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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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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的脸上顿时没有血色,惊恐的瞪大着眼睛看着冷十五,张大着嘴却发出任何的声音,如两知濒死的鱼。
容溪暗中偷笑,这个货还真是一个活宝,这审问的方式真是创意百出啊。
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退去,只见其中一个人脸色迅速变红,像是被泼上了颜料,那种怪异的红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不好!”
她低喝了一声,冲过去,用力的拍在那人的后背上,一边拍一边急促的叫道:“吐!吐!”
然而,那人却抽搐了几下,没有了声息。
与此同时,冷亦修飞快的过来,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连点了几处大穴,手指刚刚落下,那人的脸上也泛起了红色,不过,看起来比之前死去的那个要好一些。
“快!把你们身上的解毒药都拿出来!”容溪一边说着,一边手搭在了那个的腕上。
“他中的是极猛烈的毒药,应该是之前就被吞了下去,等到这时候才发作,这药极热,让他们的体内像是烧着了一般,”容溪说着,看着冷亦修的暗卫身上凑过来的解毒药。
她一样一样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最后挑了几样,全数给那人灌了下去。
“先制住一时,具体的情况要回去之后才能够调理,”容溪站起身来,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虽然我们知道了他是谁的人,但是,现在他无法开口说话,无法说服郝连紫泽。”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路中传来,远远的望去,一队人马冲了过来,马蹄翻飞,节奏一致,马上的人一身黑衣,背上背着沉弓,腰下挎着弯刀。
而最先的那一人穿一件朱红色的外袍,如袭了一身落日的余光,衣袍翻飞在他的身后鼓荡,他的黑发飞扬与那朱红色的衣袍映在一起,惊心的艳与美。
那人的眉目媚光四射,明明是一个男人,却比女人还要娇艳三分,但轻轻挑起的眉却是凌厉的弧度,桃花眼中的光芒凛冽如刀。
七皇子郝连紫泽。
容溪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早来一步多好……
她这边为这两个的事情惋惜,没有察觉到冷亦修已经悄然的向她身边靠了靠,以一种无声的姿势和气势宣布了对她的主权。
郝连紫泽拉住了马,他身后的马声也齐齐停下,“嚓!”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山谷。
冷亦修笑道:“七皇子好骑术。”
郝连紫泽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容溪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把她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有一丝伤,这才把一颗心放下,听到冷亦修的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却停住,心中仿佛被重重的一击,一种强烈的钝痛在他的心上漫延开来。
………………………………
第二百零五章 选择
冷亦修轻轻的握着容溪的手,她的脸上是微微的笑意。
轻轻扬起的唇角弧度几乎微不可察,但是她眼睛里闪动着熠熠的光辉,那是从内心发出的喜悦。
这种笑容,郝连紫泽觉得,他从未在容溪的脸上见过。
而此刻,她和冷亦修站在一起,这样微笑。
郝连紫泽跳下马来,垂下眼睑看了看地上的一死一晕的两个人,掩住了眼睛里的浓浓的伤痛,“这是怎么了?”
“这两个人和这次挑起战事的主谋有关,”容溪说道:“剩下的那个我需要回到医馆之后好好调理,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好罢。”郝连紫泽声音轻轻却坚定,他心里有丝丝缕缕的疼痛,慢慢的漫延开来。
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矛盾的边缘,两边都在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理智,明明做为一国皇子来说,是不应该希望起战事的,战事起,无论是对于国家还是对于百姓都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却可以通过战事得到军功,稳固甚至提升自己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容溪在一起。
如今看来,这一点是无法做到了。
“郝连,我有事要对你说。”容溪看着他轮廓清晰的侧脸,他垂着的睫毛浓密,遮住了眼中的神情,然而,此时却抬起眼来,微微一笑说道:“能否等到回去再说?”
容溪怔了怔,看着他的笑意,眸子幽深如海,却好像少了几分明亮,只是深深的黑色,她道:“好。”
几个人收拾了战场,冷亦修自然的跃上了容溪的马,笑吟吟的对着她伸出了手,容溪心中暗恨,却也明白,迟早要对郝连紫泽说明的,不管如何,总归是要他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
她慢慢的伸出手去,纤细柔软的手掌放在了冷亦修的手中。
冷亦修心中喜悦,涌动着逼到喉咙里来,他努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犹是如此,脸上的笑意也含了温情,温柔的如三月里被春风拂过的水面,波光闪动的荡了开来。
容溪一脸的平淡,把他那一脸骚包样儿看在了眼里,在心里狠狠的骂了无数次,却终究不能否认那一丝丝的波纹似乎荡到了自己的心底,微微的痒,丝丝的甜,浅浅的暖,纷杂的交织在一起。
郝连紫泽的脸色微变,如星辰的眸子变幻幽深,最终还是一言未发,抿着嘴唇翻身上了马。
他身后的郝连赵、钱、孙、李等人垂下眼睑,怀着一腔莫名的怒气和郁闷,驱马跟上。
“有意思吗?”看着那道朱红色的影子飞快的消失在视野里,容溪问着身后的冷亦修。
“我已经算是很大度了,”冷亦修慢悠悠的说着,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窝上,心里暗暗惊叹自己的下巴和容溪的肩窝应该是天下最契合的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替我照顾了一阵我的妻子的份儿上,这点面子我都不愿意给。”
“……”容溪翻了翻白眼,对某个人的“大度”表示怀疑。
冷亦修挽着缰绳,声音如山风吹过般轻轻的在她耳边呜咽,“容溪……上次和你共入乘一匹马还是从四弟的府中回家的路上吧,如今,我又找回了你……真好。”
真好……
容溪的心微微软了软,她的眸光落在自己手臂上,山风指来,黑发扬起,有一缕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丝丝绕绕,如打了一个结。
身后是他坚实宽广的怀抱,鼻尖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香气,他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耳后,马蹄声清脆明亮,在山间轻轻的回荡,他在耳边的低语,如同这世间最美丽的华章。
“喂,你能不能快点!?”
“为什么……我还想再多走一会儿……”
“你倒是想,我怕那个人等不及死了……”
“啊,他啊……死就死了吧。”
“那怎么行,得让他开口说话,好让郝连知道这次战事的隐情。”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他不知道如何退兵?”
“如果不退,就打好了,反正我还想把我战神的名声再扬一下。我可不想我的第一次败绩和他有什么关联。”
“……”容溪无语,原来这人还是在意的啊。
容溪的医馆在城内,冷亦修自然不会同意她重新回到城中去,笑话!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王妃难道又要送回到郝连身上去,看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容溪抚额头痛,“孝儿和李老先生都在医馆里,我的药材也在,眼下把这个人医好最为要紧。”
“药材军中有的是,”冷亦修挥了挥手,冷十五唰的一声抬起手臂四十五度指向两座宽大的帐篷,“那两座帐篷里都是药材,而且都是上等品,你可以随意取用。”
“还有,”冷亦修把手指压在她的唇上继续说道:“至于孝儿和李海江,我相信她们一定会从郝连紫泽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容溪再次无语。
无奈之下,只好让手下把那个昏迷的人放进了帐篷,容溪跟进去放下了帐帘,“不要来打扰我,任何人。”
她最后的三个字止住了冷亦修的脚步,他讪讪的看了看入下来的帐帘,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锅灶,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郝连紫泽在城楼上驻立良久,宽大的衣袍随风翻飞,如天边夕阳边艳美的云,黑发丝丝飘舞,如妖艳的黑色翅膀,似乎在腾空飞翔开去。
他沉默的站在那里,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周围美丽的云彩最终也归于沉寂,化为一团如墨的漆黑,晶亮的星慢慢浮现,闪着幽冷的光。
他在等。
虽然明明知道,今天,根本等不到。
在容溪把手交到冷亦修的手里的那一刻,他便清楚明白,容溪,是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敌我交战,或许,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不管究竟如何,现在是敌我两阵,而她,选择了站在他的身边。
站在他身后的郝连赵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在山谷时容溪和冷亦修的神情,他抿着嘴,把满腔的不满压在心里,再往下压。
虽然他不知道容溪确切的身份,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和孝儿的接触,他也能够猜到容溪的身份应该是尊贵不凡的,且不说她身上的那种气度风华,是他所见过的最出众的,经常跟着主子进宫,皇后娘娘也不过如此,但是皇后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可是……这个女人凭什么?
单单是和孝儿接触得多了,孝儿一个丫头所体现出来的那种不卑不讥,不惊不乱,从容冷静,可不是一般的官员人家的婢子所能够拥有的气质。
他是看出主子是真心的高兴,真心的喜欢,这许多年来,还从不见过主子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用心,可偏偏……
而对方的身份也相当不凡,大昭国的战神宁王,真是一个强有力的劲敌啊……
“今天晚上本王不回去了,”郝连紫泽终于开口,他却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遥远的天边,“就住在军营里吧,你回去告诉孝儿他们一声,不必等她了。”
他最后一句顿了顿,原本以为已经调整好心绪的,却不曾想,一旦开口,亲口说出来,那种强烈的疼痛还是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刹那间吞没了他。
郝连赵恨恨的看了远处大昭国的军营一眼,施个礼转身下去了。
孝儿和李海江站在医馆的门口正在四处张望,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心中也知道如果和宁王冷亦修对上,容溪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那毕竟是战场啊,万一……如果有什么万一呢?
终于,盼来了一骑快马,马上之人却郝连赵。
孝儿一见,脸色有些发白,她冲了过去,对着刚从马上跳下来的郝连赵说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家小姐呢?”
郝连赵沉着脸翻了个白眼,看着孝儿急切的目光,一双眼睛如两汪秋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痛了痛,升腾的怒气压了压,说道:“她没事,跟着那个宁王回去了。”
“啊?!”
直到吃过了晚饭,孝儿仍旧不能回过神来,小姐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李老,你说,小姐不会不要我了吧?”
“孝儿姑娘,”李海江无奈的摸着胡子,“这个问题你问过一百遍了,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紧急情况的,她那有情有义的人,怎么会一声不交待就走呢?”
“万一呢?”孝儿仍旧有些不安,眨巴着眼睛,“我是说,万一,小姐把我忘了呢?”
李海江语结,摇头着不说话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无何止的循环,不停的问,头都晕了。
“在背地里编排我什么呢?”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院子里响了起来,孝儿听到那声音眼睛睁了睁,唰的下子跳了起来,飞奔到了院子里。
月光如水,照着院子中的一双人,那两个少年郎一个雍容华贵逼人,一个清雅秀气如竹,正在笑吟吟的看过来。
………………………………
第二百零六章 回程
孝儿一见这两个人,莫名的就湿了眼眶,急急的跑到他们跟前,施了一礼道:“小姐,王爷。”
容溪看着她眼圈红红的样子,心中微暖,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吃过饭了没有?”
“嗯。”孝儿点了点头。
“那好,去药室,准备这些东西。”容溪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孝儿,李海江也急忙过来见礼,一听说有重病之人要医治,顿时来了精神。
“嗯,你这小院不错,”冷亦修环顾着四周,“上一次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看,今天要好好的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容溪垂下眸子,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不舍,手指轻轻的摘下了一片树叶,在指尖细细的抚摸着。
“嗯……”冷亦修看着她的神情,伸出手臂环抱住她,“不如,我让十五安排人在这里留守?帮你看着这院子?”
“这院子又不是我的……”容溪笑了笑,说到一半突然回头看着他,眼睛晶晶闪亮如天边最明亮的星。
“这里怎么说也是你创下的,而且,本王听说,修公子之名在本地已经是家喻户晓,如果凭空消失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派人留守,就说修公子去远游了,给大家留下一个念想,不是更好?”
“也好,等到哪里你再惹恼了我,我就还回到这里来,就对众人说,修公子远游回来了。”容溪紧接着笑道。
冷亦修皱了皱眉,“唔……本王好像有点后悔了,不如安排修公子……”
“就是远游,不得反悔!”容溪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冷亦修轻轻蹭蹭她的腮,“不过,他要想远游回来,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情啊。”
“用一句广告语说,一切皆有可能。”
“什么叫广告语?”
“就是流传很广的话。”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在命运的大齿轮毫不留情的碾压中发生着改变,因为这些改变而被迫改变了原来的发展轨道,此时两个人心无芥蒂,却不知道,在将来,一句玩笑的话,却一语成谶。
容溪把那个昏迷之人救活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李海江和孝儿累得几乎虚脱,手扶着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容溪把这次用到的药材整理成方子,让她惊喜的是,从山洞中带回来的红色果子居然起到了奇效,那些带着冰霜的果实在这次解猛烈热毒的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冷亦修手支着下巴看着她,她的眉目映在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神情专注,眼睛注视着桌上平铺开的纸,雪白的指尖握着棕色笔杆的毛笔,只是握笔的姿势好像不太正确。
他无声的笑了笑,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的王妃也不需要靠卖字为生,她终于写完,手指揉了揉眉间。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冷亦修立即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有什么好吃的?”容溪还真感觉有些饿了,已经四个多月,孕吐好了一些,就是时不时的会饿,她现在改穿略微宽大一些的衣袍,她本身纤瘦,所以,被衣服一遮,也看不出什么。
“人参鸡丝鸽子汤,”冷亦修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等着我,很快就来。”
容溪看着他的背景,欢快的像一个孩子,不禁微微笑笑,把毛笔放好,整理着刚才记录下的东西,感觉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她头也没有抬的问道:“这么快就好啦?”
那人却没有回答,容溪警觉的停下手里的却作,抬起头来,门口处站着一个朱红色的身影,月光从门外泄进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瘦而长,静静的铺在地上,带了几分寂寥。
容溪收敛了脸上的警惕和戒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来了?”
郝连紫泽点了点头,把她刚才的神情看在了眼里,她的那句“这么快就好啦?”和刚才的“你来了?”语气、神态都完全的不同。
他怔怔的看着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她,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语气神态,自己以为已经见过,今日方才知道,原来……自己从未见过她真正欢颜的一面。
她的发轻轻的垂落在身前,在夜色中闪着莹润的光,他很想走过去,捧起她的发,在指间轻轻的柔绕,但是他的心里,却觉得那发如沉重的绳,勒住他的心,扼住他的喉咙,让他透不过气来。
沉默。
容溪垂下头,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缓缓的说道:“抱歉,我是应该和你说清楚的,我叫容溪,来自大昭,是宁王妃。”
郝连紫泽的身子微微震了震,虽然知道她的名字应该不会是真的,她的身份肯定不凡,她和冷亦修之间肯定有亲密的关系,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仍然还是觉得这件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
院子里的风从窗子吹进来,轻轻拂动着屋子里的烛光,微黄的火光跳动,她的脸映在温暖的光芒里,如一朵在夜间绽放的白玉兰,那浅浅的笑意,像月光清明,也像月光有着微微的凉意。
郝连紫泽在心中苦笑,她始终是这样的,对着自己的时候,微笑都带着淡淡的疏离。
“容溪……”郝连紫泽目光微垂,注视着窗前那株盛开的山月棠,雪白的花朵,微红的花芯,花瓣微微向下弯着,如一片片弦月。
风已经有了凉意,已经是秋天了,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却已经不再夏日时那般饱满而欢快,带了几分孤寂和寡淡,失去了原来浸在叶脉中的生机,如……郝连紫泽现在的心情。
“你要跟他回去了吗?”良久,他回头望着容溪,语气轻轻,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容溪垂下了眼睫,长密的睫毛卷起,遮住了她眼底的光,“是的。”
郝连紫泽的心一紧再一松,他把呼吸放缓,似乎每吸一口气都是疼痛,“那……”
“他是我的丈夫,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容溪抬起头来,目光灼灼闪亮,如月光下波光闪动的湖面,“我这次出来,遇到你,很感谢你曾经给予我的帮助,但是,郝连,这和感情是两回事,如果是为友情故,只要我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郝连紫泽清晰的听懂了她的话,“是为友情故”,意思很简单,自己和她之间,最多也只能是友情了。
他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眉目一半遇在火光里,一半浸在月光里,眉目如画,清朗如厮。
“好。”郝连紫泽淡淡的一笑,“我亦同是,如果有一日,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在所不辞。”
“好,一定不客气。”容溪歪头嫣然一笑。
郝连紫泽看着她的笑意,苦涩一笑,最终,见到她这样的会心一笑,却是在最后到分别的时候。
他回身,看到站在院中浅笑的冷亦修,月光下的男子气质超拔,凛然贵气逼人而来,而他的笑意温婉,原来,铁血男人一旦动情的笑起来,居然是这样的让人动容。
“好好待她。”郝连紫泽与冷亦修擦肩而过。
“自然。”
天色一亮,容溪就派人把醒过来的那人送到了七皇子的住处,而她自己则带着孝儿和李海江跟着冷亦修,随着大军,开拔。
冷亦修满腔都是喜悦,觉得天空也蓝了,秋天到了天高气爽,田野里的小花虽然不如秋天的时候多,但是也别有一番韵味,南去鸟一群一群,已经开始做着准备,他微眯着眼睛,碎金一样的阳光照进他的眸子里,他的心田里。
容溪坐在他后面的马车上,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一会儿,一会儿又半卧着吃点东西,基本上没有怎么起过身,更别提骑马了。
饶是如此,她也难受得要命,虽然不吐了,但是总觉得浑身酸痛难耐,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总是不太清爽,如果不是自己还年轻,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些高龄产妇的症状了,虽然如此,她还是自制了一个简易的血压测量计,时不时的测一测。
几次之后,血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身体依旧不太见好,冷亦修每每问她,她总是说可能是因为旅途太累了,孕期有些精神懒怠也算是正常,何况自己也是个名医呢,生命的话她会不知道?
其实上,她心里很清楚,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没有过过几天舒心轻松的日子,一直都是在紧张中度过,身心都极俱疲惫,而这一次回程,由于旅途很长,暂时不用去想那些算计之类的事,所以一旦放松下来,早已沉浸在骨子里的那些不良的负面情绪,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她病了,加在孕期的反应,最终病势是沉沉而来。
冷亦修的愉悦心情也最终被焦虑和担忧所取代,他放弃了骑马,和容溪一起坐在马车里,亲自照料着她,她醒着的时候和她聊天解闷,睡着了就看着她的睡颜,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这一路的温情,都沉浸在马车微摇的路途上。
………………………………
第二百零七章 你是我的三寸日光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白骨瓷七彩釉的茶壶被摔得分碎,碎片在地上闪着幽冷的光,如一颗颗嗜血的兽牙。
“容夫人,您别生气了,仔细伤着……”一个小婢女上前一步,轻声细语的劝道。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小婢女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手指印,又红又肿。
小婢女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叫痛,只是眼睛里噙了泪,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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