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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器世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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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目光闪烁,悄然的像是在默默的推算着什么,“太阳处于西南的方向,直线照射就算是有偏差,光线也应该是能照射到东北的方向处,所以若想慑敌,我们要走的只能是东北的那条路,虽然绕远了一些但是只能如此了。”
李阳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的一抿,对着一旁的小五点了点头道:“去通知云泽山庄镖队的领队人,就说换走东北方的那条小道。”
“东北方?”
小五狐疑的嘀咕了一声,瞧着李阳严肃的神情,愣了愣,不由得是加快了脚步,向着李目去交涉。毕竟小五才是这只冒险者分队的队长,虽然小五的这个队长的权利,已经莫名其妙的被李阳给霸占了,但是没办法名义上的队长还是他,因此只有他去与同着云泽山庄的镖队交涉才比较有说服力。
李目微怔了一下,等到小五离开,狐疑的看着队伍后方,那一直皱眉深思的少年,踟蹰了一下放慢了脚步,来到了李不凡的马车边,沉声问道:“庄主,冒险者公会的人,让我们走东北那条道,可是那条道比着北方那条小路崎岖不说,更是多了几里路程,最重要的是,我看如今冒险者公会领队的指挥,似乎是换成了三天前城门外那个跟庄主毛遂自荐的少年,这不是胡闹吗?!”
“哦,是吗?”
马车内的李不凡,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语气显得有些莫名。
李目苦笑了一声,像是摸不透李不凡的想法,眉头微垂,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庄主,那少年还不过是一名新人冒险者罢了,终究是太年轻了一些,这若一旦出了岔子,想必又要浪费不少的时间,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多,唉……这群冒险者的人怎地如此鲁莽,妄自用人。“
李目满是气愤的斥声,未几话声顿了顿,有些忧虑的问道:“庄主你看?我们要不要听从冒险者公会,给予的建议。”
马车内,一片的寂静,稍许之后,李不凡叹了口气,沉声道:“按他们说的去做,既然是咱们把别人请过来的就要给予信任,另外也算是给年轻后辈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李目明白了,庄主……”
李目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猜不透李不凡的意思,怎么会选择去相信一个那么年轻的少年,把整支镖队全然交给他指挥,这未免是有些太疯狂了一些吧?!
“莫非是因为这几天来庄主和那小子言谈甚欢,对其颇有好感,方才感情用事?”
李目下意识的心头猜测道,随即他便是否定了心头的想法,跟了李不凡那么多年,他知道李不凡一向很是理智,此番关系到云泽山庄存亡这么大的事情必然不可能感情用事。
“咦……他们怎么突然转了方向?”
此时,远处不少的流匪,一小股一小股的汇集在往北小路的周围,都密切的关注着镖队的情况,等待着镖队入瓮,然而见到那从山谷里面出来的镖队忽然转移了原定的方向,不少暗处的流匪,都是不由得呆了呆。
“怪了,这跟我们得到的路线图不一样啊!妈的,难不成是我们被那骑着秃鹰的女人和那老头骗我们不成?”一股流匪中的一个流匪小头目,察觉到事情有些古怪,招来一个匪徒,吩咐道:“你去接应一下,山谷周围的兄弟,询问一下那是不是云泽山庄的镖局。”
此时此刻,不少的流匪小头目也都做了类似的举动,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安插在山谷周围的那些流匪,早已经被李阳派出去的方氏兄弟、和后来加入的赵老,给秘密解决掉了。
既然,匪徒太多太分散杀不完,那么好说李阳就不杀完,凡是靠近镖队百米的全杀了,事情不大吧?
在那些流匪头目焦急地等待中,队伍已经进入东北方的那条小道,说也奇怪方才整支队伍,稍许就会遇到一批劫匪、然而这次队伍行了几里路,却依然没有遇见一批,这不由得是让的暗中的流匪,一个个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有些惴惴不安。
终究是有胆大的劫匪,面对着重金的诱惑站了出来,然而可惜的是那批气势汹汹的流匪,在冲出去之后,便是没了信息,就宛如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最为诡异的是他们出去劫镖,却是在那条路上连他们劫镖的身影都没找到人就没了。
在诡异的气息弥漫之下,一些势单力薄的流匪,选择退了回去,大多数的流匪仍是心头的贪婪不散,在观望着。像是没人注意到,在镖队行进东北方的小道上的时候,队伍身后那惦着木叉别着弹弓的猎人,以及李阳、小五、金萍儿几人,悄然的都消失不见。
所有的冒险者成员,在李阳的指挥下,都进入了暗中的战斗中去,按照李阳“欲想让敌惊退、必先让敌崩溃”的理念,展开了无声无息的屠杀,对于这群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来说,杀人是一门艺术、暗杀是他们的天分,于是乎这场哑剧般的屠戮,因为过分安静的原因,导致了那些流匪人间蒸发的诡异一幕。
陆续的又有劫匪望着远行的队伍,渐渐的烦躁了起来,冲了出去,然而结局又是那么的无声无息,稍许之后,忽然有几名消失的劫匪,满身是血的慌乱的逃了出来,一名流匪头目,拦截下来一名惊慌失措的劫匪,低声盘问了起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下去的那些家伙,怎么见都没见都没人了?还有你为何如此慌乱?”那名流匪的头目,抓起来男子的衣襟,有些焦急的斥声,掩饰着心头的烦躁。
“死了……都死了……有埋伏……有埋伏啊!”
那名流匪嚎啕大哭着,鼻涕眼泪交织着流了一把又一把,流匪头目一脸恶心的把他丢在了地上,满是厌恶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快给老子说清楚,要不然老子一剑剁了你。”
那流匪头目,像是被哭的心烦,一脚踹在了被他丢在地上的劫匪身上,凶巴巴的戾声道。那满身是血的流匪,一脸的凄楚,到是止住了眼泪和鼻涕,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是坏蛋眼前的这位可是大坏蛋,他也怕再哭就被剁了啊!
“方才,我们老大带领着我们准备前去劫镖,谁知道刚一接近那镖队,顿时间周围就出来好多埋伏好的修器者,把我们给闷声宰杀了,而且除了那些修器者之外,我还见到那镖局里面暗中潜伏着好多的官兵,我装死昏了过去,听到了两名修器者的对话,才知道咱们都被骗了!”那满身是血的劫匪一脸愤懑的说道。
“被骗了怎么回事?”
那流匪的头目,眉头不知觉得拧成了一团,目光中闪过一道戾茫沉声道。
擦了一把鼻涕,那满身是血的劫匪,气呼呼的说道:“我从那两名修器者的嘴中听到,他们并不是来自于云泽山庄,而是太玄门的弟子!这趟押镖,根本不是什么云泽山庄的镖局押送,而是太玄门和皇室合作的又一次扫荡!当年百大势力的山斧帮干扰皇权犯下了大罪,举帮逃进了百乱山,朝廷几次派人前来围剿,最后一次次铩羽而回,这件事情始终是朝廷的一根刺。”
“皇室不满咱们百乱山多时,此番沉寂多年,再度挥师重来,为确保万无一失,便联合太玄门和残剑宗一起扫平咱们,他们借着云泽山庄行镖的名义,就是为了吸引咱们出去,好被他们一网打尽,毕竟咱们这片区域地形复杂,若是不想个办法,根本无法将咱们一举灭杀,这云泽山庄不过一个末流势力用它来做借口,是最好不过的了,要不然那残剑宗的老头和女人,为什么会好心给咱们传信?”
“呜呜呜……可怜我那老大啊!太单纯了,被这群心机深沉的家伙给坑惨了。”那满身是血的流匪,像是想起来了自己老大惨死的模样,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你此话当真?!只是听到的吗?”
那流匪头目面色转换,面色少有的冰冷了起来,此时的他恍然已经信了大半,他们这群人个个都有案底在身,若是皇室挥师,自然也会顺道铲除了他们,再是皇室和百大势力联合的事情,曾经就发生过,三十年前朱雀国的第一邪宗――化神宗,就是在皇室和百大势力的联手下剿灭的,虽是信了大半但是那流匪的头目却终有狐疑,毕竟光听终究是缺少了点信服力。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跟着他的谎言走
“嗯……当真!我醒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那支行镖队伍之中,皇室的白铁甲卫军,而且在那镖局的镖车上面,我也见到了太玄门的镖旗。”那死里逃生的劫匪,满是笃定的说道。
“该死的,我就说怎么前面那些出手劫镖的家伙和我在山谷的探子,先前怎么都没了消息?原来是都被杀了啊!嘿……这皇室到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一股脑的全歼,差点着了他们的道,哼~任你百般算计却终究百密一疏!只怕你们这群混蛋,怎么也没想到会有流匪聪慧的装死避过你们的耳目,洞察你们的阴谋吧?!”
山坡上,这一小股劫匪的面色显得都有些难看,显然被皇室此番如此精心的算计给惊到,当然他们也有些庆幸,因为他们的老大谨慎,他们没有中了埋伏。
稍许,那流匪头目面色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想起来自己差点忍不住带人冲出去,落入敌人的圈套之中丢了性命,他不由得是有些心有余悸,随后心头更是一阵的火大,满是暴戾的怒声道:“残剑宗、太玄门,这一次的事老子也是记下了!“
“老子不去招惹你们,你们却和皇室的那群家伙合作来阴老子?好!好!真当老子好欺负吗?当年那县官辱骂于我,老子都敢一刀砍了,如今来到了这片区域,老子更加的什么都不怕“
那流匪头目冷笑不已,眼中透露出来一抹的凶茫,“嘿嘿……最近你们两宗的弟子不是有不少弟子前往百乱山深处观看妖尸的吗?先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看在你们太玄门和残剑宗面子上,老子就任由他们过去了,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好!好!等那些混账小子回来,老子新账旧账和你们一起算。”
“就算是你太玄门再厉害,你残剑宗再凶残又如何?老子在这山里,就是一王!要么你们把这山搬了,否则就算是你们再厉害,在这山里也都无法奈何到老子!“阴狠的拧笑了一声,那流匪披衣一甩,那流匪头目带着人气呼呼的走了。
这群流匪,大多都是鲁莽心狠之辈,得知自己被人欺骗差点丧命,一时间心头火气,发起狂来这群莽撞之徒什么事情都敢做!他们如今落难到了百乱山这片区域得以藏身,靠着地势成为这片地域的地头蛇,在这片独特的区域有了依靠他们更是无惧。
与此同时,类似的对白都在各处上演着,至于为什么逃出来的那些劫匪都不约而同的知晓了这个所谓的阴谋?很简单,李阳让金萍儿给那些逃出来的劫匪,制造出来了一个幻境,幻术本就是用来迷惑人的,这些匪徒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心智本就大乱、精神力涣散,幻术师很容易便就可以让他们陷入进他设置的幻境之中。
这所谓的皇室阴谋,李阳为了怕这些匪寇生疑故此只让那一名装死的流匪知晓,而逃亡出来的那些劫匪,在金萍儿设置的幻境中,都恍若是遇见了那个装死逃过一劫洞悉到皇室阴谋的幸运流匪,从他的嘴中得到了这个阴谋的阴谋。
于是乎一个传一个,如同是流言一般,慢慢的这皇室的阴谋席卷了整个散落四方的匪寇耳朵里。
有一些流匪的头领气愤的离开,发誓要和残剑宗太玄门势不两立,当然还有些流匪的头领半信半疑亲自过去勘查,为了不中埋伏他们不敢近距离接近镖队探查,只能在百米外遥望,当他们一眼望去第一眼望见的,便是那镖车上面迎风招展的镖旗,人望远方由于视线较远比较模糊,瞳孔神经会自主调节,让人下意识的会先看向远处比较清晰的东西,这是一个常理。
而李阳,洞悉这点之后加以巧妙的运用,便设下了局牵引着那些流匪的思绪跟着他的想法走,那镖旗上面经过李阳的全真模仿,旗面看上去有一个大大的玄子,赫然看去便是太玄门标志的镖旗。
这些剩余的流匪异常的狡诈,竟是叫来流匪之中,曾经当过镖师之人,过来鉴定镖旗的真假,镖旗象征着镖局的旗帜,是行镖的时候必备之物,有着表明身份、和震慑盗贼的作用,为了预防自己的镖旗,被他人所盗用,故此百大势力其下的镖局,都有所不同、有其特性。
那当过镖师的流匪,眺望着远处那在风中招展的镖旗,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少许满是笃定的说道:“是太玄门的镖旗无疑,据我所知太玄门的镖旗,玄字是用五十六根的丝线制作而成的,这镖旗的绘制是南六街的鲁大师亲自裁缝,鲁大师的剪裁手法被称为一绝,朱雀国内没有任何的裁缝师能仿造。”
闻言,剩余的那些狡诈的劫匪,一个个也是愣了下来,显然是已经相信了皇室联合太玄门、残剑宗挥师百乱山之事。再向下望去,在那小路上此时的太阳光炽烈照射下来,阳光照射在那镖队之中的镖师身上,一时间那些镖师身上的衣服,折射出来一道道的刺眼光芒,晃得那些流匪头悬目眩。
这些劫匪,由于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被太玄门的镖旗,和先前逃亡出来的流匪所说的阴谋论占据了脑海,此时一眼看去,不由自主的就将那些披着猎人心灵手巧制作出来平滑草皮衣的云泽山庄成员,当做了皇室的白铁甲卫军,皇室的白铁甲卫军,穿着白银制的皮衣看起来灼目,而这些披着草皮衣的云泽山庄镖师,衣虽简陋、胜在手巧,再借光,在阳光下看起来也是刺眼啊!
“奇了怪了,那些流匪刚才还是如同苍蝇一般,一群又一群的挥之不散,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那群劫匪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难不成是因为我们身上披着这古怪的衣服的原因?可是这衣服也没啥用吗?虽然制作的手法精良,看起来像是铠甲一样,但是这说到底也就是一些树藤和树叶啊!”
镖队中的一众云泽山庄的成员,行走了十里路,却没见到一个劫匪出现,一个个不由得是暗自狐疑不已,需要知道方才的一里路,他们碰到了十多波的劫匪,生生耗费了一时,为了那些驱之不散的家伙,整支队伍都愁云惨淡。
然而又是一时过去,他们这一路冷冷清清,行了十里路,却也愣是没见到一波的劫匪,这前后巨大的落差,令的他们一时间是恍惚不已,像是产生了幻觉一般。
在前面领队的李目也是纳了闷,为什么换了条路,穿了身草皮衣,他们为之苦恼的那群狡诈的流匪,就这么走着走着解决了呢?
“难不成,穿着草皮衣,是这里的规矩不成?穿上这皮衣劫匪就不打你的注意了?”此时不少镖队的人,都有着这么一个荒诞的想法,似乎是只有这么一个荒诞的猜测,方才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走着走着,就没流匪了。
“啪……”
忽然,一声轻鸣,李目身上的草皮衣,一根压着一圈树叶的树藤陡然崩裂,那树藤一裂开,顿时间那些被猎人压的平滑的叶子,各自翘了起来,甚至是有不少的叶子直接的掉落。
“到时间了吗?”
李目恍然想起来了小五刚才的嘱咐,对着身后的镖队成员说道:“将身上的草皮衣褪下来,装进身上的包裹内,记得不准掉下一片的叶子。“
猎人曾担忧的告诉李阳,这草皮衣制作较赶,最多只能够坚持一个时辰,而李阳曾说一个小时便是足够,当时的猎人半信半疑,如今一个时辰已经过去,诚然如同李阳所说,已经够了!
那如妖的少年,心思可怕的让人心惊,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了进去,一环又一环把谎言硬是变成了真实,他很懂人心,细心的每一种的人心理都算计了进去,聪明的、狡猾的、暴戾的……他让每一个流匪都在跟着他的谎言走!
催促着队伍整理好了各自的草皮衣之后,李目挥舞着镖旗,让队伍加速前行,车轱辘吱呀呀的响着,镖队向前行进了大约是一里路之后,前方的道路上突然现了一群人影,那群人影一字排开错落不均,恰好是横霸了整条的小路。
“终于有劫匪,出现了吗?”
镖队的云泽山庄那些成员,一个个目光凛然,望着前方忽然出现的拦路的一群人面色陡然微变,由于是光线太过的刺目的原因,一眼望去他们并不能看清那些人的面孔,然而在这片荒芜的区域出现的家伙,不是劫匪又会是什么?
“嘿……我就说一件破皮草衣,怎么可能震慑的了那群匪徒?!冒险者公会的那群家伙根本不值得信任,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徒罢了,哼~关键时候只会把一个黄毛小子推出来敷衍了事。”李目硕大的瞳孔,闪过一抹的寒光,粗糙的大手抓向了身后的那把刀的刀柄。
“汪汪……”
就在镖队的众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间一声极其不适宜的狗叫声响了起来,这一声熟悉的狗叫声顿时间让的李目脸上的寒光尽散,那紧紧握住身后刀柄的大手,也是悄然松开,他面色有些怪异的抬头望去。
在那道路的前方,炽目的烈阳下冒险者小队一行八人一字排开,在队伍的中央处的少年背着一把牛皮布包裹着的弯刀,低垂的眉头微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少年微微的抬起来头,望着迎面缓缓驶来的队伍,咧了咧嘴露出来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小子……“
李目瞳孔猛的收缩了了起来,望着前方的一行八人,他像是注意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面色猛然一变,望着队伍里那一袭长袍的少年,蠕动了一下嘴唇喉咙不由得是显得有些发干。
烈阳下,只见的那一行八人,其余的七人所处的位置,都要比着中间的少年要靠后一些,将少年凸显了出来,这看似无意的举动,却是充分的表现了他们对着少年的认可和敬重,小小一步、却是代表了如今少年在他们心头的地位。
这一步,有些人废其一生,却也难以达到,而他却用了三天。他是白痴,朱雀国内无数人眼中无法理解的白痴,他叫李阳,五年前的玄庭会上,因一脚而闻名,从此闻名全国。
ps:李阳首秀完成,这也是我昨晚惊讶之处,太聪明、可怕了,既然称他如妖,便希望自己能够写出来配的上他如妖的东西。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步成诗和一年一诗
“那个小打杂的,竟然成功了?!“
云泽山庄中的那些成员,一双双古怪的眼睛,锁定在了少年那一道修长的身影上,面色上的表情说不出来的精彩,有恍惚、有迷茫、有震撼、更多的则是不解,似乎是无法想透少年如何让他们靠穿着一件特制的草皮衣一直往前走,就把那些凶恶的流匪给打发了。
李琳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人群之中就数她的表情最为精彩,犹记得方才在那山谷的时候,她还在嘲讽冒险者小队无计可施,方才推出来队伍之中的一个小杂役指手画脚,然而就是那个她眼中烧水煮饭的小杂役,翻手之间便是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令的整支队伍为之惆怅的难题。
“这个家伙……看来我有些小觑他了,脑袋瓜子到是还有几分的灵巧,不过嘿……再聪明又能够如何?你的脑袋,很快便会被我收割。“李森嘴角的黑痣微挑,他突然发现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无视的少年,如今在他的眼中依然是那么的惹人厌烦,尤其是让他最为厌恶的便是少年嘴角勾勒的那丝弧度,总是那么的刺目。
在一道道的议论纷纷下,李阳的首秀,便如此拉下了帷幕。以前他的打斗一人一狗对敌方布局,而如今这是他第一次指挥那么多人、在那么多潜在敌人的关注下布下棋局,一丝一毫的马虎,都关系到整个局面的进行,更为的艰难和不易,还好少年终不辱命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本来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如今非但被少年给解开,而且少年还巧妙的来了一个将计就计,狠狠的坑了一把他的敌手太玄门和残剑宗一把,不得不说当这般如妖的家伙的敌人,还真是有够可怕的,因为你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他坑到,这是一个将计谋玩到骨子里的家伙。
从一开始的无人问津,忽然成为整支镖队的焦点,若是普通的少年,只怕是此刻早已经得意洋洋,然而李阳却一如往常般的那样从容,他和大黄狗依然是走在队伍的最后,只是有所不同的是,以前的少年牵着狗在队伍的后方都是被人忽略的角色,没有人懒得回头去扫视那一人一狗一眼,而如今在队伍后方的少年与狗却是成了无法被人遗忘的存在,时不时的队伍之中都会有人好奇的回头瞟他一眼。
“我似乎是看走眼了,那个家伙小小年龄便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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