝允许的,既然如此,自己就当做不知好了。
而冷亦维的那一眼,足可以代表他也听到了,那呼吸轻微,是极力压制住的,如果不是高手,绝对不会听出来的。
“对了,朕听说,给老二验尸的人是个年轻才俊?”皇帝突然开口道。
“不错,”冷亦维笑着接过话,“的确是一表人才,而且难得的是,当时……他的验尸手法遭到了五哥的反对,而他却顶着压力坚持执行,这才证明了二哥的冤屈。”
冷亦修在心里暗暗咬牙,这个老八这话说的真是刁毒,既把老五当时的态度说了出来,还说容溪是顶着压力,她当时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仵作,哪里来的胆量和权力顶住所谓的压力?他这话的意思还不就是想说,给容溪撑腰的人是自己?
他淡淡一笑说道:“八弟此话差矣,且不说他一个仵作没有那般的胆量,为兄想五弟也不是公然要和父皇对抗的意思,毕竟,察明二哥的死因,是父皇下的严旨,他一个小小的仵作,哪里敢违抗?即便豁出命去也要验的。”
冷亦维的笑容温婉,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添了几分润色,“三皇兄说的是,只不过臣弟听说这位青年才俊,却于昨夜在李家突然失踪,不知,可有此事?”
冷亦修还没有回答,感觉到那帷幔后面的人呼吸似乎有几分急促了起来,他心中一诧,嗯?
“失踪?”冷亦修收回思绪软软的拨回冷亦维的话,“这个为兄还没有接到消息,一大早苏公公就派人去传父皇的口谕了,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的事情?”他笑得更加温和,只是那笑意荡在眼底,泛起冷光,“不过,听八弟一说,昨天失踪的还有京城机要处的一小队士兵,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所关联?”
冷亦维指尖捻起落于肩膀上的一缕发,淡淡道:“三皇兄的思维还真是敏捷,什么事情都能扯到一起。”
“好了!不过是一个仵作,”皇帝的声音冷冷传来,“退回去办各自的差事吧!”
“是。”两个人恭敬的施礼就往外走。
“出来罢。”两个人身后的门刚刚关上,皇帝就冲着帷幔说道。
“父皇……”一声娇嗔,一个漂亮的身影从帷幔后闪现了出来,她嘟着小嘴,伸出手臂环住皇帝的脖子。
“哎哟……”门外的冷亦修突然身体一僵,抬手扶住了腰,一动也不动。
“王爷怎么了?”苏公公急忙上前来搀扶。
“别,别动。”冷亦修急忙制止,眉头皱起,一张俊脸也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三皇兄,你这是怎么了?”冷亦维伸出手,“要不要臣弟扶您一把?”他说着,手指在袖下露出,然而只是保持着扶的姿势,却未向前探进一分。
冷亦修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用,不劳八弟了,为兄这是旧伤,有时候会偶尔发作一下,休息片刻就好,不如八弟先去?京城机要处想必十分需要你主持大局,稍候为兄好些了,一定过去拜望。”
“如此,告辞。”冷亦维眼眸深处的冷意一闪,他挥一挥衣袖,阳光照在他的动作流畅如水,当真是儒雅风流。
“父皇,刚才的事是真的嘛?那个宁……仵作真的失踪了?”七公主的声音甜腻温婉,轻轻摇着皇帝的肩膀。
“朕也是才听你八弟说起,”皇帝对这个宠爱的女儿很是无奈,笑着说道:“近来父皇烦心的事情多得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不过是一个仵作罢了。”
“才不是呢,”七公主不以为然,话接得很快,语速也有些微微急促,“父皇不知,那人极有才华,儿臣以为,如果收录为官,一定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胡说!”皇帝轻喝道:“我国律法严明,为官者必经过严格考核,哪里是什么人想做便做的?何况只是一个仵作,能有几分才华?”
七公主嘟嘴道:“父皇没有见过他,怎知他不好?换作是一般的仵作,谁敢用这种方法为二哥明冤?可怜二哥一定会冤死下葬……”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如河水轻轻呜咽,带着低低的悲鸣,眼圈一红,眼底泛起晶莹之色,那种欲说还休的神态让皇帝的心一软,想着太子死去还要受这种苦难才能够昭示冤屈,不免心中的难过更加了几分。
“王爷,您好些了吗?”苏公公小心的问道。
“嘶……”冷亦修活动了一下,“感觉好些了,本王先走了。”
“好,老奴恭送王爷。”苏公公急忙施礼道。
冷亦修迈步下了台阶,阳光热烈的迎面铺来,照入他的眉眼间,那明媚的光却亮不到他的眼底,瞳仁如漆黑的乌玉浸在冰冷的水里,黑沉沉的压过来,让人心头莫名的一紧,路上遇到几个宫人侍卫,看到他这副表情都吓了一跳。
平时宁王虽然有些冷酷,但是对人却不差,至少从来不骄横无礼,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对一众人的施礼视而不见,众人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感觉他像一阵风一样的刮过去了,还是一阵很冷很疾的风。
冷亦修此刻在霍霍的磨牙,大步到了宫门外,一把拉过马缰绳,翻身上马,迎着**的阳光翻蹄而去,急疾的马蹄声里,他的心不停的在咆哮:容溪!你这个女人,你到底又招惹了什么麻烦?
一路疾驰,门口的人还没有看清,冷亦修已经翻身下马把缰绳一甩,人影已经消失不见,门口的家丁摸了摸鼻子,王爷的袍子烧着了?怎么这么急?
他一跳狂奔至红袖苑,远远看到他的冷十五,突然心底冒出微微的凉汗,“我说,有些不太对劲啊……”
冷十六看着冷亦修的脸色和眼神,这还用你说?这张脸上都写着呢:我很不爽。
“我说,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败露了?”冷十五吞了一口唾沫说道。
“啊?”冷十六的眉心一跳,心中也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容溪正在廊下吃着冰镇的水果,一边吃一边看着新开的莲花,今天早上小睡了一下,醒来之后发现那个小小的花苞居然开了,淡淡的粉色如少女的羞涩的脸蛋,白嫩里泛起点点的红润,微风吹过,轻轻的左右晃动,那样明媚的阳光照在它的花瓣上都似乎柔了一些,翠绿的枝叶衬托着它,如同一双手,轻轻的捧住。
而此时,冷亦修大步前来,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躺椅上的容溪。
她坐在那里,头发没有梳成复杂的样式,只是和平时一样,轻轻的别了一枝玉钗,乌发如水般在她脑后身上散开,闪着盈盈水润的光,她的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里捏着一粒剥了皮的葡萄,淡绿色的果肉,雪白的手指交映在一起,还有……那红润的嘴唇,每一样都让他的呼吸轻轻一窒。
她好像没有想到他会来,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过来,不似平时那般冷静、清淡、无波,而是如同含了一眼的薄雾,带点疑惑、迷蒙,她的脸可能是因为热显得比平时更红润了一些,本来玉白色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媚色,衬着那点点的迷茫,如开在早晨薄雾间的荷,悄然而绝美的绽放。
冷亦修感觉自己有些微微的迷醉,一时间脑袋里似乎一空,一切都轰然远去,只有她难得一见的妩媚发呆的可爱样子,如同一只娇小柔弱的猫爪,轻轻在心间挠了一下,有些淡淡湿润,有些微微的痒,还有一丝丝的痛。
“怎么了?”容溪诧异的看着站在那里发愣的冷亦修,他一直都是冷静而睿智、处变不惊的,怎么……刚才似乎有些愤怒发狂的征兆?而且,又突然呆住,这变化节奏真是让人受不了。
她一开口,冷亦修的理智又跑了回来,他想起在大殿外听到的七公主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容溪昨夜的言辞躲闪,还有她那身俏丽的男装打扮,不由得心中火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火,反正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
冷声一哼,说道:“我还要问你,你昨夜又招惹了什么人?又沾了哪些麻烦?”
容溪被他质问的一愣,她虽然觉得七公主对自己的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但也从来没有把这当成一个事儿,可现在看来,这位爷好像知道了。
“噢,也没什么,”她淡淡一笑,把手指尖的葡萄放进了嘴里,“不过就是七公主,你的宝贝妹妹,看上我了。”
冷十五和冷十六齐齐打了一个踉跄。
………………………………
第六十八章 贼夫妻
冷亦修好半天才消化了那句话,其实在他借故不走听到大殿内七公主和皇帝的对话时,他的心里就有一种猜测,但那种猜测太疯狂,让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而此刻,容溪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而且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看着她那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始终闷着的一口气突然不知道如何吐出来,就像狠狠的发力,一拳头却打在了棉花上。
容溪倒有些纳闷,她的思想是现代的,要比这些古人超凡洒脱的多,爱自己,是那人自己的事,自己不爱,是自己的事,和别人有何关系?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但她看冷亦修站在那里,似乎像被冻住,一动不动,周身也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慢慢站了起来,轻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喂,你怎么了?不会是吃醋了吧?”
冷亦修心里的那股烦躁过去,被容溪这么一问,也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悻悻,看着她扬起来的脸,肌肤细腻如薄瓷,眉目如画,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那双眼睛如薄雾淡去敛了满天的霞光,她的嘴角翘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哼,”冷亦修看着她的笑意,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只是嘴上却不肯承认,酸溜溜的说道:“你的桃花运还真是旺盛。”
容溪听他的语气,觉得好气又好笑,却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皇帝召你又有什么事?”
“还是前太子的事,”冷亦修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已经确认了是中毒,昨夜一队京城机要处的士兵失踪,还有……一位青年才俊也失踪了,所以,这些事都交给了京城机要处去追查。”
他着重的在“青年才俊”四个字上咬了咬,仔细听起来有磨牙的声音。
“噢?”容溪假装没有听出来,她的眸光一眯,如两点锐利的针芒,“这么说来,齐王殿下会很忙喽……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
她最后的那句话声音很轻,一出口就飘散在了风里,但还是被冷亦修听到了,他的眉梢一挑,那句轻飘飘的话仿佛撞入了他的胸膛,让他的浑身都跟着一震,再一麻。
虽然明白她的话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却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想到了那晚……和容溪在一起的肌肤相亲之感,他的心如狂潮突至,如海潮般涌动着不撞的狠狠的撞击着他心中那块小小的坚硬的地方,他突然觉得那些有些微微的湿润,仿佛干涸了多年开裂的土地一寸寸被被浸润,泛起点点的潮绿。
他自己还不知道的是,他的脸,因为想起那夜的激情,微微的红了红。
“嗯?”容溪眼尖的发现了,“你怎么了?脸色……”
“怎么了?”冷亦修已经恢复了过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事?”这一摸之下已经很正常。
容溪不禁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他会脸红?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脸红?他明明就是无耻厚黑的!
“我想,接下来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比如,前太子的毒到底是谁下的?需要找出一个替罪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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