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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被算计了!-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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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痕啊……
车上,小乖紧紧握着痕的手,一会儿就乏了,上眼皮打下眼皮,身子歪了歪,半靠在痕的怀中。
痕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伸手将她推开,她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看了痕一眼,又闭上,小小的身子又往另一侧靠去。
“碰!”小脑袋磕在车窗上,痛的她睁开眼,生气的嘟唇瞪了一眼车窗。
痕无声叹口气,将她又小又软的身子揽过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顿时甜甜的笑了,随她笑容漾开的是一抹清甜的花香。
痕忍不住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下一秒揉她头发的动作却僵住。
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生来冷情,从小到大的无情的遭遇让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别人的棍棒和白眼,习惯了清冷寂寞的一个人。
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做出过如此亲密的动作。
他看着怀中的女孩儿。
她那么小,站着的时候还没他的腰线高。
柔软的手掌,纤细的颈子,小巧纤弱的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了。
小乖又冲他甜甜笑笑,用纤细的手臂抱着他的腰身,沉沉睡着了。
汽车停下后,她还沉沉睡着,他只好把她抱下车。
汽车停在山间一所别墅前,宏伟壮丽的别墅华美如古时皇帝休憩的行宫,华光四射,壮观雄伟。
安家是日光城的首富,所住别墅已经是精美至极,与眼前这所别墅比,就像农家小屋一样。
一阵山风吹过,他只穿着单薄的t恤,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用身体将怀中的小乖护住,替她挡着阴凉的山风。
他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被站在台阶上的江玉暖看在眼中,江玉暖亮如星辰的黑眸颜色深了深,若有所思的样子。
艾冰蓝也看见了少年,快步跑过去,叫了声:“大哥!”
“嗯。”江玉暖微微颔首,目光却在痕的身上。
艾冰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无奈的轻叹了声:“大哥,那是小乖看中的人,说什么也要带回来,我实在拿小乖没办法。”
“嗯,没关系,”江玉暖弧度优美的薄唇轻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小乖眼光一向好,随她去。”
艾冰蓝摇了摇头。
就知道会这样!
江家这位小公主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四个爱妹如命的哥哥也会立马竖起梯子去摘!
江玉暖缓缓走下台阶,走到痕的面前,亮如星子的眸光落在痕的脸上,优美的唇边绽开一抹樱花般美丽的轻笑,“江玉暖,小乖的大哥。”
痕不闪不避的迎视江玉暖的眸光,漆黑的眼眸依旧如古井深潭,无波无澜,薄唇微微启开,只淡淡吐出一个字:“痕!”
“幸会!”
江玉暖朝他伸出右手,痕眉头轻皱,顿了一会儿,将小乖交入一边的艾冰蓝手中,伸出右手与江玉暖的右手握在一起。
两个少年双手交握,目光交汇,一个双眸灿如星辰,恒久美丽,一个目光冷如幽潭,无波无澜。
江家别墅四周,几十名黑衣保镖静静肃立,毫无一丝声音,只有山风呼呼吹过,和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嘎嘎作响的声音。
艾冰蓝看出两个人正在手上较劲,她讶异的看了痕一眼,在这世上能捱的住江家少主这一握的人并不多,而痕的脸色只是略略苍白了些,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江玉暖笑笑,缓缓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妹妹眼光不错!”
痕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一如一望无际的冰雪般冰冷漠然。
江玉暖从艾冰蓝手中接过小乖,温润如玉的脸上顿时浮现宠溺疼爱的温柔表情,他将小乖紧紧护在怀里,给她挡着山风,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进了卧室里。
痕一直站在院子里,如秋风中挺立的修竹,被岁月无情的打磨,不知自己的生命到底该归于何处。
小乖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坐起来揉揉眼睛,穿着拖鞋下地,推开门就喊:“蓝姐姐,小乖的哥哥呢?”
艾冰蓝快步从卧室跑出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宠溺的捏她的鼻尖,“小乖,你有四个哥哥啊,你找哪个?”
“我找痕哥哥!”
“他在院子里。”
艾冰蓝话音刚落,小乖立刻从她身上滑下,朝外面跑去。
院子里,痕一直一动不动的站着。
没人告诉他该去哪里,在这个陌生的并不属于他的地方,他只能一直如一棵枯木一般站着。
“痕哥哥!”小乖甜甜的喊,蝴蝶般轻盈的飞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结实的腰身,紧接着她狠狠一皱眉,“你身上好凉啊!”
痕不动声色的推开她,她揪住痕的衣服往上一撩,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t恤下,是瘦削却结实的胸膛,小乖的额头皱的更紧,“痕哥哥,你不冷吗?为什么不多穿些衣服呢?”
痕神色不动,只是眼中隐隐现出一抹类似于嘲讽的表情。
他又不是木头做的,怎么会不冷呢?
只是在安家,他的身份连安家的宠物狗都不如,他身上明明流着安家的血,却仅仅因为他出生时,凑巧安家的家主、他的亲爷爷安四海中风偏瘫,半身瘫痪,他就被一个江湖算命的术士断定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克父克母克亲,只有将他贱养,才能让他的亲人夺过劫难。
于是,他成了安四海眼中钉,明明是安家嫡生的亲孙,却从不被安家承认,连“安”这个姓氏都不许冠,只有一个乳名“痕”。
小时候母亲在时,还能保证他一日三餐,吃饱穿暖,母亲死后,安四海变本加厉的虐待他,每次他身体稍有不适,就命人把他拎到脚下,狠狠惩罚。
如果不是大哥安之洛,听从母亲的遗命偷偷护着他,也许他早就死了。
“痕哥哥,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小乖的话?”小乖抱着他的腰,委屈的昂着小脸看他,“小乖在问你啊,你冷不冷啊?”
痕紧抿着唇瓣看她,一言不发。
“痕哥哥,你一定很冷,只是有人不许你穿衣服对不对?”小乖难过的牵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冰凉冰块一样。
痕的薄唇抿的更紧了些。
没错!
就是这样!
一年四季他都是一件t恤衫,一条裤子,安四海巴不得他冻死了才好,偏偏他命硬,连伤风感冒都不轻易得。
想必安四海每次想到他的命这么硬,都会恨的咬牙吧?
“痕哥哥,你跟我来!”小乖牵着他的手,飞快的朝停车的地方跑去。
把他推上汽车,小乖坐在他的身边,吩咐前面的司机:“我要去月光城最大的商场。”
“是,小小姐!”司机恭敬的应着,稳稳的发动汽车。
二十分钟后,月光城最大的商场里,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长的粉妆玉琢玉雪可爱的六、七岁小娃娃,牵着一个十四、五岁少年的手,身后跟着十多个保镖,在商场的男装部逛来逛去,时候不大,她身后的保镖就拎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袋子。
小乖掰着手指喃喃嘟囔着,“已经买了爸爸的、映爸爸的、辉爸爸的、大哥哥的、二哥哥的、三哥哥的、小哥哥的、煌哥哥、劲哥哥的、宁哥哥的、初哥哥的、烈哥哥的、还有年哥哥的、苍哥哥的、宇哥哥的……”
她数的她身后的保镖唇角抽了,手也抽了。
天啊!
江家三位少爷,江逸帆少爷和萧幻幻少夫人生了四位小少爷,江晖少爷和囡囡小姐生了三位小少爷,江映少爷和妞妞小姐也生了三位小少爷,这样算起来,他们家的小公主一共十个亲哥哥。
在加上她舅舅萧诺和舅母莫璇,也生了三位小少爷,十个亲哥哥再加上三个表哥,就是每人买一件,也能把他们累残了啊!
男人最怕的就是逛商场,好在小乖年纪还小,体力不行,买衣服也不挑,不大工夫就把她三个爸爸,十三个哥哥的衣服都买齐了。
保镖们松了一口气。
这下可以回家了吧?
可是看小乖,一点回家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在男装部逛来逛去,逛到一身米色的开衫毛衣,小乖的眼睛立刻笑弯了,昂着小脸看身边的痕,“痕哥哥,这件好看呢,你去试!”
导购小姐立刻尽职的走过来,给痕取了一件合适号码的衣服,递到痕的面前。
痕一只手在小乖的手中握着,一手垂在身旁,动也不动。
导购小姐递给他衣服的手僵在空中,小乖皱眉,把衣服接过塞进他怀里,“痕哥哥,你去试试这件衣服好不好?痕哥哥穿上一定很好看!”
痕清晰的看见导购小姐眼中惊骇的神色,这才是平常人们看到他时正常的反应。
惊骇,或者厌恶。
他忽然弯下腰,将他的脸凑到小乖的眼前,抓住她的手,抚上他脸上蜈蚣一样的疤痕,“这样的脸,穿什么都不会好看。”
………………………………
725。727那,不是你的
小乖一愣,小小的眼眸里缓缓浮起心疼的神色,她嫩白的小手在那条长长的疤痕上缓缓的抚过,细细的声音柔柔的、甜甜的,“痕哥哥,很疼对不对?小乖给你呼呼!”
她将粉嫩的小嘴往痕脸上的伤疤凑去,想像妈妈给她呼呼一样,给痕吹一吹。
每次她碰疼了哪里,爸爸妈妈哥哥都会给她吹一吹,吹吹就不痛了,可是她没控制好力道,娇嫩的小嘴猛的就亲在了痕的伤疤上,痕整个身子一震,猛的一把将小乖推开。
小乖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摔出了眼泪。
“你干什么?”江家的保镖大怒,一招擒拿将他的手臂反扭身后,膝盖在他的后膝弯用力一顶。
他的膝盖受不住力,砰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你们放开他!”小乖爬起来冲过去,将那些保镖拨开,扑进痕的怀里,“对不起痕哥哥,小乖不痛的,真的不痛!”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里还含着泪,江家的保镖愤愤不平的瞪着痕,真不知道这个清冷薄情的家伙到底哪里好,让他们家的小小姐这么护着。
痕缓缓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小乖匆匆追出去,追了两步又回来,小手指着男装部的衣服绕了一圈,“这些衣服我都要了!”
那些保镖们的脸,顿时黑了。
早知道,应该多叫两组保镖出来才对啊!
“痕哥哥,你等等我!”
痕的双腿又细又长,走的飞快,小乖用尽全力也追不上,追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上都渗了汗。
出了商场,凉风一吹,她大大打了阿嚏,走在她前面的痕,脚步一顿,终是慢了下来。
“痕哥哥!”小乖终于追上他了,快乐的叫了一声,牵住他的手。
痕的手掌一僵,手指松了松,又握住,还是没舍得甩开她。
回到江家,小乖让管家给痕安排了房间,就住在她隔壁,这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和亲哥哥们才有的待遇。
江家的保镖们回来之后,除了她给爸爸哥哥们挑的衣服,她让保镖把剩下的衣服都送进了痕的房间里去。
痕坐在陌生的房间里,看着一床的衣服,一向清冷漠然的眼眸,泛起复杂的神色。
缓缓举起手掌,掌心似乎还留有小乖手掌的温度。
她的手掌虽然很小,但是很软、很暖,暖的他想一辈子都紧紧的握住,再也不松开。
可是,他不敢!
他是克父克母克亲的天煞孤星,连亲生爷爷都能那样残忍的对他,何况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女孩儿?
也许,等她知道了有关他的事情之后,就会对他畏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了吧?
所以,明明知道她很暖,他却只想远离,不敢靠近。
他就像一直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人,一直没有篝火的温暖,他犹能孤寂的走下去。
可是一旦他身边有了篝火,他习惯了篝火的温暖,那篝火却灭了,他就会再也走不下去。
如果不能一直拥有,他宁可从未得到,那样至少不会品尝失去的绝望……
深夜,他被敲门声惊醒。
他一向浅眠,立刻一跃而起,下床去开门,黝黑的双眸不见一丝的慵懒迷离。
“下楼!少主找你!”门外的保镖眼睛血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恨不得能有一张血盆大口能将他活活吞下去。
痕跟在保镖身后下楼,身姿笔挺,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感觉。
楼下客厅里,灯火通明,江玉暖坐在沙发上,往日泰山崩于前亦不见一丝改变的明亮清眸,隐见微微的焦虑与心疼。
痕笔直的立在他面前,薄唇微抿,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江玉暖为什么找他,但是他知道,即使他不问,江玉暖也会说!
江玉暖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将一张纸拍在他的眼前,“痕,这上面的字是你签的吧?”
那张纸,是他今日在酒店签的卖身契。
“是!”他的声音冰雪般清寒,没有一丝波澜。
江玉暖微微勾唇,玉般清雅,无形中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痕,你的承诺不止说说而已吧?”
“不是!”他已经知道江玉暖想要说什么,无非是提醒他谨记自己江家最下等奴仆的身份,明明知道这就是他的命运,心里却还是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痕,这次我不罚你,但是仅此一次!”江玉暖缓缓起身,绵柔如网的目光罩下来,落在痕的脸上时,是一股矜雅尊贵到让人不敢违抗的威压,“小乖是我们江家最珍贵的宝贝,谁若是伤她一分,我必百倍千倍讨还回来!”
“是!”从未有过的苦涩将他清冷孤寂的心房填满,眼前晃来晃去都是小乖甜美可爱的小脸,他却强自逼迫自己,把她从脑海中摒除出去。
全部的摒除出去,一丝不剩。
他重重闭了闭眼,脑中有个声音在清晰的告诉他――痕!那不是你的!
你的生命里只有冷、只有伤、只有痛、只有残忍,那美,那暖,那甜,终究都不是你的啊!
你还在奢望什么?
“别多想!”江玉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如果你能像我一样疼爱小乖,终有一天,你会是我江家的人!”
痕僵立着,一言不发。
江玉暖低叹了声:“回去休息吧,我希望今天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
直到第二天,痕才明白江玉暖的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小乖病了,因为从商场追他出来出了汗,被凉风一吹,高烧并发肺炎,又是打针又是输液,折腾了大半宿烧才退下去。
他这才知道,小乖是早产,在妈妈肚子里待了七个多月就生下来了,所以她生来体弱,也因此江家的男人们,才会像宠易碎的水晶人一样,疼着她宠着她。
即使是这样,她自小也吃了好多药,打了好多针,受了好多苦。
小时候,她的血管细,有时扎四五针都扎不上,她妈妈躲到一边偷偷的哭,她自己却含着眼泪红着小脸说不痛不痛。
江家的佣人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又骄傲又心疼的神情,好像她们家小小姐是世界上最懂事最可爱的女孩儿。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她病了,身边有父母哥哥嘘寒问暖。
而他病了,却只能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捱着。
如果活了,是幸。
如果死了,是命。
他的命,够硬,所以他挺过来了,活到了十五岁。
是啊!
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离开安家到了江家,而等待他的未来,到底是什么颜色呢?
黑色的……还是七彩的?
他正呆愣在走廊外,有两个女佣端着餐盘过来,看到他,顿时惊喜的叫:“痕少爷,原来您在这儿呢!小小姐不肯吃饭,她说不定会听您的,您去劝劝她!”
女佣不由分说把餐盘放在他手中,痕抿了抿唇,看了看餐盘中的清粥小菜,胃肠一阵拧着劲儿的疼。
他是三顿没吃饭、还是四顿没吃饭了?
唇边溢出一抹苦涩的笑,他端着餐盘走进小乖的卧室,站在她的床前,“小小姐,吃饭了。”
正背朝他躺着的小乖,一听是他的声音,骨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很认真的看着他,“痕哥哥,叫我小乖!我想听你叫我小乖。”
痕漠然看着她。
她的脸色白的吓人,肌肤晶莹脆弱的几乎可以看到纤细的血管,那样细弱的身子,仿佛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她折断了,如此美好柔弱的女孩儿,难怪整个江家都会捧在手心里爱着。
就是这样的女孩儿,因为他,高烧并发肺炎折腾了一夜,江玉暖没有罚他,已经是高抬贵手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依然那么痛呢?
“痕哥哥,”小乖嘟着小嘴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叫我小乖好不好?小乖乖乖听你的话,乖乖听话,你叫我小乖,我喜欢听你叫我小乖。”
“嗯,”他轻应了声,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小乖,吃饭。”
小乖顿时眉开眼笑,黑亮的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儿,“啊”的一声张开嘴巴。
痕舀了清粥一勺一勺喂她,食物的香气在鼻端弥漫,几顿没有食物下肚的胃肠,不安份的咕噜噜响起来。
他面无表情,只是薄唇抿的更紧了些,小乖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侧过身子去按床头的按铃。
扩音器响了,按铃那边有人恭敬的问:“小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用最快的速度给我送好多好吃的,要快,马上!”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儿,发号施令的语气却干脆而尊威。
“是,小小姐,马上就好!”
果然很快,只有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三四个女佣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里都是好吃,但是热量不高,容易消化的食物。
因为小乖高烧并发肺炎,医生嘱咐过她必须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而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医生嘱咐早就准备好的,因为不知道她想吃什么,所以每样都预备了一些,现在全都派上了用场。
“你们下去吧!”
小乖让女佣把食物放下,把她们赶了出去,然后她拿起汤匙放进痕的手中,“痕哥哥,你吃!”
………………………………
726。728渊源,孽缘
痕看着她,一动不动。
“痕哥哥,你吃啊!”小乖把汤匙塞进他的手中,有些着急,“你不吃的话,我也不吃了!”
痕抿了抿唇,一勺一勺的吃起床头桌上的食物。
虽然他很饿,但是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天生贵族般的矜贵。
小乖托腮看着他,目光一直在痕脸上的伤疤上流连。
她的痕哥哥,如果不是因为脸上有这道疤,一定会是全世界上最好看的少年。
不过,有疤也没什么,在她眼里,她的痕哥哥还是最好看的。
当然,她的哥哥们也很好看,但是再好看也不是她的,他们都会像二哥哥一样,将来会有像艾姐姐那样的老婆,而她的痕哥哥是她的。
痕只吃了一小碗清粥就把汤匙放下,端起另一碗清粥,舀了一勺递到小乖唇边,“吃!”
小乖把粥吞了,然后把碗和汤匙都拿到自己手中,“痕哥哥,我自己吃,你再吃一些。”
痕摇头,“我吃饱了。”
他已经习惯了饥饿,当他的命运还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时,他永远都不会纵容自己。
“痕哥哥不吃,那我也不吃。”小乖赌气的把碗搁回桌子上。
痕有几分无奈,拿起一块蛋糕,放在唇边咬了一口,松软绵甜的滋味在舌尖上漾开,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尝过甘甜的滋味了。
小乖见他一口一口的咬着面包,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的吃着,见他吃完了,又给他递上一块,痕皱了皱眉,“小乖,我会吃撑的。”
小乖眨眨眼,将蛋糕小心翼翼的用包装纸包好放在一边,“痕哥哥,一会儿你回房间的时候带着它,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好不好?”
痕直直的望着她黑亮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漆黑的眼珠,望进她的灵魂里去。
他现在开始相信了。
她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她很聪明。
她虽然嘴上什么也不说,但是她知道他一直在挨饿。
只是他不懂,她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就像豢养的一只宠物吗?
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儿,对她的宠物一定也很好很好吧?
他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小乖吃饱了,满足的摸摸肚皮,眯着眼睛笑,“好撑哦!”
他沉默站起来,想把东西收好,送回厨房,小乖已经歪过身子去按铃,“阿兰,来收拾东西喽,我吃饱了,吃的好撑!”
一个年轻的女仆很快进来,将他们吃剩的东西收拾好,拿出了房间。
小乖掩唇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睛闭上又强瞠开,困到不行的样子,“痕哥哥,小乖困了。”
“嗯,睡吧。”痕走到床边,安置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痕哥哥,你陪我!”
小乖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只好在床边坐下,直到看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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