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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女:高冷王爷要追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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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两只虾,她不解地问慕锦玄:“殿下向来不是不喜欢理朝政了吗?怎么突然就改投大殿下的麾下了呢!”
慕锦玄目光在月华下潋滟生辉,似真似假的问她。“若说是为了美人想染指江山,或者为了江山一夺美人,你信哪种?”
洛凝与她目光相对?不过一瞬间她撇嘴笑开去,一副您别逗乐了的神情。
“我信哪种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殿下您要三思啊,梯子一旦架到墙上,想撤下来可就不容易了。”
慕锦玄从怀中拽出一只鸡毛毽子,鲜亮的羽毛在灯下显出奇异的光泽,洛凝觉得有些眼熟,那不就是被自己吃掉的山鸡的遗毛吗?怎么落到他手中了?还被做成了鸡毛毽子呢?慕锦玄指头灵巧地弹着鸡毛毽子,问洛凝。“为何觉得苏祭司会登九五之尊?”
他盯着山鸡鲜亮的羽毛,想了想片刻道。“苏祭祀勤政。”平时自己打瞌睡,让手下人辛劳,那叫做有治人之才。
“受百姓的拥戴。”在京城中美人堆中受欢迎的程度自然不必多说。
“还有,从他对待战俘虏的态度上来看,会是个仁义的君主。”
被杀的那些都是誓死不降的,无可厚非,酷刑逼供,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不牵扯个人人品,慕锦玄睫毛忽闪了两下问道:“就这些,没了?”
洛凝点头。
慕锦玄用扇柄轻轻敲他的头:“没有一句是实话,如果你把一切都压在苏砚身上,无异于与虎谋皮。”
洛凝无奈地一摊手,心想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累,明明她就是这个意思人家非要曲解听出别的意思来,慕锦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神色古怪地说:“你不是把苏艳当做你手记中写的那只绵羊吧,你想剪他的羊毛,有难度!”
洛凝惊悚地与他对视,心想他就是再聪明也不该聪明到自己在手记中写了什么吧!
“凝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啊!”他突然岔开话题问道,洛凝呲牙点头:“有啊,有啊,很多,非常多。”
慕锦玄摇着扇子道。“不要在苏砚身上押宝了,告诉我,我……”
她欣喜的一挑眉,抢着说。“殿下你要满足我,都满足?”
慕锦玄笑道。“我来指点你,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你该如何可以继续开心的生活下去。”
洛凝:“……”
第二天,当值的时候天刚朦朦亮,洛凝早早便赶到已经改名为郡王府的,祭祀府,门上额匾已经拆了下来,小厮们正把写的郡王府的额匾换上去,府内狼狈得人仰马翻,福生伯面前跪着几个哭天抹泪带着大包小包的奴仆,一看见洛凝过来,众人扑过来抱他的大腿,哭嚎声此起彼伏状似生死离别般,洛凝指着众人打了个手势,福生伯解释说,主子降成为郡王,吃穿用度仆役车马自然都不比从前,需要前走一批仆人,不过念在众人中心服侍的份上,每人发了足额的遣散费。
洛凝一听心头一动,她刚想张口,就听福生伯说,小姐。您就不必盘算了您不在遣散名额内,更何况老奴手头的银子也已经发光了。
弹了弹衣袖,洛凝笑道:“福生伯啊,我不要银子,把银子分给想要的人吧,等我走的时候,您送我几颗夜明珠如何?”
……
骑着小马过宫桥,陪着苏砚上早朝,早朝退后混个饱,回房睡个回笼觉,这就是洛凝一天随时工作的概况,自从被降为郡王,苏砚闲暇时打瞌睡的时间更多了,算了早茶后两人在皇城拐角的老六面馆吃面,面瘫粗陋,几个长条桌,并成几个凳子,煮面大锅咕嘟的水,雾气太重,只是苏燕在铺子当中一坐,如蟠龙内敛的气势立刻便显现出来,洛凝便知道“蓬荜生辉”这个成语不是骗人的。
赶上遣散仆役,福生伯特意提早一天给他发了月银,怀里揣着十五两银子,洛凝觉得自己走路时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这就是众人所说的“财大气粗”?
………………………………
第233章 他有我好看吗?
心知最近苏砚心情不好,她打算做个东,请他吃顿饭,当做奖励自己,也当鼓励苏祭司一下,于是她十分慷慨地邀请他来吃面……
洛凝是这里的熟客,店主特意给两人多加了两片牛肉,洛凝自助端面的时候,苏砚就在那沉静的坐着,黑色云纹锦衣韫贴合身,翻领上金线勾勒两只鸾凤,乍一看,金凤似乎在他胸前游走般,月牙般的缎鞋纤尘不染。pbxm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苏砚都是让人惊艳的人,正如同人在峰顶,破晓的日光忽然从云层中透出来,驱散黑暗的那种惊艳,好像神君天降般。
把面端给他,洛凝看她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吊起面条斯文端庄的吃着,他突然想到个问题,反正现在苏砚已经降为郡王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便问他:“那个,书苏祭祀啊!您不是苛待下人的主子,为什么要从我身上搜刮银子呢?”
苏砚放下筷子,转头看着他,半响才说:“正面你不打算请我吃了?”
洛凝赶紧恭敬地把筷子又递给他,就差没有弯着腰,承诺道:“哪能啊,请啊,一定要请的。”
听他保证后,苏砚拿小勺子喝了口汤,低沉着嗓音道:“劫富济贫!”
洛凝愣了愣,没太听懂:“啊?”什么?
苏砚已经吃好,洛宁递上帕子,她擦了擦手说:“本王日均开销不过几钱银子,你到天香楼一顿饭就是五十两,现在我被降职了,俸禄又少了,自然是要劫你的富,济本祭司的贫!”
那倒是,苏祭司走到哪里都是别人上赶着请吃请喝,即使是这样,能请到他的人无一不是感恩戴德般,京城里向来能以请到苏祭司为荣,他哪里需要费银子呢?
洛凝付了钱,两人回转郡王府,她心中苦楚,心道苏砚真是不会算账,他若是将自己遣散,每月能省下的岂止十五两啊,苏祭祀像是知她所想般,回头瞥了她一眼说:“不辞退你,是为了保证手下人的办事效率,你在他们身边走动,就像我亲自到了一般,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我并不吃亏。pbm”
是啊是啊,他的确不吃亏,她和福生伯说好了,等把银子揣热乎了就送回去,即使是这样,他还欠着苏砚二百多两银子呢!…_…||
回到书房,苏砚又用了几块云片饽饽,洛凝收拾的时候将剩下的找个盆和私藏了起来,回头她跟福生伯说,苏砚要尝试多种口味儿,下次不要只送一种过来好吃的点心每样都呈上来些吧!
天气燥热难忍起来,苏砚趴在桌案上瞌睡,洛凝让人把椅子搬到藤下去,她在荫下打瞌睡,等他一觉醒来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看见苏艳沉着的俊脸,在他正上方敲他,洛凝心下一惊身子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已经快到三职的使臣,夜的黑手已经将昼洁白的羽翼染成了橘黄色,几只蜻蜓振着翅膀在晚霞里徐徐的飞着,洛凝逆着光坐在地上,懵懂的看着他,此时头脑仍是不太清明,低眸瞧着她呆滞的样子,不禁朗声笑起来,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这是洛凝头一次看见他开怀大笑,原来他也不是生就一张能冻伤人的脸孔,苏砚朝她伸出手,洛凝乖乖的将手放在他掌心,任他将自己拉起来。
“跟我去个地方!”他放开她,目光柔和,洛凝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她想在这种让人情不自禁的柔和中,在他的心里睡成一只兔子,可是当她听到苏砚的话时,又想变成一只撒腿乱跑的兔子。
看了看天色,她嘟囔着嘴不满的说:“苏祭祀,已经到散值时间了,杨主簿他们都很少延时当值呢!”
苏砚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有道理:“心里不平衡?”
他转头把福生伯叫过来:“为了让她心里舒坦一些,去把杨康几个人叫回来,今天所有的人都延时当值,去吧!”
洛凝赶快挡住了福生伯的脚步,这样的坏人她可不想当,他平日里没少从杨主簿几个人身上捞好处,谁会为难给自己产羊毛的小绵羊呢?
“心里舒服了?”苏砚面上淡淡的,他向来不担心洛凝不合作,相反他很怕她事事配合,那样怎么能显得出自己的过人手段呢!
洛凝长出了一口气,拉了拉自己僵硬的面孔,让她表情看上去不那么的听天由命。
……
骑着小马过宫桥,陪着殿下上早朝,嗯,洛凝暗地里巡视,这不是早朝的路线吗?难道苏祭司要去上书房,可是到了柳荡桥那里,两人并没有左拐,而是顺着遇到沿着宫墙柳一指向那片琉璃瓦的建筑群中走去。
洛凝且走且回头看,暗自寻思,宫门一入深似海,若是出不来,他与所有人都要从路人了,凤仪殿的偏殿里,洛凝一个人在游廊里看成片的杜鹃,当今太后娘娘的寝宫洛凝自然是没资格进去的,她私下里琢磨着能不能趁这个空,去找找她娘亲。
李晴岑自从在苏砚生辰上被慕谵带走后,从此再也没有露过面,倒是每个月有寥寥数语寄给她,看内容应该是被人监视着写下的,否则以李晴岑的性格怎么会写出什么“到乃大恶,赌亦败身。”之类的话呢?这两样都是她平生得以安身立命的所在。
洛凝装模作样的副手赏,无论她身形已到何处,内侍们的目光就年年到何处,她想跑都跑不掉,她偷眼瞧了瞧,人人都是一副“看你插翅难飞。”的表情,既然众人盯得紧,她索性坦荡起来,坐在护栏上看,玉溪水灾的凋零瓣打脚下流过。
“小姐请用茶!”不知何时一个年轻的小公公托着三彩杯给她敬茶。
洛凝道了声谢点头接过,没想到那俊俏的小公公却并不松手,频频朝她眨眼洛宁溪西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她会意地笑了笑,接过杯子高声的说:“好无聊啊,也不知道苏祭司何时才能出来?不知道能否跟公公闲话几句?”
李晴岑高声唱了一句“诺!”弓着身子乖顺的站在他身旁,两人站在游廊拐角处说话,旁边有木扶疏,树枝隐约间,内侍们能勉勉强强的看到她的身形,于是并不阻止两人说话。
………………………………
第234章 想要占有
说到最后,太后以不是原来的逼婚口吻。》
慕骏心中冷笑,难道还有他不忍心的事情。
苏砚托着腮帮子,耐着性子,听太后给他分析如果不婚配会对京城的安定和谐造成多大的隐患,他想自己不能再在此多留了,有人怕是要蠢蠢欲动了,其实他不厌恶婚配,皇族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也没想挑剔,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出了点小小状况,那种沉淀在骨子里的先祖作风萌发起来,他想要征服,想要占有,而不仅仅是得到一个温顺的妻子。
慕谵见她空茫目光,就知道他已经走神了,不得不开口提醒。“砚儿若是拿不定主意,朕来给你点吧!”
苏砚转头道。“不敢劳烦陛下,就宇文家的姑娘吧!”
宇文起的妹子,苏砚想,太合适不过了,此事会有人比自己还要头疼的。
从太后那里出来,苏砚就看见洛凝正在游廊里与一帮内侍斗促织,想来她是输了钱,双目微红,眉头紧蹙,恨不得自己钻进青瓷罐里与蚂蚱斗上一般,苏砚虽然时常料事如神,却不能次次都准,这回他便没有猜对,洛凝并没有输钱,她知道皇帝虽然不给李晴岑银子,玉器宝贝倒给她不少,皇宫里根本没有敢跟她娘亲豪赌之人,她手头上应该存了不少的好东西,洛凝自然不会放过皇帝这样的大绵羊。
李晴岑嗜赌如命,只要是博戏,没有她不好的,只是手段太差,只需要半个时辰的功夫,他的金豆子,金叶子,玉佩,明珠,全部都已经归到了在洛凝的名下,虽然说输给自家人不必心疼,可是心口的气总是难顺。pbxm
李晴岑的那家已经被洛凝的蚂蚱咬死了,她打算接着跟闺女斗双陆,或者直接摇骰子,洛凝却不想继续玩了,娘亲手头上已经没有东西可输,算算时辰,苏砚也该出来了。
“这位公公,先结账吧,有空我们接着玩儿!”洛凝笑着向她娘伸手。
李晴岑瞅瞅背后观战的太监,后面人苦着脸摇摇头,当真是没有东西可输了,咬着指甲,她心头不满,想着再去哪里弄些银钱,腰间一紧,她突然被慕谵带进了怀里,皇帝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嗅着,双手环扣在她腰间,举止亲昵,丝毫不避讳众人,众人参拜,洛凝跟着俯首,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也在凤仪殿!
见李晴岑面色不善,他已经知道个中因由。
“宫中严禁私人,你竟然在凤仪殿门口开赌局?”慕谵冷笑着开口,目光盯着洛凝不放。
“废你双眼,给你个教训,律定王法,岂容玷污!”慕谵开口,一派义正词严。
洛凝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脑中骂人的弹幕已经厚得看不见眼前人,她跟着皇帝见面不过两次,他就是次次都记挂着取她性命,比娶她娘亲还要热衷,此时搬出律例王法的帽子来压她,他为何不想想,王法上还有一条,天子庶民都不得淫人妻呢!
她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辩驳与不辩驳的区别,似乎后果都一样。
苏砚见她跪伏在地上的样子异常柔弱,眉头微蹙面上淡淡的,心情突然不那么愉快了。
“既然无赌资,便不算得堵,游戏罢了,竟然博得夫人开心,陛下何不网开一面呢!”极少替人求情的苏砚,只在皇帝面前便为她破了两次例。
李晴岑此时回过神来,抓着慕谵的手哀求道。“对对,陛下,网开一面!”
慕谵的目光,在苏砚和洛凝的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回到李晴岑的身上,在她面上轻轻一吻。“你求的,朕合适没有答应过?”转头他冷冷地朝洛凝开口道。“起来吧,既然。砚儿都为你开口,下不为例!”
玉兰的瓣在空中斜飞信物,洛凝看到苏砚的肩头落了几片,直起身,她低着头挪到他身旁,鼻底萦绕着这一阵玉兰香。
两个人路过柳荡桥的时候,洛凝看见李晴岑单薄的影子流连在流畔,不舍得向她挥手,若不是慕谵冷硬生生的守在她身旁,洛凝会错以为这是自己初走江湖时,娘亲送她下山的情景。
“白白的教了这许多年,还是如此轻易就被人抓住,要我日后如何来写掌门守则呢!”喃喃地说着,洛凝骑上自己的小马,踏踏地跟着苏祭祀自出了宫,回头瞥见皇宫一眼,她暗道自己十多年的努力,终于是白费,仍是没能把李晴岑培养成合格的掌门人。
夜风甚好,十分适合踏马前行,苏砚却下了马,自己闲适的走着。让他的马徐徐在后面尾随。
洛凝也只好下马,凭着她做贼数年的直觉,她觉得苏砚有话要说,所以她进前几步与他比肩而行,苏砚并不言语,掌心托着颗夜明珠神情淡淡的,洛凝一见珠子的光泽和圆润的姿态,瞬间眉心喜开了一朵,喜形于色,似是头上长了一对兔耳朵。
出宫的时候,苏砚在李晴岑身后那太监身上轻轻拍了拍,这珠子就在他手上了,手段之高明,能让京城中最负盛名的大盗汗颜,洛凝摸了摸耳垂,刚想伸手,苏砚很快将掌心闭合,她两到痴痴的目光,也被关在了里头。
“谈一件事情!”苏砚淡淡地说,洛凝忽然觉得右眼皮猛地跳了两下,苏砚的话,绝对不是要协商某事的意思,收回手,她有点战战兢兢地婉拒:“苏祭祀有事吩咐就是,何苦用那东西动摇我的意志!”
苏砚薄唇一抿,淡淡的说:“我说过要给你吗?”
洛凝哼了一声说:“那你拿出来做什么?”
苏砚摊开掌心,在她前后左右拿着珠子晃了晃,看着他的眼神跟着珠子一块走,活脱脱的就跟一个小狗见了肉骨头离不开眼似的,他努力憋住让自己不笑:“我只是想看看它的照明效果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好!”
洛凝:“……”
“我允许你喜欢上我,我也会尽量试着去喜欢你,在今后一段很长的日子里,为了保证双方的忠贞和事情的可信度,我身边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但你同时也要戒掉其他男人,你可以拒绝,但我向来不给人拒绝我的机会!”苏砚这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没有受过如何向女人表达爱意的教育,明明是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脱不掉渗透着铁血的冷冽气息。
………………………………
第235章 相忘于江湖
洛凝觉得眼前的路,云山雾罩一般,没有半点光亮,苏砚简单地陈述了事情,只是陈述,完全没有要听洛凝意见的意思。她一点点的听着苏砚给她陈述的,他不想娶亲,太后非要逼他娶,他不好男风,有人捕风捉影,他找上自己与他假凤虚凰,可以排除所有障碍,好处是事成之后她可以得到一个完整的娘亲,还可以拿大笔的银子远走高飞,听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如何?”苏砚眉峰一动,心中略显焦躁,战场上他无望不胜,所向披靡,可是情场上却赶不上宇文起经验老道,洛凝摆了摆手,说自己要沉淀沉淀,苏祭司的话分量太重,她不得不认真权衡,从路旁站着一只夹竹桃枝,她一片一片的往下揪叶子,重复着苏艳刚刚的话:或相守于京城,或相忘于江湖……想着想着,她眼中一丝亮光闪过,苏砚脸色一暗,冷冷的说。“相忘于京城这种事儿,不在考虑之列!”
洛凝此时的心情就跟织布机上未知好的布匹一样,处处都是线头,可就是不能完整的抽出一根线来,揪了揪眉心,她声音低沉。“我是人间惆怅客……”
围捕是个漫长的过程,耐心与才智皆不可缺,苏砚最擅长此道,能让他自己走入其中最好,他乐得坐享其成。
缺月挂疏桐,银光泛冷意,苏砚端坐在黑暗中,吩咐人到留香阁叫宇文启过来,三炷香的功夫,宇文启翻墙进了郡王府,摸到苏砚书房却并不进去,他在窗台上背靠着窗台,遥望着远处夜空上的新月。
“苏祭祀叫我来,有何事?”他和柳月姑娘抚琴对诗后刚刚睡下,便被苏祭司的亲卫从留香阁揪了出来。pbxm
“在留香阁很快活?”苏砚双手交叠撑着下颌,淡淡的问他。
宇文启不明所以,笑道。“如果你的亲卫不出现,恐怕是会更快活些!”
苏砚指头缓慢敲着桃木桌面,说:“我却不快活!”
宇文启恨他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道,你快活不快活与我何干?没成想苏砚接下来的话让宇文起也彻底不快活了。
“太后懿旨,让我娶你妹妹!”
宇文启神色有些紧张,跳入屋内与他对视。“苏砚,你不是认真的吧,除了她。我没见你对其他女人上过心,而且我妹,那等庸脂俗粉,配不上你的!”
宇文将军膝下只得一子一女,女儿乖巧聪明,善解人意,在府中的地位比公子还高出一截,平日里宇文启但凡被责罚,做妹子的总是左帮衬,又遮掩,让他少了许多皮肉之苦,这样的宝贝妹子,如何忍心送到苏砚嘴里,即使他狠心看小妹羊入虎口,苏砚这只虎颇为挑食,爱不爱吃还成问题,苏艳只是支着下颌不语,这沉默的当口,让宇文起的心又紧了紧。
“有个办法,看你如何抉择!”
宇文奇大喜。“不用抉择,只要不让我妹,落入你手里,什么法子我都答应!”
苏砚眸子幽深不见底,缓缓地说。“用她来换!”
宇文启微微惊讶,迟疑片刻,摇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苏砚将双眼眯得细长,中间夹一丝冷光。“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你又何必太过在意!”
宇文起双手按在桌子上,俯身对上苏砚的眼睛,正色道。“别管是不是做戏,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苏砚轻轻一笑,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能在书院混的风生水起,又岂会在我的手下吃亏,你本有心,可想在她身上讨到半分便宜?”
月光的剪影透窗而来,照在孙燕身上,他眼中冷光点点,载沉载浮,如供中星子光芒陨落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坚定沉稳,宇文起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苦笑着叹气,苏砚是天生的狩猎者,八荒九州在他眼中,不过是游猎地,他向来以高贵优雅的姿态等着猎物自投罗网,从不会担忧于猎物的逃跑,但这次却这样主动发起攻势,苏砚似乎并不急于要他答复,盯着窗边打烛出神。
突然,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浮上唇角,宇文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只斑斓的飞蛾正不顾一切的扑向烛心,那烛火在飞蛾眼中肯定是炽热而温暖的,于是便就没头没脑不要命的飞过去。
艳丽的翅膀在接触到烛火的那一刹那,枯焦陨落……他瞧着苏艳,突然间打了个冷战。
宇文起咂嘴道:“世间,味极鲜者非河豚莫属,拼死尝试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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