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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夜花香月满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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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见那蓝色眸子正用难以置信和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我忙道:“孟秋哥哥,莫要担心,能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孟秋一把将我搂入他的怀中,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很快。良久,我听到了他低低的宣誓般的声音:“南南,我会一直陪着你!”
孟秋哥哥的话很温暖,他的怀抱也很温暖,我沉溺在其中,不愿自拔。
小虎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姐姐,你放心,我定会为你找来婆婆!”
下午的时候,我央求孟秋帮我寻来了两张大大的薄纸,几根竹篾片和竹丝。利用这些材料,我制成了一个简单的孔明灯,准备在晚上的时候把它给放飞。
孔明灯做好了之后,孟秋问我:“南南,你这是做的什么?”
“这叫许愿灯。”我微笑着回答:“只要你有什么心愿,写在那上面。到了晚上的时候把它给放飞,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真的吗?”孟秋碧蓝的眸子里水波荡漾:“任何愿望吗?”
“孟秋哥哥可有什么愿望?”
孟秋的眼里柔情似水,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南南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愿望吗。我此生,只愿同你一起、、、浪迹天涯!”
何苦如此!孟秋哥哥,南南不值得你如此。我的心又猝然地痛了一下,脑中突然又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话:“丫头,你可要记得,你若真、、、离开了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他现在是在恨我还是已经忘记我了呢,我倒宁愿他已经忘记了我,就象忘记年少轻狂时做的一场可笑的梦。而我,马上也就会、、、忘记他了!
明知此生已经负了孟秋,我还是自私地想抓住这一份真实的温暖,我确不想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孟秋的叹息声惊醒了我的冥想,我故作轻松地:“放心吧,孟秋哥哥,南南不会拖累你太久的!”
孟秋听完我这句话,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他紧咬住下唇,半响才道:“南南,你是在拿刀子割我身上的肉呢。我今生已经放弃了太多的东西,你,我是绝不会放下了!”
听完他的话,我的泪水忍不住再一次夺眶而出。
晚上,我们和陈大哥一家寻了一个空旷的草地,开始放飞那孔明灯。
陈大哥帮我们点燃了灯内浸了灯油的破布,我和孟秋则一人托住了灯的一边。慢慢地,那灯充气膨胀了。在我的示意之下,我和孟秋两人不约而同的松开了手。而孔明灯则缓缓地升到了空中,它越升越高,终于变成了众多星星中的一颗。
我们最终都没在那灯上写下我们的愿望,倒是花花,喜孜孜的写下了一句话:“愿大家平安、开心!”
发现
发现
放飞了孔明灯后,大伙儿便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大家都有些心事重重。只有花花精神很好,她一直在叽叽呱呱地问着这许愿灯是不是飞到天上去了,是不是神仙真能看到那上面的愿望、、、突地花花住了口,她指向了我们住的房子:“那是什么?”
我们抬头一望,但见那一眨眼间,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围住了我们的房子,在那周围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光环。难道是天上的神仙看到了我们的孔明灯,真的下到凡间来实现我们的愿望了?我正纳闷中,孟秋突然压低声音道:“咱们得速速离开此地!”
可是迟了,我们刚转过身,一群黑影便悄无声息地拦在我们的面前。孟秋和陈大哥快速一步拦在我和陈大嫂的面前,花花把头埋在陈大嫂的腰间,大气也不敢出。
“敢问是哪路朋友朋友拦了我们的路,是否我们曾有得罪之处,还望明言?”孟秋朗声道。
随着“蓬”地一声,几个火把燃了。而我也终于明白,围在我们房子外面的并不是什么灯光,而是一圈火把。闪烁的火光中,我看见了领头的那个黑衣人,他是个约摸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他的眉眼与孟秋的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立体,也更为阴郁。看了看我们,他手一挥,那群黑衣人往后退了几百米远。然后,他笑了,那笑声阴森森的,有几分熟悉:“四弟,我找了你大半年,不想你躲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来了。”
“四弟”,我脑中模模糊糊地闪出一个人的名字。莫日根,他是莫日根,是定业十一年秋劫持我的那个人,而他,正是孟秋的三哥。
孟秋的脸色变了:“三哥,我不想再参与你们任何一人的纷争,你让我走吧!”
“那怎么行,你是堂堂大齐四王子,怎么能够流落在外呢?”
大齐四王子!我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孟秋,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我知道孟秋另有一个名字叫莫布和,虽然我也知道他并不是大秦人,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竟然是大齐的四王子!我的身边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哪,先是柳大少,然后是孟秋,他们都把自己隐藏得那么深,深得让我感到了一丝、、、怯意!
觉察到我的失态,孟秋退后一步,紧紧握住我的手:“三哥,我在大秦多年,早已忘了自己是王室之人。而且,我也早已习惯了我的另一个名字,孟秋。我的亲人和朋友都叫我孟秋,也请三、、、王子您叫我孟秋!”
莫日根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了我:“你真愿为了这个野丫头,什么都不要了吗?”
孟秋也看向了我,他的蓝眼睛在闪烁的火光中比夏夜的星星还要亮,他的声音比天鹅绒还要柔:“南南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有她为伴,其他的东西、、、不要也罢!”
我虽早知孟秋心系与我,却不料他会说出如此热烈的爱情誓言。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反应,心中五味杂陈,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而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悄悄对我说:就是他了,这个男人才是你一生真正的依靠!
莫日根似是也受了震动,良久,他才问道:“你当真不悔?”
一行人走了几米远之后,陈大嫂突然“咦”了一声,我们不禁都看向她,她却指向洞壁:“这上面有东西。”
孟秋举起火折子靠近一看,果然那洞壁上有着一幅幅的画。可能由于洞壁潮湿,画上的人物不是很清楚,但我们逐个看过去,却发现这画似乎在记录这一个故事。似乎是一个男子受了伤,而被一个女子救起。女子把他背回了家,细心地照顾于他。再往下,却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子,他一直在不停的戏弄那个女子,女子气愤的追赶着他却怎么也追赶不上。而后两个男子相遇了,后一个男子举剑刺向前一个男子,女子手持短刀,慌乱中刺向后一个男子的腹部。男子不敢置信地倒地,鲜血从他的腹中流出。
最后的一幅画却是那女子长发飘飘,站在峰顶往下望。她的面容倒有几分清晰,看得出她的脸上带了深深的悲伤和绝望。
突然想起庙会那日那个“婆婆”讲的故事,似乎她讲的故事与这些画里的情景不谋而合,莫非她正是看了这些画才编了一个故事来吸引我们?想到这里,我看向孟秋,发现他也正用思索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花花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这画上的人儿有点象姐姐!”
经过花花的提醒,我们才发觉,这画上的女人确有几分象我。尤其是最后一张,眉目与我竟有七八分相似。于是,我开玩笑地说:“也许我以前在这里游玩过,然后特意留下这些画儿的。”
孟秋笑睇了我一眼:“傻丫头,你何曾来过这里?”
是啊,我的底细孟秋最清楚,我连做梦都没来过秦山,怎么会是这画中的人儿呢?不过,当我情不自禁地看向最后那幅画中的女子时,我似乎能感觉到她那深深的悲伤和绝望。
“这里有两条路,该往哪儿走?”陈大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想也没想,遂道:“往右边走吧,左边是条死路。”
一句话说完,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我怎么知道是往右走呢!抬头看见大家都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呆了一下,随即强做镇定,带头往右走去。往右走了大约几百米,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约莫两百平方的空地,地面上摆着石桌石凳,石几石床,俨然就是一户人家。
花花欢呼了一声,开始在这儿摸摸,那儿坐坐,喜孜孜的样子,象一只觅到食的雀儿。
孟秋找到一个灯台,令人讶异的是那里面竟还有一些灯油。点燃了灯之后,大家都选了石凳子坐了下来。我看着欢呼雀跃的花花,问道:“花花,小虎子哥哥也带你来过这儿吗?”
“是啊,不过我们只来过一次,还是偷偷摸摸来的。”花花开心地:“那次我们还玩了过家家,他让我当弟弟,他则当姐姐。”
不会吧,这性别可有点混乱呢!果然陈大哥斥道:“胡说,小虎子哥哥是个男孩,怎么能当姐姐呢?”
“我没胡说!”花花嘟起了嘴巴:“小虎子哥哥说他原来也有个姐姐,不过后来失散了,他的姐姐小时还讲过许多故事给他听呢!”
思绪似乎又回到了某个时候,我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故事呢?”
“好像是个什么猴子的故事。”
心“咚咚咚”地好像节日的鼓在欢快地跳动,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场景:
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抬头问女孩:“姐姐,你今天给我讲什么故事呀?”
“姐姐给你讲个美猴王的故事吧。”
逃脱
逃脱
莫日根率领的是一群高手,虽然起初他们离我们有一段距离,但他们一直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大有若不追上便誓不罢休的架势。可能是莫日根吩咐过他们不要动手,所以倒没有什么暗器袭击我们。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我却在心里叫苦不迭:我虽会轻功,但没有习过武,所以体力是不及他们的。要是象这样再过一段时间,我恐怕会成为孟秋的拖累。心念速转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便跟孟秋耳语了几句。
孟秋点点头,突然顿住了身形,而我则继续朝松林里逃。追赶的那几人可能觉得我并不是他们的目标,也停了下来,开始朝孟秋围了过来。陈大哥和陈大嫂带着花花,紧跟在我的身后,而我则大声指挥着陈大哥帮我用松树摆阵。人在情急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思维能力的,陈大哥没有询问我的意图,而是依言迅速地移动一棵棵的松树。终于我觉得差不多了,便扬声朝外面大叫:“孟秋哥哥,left,two!”
就这样,孟秋依我所言,摆脱了那几个人,走出了那个阵。而那几个人被困在阵中,一时半会儿地出不来了。也亏得孟秋的记性好,要是他突然忘了那几个数字的英文称呼,可不也得给困在那儿了。
孟秋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便商议该到哪儿去躲躲。这时花花却发言了,这个小家伙刚才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哭也不闹,倒有一些胆识:“我知道一个去处,是小虎子哥哥告诉我的,他说他曾跟他的婆婆在那儿住过。”
小虎子一直隐居在秦山,他住过的地方必定也隐秘。于是我们一行人跟着花花,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往西峰而上。行至一片茂林时,我们突然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而花花的脚步在此时也加快了:“到了!”
穿过那茂林,我们看见,在那绿树成荫的山壁间挂这一幅雄伟的大瀑布。疾驰飞奔的水流直泻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它就象神话中的仙女披着银纱,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瀑布的下面是一处山涧,涧水波光粼粼,如同有无数的鱼儿在水里翻来滚去。
花花指着那瀑布:“小虎子哥哥曾带我穿进那个瀑布,那个瀑布的后面有个洞。”
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忍不住道:“是不是叫水帘洞?”
“对呀,姐姐你怎么知道?”花花天真地问我,而另外三个人的目光则带着探究看向了我。我苦笑了一声,难道要我告诉他们,我是在一本叫《西游记》的神话小说中看到了:“姐姐是猜的。”
看得出他们并不相信,不过我也不想多作解释,率先踩在那山涧中冒出的石头上冲向了那瀑布。而另外的几个人,也跟着跃进了瀑布。当然,花花是由陈大嫂抱着进来的。
进了瀑布,里面一片漆黑,孟秋甩燃了火折子,我们才看见了洞内的情形。这是一个很长的山洞,虽然有火折子的光,从洞口到洞里我们还是看不到尽头。
一行人走了几米远之后,陈大嫂突然“咦”了一声,我们不禁都看向她,她却指向洞壁:“这上面有东西。”
孟秋举起火折子靠近一看,果然那洞壁上有着一幅幅的画。可能由于洞壁潮湿,画上的人物不是很清楚,但我们逐个看过去,却发现这画似乎在记录这一个故事。似乎是一个男子受了伤,而被一个女子救起。女子把他背回了家,细心地照顾于他。再往下,却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子,他一直在不停的戏弄那个女子,女子气愤的追赶着他却怎么也追赶不上。而后两个男子相遇了,后一个男子举剑刺向前一个男子,女子手持短刀,慌乱中刺向后一个男子的腹部。男子不敢置信地倒地,鲜血从他的腹中流出。
最后的一幅画却是那女子长发飘飘,站在峰顶往下望。她的面容倒有几分清晰,看得出她的脸上带了深深的悲伤和绝望。
突然想起庙会那日那个“婆婆”讲的故事,似乎她讲的故事与这些画里的情景不谋而合,莫非她正是看了这些画才编了一个故事来吸引我们?想到这里,我看向孟秋,发现他也正用思索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花花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这画上的人儿有点象姐姐!”
经过花花的提醒,我们才发觉,这画上的女人确有几分象我。尤其是最后一张,眉目与我竟有七八分相似。于是,我开玩笑地说:“也许我以前在这里游玩过,然后特意留下这些画儿的。”
孟秋笑睇了我一眼:“傻丫头,你何曾来过这里?”
是啊,我的底细孟秋最清楚,我连做梦都没来过秦山,怎么会是这画中的人儿呢?不过,当我情不自禁地看向最后那幅画中的女子时,我似乎能感觉到她那深深的悲伤和绝望。
“这里有两条路,该往哪儿走?”陈大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想也没想,遂道:“往右边走吧,左边是条死路。”
一句话说完,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我怎么知道是往右走呢!抬头看见大家都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呆了一下,随即强做镇定,带头往右走去。往右走了大约几百米,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约莫两百平方的空地,地面上摆着石桌石凳,石几石床,俨然就是一户人家。
花花欢呼了一声,开始在这儿摸摸,那儿坐坐,喜孜孜的样子,象一只觅到食的雀儿。
孟秋找到一个灯台,令人讶异的是那里面竟还有一些灯油。点燃了灯之后,大家都选了石凳子坐了下来。我看着欢呼雀跃的花花,问道:“花花,小虎子哥哥也带你来过这儿吗?”
“是啊,不过我们只来过一次,还是偷偷摸摸来的。”花花开心地:“那次我们还玩了过家家,他让我当弟弟,他则当姐姐。”
不会吧,这性别可有点混乱呢!果然陈大哥斥道:“胡说,小虎子哥哥是个男孩,怎么能当姐姐呢?”
“我没胡说!”花花嘟起了嘴巴:“小虎子哥哥说他原来也有个姐姐,不过后来失散了,他的姐姐小时还讲过许多故事给他听呢!”
思绪似乎又回到了某个时候,我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故事呢?”
“好像是个什么猴子的故事。”
心“咚咚咚”地好像节日的鼓在欢快地跳动,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场景:
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抬头问女孩:“姐姐,你今天给我讲什么故事呀?”
“姐姐给你讲个美猴王的故事吧。”
心碎
心碎
一夜的逃亡,大家都有些累。活泼的花花首先熬不住了,她躺在陈大嫂的怀里静静地睡着了。看着陈大嫂目露慈爱地注视着花花,很难想象她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人物!还有陈大哥,平时看起来憨厚木讷,今晚若非是逃跑,我怎么也发现不了他们夫妇是武林人物,并且身手似乎还不错!
没了花花的鸹噪,洞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良久,陈大哥才站起身,冲孟秋行了个礼:“四王子殿下,我陈平是个粗人,平素最不耐烦那些繁文缛节,若是平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孟秋苦笑了一声:“陈大哥,莫要折杀小弟了,你和大嫂对我和南南照顾有加,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呢。再说,原也是我隐瞒在先,要告罪的也应该是我呀!”
陈大嫂一边轻轻拍着花花,一边却不耐地:“我是个直爽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今儿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其实也是受人所托,才帮你们的。”
“受人所托?”我和孟秋异口同声地:“谁?”
“那人吩咐过我们,不能随意透露他的身份!”陈大哥迟疑了一下,才道:“不过他认识姑娘你,他还告诉我们你叫江南。”
知道我叫江南的除了柳家村的那几位之外,便是当年顾府后院的那几个人了。我一时心潮澎湃,孟秋在我的示意之下,从胸前取出了那块青铜令牌,交给了我。一见到那令牌,陈大哥脸色变了,他拉了陈大嫂一同跪下:“青木堂弟子陈平、赵时梅拜见乌金堂堂主!”
乌金堂堂主,这令牌竟然是乌金堂堂主的!我连忙扶起陈大哥他们:“快别折杀我了,这令牌不是我的。”
陈大哥夫妇面面相觑,随即他们问我:“那是谁的?”
孟秋看了看我,我则缓缓道:“陈大哥是望月阁的弟子,当知道望月阁有一个规定,就是任何弟子不得私自打听堂主的情况。我虽知道乌金堂堂主的身份,却不能泄露给你们!”
陈大哥听了我的话,沉吟了一会儿:“那我们如何得知,江南姑娘你是不是偷拿了我们堂主的令牌呢?”
想不到这陈大哥外表憨鲁,心思倒还细腻。
“你们望月阁由青木堂、乌金堂、玄水堂,赤火堂和厚土堂组成。乌金堂负责各地的产业,青木堂则负责培养暗人,玄水堂负责兵器的制作,赤火堂负责对子弟兵营的训练,厚土堂则研习兵书阵法。”
这是每个望月阁的弟子在入阁的时候必须了解的,一旦有人能说出望月阁的组成,便说明他是自己人。那时我的假军医身份被他识破后,他曾详细告诉我望月阁各个机构的组成。彼时我还很信任他,也确信他信任我。他把阁内的秘密告诉我之后,我更是欣喜万分。我那时只想尽我所能帮助他成就大业,谁承想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象他那样野心勃勃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毫无保留呢?错信的代价便是心伤,我终是被他伤得千疮百孔,怎么也回不了当初的纯真和简单、、、
就在我详细地讲述望月阁的情况之时,孟秋的眼睛紧盯着我,他的眼神复杂,看不清情绪。他是在意我和柳大少的一切,还是在琢磨自己养父的身份呢!我知道柳管家在望月阁的身份不低,却没料到他竟然是乌金堂堂主。怪不得那次在讨论如何应对朝廷对望月阁的产业进行封锁的时候,他会突然出现。他这么贸然地将令牌转交给孟秋,可见他对孟秋必是倾尽了心血和信任。要是他知道孟秋是大齐的四王子,不知可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陈大哥听完我的话,释然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江南姑娘与我们望月阁颇有渊源,起初倒是我们多心了。”
我浅浅一笑:“陈大哥心细是件好事,这万一真是出了什么纰漏,后果真是堪忧呀。其实乌金堂堂主与托付你们的那人一样,也是我们的故人,陈大哥大可不必担心。”
陈大哥点了点头,这时一直在旁不发一言的孟秋突然道:“陈大哥,我有一事想拜托与你,不知你可否答应?”
陈大哥豪爽地:“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便答应。”
“我是大齐四王子的事情,请莫要告知别人。我想与、、、江南姑娘安安静静的寻医疗毒,不想、、、不想别人打扰。”说罢,他冲柳大哥深施一礼。
孟秋哥哥想来更不愿自己大齐王子的身份影响柳管家吧,他这也是用心良苦啊!
陈大哥连忙扶起了他:“四、、、孟秋兄弟,莫要客气,我答应你便是。”
“我、、、还有一事相求!”孟秋咬了咬唇,看向我:“希望陈大哥能把这令牌转交给乌金堂堂主。”
陈大哥困惑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孟秋兄弟,我从未见过乌金堂堂主,却又如何把这令牌转交给他?”
“这却不难!”孟秋道:“驻守梓北的将军是否叫柳二牛?”
二牛哥哥,他现在竟然在梓北!
陈大哥点了点头。
“你只须将令牌和我的书信交付与他,他自会将令牌转交给乌金堂堂主!”孟秋转身,开始在洞内找寻起来。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这洞内确实住过人,他竟然找出了笔墨纸砚。
而我,趁着他在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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