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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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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容溪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孝儿,帮我去煮一杯热牛ru吧。”

    “是。”孝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准备了。

    容溪也回了房间,看了看这里的一切,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是在王府过得蛀虫一般的生活,倒是十分惬意的,现在要走了,心中到底是有几分酸涩。

    孝儿很快准备了牛ru来,热腾腾的,一股浓厚的奶香散发出来,分外的香甜,容溪接过轻轻的饮了一口,看了看孝儿问道:“孝儿,你跟我多久了?”

    孝儿微笑道:“小姐,您这是考问奴婢呢吧?孝儿是六岁的时候流落街头,在街上被小姐带回家的,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跟着您了。”

    “是啊――”容溪轻轻叹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分外的悠远,“已经这么久了,你可愿意继续跟着我?”

    孝儿一乐,“小姐怎么会这么问?奴婢自然会一直跟着您了,除非……您不要奴婢了。”

    “我是说,”容溪看着她,目光清亮,“你愿意跟着我,去任何地方吗?”

    孝儿慢慢收敛了笑意,她看出容溪的神情不像是玩笑,心中突突一跳,福了福身说道:“奴婢愿意。”

    “很好,”容溪点了点头,“那么,这几天就准备离府吧。”

    “小姐……”孝儿诧异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离府?”

    “不错,”容溪低头喝着牛ru,“我要离开王府了,去外面看一看。”

    “可是,小姐,王爷会同意吗?”孝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试探着问道。

    容溪干脆的说道:“他会的,我已经回禀了皇帝,请他下旨,让王爷下休书。”

    “小姐!”孝儿惊呼出声,“您……真的?”

    “自然是真的,”容溪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多说别的了,这两天准备一些东西,很快就要启程了。”

    孝儿看着容溪坚定的神情,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眸子,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冷亦修从衙门里刚刚回到府中,魏嬷嬷过来回道:“王爷,今天上午皇上来过。”

    “父皇?”冷亦修一诧,“可知来做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魏嬷嬷抿着嘴唇,把已经想好的话说出来:“皇上说只是闲来无事,起了出宫的兴致,路过咱们王府,所以就来看看,可您去了衙门,就见了王妃。”

    “父皇见了容溪?”冷亦修心中一喜。

    “不错,是在这堂屋里见过的,话了几句家常。”魏嬷嬷违心的说道,她很想告诉冷亦修容溪所请之事,可是……皇帝已经开了口,如果自己先说了,会是大不敬,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可怜的王爷啊……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进宫听旨

    冷亦修的心里满是激动和喜悦,皇帝召见了容溪,而且还话了家常,这就代表皇帝对这个儿媳是比较在意的,想想容溪在容家案子中的表现,想让皇帝不在意也难。

    “说了什么?”冷亦修兴致勃勃的问道。

    “老奴……”魏嬷嬷有些为难,她不想说,可是,现在王爷问起,该如何回答,总是不能说谎的。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飞奔进来说道:“王爷,宫中来人了,请您接旨。”

    “噢?”冷亦修转眼向外望去,果然,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快步向着屋内走来,他向前走了几步,跪倒在地,准备接旨。

    魏嬷嬷也跟着跪在他的身后,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她的手心不断的冒出冷汗,心咚咚的跳着,她担心……这道旨就是皇帝下的休妻旨。

    那太监一甩手中的拂尘,尖细着嗓子喊道:“奉圣上口谕,传--宁王即刻入宫。”

    冷亦修叩首道:“臣领旨。”

    太监立刻笑着去扶他,“王爷快请起吧,收拾一下随奴才进宫面圣吧。”

    “好。”冷亦修也不再迟疑,转身去换了朝服,跟着太监快速进了宫。

    魏嬷嬷站在那里,望着冷亦修的身影,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王爷……但望你,不要太难过才好啊。

    容秋坐在冷亦修书房隔壁的院子中,手里持着一柄小镜,仔细的看着自己脸上的掌印,眼睛里几乎要喃出火来。

    真是可恨至极!她咬着牙,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该死的容溪,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而且下手还这么狠!

    不过……她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容溪还真是愚蠢到家了,居然跟皇帝说要请旨让冷亦修休妻,她是不是疯了?

    还有,她居然怀了冷亦修的孩子!真是该死!她怎么可以有孩子?好在听上去她居然没有告诉冷亦修,这个女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不管她在想什么,反正她下定决心要离开王府,离开冷亦修,那么自己就再送她一程,让她走得更远一些罢!

    冷亦修急匆匆的进了宫,无暇再去想容秋的事,他也根本不知道容秋居然没有离开王府,还留在那个院子里,而王府的人,碍于她的身份,把她当做贵客来看待,倒也照顾的周到。

    冷亦修到了殿外,太监一笑说道:“王爷,您请稍候,奴才进去回一声。”说罢,转身进了殿内,“吱呀”一声,高大的枣红色门板发出响声,再轻轻的关闭,冷亦修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沉了沉。

    时间不大,那太监出来说道:“王爷,皇上请您进去回话。”

    冷亦修进了殿内,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伺候,连平时跟随在侧的苏公公也不在,皇帝坐在龙书案后面,手里执着毛笔,在写着什么,眉头微锁,看起来心情不是特别好。

    冷亦修恭敬的跪倒施道:“儿臣看见父皇。”

    皇帝隐约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寂寥和无奈,轻轻道:“起来罢。”

    冷亦修起身,心中有些疑惑,总感觉今天的皇帝有些不太寻常,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又不敢随意猜测,他低着头,眼角观察着四周。

    大殿的长条书案上放着冰,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子照在上面,腾腾的冰气如雾般轻盈萦绕,一阵阵的凉爽让人感觉十分惬意。

    角落里的单腿**的铜质仙鹤昂着头,尖尖的嘴里喷出淡淡的香气,是皇家专用的香料,华贵而低调,沁人心脾。

    不远处的八宝格上放着许多的摆件,精致奇巧,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在阳光下闪着华丽的光芒。

    只是……这一切,都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

    冷亦修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他垂下眸子,平稳住了呼吸,等待着皇帝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皇帝停了笔,却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只是淡淡的看过来,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他恭敬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一株直立不屈的松柏,气质儒雅脸上的神情却刚毅,难得的两种气质可以完美的融合,他的眉眼……很像那个人。

    皇帝的目光微沉了沉,闪过一丝深藏的疼痛,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些陈年旧事,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日,阳光流动如金,那样的热烈,如同自己心中狂热的爱恋。

    窗外的风轻轻吹了进来,冰上冒出的白雾飘飘摇摇,迷蒙了人的眼,丝丝的凉气钻入鼻孔,清冷的寒气唤回了皇帝的神智。

    他抬手指了指一边的座位,“坐吧。”

    “谢父皇。”冷亦修施了礼,转身到座位上坐下,却并没有再开口问其它的。

    皇帝心中微微赞叹,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有将帅之才,能够沉得住气,有一种难得的沉稳和冷静。

    “修儿,你……和王妃的感情如何?”皇帝想起容溪请旨的事,语气中又带了几分无奈。

    冷亦修的飞一紧,他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如此问起来,特别还是在今天过府之后,到底今天去王府究竟是无意还是有心为之?亦或是……与容溪谈了些什么,让君心有所顾忌?

    他微微思索道:“父皇,儿臣与容溪与一般的恩爱夫妻并无区别。”

    皇帝轻轻笑了笑,这个儿子啊……说话总是如此滴水不露,他的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扶在龙椅的扶手上,“如果朕……让你另立一位王妃,如何?”

    冷亦修霍然转头望向皇帝,坐在龙书案后的一国之君,他的父亲,正在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冷亦修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不止,耳朵里不断的轰鸣着皇帝刚才的那句话,他是什么意思?君心难测……他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试探?另立一位王妃?

    他的脑子里快速的思索着,自古帝王家的儿女看似富贵荣华,生下来就比别人地位崇高,但是许多人并不知道身为王家的孩子有多么艰难,能否健康平安的长大都是一大关卡,而存活下来之后的争斗更是无法想象的惨烈。

    至于……为了江山基地,公主远嫁和亲,皇子娶重臣之女,那是常有的事情,而两个结亲本人之间的感情反而是被放在了最后一位考虑,或者说,从未被考虑过。

    他飞快的想着,最近没有战事,也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朝廷的重大事情,这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是必须让自己娶什么女人来稳固的,那么,皇帝此时提起这件事情,到底是何意?

    不管是什么意思!冷亦修的心冷了冷,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自己好不容易弄清了自己的心思,岂能如此轻易的对容溪放手?

    他慢慢的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父皇,不知为何有些一问?”

    “你先不要管这些,”皇帝一摆手,再次问道:“你意如何?”

    冷亦修抿了抿嘴唇,微敛了眸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回父皇,儿臣与容溪同进退,儿臣认为,她便是儿臣最中意的王妃,也是宁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继续说道:“一生一世。”

    他的声音清朗,如冰珠滚落在地面上,凉凉的敲击在人的心头,皇帝轻轻闭了一下眼,叹了口气说道:“修儿,你可曾想过,也许……她未必如此想。”

    冷亦修微怔了一下,继而又坚定的说道:“父皇,不管她如何想,儿臣心意不变。”

    皇帝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目光越过龙书案,沉沉的看来,半晌,慢慢的说道:“修儿,朕去你的府中见过她,而她……则向朕请旨,请求朕恩准你们和离,迫你休妻。”

    冷亦修彻底怔住,他的眸光里闪过清晰的疼痛、迷茫,仿佛皇帝的话是天方夜谭,让他觉得不可置信,手心突然冒出了冰凉的汗,如笼了冰上冒出的白白雾气,湿而冷。

    心中有什么呼啸着穿过,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寒冬腊月,凛冽的风如同无数柄钢刀凌厉的穿过自己的身体,血液迅速的凝住,连呼吸一下都变得困难。

    皇帝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也是涩涩难言,甚至有些微微的恼怒,这个容溪到底搞的什么鬼?看自己儿子的样子,明明是对她动了真心的,为什么突然要如此做?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从龙书案后慢慢的站了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冷亦修的身边,抬手缓缓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深沉的说道:“修儿,这并非什么大事,身份再尊崇,也不过是依附于你,她在宁王府,才能叫宁王妃,离开了你,她什么都不是,所以,受损失的人是她才对。”

    冷亦修勉强的笑了笑,损失?容溪那样的人岂会是在乎什么身份?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那些为自己所做的事,都是假的吗?不!不会!自己能够感觉得到!

    “父皇,儿臣……是不会同意的。”冷亦修一字一句的坚定说道。

    皇帝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先回去,朕只是先知会你一声,并不会即刻下旨,给你留下一线希望吧。”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心中可曾有我?

    冷亦修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皇宫的,只记得热烈的阳光铺天盖地的照射而来,明晃晃的一片,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夏日灼热的温度扑在身上,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凉,如置身于寒潭之中。

    容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在府门前翻身下马,没有片刻的停留直奔红袖苑。

    他的眼睛里怒波翻转,脸色沉得能够滴出水来,步子飞快,匆匆掠过的路边花丛中无声的掉落了无数的落叶和花瓣。

    孝儿正在院子里收拾,一转身看到冷亦修飞快的掠了进来,像一片怒云,转眼就飘了过去,她还没有来得及施礼说出话来,人影已经闪进了屋内。

    孝儿怔了怔,然后心中一惊,急忙快步的去了廊下,站在门口摒住了呼吸。

    容溪正坐在窗下的美人榻上喝茶,碧绿的茶叶在杯子里浮浮沉沉,雪白的瓷杯盏映着清绿色的水,透亮清润,香气扑鼻。

    冷亦修定定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容溪,她穿一件淡绿的家常长裙,款式简单,质地却极尽奢华,裙摆顺滑的垂顺下来,闪着幽幽的上等丝绸特有的光润,她的发轻轻挽着,如一掬黑色的顺水。

    她垂着眸子看着水里的茶杯,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雪白的肌肤边缘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她的睫毛卷翘浓密,轻轻的垂在下眼睑上,投下淡淡的薄影,如一只黑羽蝶轻柔的翅膀。

    听到他进来,她轻轻的抬起头来,眼睛里光芒一闪,如反射了窗外的日光,清凌凌的射过来,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事?”

    她的姿态让冷亦修心中更痛,如一只钝刀慢慢的切割,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他上前一步,眼睛望定了她,声音从腔子里挤出来,低哑道:“你向父皇请了旨?”

    “是。”容溪清晰的回答着,她的声音像是冬日的湖面,结实的冻了一层厚厚的冰,抡起锤子一砸,“咚”的一声响。

    冷亦修抽了一口气,胸膛里的痛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抬出手掌闷闷的拍在桌子上,容溪手指扶着的茶杯轻轻一晃,里面的茶水也随之波动起来,一圈一圈的水纹荡了开去,如此刻的心情。

    “休妻的旨?”冷亦修的舌头都有些打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几个字吐了出来,他不想问,却不能不问,因为存了一线希望,一线如阴山间挤过来的阳光的微弱希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是。”容溪再次承认,一个字,便如同可以拨动太阳的神手,轻轻一转,角度改变,那一线阳光的希望,终于……不见了。

    “为什么?”冷亦修眼睛眯起,眼底是绵延的疼痛,细细的碾磨开来,心头的刀子越发钝了起来,却不肯停下,让他感觉像是在被凌迟。

    “感觉不在,心也不在,何必呢?”容溪的目光转向窗外,阳光明晃晃的,晃得人眼睛生疼,仿佛化成了无形的刺,差一点把眼泪刺下来。

    “心不在?”冷亦修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他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洁白,如同羊脂玉精致雕刻而成,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的指尖下轻轻的跳动,他握着,感受着,仿佛那是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可是,她却说,她的心不在了……

    “你的心里……”冷亦修转移了目光,落在她心脏的位置,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伤痛,“到底有没有过我?”

    容溪的心头颤了颤,她垂下眼眸,茶杯里的水纹依旧波动不安,如此刻她心尖的颤动,轻微,却牵扯着无数的神经,痛至麻木。

    “没有。”

    两个字,冷亦修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往下沉,慢慢沉至深渊的崖底,眼前那些明光都迅速的远去,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冰冷。

    一颗心,仿佛扑进了尘埃里,惊起无数的灰尘,迷蒙了眼睛。

    一场谈话,以两个人的失望和疼痛而告终,却都没有表达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次日,容溪看着孝儿打理好的那些东西,其中有不少的金银首饰,孝儿说道:“小姐,这些都是您的陪嫁,还有就是王爷当年给的聘礼和后来送您的一些,再就是大婚之时宫里赏的。”

    “把我的陪嫁挑出来。”容溪看着那些首饰说道,“其它的,就还放在原来的地方吧。”

    “可是,小姐,”孝儿咬了咬唇,“就算是聘礼和赏赐,也都是您的,以后……”

    孝儿没有再往下说,容溪也能明白,她是在为自己的将来担忧,古代的女子没有经济来源,一旦被休,身份地位又大不如前,如果再没有保命的钱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当真会举步维艰。

    可是,这些都是用在古代女子的身上,却不是她容溪。

    既然要走,就不应该再有所牵扯,属于自己的,一个都不能少,不属于自己的,一个也不多拿。

    她摆了摆手,“算了,没了这些东西也不会饿死的。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上街去。”

    “去哪儿?”孝儿有些不明白。

    “卖东西。”容溪简短的回答道,不理会孝儿惊诧的目光。

    容溪坐在马车上,微闭着眼睛,盘算着出了王府之后要干些什么,回容家?还是算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此出去远游,和之前的想法一样,游一游这里的大好河山,也算是减压了,这段日子真是过得累死了。

    “小姐……”孝儿抱着怀里的东西,肉痛的说道:“这些东西……真的都要卖掉吗?”

    “嗯。”容溪眼睛都没有睁,但她能够想象得到小丫环的表情,皱眉撅嘴,一脸的心痛。

    “可是……”孝儿咬了咬嘴唇,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啊?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些东西留着有什么用?我平时又戴得少,插在头上重得要死,还不如换成了钱,来得实在。”容溪看了她一眼,心里轻笑。

    “……好吧。”孝儿撅着嘴不再说话了,只是抱着盒子的手搂得更紧。

    马车在京城最大的首饰楼前停下,这里的首饰以精致高贵而闻名,而且,那些首饰都只生产为数不多的数十件,不会批量的生产,所以,那些王公贵族官宦之家的小姐夫人,都以买到这里的首饰为荣,如果买到生产的数量少的,则更是能够炫耀好久。

    这里还有一个业务,就是回收和换新,以前生产的那些,如果不愿意要了,可以拿到这里来折一些折旧费,然后回收,回收回去的有的融化做成新的,有的则是收藏到一个展柜里留作纪念。

    而容溪的这些首饰,大部分是来自这里,所以,她没有去其它的当铺之类,直接选择来了这里。

    回收进行的很顺利,掌柜的知道,能够在这里买得起这么多首饰的,绝对不是一般身份的人,何况,做这一行久了,都有一双火眼金睛,他一看容溪虽然并没有戴那些华丽的首饰,衣服的样式也简约,但是贵在大气,而且质地上乘,绝对不是穷酸,反而是有一种大气的低调的奢华。

    所以,他并不敢怠慢,不但积极的回收了容溪的那些首饰,还推荐给她一支质地极佳水润通透的羊脂玉玉钗。

    容溪把玩在手里,的确不是凡品,质地温润细腻,洁白通透,顶端是一对展翅的蝴蝶,栩栩如生,做工精致奇巧。

    “这支钗……本王要了。”容溪正准备买下,只听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容溪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穿一身淡灰色的衣袍,如一团烟色的云,轻盈而飘渺,腰间扎着一条同色的腰带,可巧的是,他的腰带上也镶嵌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眉目清秀,俊气逼人,特别是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似笑非笑间动人心魂。

    只可惜的是,他的脸色苍白,是一种病态白,皮肤近乎于透明,淡青色的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嘴唇也泛着微微的青紫色。

    齐王,冷亦维。

    “噢?”容溪淡然一笑,毫不留恋的松开了握着玉钗的手,放回了锦盒里,“既然如此,告辞了。”

    “慢着,”冷亦维走了进来,眼睛始终看着容溪,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一双桃花眼里风情无限。

    容溪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他一眼,神态平静如水。

    “见过三嫂。”冷亦维施了一礼,眼睛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儿,眼前的容溪神情淡淡,却姿态自如雍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清秀灵韵,挺拔的站在那里,如一株月下的玉树,光辉皎皎。

    他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女人美艳固然让人心生爱怜,可是美艳的女人多矣,然而像容溪这样不仅美貌,而美貌中更带着一番气度风华的,他也自认为见过不少,宫中的女人哪个没有几番气度?可偏偏容溪,拥有的不仅仅是与富贵荣华共有的气度,而是那种天生的淡定和沉静,巍巍如高山大地,睥睨天下。
………………………………

第一百六十章 我觉得你最多值这个价

    自从上次在“家宴”中见过容溪,冷亦维的心里就一直念念不忘,他没有把柳玉荷丢出府去,只是不再和她说一句话,没事的时候就到她的院子里坐坐,柳玉荷先是欣喜,后来便是战战兢兢。

    因为,冷亦维只是让她穿上那天容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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