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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王爷大人轻点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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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烛光却将苏以南的脸照的更加寒冷，又似深夜星空的眸子，让人忍不住去猜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
第二日清晨，派去边境的军队便由苏衍领着，往京城的城外走。
路过宰相府的时候，苏衍的马停下了蹄子，驻足不过几秒后，轻轻的一声“驾！”，似乎不想吵醒里面的人。
“九弟你当真不进去看一眼，估计我们这次再回来的时候，可不一定是哪日了。”
苏以南摇着手中的折扇，这是他第一次作为军师，就成了军师将军，部队里的军师祭酒和军师中郎将定然不会将这个纨绔王爷放在眼里。
可苏以南却毫不在意，甚至快马到了苏衍身边，好心提醒。
“九弟你要是真不进去，恐怕会后悔。”
“七哥就会拿我开玩笑。”
苏衍不进去再看一眼陆笙，的确会后悔；可若进去看一眼，估计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宰相府的围墙另一边，陆笙贴着围墙站着，听着耳边走过的阵阵马蹄声。
眼神没了平日里的光彩，任凭陆笙听的再仔细，也分不出哪个才是苏衍。
等到马蹄声消失了很久，陆笙还双眼无光的站在墙边。
“姐姐，你为什么不出去看啊？听说今天军队要去打仗，我姐婿会不会也在里面？”
陆笙苦笑，揉了揉陆旸的小脑袋，“也许吧，谁知道呢……他那样的人，可别死了才好……”
“姐婿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元芳还跟我说，姐婿要教我武功呢。”
陆笙点了点头，苏衍也早就提过要让陆旸去越家习武，本以为陆旸会拒绝，没想到答应的倒也迅速。
“那就等这次回来，就让他兑现诺言，旸儿日后肯定会比九王爷还要厉害。”
陆旸开心的笑了，“那我日后就可以保护姐姐了，让陆柔陆之彤她们离姐姐你越远越好！”
陆笙笑了，那日陆旸第一次回到相府时，人生地不熟难免胆怯，再加上陆柔和陆之彤的刁难，估计陆旸得心里早就和陆笙一般厌恶这两个人。
“那旸儿可不能怕吃苦。”
“姐姐不用担心，我什么苦没吃过？”
也对，陆旸的苦，估计儿时就已经尝到了麻木。
陆笙搂住了陆旸，这种能和亲人相拥的感觉，很微妙。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陆笙本不觉得什么，但眼下真的万籁俱寂后，再也没了那马蹄声，才发现自己身边能够无拘无束依靠的只剩下陆旸了。
………………………………
第八十六章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渐渐的时光走过，天气逐渐转凉。
不知为何，陆衍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就连陆之彤都不再来紫竹苑闹事，她似乎忙着什么，平日里见到陆笙也就冷眼一下，转身离开。
边境一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没人知道这场看似造反，实则骚扰边境的战争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但看着街上天天都有逃荒的人希望到各家各户当差，可想而知是何等情况。
陆笙用自己将近半年的时间，将身子彻底的调理好，眼下虽不说可以发挥昔日的武功，但也差不多了。
期间教了陆旸几招，陆旸学的也快，半年来武功有了些底子，就连个头也比陆笙高了一头。
终于，第一场雪落了下来，这还是陆笙第一次在异世看到如此熟悉的景色。
将手伸出窗外，雪花落在手心，短暂的冰凉后化作一滴水珠，静静的躺着。
“小姐！小姐你怎么又在吹风，您要是受凉，王爷会扒了奴婢一层皮的。”
寒蝉赶紧把陆笙的手拿回来，关紧了轩窗。
“寒蝉，可有九王爷的消息？”
寒蝉愁眉苦脸了一阵，“荣佩一句话都不肯跟奴婢说，还好乔驰好说话，他说边境那边很快就能结束了。”
陆笙原本的期待也化为了乌有，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对了小姐，越贵妃娘娘托人给您送来了宫牌，让您明日去见她。”
“越贵妃？怎么突然找了我？”
“也许是娘娘也想王爷想的紧，更何况……这次是和上龙国的战争，十七公主难免受到牵连，也许只有您可以跟娘娘解闷了。”
陆笙点头，算是知道了明天的安排。
这半年里，陆笙企图去边境找陆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包括知木抓到她的那几次，就连寒蝉都快碰见她逃出宰相府不下十次。
到最后，陆笙也就真的死了心，安安稳稳的等陆衍回来。
如今闲得无聊，去越贵妃那看看陆忆湫，也许是打发时间的好主意。
——
陆笙到了翊坤宫时候，越贵妃正在用一碗红枣乌鸡汤，见陆笙来了，脸上的笑意更浓。
“臣女给贵妃娘娘请安。”
“笙小姐不用多礼了，边境那边来信了。”
越贵妃挥了挥手上的一封信纸，脸上很是开心，她也是今早收到的苏衍的信，信上勾勾抹抹，可越贵妃还是一眼看出勾抹下的是陆笙的名字。
陆笙惊喜的很，快步上前到了越贵妃的面前：“信里可说了些什么？”
“赢了。而且，衍儿还很关心笙小姐呢。”
“娘娘就会拿臣女取乐，也不知忆湫公主眼下还好。”
“自从边境事发，她以为自己不用嫁去上龙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说着，越贵妃还叹了口气，这哪是一场这样无痛无痒的持久战能够取消的婚约。
“倒是笙小姐，这次总该如愿以偿了。”
陆笙脸红了一下，赶紧岔开话题，“那……那既然王爷凯旋的话，越将军想来也可以班师回京了。”
“的确，因为年关在即，陛下就恩准本宫的兄长回京过年，参加宫中的年宴，再有个三五天，军队就该到京城了！”
这对越贵妃可真是惊喜，自从上一次和自家兄长下江南游玩还是入宫之前，想来已经过去了二十余载，从那之后，越贵妃就再也没有仔细见过自己的兄长，怎么能不想念。
更何况，苏衍这次信中并未说关于自己的事情，越贵妃可要拉着兄长好好问问，这苏衍是不是又逞强弄了一身伤回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现在就让宫人们仔细打扫下翊坤宫……”
越贵妃一笑，“打扫翊坤宫作甚，笙小姐真是高兴极了吧，忘了衍儿有王府，本宫兄长也自然是住在将军府。”
陆笙也是一时高兴，忘记了镇国大将军府的存在，被越贵妃这么一说，也就突然想起来还有这回事，有些羞涩地冲着越贵妃笑了笑。
“那越将军能在京城待多久？”
“应该能待的久一点，倘若边关无事的话，约摸能有两三个月。”
陆笙将苏衍的来信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了下来，转身又看见了越贵妃凸起的肚子，“这……”
越贵妃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动人神采，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腆出的肚子。
“已经五个月了，说起来，连本宫都没想到还能怀上呢。”
陆笙也觉得越贵妃吉人自有天相，已经年近四十的她，竟然还能有朝一日再诞下皇嗣。
“听说肚子里的宝宝都很闹腾呢，娘娘倒是把臣女当做了外人，也不说一声。”
越贵妃含笑，“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倒是笙小姐日后能生下本宫的孙儿才是值得说的。”
“娘娘又拿臣女说笑，这孩子可闹人，臣女肯定没娘娘能坐的住。”
李嬷嬷这时候正好端着一碟子蜜饯过来，听到陆笙的话笑了，“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可是个乖巧的，只有白日中会闹一闹娘娘，夜里可是乖巧的很，怕也是在心疼娘娘十月怀胎呢！”
李嬷嬷原本是来教导苏忆湫礼仪之类的教引嬷嬷，后来苏忆湫大闹越贵妃想让她休息几天，可是耐不住李嬷嬷是个稳不住性子的，还是过来服侍越贵妃。
陆笙伸手，在李嬷嬷托着的盘子中取了一粒，结果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李嬷嬷，这蜜饯是哪来的，味道可是真好。”
她手中拿的是李子做的蜜饯果肉，不像一般的蜜饯一般过甜或者过酸，而且果肉很是鲜甜，入口生津，回味无穷，让陆笙忍不住又拿了一颗。
李嬷嬷笑着将蜜饯放在了越贵妃右手边，“这蜜饯是越将军让人随九王爷的书信一起送来的，因为分量轻，所以很方便送来。”
越贵妃也被陆笙这幅贪吃地模样逗笑了，“这是将军府的厨子自己腌制的，我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最喜欢吃这种蜜饯，后来却是不怎么能吃到了。”
“笙小姐若是喜欢吃，待会你就带些回去。翊坤宫别的没有，就是吃的少不了。”
因为苏忆湫也在某种意义上喜欢吃些零嘴，所以越贵妃也差人留意着，想不到笙小姐倒是和自己女儿兴趣相仿。
………………………………
第八十七章送命
越贵妃的双眼好似一片平静的潭水，此刻渐渐泛起了涟漪。
“等日后忆湫出嫁，笙小姐可别忘了时常进宫看看，本宫是不指望衍儿了。”
苏衍如若进宫，必将是有大事发生，极好极坏，两者之间的落差，越贵妃宁可苏衍不要回来的好。
“那怎么会，臣女定会督促王爷来看您的。”
“那个孩子，他的心就一直都在那飞沙走石的疆场，从未被任何规矩束缚过。”
陆笙点点头，也明白了这深宫中的女人，活下来是一种不容易，孤独走完最后的蹉跎光阴更是难熬。
常来倒不是难事，更何况她的确很是喜欢这个蜜饯，总比相府里吃的好些，“也不知道越将军这次过来，这个厨子有没有随行，要是也一同回了京城的话，臣女可是要过去偷师的！”
陆笙说的理直气壮，让越贵妃和李嬷嬷都忍俊不禁。
虽然陆笙想不到越贵妃为了这个位置做什么什么心狠手辣之事，但最起码，她尚且还未让人恨的起来。
离开翊坤宫，陆笙便沿着宫中石子路往宫门走去。
雪后的宫内，俨然不失森严气息。
还未走上几步，迎面便走来了一架轿辇，抬头便看见陆柔坐在上面，比起在相府里的容貌，如今却没了那抹天真。
“臣女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现在陆柔已经是太子妃，陆笙并不想在宫里跟她有什么计较。
陆柔坐在轿辇上，眼神中愤怒的火焰仿佛时刻可以将陆笙点燃。
“这谁啊。”
陆柔抚了抚自己的鬓角，明知故问，却没有让陆柔平身。
鸢儿立刻开口，“娘娘您忘了，这是您的庶姐，陆笙小姐。”
陆柔狠狠的刮了鸢儿一眼，“多嘴的东西！”
陆笙却不以为然，不让她平身，那就不让吧，还真以为这下马威有多么厉害呢。
“本宫倒是记起来了，本宫的好姐姐不是和九王爷要大婚了吗？如今雪都下了一场，怎么还不见九王爷回来？”
陆柔抱着手里的汤婆子，好整以暇的看着陆笙站在刺骨寒风中。
“九王爷为国出征，难不成太子妃娘娘，您不知道？”
冷哼一声，陆柔倒是想看陆笙还能在冷风里站上多久，“本宫当然知道，不仅如此，纳兰珠小姐也是在九王府过的日子十分充盈，就不知道这人回来后，可否还记得别的什么了。”
陆柔言下之意十分明显，纳兰珠早已手握九王府的命脉，陆笙再嫁过去还不如一个侧妃，位分再如何高，也是个隔空之人。
“本宫想起来了昔日里之彤妹妹说过的话，这老天就是公平，什么人配什么命，的确有些人自以为自己坐稳了位置，殊不知日后还能得意多久。”
陆柔不知道陆笙哪里有得意的资本说自己，如今九王爷未回京城，能帮陆笙的人也没有狠角色，竟然还敢和自己嘴犟？
可陆柔还未开口嘲讽陆笙，就见一身淡粉衣装的女子映入眼帘，那女子转而就到了陆笙的面前将人扶起。
来者正是木槿，可如今的木槿，却不像是个陪嫁媵侍，反而更像是被太子收入东宫。
“太子妃姐姐何必跟一个小姐较劲，更何况还是一家人，这么做的话，可有失了您的贤良淑德。”
木槿将自己眼中的昔日的杀气掩盖的很好，此刻双眼饱含着令人忍不住去疼惜的波光。
也难怪苏韶忍不住，换做旁人也不会任由这样的绝色当一个陪嫁媵侍。
陆柔自从嫁入东宫，苏韶就盯上了这个木槿，没出五天就更是让木槿成了太子良娣，一时间夺去了陆柔不少的宠爱。
“木良娣，看来这儿东宫的殿门关不住你，非要出来走走看了？”若不是苏韶钟意她，陆柔早就解决了这个贱人。
“太子妃，您不是还要去见皇后吗？莫要迟了。”
陆柔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可面对木槿，她还是需要警惕几分。
“陆笙，本宫这次有事在身，来日方长。”
“臣女恭送太子妃，不过来日方长这句话该是臣女对您说的。”
陆笙没有想到在这儿能够碰上木槿，看着陆柔离开后，赶紧拉着木槿到了小路上。
“小姐，您不用这么着急。”木槿自从到了宫里，每天不得不和自己的仇人笑脸相迎，其中滋味无人可知。
“木槿，你怎么、怎么就……”
怎么就偏偏成了苏韶的妃子？这句话陆笙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木槿苦笑，“小姐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如今我已经取得了苏韶的信任，等王爷让我动手，我便动手就是了。”
陆笙点点头，突然想到了半年前那场走水，“木良娣，我现在应该这么称呼你了吧？”
木槿倒是不在意这些，“小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木良娣，那日大婚走水，可是你做的？”
陆笙思前想后，翊坤宫也许是有人故意为之，可东宫那日正是苏韶大婚，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被人一把火烧了个正着。
木槿摇了摇头，“我纵使想要报仇，也绝非会找这么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陆笙赶紧捂住了木槿的嘴，“木良娣，这里可不比宫外，隔墙有耳，说话还是谨慎小心些比较好。”
木槿点了点头，知道陆笙是为自己担心。
“那时间不早了，我送小姐出宫吧。”
两个人抄了近路，一路上除了太监宫女，就是苏擎的几位美人，但都是匆匆路过，谁都不想理谁。
等到了宫门口的时候，陆笙却小声道：“苏韶最近的动机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刚才周围不安全，陆笙这句话已经压了一路。
“苏韶似乎和其手下的党羽做些商易，小姐您也看到了，太子妃娇靡奢侈，这东宫的开销怎会是账上那些。”
“那你知道些什么？”
木槿仔细回想着，“昨日我去书房，听苏韶隐隐约约和他的人讨论盐引一事，似乎是在……江南！”
陆笙倒吸了一口凉气，走私盐引，这苏韶是把自己的脑袋往刀下送。
………………………………
第八十八章陆衡书的看重
无论古今，盐引都是统治者一人把握着，走私盐引者但凡被抓住，就没有过好的下场。
更何况苏韶若真是走私盐引来收揽钱财，岂不是身为太子，却带头犯事，这是错上加错。
如果让苏擎知道了，这太子的位置，他估计也坐不了多久。
“木良娣，日后还需要麻烦你更加的留意苏韶的一举一动，这件事绝不是这么简单。”
木槿一愣，“小姐是认为，这背后还有其他的事情？”
陆笙点了点头，这始终是冰山一角，她敢笃定，苏韶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
时近年关，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陆衡书也就平日里去宫中点卯，之后就可以回府，所以最近的陆衡书很是悠闲。
这人，一旦悠闲下来，就容易没事找事做。
陆笙自从跟木槿见过一面后，已经连续好几天被陆衡书逮住念叨了。
或许是之前一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再加上宁氏回府和苏衍上奏翻案，这些事情不断地给陆笙刷好感的原因，让陆衡书对陆笙的态度好了很多。
而且陆衡书上朝的时候，不少官员都明里暗里地夸赞陆衡书有一个好女儿。
这样一般下来，虽然不能让陆衡书对陆笙有疼爱之心，但是最起码是言辞温和了许多。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让陆笙头痛了好久。
陆衡书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论是之前，还是这现在，陆衡书都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陆衡书看重的是子女身上的价值，和是否能给他带来利益。
原本的陆笙性格懦弱，撑不起相府小姐的名头，所以善歌善舞、言谈举止得当的陆柔陆之彤就入了他的眼。
当然，也有陆之彤生母秋姨娘的原因，可是影响不大就是了，陆笙可不相信陆衡书对秋姨娘是真爱，无非是因为他喜欢那个类型的女子罢了。
尤其是眼下宁氏回了府中，秋姨娘的院子，陆衡书基本就没去过，甚至就连何兰的院子都没去过几次。
有很大的原因，是何兰和秋姨娘对宁氏母子所做的事情让陆衡书很气愤，甚至以前时常指着陆笙的鼻子骂。
可是现在陆笙展露的才华受到了很多地夸奖，人人都说陆衡书教女有方，而且越贵妃的认可更是让陆衡书觉得欣喜。
所以陆衡书现在开始找陆笙“麻烦”了。
现在的陆衡书不像以前那般语气很是不善，总是厉声斥责，说陆笙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却更让陆笙有些烦躁。
陆笙这段时间因为一边等着苏衍凯旋而归，一边在为自己准备一些琐事来打发闲时。
前些日子千百幻提议京城虽然胭脂一类的东西卖的人多，却没有几款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
这一下子就激起来了陆笙的心思，日后嫁给苏衍，不敢说自己的嫁妆会被陆柔好，可若真有几个铺子补上，也不会差太多。
在千百幻的资金帮助下，陆笙准备了沁香阁开张的事宜。
这日晚上，陆笙回府有些迟，陆衡书将她领到书房说道了好一阵子，而且还送了很多关于女子大德的书籍到陆笙的院子，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给陆笙讲历史上素有贤良淑德的女子事迹。
陆衡书这样做的目的很是简单。
陆衡书以前认为陆笙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加上何兰的挑唆，和陆笙的关系素来不亲近，所以直接放弃了这个女儿。
但是现在却发现陆笙身上还是要有很多优点的，自己悉心教导几年，想来应该不会差。
所以陆衡书以为自己这是在培养陆笙，而且陆笙是个有孝心的，她对自己的行为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不得不说，陆衡书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太过肤浅的，陆笙很是怀疑他是怎么当上宰相的这个职位，得到苏擎重用的。
陆笙摸了摸下巴，或许还有些宁氏的原因？毕竟陆衡书心里应该是还有些良心，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们。
――
陆笙将最近陆衡书盯上自己的这件事，在进宫的时候同越贵妃说了一声，惹得越贵妃笑意不断。
越贵妃的笑也让陆笙有些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还故作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苏忆湫不知因为什么，一直在独自一人看书，若不是陆笙进宫，越贵妃可就要无聊死了。
越贵妃摸了摸陆笙的发顶，“你就暂且忍耐这几天，若不是因为之前那场大雪的缘故，衍儿他们早就到京城了，估计也就最近这几天，他们也就能赶回来。”
“听闻你要在京城开家铺子，倒不如赶紧张罗起来，你父亲找不到你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了。”
越贵妃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之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初雪，很多来京的人路上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阻挠，比预计的到达时间迟了几天，苏衍的队伍想来也正是如此。
“七王爷的朋友，已经帮臣女寻了个不错的地段，等……”
“笙小姐等一下。”
越贵妃说着就打断了陆笙的话，回到自己的寝殿内一方梨木箱子里翻了半天，最后从最低下拿出来了一张地契放到了陆笙的手里。
“这万万不可。”陆笙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些本来就该是你的，本宫未参与选秀之前，就认为自己肯定不会被陛下看上，私下里收了宁家的订礼。”
越贵妃想起这些陈年往事，还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阴差阳错碰上陛下垂青，本宫也就嫁了你母亲的兄长，后来宁家也没有要回这订礼，本宫就一直留着了。”
“笙小姐如今可是这些地契唯一名正言顺的主子，你若是不收，本宫可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陆笙本来还想拒绝，可这些毕竟都是宁家的，既然越贵妃铁了心要退回来，也就点头，将地契收好，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用千百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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