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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王爷大人轻点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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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到这里，言路也觉得有些蹊跷，自己被陆之彤纠缠的事情，怎么会好端端的被知清怡知道了？
“笙儿，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陆之彤故意说出去的？”
陆笙摇摇头，“这几日陆之彤都在相府里，没机会说出去这件事，不过言路哥哥，你对她就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言路苦笑，“我心悦谁，笙儿你还不清楚吗？”
言路说着，突然一把抓住了陆笙的手，任人挣扎也不肯松开。
“言路哥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陆笙选择和言路干脆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毕竟不要耽误了这么好的人的一生。
“我知道，可我后悔……明明我比九王爷出现的更早，我对你照顾比九王爷更多，可为什么你偏偏……”
偏偏要和九王爷定下姻缘？
言路不敢问，也不想问，怕自己一开口，两个人连最后的情谊也没有了。
“言路哥哥，这就是缘分，我相信，言路哥哥你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何不放下我看看？”
“但是陆之彤，我不会答应的，欺负过你的人，你原谅了，我也不会原谅。”
陆笙看着言路一脸情真意切的模样，笑了笑，也就任言路的手攥着自己越发的紧。
这一幕被陆之彤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
陆衡书留着知清怡同她的三个儿子在相府用了一顿膳食。
冬日天气冷，夜色黑的很快，知清怡拉着陆笙的手，依依不舍地说了好一通话，直到陆笙同意了改天一定去尚书府陪她之后才带着三个儿子离开。
原本打算送陆襄来给陆柔当陪嫁媵侍的陆老太太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也是笑吟吟的。
“尚书府中的关系简单，也没有那些大家族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何况笙儿小姐的母亲生前和尚书夫人交好，多去去也是应该的。”
老太太乐呵呵地听着陆之彤讲着知清怡同她带来的三个儿子之间的事情，在她说完了之后给陆之彤递上了一杯茶水，让她润润喉咙。
“倒是最后，之彤小姐的婚事怎么样了？”
陆之彤冲着老太太调皮地眨了眨眼，“祖母，你就放心吧，之彤心中有数，肯定会嫁给言路公子的。”
陆老太太一直跟着陆衡书的兄弟在四季常青的地方住着，眼下年关将近，也就没着急回去，不曾想看见了这么一幕。
“祖母可听说你喜欢那个言路喜欢的紧，要祖母说啊，这桩婚事就应该早些定下，省得我这老身子骨来回路途奔波。”
陆之彤立刻红了脸，娇羞的引起了老太太的笑声。
回到自己院子后，丫鬟好心提醒：“小姐，您和言路公子……”
“闭嘴！”
陆之彤没了在陆老太太面前娇羞可人的模样，厉声呵斥。
“本小姐这辈子嫁定言路了。”
“可、可是……”在小花园时，这个丫鬟有人看出来言路对陆之彤没有任何意思。
这般强扭可如何是好。
“没什么可是的，你把嘴闭严！”
“是。”
陆之彤就不信，陆柔可以把苏韶从陆笙身边抢走，自己就不能把言路抢走。
――
这一日，难得的大晴天，而苏衍的书信也再次送到了京城――将在今日抵达京城。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书信连带着给了陆笙一封，也倒是省了陆笙还要入宫去找越贵妃。
沁香阁还差进货源，等到苏衍明天安顿下来后，陆笙想着再去找人商量。
宰相府也开始热闹起来，大家张罗着收拾院子，原因无他，因为苏衍和越铮老将军入京后是黄昏后的事情，刚刚收到了苏衍的消息，说要在宰相府留宿一夜。
越铮自是不必多说，正一品的镇国大将军，虽然同陆衡书是同一个品阶，但是越铮手握青耀国的大军，守卫着边疆，抵御蛮夷和敌国的来袭。
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朝廷上，官威远远都比陆衡书这个文官要高的多。
至于苏衍，那绝对是一个让陆衡书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牙疼的任务。
自从半年前的赏花宴结束后，苏衍就和陆笙之间有了情分，久而久之，苏衍也因为陆笙之前数年的遭遇，在朝堂上没少找陆衡书的麻烦。
所以这次的留宿，对陆衡书、对宰相府来说就是一件可以称之为天大的事情。
府中的下人进进出出，很是繁忙，但是却不显得杂乱无章，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知道并且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陆老太太准备出门做点小事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含笑点了点头。
“老朽这一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断，就是给横书求来了宁家这一桩婚姻，有了笙儿这么个孙女。”
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她周边的几个丫鬟和嬷嬷是能听见的，但是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搀扶着老太太。
因为她们都清楚，自己曾经对陆笙做过的事情，也许从现在开始就要报复回来了。
只有老太太一旁的桂嬷嬷笑着点头，“老太太是个有远见的，笙儿小姐想来日后嫁入九王府也能为陆家争光。”
这句夸赞正好夸到了老太太心坎上，直接笑得合不拢嘴。
………………………………
第九十三章小别胜新婚
陆笙对自己祖母没有什么印象，为了怕被看出端疑，陆笙尽量减少和这个精明的陆老太太接触。
想着去做些事情，难得的被下人一脸恭敬的送回了紫竹苑。
宁氏和秋姨娘也都各自准备着分配的任务，陆旸拉着寒蝉去练武，说是要让苏衍回来时教他几招。
宽阔的紫竹苑里，就留了陆笙一个人，就连知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将“恨生”放置在庭院中央，陆笙十指刚刚压上去，就感觉到背后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后背并没有贴在温暖的胸膛，反而是刺骨的铁甲上，但陆笙却放松了身体，整个人往后靠。
太久没和这个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铁甲在寒冷的冬日刺骨，陆笙也毫不在意。
纤纤玉指被人握在手心温暖着，耳边是人带着许些责备的声音，“怎么这么凉？”
陆笙的表情缓和了下来，露出了笑意，“没你身上凉，苏衍。”
苏衍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军衣铁甲，连忙松开手，与陆笙保持了一段的距离。
陆笙回过头，就看见苏衍的脸色虽然带着风尘仆仆的马车劳累之感，但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笑对着自己。
陆笙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戳了戳苏衍的脸颊，却被苏衍反手握住。
“怎么半年未见，陆笙你就变得这么安静了？”苏衍故作玄虚，好像自己这半年来过的就轻松一般。
“我看看你是人是鬼。”
陆笙拉起人走到厅堂内，将紫竹苑的房门闭紧。
苏衍一身铁甲，冻的早就习惯了，如今被屋内的炉火一烤反而觉得有些不适。
陆笙一眼看出苏衍的不自在，铁甲已经在外冻的冰凉，眼下突然一热，不浑身难受才怪了。
“王爷，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把这一身铁皮脱了吧，回京也不知道先去丹阳换身便装再来，就不怕冻死？”
“本王若是冻死了，笙小姐可不是就要给本王守寡了？再说了……”
苏衍端起陆笙给自己倒的热茶，捧在手里，“去丹阳太费时间，我可不想浪费在路上，就直接来找你了。”
苏衍等了一阵子，身上暖和了后，站起身想要将铁甲脱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紫竹苑，而不是王府里，尴尬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陆笙都准备好帮人把这一身铁甲收好，却看见苏衍停下了动作。
“这……这是你闺房，我一个男人衣冠不整实在是不太妥当。”
陆笙还以为苏衍身上受了伤什么的，这才不想让自己看见，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陆笙忍不住拍了人一下，铁甲下的人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曾经你把我压在你东院里过夜，怎么没想过害臊？现在扭扭捏捏的做甚？”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在王府的时候，被下人们撞见，苏衍可以直接搂着陆笙继续睡，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不过就是大婚的日子提前一些，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可若是在宰相府里，自己和陆笙睡在一起被发现，哪怕什么都没做，对陆笙的名声也不好听，就算明面不能说什么，可背地里少不了戳脊梁骨这种事情发生。
苏衍可不想冒这个风险。
陆笙看出苏衍誓死不会在自己房内将这些带着沙场血腥气的铁甲脱下，无奈的从自己衣柜最下层拿出用布包裹好的衣服递给苏衍。
“这下子，你愿意脱了吧？”
苏衍差异了一下，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件套新做的男人衣物，疑惑着，陆笙的房内怎么有了男人的东西。
陆笙看出这半年憋着的陈年老醋坛子就要倒，赶紧开口解释，“你别乱误会，这可是我按照你的尺寸备着的，一个月一身，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把衣柜塞满了才回来呢。”
陆笙一边说着，一边将冬天新做的衣物拿出，“元芳说过，你衣服上都由越贵妃给你绣点东西，我也不知道绣什么好，绣在明显的地方还怕丢人，所以我就在你衣领内侧留了紫竹叶。”
“我相信王爷总不会让别人轻易的看你衣内有什么吧。”
苏衍看了看那紫竹叶，倒是比一开始送给自己的那个蹩脚荷包好了太多。
“笙小姐应该不介意本王借你紫竹苑的热水清洗下身子吧？”
陆笙脸僵硬了几分，没想到人还真的片刻不停就来了自己这儿。
让知木和寒蝉去后屋备了热水，本想着自己等苏衍洗完澡，却不想直接被苏衍带了进去，知木和寒蝉看见这一幕，立刻把门关上。
陆笙还没反应过来，苏衍就已经在烟雾横绕的屋内脱下了衣物。
“停、停一下！苏衍你是不是弄错了！”
苏衍自顾自的脱干净衣服，迈进木桶中，浑身的疲惫都被温水赶跑。
“本王弄错了什么？”
“这是宰相府！”
“本王知道。”苏衍回答的十分随意。
“那你拉着我进来做什么？”
陆笙想不懂，刚才那个在厅堂里不肯脱下铁甲怕被人误会的人，此刻怎么不见了？
看着木桶中惬意的闭着眼睛的苏衍，陆笙想着早知道就让知木寒蝉把水弄热些，烫死这个混蛋！
苏衍倒是毫不在意陆笙的目光，勾了勾手指将人弄来。
“你做什么？”陆笙气鼓鼓的问。
“帮本王沐浴。”
“你……”
陆笙极不情愿的拿起水瓢，将水浇在苏衍宽大的后背上，这才发现苏衍后背多了几道新添的伤痕。
苏衍似乎也感觉到陆笙的视线，无所谓道：“这次卫柯那厮有些棘手，不过都不是大伤，不用担心。”
苏衍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其实心里很想将人拉下木桶洗一回鸳鸯浴，可苏衍又怕自己胸口上的伤痕让人担心。
只见苏衍遮掩的胸口有两处如同指甲般大小，已经成疤的伤痕，这是进攻时，苏衍替越铮挡下的两支毒箭。
一箭位于中央，另一箭却与心脏可以说是擦边而过，幸好随行的巫医是苏以南平日游山玩水认识的名人，将这毒轻而易举的解开，否则苏衍还能否回来倒真是不敢想象。
“苏衍。”陆笙突然开口。
“怎么了？”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你保证不掐死我。”
苏衍轻笑，点点头。
陆笙犹豫着开口，“其实我们以前见过……在青楼，你可能是醉了，然后……”
………………………………
第九十四章缘，妙不可言
陆笙的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索性闭上嘴等着苏衍的反应。
本以为苏衍会一蹦三尺高，转过身将自己之前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要去青楼这种问题问上几遍，却没想到苏衍听到这句话反而十分的平静。
“我早就知道了。”
苏衍的声音十分平静，好像这件事并没有让他震惊到。
陆笙倒是哼了一声，“王爷那些日子追问的紧，如今却也这么平淡？还是说这种事情你在青楼做的多了？”
苏衍摇了摇头，“是你身上的气味太容易被辨认出来，不止是在靖国寺，就在你被我在茶馆抓住的那次，我就已经知道了。”
“那你还不戳破我的谎言？就这么一次次的追问？”
“因为你越不想承认，就证明你越在意。”
陆笙气的直接一瓢水，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泼在了人头上。
瞬间温水顺着苏衍的发丝留下，苏衍并没有什么准备，直接呛了一口水。
“咳咳……谋杀亲夫。”
“我们还未大婚，算不上是亲夫。”陆笙笑看着苏衍狼狈的样子。
原本在王府里，苏衍不到一刻钟就能洗好的身子，如今硬是在里面耗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陆笙看着守在外面窃笑的知木和寒蝉，笑骂：“你们两个笑什么笑！不许笑！”
一想到这两个机灵鬼不一定想着自己和苏衍在里面做什么，陆笙就像找个地缝躲起来算了。
苏衍沐浴后，换上了陆笙准备好的衣服，将发丝随意的束在身后，额前垂下几缕被忽视。
眼下已经快到黄昏，越铮将军也该入相府休息了，所以苏衍也准备找一个合理点的借口去向陆家的人解释自己从紫竹苑出来的事情。
陆笙却不知道苏衍心中所想，坐在苏衍身边看着他出神，“大名鼎鼎的‘战神’不会是在想自己杀人时的快感呢吧？”
“开什么玩笑？”
陆笙冷哼，“你现在可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名了，你知不知道数日前就有人说你在边境残暴，滥杀战俘，除了那什么鬼见愁之外，全都砍了。”
苏衍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皱起了眉头，“鬼见愁我的确让人压去了王府里，我也没打算将这件事说出去，怎么你们……都知道了？”
陆笙点了点头，心想苏衍为什么这么傻，军队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他抓了个“鬼见愁”谁看不见？
“这么说，你还真杀了所有战俘？你这名声可不光能止小儿哭泣了，连个男子都对你闻名丧胆。”
“开什么玩笑？鬼见愁是因为其他原因被我带了回来，绝对没有惊扰别人，至于你口中我杀掉的那些人，我肯定没做过。”
听见苏衍决口否认这些事情，陆笙就觉得更加奇怪，没道理有人故意冤枉苏衍才对。
“你再仔细想想。”陆笙提醒。
苏衍愁眉苦脸的想了好一阵子，也想不懂，那些战俘早就在战胜后悉数归还，除了鬼见愁其余人应该都还回去了才对。
“哦对了，”苏衍突然想起来了，“那不是战俘，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我们队里的逃兵被抓回来以儆效尤的，不过也就三人，怎么成了三千人？”
这件事，如今看来似乎是一人传一人，导致传成了五花八门的模样。
但是一开始就故意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人，理应是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才将这件事扩大。
能有这种心思想拉苏衍下水的，苏韶和苏宸都有可能，眼线究竟是谁无法判断。
苏衍无所谓道：“一点流言蜚语，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千里之堤，毁于一溃。况且你知不知道以前你的名字比狼来了对小孩子还有威慑力。”
“狼来了？”
看着苏衍疑惑的语气，陆笙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些意思，摇了摇手，“总之你在百姓眼中是带血的评价，陛下不追究还好，若真是追究，有心之人就会将此作为你凶残的证据。”
苏衍恍然大悟，但还是不明白是谁教了陆笙这些本事的。
陆笙也看出苏衍眼中的疑惑，“女人嘛，没办法，天生就是比男人要心细一些。”
除此之外，陆笙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能让苏衍相信，自己背后真的无师自通了这些计谋。
“那依笙儿你看，这件事我该怎么做？”
陆笙知道苏衍这是在试探自己，笑了笑，“你就当是其他皇子跟你开的玩笑，你也把玩笑开回去就是了，无非就那么几个人想要拖你下水，你也可以借百姓之口，给他们传些谣。”
苏衍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嘴角的笑意让陆笙觉得后背一凉。
――
黄昏时。
越铮携夫人黎若曦同儿子越浔一家一共来了三辆马车，但是坐人的就只有打头的第一辆马车，里面坐着黎若曦和越浔的夫人刘澜之。
而后面的两辆马车中却是带给相府的礼物。
相府的人早早就到府外候着，所有人看见苏衍从紫竹苑走出的一刹那都惊住了。
“陆大人，本王心念着未来的王妃，故早早就来了，希望没有叨扰。”
陆衡书讪讪的笑着，“怎么会，笙儿这丫头也是，王爷来了也不说一声。”
陆笙为了给陆衡书一个台阶下，只好乖乖的闭上嘴，毕竟让陆衡书眼下有点面子还是有用的。
越铮同越浔是骑着马过来的，毕竟两人都是在边关领兵打仗多年，早就适应了严寒的天气，而且京城的天气比边关要好的多。
越浔老远地就看到了苏衍，扬声喊了一句“九王爷！”
只见越浔下了马车后，满脸喜色，迈向前几步，声音钪锵有力地喊了一声：“见过宰相大人，各位夫人小姐。”
“越公子真是俊俏，比越老将军昔日更有风采啊，哈哈……”
陆衡书满意的拍了拍越浔的肩膀，越铮曾经和陆衡书一文一武称霸列国，那些时日，别的国家但凡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就头疼。
如今人才辈出，这两个人到底锋芒也一点点的被遮掩。不过相比之下，陆衡书这个亦敌亦友的朋友越铮老将军倒是光芒依旧。
陆笙看着越铮，心想：原来这就是越贵妃的兄长。
还没想上多久，陆笙就听见陆衡书点了自己的名字，赶紧回过神。
………………………………
第九十五章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陆笙只见陆衡书笑着将自己引荐出去，一副恨不得所有人都像朝廷里那般恭维他。
“笙儿，这位就是越贵妃的兄长，你应该没见过吧？也是，这十多年越老将军一直镇守边境，要是再不回来，恐怕我都忘了你长什么样子吧？”
陆笙只是抿唇笑，果然无论在哪，这种尴尬的见长辈的话都要听上几句。
好比这是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在自己几岁的时候跟自己拉个手，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来问还记不记得她？
这让人去哪记得？
更何况在陆笙的记忆里，和越家的人第一次碰见的除了苏衍这个表亲，就是越贵妃了。
陆笙回过头希望苏衍能把自己的舅舅的话题移开，结果苏衍却好似没听见一般，笑着看陆笙怎么应对。
陆衡书笑着将陆笙推了出来，“这就是九王爷的命定之人，我长女，陆笙。”
迫于无奈，陆笙只好甜甜地叫了一声“见过越将军”，这才让陆衡书满意的点了点头。
越铮点点头，早就在开战之前，苏衍就跟自己说起过他未来的王妃有个亲弟弟，自幼好武，想要去越家学习一二。
“不错，长的标致的很，我这外甥倒是命不错，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正妃，是不是早就看上了？”
征战沙场的人，一直远离朝堂，所以话语间也没有陆衡书等文官的慢条斯理，却也有几分潇洒。
苏衍只是笑，并未反驳。
陆笙用胳膊肘小心翼翼戳了戳苏衍，询问人接下来该怎么办，谁成想苏衍直接别开了视线，一副让陆笙自己想办法的态度。
越铮看见这一幕，笑的闭不上嘴。
几辆马车也都逐一停了下来，陆笙的目光放在了第一辆马车的门帘上，下一秒，车帘就被掀开，一张挂着和蔼笑容的脸庞出现在了陆笙眼前，接着又对上了门帘内的另一个温婉妇人的眼睛。
“见过将军夫人！”
越浔将母亲黎若曦同妻子刘澜之扶下了马车，李管家已经安排着小厮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几人也都移步到了正堂。
苏衍看了一圈，却发现并没有越清行的身影，有些奇怪地看向了舅母黎若曦，“舅母，清行呢？怎么不在这里？”
越清行和越浔并不一样，越浔虽然比越清行大上许多，却是越铮老将军当年抱养回来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黎若曦三年未孕，恰恰收养了越浔后，不出几年就怀上了越清行。
眼下这两个人在兵营里的位置不容小觑，所以这么多年旁人一直都以为越家这一代出了两个能人。
而苏衍是知道其中缘由，也知道越铮还是留了一把手，导致越清行的武功比越浔强了许多，如此一来，这几日军中需要调整，便可让陆旸先随着越清行习武，总比跟寒蝉来的实在些。
刘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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