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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蜃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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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雯玥的父母在气势上完全被梦无梦压制了,但梦无梦终究也是晚辈,所以最后还是很有礼貌的道了歉,并说明第二天有事找李雯玥,所以会去拜访。而李家父母,也知道阻止不了,也就没说什么,算是赌气吧。
帝弑天和西门啸天当然也是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的,他们也只是说在后天会去接梦无梦,而梦无梦的父母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后天就要离开了。对于这件事,梦无梦也是在回家的路上废了好大功夫,说:自己挂的是虚职,是有假期的,就当自己的儿子提前去上大学就好,才好不容易让父母接受。
关于高麒麟和贺政东,梦无梦与他们相约第二天一起出去逛逛,算是陪陪他。对此,兄弟俩当然没意见,反正由于避难,第二天也不上学。再说了,梦无梦这一走,下一次相见,可就要过很久了。
最后就是,这一夜回到家的梦无梦却是一晚没睡。他一直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亮着的路灯,看着外面夜空中的星辰,看着那渐渐升起的太阳,看着一位位早起的老人。是的,这种闲散的普通日子,恐怕就再也与他没有关系了……
人,往往都是如此,平凡的时候希望自己非凡,而当自己已经非凡的时候,却又因为孤独与怅然若失而想变回平凡……可是,人一旦改变,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一大早的,梦无梦就去扰民了。他完全不顾还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高麒麟和贺政东如何赖床,直接就以最强硬的态度让他们自己乖乖的换好了衣服,并和自己去吃了早餐。在街上,看着因为工作(学校停课,不代表其他人不上班)而忙碌的人依旧忙碌,悠闲地人依旧悠闲;且就算他无论多么明目张胆的走在路上,也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的状态。不知为何,梦无梦真的有些感叹人类的强大与适应力,而这……也许就是人类明明很弱小,却存活至今的原因。
随后,三人前往了李雯玥家。事实上,虽然四人都上第一中学,但是男生家却和女生家住的离得很远。三男生住城北,女孩家住城南。所以,在挤公交车的时候,贺政东就抱怨梦无梦干嘛不带他们直接飞过去。对此,梦无梦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就算是到了现在,梦无梦其实也还没有做好,将自己定位为‘神’。毕竟,这种变化与决定,对于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来说,有些沉重了……虽然在‘大会’时,他没什么感觉,但是当他回来后,他才明白那种缺少伙伴的孤独。毕竟人类再怎么说都是群居动物,但是‘神’大多都是独来独往。对于不习惯孤独的人……这种无助感,是需要时间来适应的。
来到李雯玥家楼下,贺政东和高麒麟就快步跑走了,说是看见了好玩的。不过,贺政东在离开前却问梦无梦:“你们……还有可能吗?”,梦无梦看着贺政东,有些落寞的笑道:“我不知道……”
梦无梦按响了门铃,接听的人真是李雯玥。
“能下来吗?”,“嗯。”。
此时的梦无梦是一身蓝色的运动校服,虽然这身衣服大了不少,但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他很喜欢这套衣服。而看着走下楼来的李雯玥,看着李雯玥那很是随意的家居装扮:短袖体恤,七分裤,长发随意的披着,可爱的兔子拖鞋。梦无梦笑了,含着眼泪笑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也根本不知道该对李雯玥说什么,只不过,此时的话语……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
“你知道吗?在我们第一天入校的时候,我很迷茫。离开了生活了六年的小学,遇到了一些三年后一定会分开的人,说真的,我一直在想我要如何去面对他们。就算是开学前一天的晚上,我也没能下定决心。而到了班上,看见的……都是一些觉得很麻烦的家伙,所以……我决定:自己一个人。可是,就像是上天的玩笑,我遇见了你……有人问过我:你为什么喜欢她,我说:不知道,因为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就是喜欢你。所以……谢谢你,忍耐了我这么久;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
李雯玥静静的听完梦无梦的话,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实际上,她也确实……想和梦无梦分手,因为……梦无梦确实做过一些让李雯玥很讨厌的事情,也确实说过很多很过分的话。但是,在‘大会’那里,李雯玥感受到了梦无梦对她的执着,也有些明白了……梦无梦的不善表达与笨拙。可是,破镜难以重圆,就算恢复……裂痕也依旧存在……她不在乎梦无梦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也不考虑梦无梦会如何看她,她只知道……现在的他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只能说:有缘无分,时间不对。
其实,两人可以不用把话说明的,只要梦无梦离开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会慢慢消失的。这一切,原本是可以不用这么斩钉截铁的,而且如果不这么做,两人应该也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可是,这两人……都不喜欢拖泥带水……早痛……早好。
“你自己……小心……”李雯玥低着头,小声的说到。
“嗯,祝你幸福……”梦无梦……转头离开……眼含泪水。
所以,他没有看见……他身后的女孩……那顺着脸颊留下的眼泪,以及那……没想到自己会流泪的惊讶的脸……
“梦无梦……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流泪的男孩,我从没想过我会为一个男孩流泪,我也从从没想过你会让我流泪,可是……我却……明明……你是……我……”这段话,来自未来以及……现在的……她的心……
………………………………
第十梦,相遇
接下来的那一天,梦无梦简直就像是疯了一般的毫无目的的到处乱逛,愣是累的高麒麟那俩哥们以为自己是被拉出来徒步拉练的。直到中午,当他们仨人走到了学校大门口时,梦无梦才停了下来,然后就一直看着校门发呆。对此,俩兄弟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到学校对面的小店,买喝的去了。
同时,在意识的空间里,依旧是在那个夜晚的教室里。此时的梦魇依旧坐在李雯玥的座位上,而梦无梦则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过,请放心,此时的二人并没有任何的刀光剑影,只是很平淡的互扔着一个酒葫芦,一人一口的喝着、聊着。
“你不是说要弥补人家吗?怎么直接就分手了?”梦魇喝着酒,打着酒嗝的说道。
“你装什么醉!明明才喝一口!唉~不知道,一看到她……突然就只想说那些了……有些时候,感情这东西……真说不好……而且,既然不能给予,也不能陪伴,那干脆还是放手吧。”梦无梦接过梦魇扔过来的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个葫芦里的东西,怎么说呢……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混合果汁,味道很难形容,不过确实很好喝……而且貌似还有提神醒脑的感觉……然后,梦无梦看着喝醉了的梦魇……
“看什么?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着话,还打着酒嗝。
“懒得理你。”说完,梦无梦从这个空间中消失了。
而就在他消失的同时,梦魇的脸上,就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喝醉的样子了。此时的他,双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一只手轻轻的摇晃着酒葫芦,另一只手托着腮帮子。自言自语道:“如果这两人没缘分,那么……那家伙干嘛要给她那么久的寿命呢?赔罪?哼!笑话!那么……就是说……他们……还没结束咯……哼哼哼哼……”
对于梦魇的话,梦无梦是一个字也听不到的。此时的他,正拿着高麒麟买来的饮料,慢悠悠的在学校旁,他最喜欢逛的书店里,没有目标的随意看着。嗯,这里说明一下,梦无梦虽然情商有些问题,但是毫无疑问的他是一个文(中)艺(二)青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各种类型的小说,以便丰富自己的阅历。不过,就结果来看……他这阅历丰富的方向……好像跑偏了。
“嗯?”看书名好像很有趣!瞧瞧这选书的方式……可是就在他伸手去拿书的过程中,他的手却碰到了另一只极为漂亮的玉手。然后抬头,对视到的……是一双带有惊讶和复杂神情的双眸。与此同时,在一边的高麒麟和贺政东,则是一人捂嘴,一人捆绑技的压制住了一个瘦啦吧唧的家伙。
有些尴尬,有些意外,却又有些理所当然,因为……今天是他们都喜欢买的一部半月刊到货的日子,她会来……一点都不奇怪,而且……又不止梦无梦一个人需要散心。这里也补充说明一点,那就是……李雯玥和梦无梦的兴趣爱好几乎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李雯玥擅长画画,而梦无梦则另有泥塑艺术这一特技。
梦无梦没说话,只是移开视线,还顺手将喝空的饮料杯扔进了一边的垃圾筐,对着那两兄弟说道:“别给其他人添麻烦,放开他。”,两兄弟对视一眼,也不好再胡闹,毕竟这里是书店。瘦皮猴挣脱开两人,还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算是警告吧。之后又对着梦无梦说道:“原来,你还在呀。”。
梦无梦则是将手伸向了另一本封面很诡异的小说,说道:“我倒是可以帮你做到‘不在了’,从社会属性和物理属性的双重层面上,你要试试吗?”,不得不说,此时梦无梦那拿着书说话的动作真是说不出的优雅高贵,说话的语气更是淡然而自信,好像一个人的生死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动动嘴的事,整个人简直就是邪恶贵族气质爆表。不过对于这个样子的梦无梦,那两兄弟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只要梦无梦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的……拒人千里之外。
对于这样的回答,瘦皮猴直接收声了,因为他很清楚……以梦无梦现在的身份,并不是做不到他所说的事。“你能不吓唬我朋友吗?”李雯玥对于梦无梦的语言很不满,事实上一直也都是如此。其实从两人交往以后,梦无梦就发现了,对于李雯玥而言:男朋友,没有朋友重要。一是因为,李雯玥好像还不是很明白男朋友该怎么去定位;二是因为,李雯玥的一个闺蜜总是说什么:男朋友可以换,朋友可不是随便换的。嗯?你问梦无梦是怎么知道这闺蜜间的对话的?很简单,因为这‘闺蜜对话’就是当着他的面发生的,在一次……原本预定是两人约会,结果却变成三人约会的一次约会期间……
梦无梦双眼无波的看着有些气恼的李雯玥,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又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本《时间简史(无删减版)》,直接转身去结账了。现在的他,一句话都不想对她说。是呀,刚分手,就和别的男生出来逛街了……哼哼!还说什么?梦无梦只是觉得……自己真是白痴!
而又一次的,他没有看见,身后女孩那……委屈的表情以及欲哭无泪的眼。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先是书店,后是小吃店,就着又是电影院,然后是市中心广场,连着又是步行街喷泉,夜市小吃摊。可以说,在接下来得半天时间里,梦无梦和李雯玥这两拨人几乎每到一个新的地点,都必然会碰见。而且还是那种无论地点之间远近问题的那种‘转角遇见……’之类的碰面,虽然一开始两拨人只是觉得很意外,毕竟他们去的都是年轻人爱去的地方,可是事不过三。当他们第三次碰见以后,两拨人都莫名的感到十分诡异,所以还特定约定了向相反的方向前进,但是……之后却依旧碰见了!
“什么鬼?啊?范围外?!这情况属于范围外?!”第四次碰面后,梦无梦直接说了这句话。很明显,他直接问‘神识’了,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捣乱。然而很明显,确实有人捣乱,捣乱的人……哼哼!
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这诡异的相遇,看来是他们改变不了的了。不过,年轻人嘛,就是要拼的。所以,之后他们一句:分开走,并且还都告知了对方自己要去的地方,以便两方错开。不过……第五次在喷泉相遇时……
梦无梦:你们不是去图书馆吗?怎么会在这?
李雯玥:图书馆临时修整,所以我们打算来这逛逛!话说,你们不是去‘动漫之家’了吗?怎么会在这?这里方向相反好吗?!
梦无梦:‘动漫之家’,东家有事,停业三天,我们也是……
对话至此,梦无梦就已经明白……再做什么都没用了……
“我回家了!”李雯玥气恼的说道。梦无梦也觉得,这也许是唯一可行的了。可是……哼哼!李雯玥的手机在此时响起:“喂?啊?!这样……知道了……”,看着挂了电话后的李雯玥一脸说不出的表情,瘦皮猴问道:“怎么了?”,“我妈说,我们小区那边发生水管爆裂,几乎和发洪水一样,进出住宅楼都要用到船了,修好大概要到晚上,所以……让我现在先不要回家。”。
听到这句话后,梦无梦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天,直接破口大骂:“你大爷的,现在是五点,离天黑只有两小时了,而且这里是西北地区。你告诉我,哪里的水管爆裂可以和发洪水比拟,你见过西北戈壁平原发洪水、变湖泊的吗?你见过洪水类灾害会在两个小时内,就能被人工处理好的吗?你个二笔呀!!!!!”,是呀,槽点确实太多了……
虽然路人都很好奇,梦无梦是怎么了。不过……这几个人却是都明白梦无梦发飙的原因……前面的各种‘以外’还算有情可原、合乎逻辑,可是这一次的……确实太无厘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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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梦,救美?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是个知情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绝对和星玉有关!
“那一位,到底想干嘛?”贺政东觉得很奇怪,那一位这是打算强拉红线?
“鬼知道,那家伙……谁知道他在想什么……”梦无梦吃着烤肉说道。
此时的地点是夜市小吃摊。在梦无梦仰天长啸以后,两拨人无奈,又倔强的分开行动了,结果……傍晚时分,梦无梦他们在一处小吃摊刚坐下,回头正准备点单才发现,在他们隔壁桌坐着的,正是已经在用餐的另一拨人。相视无语,那就互不干涉。
“话说,你居然没发现?你的‘神识’呢?”高麒麟买饮料去了,所以是贺政东在陪梦无梦聊天。“他给屏蔽了……”梦无梦咬着肉串,咬牙切齿的。
{警告:发现有复数敌意从右侧靠近,请保持警惕。}
“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神识’警告,梦无梦先是一愣,然后看向了他的右边。“就这几个?也算……敌意?还……警惕?‘神识’坏了?”梦无梦看见的,就是七、八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小混混,说真的,放到以前,梦无梦一定会很怂的不与这类人有过多的交流。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样的货色,他还真不在意。
然而,几个小混混的目标,也明显不是他们。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就在同一个摊位上,如果不是这几个小混混靠近那一桌的话,梦无梦也都一直没注意到那一桌……居然还坐着人……
因为是背影,而且存在感还很低,虽然是两个人,但是……依旧很难让人注意到。
{分析完成:双胞胎,姐姐:诸葛无心,女,十三岁;妹妹:诸葛无情,女,十三岁,范围外!范围外!范围外!}对于这解析结果,梦无梦有些目瞪口呆。先不说这两女孩居然复姓诸葛,再有就是居然除了姓名、年龄以外,其余都是‘范围外’?拜托!这‘神识’今天是怎么了?还是说……‘神识’不过如此?
{分析完成:范围外!}对此,梦无梦一脸:‘泥垢了,我没问你’的表情。
就在梦无梦和‘神识’胡闹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就已经被那几个小流氓缠上了。“你不管吗?”,梦无梦看着说完这话,就一直盯着自己,坐在一边拿着三瓶可乐的高麒麟。梦无梦轻笑了一声,站起了身来,对着那边喊道:“放开那两个女孩!”。(中二晚期,没救了。)
然后,招惹来的却是那几个流氓,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以及李雯玥那惊讶的眼神。因为在李雯玥的印象里,梦无梦向来不管闲事,反而还会常常作壁上观。但是,就在下一秒,让梦无梦难堪的事,发生了……
只见,就在那几个小流氓分神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动了!而接下来她们的动作,在场的,也只有拥有‘神识’加持的梦无梦……看见了:那出手真是何其狠辣,虽然身形看似柔弱,但是技巧感十足,再加上女性天生的柔韧性,两个纤细的女孩就像是两条毒蛇,招招攻击都是直接冲着人体要害去的。没有三秒,八个混混全部倒地、昏厥。
所有围观的人,仅仅愣了一下,却都惊讶不知何时,两个女孩已经站了起来。同样也是不知何时,两个女孩身边的混混就已经全部倒地不起,依旧不知何时……两个女孩散发出的气息,居然变得如此慎人。
{分析完成:五行八卦掌:古武技,掌法攻击类;危险等级:中度危险;攻击方式:针对敌方要害部位、穴道,进行最简单有效的直接进攻、打击,但是若与‘七星步’一同使用威力大增。七星步:古武技,轻功移动类;危险等级:轻度危险;移动方式:以七星阵法为基础的短距离移动用步伐,本身并无伤害,但若与‘五行八卦掌’一同使用,则需提防。警告:发现对方产生明显敌对情绪。建议:和谈。}
对于这段分析的结果,不知为何,梦无梦看完以后不仅没有任何的慌张,反而多了一丝跃跃越试。看着那对一动不动,很是诡异的双胞胎,虽然宽大普通的衣服覆盖全身,根本看不出身材,但是应该和李雯玥差不多的体型(小女孩都没长开),再加上长刘海几乎遮了她们三分之二的脸,也是完全看不清楚脸,实在很难探知她们的真容。因而,梦无梦猜想,那些流氓之所以会缠上她们,八成是因为……背影很诱惑吧……
感受着双胞胎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的气息,梦无梦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对方的轻视,在感觉上她们好像把他当做了案板上的肉,只等着被剁碎了……那么,作为男性的梦无梦能忍?笑话!尊严呢?!和谈?!可以!你们跪下和我谈吧!
几乎就在这一秒,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孩化作两条魅影冲向梦无梦。然后,在场所有人就体验到了一种足以让他们铭记一辈子的恐怖体感。应该从没有人会在没有任何装备支持的状态下来,清醒的来到几万米深的深海里,一是因为没有人会这样的肺活量,二也是因为没有人有这样的抗水压能力,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切身感受到那种包围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面强压。不过,今天在场的人们有福了,因为……梦无梦会亲自带着他们体验这种,来自深海的绝望!
一瞬间,世界陷入了黑暗,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感觉,有的只有空无,没人知道自己的生死,没人知道自己是否还存在。渐渐地当‘感觉’恢复了以后,剩下来的却是痛苦,那来自于肌肉撕裂的痛苦,那来自于内藏碎裂的痛苦,那来自于整个人的身体被不断压缩变形的痛苦,这一刻,人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压缩’。
看着周围所有人,甚至还包括李雯玥他们全部都是脸色苍白、神色痛苦不堪、身体扭曲变形,梦无梦也是十分惊讶。因为他很清楚,他刚刚只不过是小小的启动了一下下‘天威’,使用时间还不足一秒钟。可是,就现在‘神识’得出的‘波及情况’来看,这不足一秒的‘天威’却真的让整个夜市内的近千生灵,全部陷入到了‘意志崩溃’‘丧失能力’‘身形扭曲’的状态里,而且根据结果可知,这样的状态他们还会持续较长的一段时间。
说真的,梦无梦被吓到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没想过……会变成这样,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应对措施……
………………………………
第十二梦,远行
夜市近千群众突然全体进入昏迷、痉挛状态这样的大事,自然是不可能逃过有关当局的眼睛的,而他们也确实在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帝弑天、西门啸天他们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而有些意志、身体较为薄弱的群众,甚至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出现了重度昏迷的现象,而对于这种状况如果处置不当的话,就会有造成脑死亡、或是神经死亡的可能性。换句话说就是:成为植物人或是身体衰竭而死。
就在那个烤肉摊,梦无梦此时正戴着五把手铐,被西门啸天看管着。而他们身边则是各种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军方医务人员,而从他们焦急的脸色上不难看出,梦无梦这次干的事,绝对是属于‘大麻烦’了。
没过一会,帝弑天走了过来,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梦无梦的对面,然后就一直死死的盯着梦无梦。而此时的梦无梦也是极为恐惧的,因为‘神识’在刚刚就已经告诉了他,他这样使用‘天威’的后果,是可能会造成一定数量的人员死亡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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