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毒妃-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孝儿小厮被郝连赵带着去参观了,容溪被郝连紫泽拉上了皇宫的屋顶,容溪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屋脊,如一条蜿蜒的巨龙在茫茫夜色中奔腾翻涌,气势恢宏庞大,非一般的地方可比。
她不禁赞叹了一声,想来七皇子总是喜欢上人家屋顶的习惯是这样养成的?
郝连紫泽拿起身边的酒壶,喝了一口酒,眼睛微微眯起,望着远处的虚空说道:“母后总是很忧郁,我从懂事起的时候就经常看到她一脸的愁思,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自己不够好,后来……”
他轻声的笑了起来,“等我慢慢长大,母后告诉了我之后,我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亲生的哥哥。”
他的语气着重在“亲生”上面落了落,容溪默然,她自然明白,在这深宫皇家,你也许有很多兄弟姐妹,可是,更多的时候,一转身,却发现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亲情,至亲的骨肉,也许,要稍微的暖一些罢。
………………………………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追
郝连紫泽的衣袍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轻轻抬起手臂,“我一直都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喜庆,吉祥,希望母后看到我,能够忘却一些忧伤,多一些开心,而我,也一直面带着笑意,去冲淡她心中的伤痛。”
他转头望着容溪,目光的情意绵绵如水,“你是第一个,母后愿意与你说她的往事,太医曾说过,她的郁结太久,如果能够说出来,会好些,可是……她从来不说。”
容溪从他的手中拿过酒壶,犹豫了一下,还是昂头喝下一口,古代的酒香气浓郁,却普通的度数偏低,她昂着头,看着深蓝的天空,如碎钻的繁星点点闪烁,一轮圆月泛着朦胧的光晕,依稀可见里面的嫦娥和玉兔。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还从来没有这样欣赏过夜色,穿越之前没有,只顾着学术研究了,穿越之后更没有,只顾着杀人算计了。
如今看见这样浩瀚的星空,她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大自然果然是神秘而强大的,她忽然想起穿越之前签合同的时候大部分都喜欢在最后写上一条“如遇非人力不可逆转的因素,”她不禁笑了笑。
郝连紫泽一直注视着她,月光下的容溪,手执着酒壶,而且那酒壶还是自己刚刚喝过的,他的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热。
一滴酒从她的唇间滚落了下来,淡淡的琥珀色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流动,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路向下,顺着她尖细的下巴的往下,优美的脖颈,直到领襟深处……
郝连紫泽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下去,心里像是藏了一只不听话的小鹿,不停的乱撞。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心的清新以及……她的清香,他觉得,这心动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好。
容溪并不知道七皇子的心理变化,她冲他一笑说道:“不用担心,你母后虽然病得久了,而且……也确实不轻,但我有信心可以治好她,其实主要是心结,想办法让她开怀,才是真正的治病之道。”
“我会尽力一试的。”郝连紫泽的目光温润如玉,“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你,愿意长途奔波来为我母后看病。”
“殿下,”容溪歪头一笑,翘起的嘴角带着几分俏皮,“您的命令草民可不敢违抗,何况是给皇后娘娘看病,所以呢,这是草民的荣幸。”
“阿修……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郝连紫泽的眸光更深了深,天边的星光都似乎暗了暗,淹没在他的眸光里。
容溪别过他的目光,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深远的望着虚空处,忽然浅浅的一笑道:“殿下,我希望和你能够做朋友,一直做下去,”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一些,却透出坚定,“总好过将来连朋友都得做。”
明宵国的边城城门来了一支商队,商队的主人是一个富家公子,长得仪表堂堂,他手下有一个精灵能干的管着银钱的管家,正在城门口应付着守卫的士兵。
“几位,辛苦!辛苦!”管家满脸是笑。
“从哪来?”值班的守卫问道。
“去大昭国贩了点货,这不,刚回来,”管家笑嘻嘻的说道。
“嗯?怎么听着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咦?官爷好耳力!在下的确不是本地人,在下的娘是本地人,但是后来呢嫁给了在下的爹,在下的爹不是本地人,不过后来迁居到了此地,后来又因为思念故土就又迁回去了,再后来,在下的舅舅是本地人,有生意忙不过来,就召小人前来帮忙打理,在下娶了舅母的外甥女的堂弟的姨妈,所以呢,小人也算是本地人的上门女婿了,不过小人并不在岳父家过,而是带着我那婆娘回我们的家……”
“快走吧。”值班守卫看过了他们的路牌,又看了看空空荡荡的大车,没有耐心再听他的“痛说家史”,连连挥手催促。
管家还想再说几句,解释一下混乱的关系,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拖走了。
“你干嘛?”管家瞪着拖他的车夫。
冷面车夫的脸冷得能够挤出冰块来,“你说干嘛……你在那里叨叨个没完,想干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我当然是为了把他侃晕!”管家不服气的说道。
“哼,他没晕,我们都已经晕了。”车夫恶狠狠的说道。
“那是你自己定力差,我还想着把他侃晕了好从他那里套出些王妃的消息!”管家白了他一眼说道。
骑马走在前面的富家公子回过头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两个人的身上刮了刮,声音平静的说道:“其它的人休息,你们两个,去打探消息。”
“……”
傍晚时分,管家和车夫累得像死狗一样的爬了回来,富家公子站在窗前等着他们,二个人大气都没有来得及喘就过来报告消息。
“回公子,我们打探到,这里的确是新开了一家医馆,有一个年轻的大夫主治,人称修公子。”
“医馆在何处?”富家公子问道。
“在……城西那边,只是,”管家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现在修公子不在医馆中,听说他已经走了几天了,有的百姓说是被赵县丞家曾经的贵客带走了,要去给重要的人物看病。”
“赵县丞家的贵客?”富家公子微微皱眉,他在脑海里思付着,能够让一县之长称为贵客的,会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带一个大夫走?
“那医馆中可还有其它人?”
“有,医馆中除了几个伙计之外,还有一个老管家,只是那个老管家这几天进山去采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垂下了头,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说了这么多,其实根本一点肯定的消息都没有得回来,换句话说,无法肯定那个修公子到底是不是王妃。
“那就……去赵县丞的家里走一趟吧。”富家公子的语气悠悠,“我亲自去。”
入夜,赵县丞从书房里出来,站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家丁走过来问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赵县丞眯着眼睛想了想,“新姨娘现在干什么呢?”
“刚派人递了话儿,说是刚沐浴梳妆好,等着老爷您过去。”
“哈哈。”赵县丞捻着那一缕小胡子笑了起来,眼睛里放出精光,“好,那本大人就去一趟罢。”
家丁立刻提了一盏灯笼来,头前引着路。
赵县丞迈着方步,向着新姨娘的院子走去,七皇子发落了他的夫人和两位姨娘,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想起自己宠爱的女人在背后干的那些个事儿,没有连累到自己就算是不错了。
七皇子一走,他立刻物色了新姨娘,相貌出众,身姿姣好,正是好年华,有钱有地位,还愁没有女人?
赵县丞的脸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一番作派已经落入了一双冷锐的眼睛里。
赵县丞到了新姨娘的院中,看着那挑起的灯笼,烛火飘摇,连体内的鲜血都有些沸腾了起来,推开门提鼻子一闻,满屋的甜香,正是新姨娘身上的香味儿,空气中还有刚刚沐浴过的湿润的潮气,怎么闻都觉得心里舒坦。
家丁关上门,悄然退了出去,几声娇笑从窗子里溢了出来。
三道黑影从院子上空滑过,其中两个人想要进屋去,被第三个人拦下,那人摆了摆手,亲自从窗子里翻身进了屋里。
屋子里的一室甜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站在外间,里面房间里的低笑**声音隐约传来,那缠绵的情调在空气中慢慢的荡了开来,如恼人的蜘蛛网粘粘密密的沾在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黑影的脸色沉了几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几分疼痛之色,随即,他转过身去,面向窗外,透过窗子缝隙看着满天的星光,几分光影投射到他的脸上,映出一张清冷俊美的容颜。
宁王,冷亦修。
他快马加鞭离京而来,直奔明宵国的边城,只为着冷十五带回来的那一个消息,谁知道到这里竟然扑了一个空,那位疑似容溪的修公子不知道被什么人带有,而那一个唯一能够道出神秘身份的人,正是此时正在与新姨娘柔情蜜意的赵县丞。
他耐心的等待着。
而里面的声音和房间里的气味儿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厚厚的幔面一弹。
“砰!”一声轻响,却足以让里面的人听见。
里面的低笑立刻停了下来,男人的喘息声也变得平缓,沉寂了片刻,里面低声喝道:“谁?”
冷亦修没有说话,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乌黑通亮的刀身,星辉映过,一线光芒一闪而过。
这匕首世间仅有两把,是他那年去一个边疆部落平乱所得,为世间罕见的乌铁所造,为当地的巫师倾力所造,其中一把他给了容溪,这一把他留在身边。
冰冷的兵器,在容溪走后,却带给他一丝温暖。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下落
里面响起了穿衣服的轻微声响,还有女子低声的说着什么,冷亦修站在外屋,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很快,那块沉重的帷幔一动,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控出头来,满脸戒备的向外看了看,在看到冷亦修的时候,脸色唰的一变,他张嘴,还没有开得及发出声音,冷亦修手腕一翻,一道雪亮的白光直奔赵县丞的腮边。
“唰!”一声,丝绸断裂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清晰入耳,赵县丞只觉得腮边一道劲风刮过,然后一凉,他扭头一看,距离自己不到一指的距离,帷幔被整齐的割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仿佛那道口子是撕在他的心上,他慢慢的扭过头,仿佛脖子上的骨头生了锈,每动一下都咔咔作响。
赵县丞摒住呼吸看着站上外屋的黑衣人,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衬出他扎着紧紧的细腰长腿,那衣料光滑如水,泛着丝绸独有的光泽,腰间的腰带上隐约还有暗纹,正中间镶了一块羊脂玉,玉色通透,润泽无瑕。
男子的肌肤细腻光洁,一双眉毛英挺飞扬,眉宇间自有一种风华,淡淡的一眼看来,那眼中锐光一闪,如出鞘的宝剑,刹那间杀气腾腾,让人心尖都跟着一颤。
赵县丞虽然只是一个小官,但是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单凭这位的衣着风姿,他就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是入室盗窃之辈。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压下心中泛里的恐慌,咳了一声,从后面走出来,“这位……英雄,深夜到来,可是有什么事?”
“赵县丞,”冷亦修看了他一眼,雪白的手指抚着乌黑的刀锋,有种惊心的艳,“有一事相问。”
“请说!”赵县丞听到对方这样说,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本官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冷亦修转头望定他,目光如矩,似乎能够穿透人心,“我来问你,前几天在你府中的贵客,是何人?”
电光火石之间,赵县丞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的可能,对方是什么人?难道是七皇子的政治派来的?不对啊……听说七皇子经常出宫游历,这事儿皇帝陛下是知道的,按说,不应该算是私自出京啊。
那这人是干嘛的?他为什么要打听七皇子呢?赵县丞想着说与不说的利弊,一时间有些微微的犹豫。
“唰!”就在他一迟愣的瞬间,又是一道白光射出,贴着他的额角飞了过去。
赵县丞心中大惊,感觉额角有些微微的凉,他伸出手一摸,几缕灰白的发落于掌心,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双腿都有些忍不住抖了起来。
“是……是……”赵县丞一边抖着,一边不忘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帷幔。
几乎是立刻,冷亦修两根手指一弹,帷幔后面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一个人倒了下去。
“你现在可以说了。”冷亦修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县丞的身子又是一抖,可他现在根本无法去顾及新姨娘的生死,只是咬了咬牙说道:“不知阁下是什么人?万一……在下说错了话,将来对贵客的人知道,是要被杀头的。”
“噢?”冷亦修轻声的一笑,那笑意里有淡淡的讥讽,还有明显的杀机,他看着赵县丞的眸子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如冬日里屋檐下倒挂的冰凌,“可是,如果你不说,不用等到将来,你现在就要死。”
赵县丞吞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悄然渗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握了握掌心,那里面有冷亦修刚刚用暗器削下来的他的头发。
“那位贵客是……七皇子殿下。”赵县丞终于扛不住如实说道。
“郝连紫泽?”冷亦修的眸子猛然一缩,如同锐利的针尖,“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赶回去了?”
“是因为……皇后娘娘病重了,七皇子得到了消息,连夜带着本城有名的修公子回京为皇后娘娘诊病了。”赵县丞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和犹豫。
“修公子?”冷亦修的心头一动,“他长得什么模样?”
赵县丞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人身材高挑纤细,相貌清秀,但是难得的是……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度风华,对了,他的腮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的前几句话让冷亦修的心几乎激动的跳出来,他相信,容溪身上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一定是让很多人都感觉特别的,可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却让冷亦修的心如扔进了冰水里狠狠的泡了泡。
红痣?
冷亦修不用回想也知道,容溪的脸上可没有什么红痣,不但脸上没有,就连……身上也没有,她是那样洁白无瑕,整个人如同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他不说话,赵县丞在一边愣着也不敢出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连空气似乎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紧迫感一层层的压在心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终于,冷亦修开口说道:“赵县丞好兴致,不打扰了,再会。”
说罢,他转身从窗子里翻身一跃,如灵燕一般消失在夜色里,夏风从窗子里吹了进来,穿着中衣的赵县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冷亦修出了赵县丞的府门,直奔客栈,冷十五和冷十六紧随其后,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冷亦修回头说道:“去看看,那个去采药的管家回来了没有。”
“是。”
只是一柱香的时间,冷十五便回来报那老管家并没有回来。
冷亦修摆了摆手,“下去休息吧,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向明宵国的京城出发。”
冷十五的头垂得更低,不敢多问一句,随即和冷十六一起退了出去,两个人出了门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远在京城的容溪,突然从梦中惊醒,梦中的冷亦修长发散落,身上风尘朴朴,踏着那一跳的风霜雨雪走来,狼狈的走到她面前说道:“容溪,我来找你了,你……可欢喜?”
你……可欢喜?
容溪睁开眼睛望着床顶,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冰冷,窗外是一片清冷的月光,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刚才的梦……
想着冷亦修在梦中那狼狈的样子,她又无声的笑了笑,带了几分自嘲的意味,来找自己?他怎么会?
他一定恨死自己了,他以为自己狠心不要和他的孩子,可是他,怎么就会相信别人的话,不相信自己的呢?
她的手轻柔的抚上了小腹,眼睛里猛然有些酸涩,冷亦修……你这个大笨蛋!
次日清晨,容溪刚刚起床,外面有就人来报,七皇子来了。
容溪有些头疼,但也没有办法,这里是七皇子的别苑,是人家的地方,自己都算是客人,哪里有客人不让主人进门的道理?
她点了点头,通报的人出去,郝连紫泽快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喜气洋洋,朱红色的衣服衬着他的脸色更加娇媚,意气风发。
容溪的心里微微一酸,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确美艳,还总是穿朱红色的衣服,虽然样式花色各有不同,但是颜色却从来没有变过,想起他说的穿这种衣服的原因,容溪对他又说了几分敬佩。
“阿修,真是要多谢你,”郝连紫泽满脸是笑,“今天早上母后一早就派人来传话,她吃了你的药感觉好多了,这许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容溪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只是草民也不敢屈功,这主要是皇后娘娘愿意敞开心扉,把郁结打开的缘故。”
“别总是草民草民的,”郝连紫泽微微俯身看着他,眼光晶亮,像某种狡猾的动物,“这里又没有外人。”
容溪不动的声色往后退了几步,在小几前站下,倒了两杯茶说道:“殿下饮杯茶吧。”
“也好,”郝连紫泽端起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一会儿吃过了早膳,你陪我进宫去见见母后吧。”
容溪从心里不怎么愿意去,她对皇宫那地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还要陪着一国之母谈话,有什么好谈的?无非就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无数的事实证明,关于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特别是这些皇家的秘密。
“我……一会儿还想去街上买点东西,不知道殿下能不能一人前去?如果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再请人来告知草民不迟。”容溪想出一个理由说道。
“这样啊……”郝连紫泽也没有为难她,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锭子说道:“想买什么东西?这个给你吧,你放心,还会有更多的,母后已经派人去安排了。”
“这个……”容溪正在犹豫要不要收,其实看病收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主要是她明白郝连紫泽的心思,实在是不想再多什么理不清的瓜葛。
“这是你应得的,”郝连紫泽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要不然……我陪你去逛逛?”
“不用了,谢谢。”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糖葫芦公子
容溪飞快的拿了钱,从郝连紫泽的身旁闪了过去,带着孝儿冲上了街道。
向来帝都都是非常的繁华,天子脚下,自然是一番和谐、欣欣向荣的气象,街上车水马龙,来往的人骆绎不绝。
容溪带着孝儿在街上四处闲逛,觉得和大昭国的国都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人多,街边的摊位多,老百姓穿着要比其它的地方光鲜一些。
孝儿的眼睛却总觉得不够用,什么都觉得新鲜,都觉得不够看,时不时的发出低呼,容溪淡定的看了看她,要是把这货弄到现代去,看到摩天大厦和上下来往的电梯,估计得心跳一百八,直接昏倒吧?
孝儿一路只注意着那些新鲜的小玩意儿和卖零食的,容溪则只关注那些书摊,正巧,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右边是一个干净雅致的小书摊。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站下,各自挑着自己想买的东西。
街上人来人往,喧哗热闹,路口不远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位富家公子的打扮,身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扎着玉带,手中执着一把扇子,如一株挺拔的玉树,身后的那人穿着一身丝质紧身长袍,腰间挎着把钢刀,像是一个护卫。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护卫在卖糖葫芦的摊前停了下来,公子则是在书摊前停了下来,用扇子轻轻扫过一本诗词。
站在一边的容溪感觉鼻尖似乎飘过一丝清冽的香气,她霍然回首。
对方收拢了扇子,轻轻敲了敲那本诗词选集,朗声问道:“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察觉到容溪的目光,那公子扭头看了看她,目光清亮如水,却也有山水的冷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容溪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腮边的红痣上落了落。
她转过头去,关于这红痣她自己最清楚,不过是易容的一个小把戏罢了,不曾想,对方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手中拿的书,“这位兄台,懂医术?”
容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下家中也有……”那公子还没有说完,忽然一个人影跳了过来,孝儿小厮手执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