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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青春一座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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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放了寒假，陈梦凡由于父母常年在外工作，他和自己年幼的妹妹从小就生活在外公外婆家。有一天女孩打电话到陈梦凡家里，恰巧陈梦凡不在家，被他的外公接了，女孩听声音不是陈梦凡就把电话挂了。等到陈梦凡回来，外公告诉了自己，还一直追问女孩是谁，陈梦凡有些支支吾吾，只说是自己的一个同学。
等到晚上家里人都睡下了，陈梦凡偷偷的给女孩回了电话，却被外公发现。外公有些担心，第二天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陈梦凡的爸妈，陈梦凡的父亲对他一向很严厉，早恋这种事情，他父亲更加的不能允许。父亲在电话里狠狠的批评了自己，要陈梦凡和女孩断绝所有往来。陈梦凡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从小就听外公外婆讲父母亲在外面是如何辛苦的打拼。陈梦凡意识到自己像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开始忧虑起来。
年关的时候，陈梦凡的父母回家，父亲语重心长的跟陈梦凡讲了很多话，陈梦凡明白父亲寄予了自己很大的希望，为了不让父亲替自己太操心，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女孩断绝来往，打了电话给女孩说以后不要再联络。
等到了学校，女孩写信给陈梦凡，他开始不予理睬。女孩来到教室门口找他，他也躲在教室里不肯出去见面，陈梦凡的心里，开始害怕，开始有些痛苦，可他觉得不联系、不见面，这也许是最好的让彼此忘记的方式。
女孩变得越来越伤心，又开始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写信给陈梦凡。陈梦凡看着沾满血的字迹，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担忧，终于还是见了女孩。
那个初春的夜晚，天空一片漆黑，篮球场上，昏暗的灯光照在女孩的脸上，女孩紧紧的抱住陈梦凡，哭得十分伤心，陈梦凡的心里是崩溃的，他向女孩讲了分手的原因。女孩死死吻住陈梦凡的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到陈梦凡冰冷的脸上，浸湿了脸颊。泪水滑落至嘴边，一股淡淡的苦涩流入他的心底，前所未有的疼痛敲打着他的心扉。女孩柔软的嘴唇，滑滑的，紧紧的咬住陈梦凡，疯狂的吸允，不肯松开。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陈梦凡已经冰冷的心在那一刻慢慢的被融化。
“凡凡”，女孩这样叫他，“我说过等到你期末考试考入前十名，我就把第一次吻给你，今天我给你，我把一切都给你，我真的很爱你，求求你，不要分手好吗？”女孩可怜的央求陈梦凡。
“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错了。”陈梦凡在心里一直不停的追问自己，“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做，明明都已经决定好了。”陈梦凡想着父亲的叮嘱，想着父亲慈祥的面庞，可看到女孩如此伤心，他好为难：一面是父亲的严厉家教、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生死死不会放手，想了很久，他告诉自己：“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能后悔。”，于是冷冷的丢了句“就这样吧，以后各自珍重。”，终于还是决绝的转身离开了，任女孩一个人在操场上撕心裂肺的痛哭。
那晚以后，女孩更加疯狂的给陈梦凡写信，每封信上落款都用血迹按着指印。终于有一天噩耗传来。那是午休的时间，整个教学楼都很安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孩的同学跑到陈梦凡的教室门口，大声喊他出去，说女孩流了好多的血。
陈梦凡听到这个消息赶紧跑了过去，女孩的教室里早已炸开了锅，都急得不得了。她的同学说大家都在睡午觉，也没觉察到，不知什么时候发现女孩趴在桌子上面，四处都是鲜血，都被吓坏了。陈梦凡看着女孩没有力气的趴着，鲜血顺着桌面四处往下淌，染红了一大片。
陈梦凡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他口里大喊着：“你这是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女孩只是微笑，陈梦凡赶紧脱了外套，包扎住伤口，抱起女孩就往外跑。女孩躺在陈梦凡的怀里，微弱的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不是，我喜欢你，只是我爸妈真的很辛苦，我不想让他们不高兴。”看到女孩这样，陈梦凡情不自禁的哭了：“你不要讲话，要挺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不，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说了，凡凡，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害怕失去你。”女孩轻声的说。
女孩开始有些抽搐，陈梦凡焦急万分：“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讲了，别讲话了，马上到医院了，听话啊。”
“好“，女孩轻轻的答道：“能这样躺在你的怀里，就算死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等你好起来，我答应你，我们还在一起。”陈梦凡看着女孩苍白的脸，感觉天快要塌下来一样。
“可，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不管我爸妈了，尽管让他们打我骂我。”
女孩有些吃力的笑了起来，说话有些哽咽：“好，谢……谢……你。”
没多久，女孩的班主任和一位学校领导追赶上了他，由于情况紧急，两位老师也没问缘由，赶紧叫了辆车。这个小镇上医疗设备并不是很完善，就一家大一点的医院，离学校的距离也不算很近，平日里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像是走了很久才到。
女孩被送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两眼一直望着陈梦凡，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女孩的班主任和学校领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两人不停的追问，陈梦凡只是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过了很久，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摇头叹道：“太晚了，割到了动脉，送来时血已经流的太多，没办法抢救，病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陈梦凡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女孩从急诊室推出，被白色布帘盖住，他肝肠寸断，女孩推进去时那浅浅的微笑，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女孩的家长闻讯赶到了学校，学校把调查到的情况向女孩家长反应了一遍，女孩的妈妈见到陈梦凡，就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陈梦凡心灰意冷，任凭所有人责骂，女孩的妈妈哭得死去活来的，陈梦凡只是低着头不停的说对不起。
陈梦凡的父母是在第二天晚上才从外地赶回，到了学校，双方的家长在学校办公室里吵到深夜，各执一词。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陈梦凡的父亲赔偿了女孩家里很高一笔费用作为补偿，陈梦凡被学校给予了处分。由于事情也不是陈梦凡直接导致，女孩的家长没办法再追究。事情料理完以后，陈梦凡被父亲从镇上转到了市里的一所学校。临走前，女孩的同学给了陈梦凡一封信，说是出事那天在女孩桌子上发现的，陈梦凡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再看到背面用鲜血画出的四个红红大字：“因爱成恨。”，陈梦凡心里难受极了。
在新的学校，没有人知道陈梦凡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从那以后，女孩临死前的画面总是很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磨灭不去，他的脸上少了往日的笑容与活泼，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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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欣欣的心事
听完陈梦凡的述说，媛媛和裴勇俊都长嘘了一口气，陈梦凡的眼神里满是忧郁。裴勇俊轻拍着陈梦凡的肩膀，说：“凡哥，这件事，我觉得你也不应该太自责，那时都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这事也不赖你，我是这样认为的。”
媛媛接过话，说道：“是啊，凡哥，我也这样觉得，这样的女生太恐怖了，没事就划手指，割手腕什么的，很不理智，太吓人了。”
“对啊，凡哥，都已经过去六七年了，该放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生活总是要继续的。”邱明在一旁劝说道。
“嗯，我想她如果在天上可以看见的话，也不希望你因为她活的这么痛苦。”媛媛有些心疼的看着陈梦凡。
就这样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慢慢的开导和安慰着陈梦凡，到最后，陈梦凡心里的阴云一时散去了不少，他微笑着对大家说：“谢谢你们的鼓励，其实过了这么些年，现在我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虽然偶尔还会梦见她，可她总是笑着在向我招手。”陈梦凡见大家很安静的在听自己讲话，便接着往下讲道：“去年寒假，我去了她家里，她爸妈老了好多，她的弟弟已经长得很高了，叔叔阿姨问了我很多，还留我在家里吃了午饭，临走时阿姨还叮嘱我，叫我赶紧找个女朋友，说当年的事情不怪我，让我不要再自责。”
“嗯，她爸妈还是很通情理的。”裴勇俊在旁边说道。
“那天下午我去看了她埋葬的地方，和她说了很多话，看着她一直冲我微笑。”说到这里，陈梦凡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凡哥，你有没有女孩的照片，让我们看看。”裴勇俊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梦凡犹豫了一下，“嗯，有。”说完去房间找了会，拿出一本相册，他翻开第一页，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三人很小心的相互传阅着，照片虽然有些年份，保存的却还是很新，可见陈梦凡的用心。
“好稚嫩的脸啊。”媛媛指着相片说，“笑的好甜，挺漂亮的。”
“嗯。”，等到三人看完了，陈梦凡拿回照片又很小心的放回相册里。
“凡哥，认识你这两年，看你对女孩子总是冷冷淡淡的，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有同性恋的倾向，还总担心哪天你把我给掰弯了，哈哈哈哈，这下我可算放心了。”裴勇俊幽默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本来还很凝重的氛围，大家听完都笑了起来。
邱明笑的合不拢嘴，指着裴勇俊大声说道：“四哥，你这自恋的程度有点严重，得到医院去看看了，你要学会认清自己啊，这德行，你要是没尿，我可以撒泡你好好照照的。”
“呵呵呵呵。”媛媛笑个不停，陈梦凡听到这里，心情也好了起来，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和忧伤，跟着大家笑了起来。
裴勇俊也不甘示弱的辩驳道：“我还是挺帅气的一小伙嘛！”
“嗯，就是帅的有点不太明显。”邱明说完，大家笑的更加停不下来。
在欢声笑语中，几人一起聊到很晚，看着陈梦凡脸上一时没了往日的惆怅和深沉，没有谁再去提起任何与伤心有关的往事，都沉浸在一片欢乐当中。多么美好的夜晚，大家都很珍惜，能和最好的朋友坐在一起，享受着最平凡的快乐，可以淋漓尽致的笑，痛痛快快的哭，人生又能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
七夕过了好几天，丹丹才出现在酒吧，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陈梦凡，和陈梦凡开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了。陈梦凡假装不理她，丹丹又开始急了，使劲摇晃着陈梦凡：“喂，你没看见我生气了吗？”
陈梦凡笑了笑，又立刻僵硬着脸：“有吗？”
“有，当然有。”
“那这事是有点严重了。”
“你知道就好。”，丹丹白了一眼陈梦凡，见他不再讲话，便凑过去开始撒娇：“凡哥哥，你明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陈梦凡假装在思考，丹丹又赶紧补充说：“这可是你弥补我的，不许不答应啊，不然我又生气了。”
陈梦凡无奈的看了一眼丹丹，“好。”，丹丹的诡计得逞，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陈梦凡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陈梦凡很早就被丹丹叫了起来，两人一起去公园里玩到下午很晚才回来。丹丹玩的特别开心，看着丹丹童真的欢笑，陈梦凡不禁想起了自己正上初中的小妹，心理顿时感到十分亲切。他始终保持着安静，像是一个贴身护卫一样跟随在丹丹左右，任凭差遣。丹丹看着陈梦凡呆滞的脸，总是嘟着嘴问：“凡哥哥，你跟我出来玩都不开心的吗？”
“没有啊。”
“那你笑一下。”
陈梦凡望着丹丹调皮的模样，挤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来，丹丹“噗嗤”一声：“算啦算啦，不难为你了。”
两人有些疲惫，累的满头大汗，陈梦凡看时间还早，就送丹丹先回家，然后自己也回屋休息了几个小时才出门上班。
八月份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尾声，欣欣打电话告诉陈梦凡，说又到了快开学的日子，想在这之前聚一聚，这次陈梦凡没有回绝，很爽快的答应了。跟上次一样，欣欣约了裴勇俊和小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裴勇俊和小谜早已在一起，一见面两人就表现的很亲密，你侬我侬的。
欣欣的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冰冷的男人，她多么的渴望能走进他的心里，成为能够温暖他心扉的女人。可陈梦凡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顿时觉得这距离好遥远。欣欣很仔细的凝视着陈梦凡，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却又有些无助，她渴望能够得到这个男人的一丝怜惜。“不，我要他爱上我，我需要的不是可怜，我应该勇敢一点。”欣欣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吃完饭，小谜刻意支走裴勇俊，让裴勇俊陪自己去逛街买点东西。裴勇俊一瞬间就明白了小谜的用意，也配合着，告诉陈梦凡说：“凡哥，你看我和小谜也已经很久没单独相处了，别怪我，我去了，晚上见。”
欣欣满是感激，“有这样懂我的闺蜜真好。”，她这样想到。两人走后，她望着陈梦凡，开始有点紧张起来，“我……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陈梦凡这样答道。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看完电影，欣欣看了看时间还早，问道：“我们去江边走走吧？”
“好啊。”陈梦凡依然很简单的回道。
傍晚时分，江边漫步的人群络绎不绝，都三三两两的，或是手牵着手的情侣，或是携着小孩的父母，还有年迈的老人。江风轻拂，卷起柳枝四处摇曳，两人站在江堤的护栏边，眺望着江面，晚风掠过脸上，透过一阵清凉，让这潮湿的闷热顿时减少了几许。
千言万语压在欣欣的心里，她不知道如何表达，压抑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句：“陈梦凡，你会喜欢我这样的女生吗？”
陈梦凡看着欣欣白嫩的脸蛋，被江风轻拂起的长发，夹杂着一股迷人的香味，沁入他的内心深处，心里微微荡漾了一下：“大多数男人都会喜欢你这样的女生。”他这样答道。
“那你呢？”欣欣凝望着他，那一刻她的心是紧绷着的。
陈梦凡没有直接回答，想想他和欣欣认识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媛媛，他觉得欣欣是自己见过的最文雅最有气质的女生，就像一个高贵的公主一样，让人想要去保护。陈梦凡已经把她当做好朋友，可是其他的，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友情，还是爱情？”陈梦凡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凡凡。”
听到欣欣突然这样叫自己，陈梦凡整个人颤动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女孩的画面，想起那个夜晚，她紧紧的吻住自己的嘴唇，竟是那样的伤心与绝望。没想到，那一吻，从此天各一方，永无相见。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欣欣打断沉思中的陈梦凡。
“嗯，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我是不是不应该问你那样的问题？”
“我……”
“没关系，你不回答也好，至少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欣欣有些紧张，趁陈梦凡还没有开口，赶紧打住了他，“对吗？”
“嗯，对。”，陈梦凡笑了笑，“挺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欣欣的心里开始感到有些难过，她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那为我们的友谊。”说着她伸出手示意陈梦凡，陈梦凡握住欣欣的手，两人相互紧紧的注视着对方，透过火热的手心，欣欣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男生冰冷外表里散发出的温暖。欣欣抿嘴一笑，两人松开手继续漫步在这翠绿的江畔。
时间像是过了好久，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走了很长的路，欣欣转过头来对陈梦凡说：“过几个月我就要出国留学了。”
“嗯，那最近应该挺忙的吧。”
“还好啦，反正都准备了很久了，也差不多啦，其实我是不想出去的，如果可以。”说到这里，欣欣看着陈梦凡的眼睛，心里多么希望他能够说一些挽留的话。
“是家里人的意思吗？”
“对啊，我爸爸说我上的学校太差，呵呵，我学习又不好，让我去国外待几年，混个学历回来。”
“呵呵”，陈梦凡笑了笑，“父母的期望总是好的，你爸爸这样做，只是想让你更优秀些。”
“我挺烦他的，从高中毕业就一直逼着让我出去，我一点也不喜欢国外，我怕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欣欣有些无奈的讲道。
“是去哪个国家呢？”
“新西兰。”
“那里挺美的嘛，习惯了就好啦。”
“哈哈”，欣欣笑了起来，“就怕习惯不了，我不喜欢和外国人交朋友，要是谈恋爱就更头疼了。”
“呵呵，新西兰的帅哥可是很多，你过去了也肯定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的。”
“我才不要。”，欣欣有些俏皮的说，突然脸又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我去了很久，你会忘了我吗？”
“当然不会。”陈梦凡认真的讲道：“现在通讯都这么发达了，我们可以发邮件，聊视频啊。”
“哈哈，你这是算答应我了吧。”
“嗯，答应你。”
“那，拉钩。”
陈梦凡微笑着伸出手指，两人充满童真的将手指扣在一起，相视一笑。
在江边一直坐到晚上八点，陈梦凡也准备去上班了，欣欣说怕丹丹见了她会不高兴，就自己回家了。下班以后，陈梦凡回到家里，裴勇俊已经在和邱明、媛媛聊天。一见面，裴勇俊就满脸的坏笑，问道：“凡哥，今天和欣欣相处的怎么样啊？”
陈梦凡狠狠的拍了拍裴勇俊的头：“你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
裴勇俊满是委屈的叫冤：“凡哥，你可冤枉我了啊，我那是真心的希望你们两好，你可别告诉我，整个下午又是板着一张脸啊！”
大家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陈梦凡没忍住，“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我什么时候板着过脸？”
“还没有，还没有，你不承认。”裴勇俊开始顽皮起来，“凡哥的金典表情，我给你们学学。”说完真的把脸一僵，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逗的媛媛在一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像凡哥，像是一只老的不行的大猩猩。”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的停不下来，邱明又狠狠的补了一刀：“哪有猩猩好看，明明是一只蛤蟆。”
裴勇俊一脸的无辜，“我哪有那么难看，明明有着一张貌似潘安的脸，却硬是被你们说成了卖炊饼的。”
陈梦凡终于忍住大笑，对大家说道：“好啦，大家都别笑了，给四爷留点自尊心，好歹人家也沾了点王亲国戚。”
“哈哈哈哈。”，媛媛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推了推邱明：“就是，邱邱老使坏，看把俊哥给委屈的。”
裴勇俊最后大度的说道：“爷我一向都是很宽厚的一个人，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凡哥，”他一下转移了话题，“你得跟大家说说，你对欣欣的感觉到底怎么样呢？”
“是啊，我们都很想知道的。”媛媛也补充道。
“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吧。”陈梦凡这样回答大家，“习惯了一个人，生身边要是突然多了个人，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尴尬。”
“可别啊，凡哥，我听小谜说欣欣家里可有钱了，她爸的公司很大，又是独生女。”裴勇俊说道。
邱明一惊，打断裴勇俊：“富二代啊。”
“是啊，没看到人家开的宝马，这都算很低调了，听说她爸准备给她买辆跑车的，她没要，凡哥，你要是跟欣欣在一起了，那以后铁定是公司继承人啊，嘿嘿嘿嘿，兄弟们以后可都跟着你吃香喝辣了。”说着裴勇俊开始陶醉在自己的假想里。
陈梦凡听完先是一惊，自己只是觉得欣欣家里应该还不错，没想到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他看着裴勇俊那一脸奸邪的笑容，自己冷冷一笑：“瞧你这点出息。”
媛媛也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裴勇俊：“就是，凡哥才不是这种人。”又看了一眼陈梦凡，“不过欣欣人还是不错的，长的跟我一样漂亮，又挺温和的，是吧，邱邱？”说完把目光转向邱明。
“那是那是，确实很漂亮。”邱明不住的点头。
媛媛有些挑衅的对邱明说道：“那你也很喜欢哦？”
“我……我也不敢啊。”
“还算识趣。”，媛媛说着把头靠倒在邱明的肩上。
大家安静了一会儿，想到马上就要开学了，各自心里面都有些复杂，裴勇俊说起他们有些斗鸡眼的辅导员，大家又都笑的不行。任时光匆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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