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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列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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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呼啸，连绵成片，在结界范围内掀起一阵小小的风暴。令外面观战的人有些看不清两人的战况，只能看到有黑色的剑影不断闪过，就像是道道雷霆。
周围的新人见习生们都看呆了，虽然看不清战况究竟如何，但并不影响他们对这场战斗的叹服，仅仅眼前这幅人形天灾的场面，就足以挑战他们的想象力。
吴烨得意地看着小胖子和罗伯的表情，然后又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整天漫不经心的懒散少年，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咔咔咔咔……”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就像是某个坏掉了的机械钟表，里面的齿轮在疯狂转动。
她循声看去，只见凌钥手中还真的有一个古怪的黄铜齿轮，他正下意识地拨动着就像是有些人习惯在手里盘弄石球或者念珠一样。
这算什么？外地的新风俗吗？真是个古怪的男孩。
这个男生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冷静，完全没有其他新人那样的惊讶激动。但是他却看得尤其认真唯独这点吴烨可以确定。
“欸，嘴上说没兴趣，但还是看得很认真嘛。”
凌钥目不转睛：“嗯，习惯吧。”
“感觉怎么样？”吴烨追问道。
凌钥瞥了她一眼：“什么怎么样？这场决斗的结局不是早就定好了吗？不光是你，工作室中所有前辈看起来都不在乎决斗的结果，想必你们早就知道，最后一定是法师沃兹获胜了吧。”
“咦？真的吗！”小胖子西蒙顿时惊呼出声。
吴烨则不爽地切了一声：“最讨厌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孩了……”
凌钥翻了翻白眼：“我不是小孩，他们才是。”随手指向小胖子和罗伯的方向。
罗伯哼了哼，却没工夫反驳，因为此刻的战局也激烈起来。
如果说安杰丽娜的表现堪称惊艳，那么沃兹就是在挑战人们的常识了！手中仍旧是那柄木剑，虽然已是伤痕累累，而且越来越短，却奇迹般地接下了魔剑的每一次斩击。
沃兹一步一步地后退，从容不迫地卸去大剑的千均之力。三十多招过后，竟然走出一个完美的圆形！他自始至终都把握着战斗的节奏。
凌钥手中的齿轮转动地越来越快。
其他新人见习生则开始怀疑前辈是不是在骗他们，谁说这个大叔是个法师的？相比起职业名称，“法师”这个词应该只是是他的绰号吧！
就算是对剑术了解不多的人也可以看出，此时对战二人之间的剑术有着堪称质的差距。
安杰丽娜也很快察觉到了眼下的状况。
啊，当然知道，在以往每一次与沃兹的决斗都是如此。面前的那个男人总是一柄木剑，一圈一圈地后退着，永远都是轻松写意地防守，却从不主动攻出一剑……直到自己累倒为止。在他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个小女孩吧，就像雪诺一样。哪怕自己已经变得强大起来，远比绝大多数猎魔人还要强大。
但是他依旧是那么宠溺她，让着她。明明拥有轻易打倒她的力量，却还是愿意陪她用剑来对决，从不进攻。沃兹的骄傲不容许他去输，所以就这么一圈一圈地耗尽少女的体力，直到不得不放弃而安杰丽娜也始终固执地坚持着，直到累倒在地……一向如此。
“可是，”安杰丽娜撤剑拧腰蓄力，“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啦，我是妖孽之营的王牌猎魔人，鬼剑姬安杰丽娜！”
少女第一次正面承认这个并不能算是赞美的称号。
“要认真一点啊，沃兹！”
大剑直直刺出，指向沃兹的胸口。一直都是大开大阖的剑势瞬间变换成剑这种武器最原始最本质的招式直刺。
沃兹的脸上终于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慌乱地后退，再也无心维持完美的圆形。
没有所谓的技巧，少女选择了硬碰硬的较量，根本不给沃兹卸力的机会如此一来，区区木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挡得住罗刹！
沃兹听到周围观众的惊呼声。但是他的眼中却满含笑意终于，成长起来了啊！你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独一无二的剑士，而不是什么人的影子了！
“叮”双剑碰撞，发出响亮刺耳的激鸣。大剑刺击产生的风压瞬间爆发，在结界中掀起狂澜。
但是，这灌注了安杰丽娜全部意志和力量的一剑，还是被挡住了所以才有那道金铁交击之声。
在众人原本预料之中，木剑应该如同纸片一般不堪一击才是。但现却是沃兹持剑而立，竖起的剑身挡住了这凶猛的一刺！
安杰丽娜微微错愕，然后马上露出欣喜的微笑。她迅速收剑后跳，拉开距离，细微地喘息着，重新持剑摆好架势。她知道，真正的决斗，才刚刚开始。
………………………………
第九章 剑斗
安杰利娜凶猛的直刺被沃兹在胸前挡住，此时他手中的半截剑身，已经不是什么木剑了，而变得通体黝黑，隐约间泛着金属的光泽。
随着安杰利娜的后退，沃兹慢慢垂下手臂，剑身上仿佛有水银滚动，顺着剑身往下“生长”。片刻之后，一柄崭新的金属铁剑最终成型。
元素转换，金属塑形！沃兹毕竟是个法师，动用了法术的法师才是真正认真起来的法师。
他抬头看向面前倔强的少女，微笑道：“让你久等了，安杰丽娜。我承认你的实力，所以……”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你做好准备了吗？有面对惨败的觉悟了吗！”
少女没有说话，但手中扬起的大剑无疑表明了她的决心。
沃兹迈开脚步，这场决斗中他第一次主动出击。
场地四周，十多个资深猎魔人联手布置的结界在这一瞬间瞬间剧烈震荡起来，摇摇欲坠。
除了安杰丽娜，没有人知道此时认真起来的沃兹有多么可怕。安杰丽娜已经可以猎杀千夫长，也不止一次地面对过万夫长甚至统领级大魔。
但是，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比起来……
安杰丽娜举起“罗刹”，感受着从剑身传来的厚重力量。你到底有多强啊！
她深知自己必将失败，但这不是自己退缩的理由。
好不容易才得到沃兹的认可，安杰丽娜决心倾力一战。
“罗刹”特有的凄厉声再度响起。双剑碰撞，响彻云霄。
这一次碰撞彻底摧毁了周围的结界本来就是临时赶出来的，强度很难保证。战场中溢出的剑风肆意流窜，卷起碎石“嗖嗖”地向外激射，要是不小心挨上一块，至少也是头破血流的结果。
有几块碎石正朝着吴烨飞来，后者惊呼一声，连忙想要从腰间抽出法杖。刚才一直在和新人聊天所以并没有作施法准备，否则有吴烨的加入，这结界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崩溃。
就在这时，吴烨眼前一暗，然后就听到几声沉闷的声响。原来站在她身边的凌钥用自己的手提包挡住了这些碎石。
那个手提包，原来是武器吗？难怪他一直随身带着。
只见这少年将手提包当作格挡武器，挥动间挡开了所有飞向这边的石块，顺便还帮小胖子西蒙也挡了两块。不过后者的巨大书本似乎也有类似盾牌的效果，倒也没有收到实质性伤害。
至于其他猎魔人或新人见习生，也都各施手段，抵御这次小小的惊吓。
“谢谢啦……”吴烨道谢，但看到凌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平淡表情，顿时感觉有些丧气。
这么老成的小孩真是太不可爱了！总让吴烨觉得像是面对那些前辈似的。
“叮叮当当”的交击声密集地爆发，那两人的战斗没有收到丝毫影响。反而直接进入到白热化状态，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觉得有两团虚影交织着，不断碰撞。
“如何，”吴烨挑衅似的问凌钥，“现在你还能说结局早就决定了吗？”
少年手中的齿轮转得飞快，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同样密集。他目不转睛，用仿佛呢喃自语的声音说道：“当然，沃兹必然获得胜利！他的整体实力更强，剑术方面安杰丽娜还差他一线，但这一线就是云泥之别……”
吴烨扬起眉毛，想要反驳。倒不是她不支持沃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反对这个男生罢了。
凌钥没有理会，他伸出手往前探去，然后仿佛摸到了一层壁垒似的：“还没有感觉到吗？沃兹使用法术了啊！决斗的同时，他已经自己划定了范围……将战斗的余波限制在这个区域内。”
吴烨心中一惊，果然，刚才那一下之后就在也没有碎石飞出来了！
这孩子，竟然比自己更早一步发现沃兹的领域？
凌钥接着说：“但是法术的效果也仅限于此，跟安杰丽娜的决斗他还是依靠纯粹的剑术事实上他已经赢了。沃兹，他的剑术在全世界也排得上前五之列了！”
吴烨撇撇嘴说：“可以不用那么谦虚的，直接说沃兹第一好了。”
凌钥摇头：“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是最强剑士。”
“嘿，你怎么敢确定？”
“因为他是法师，真正的战斗中不可能只用剑术。所以无论如何沃兹都不可能成为最强的剑士。”
吴烨再次撇了撇嘴，反问一句：“那你说谁是最强剑士？”
“……黑夜里的明珠，徐子飘。”
安杰丽娜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抓住“罗刹”的剑柄支撑着自己。神情依旧坚毅，但是她的手臂却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好累，无尽的疲倦覆盖着少女的全身。安杰丽娜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疲倦过，就连上次千里追杀一头千夫长也不至于如此。
几缕发丝被汗水沾在脸颊上，更多的汗珠顺着她圆润的下巴滴落。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安杰丽娜深知自己此时的样子绝对很难看。她败了，不止一次。
一次又一次地努力重新爬起来，再次向沃兹发出挑战。她很清楚自己的这幅样子有多么狼狈甚至丑陋。那些新人见习生们一直都把她当作女神，现在恐怕会大跌眼镜吧？
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输不起的小孩子一样，明知实力不济却还是不愿意认输。
沃兹的强大还是那么令人绝望呢。但是，我也是鬼剑姬，剑的女王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
安杰丽娜重新抬起大剑，摇摇晃晃地向对手走去。
而且，这是沃兹他第一次认真起来与我战斗啊！努力，再战一次！
安杰丽娜扭头，用肩膀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抬起头时，发现沃兹已经来到了面前。
“够了，安杰丽娜，你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沃兹的声音一如既往得平和，似乎刚才的激战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没有称赞，也没有批评，不偏不倚，仿佛在评论一件客观事实一样，沃兹说出了他对安杰丽娜的评价。
熟悉沃兹的人都知道，在实力方面，沃兹从来不会称赞任何一个人如果有，那一定只是客套。沃兹也不会，或者说不屑于贬低任何一个人。至于如何去理解他的评价，那就需要当事人自己去体会了。
显然，安杰丽娜绝对不会满意这样一个评价，她可以做得更好。
罗刹再次掀起狂澜……
令人窒息的金属碰撞声终于停息，大剑“罗刹”重新沉入大地安杰丽娜已经握不住它了。
少女脸上带着些许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丢下手中的剑。
不是她已经放弃了，而是单纯地脱力。激烈的战斗耗尽了安杰丽娜的全部力量，无论她再怎么强大，终究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体力始终是她最大的弱点。
她甚至无法保持正常站立，踉跄着向前摔倒。
沃兹扔掉手中长剑，及时扶住少女。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体温高得有些吓人。沃兹可以感受到少女手臂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平静下来。
这个女孩，真的是拼命了。
沃兹有些心痛地看着她，想了想说道：“妖孽之营的王牌，你当之无愧。”
这一次，无疑是肯定。少女眼中闪起光芒，一直紧绷着的俏脸终于绽放出一抹笑容。
一个肯定就足够了。直到此刻，安杰丽娜才认为自己终于有资格被称作妖孽之营的王牌！
………………………………
第十章 喜欢甜食的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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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到了肯定，少女安心地长舒一口气，然后身体彻底脱力，靠在沃兹怀中软软地倒下。汗水骤然大量涌出，眨眼间湿透全身衣衫，甚至隐约有蒸汽升腾而起。
吴烨和其他几个女性成员赶紧动手驱赶在场的男生。然后上去照顾安杰利娜。
“咦？那个叫凌钥的小子呢？”清场的时候，吴烨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
小胖子西蒙说道：“在决斗结束之前他就走了，说是要去吃早饭……”
“就知道吃，你对早餐究竟有多大的执念啊！”吴烨呵斥一声，但也顾不上理会他，连忙上去搀扶着安杰丽娜回去休息。
现场观摩了一场水准以上的战斗，新人见习生们一个个都显得十分激动，兴奋地一边议论一边散去回家，就好像刚才是他们自己在场上决斗。他们下午还要去学校，需要做好准备。
沃兹也没有继续待在工作室，他要去找一家理发店，而且八个月没回家，也有不少杂事需要处理。
时间已经不早，11点可以也算是午餐时间了。感觉浪费了一个上午的猎魔人们也抓紧时间开始各自的工作。
于是，此时的工作室大厅里没有太多人。
虽说大厅被设计成类似酒吧的样子，但除了酒水饮料最多再加一些点心之外，工作室通常并不会提供更多的食物。写字楼里面倒是配有一间厨房，但那是雪诺和安杰丽娜她们生活用的。所以饭点一般也是工作室里人最少的时候。
凌钥得以一人占据整张桌子，安安静静地享用自己的早餐或者午餐。
芝士蛋糕，草莓蛋糕，巧克力蛋糕，糯米团，提拉米苏，各种口味的布丁，甜甜圈，鲜榨甜橙汁……
审视着自己买来的一堆食物，凌钥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啧，不知不觉，竟然又习惯性地扫荡了甜品屋的所有种类……”
这铺满了小半张桌面的夸张数量，浓郁到仿佛可以凝聚成实质的香甜气息，只是看到就足以令人感到甜得发腻。
“嘛，算了……反正我对食物也不挑剔。”凌钥嘀咕着，抓起一块蛋糕往嘴里塞去。
总的来说，凌钥并不排斥甜食，毕竟是美味的食物。不过也绝对算不上喜欢，他属于偶尔会适度吃一些的那种人。
但是用全甜食当主餐，以及买了如此巨大的量，也只是他的习惯罢了。
不过，浪费食物是最大的罪恶，凌钥一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一边消灭这些食物。
有人来了。埋头于笔记和食物之间的凌钥耳尖一动，察觉到有人靠近。
这里毕竟还是工作室的大厅，算是公共场所，所以有人是很正常的。不过对方要是看到自己面前的壮观景象，一定会很吃惊吧？
想到这个，凌钥也有些尴尬，似乎只有女生才会如此嗜好甜食呢。
他决定作一只鸵鸟，不去理会进来的人对方的步伐那么轻，没有发现才是正常的事情呢。
不过，那人似乎认准了这边，直接向凌钥走来。
似乎这般自欺欺人的做法躲不过去了呀。凌钥想着是不是要转身给对方打个招呼。
来者却直接在凌钥的对面坐下了。抬头一看，竟然是安杰丽娜因为刚刚才看过她的战斗，所以绝对不会认错。
此时的安杰丽娜已经换回了平时的白色连衣长裙，丝毫不见之前强悍女剑士的影子。
“嗯……有事吗？”凌钥迟疑着发问。
“刚才的时候，你一直在旁边评论呢。”少女漆黑明亮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凌钥。应该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依旧清脆悦耳，充满质感。
凌钥却感觉突然有寒风吹过，感觉对面那双平静的眸子仿佛刺出无比锋锐的剑光。
回想起不久前自己在观战时对安杰丽娜的评价，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称赞啊！毕竟自己一直都在说人家会输……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个女生现在正处于不高兴状态！
还没等凌钥想出该如何回应，那股锋锐感一下子消散。
“这些小蛋糕，借用一下。”耳边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气势上完全被压制住的凌钥如蒙大赦一般，放弃了徒劳的思考反正早餐也买多了。
“请用。”
安杰丽娜并没有等他的同意，直接探起身子，伸手一划便将桌上一大半食物给拨到自己面前。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动了。
“呃，你确定吃得下这么多？”凌钥忍不住问道，这个量，已经远远超出正常女生应该有的饭量了吧？
“把草莓蛋糕都给我。”少女却还不满足地指向凌钥手边的位置。
“这是我的午餐啊。”
“我才不管！”
最终，甜食的小山从凌钥这边转移到了安杰丽娜面前。留给凌钥的只剩下原本的六分之一不到。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仍旧是足以饱腹的量，但是对凌钥来说还是有些不够。
虽然他看上去一直懒洋洋的，缺乏活力和激情，但凌钥平时的脑力活动的强度却很高，这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所以才会习惯这高热量的甜食。
现在两餐并一餐，区区十几个小蛋糕完全无法令他满足。
再次伸手摸向桌面时，凌钥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空空如也。他抬起头，露出无奈的神情，把最后的一**甜橙汁也推到那边。然后起身离开。
算了，今天晚上就亲自下厨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吧。
凌钥离开了工作室，也没有再去找地方觅食，他今天有一个重要的约会，为了表示尊敬还是早一些前去吧。
工作室中又只剩下一个人。安杰丽娜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对面，皱了皱鼻子，然后用更快的速度消灭着面前的食物。
“安妮，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雪诺的声音活泼地从门外传来。
蓝发的女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三盒精致的草莓蛋糕。
刚才在学校里听见习生们说起上午决斗的事情，雪诺便知道此时的安杰丽娜一定十分沮丧虽然她从来不会在人们面前流露出这些情绪，但唯独对不会对雪诺隐藏自己的感情。
心情不好时，安杰丽娜就会拼命吃各种甜食。所以雪诺特意中午从学校请假回来安慰她的挚友。
不料，进来工作室之后却看到安杰丽娜已经坐在一座甜食的“山峰”之中！
雪诺干笑起来有这个数量的小蛋糕，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去安慰她了吧？
安杰丽娜双手捧着蛋糕，小口快速地啃着，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没有看到冲进来的雪诺。
“难道有谁已经准备好了蛋糕吗？”雪诺问道，“是不是沃兹？”
安杰丽娜继续吃蛋糕，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今天我不想去学校了，帮我请假吧。”
咦……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阿！就连这么多的草莓蛋糕都治愈不了吗？
雪诺惊讶不已：“既然这样，那安妮就好好休息吧。是你的话老师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对不起，我有些低落呢。”安杰丽娜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调整过来的。”
“嗯，加油！安妮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雪诺很乐观地为她鼓劲。
………………………………
第十一章 医疗顾问
伊宁市最大的医院，神圣之星综合医院位于城市中心偏北的区域。足足二十七层的大厦使得她成为伊宁市的地标性建筑物，在医院的顶层可以轻易眺望整个北城。
从理发店里走出来的沃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矫健的步伐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沃兹大步走进医院，一边和身边经过的医生护士们打招呼问好，一边轻车熟路地直奔十七层只有预约客人才能进入的楼层。不过并没有人出来阻止他。
也不敲门，他直接推开了一间属于主医师的诊室。
房间中只有一个人，神圣之星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也是目前医院的招牌人物刘馨雅。
此时，刘馨雅正在通过实时影像进行远程会诊，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过来。见到是沃兹，她微笑着点头示意他稍等片刻，同时加紧了手中的工作。
十分钟后，刘馨雅结束通讯。她站起身来，伸手拢了拢耳际的秀发迎向沃兹。
“呐，好久不见，沃兹。”
沃兹也站了起来，一边拖去上衣：“确实有点久了，昨天晚上才回来，上个任务跑了八个月啊。”
说着，他主动躺进检查仪的床位上：“所以，一如既往地麻烦你了。”
“别这么说了，我也是工作室的一员不是吗？”刘馨雅嗔怪道，“是你亲自聘请我成为妖孽之营的医疗顾问的吧？况且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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